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原来那么爱你.傻瓜 作者:拾月清风(晋江2013-12-13完结)-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月换个方式“说不定怀谦愿意和我一起冒险。”
  子风无奈之极。
  接下来,月和怀谦正式交往,但他们并没有像大多数情侣那样,看电影,散步,浪漫晚餐,逛街。因为怀谦太忙,为了早点重新购回别墅和俊朗山庄,他在外面兼职。于是总向月道歉,月笑着说没关系。不是应付的话——怀谦已经是亲人,平淡如水,细水长流。
  只是和怀谦确定关系后,每次回到工作室,夏至都会神经兮兮的问“发展到哪个阶段了?”第一次月不明所指。后来明白了,但次次让夏至失望,月解释“因为他忙。”
  牵手,拥抱,亲吻,月并没有对下一步有更多的期待。即便牵手,她也不能让怀谦与她掌心相对。
  夏至哈哈大笑“真是本世纪最大的冷笑话了,有人因为忙而没有亲热的时间。”
  月扔过靠枕“女流氓。”
  月和怀谦确定了关系,子风没事的时候仍然坐在阳台上,或更新和维护网站,或处理照片。晚上睡工作室,出门也跟在旁边,只是不说话,即使月笑他,也无动于衷。月觉得不尴不尬,但似乎已经习惯——一抬头一转身就能看到子风。
  子风比怀谦来得还勤,怀谦从一楼上来,子风从二楼阳台过来。弄得夏至很糊涂,她问月:哪个才是你男朋友?月回答:怀谦。夏至双唇嘟起:确定吗?
  不过,自此以后,夏至没有再将月和子风扯在一起。
  日子像清澈的山涧,不急不湍流过。
  某天,月在创作时,感觉一阵眩晕,视线点点模糊。她甩了甩头,扶着椅子坐下。
  再次恢复意识,发现自己已然躺在床上,夏至坐在旁边,神情紧张:“好点没?告诉你多休息,现在累倒了,舒服了?”
  月摇头说没事。
  “没事?脸白得跟吸血鬼一样?”
  夏至下楼时,子风过来了,虽然不明显,月还是看到了焦虑。
  他紧张她?
  子风一向是冷漠如石,情感从不表现在脸上,竟然会为她担心。
  月突然想到,“是不是毒素扩散了?”最近常常感觉有气无力,头晕目眩。
  子风回答前,月又问了一句“是会要人命,对吗?”
  子风摇头。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比较严重,可是你的低抗力不同于常人。按时吃药,会抑制住的。”
  月很想知道确切答案“真的?”
  “准备给你换一种药,过两天会送过来,不用担心。”子风轻描淡写。
  果真第三天送来了新药,一个月的疗程。子风说,还有一种药得两天后才能到。然后挽起衣袖,将落地窗下的花都往楼下搬。
  月急忙阻止,虽然不知道搬的花叫什么名字,但是开得正盛。
  子风并不理会,继续搬,完事了才告诉她“你从哪弄来这么多花,很多花都不适合放在室内。比如有一种,叫夜来香,虽然很香,但晚上会排出大量废气,使人头昏、咳嗽,甚至气喘、失眠。”
  “啊!芝麻宝贝不也有很多吗?”
  “那你怎么偏偏选这些有害有毒的?”
  夏至上楼来,“是千千……”
  “我哪知道,随便挑的。”月打断了夏至的话,不然子风又该说让她远离千千。
  只是她的病真的与这些花花草草有关吗?
  是不是子风太敏感,太多心了!
  快递到了,是月在网上给小月月买的新型矫正鞋。
  月准备送过去。子风拿起鞋看了看,说尺码偏小。月笑了:“说的像真的一样。”子风不经意答道:不信算了。
  又说他刚好到那边有事,可以替月送过去。
  怀谦赶了过来,神情慌张。
  月望着夏至,他怎么知道自己病了?
  她嘻嘻嘻的笑。
  自那天后,怀谦每天都过来,月却很多天没见着子风。
  不禁疑惑,子风说过两天送另一种药来。四天过去了,人不见,手机也不通。
  他不是食言的人。
  月打电话到天使之家,是年轻女主人接的电话,她的言语里带着十二感激:子风前段时间才送来了一套,三天前又送一套,说是帮你送的,短了点,他又带走了,说换一套过两天送来……
  “你是说子风买过一套?”
  “嗯,这两年,他时常过来帮忙,给孩子们拍拍照什么的,但是这两天没送过来,可能有什么事要忙……”
  全身的血管慢慢膨胀,血液一股股往头上冲,思绪复杂——年轻女主人说,阿亮的同事经常过去,说的是子风,这怎么可能?如果不是,他怎么会知道鞋子的尺码?如果是真的,自己是不是误会他了?
  月想不明白,或许问本人才能知道答案。
  月去了相馆。
  子风消失几天是常事,相馆没有人好奇。月过来问起,大家才想起有几天没见着他了。
  卿姐说出差了,月问哪儿,卿姐顺口说很远的地方,月再问去做什么。
  卿姐没想到月会一路问到底,于是笑:他一向独来独往,也不认真工作,我也发愁总找不到她。
  铃铛在一旁嘟嘴道:子风哥哥还说今天陪我去公园看节目呢,鬼影都不见。
  火光石闪,联想到近期的事情……子风说过她和怀谦在一起,会连累到怀谦。
  一种强烈不好的预感略过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  




