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原来那么爱你.傻瓜 作者:拾月清风(晋江2013-12-13完结)-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个人都沉默下来,月原本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究竟是什么原因?
  良久,怀凌才笑了笑,轻松道出一句:“我明天回意大利。”
  “把老爷子留给怀谦。”子风好像事先不知,这时也颇感震惊。
  怀凌却十分平静,“哥会照顾好的。”
  怀谦点头。
  有人去意已决,子风只能问:“那什么时候再回来?”
  “不知道。”
  只能送上一句,“过得开心。”
  怀凌却答非所言,“有舍必有得,得到很难,放弃更难。”
  “知道的,你是心理学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四海皆空了。”
  “或许我就适合出家。”
  子风遥望远方。“你选个地址,我们几个考虑一下修座豪华的庵堂,把所有女性心理学家都请过来,专门治疗世界上心灵有创伤的男人女人,说不定还能名扬海外……”
  怀凌双掌合十,“贫尼谢过。”
  月就这样听他们一句一句的聊着,插不上话。
  怀凌明明喜欢子风,但子风有了晨晨,所以要离开?这个解释很合理,但是似乎又哪里不对。   月沉思着,怀凌和子风达成默契般同时离开。月问他们去哪,怀凌说打台球。
  怀谦也站了起来,邀月出去走走。
  里面确实很闷,开着空调,加上刚刚吃过火锅,余热还在。
  两个人出了门,却是一阵沉默。月问起万盛和徐爷爷的事,怀谦才开口,并逐一回答。
  又是一阵寂寥,除了身边来来往往的车辆。
  直到走到一个交叉路口,怀谦忽然站到了她的前面,“现在,除了副台长这个身份,我一无所有。这两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去韩国找过你,但是没能找到。”
  “我都知道……”怀凌不是说怀谦去韩国半年,那段时间就是在找她?
  怀谦不但没有责怨月隐没人海断了联系,反而责怪自己,这让月愧疚又难过。
  想说抱歉,却给不了一个清楚合理的解释。
  怀谦轻轻拥住了月。
  月的脸贴近怀谦的肩,眼前又浮现袁玫的下巴搭在怀谦肩上,一脸幸福的样子。
  抬眼望向夜空,是无尽的黑。
  月的双手犹豫着要不要环上怀谦的背。想给他安慰,可自己并没有那么喜欢怀谦,至少没有怀谦以为或大家认为的那样爱怀谦。
  月的头脑简单,思维简单,有些事,她一直想不明白,也不再想要弄明白。
  现在的月只想认真的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开办画室,教教孩子,做些义工。
  这就是全部。
  但是该怎么说出口呢?这两年学了很多,比如说话方面,一句话语气不同,措词不同,对方听起来的感觉会完全不一样。如果明知一句话会伤害他人,那么就要慎重,或换个表达方式。
  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对,两年前在得奖的聚会上,何华甚至说过“祝贺你们两口子。”当时她想着晨晨的事,没有太在意,其实就等于默认了。
  现在怀谦这个处境,怎么忍心拒绝他。
  可是给了希望,最终结果是失望,伤害会更大。
  月腾在空中的手最终还是放下,“你曾经说过爱情是倾其所能让对方幸福。对不起,怀谦,我……”
  “我理解,但至少我们还是朋友”怀谦没有等月说完,放开了月,微笑着说。
  虽然脸上有失落,但是言语仍然诚恳。
  怀谦并没有问原因,或许是不想让月为难。他永远都是为别人着想,不会让对方难堪。
  月很感动,可感动不是爱情。
  夏至打电话来,直嚷,“女主角哪去了?大伙等着你开戏呢。快来快来哈。”
  两个人一回去,大伙正好聚齐。原来大家意犹味尽,还要继续集体活动。
  夏至提议去32楼K歌,端木却说要去33楼酒吧。经过举手,后者胜出。
