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民国铁树花 作者:林继明(腾讯2013-12-16完结)-第9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另外一名宪兵不买帐,道:“山本长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宇喜多井大佐有令在先,没有他的手令无论是谁都不行。” 
沈默然走过去掏出手枪顶住那宪兵问:“这个可以通行了吗?”旁边挨耳光的宪兵见有状况举起三八大盖就想鸣枪示警,山本手快掏枪对准他的头说:“你敢开枪,我不在意多响一声。”宪兵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哆嗦着口袋里拿出钥匙交给山本,两名宪兵被带进去一人一刀毙命。他们找到储存细菌的密室,敲开锁取出一只箱子,上面画着骷髅警示标记,箱子很难打开,他们也不敢贸然打开,怕有细菌传出,沈默然说:“箱子沉甸甸的,应该就在里面,我们赶快行动,门口没有岗哨万一被发现就前功尽弃了。” 
他们开始安放炸药,一共有五捆,当时他们六个人通过下水道一人举一捆,另一个举着爆破装置与导线,“不过摧毁这间房子内的一切够用了,旁边是军火仓库,这五捆烈性炸药的爆炸力道完全可以点燃它们,我们得把导线尽量拉远些。” 
他们在里面接完导线拖到门口十几米远的地方是个转弯处,不料来了两名宪兵从他们背后走来,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蹲在地上摆弄一个连接导线的装置,举枪大喝一声:“你们干什么?”山本回转身就是一枪,其中一人倒下,沈默然仍然蹲着将导线最后连接在装置上,枪声响过后大量宪兵就会赶到他不敢分心,另一个宪兵朝沈默然开枪,山本箭步扑过去挡住,腿部不幸中弹,沈默然已接好线路猛的按下,顿时白色房子爆炸,掀起满天的飞沙走石,冲击波把他和山本还有另外一个宪兵飞出去好几米远,警报响起,沈默然爬起身背着山本就往小屋方向跑,路上遇见闻讯过来的一队宪兵,沈默然机智地喊道:“山本受伤了,那里有破坏分子,你们快去。”领队的伍长不知是诈,见山本被士兵背着,一挥手指挥小队朝大火方向冲去。 
那名被爆炸冲击波震晕过去的宪兵醒来,他头上被一块石头击中鲜血淋漓,大喊大叫:“山本,快抓山本……” 
伍长立刻醒悟过来,带人往刚才的方向追击,沈默然背着山本跑不快,宪兵赶上后子弹雨点般向他们射来,沈默然敏捷的躲进旁边的掩体,小屋里的五名队员也开始还击掩护他们进屋,可是他们距离小屋还有十几米远,这是一块空旷的地带,如此密集的子弹根本无法冲进去,双方进入对射的胶着状态,五名队员手上的武器是特意为这次行动运来的德国冲锋枪,火力强劲,消息很快通过电话传到上海的梅机关和宪兵司令部,川岛芳子和宇喜多井在白敬斋婚礼上听到仓库出事的汇报后,跳上车直接赶往松江,沿路他们与宪兵队的十几辆汽车和摩托车汇合,车轮滚滚,尘土飞扬,这是一条通往松江仓库的必经之路。 
边连友在半路埋伏着,猛听得远处传来一声闷雷,往那方向了望过去,五公里开外的半空中火光冲天,他兴奋地喊道:“成功了,沈默然他们成功了!”三十来个人蹦蹦跳跳喜欢拥抱着,赵丽娜也十分激动,夸奖道:“这个计划是你策划和领导的,你是民族英雄将载入史册。”边连友说:“要说英雄,沈默然和山本才是,尤其是山本,他能够迷途知返加入中国的反法西斯战斗本来就很了不起了。”一个队员指着远处喊道:“听,那有枪声,很密集,看来交上火了,我们势单力薄,副站长,要不要钻过去支援?” 
