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汉屠龙-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庐山是三只鹰的地盘,地势了如指掌。狂龙是外地人,强龙难斗地头蛇,那是犯了
兵家大忌的事。
    一整天,搜索圈紧缩,走狗们一个个心惊胆跳,垂头丧气。
    狂龙是近午时分赶返城的,回到城守营宾馆察看爱子的伤势。
    天黑以前,庐山再也见不到走狗的踪迹。
    天黑以前,芝兰秀士留下来的一群假仁仙义的侠义道名宿,纷纷登上码头的上下客
船,看风色不对,一个个溜之大吉,不辞而别逃灾避祸去了。
    据传说,以后三年之间,侠义道损失惨重,被天地会纠合放多江湖群豪,兴师问罪
大举报复,杀戮之惨,空前激烈,武林元气大伤,被波及的人成千上万,血案丛生,连
五大门派也不得不关闭山门,不敢过问江湖恩怨是非,对被索累被杀的门人子弟,也不
敢积极追究。
    为期间,也就是天地会发展的黄金时期,清庭中勤令地方严厉查禁,但愈查愈无可
奈何。
    狂龙愤顿怒如狂,派出所有的人,追查重伤爱子和杀死甘余名忠实爪牙的凶手,却
不知是谁。
    五爪蛟不敢说,这家伙比谁聪明。
    玉树公子发高烧人事不省,何叶可以清醒谁也不知道,醒了之后能否神智靖明说出
经过,也无法预料。
    天一黑,除了一些高眼线在各处暗中活动之外,所有的有头的脸人物,皆撤回城守
营宾馆,候命出动组成快速打击小组,只要眼线消息传到,随时都可立即快速出动。至
于平时很少露面的人,则隐藏在各处候命出动。
    城西的温浦门,是相当复杂的地段。城内西浦街至白乐天祠一带,全是中下等行业
所开投的店,夜市也比城内其他各处收得晚些。
    城门外不远,是湓浦港,河沿大街不论白天或晚上,都比城内热闹。跨港的那座俗
称花桥的玉波桥,如是夏秋季候,还有不少人在桥上夜宿呢!
    河沿大街的高升栈,住的旅客品流复杂,以水客居多,流水簿所登记的姓名,都是
不为世人所知的平凡小民,谁也懒得过问这些平凡人物。
    改朝换代,进入太平盛世,人口增加了十几倍,河沿大街比往昔更繁荣,也更复杂,
藏污纳垢,卧虎藏龙。
    华灯初上,三个五爪较的眼线,鬼鬼祟祟溜进了高升栈。这时旅客进进出出,是全
店最忙碌的时刻,谁也做得理会旁人的事,对这两个家伙更没留意。
    一个家伙在一间上房的门廊下站了片刻,伸手在房上扣了七下:二、三、二。
    房门悄然而开,这人一闪而入。另两人在走廊两端把风,装成旅客以避人耳目。
    房内烛光明亮,床口和桌旁共坐了六个膘悍中年人,穿的虽然不起眼,青布衣裤老
羊皮袄平常得很,但相貌和气概,明眼人一看,便知他们不是什么好来路。
    “白花蛇,你神色不太好。”一个豹头环眼的人问:“有发现了?”
    进房的家伙生了一张苍白的面孔,是五爪蚊得力爪牙,九江有名的泼皮,白花蛇古
申。
    “翁大爷,敝吩咐小的,替爷们留意三只鹰的踪迹,尤其是注意瞎鹰,那老杀手喜
欢的瞎子。”白花蛇热切地说。
    “是呀!有发现吗?”
    “没有……”
    “去你娘的!没有发现,干吗装得喜气洋洋的鬼样子,你吃多了撑着了是不是?”
    “翁大爷,小的只是来问一声。”
    “问什么?”
    “如果发现了王一鸣,不知翁大爷是否愿意听?”
    “该死的!什么话?当然要听。”翁大爷对一个下九流的混混,从来就没有好脸色
给人看:“那王一唯才是陈大人最迫切缉拿的人,最重要的逆犯。三只鹰是卑鄙的杀手,
咱们杀掉他们也得不到多少好处。王一鸣不同,捉住他不但有重赏,而且有大功呢!”
    “说!你发现什么啦?”另一位有个大酒糟鼻的人,走近急切地问。
    “发现王一鸣,还有一个像无影刀的人。他们都用头巾兼裹住口鼻,所以看不真
切。”
    “那你怎能确定是王一鸣?”翁大爷追问。
    “小的刚好是经过他们身旁时,王一鸣解掉头巾,用葫芦喝酒:因为小的嗅到酒味,
所以知道在喝酒。”白花蛇显得相当兴奋,表功的意图明显:“小的曾经在浔阳老店见
过他的本来面目,所以决不会认错。”
    “真的?”
