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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个念头闪过武劲脑海——
前日他为了试探冷香的忠诚,假装行刺关长风,谁知冷香竟赤手挡住他手中的剑,执着得连掌心被割出血来也不放手,当下他便看出冷香对关长风的心立思。
但是,轻怜对他呢?他若有难,她会乘机逃之天天,还是出手相救?他不断思索着这个问题。
瞧见毫无遮掩的裸躯,轻怜的脸颊烧得更热,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引般直盯着健壮的雄性躯体,他的阳刚令她感到心慌意乱。
天呐!她还真不害躁,竟这么盯着男人的裸体瞧……想起自己的行径太过荒唐,她赶紧垂下眼睫。
忽然间,水潭传来扑通一声,轻怜一抬头,已不见武劲的身影,潭心溅出些许水花,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住在这儿,应该懂得游水吧……她本想乘机离开,却觉得不放心,于是专注地盯着潭心许久。
不知自己站了多久,感觉像是一辈子,仍不见武劲由潭底冒出,轻怜于是感到心慌。
顾不得被他发现的窘境,她赶紧奔向池边,往潭心望去,只见黑压压一片,除了瀑布溅起的水花和声响,水潭平静如常。
“爷儿!”她试着往潭心喊着,却没得到响应,于是她使尽全身力气再喊一次。“爷儿?”武劲还是没有回应,像是从水底消失了。想到他可能遭遇不测,轻怜急得流下泪来。
“爷儿!你在哪里?快出声呀……”她边哭边喊着,心里不断恳求上苍让他没事。他不能死……不能死……
可能失去他的恐惧让轻怜不知从何处生出勇气,她使尽力气抬起池边倾倒的枯竹往潭里探去,结果非但探不到什么,最后连竹竿也撑不住,整根淹没水潭中……
她这才发现水潭表面看似平缓,底下却暗藏着凶险,或许武劲此刻正被困在底下,无助地挣扎…任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只知道不能任由他这么无助地死去。
无论如何都必须救他.即使只有一线生机!
轻怜开始脱下外衣和裙子,接着脱下绣鞋踩入水中。她慢慢往潭心走去,刺骨的潭水慢慢没至她的腰际,接着是胸口。
不要紧张……你一定可以……
她不断为自己打气,接着深吸一口气让身子没入水中,努力睁大双眼试图寻找武劲的身影,却毫无所获。于是她试着往前跨了一步,却整个人踩空,在水里失去平衡!
“唔!”她慌乱地挣扎,手脚并用地想挣脱出水面,却感觉好像有人拉住她的脚,冰冷的潭水不断灌进她的鼻口,呛得她无法呼吸……
难道她就要死在这儿?挣扎之际,轻怜脑海闪过这样的念头,接着发现这未尝不是件坏事。
反正她总是一个人,活在这世上也是多余的,死了也没人在意吧?于是她放弃了,紧闭着双眼任由身子被往下拉,拉向不知名的深处。
就在轻怜自我放弃的同时,一道身影如箭般射入水中,将她拉起。
武劲以最快的速度冲出水面,然后抱紧失去气息的娇躯往池边奔去,一面用力压住她的胸口,并以口就口将气息灌入她体内。
“该死的你,快醒来!”本想试探她,所以他故意潜入水底,然后游到瀑布后头的石洞内,看她有何反应,没想到这胆小鬼竟然潜入水中想救他……
“快醒来!你如果敢死,我会要“驭奴馆”所有人陪葬,听到没?”他一边咒骂,想藉此驱走无比的恐慌。
他不能让她死……武劲不断搓揉着轻怜冰冷的娇躯,渡进她口中的气息愈来愈多,直到怀中的人儿咳了一声,大量的积水由她口中涌出。
知道她被救活了,武劲松了一口气,猛然将她抱入怀里,身子仍因恐惧而颤抖着。
轻怜不断咳着,意识渐渐回复,然后就感觉到熟悉的拥抱。
她挣脱箝制,想确定抱住自己的是他。一见到武劲着急的表情,她不由得松了口气,接着便放声大哭。
武劲拭去她的泪,粗声问着:“你这笨女人,哭什么?”
