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实话,是不是有竞争对手出现了,余音怎么说?”
“……”
“余音跟你分手了?”
齐季摇摇头,顾扬似乎松了口气,却听到齐季闷闷的说,“或许我们就根本没有恋爱,自然谈不到分手。”
“什么意思?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嘛。”
“就是因为一直在一起,所以才不是恋爱,我从来没说过肉麻的话,也没送过礼物,也从来没送过花,没谈过结婚。”
看着顾扬眨着眼,陷入思索中,齐季继续说,“我们从小就在一起,长在也在一起,我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虽然住在一起,一人一个房间,纯洁的不能再纯洁, 还象小时候一样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回家看兰姨,只是一起上学变成了一起上班,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不同。你说这是恋爱么?”
“可是我记得你眼里从没有过别的女孩,小音也从没跟别的男孩子密切来往过,一直就是你们两个在一起,还要说什么话来标志一下正在恋爱进行中?有些话还用说么?再说了,小音也不是见异思迁的女孩子,别担心。”
齐季笑的更开心,“对,说的真对,可惜你不是女人,你也不是小音。”
顾扬愕然,看着齐季接着一杯一杯的喝,“差不多就行了,真想喝醉啊,就算醉了,也就那一会儿不用想烦心事,醒过来还得想。”
“醒过来再说。”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醉啊,我明天还得跟老板去投标呢。”
齐季一听,向他举起酒杯,“来,为这个得喝一杯,我明天也得跟老板去投标呢,说不定咱们还去投一个标呢。”
顾扬陪着他喝了,随口问道,“你们投哪个标?”
“成达大厦。”
“还真是一样,咱们还是对手呢。”
“那是老板们的事,咱们打工的算什么。”齐季不以为意的,说话间又是一杯饮尽。
“兄弟,悠着点,真的想醉啊,没开玩笑?”
“我从来没醉过,想试试什么滋味。”
齐季喝到后来,也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酒吧里灯光昏暗,只觉得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头越来越沉,思绪越来越纷乱,心痛却越来越清晰,最终还是伏在桌子上,枕着自己的手臂,废力的忍回眼里涌进的一阵又一阵的酸涩……
依稀记得,许多许多年以前,我,曾经为你,为你们,醉过……第 8 章
余音一觉醒来,看离约定的时间还早,却又了无睡意,只好靠在床上发呆--那些梦境与前世真的是一回事?感觉林殊的所作所为,明明是知道这一切,却又要不来自己想要的答案。不觉想起昨晚那一吻,难道真的--是这种关系?
回想昨夜的梦境,更加纷乱的难以言喻--在梦里,自己与林殊置身于湖光山色之中,并肩看着隐隐青山,悠悠浮云,然后握着他的手,轻轻的道出自己的誓言 ――“无论将来鲜衣怒马,还是青衫落魄,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梦里似乎还有个婚礼,豪华盛大的超乎想象,满目的红色,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喜庆,反而 是一种凄艳的刺目,可是与自己并座花烛之下的人却不是林殊,而是――齐季!
真想不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自己在梦里幸福的与林殊盟誓,却又嫁给了齐齐,难道上辈子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余音打了个冷颤,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心里犹存一丝心痛,便是刚才梦里留下的,如此奢华的婚礼,梦里的齐季有款款的温柔,可自己为什么会心痛?
客厅里的电话响起,打断了余音的沉思,接起却是陈宁,“小音么?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我还有二十多分钟到你楼下,你下来等我。”
“好的。”
余音放下电话,拿出手机一看,电池已没电了,不禁懊恼之极,想来昨晚齐季也是打过自己的电话的。念及此处,突然发现房间里非常安静,略一张望,没有齐季的身影,他的房门大开着,忙走近一看,与昨晚一模一样--他竟然一夜未归!
匆匆洗漱好,换了套蓝色的套装,赶至楼下,才站定,一辆车停在自己身边,陈宁探出笑脸,“小音!”
“陈姐,真是麻烦你了。”余音说着上了车。
“怎么会?林总昨晚通知我今天来接你们,齐季呢?”