    “一点也不假,是王一鸣,而不是花拳张奎,花拳张奎有点流气,王一鸣却雍容华
贵。”
    “在何处?”
    “在桥上。”
    “玉波桥?”
    “是的,可能条算在桥上注宿,小的看到栏凳上放在御寒的老羊皮睡褥。”
    玉波桥是有祝的桥,不能蔽风却能避雨,朱栏绿瓦颇为精致华丽,所以俗称花桥,
甚至有舍不得花几文住店的旅店,在桥上过夜。至于此花子,也不时在桥上行乞,乞到
了吃,吃饮了就在原地睡大头觉。目下天寒地冻,谁敢在桥上住宿?除非是真正无可容
身的人。
    王一鸣和无影刀,离开庐山到达府城,正是无处可容身的人,一落店便会被眼线发
现,客店也必定悄悄报官,在桥上过夜,是顺理成章的事。
    这六个江湖自以为是,认定王一唯与无影刀,是无处容身的人。
    “快,带咱们前往查看。”翁爷大喜过望。
    “好的。小的有两名同伴在外面,要不要他们一同前往?”
    “一起走,快2”
    六个立即带上兵刃镖囊,催促白花蛇动身。一假使他们知道玉树公子一群走狗的遭
祸内情,怎敢冒冒失失六个人去捉王一鸣和无影刀?
    无影刀身材并不记,小真阳年纪小,身材与无影刀差不多,头脸蒙在风帽内,脸上
由国华加了一点易容小技巧,这六个自命不凡的高手,怎能看得出可疑征候来?反正两
个混混泼皮,也不值得注意。
    白花蛇的两个同伴,正是无形刀和小真阳。
    三个急步出店,径奔玉波桥。六位高手分为两起,跟在白花蛇三个身后的三个人中,
有主事的翁爷在内。
    街上人声嘈杂,沿河大街热闹得很。
    南行百步,便是玉波桥头。街上灯火辉煌,人声嘈杂,港内帆掐林立,但舱门紧闭,
舱面无人,与街上的嘈杂光景迥然不同,天气太冷了,谁有兴趣坐在舱面喝西北风快活?
    白花蛇笼着手,埋头急走,领先上了玉波桥。
    第一桥阁、第二桥阁……
    “就在前面右首第三根阁校下的栏凳上”白花蛇在第三座桥阁止步,向跟上来的翁
爷低声说:“好像睡了,两个都在,翁爷看到了吗?”
    天色黑暗,但由于有街上的灯光自云层反映下来,桥上视界可远及二三十眯外。栏
凳是长木板架设的,行人可以坐下来观赏温浦港的景色或歇脚。凳上有入睡,一眼便可
看到,但看不真切。
    “对,两个。”翁大爷点头。
    “小的去叫醒他们。”
    “不必,你们闪在一旁。”
    六个人超越,白花蛇三个人落在后面。
    翁大爷与两名同伴,越过没收睡在凳上的两个人,堵在前面。后面三个人,则堵在
后面,再后面,是白花蛇、无影刀、小真阳三个人。
    “起来!”翁大爷沉声大喝,钣头刀锋利的刀尖,举在第一个人头上顶前方上空,
随时都可能扎下。
    蒙头而睡的两个人,被喝声所惊,掀起盖在身上的羊皮褥,吃惊地坐起。
    “除下头巾。”翁大爷接着大喝。
    一把钣头刀,一支剑,一把蛾眉剑,指向两个人,功行刃尖作势狼出取命。
    “你们怎么啦?强盗?”被饭头刀所控制的真如姑娘,一面除头巾一面问。
    她和语声甜美轻柔,任何人也可以听出是女人的声音,而且必定是年青女人的嗓音。
    朦胧的微光下,果然现出她美丽年轻的面宠“咦!女人?”翁大爷讶然轻声。
    “当然是女人。”
    “白花蛇!你这混蛋……”
    这时,国华已慢吞吞将头巾除下。
    “真是王一鸣!”那位使用剑的人大叫,剑尖急送,扎向国华的右肩进,要伤人活
擒。
    国华手中的头巾矢矫如龙,一抖一卷,剑与蛾眉刺连同持有人的手臂,被头巾缠住
向下栽。
    “噗噗”两声闷响,向下栽的两个人胸口七坎穴被踢中,狂叫声中,仰面一挺,向
后摔翻而倒。
    同一瞬间,翁大爷只顾大骂白花蛇混蛋,把女人误看成王一鸣和无影刀,感到握刀
的手一麻,刀向下沉,而打击也同时及体,胸口的鸠尾、巨阙、膻中、左右期门,被姑
娘五个反映头制了五处要穴,劲道深透皮袄衣服,劲道可怕及了,认穴居然奇准无比,
指功练了卅年的人,未必有她这种成就。
    同一瞬间,无影刀与小真阳同起发难。
    无影刀恨透了这些走狗,他老人家双手齐动,手下绝情,两把锋利的小刀,贴两人
的第七与第八背肋斜插而入,恰好剖开心房,刀尖一板,拔出时了无声息。
    小真阳不用兵刃,一掌劈中一个人的脑门,颅骨应手而裂,非死不可。
    “不必丢入河。”国华叫:“留给狂龙收尸。”
    翁大爷躺在地上,直挺挺像个死人。
    姑娘一把将人放在凳上,背部靠上桥栏。
    “我留你一命。”姑娘沉静地说:“留你给狂龙看榜样;给你们那些为了争逐名利,
不惜丧心病狂的人看榜样,就算你们得了天下霸主的荣衔,得了百十座金山,没有命享
受,得了又有何好处?”
