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想惹你,我也知道惹不起你,可是……”
“好了!这件事以后都别再提了。一切养好病再说吧。张海的事……算了!”
林傲看着冷飞匆匆离开的背影,暗自叹了口气,自己怎么会没看出来冷飞真地动了杀心呢,然后又在最后还是放过了自己。
总算他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虽然与爱无关。
以后都别再提了。
林傲默念着这句话点了点头,或许冷飞是对的。
“小心点搬!”德叔指挥着一群搬运工把林傲不知从那里订购来的东西抬进了刚修起不久的地下室里。地下室的门是双保险的密码铁门,关上后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林傲从医院里出来了,他年轻气壮,身上的伤也好得快。伤口的蹦带一拆,再在家调养了一阵,他又显得意气风发。
“把架子立到那边去。”
林傲掀开布看了眼自己订的大号刑架,满意地点点头。
“傲哥,你真是……”长孙站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笑了起来。
“我怎么了?“林傲反问道,头歪歪地看了对方一眼。
长孙看出林傲眼里的不耐烦,不再多话,只是轻叹了声,“算了,你开心好。”
林傲冷笑了一声,忽然抬起手,直指着长孙的鼻子,扬起眉毛教训道,“开心?你上次倒是玩我玩得挺开心的!
“大人不记小人过。”长孙伸手抓住林傲的手,微微一笑。他凝望着林傲,心里的纠结一时也解不开。
“算了,罚你好好伺候我几天。”
林傲有些无可奈何,自己本来就是个变态,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别人呢?他摆了摆手,又走到一边监督起搬运工把其它的一些东西陆续摆放好。
他背对着人站在门口,看着渐渐填满整个地下室的各种SM刑具,嘴角不自觉勾起了一道冷笑。
“林傲最近有什么别的动静没有?”
“没什么,只是傲哥出院后,好象添置不少家具。”
冷飞很长一段时间没在公司见过林傲了,他知道林傲已经出了院,只是象征性地叫人送去了一筐苹果。
对于现在的林傲,冷飞觉得自己的确不放心。虽然包括老婆在内,已经有人象他提建议,干脆一次性解决掉表现得越来越不稳定的林傲,免得以后惹出大祸。可是,冷飞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人都不了解林傲。表面看起来,他的兄弟是个长相凶恶,内心残忍,又野心勃勃的男人,而自己却知道这十年来,跟在自己身边的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不过即使如此,那天晚上林傲对自己做的事,也实在是让冷飞大吃一惊和难以接受了。
或许,自己也是不了解林傲的人。
冷飞看着书桌上和林傲勾肩搭背的相框,忽然伸手把它按了下去。
“这张床还真舒服。”
林傲躺到了在地下室正中摆着铁制刑床,伸展着手脚。长孙在一边把配套的皮具和铁链拿过来把林傲绑上。林傲似乎很习惯这样的生活,他眨了眨眼,认真地看着长孙怎么捆绑住自己的手脚。
“把头套替我戴上。”林傲确定自己被绑好后,使劲地挣了挣手脚,铁床纹丝不动,他这才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才出院……”长孙拿起那副特制的头套,有些犹豫。
“少罗嗦!不然就给老子滚!”可林傲却是迫不及待地似的皱起了眉头。他今天做这些可不光是为了玩,而是另有重要的事。
没办法,林傲就是这么个惟我独尊的人,长孙拗不过他,只好替他戴上了头套。
戴上头套,堵上口塞,长孙作为SM俱乐部的老板自然做的熟练又迅速。而林傲则默默地配合着他,一动不动。
现在这头猛虎又被牢牢的禁锢住了,不再能伤人,也不再能咆哮,只能任人宰割。
长孙顺着林傲胸口往下,解下了他的裤子,把那根已经开始发热的男根拉了出来。
“乖乖的,象个小蘑菇。”长孙饶有兴趣地戳了戳林傲的龟头,开起了玩笑。
被紧紧塞着嘴的林傲含糊地哼了声,遮在头套下的双眼什么也看不见。
“我可是从不替客人口交的,”长孙说着话用温润的舌头填了填有些颤动在手中的火热男根,半眯了眼笑道,“这次就算是我亏欠你的。”
林傲一边享受着下身被温暖的口腔所包围的舒适,一边暗自里盘算着自己的打算。到最后,他干脆肆无忌惮地呻吟了起来。
长久不见林傲出现在公司的冷飞,终于在走廊上撞上了他。
林傲看见是冷飞,神色间很有些尴尬,他客气地对冷飞低了低头,叫了声老大就想从旁边绕过去。
倒是冷飞先叫住了他,“阿傲,这一阵怎么没来公司?”