“他……”余音略一犹豫,“病了,可能去不了了。”
“呀!那设计技术方面的问题谁来答啊?”同车的一个同事问道。
陈宁略一皱眉,“现在找别人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我请示一下林总吧。”说着拿出手机,“林总?……余音说齐季病了,不能出席投标会了,您看……”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陈宁启动了车子,“小音,联系joy要他赶去投标会。”
“来得及?”
陈宁微笑,“别担心,joy来之前,如果有问题,林总可以应付的,他学的专业是跟齐季一样呢,管理只是辅修课,可也拿下学位了。”
“我的天啊,那上学不累死啊!学一个专业快要我的命了。”同事叹道。
“这就是所谓的精英教育吧,呵呵,林氏已传承三代,仍在不断发展,与管理者的出色不无关系。大多数人只看到他们人前风光的一面,于他们所付出的辛苦又有几个人了解?林家三个兄弟的青少年大概都是在苦学中渡过的,听说大公子才是最出色的一个。”
“我宁可过的平凡些,也愿意在该有的年纪有该有的快乐。”余音微笑。
“就是,据说古代的时候,做皇子才惨呢,每天天不亮的时候,皇子都已经起来读书了。”同事仿佛是在可怜古人。
“怎么?你若生在有皇帝的时候,不想当皇子么?除了读书苦些,荣华富贵还是很让人羡慕的哟。”陈宁打趣。
“陈姐,你没看电视剧里那些个皇子勾心斗角,刀光剑影啊,还是象余音说的,平凡点好……”
余音听到这里,不觉想起了那个传说,想起当日林殊的神色,微微皱眉――难道那片如雪的梨花,真的掩盖着丑恶的事实?那一日,林殊的笑容竟是那般苦涩,苍凉……
谈笑间已到达会议所在地,下车后略等了两三分钟,林殊也亦到达,向着迎上来的余音等三人略一点头,径直向会场走去。
行至会场门口,陈宁轻轻的咦了一声,几个人循着她的眼光望去,只见齐季正在入口处与另一人谈笑。余音一下子愣住,只觉另外三个人的眼光都落在自己脸上,压的她抬不起头来,静候着将来的疑问,或是质问?
意外的是,一片沉默!林殊丝毫未停步的继续前行,另外两个人自然也就咽回了将要出口的话。
齐季看到他们,即与那人分别向这边走来,而那人却转身走向了寰亚集团的座位处。
“林总。”齐季走到林殊身前。
林殊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略一点头,走进会场,齐季却觉得那眼光让人如沐寒冬!
本次的投标工程,属于本市的地标性建筑兼有政府行为,本市所有的同行企业的负责人几乎无一遗漏的到达,这也是林殊亲自赴会的原因,一向行事低调的他,首次出现在公众面前。在场的各路媒体,皆已准备就绪,看看这如此风光的工程究竟花落谁家。
参与投标的企业,大多抱着与业界同仁交流一下的心情,以行动支持市里的建设,走走过场而已,但都心知肚明的是,此次工程的竞标,无疑就是两大集团的竞争 ――林氏和寰亚,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两大集团历次交手,均各有胜负,而自林殊接掌以来尚未见败绩,到会的业界同仁几乎认为此次林氏亦是胜券在握。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林氏居然败北,投标结果公布后,标价竟只差了两万元,这个数字对于一个数千万的工程来说,简直是微乎其微,可偏偏就令林氏失了标案。
林殊微笑着向寰亚集团的总裁表示祝贺,并与到场的领导互相寒喧着,由于林氏是本市最大的企业集团,而林殊本人又是首次在公开亮相,他那出色的外表,优雅的风度,使他成为了市领导以外最吸引媒体的焦点,大方得体的回答着媒体的问题,那场面,仿佛林氏才是此次的赢家。
齐季默默的立在人群外,远远的看着被众星捧月般包围着的林殊,散发的华丽的光彩,漾在脸上的微笑,礼貌客气中却又带着些疏离淡漠,很奇怪的将温和与清冷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溶和在一起,一如早春的阳光,让人感到格外的温暖却仍然不敢直视。