“我……你……还好……没事……”她抽噎地说着,继续边哭边咳嗽。方才陷入黑暗之际,最后闪入脑海的就是这张冷酷的脸,她心里居然有些不舍。
“笨女人!”武劲再次抱紧轻怜,为她拍背的手劲却出奇地轻柔,“胆小如鼠还敢下水教人……”
责备的语气虽然一样冷硬,但他冰封的心似乎破了一道缺口,一股暖流如狂潮般涌入,令他觉得好陌生,却很温暖。
第六章
当晚轻怜怎么也无法入睡,大眼盯着窗外的树影,心思却飞向对门那个她该惧怕的男人身上。
奇怪的是,见他落水行踪不明之时,她竟感到莫名惶恐,不会回来的恐慌!当时她一心只想救他,不管自己会不会游水,更甚之前以为他轻怜也不懂自己怎会这么做,为了另一个人不顾自身的安危,这是前所未有的经验,她感到十分迷惑。
就像现在,突然觉得这张床好冰冷,房里空荡得令人感到寒冷……
“唉……”她都搞不懂自己了。
苦恼之际,房门忽然打开,轻怜起身一瞧,武劲正站在门口看着她,身上只穿一条裤子。
他也同样地苦恼。本来想让她休息几天,但一个晚上他就受不了了,整夜辗转反侧,总觉得身边空空的难以入眠,脑中不断催促着他前来,不为别的,只想抱着她入睡。
但开门后他却犹豫了,生怕见到她眼里的恐惧。
轻怜看出武劲的仿徨,此时的他像个迷途的孩子般无助,她不觉露出羞怯的微笑。
这个笑容无疑是个鼓舞,武劲于是缓缓走近她,脱靴上了床,分享被窝里的温暖。
她仍不敢太靠近他,生怕昨夜的状况再度发生,他却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惹得她发出一声惊呼。“啊……别……”
“别动,我只想抱着你……”他的声音相当轻柔,手脚并用地将她的身子困住。
她果真不再挣扎,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第一次这么近听到他人的心跳,却奇异地让她不再惊慌,反而觉得沉稳平静,心跳也慢慢恢复正常。
渐渐地,头顶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猜想他睡着了,她的手悄悄抚上起伏的胸肌,好奇地以手指轻按着硬实的肌肉。
正在讶异他的阳刚和自己有着极大差异,头顶又传来沙哑的声音。“再乱动的话,爷儿会让你整晚都不想睡!”不怕死的小老鼠!居然敢主动在他身上磨赠,分明想挑战他的克制力嘛……
武劲心想着,却为她开始不惧怕自己的身体而感到欣慰。
若非怕她受不住,他怎会忍得如此辛苦?
轻怜以为武劲真会这么做,吓得赶紧缩手,紧闭着双眼不敢喘息。耳畔的心跳声犹如催眠的节奏,不一会儿便将她送入梦乡。
她果真不再挣扎,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第一次这么近听到他人的心跳,却奇异地让她不再惊慌,反而觉得沉稳平静,心跳也’匿慢恢复正常。
渐渐地,头顶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猜想他睡着了,她的手悄悄抚上起伏的胸肌,好奇地以手指轻按着硬实的肌肉。
正在讶异他的阳刚和自己有着极大差异,头顶又传来沙哑的声音。“再乱动的话,爷儿会让你整晚都不想睡!”不怕死的小老鼠!居然敢主动在他身上磨蹭,分明想挑战他的克制力嘛……武劲心想着,却为她开始不惧怕自己的身体而感到欣慰。
若非怕她受不住,他怎会忍得如此辛苦?