阿傲……
这个熟悉的称呼让林傲的心里暖了一阵,他看了看冷飞,不由自主地就笑了起来,“帮里外面不是有些事吗,我出去处理了。”林傲顿了顿,眼里有了丝伤感,“再说,你说了你不想见我。”
林傲说完话就从冷飞身边走了过去,留下冷飞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干爹……好久没来了。”冷云中吃饭的时候嘟囔着看了眼冷飞,旁边的燕流云立即露出了责备的神色。她以为和林傲吵翻的丈夫一定会生孩子的气,可是却看到冷飞只是淡淡地叹了声。
“你干爹他忙嘛。”
冷飞闷闷地扒着饭,想起了中午在公司见到的林傲,那副看到自己后再也不是兴奋和热情,反倒有些忧郁和畏缩的眼神实在让自己心里瞥着难受。
唉,虽然嘴上再怎么骂得厉害,可是十几年的兄弟之情又怎么是那么容易被抹消的。
第二天,林傲照例地在家里地床上躺到十点,他还没穿衣服,倒是先在床上自己爽了会,当然满脑子想象的冷飞。想起昨天看见的冷飞,对方依旧是那么帅,不过对自己的感情倒象是缓和了些,也正好和自己下一步的计划配合。
“德叔,把早饭拿来。”
林傲随便在被子上擦了擦弄上精液的手,懒洋洋地撑起身子,打了个哈欠。
过了会,德叔才面色紧张地拿着早餐进来,林傲有只手还摸着自己下面,不过当着这个心腹也不觉得尴尬。
“林傲,你不是说你最近在为帮里的事忙吗?就是这么忙的?”
冷飞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林傲总算知道为什么德叔一脸紧张的样子了。他摸在分身上的手还来不及来开,冷飞已经径直走到了他面前。
“老大……”
林傲吞了吞口水,勉强笑了笑。
“你等会……我先去洗澡。”林傲尴尬地笑了一笑,赶紧拽上裤子,连滚带爬地往浴室冲了过去。冷飞无可奈何地皱了皱眉,看了眼旁边的德叔。
“他平时都是这么过的?”
“飞哥,您请吃东西。”负责照顾林傲起居的德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冷飞,只好把端给林傲的早餐递到冷飞面前。
冷飞瞥了眼餐盘里的油腻的肉饼和红酒,心想一早就这么油腻怎么吃不死林傲?
冷飞不耐烦地点了点头,干脆坐到一边抽起了烟。
没一会,林傲就穿戴整齐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看着坐在沙发上闭着眼抽烟的冷飞,讨好地也坐了过去。
“我都没想你会来我这儿,所以……让你见笑了。”林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看着盘子里的早餐想吃又不敢吃。
“伤好得差不多了?”冷飞知道自己拿林傲始终是没办法,也懒得再多说。看着林傲比之上次要好许多的脸色,冷飞的目光落到了林傲上次受伤的腰间。
林傲掀开衣服,露出腰上的刀伤,线已经拆了,术后还做了个去疤手术,从变得很淡的伤口来看,效果还不错。
“没事,我皮厚肉厚着呢。”林傲骄傲地扬着头笑了起来,冷不防看见冷飞目光中多有些不忍和悔愧。
“上次的事……”冷飞顿了顿,好象嗓子眼有什么堵着。林傲呆望着他,有所察觉地低下了头。
自己果然把冷飞吓到了,吓得人家拿刀捅自己,真是咎由自取。
“我错了。再怎么,我不该那么伤你。”冷飞说话的调子轻得象一声叹息。
林傲猛地抬起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方是什么人啊?而自己又是什么人?冷飞会给自己道歉,这简直是想也没想过的事。林傲心头一酸,只是狠狠地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果然,冷飞对自己还是太宽容。
“是我不好在先。我……呵,真他妈是个变态!”林傲低着头苦笑了声,手指越扣越紧,不过他的眼里倒出现了兴奋的神色。
冷飞熄了手上的烟,转头望着林傲,他叹了口气,伸手抚上林傲的背。
“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做了这么多年兄弟,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大哥对你总还是……”
“恩,我懂。”
林傲忽然觉得心里更酸了,他听不得冷飞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干脆摆着手打断了对方。
冷飞笑了声,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递了根烟给林傲,自己也点了根。
透过烟雾,林傲瞥了眼冷飞,对方正安详地吐着烟丝,一片怡然自得。
“有空还是多来我家坐坐,小中很想你。”
冷飞走的时候,林傲一直送他送到路口。和林傲之间的隔阂一清,冷飞的心情显得很不错,平日严肃的表情都换成了微笑。
林傲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冷飞上了车。直到冷飞的车已经离开自己的视线了,林傲仍站在那里依依不舍地遥望着,只是眼神却变得莫名地冷酷。
他知道自己是越来越喜欢这个男人了,而他也知道,只做兄弟已经不可能再满足自己的奢望了。
就算要背负背信弃义的骂名,又有什么所谓呢?