余音看着林殊边往外走边回答着媒体提出的各种各样的问题,没有丝毫的不耐,她知道,林殊用他无懈可击的完美表现给在场的人留下了极好的印象,也用这种完美演绎了他的失败――这是他执掌林氏内地分支机构以来的第一次失败。
回公司的路上,余音与陈宁一起和林殊同车,林殊一路沉默不语,眼光漫无目的的掠过车窗外的风景,一丝倦意染在他的眼底眉梢,任一路繁华落入他淡漠的眼。
陈宁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林总,我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有些不可思议。”
“败了就是败了,怀疑起不了作用。”平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可是……”陈宁看了余音一眼便转了话题,“可是我有点不甘心呢,自从您来了之后,我们从来没有输过寰亚,而且这次的工程社会影响远大于利润。”
“Cindy,何必计较这一次的输赢?已经成定局的事了,没有丝毫转圜,吃一堑,长一智,我们把精力放在下一次好了,政府也不是就这唯一的一次,权当塞翁失马了。”林殊淡淡的一笑。
陈宁也笑,“我有权保留意见。”
“随你好了。”
余音听着他们的对话,脸向着窗外,却根本无心看风景,在陈宁扫向她那一眼的时候,她就明白了陈宁的意思,而齐季在会议前与寰亚的人在一起是不争的事实,而自己早上为了替他开脱所说的谎言此刻却对齐季更为不利。林殊的话,听不出他是否相信陈宁的猜测,这更令余音不安。
以自己对齐季的了解,余音绝对相信齐季不会做这样的事,眼前似乎慢慢浮过齐季昨晚那震惊而又心痛的表情,想起会议时依稀从他身上飘来的酒气……余音不自觉的握紧了手指――齐齐,你不会让我失望,对吧?
整理好自己的心绪,坦然的看向林殊,不期然的与他的目光相遇,他那墨玉般的眼里没有丝毫怒气或怀疑,也没有如往日一样悲伤,只见倦意尽染的眼底掠过一丝挫败的失落,还有唇角不知何时漾起的一丝苦涩……第 9 章
回到公司,路过前台处,余音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回头一看,竟然是杜忆兰在等她。
“兰姨?”
前台小姐微笑着说,“余小姐,这位杜女士来要见林总,可是没有预约,她便说要找你,我已经告诉她你外出了,可是她坚持等在这里。”
杜忆兰站起来向余音解释,“小音,我今天来,是想找你们林总谈谈孤儿院的事,可是前台的小姐说没有预约,我们来一次也不方便,我只好找你了,看能不能帮着安排一下,可是听说你也外出了。”
“哦……您来找林总?”余音迟疑。
“他不在?”杜忆兰很失望。
正说到这里,齐季也走进来,“兰姨,您怎么来了?陈伯没陪着您?”
“他去办别的事了,晚些时候会来接我。”又转向余音,“前台的小姐说你和林总一起外出的,我以为你们会一起回来。”
“他是回来了,只是他有专用直梯回办公室,所以没有在一起。”齐季解释,“是为了孤儿院的事?”
“对!前台小姐说没有预约不行,小音,你看能不能安排?”
“哦……这个……”
“很为难?那我今天预约一下吧,没关系的。”杜忆兰微笑,却难掩语气里的失望。
“兰姨,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你找的这个时间太不合适了,林总今天心情不好。”
“兰姨找他是谈公事,心情好不好结果都一样,这件事成与不成他都要全面分析得出结论,什么心情结论都一样。再说,我想他应该不会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来吧?况且你怎么知道他就只有不好的情绪呢。”齐季插口道,腔调有点怪,余音当然知道他是因为昨晚的事。
“齐齐,你不要添乱,心情不好的时候谈总是困难些。”余音总不好当着兰姨说出陈宁的猜测。
“小音,我觉得齐齐说的有道理,你可以试试么?不过也不要勉强。”
“兰姨,若您坚持,我试试看。”余音也觉得齐季说的有理,虽然她还是认为这个时候去见林殊谈这件事并不合适。
安排兰姨等在临时会客室,自己去见林殊,齐季则陪着杜忆兰。
“齐齐,林总今天心情不好?”