边连友往那方向听了听说:“这里过去要两个小时,来不及,再说我们在这里也很重要,没多久日本的增援部队会从这里经过,我们给他们来个伏击,沈默然那边就会减轻压力了。” 
仓库那边,军火库也发生爆炸,三区也受到波及,包围沈默然他们的大量宪兵形不成战斗力,前面有小屋里射来的子弹,后面有爆炸飞溅石块和冲击波,等于是前后受敌,山本腿部流血过多已经体力不支,对沈默然说;“我走不了了,乘现在他们火力小点的间隙,你冲回小屋去赶快撤退,别管我了。”沈默然扯下衬衫一块布条紧紧扎住他腿部,说:“不,我怎么能够把你一人扔在这里?我现在就背你过去。”山本急了,大声说:“你背我大家都走不了,别犯傻了,走,走。”他躺在掩体边无力的推着沈默然,悲哀地说,“你要活下去,可以继续同我们国家的侵略者斗争,我不一样,我是日本人,我已经背叛了自己的国家。”沈默然开导说:“不,你背叛的是日本军国主义,是正义的战士。”山本说:“没用的,我杀过你们中国人,手上沾满了鲜血,今天,我替你们完成了任务,大家两清了,我死而无憾。” 
边连友终于等到了日本的增援部队,地上埋着地雷,汽车踩过去轰的一声被炸飞,人仰马翻,阻截战开始,狭窄的道路被炸翻的汽车堵住不能再前进了,边连友他们虽然有德国早先进武器,但是三十个人毕竟抵御不住一百多机械化的宪兵部队,战至半个小时就死伤大半,边连友腹部中弹,留下的十来个队员马上掩护一名大个子背着边连友撤退,赵丽娜也跟着一起而战且退。他们穿过小森林有几辆他们来的时候乘坐的大卡车停泊着,赵丽娜驾驶汽车带着边连友和另一名队友迅速开走,其他人躲在车上继续阻截追来的宪兵。 
赵丽娜的汽车往苏州方向驶去,这是条事先安排好的撤退路线,有军统成员在那里接应,边连友以他坚强的毅力仍然醒着,很快被送到安全地方,苏州的军统请来一名同情中国的法国外科医生,在艰苦的条件下为他进行了手术…… 
掩护边连友的队员全部阵亡,道路畅通,日本增援部队继续前进。 
仓库那边的大火连绵不绝的燃烧着,空气中充满着硝烟,五名队员坚守的小屋已经被手榴弹炸成废墟,沈默然还活着,但只剩一颗子弹了,看到掩护他的战友已经全部牺牲,他心里明白自己已经无法撤离了,这颗子弹是留给自己的,山本躺在掩体后面正处于半昏迷状态。 
宪兵慢慢的往前靠近,宇喜多井带人赶到,用中文喊道:“躲在掩体背后的人听着,赶快出来投降,我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沈默然听这声音仿佛是多年不见的老对手宇喜多井,微笑着站起身潇洒地应道:“宇喜社长别来无恙?”宇喜多井一怔,忙对手下喊道:“不许开枪。”他走过几步,见沈默然手里握着枪不敢再往上靠,故着镇静地抱拳道:“啊,原来是沈先生,看你这身宪兵的打扮我差点认不出你了,我问你,在下以往我对你不薄,你因何要背叛于我?”沈默然哈哈大笑:“宇喜社长你是真傻还是幼稚?我本来就是打入你们情报机关的中共地下党员,你我本来就是敌我关系,又何来背叛二字?”宇喜多井眼看日本陆军部花费两年研制成功的细菌弹被捣毁,自己的生命也将走到尽头,如果能够在沈默然身上抓到大鱼,或许可以有所挽回,笑道:“你投降吧,不不,你归顺我们大日本帝国吧,我可以保你升官发财。”沈默然蔑视着仰天大笑道:“你保我?你们的细菌武器被我炸毁了,谁来保你的官?” 
这时,山本缓过劲来单腿支撑起身体站起来,他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不想被抓遭受痛苦,故意激怒宇喜多井道:“宇喜君,仓库是我炸的,我是在替日本人民赎罪,你也觉悟吧。”宇喜多井大惊,平日自己最信任的居然出卖了他,气愤的骂了声“八格”要去抽自己的战刀,忘了此刻他穿的是西服,他掏出枪对准山本问:“你为什么背叛我?”山本讥讽道:“你今天才知道我背叛你了吗?告诉你吧,五年前,我就是宪兵司令安排到你这的卧底,还记得你在这地方帮助白老板杀死五名中国人吗?消息就是我传给宪兵司令部的,哈哈哈,五年前我让你灰溜溜被招回国,五年后我恐怕要让你变成尸体永远留在中国了,哈哈……”宇喜多井果然被激怒,还没有等他笑完一扣扳机,子弹射入山本胸膛顷刻栽倒在地。 