100

100、撞人事件 。。。 
 
 
  月再次找到卿姐,卿姐闪烁其词。月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一路跟着卿姐来到茶馆,贴门而立,隐隐听到包间里有哭闹声。
  会是什么事?与子风有关吗?
  月接过服务生手中的茶水,敲门。
  这是怎样的一幕!卿姐双手捏着一张银行卡,毕恭毕敬递过去,一个中年男人凶神恶煞的拍掉了卿姐手中的卡,嚷道,“别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起,我们不稀罕。”坐在沙发里的一排人纷纷起哄“对,不要赔偿金”,“必须受到法律制裁”……还有人口口声声喊着“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最里面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沉默着,安慰旁边悲痛的老人。
  另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没什么好谈的,我们走。”
  众人领命散去,卿姐慢慢弯腰拾起地上的卡,几分遗憾和几分无奈。
  转身看到月,呆住。
  阳台上,卿姐终于讲出了实事。
  子风骑摩托车去天使之家,回程路上,撞死了一名妇女。死者家属坚决要求判刑。交警鉴定,子风当时时速过快,虽然紧急刹车,但是没能避险。最关键的是,警局审讯也好,律师询问话也好,子风始终只有一句话:我是开得快,但是是她寻死,突然冲上来的——这句话任谁都不会相信。
  月像木桩钉在那里,和她预料一样,但是远比料想严重。
  半响才说“不可能,子风开车虽然快,但是从来都稳。”
  卿姐叹气,“我也相信子风,但法律都是要讲证据的,那个地段没有摄像头。死者是教育专家,儿子十六岁读大学,写了一系列育儿心得的书,受到好评。其他方面,精神正常,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家庭和睦,生活殷实,完全没有自杀的动机。总而言之,所有情况都对子风不利。”
  月顿了很久,才接受事实,想起两位老人“子风的家人知道吗?”
  “只有我和你知道。子风唯一拜托我的事就是要瞒着家里人,怕老人受不了。”
  月去见子风。隔着桌子,这么近,却那么远。 
  他还是那样的泰然淡定,与每天坐在阳台上喝咖啡看着书的表情无异。
  可月却难受。白炽灯下,眼皮微颤,浓密的睫毛一合,泪珠就落了下来,良久说不出话来。
  或许很少见月这样,子风很不习惯,他竟咧嘴笑笑:“我好好的坐在这里,你这是什么表情?”
  月没有回答,只是拉起子风的手,掌心相对,合上自己的手,轻闭眼睛。子风立即明白过来,想要甩开手,月却紧紧抓住,电流般暖暖的东西波涌而来,她看到一个中年妇女从路口冲了出来,与子风的车相撞。隐约中还有一张苍老的脸和一双漆黑如墨因惊恐而睁圆的眼。
  这时,子风挣脱了:“你想做什么?”
  月沉静下来了,一字一字说:“我都知道,我去告诉他们,我可以做证。”
  “你在说什么?没有人会相信你。”
  子风焦急了,月却异常平静,轻轻叙述:“可以的。我可以告诉他们,在他们身上发生过的事,他们会相信。”
  子风咬着牙:“你疯了,你想要告诉全世界,你……”
  月还是很冷静,心意已决:“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她转身抓住旁边年轻制服男子的手盖在自己的手上。
  被抓的人莫名其妙。
  月仔细地说出:你前段时间结婚的,新娘穿蓝色旗袍;昨天喝醉了,和她吵架……