    “小妹,你不能这样做。”国华一把将她拉开。
    “一鸣哥,你……”
    “白花蛇还要混呢,是不是?”
    “这……”
    “交给我。”国华说,一掌拍在翁大爷的天灵盖上:“他死不了,但没有什么好说
了,他成了连动都动不了的白痴,那些走狗看了,半夜三更做梦都会惊跳起来,这就是
他们的榜样。”
    无影刀拍拍惊得发抖的白花蛇,示意要白花蛇离开。
    “放心啦!古老弟,不会有后患。”无影刀笑吟吟地说:“谢谢你的合作,请吧。”
    白花蛇打一冷战,扭头飞奔。
    “再猎几个走狗,早着呢。”无影刀向国华说:“咱们进城去,看三鹰一凤有多少
收获?”
    “天鹰的妻子闵氏慧贞,小名叫小凤。
    显然,闵氏也随三只鹰一起行动了。
    得意浓时便好休:这是至理名言。
    物极必反:当一个人做事万事顺遂时,很可能隐下可怕的灾祸,祸发机伏,吉凶难
料。
    国华与三只鹰大开杀戒,一直极为顺利,所采用的策略和手段,可说极为成功,无
形中有了轻敌的念头,种下了失败的根城守营出动了八旗兵,府与县也出动了兵勇,城
内城外彻底封锁,颁发戒严令,大搜城厢捉拿逆犯。
    城内白天已不宜藏匿,因此天没亮,他们便撤入山区,找地方歇息养精蓄锐,准备
夜间再展开行动。
    天鹰是主事,他以为狂龙已受到致命的打击,决不敢再出城送死了。
    他却忘了,狂龙之所以撤回城府,是关心爱子的生死,而不是真正的主生俱念。狂
龙实力仍在,死掉一些爪牙,又算得了什么?些少许打击便畏缩退却,还配称一代枭雄?
凭什么能威震天下?
    城府戒严,城狐社鼠纷纷出城避风头,牛鬼蛇神远离是非之地,以免惹火烧身。
    龙开河东岸的刘家湾,是只有三十户人家的小村落,有一条小径通向东面的城府,
全程红十里左右,说近不近,算是在近城边的小村落。鬼剑张道近午时分,匆匆从村南
接近。他从山中出来,打算找处可以歇息觅食的地方落脚。
    这位武林怪杰不喜与人结伴,连唯一的朋友无影刀也疏远了,独自在山中游荡,神
出饭投留意自己的猎物,发誓在找到炼魂真君算总帐,却不愿与狂龙正面冲突,因此拒
绝了无影刀的敦请,我行我素独来独往,不知大祸之将至。
    不容易他是很精明机警的老江湖,极力避免与狂龙的人照面,蹑在玉树公子一群人
后面,因为炼魂真君是玉树公于的人,还不配在狂龙身旁抬头露脸。
    玉树公子一进城,他只好留在城外待机,城内出了些什么变故,他听不到丝毫风声。
炼魂真君死了,他毫无所知,假使知道了,他必定早些离开九江云游去啦!何必在庐山
冒不必要之险?