川岛芳子忍耐已久,一挥手喊道:“给我上。” 
宪兵一起涌向沈默然要抓活的,沈默然举枪对准自己太阳穴用日语大声喊道:“别过来。”宪兵们停住脚步。 
他问宇喜多井:“我有一个问题问你,我妻子莫依萍是你命令杀害的吗?”他突然想到了妻子的死。 
宇喜多井回答道:“不是我的命令,我对天皇陛下发誓,是加腾秀二和英子自己的决定,他们都已经死了,你的仇也报了,所以你投降吧,我会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沈默然望望天空,弥漫的硝烟中仿佛看到妻子的脸在向他微笑,六年了,他无时不在想念她,如今是到了与她团聚的时候了,此刻,他回归了一个普通的人,仰天喊道:“亲爱的,我来找你来了。”说完眼睛一闭扣下手中的扳机,直直的站着,脸上的表情是幸福的。



130。杀兄判刑

边连友手术成功,拣回条命被送往重庆大后方疗养,赵丽娜也跟着过去了,这天打电话给婆婆刘秋云,说他们因为工作原因要在外地呆较长一段时间,刘秋云听不到儿子声音很着急,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她不知道儿子的军统身份,只能够如此将信将疑,她对郝允雁戚戚地叹道:“都说养儿防老,好不容易儿子参军复员可以陪老娘,这倒头来还是要离开。” 
两人在走廊上剥蚕豆,炉子风口烤着烘山芋,一壶烧开的水滚着热气比房间里暖和,上午刘秋云在小菜场一下买来八斤带壳蚕豆,说经济又实惠,剥下的壳晒干了可以生炉子当引火用,噼里啪啦的很快就旺。郝允雁也没事,给丈夫吊完营养液就陪着一起剥,壳堆了跟小山一样,现在她们静下来聊天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刘秋云有了伍侯后不是陪他出去买应酬,就是两人捂在房间里,只有到了儿子在家时两人在行同陌路,刘秋云才有机会跟她说说闲话,这天 伍候出去跑生意去了,刘秋云就拉着郝允雁坐下来剥蚕豆,叹苦境,郝允雁安慰道:“上回他去了十几年不也一样回来,别急,你还没有老呢,再说你现在也不孤单,是吧?”说完跟她调皮的眨眨眼睛。刘秋云也不刻意掩饰了,笑笑说:“他呀,怎么说呢,人是很不错,蛮老实的,可这半路的总少了感情。”郝允雁说:“秋云姐,感情是靠培养的嘛,我看你们经常在一起的,感情早晚会有,若你觉得淡薄,不如你们结婚吧,名正言顺。”刘秋云唉声叹气说:“我也想,可是我儿子不会同意的,上次吃饭时,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说他有个朋友的母亲三十岁时死了老公,现在七十岁还是一个人,让他非常尊敬,你看看,这不是在威胁我吗?对了,他和媳妇这次外出说好久不能回来,是不是发现我跟伍侯事不理我啦?”郝允雁知道边连友的身份,一定是组织上另有重要安排,笑着说:“你别胡思乱想,儿子总是认妈的,结婚吧,索性乘他不在就生米成熟饭,嘿嘿嘿。”刘秋云也笑了,说:“这事容我慢慢考虑考虑。”她拍拍手上的土,满满的两大碗蚕豆,说,“一碗给你,囡囡也爱吃这个。”郝允雁难为情地说:“这怎么行,说是我在帮你剥,倒头来原来是在替自己剥,那就半碗吧。”刘秋云忙说:“你这人就没劲了,到现在还跟姐那么客气,别说这个了,我问你呀,上次欧阳先生来说,关洁下月开庭,你去旁听吗?”郝允雁认真地回道:“当然要去喽。”刘秋云说:“那我也去,这天我让伍侯呆在家里帮着照看王先生。” 
关洁的案子拖了大年半,在这期间欧阳雅夫探不了监,上海高等法院暨高等检察署上周发来公函,通知他下个月五日关洁“杀兄”案如期在刑庭开庭,欧阳雅夫有四个旁听名额,于是他来到同泰里问郝允雁要不要旁听。 
开庭的前几日,法院允许欧阳雅夫委托的律师与关洁见面,但是家属仍然不被允许,天气转凉,他托律师送进去一套冬装和棉衣,免得她出庭时穿的是犯人的衣服。 