  对方慌忙退后,用极快的语气掩饰着内心的慌张:“你是谁,你瞎说什么。”
  发生过的事被陌生的人这样清楚说出来,任何人都会心惊甚至惊悚。制服哥哥也不例外。
  子风拉过月,轻声道:“有时候看到的,听到的,不一定都是真相。你救不了我,谁也救不了。所以,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明白吗?”然后捧起她的脸,大声的唤着“你清醒一点,是不是没有按时吃药,怎么又胡言乱语,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月推开他:“不管那些,我不能看着你在这里。”
  子风心一横,背过身:“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讨厌,一直麻烦不断,现在极其厌恶,一秒钟也不想再看到你。你死心吧,我就是关到死也不愿意和你在一起。”
  然后平静的对工作人员说:对不起,她是我前女友,间接性精神病,不能再受刺激,请带她出去。
  月心凉透骨,立在旁边再说不出话来。看着子风写了两个电话号码,一个号码下面写着:请过来接月。另一个号码下写着:丫头又犯病了。让制服哥哥帮忙打电话传话。
  可能因为卿姐疏通关系,这里的工作人员待子风还算客气。
  虽然经历了刚才的感应风波,月毕竟长得白净可人,加上泪痕未干,楚楚动人,况且还是病人,制服哥哥带着几分惋惜的口吻请月出去。月不动,便唤了另外一个人合力将月拉了出去。
  月呆呆的坐走廊塑料长椅上,她知道子风那些话是说给别人听的,但心还是一紧一缩,像打翻了五味瓶,又酸又苦。
  真的要被j□j吗?我该怎么做?
  良久,卿姐过来了,扶起月说,咱一起想办法。
  她先笑容可掬的跟警局熟人打了照面,然后塞了信封给看守的制服大哥,最后才见子风——果然是见过世面忙而不乱的女人。
  卿姐话不多:事虽有点难,但总会有办法的。
  这个安慰空洞洞的,因为她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子风却十分洒脱:顾好月就行,别让她出工作室。
  回到工作室,月喃喃自语:怎么办,他们不相信我。
  卿姐奇怪:什么相信不相信,谁不相信?
  月摇头,脸上心里全是惆怅。
  卿姐叹气:“你又怎么了,子风莫名其妙,你也跟着闹。”然后倒了两杯热茶,“喝杯水,别慌神。”
  月直直的坐下,“子风怎么可能杀人?一定是有人害他。”
  卿姐安慰她:“我们都知道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我已经在和律师想办法,你不要太担心。”
  月昂起头,盯着天花板,自言自语:“我可以帮他,可是他不让。”
  “你在说什么。”
  月不再说话。
  半响,卿姐提起另外一个人:“怀谦,对你怎样?”
  “怀谦?”月的思绪跳到另一个人身上,边想着边回答:“很好,他曾像父亲、像哥哥一样悉心的帮我学习,照顾我生活。” 
  “现在呢?”
  月接着想:“男朋友,亲人……”
  卿姐又问:“子风呢?”
  月呆住,又陷入沉思,思绪乱掉。
  子风冷若冰霜的脸,漠然中带着邪魅的笑容,咬牙切齿却拿她无可奈何的表情一一在眼前闪过,却没有结论。
  因为她已经决定做怀谦的女朋友,做怀谦的亲人,所以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许,她从来没有真正了解子风,或许,现在的心情根本没办法梳理答案。
  卿姐看她为难,拍拍她的肩:“好好想想。”
  离开时还感慨:“我一直觉得你和子风最合适,可是怀谦,唉,缘份总是这样捉弄人!”
   