林傲捋了捋头发,笑着转过了身子。
“人都安排好了吗?记得一定不能让人发现,还有他的车留在那里,有人会处理……”林傲在办公室里打着电话,眼神却不时盯向窗外。看见冷飞朝自己办公室过来了,他赶紧挂上了电话。
“阿傲,我这就出去西郊那边去看看。一会香港的客人就麻烦你去接一下。”
公司今天事务繁多,而且都是重要的事,不得已连冷飞和林傲也只得亲自上阵。冷飞已经和人说好要去西郊看看那边的工业园,准备购买一块给公司做发展,而香港的重要客户也是今天来,当然只能找身份和地位都很高的林傲去接待。
“没问题,你放心去吧。”
林傲从桌子后面走出来,笑着拍着冷飞的肩膀一起出去。
看见他们这么亲密,公司的员工早都习惯。
“你晚上少喝点酒。”
冷飞上车前笑着又叮嘱了林傲一句,这才叫司机开着车离开。
去西郊走104国道最快,冷飞为了节约时间,也是让司机走的这条道。
车开出去一个半小时左右,突然停在了路上,司机转过头抱歉地对冷飞笑了笑。
“老板,我……我想上厕所。”
冷飞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快去快回。
大概是在郊外,所以国道上的车并不是很多,冷飞在车里坐了会还不见司机回来,就有些急了。他刚打开车门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身后一辆面包车迅速地开了过来。
毕竟在黑道混了那么多年,冷飞第一反映就是摸枪上车。果然,面包车门一开,下来几个陌生的男人,他们看见冷飞的动作立刻围了上去,有人甚至已经掏出了枪对着他。
“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冷飞看对方一点机会不留给自己,干脆也放弃了反抗。
那几个蒙面人一句话不说,只是互相看了两眼,便一把抓住冷飞拉上了面包车。
刚一上车,冷飞觉得手腕上一凉就被人铐了起来。
“想要钱的话,要多少我都给,道上的规矩是求财不求命,我冷飞说话还是算数的。”
强抑着愤怒和惊恐,冷飞重重地喘着气由人架着坐到了后座上。
“冷先生,钱已经有人付了。”为首的人干笑了声,使了个眼色。
坐在冷飞身边的人,立即掏出块布强塞进了冷飞嘴里,紧接着又替他戴上了一个足以遮住半张脸的口罩。
口罩有股强烈的异味,冷飞先还奋力挣扎,可很快就昏沉沉地晕了过去。
他的身子被披上了一件大衣,这样反铐在身后的手就被完全地挡住了,而口罩也掩盖了他被塞住的嘴,使他看上去就象一个患了重感冒浑浑欲睡的病人。
一连过了几个检查站,冷飞才慢慢恢复了神智,他有气无力地呻吟了一声,丝毫不能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
正在酒席上和香港客人喝得正痛快的林傲,忽然接到个电话,他只看了一眼就露了出满意的微笑。
“来,干杯。”他举起酒杯,笑得得意洋洋,尽兴之后却是一脸的落寞。
德叔看着那个还在蠕动的麻布口袋一点不敢懈怠。
他打开口袋看了眼里面那个被蒙眼堵嘴的人,吓出了一头冷汗。
虽然林傲已经告诉了他该怎么做,可是这时候仍旧让人心有余悸。
因为林傲还没回来,德叔也不敢轻举妄动,他叫人把这个口袋抬到了林傲的卧室,然后亲自搬了张凳子守在门口。
“人呢?”