  卿姐带铃铛先回去了,晨晨说母亲身体不好,不便久留,搭卿姐的车,走前还和子风说了些什么。怀凌及其他有事的人也先离开了。子风想要离开,被怀谦以“难得有时间聚在一起”留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89

89、回忆 。。。 
 
 
  剩下的人拥进酒吧,绚丽多彩的射灯,朦胧眩晕的场景。
  同样的场景,将往事勾出——
  那天怀谦给她满天的烟火和一束洁白的百合。在她心尤鹿撞分不清方向的时候,无意撞见怀谦和袁玫在路灯下亲昵。
  脑袋里乱成一片。那晚,她不想去相馆、也不想回子风的家,只想静静呆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学校,意外的是夏至还在画室练习。可能是月的满腹忧愁都写在脸上,夏至问:我的小公主,怎么看起来像霜打的茄子。见月没有反应,便兴冲冲地提议“带你去个地方”。
  原来是酒吧。灯红酒绿,金迷纸醉,晃动的彩色灯光来来回回扫过。
  和眼前的情景极像,只是今天的酒吧档次更高了一些。
  那是月第一次进酒吧,本该兴奋新奇,可是实在一点兴致也提不起。
  夏至将不知名的洋酒和饮料对半倒入壶中。月一口一杯,一杯接着一杯,“咕隆”倒入口中。她也曾看到袁玫和怀谦一起跳舞,一起剪彩,一起吃饭……一丝介意都没有。可怀谦送她花,说喜欢她,心一下子就变了。还是那两个人,还是一样的亲密,她却难受了。
  夏至赶紧拉住“不能这么喝。”
  月却不理,继续灌着酒。
  两个白色衬衣、黄色齐眉头发的年轻男人过来搭讪,夏至推了其中一个,冲着他们嚷:“走开,不要烦我们。”
  “有个性。”被推的男人嬉笑着夸奖夏至。
  “滚。老娘今个心情不好,别来惹我。”夏至横眉怒目。
  本想找点乐子,却遇到一个辣妹子,男人扫兴而去。
  夏至扳起月的脸“谁欺侮你了?”
  月却问“我为什么不开心?”
  夏至莫名其妙“我哪知道,是呀,你到底怎么了?说出来才能解决问题?”
  月有些迷糊“你喜欢我吗?”
  夏至急了,手背贴上她的额头“你发烧了吗?”
  月又问:“一个人可以喜欢几个人?”
  夏至回答坚定:“一个人的心怎么能容纳几个人呢,当然是一个人,否则就是三心二意,用情不专。我最恨这样的人。”然后小心问:“你发现端木老师变心啦?你别当真,他一直就那样,浪子一个,垃圾一堆。”
  端木?月又想起这个人来,也说喜欢她。可他和好多女人暧昧不亲。
  月自己倒酒,一口气喝了几杯。夏至赶紧拉住,给自己满上一杯。
  两个女人天南地北的聊,聊了很久很多,但是内容完全不记得。只是记得夏至也被月的情绪感染,最后唱着十个男人七个傻八个呆还有一个没人爱,醉趴在桌上。还喃喃说着,“脸蛋好,身材好,性格好,还比我画得好,有什么可难过的……”
  月的手机在桌上一闪一闪亮着,显示怀谦。月看了一眼,不想接。
  夏至双眼迷朦,伸出一只手约摸着准备接,不小心挂断了,接着一顿乱按……
  抱着双膝,曲卷着身子,在桌子底下哭,为什么哭,不知道,只是很委屈很难受很伤心……直到被子风叫醒,才知道是梦,望见天花板的吊灯,才知道自己睡在房间。
  那场景在后来的两年里重复出现在梦里,那么清晰,醒来时仍然感觉到莫名的难过。想来想去,不知何解。
  醒来后昏昏沉沉的和子风吵了一架。
  那些天,乌云密布,一切乌七八糟,怀谦爷爷的无端训斥、怀谦的表里不一、子风的不可理喻堆积在一起,突破她能承受的范围。伤心,冲动,出走,流浪。
  “你发什么呆?走走,进去坐。”
  夏至的一句话将月从回忆中拉出。
  原来大家分成了两桌,相馆的少男少女一桌,夏至拉着她、怀谦、子风、端木一桌。
  月想起一件事来,心里暗暗发笑。
  将酒倒好,从包里摸出一副扑克牌来,这可是特意为某人准备的。
  她提议,“我们来玩个游戏?”
  即从前与子风玩过,猜大小打手心的游戏。不同的是参与者多了两个人。抽到最大的即为赢家,输的人被赢家打或被罚喝酒,惩罚方式由赢家决定。
  子风问,被打和被罚喝酒,不能自己选择吗?也可以最大的打最小的,只惩罚一个?