作者有话要说:  




101

101、撞人事件2 。。。 
 
 
  卿姐又嘱咐了几句,月点头应允。但她压根没听进去一个字。
  傍晚,夏至过来“宝贝,你怎么了?”
  月摇头“可能真的是太累了。”
  夏至在教学上提了些建议,见月心情低落,又告诉她哪个商场搞什么促销活动,讲哪个孩子做了什么调皮捣蛋的事。可月一点反应也没有。最后抱住月“到底怎么了,被欺负了?怀谦OR子风。”
  月还是摇头。子风不想让家人知道,夏至和他们家没什么直接关系,但还是不能说。可事儿都压在心里,真的很难受。
  夏至只能叹气“那好吧,你慢慢想,需要的时候,再告诉我。”
  月没有再去拘留所——估计她已经被那里人视为精神病人列入免进名单了。
  她去了死者的追悼会,低语声、抽泣声、搬花圈悉悉索索的声音混杂着,淹没在沉重的哀乐里。月向遗像里挂着微笑慈眉善目的人鞠躬,献上花篮。亲属回礼,月主动上前握住站在最前面年轻男人的手——卿姐曾说过,死者有一个儿子。
  青年抬起头,年轻漂亮的脸上、深陷的眼睛里全是悲伤。他望了月一眼,眼帘又垂了下去。月和站一排的其他亲属也都握手,这些人也在悲痛里泡了几天,大多只礼节性的回应。有人多望了几眼,目光带着猜测,或许在想这个诚心诚意吊丧的女孩是谁,和他们家有什么关系,但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没有人提出多余的问题。
  月打电话给卿姐,约在茶楼见面。急匆匆离开——总感觉某个地方藏着眼睛,远远注视着她。
  月告诉卿姐死者的儿子曾吸毒,卿姐眯起眼睛扬起眉头“什么?那又怎样?”
  月有些激动:“或许这是线索,或许能帮子风摆脱嫌疑,或许子风很快能够出来。”
  “她儿子吸毒,你怎么知道?而这怎么能让子风出来?”卿姐望着她的眼睛,认真告诉她“月,你别胡思乱想,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
  月无力坐下,撑着额头“如果算交通事故?最低要判几年?”
  “子风不想让家人和相馆的人知道,所以你不要太表现在脸上。也别太担心,现在还不到作定论的时候。”这是卿姐能给她的最大安慰。
  卿姐尽量开导月,可比起前几天,明显多了几分担忧。
  月决定找到现场那一老一小。可印象太模糊,根本没看清楚容貌。
  她的话,卿姐没有在意。月想起一个人,向队,自称政法大学的教授,或许他能帮到子风。
  很幸运,或者说很意外,向队等在办公室。如实相告。希望向队帮忙,希望能够找到那位老人。
  月庆幸自己找对了人。向队很愿意帮子风,也确实和警局很熟。调了附近路段的视频,月跟着制服人员不分昼夜看了两天一夜,确实有几位老人,但那个时间段都在其他的地方或没有带孩子。
  事情没有进展。
  月回到工作室,夏至挡在门口,“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
  月很累,摇头进门。
  夏至伸手拦住。月有气无力“别闹了!”
  夏至拉住她,有些气愤“看你憔悴成什么样子了?还当我是姐妹?如果不当,那好,我明天就走,本来我的性格就不适合教孩子。”
  夏至最终还是知道了子风的事,她知道即代表怀谦也会知道。
  三个人又看到一天的视频。
  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就在月感觉痛苦无望的时候,向队找到一位老人,但是老人迭口否认自己曾在那里出现。
  月去见老人,是一位拾荒的流浪者。旁边还有一个小女孩,漆黑如墨的眼睛望着她。
  月说了很多话。
  有一点希望,哪怕只是些许厘微,月也要尽最大的努力。
  可几近哀求,老人就是一声不吭。
  怀谦也至真至诚的讲理说情,夏至甚至压不住火,骂了起来:他妈的,到底看到了没有,总得吭一声。这把年纪了,如果真在现场,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晚上睡得安稳吗?
  月出门,近乎绝望。老人缓缓叫了声“孩子!”
  回过头,老人望着她,嘴动了动,没发出声。
  好一阵后,老人终于说出了她渴望听到的话“我给你作证。”
  月抱住老人,泪水涌上来,声音从心底发出,“谢谢,谢谢您。”
  老人却念着“你是好人,好人。”
  月高兴,又哭又笑。
  夏至不解“奶奶,你说什么?”
  原来,老人就是那个年前桥下抢棉衣的人。
  月惊喜万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