轻怜以为武劲真会这么做,吓得赶紧缩手,紧闭着双眼不敢喘息。耳畔的心跳声犹如催眠的节奏,不一会儿便将她送入梦乡。
均匀的呼吸不断吹向胸膛,吹得武劲心头痒痒的,紧搂着温软的娇躯,他不觉迷惘了……
这天醒来,轻怜发现简陋的房间多出了一个妆台,上头还放着一把雕刻精致的梳子。
是他?他怎知道……
欣喜地拿起梳子,她望着镜子,细心梳理些许纠结的发丝,直到它们散发柔亮的光泽,再随意系上原来所用的发带。
很久没照镜子了,她发现自己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同,脸蛋似乎圆润了些,两颊还泛着红晕……轻怜仔细端详着自己,忍不住扬起嘴角。
当晚,武劲同样天未黑便回家,轻怜早已备好晚膳。
用膳时间他依旧不多话,却不忘帮轻怜夹菜,然后淡淡丢出一句:“多吃一点,多点肉抱起来才舒服。”露骨的煽情让轻怜顿时红了双颊,羞涩一笑后便垂下头扒饭。
那笑容几乎让武劲无法继续用膳,因为他最想吞入腹中的不是眼前的菜肴,而是秀色可餐的她。
接着她忽然抬头,喃喃地说:“那个……台和发梳……谢谢。”她不知道他怎么变出来的,但无言的用心让她心头一甜。
武劲只是淡淡地响应。“这没什么,打扮漂亮一点才不伤爷儿的眼。”事实上,这是他一大早飞了好几里上市集扛回来的。那天见她在池畔以手指梳理头发,他便打算帮她弄回一些女人家的玩意儿。
打扮漂亮?轻怜从未想过如何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但听他这么一说,她不禁看着自己,开始想着自己这样是否叫作漂亮,会不会伤了他的眼?
武劲像是能看透她的心思,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当然什么都不穿最漂亮。”
轻怜霎时全身通红,再也不敢作声。
武劲见她如此容易脸红,对她的单纯不再有所怀疑,但仍想问出心里的疑惑。“我问你,是谁教你“幻步仙踪”?”
轻怜的表情却比他更迷惑。““幻步仙踪”?那是什么?”
见她似乎真的不懂,他想了一下,尽量简单地解释着:“你在灶房时为何手脚特别利落?这是谁教你的?”
轻怜一脸豁然开朗,随即腼眺说着:“那是天机爷爷教我、让手脚麻利的诀窍,不是你说的什么“幻步仙踪”。”
“那么,天机爷爷还教你什么?”果然是那个天机爷爷!武劲对这位不知何方神圣的高人感到好奇。
轻怜摇头,柔声说着:“爷爷说,反正我害怕和别人在一起,所以只教我这个方法,让我一下子像是多了两三个帮手……”谈到她自己,武劲不禁感到好奇。
“你为何害怕和别人在一起?”本以为她只怕自己,没想到她对任何人都这样……这让他感觉心里好过了一点。
轻怜摇摇头,紧闭着双唇似乎不想提起,眼眶却有些微红,不断眨着眼睛,想逼回夺眶的泪水。
隐忍的模样让武劲有些心疼,他接着转移话题。“所以,你大多自己待在灶房边的小屋,不和“驭奴馆”的其它人打交道?”
轻怜点点头。“我有时会和嬷嬷及天机爷爷说话。”
“你不怕他们?”武劲问着。
轻怜用力地点头,“嬷嬷像我的……娘亲,天机爷爷就是我的爷爷。”武劲注意到她提起“娘亲”时眼底闪过的伤痛,正如他曾有过的感受……知道提起此事只会令她掉眼泪,于是转移话题。
“那么,你怕我吗?”他柔声问着。
轻怜没料到他问得如此直接,先是瞪大眼睛看他,接着点头,然后又摇头,脸颊一次比一次红。
武劲忍住笑意,故意调侃她。“你一下子点头,一下子摇头,是对爷儿又爱又恨吗?”
轻怜的脸更红了,…很怕……后来…又不太怕了……”羞得不敢抬头。“之前……更怕……然后……
语无伦次的解释听得武劲不觉莞尔。“那总归一句,到底怕或不怕?”