林傲一从酒店出来,立即赶着回家,看见坐在自己卧室门口的德叔,他压低了声音问。
“在里面,没人看见。”德叔赶紧起身,把门打开。
林傲探过头瞥了眼,神情一沈,犹豫了片刻,忽然笑着走了进去。他关上门时吩咐德叔,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许任何人进来。
地上的麻布口袋并不安分,仍时不时有轻微的动静以及低沈的呜咽声。林傲偏起头,围着口袋走了一圈,才慢慢地蹲下来。他伸手抓住袋口,解掉了上面的绳子往下一拉,就看到了他最想见到的人。
冷飞还在一片混沌当中,以至于他的蒙眼布被拉下后,看到林傲那张熟悉的脸,他只是惊愕地眨了眨眼,然后又呜咽着闭起了双目。
“大哥。”林傲一边笑,一边取出了堵在冷飞嘴里的布团。
他把冷飞打横着抱了起来丢到床上,看见对方的手脚被捆得紧紧的,手腕上甚至有了血痕,心里也有些不忍。
被绑了大半天,冷飞在林傲的床上躺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他睁开眼,仔细地打量着正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盯着自己的林傲,一股悲愤才慢慢从心里涌动了上来。
他知道能绑架自己的人一定不简单,只是没想到会是林傲。
“你想干什么!”冷飞质问到。
林傲不慌不忙地笑了声,捋了捋头发,身子倾向冷飞坐了过来,“你觉得呢?”
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林傲,不再是以前那个在自己面前畏缩而恭敬的林傲了,那副目中无人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冷飞原本想大骂一通,可是他觉得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冷飞苦笑着问,“我没有对不起你。”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失落。
“没有?”林傲冷笑了声,盯住冷飞的眼神变得很复杂。
“那就算我对不起你。”
“混蛋!”冷飞忽然觉得自己受了愚弄,他不顾自己手脚还被绑着,人就向林傲撞去。林傲一闪,他顿时扑到了地上。
林傲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他走到冷飞身边,附到对方耳旁,淡淡一笑,“别和我作对,不然我可不会再顾忌旧情。”
林傲说着话就解开了冷飞腿上的绳子,他一把拉下了冷飞的皮带,扔到一边。
“借你的衣服用用。”
冷飞还没回过神来,腿上一凉,裤子已经被林傲拽下去了,他本来已是怒极,一见林傲还要这样侮辱他,立即拼命地挣扎了起来。可是始终他处在下风,林傲一手摁住冷飞的双脚,一手再慢慢脱去他的裤子,他也是毫无办法。
“住手!”眼看林傲就要脱去自己的内裤,冷飞的脸色一白,怎么也忍不下这口气了。他知道自己反抗无用,但是这样被林傲羞辱倒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
林傲面无表情地一边摁住冷飞,一边把他的内裤也拽了下来。
“又不是没见过,你害羞做什么?”林傲嗤笑着松了手,瞥了眼下半身已经被自己扒光的冷飞,得意洋样地站了起来。
“林傲!我冷飞看错了人,把你这样的人当兄弟!你要杀就杀,犯不着这么侮辱我!”
冷飞悲愤交加,他不明白林傲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得受这些折磨。
“当我兄弟?”林傲好象听了个很好笑的笑话,摇起头大笑了起来。
他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旧日的伤痕,用手指了指。
“这就是你当我兄弟的证据吗?”林傲的表情逐渐变得阴戾了,他盯着冷飞,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片段。
冷飞愣愣地望着林傲,他想起了自己一时冲动刺伤了林傲,又想到了自己后来执迷不悟地竟想叫张海弄残林傲,虽然最后自己终于还是因为不忍而放弃了这个年头,可是不知道林傲是不是那时就知道了自己曾有过的卑鄙用心,而当时自己的不忍,也就给今天的林傲这么一个报复自己的机会吗?
“你真是让老子……”
恨爱两难。
林傲狠狠地盯着冷飞,那份炽烈的感情煎熬着他,让人一刻不得休。
“算了,我认栽,你也别再折磨我了,给我一个痛快,只求你别动我家人。”
冷飞知道自己没什么可解释的,只等着林傲给他个痛快。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杀你呢?”林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扶起了冷飞,他先把冷飞的双脚又捆了起来,这才解开了对方手上的绳子。
冷飞不睁眼,由他摆弄着脱下了上身的衣服。
“我已经安排一切了,这些衣服是给替你去死的尸体穿的,过几天你死了的消息就会传遍全城,帮会的老大自然是由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