  这人反应跟跳蚤一样快!但月坚持己见。
  游戏按月预想的进行着。第一盘是夏至赢,高兴得抓着男同志们的手依次重重拍下,疼得自己直叫,轮到月的时候,轻轻表示一下。
  第二盘怀谦赢,让输的人自己选择,结果大家都是选择喝酒。
  第三盘开始,每盘是月赢。月让怀谦和端木喝酒,再轻轻打下夏至,最后重重体罚子风。
  打了三次后,月学了一招,用手心打,减少自己手心的反力。
  夏至疑惑“为什么每次都是你赢?”
  月望着子风呵呵笑“因为某些人傻。”
  再抽牌,又是月赢,子风置疑“你做了标记?”拿起牌检查,却没能找出什么来。
  月幡然醒悟“原来你以前是做了标记的!”
  子风再一次挨打,比前几次更重。端木和怀谦也喝了不少酒,但并不介意,因为这个游戏似乎专门为惩罚子风设计的。
  端木甚至伸出手“月,你也给我一次机会?”子风再次置疑“你这是报复?”
  呵,说对了。游戏规则是早想好的,就是为了打子风。不过是先让了两盘,不至于太早起疑心。月以胜利者的姿态“谁让你打得我一周拿不了笔。”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女子两年就报了!
  子风再次拿起牌细瞧,端木、夏至也跟着看,可硬是什么名堂也没瞧出来。
  夏至附耳说“秘密武器是什么?”月嘻嘻笑“晚点告诉你。”
  他们都忘了,还有一种牌是老千的魔术牌,牌背面原本就有细微差别,只有本人才能辨识!
  子风气愤“还雪莲?百合?我看两年没见,成妖精了!”
  妖精?!
  换两年前,月定会生气地回以一句“你才是妖精!”但现在的她,心平气和,“我若是妖精,第一个吸干你那个什么精气,丢到荒山,还不让收尸。”
  子风气极,夏至却笑得大快人心,搂着月亲亲。
  有人说,与天斗与人斗,其乐无穷,所以夏至、端木都爱和子风斗嘴,而夏至是屡战屡败,常败常战,每次都被子风气到。这次终于看到子风生气了,心灵大受安慰。
  月端起酒,递到子风面前“我们遵循五项基本原则,和平相处?”
  子风挡开她的手。
  “给了棒槌再给糖!”夏至笑得极媚。
  啊!月惊觉,刚刚还用尽全力打他手心,打完了就说咱们做回好朋友——这和解的建议提得多么不是时候,可这真是肺腑之言!
  不管两年前发生过什么事,不管子风多少次取笑她欺负她,但总归是因为子风,她才进了芝麻宝贝,才会认识这么多对她好的人。所以真心想诚心以待。
  可是选错时机。
  夏至提议换个玩法,猜拳!端木善长,两人玩得不亦乐乎。子风和怀谦聊天。
  月又陷入了沉思。
  妖精?
  月在流浪时,曾有三个人在同一天里这样叫她。
  那天,白教授给了她一些钱,第二天早上瞎逛时路经一汽车站,跑去排队。
  队伍很长,售票厅很短,前面的男人双臂环着胸前的女人,后面一个妇女身前抱着一个大包。月被挤得前额抵在了前面男人后背上。
  终于,前面的男人和再前面的女人手牵手走了。他们相爱吗?他们吵过架吗?月望着他们的背影发愣。
  “哪里?”售票窗里的人不耐烦的问。
  月递上钱。哪里?她也不知道,急中生智,指着离去的背影:“和他们一样。”
  “哪个?刚刚那两个人?”售票的女人说知道了,给了一张和前面男人一样的票。
  望着找回少的可怜的零钱,月又呆了——这张票几乎要了她全部的钱。
  月拿票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人说了两个字“妖精!”