    踏进村口,他本能感到有点不对劲,怎么不见有村人在外活动?虽说是严寒天气,
人懒得出门,但总不至于沉寂如死呀?多少会有一些人在外面走动,至少该有些不伯冷
的村童地户外玩耍。他刚心生警兆,刚心萌退意。
    来不及了,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往前走。”身后有人向他下令:“不要回头。回头也枉然,后路已断。”
    一个高手中的高手,武林四大剑客之—,怎肯甘心听人摆布?缓缓地转身。
    身后三丈左右,站着一个穿长袍马褂,戴六合瓜皮帽,脸色泛紫的中年绅士,左手
握了藏有剑的青衣卷。鹰目炯炯有神,身材伟岸,稀疏的虬髯根根戟立,气概不凡,而
且极具威严。
    只有一个人,怎敢大言后路已断?这位仁兄,未免太大言了。
    “阁下好大的口气。”鬼剑张道阴阴一笑:“似乎把贫道看扁了。”
    “在下本来就把你看扁了。”中年绅士也冷冷一笑:“你应该相信。”
    “贫道却是不信。施主,咱们陌生得很。”
    “你不是大名鼎鼎的鬼剑张道吗?”
    “不错。施主……”
    “在下姓钟,钟鼓的钟,而非金千里的钟,钟建业。这姓不多见,在下本来是名不
见经传的山野狂夫,阁下当然不知道钟建业是老几了。”
    鬼剑张道不但知道钟建业是老几,而且心中一跳,脸上变色。
    “北海冥神!”鬼剑张道依然轻呼。
    “哦!老道不愧称老江湖。居然知道在下的匪号。也好,用不着钟某多费唇舌了。”
    “天下三大妖神之一。原来狂龙手下有十神十魔,这十神的暗中领导人,一定是阁
下北海冥神了。”
    “你知道了也好,十神是风雨雷电云,金木水火土,正是在下亲自训练出来的,另
有预备补充的人,遇缺即补,他们的底细,外人无从得悉。在下只负责训练,不过问狂
龙陈大人如何运用。”
    “那十魔呢?又是谁所训练出来的?”
    “现在告诉你已无关紧要了,反下你马上可以看到他的。康念椿,不除非生吧?”
    “西山院主?”
    “正是他。”
    “汉奸中的汉奸,难怪。”鬼剑张道尖刻地说:“他祖父是吴三桂的心腹,迎清兵
攻入京的功狗。他父亲是领降兵攻南明下肇庆,屠杀朱家皇朝遗子的小奸,被天南怪杰
用标枪行刺毖命,你托父祖余荫,在西山别院享福,专替步军统领训练刽子手。他在江
湖单剑寻仇,搜寻了天南怪杰一十八载,虽然找不到杀父仇人,但杀人如麻,成了魔中
之魔。替狂龙训练十魔做刽子手,就不足为奇了。满人有你们这些妈才汉奸誓死效忠,
难怪皇气鼎盛,气运昌隆,你们功不可没。”
    “你一个逃世的方外人,话说得如许尖酸刻薄,倒是出乎在下意料之外。”北海冥
神冷冷地说:“不过,你已经没有多少时刻胡说八道了。走吧!康老哥和一些朋友,在
村子里等你呢!算定你会来,没料到你来得比预期要快。三天前你曾经在此地觅食,再
次光临就不会怎么聪明了,在下就算定你不聪明。”
    “如果贫道真的,就不会拒绝无影刀的邀请了。”鬼剑张道真的有点后悔:“孤军
奋斗,早晚会被消灭的,贫道连这点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真的不免聪明。贫道要走,往
村外走。”
    “你走走看?”北海冥神阴笑。
    一声剑吟,鬼剑张道拔剑出鞘。
    “凭贫道手中剑,杀出一条路来。”鬼剑张道沉静地主:“北海冥神,你就看吧!”
    “桀桀桀……”北海冥神怪笑:“你手中剑比一根草强不了多少,你这武林四大剑
客之一,不客气地说,还不配在我面前用剑。”
    鬼剑张道冷哼一声,急步迈进一剑挥出,剑势不徐不疾,一看便知是虚招。
    北海冥神也冷哼一声,右掌猛地向前反拂。
    相距的八尺,掌拂出一无风声,二无气流异变,但鬼剑张道接近三尺的剑尖陡然斜
弹,像被沉重的金属所击中,凶猛地反弹而出。
    鬼剑张道一声惊呼,被弹的剑带动身形,斜震出八尺外,握剑的手一阵酸麻,几乎
握不住剑。
    “就算你的剑术神鬼莫测,也派不上用场。”北海冥神傲然地说:“认栽吧!老道,
你毫无机会。”
    鬼剑张道一咬牙。功行剑尖,一声沉比,剑电射而出。功势猛烈一倍。
    北海冥神又是一声冷哼,这次右掌自下向上一拂:仍然是用掌背反拂。
    鬼剑张道的剑如遭雷击,剑尖向上疾升,连人带剑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