“嗯,刚刚失了一个很重要的标案。”
“哦……”
“不过您放心,有小音去办,肯定行的。”齐季听似不以为然的语气里,让人听出一些异常。
“你和小音吵架了?”杜忆兰问着,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当然能看出两个人之间的一丝不寻常的感觉。
“没有。”齐季闷闷的。
正要再问什么,余音走进来,“兰姨,林总同意了,不过,他只能抽出二十分钟左右。”
齐季轻轻发出一声冷哼,余音视作未见,陪着兰姨走开,冷淡的丢下一句,“你要不要一起?我已经请示过了。”
齐季本不想去,看到兰姨怀疑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总裁专用会客室里,林殊已安安静静的等着,依然带着那种客气又淡漠的表情,杜忆兰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入座。
“林总,很冒昧打扰您,也感谢您百忙中拨冗相见。”
“杜女士,不必客气,请您直言来意即可,我的时间确实不多。”林殊淡然而有礼。
杜忆兰略为思索一下,便将来意诉出,林殊一直静静的听着,带着一些淡淡微笑,眼里却是清清冷冷的,余音知道那是他工作时的表情,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看来兰姨的希望会落空了。
果然,听完杜忆兰的话,林殊略停了几秒钟,淡淡的开口,“很抱歉,杜女士,我不能同意你的请求。首先,林氏对于这个项目的预期利润进行过相当精准的计 算,若非利润可观,林氏也不可能做出那么大的前期投入,不会为了一个孤儿院而影响全盘计划。其次,开发那块地,方案却是由林氏的董事局一致通过的,若要改 动,也要通过董事局商议,我并不认为有改动的可能性。”
“林总,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您大概不会了解孤儿院对于那些孩子来说是多么重要!我希望您能相信我想保留下这个孤儿院并不是因为一已的私利。”
“杜女士,您误会了,我从没有怀疑过您的企图。而且,对于孤儿院的孩子们,我们已经协同当地政府做好了安排,他们仍然会得到妥善的照顾。”
“林总,我想您应该是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长大的,您无法体会那些孩子失去家,失去父母亲人的痛苦。他们从小失去父母,来到孤儿院,好不容易有了家的感觉,有了兄弟姐妹,有了安定的感觉,如今因为你们的工程,又要面临失去家,失去亲人的痛苦,这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
余音听着杜忆兰的话,眼里冲进阵阵酸涩,忍不住插口道,“是的,林总,那种心情,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体会不到的,我和齐季都是在孤儿院的长大的,和孤儿院里许多的孩子一样,从孤苦伶仃到重新拥有一个家,拥有亲人,我们都非常珍惜这分来之不易的幸福,请你不要再夺走吧。”
“我想我能了解你们的理由,”林殊用平淡的甚至有些冷酷的声音说,“可是,很抱歉,除非你们有能让林氏获得比这个工程更丰厚利润的方法,否则,我无能为力。”
“林总,对于经营和获取利润我虽然不懂,但是我认为利润并不一定必须是经济利益,或者我们可以把孤儿院以林氏慈善投资的名义保留下来,我可以去请求我们当地政府出面配合林氏做宣传,以使林氏获得社会效益,从而得到更多的经济利益。”
“杜女士,我是个商人,不是慈善家,我追求的只有利益,在一个商人面前,经济利益比什么都重要,其它的我不会感兴趣。”林殊依然不为所动,用他那温润的语音说着冷酷的词句,他的眼里闪着某种莫名的情绪,淡淡的扫过齐季的脸。
“可是……”杜忆兰还想说什么,却见齐季立起身走向自己,“兰姨,不要说了,没用的,难道您还指望着一个浑身铜臭的商人流芳千古?”说完便欲扶着她离开。
“说的不错,那么一个费尽心机,不惜用一切,甚至自己兄弟的生命来稳固自己的江山,用最美丽的东西来掩盖自己的冷酷与自私的帝王,为什么也没有流芳千古呢?”林殊温润的语音自背后传来,带着冷冷的讽刺。
齐季倏然转身,撞见林殊深遂而冰冷的眼,他几乎能确认那寒冰样的目光,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