  月跟着上了车。
  大概开了一个上午,汽车进加油站,月下了车——不知道要去哪里,但不想去太远的地方。
  在路上瞎转,进了街区,月知道自己到了离市区比较远的一个县城。
  路边有推车吆喝卖小吃,月用完了剩下的几张零钱。
  漫无目的在街上荡,见路边一个孩子哭着要妈妈,嘻嘻上前,牵着男孩去找。才走了几步,一个手端热饮的年轻女人过来,不分青红皂白训孩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能随便跟别人走,被人拐走了,我到哪去找你。”
  月忙解释“我没有恶意。”小男孩接过饮料,带着哭腔说,“姐姐说带我去找你。”
  女人望了月一眼,眼里全是轻蔑“骗子会在自己脸上做标记吗?人口贩子都长得凶神恶煞,那还能成事吗?现在啊,越是装得清纯可人,越是妖精……”
  女人带着怨气骂着,气轰轰拉起孩子走了。
  孩子被强行拉走,回过头不舍得望着月。
  月垂头丧气,不明白为什么别人都鄙视她。却记住了一个词——妖精。
  正深思着,一阵飘香唤醒她的嗅觉。搜寻一翻,定焦,拐角处一间小平房里,拉面馆师傅正麻利下着面条。一块污渍满面的牌子上写着:丁家面馆,一家有点年岁的老店。
  一上午就吃了几串肉,她实在是饿。
  不自觉走了过去。水锅里冒着热腾腾的气,锅里青椒炒肉色泽光亮香气四溢。靠墙年轻一点的师傅叭叭叭得摔着面条,来回拉扯几下,去掉两端,团在手心,放进水锅。
  面善的老师傅问:小姑娘,要吃什么?
  月吞了吞口水,羞赧不知所措,脚却不肯离开。
  不得已开口:“我可以在这里做事吗?只要给我这个吃就行。”
  有四五个人拿着筷子等在旁边,师傅忙不过来,却迟疑了一下。一定没见过年轻女孩子会到这样的面馆这样的讨吃。但是月饥饿的样子和诚恳的眼神又让他不忍拒绝。
  这翻请求引来旁人的注意。
  月却管不了那么多,只是想以劳动换食物,没什么可羞。
  师傅终于开口:先去里面收拾一下碗筷。
  得到同意,月满脸兴奋冲了进去。
  平房很小,桌子摆得很挤,小小的空间里坐满了人,大家也都吃得很快,呼呼几下就是一碗。
  顾客流动很快,桌上的残碗一片。新进来的人将前面人留下的碗往里推了推,就埋头干起来。
  月真的是饿,看到一碗碗盛出的面,听着大伙赤呼赤呼的喝面声,真有抢筷子的冲动。但是冲动不能变成行动。
  抱着早点干完活早点饱餐一顿的美好愿望,月朝店里张望几眼,找到一个盆子,迅速收拾碗筷。
  虽然以前和怀谦、子风吃饭时,都是家政阿姨或怀谦收拾碗筷,从不让她动手,但这个似乎也不是难事。
  老店生意真的不错,或许面条也真的不错。一拨人接着一拨人,月来来回回,收拾了一个又一个桌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人渐渐少了,终于只剩下师傅和月。她把所有的桌子抹一遍,桌子靠墙处有几包白色粉粉,沾上了汤汁,顺手就抹进了垃圾桶。
  师傅下了一碗面,一个特大的碗。忆苦思甜那是假话。只有真正饿过的人才会知道食物有多么美味,有吃有喝的日子是多么美好。
  煮面条得有一会儿,月将鼓鼓的垃圾袋提到外面的垃圾车,也算是做事有始有终。
  回来时,老师傅指了指桌上,一大碗冒着热气的面。
  月看了一眼,稍怔了一下,又回过头,望着老师傅的右手,小手指边硬是多出一个似手指又似肉瘤的东西——传说中的六指?
  老师傅并不介意,笑了一下“你不像是穷人家做粗活的孩子。”
  月摇摇头笑了“我也不是富人家的孩子。”
  不是任何一家的孩子!
  月夹起面条刚要送进嘴里时,“桌上的东西呢?”一个和师傅系着同样灰色围裙的中年妇女指着桌子惊叫。
  老师傅向妇女解释了一下月做事的经过。
  老女人在师傅和月的脸上来回扫了几遍,最后恶狠狠的目光定格在月的身上,似乎月做了多大不可饶恕的错事。
  月疑惑的望着两个人?又望了望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桌子。想一遍桌上有什么东西,对了,有几袋白色粉末,不过:“丢垃圾车了。”
  老女人狂怒,“还不去给我找回来。”
  呃,月颔首低声答道,“刚才,垃圾车开走了。
  她还没想明白几包粉粉有什么可大呼小叫的时候。老女人夺过她筷子,抓起她的衣袖,野蛮地将她推到门外。还一边骂着,“小妖精,狐狸精,不要脸……”
  没等月反应过来。老女人又数落起了师傅,“我就知道狗改不了j□j,才离开几天就真的出事了。你知道那几袋珍珠粉多少钱吗,那是纯的粉,是我好不容易托人买的?不?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