关洁的脸蜡蜡黄,明显的清瘦,一方面是看守所里伙食太差,另一方面是精神和肉体上都遭受了看守狱警和同监的女犯折磨,关洁在看守所里住的是一个大间,用砖头砌成的牢房,五十平米里关着二十几个女犯,很多是社会底层坑蒙拐骗、偷窃打架等垃圾货,但也有被冤枉的本来很贤惠的家庭妇女,日本占领时期的上海实行的是高压政策来维持社会的稳定,所以抓进看守所的男男女女很随意,有的一关就是好几年没有人理睬也不审判,关得犯人得过且过,一个个成了暴戾之人。牢房里面没有桌凳和床,只用草茎铺在地上,各自有一床薄薄的被褥,墙脚有只木制马桶所有人大小便在此,每到下午犯人中会轮流有一人去倾倒,关洁被收容时是盛夏季节,房间的空气散发出恶心的骚味,到了冬季,牢房里阴森森冷飕飕的,她刚进去时从穿着上就迥然不同于其他女犯的阶层,而且人长得漂亮,便有女犯忌妒起她来,开始只是言语冒犯,逼她每天倒马桶,关洁忍了,不想跟这些人多计较,做完后就独自缩在自己的床铺上沉默不语,想心事,想欧阳雅夫,想女儿。有次深夜值班的看守狱警巡房时叫她:“喂,姓关的出来,马上要提审你。”关洁很茫然,怯生生问:“这么晚了还提审?”狱警骂道:“他妈的,我们提审时间需要你批准吗?”关洁无奈,起身整整衣服跟他出去,进了一间后来她知道是禁闭室,十几平米,与普通牢房隔绝,如探照灯般的灯泡打开,亮得刺眼,里面根本没有审讯用的桌凳,只有天花板上悬着几根铁链子,旁边有一只熄灭了的火盆,地上放着拷打犯人的鞭子和木棍等希奇古怪的用具,就如传说中的人间地狱,关洁跨进去后不寒而栗,她回头想问是否走错房间了,狱警“啪”的一声关闭铁门,表情极其严肃地道:“现在开始审讯,你把衣服全脱了。”关洁惊慌又略带质疑地问:“审讯为什么要脱衣服?”狱警怒了,骂道:“册那,你是犯人还这么嚣张?看来你还没有吃过我们看守所的苦头吧?老子叫你脱就脱,所有到这来审讯的人都脱的,你要是不脱,我让一帮人来帮你脱了,别他妈的不识相。”关洁才来不久,仍然保留着以往的强硬,针锋相对道:“上海是法制社会,不是你们可以胡作非为的。”狱警拣起地上的皮鞭朝她一阵猛抽,关洁手护得住脸,却护不住身体其它部位,衣服也被抽破露出白净的肉体,卷缩在角落直讨饶:“你别抽啦,我脱,我脱。” 
关洁脱光了衣服被吊在禁闭室的中央,铁链子捆着手腕很痛,她努力用脚尖去触地面支撑自己,继而整个身躯前前后后的在摆动,狱警眯缝着眼睛大口大口吸着香烟看着,松开自己警服的风纪扣,暗忖这看守所里好久没有进来过这种上等货了,他听说这女犯人是上海滩赫赫有名的大老板姨太太,既有姿色又有身份,便动起了邪念,他淫秽的目光随着收缩的瞳孔在关洁的身上扫描,突然手上夹着的烟蒂弹向她,关洁尖叫了声去躲避,然而被他扑过去抱住胡乱的抓捏起来,关洁终于明白今天她在劫难逃了,她闭上眼睛承受着命运的苦难,一会她被放到地上,手臂拷在背后,她没有反抗,也毫无效果,以前她当妓女时听被抓进局里过的同伴说,女人到了这种地方别想全身而退,长得越漂亮越遭殃,她不信,或者以为对正经的女人不至于如此,现在她信了,痛苦的闭上眼睛,大脑是黑压压,她的身体被自由的攻入,此刻没有人会来阻止他的胡作非为……一个多月后,看守所给犯人例性检查身体时发现她怀孕了,便把她带到审讯室拷问,说出曾经被狱警奸污的事并指认了这个狱警,那名狱警受到处分调到男监去了,关洁被送到医院里偷偷作了堕胎手术,回来后,那名狱警的哥们对她进行了更加残忍的报复,一度在每天夜里都被带到禁闭室实施羞辱与奸污,还教唆同室的女犯折磨她,只要她一投诉,别人没事,她却被关在禁闭室脱光衣服吊一通宵,她受不了了,既然投诉只能对自己不利,从此不敢再出声,任凭二十几个女犯发泄,每晚轮流睡在一名女犯的被子里,而她就像一个木偶是痛是痒是屈辱,全然默默的承受着,只当是又重新回到了妓女生涯,不同之处在于它是免费的,而且是乌鸦嘴下的一具腐尸。 
开庭的前一天晚上,当同室的女犯得知无论关洁是否有罪,要么当场释放,要么被正式关进提篮桥监狱时,二十几名女犯集体品尝着这最后的一顿晚餐嚣声四起,值班的狱警装聋作哑,第二天清晨狱警来提她核对身份时,只见所有女犯都在睡觉,只有她一个人赤身裸体的躺在牢房的中央浑身冻得在发抖,一只手努力去抓不远处的一条被子,可就是够不到,几名狱警连忙把她抬到医疗室用强灯光照着为她取暖,并擦去身上的污垢,用热毛巾去捂伤口,庄重的告诫她,看守所里的一切对外要守口如瓶,否则后果自负。 
关洁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