“我……不知道啦!”她飞快地拿起碗筷往灶房奔去,避开他的追问以及令她心跳加速的目光。
等轻怜洗好碗回到大厅,只见武劲拿着一根木头将它削细,不知忙些什么。
她不知所措地呆立一旁,也没什么事好忙的,想回房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以为武劲没注意到她,蹑手蹑脚地溜进房里。
换上寝衣后,她对着妆台梳理发丝准备就寝,心思却都放在外头那个人身上。这些天他都睡她房里,却只是搂着她入眠,没有要求值一饱他的欲望。
经过这么多天,他今天会采取行动吗?尤其刚刚他又出现那样的眼神……这么想着的同时,轻怜开始心跳加速,好似有预感今晚将会有事发生。
正当她努力平息呼吸的同时,武劲的身影却忽然出现镜子里,吓得她手一松,木梳从她手里滑落,却被武劲轻易攫住。
他没有将发梳还给她,反而开始帮她梳发。
轻怜正襟危坐不敢乱动,却不时从镜子里瞄着他,见他撩起一撮发丝放在鼻前闻着,似是十分陶醉,她又开始脸红了。
武劲一睁开眼,从镜中对上轻怜羞怯的眼眸,深邃的黑眸顿时燃起火焰,她读出里头的欲望。
武劲放下木梳柔声问着:“身子……还疼吗?”他已经等了五天,等得他浑身难受不已,似要爆炸开来。
意会到他的意图,轻怜开始紧张起来,却没有隐瞒。“好了……但……”她怕再承受一次椎心的刺痛,她会受不了……
武劲俯下身,手臂钻过她腋下,攫住一对凝乳,熟悉的触感令他欲念高涨。“只有第一次会疼……别担心……”双手揉拧着隐匿在布料下的隆起,他的舌尖开始舔弄纤细的颈子,在白皙肌肤上留下湿痕和红印。
“嗯……”轻怜还是无法放松,但是随着他的逗弄,敏感的身子很快有了反应。
武劲一把抱起她走向床铺,放下纱帐后,开始引导身下的女人走入情欲的世界……
晚膳过后,如往常般,武劲还是忙着磨利匕首,轻怜则为他缝补衣物的破损。
他忽然停止手边的工作抬头问她:“天气冷了,要不要我明天帮你带些裘衣?”
“不用了……”轻怜看看身穿的裘衣袄裤,这是天气一变凉后他立即帮她买回来的,硬要她晚上务必穿着。
接着她像想到什么似的,笑得有些神秘,“不然你帮我带些较厚的毛皮回来,还有较粗的针线。”轻轻拂开散落在脸颊的发丝,她抬起头打量着他的身躯,表情还是有些羞涩,心底却忙着盘算。
“知道了。”武劲接着又专注于手边的工作,轻怜也没注意到他在做些什么,直到她悄悄打了个呵欠。
“想睡了吗?”武劲还是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嗯……”她红着脸颊点头,看着武劲慢慢走向自己。每当她想睡时,他总会抱她回房,然后将她逗弄到累得不支而沉沉入眠。
但这次他没有抱她,反而将某种东西插进她绑起的发辫中。
“这是什么?”轻怜伸手摸向脑后,武劲连忙制止,却来不及了。
轻怜望着手中的木簪子,上头刻着一只看来像是鸟儿的小东西,终于知道他每天晚上忙些什么,霎时感动得红了眼眶。
“只是随便玩玩,很粗糙……”武劲搔着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再找到适合你的簪子之前,先将就用一下。”
轻怜轻抚着有些粗糙却满是他心意的刻痕,柔声地说着:“这只鸟儿……刻得真漂亮!”她真心赞美着,并对他露出感动的笑颜。
武劲却一脸尴尬,讪讪地回答:“那是一只……老鼠。”之前暗地里称她为小老鼠,他自然而然刻出了一只老鼠,也没想过刻着老鼠的发簪有多奇怪。
轻怜的笑容有些僵住。“这样呀……但,为何要刻老鼠?”
“那是因为某人……胆小如鼠……”武劲接着发出干笑,见她似乎不太喜欢,连忙拿回簪子,“我看算了!明儿个下山再买新的给你……”
轻怜却一把抢回来。“我很喜欢!”
突地,她轻呼一声,原来簪子磨得不够平滑,上头的木屑刺进她的指头。
“别动,我看看……”武劲赶紧将她的手指拉向烛火下,仔细端详木屑的位置,“找着了!”他接着拿起细针试着将它挑出来,不忘安抚她,“会有些疼,忍忍……”
轻怜根本不觉疼,因她心里满是他专注的眼神,好多的感动溢满胸口,令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