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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的王司徒是最佳人选,华安在京城一直住在司徒府,对那里比较熟悉,能够想办法见到王司徒,师傅可作书一封,华安回城之后会想办法打探王司徒对苏峻的态度,若其和苏峻不是一心,再将书信交给他,如此,保证万无一失。”华安分析道。
“好,如此甚好,只是又要辛苦你了。”韩潜显得很高兴。
“为师傅分忧是做徒弟分内之事,况且身为大晋子民,为朝廷尽一份绵薄之力也是应该的,华安不觉得辛苦。”华安客气道。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等着,为师这就回去作书一封。”韩潜说完向身后的营帐走去。
韩潜走后,华安的心突然砰砰砰的跳了起来,一想到回城,华安的心就莫名的激动,不仅仅是能见到自己的爹娘,而且能见到在他脑海中浮现最多的,那个和他一起坐在柳树上玩耍的王大小姐。
华安闭着眼睛傻笑了起来。
“啪,”头顶上传来了轻轻的一击。
华安一怔,睁眼一看,师傅已站在自己的身前。
“信件一定要收好,注意安全。”韩潜将信件塞到华安的手里说道。
“一定,师傅放心,嘿嘿。”华安傻笑着将信件揣在怀里转身小跑着离开。
看着华安一蹦一跳远去的背影,韩潜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到底是个孩子,一想到爹娘居然兴奋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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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啊!老身这把年纪什么都干不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哀求道。
“闭嘴,你能干什么,是让将士们干你,哈哈哈。”一个黑脸的叛军士兵说完张狂的大笑起来。
“黑奴,老爷和我一直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如此恩将仇报。”老妇人显得很气愤。
“啪啪啪……”几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了老妇人的脸上,老妇人嘴角流血痛苦的躺着地上。
黑脸叛军士卒,一脸暴怒,指着地上的老妇恶狠狠的斥道:“老不死的,还敢叫我黑奴,老子现在是苏将军麾下步兵什长,要叫军爷,你也敢说待我不薄,每天让我干那么重的活,给那么一点点工钱,稍有不满便随意呵斥。”
“娘,你怎么样了。”老妇人身后一个俊俏的少女蹲下身子抱起地上的老妇人,一脸伤心的呜咽道。
黑脸的叛军什长,半蹲着摸了一下少女白皙的脸蛋,嘴里发出“啧啧啧,”的感叹声。
俊俏少女把头一甩,一脸愤怒的瞪着眼前的叛军什长,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小姐还是这么俊俏,这么高贵,连碰一下都不行,想当年,老子只是偷偷瞟了你一眼,被老爷看见了,居然打了我五十大板,这笔账也该好好算算了。”叛军什长说完狞笑着,伸手抓住俊俏少女还绑在绳上的玉手。
“你要干什么,狗奴才,你放开我。”俊俏少女挣扎着骂道。
“干什么,小姐难道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吗?”叛军什长一脸的狞笑。
“放开我女儿,什么都冲我来。”老妇人挣扎着爬起来,瞪着叛军什长吼道。
叛军什长一听,冷笑道:“老不死的,到了军营会有人伺候你的,不用这么心急。”
“弟兄们,咱们忙活一天了,也该享受享受了。”叛军什长边说边用手解开俊俏小姐手上的绳子。
“这小妞,长得真是俊俏啊!”九个叛军小卒闻声凑了过来。
“嘶……嘶……”叛军什长熟练的撕开了俊俏少女的衣服,一双贼眼贪婪的盯着少女的白皙的身子,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俊俏少女瑟瑟发抖的蜷缩成一团,这更助长了众士卒的兽欲,他们一拥而上的扑了上去,尽情的蹂躏身下的少女,小巷内不时的传出少女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和众多叛军士卒贪婪的狞笑声。
第二十九章 蒜儿姑娘
“这些可恶的叛军士卒,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当街强暴少女。”华安刚从暗渠里钻出来便看到了这令人发指的一幕。
十个叛军士卒围在一起,轮流强暴少女,哀嚎的少女只露出一双伸直的小脚,在他们的身后是五十多名妇人,她们被一根很长的绳索捆住双手排成一条直线,在这五十多妇人中,有年老的也有年轻的,甚至还有三、四岁的女娃儿。
小巷里零星路过的行人见了这一幕,像避瘟神一样远远的避开,叛军杀人不眨眼,没人愿意给自己找麻烦。
华安见五十多妇人中,居然有一位三、四岁模样的小姑娘,心下不禁怒道:“流氓、畜生、混蛋,居然连几岁的女娃儿都不放过。”
有着成年人灵魂的华安很清楚,这五十人被带到军营的后果,但他同时也明白以自身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救下眼前的五十名妇人,甚至有可能搭上自己的小命。
“该怎么办呢?”华安不禁犹豫了起来。他抬眼看去,前方三、四岁小姑娘那肉乎乎红扑扑的脸蛋甚是可爱,此刻她正皱着眉头怔怔的看着眼前那惨绝人寰的一幕,她还太小,她还不知道前方那些坏人在干什么。
“就算拼了这条小命,也不能让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落入魔手。”华安顿时起了怜香惜玉之心。
他拔出身上的柴刀,趁着众士卒正在找乐子,悄悄的朝众妇人靠了过去。
“嘭嘭嘭……”华安举起柴刀将连接众妇人的绳索砍断。
刚砍到小姑娘的身边,后面一个三十多岁浓妆艳抹,身材妖娆的美妇,突然张嘴喊道:“小兄弟,你先来救我啊!我才不要伺候这群乞丐。”
“白痴,这么酥麻尖细的叫声至少能传十里。”华安心里暗暗骂道。
“有人跑了,快追。”
众士卒听见叫声,连忙提起裤子向巷子两头追去,其中黑脸的叛军什长亲自带着两个士兵朝华安追了过来。
华安抓住小姑娘的手,撒腿便跑,由于小姑娘年纪太小跑不快,身后的叛军士卒越追越近,华安情急之下将小姑娘扛在肩上向自己最熟悉的乌衣巷跑去。
追赶华安的三个叛军由于刚发泄完兽欲,体力似乎有些不支,一时之间居然没有追上,但华安毕竟年幼,并且还扛着一个小女娃儿,体力消耗的也很快,一会儿便气喘吁吁,是逃生的本能在激发他坚持跑下去。
前面已经到了乌衣巷,华安感觉实在是跑不动了,他边跑边对肩上的小姑娘说道:“小妹妹,待会我把你放下来,你就顺着墙向前跑,看到墙角有洞就钻进去,听到没。”
“嗯。”小姑娘应了一声。
华安缓缓的停下脚步,放下肩上的小姑娘,大声道:“快跑。”
小姑娘感激的看了华安一眼,迈起小腿沿着高墙向前跑去。
此时,身后的三个叛军士卒也慢慢的停下了脚步,黑脸的叛军什长气喘吁吁的斥道:“小兔崽子,跑的倒挺快,看老子不活劈了你。”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华安抽出柴刀,一脸怒气的瞪着眼前的三个叛军士卒,顿了顿大喝一声:“不怕死的就过来。”
三个叛军士卒一怔,顿时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华安看的很清楚,这几个叛贼步伐虚浮,胆子又小,一看就不是苏峻的精锐士卒,而是京城泼皮无赖一类的底层百姓。在苏峻大军入城之后才加入叛军的新兵。
华安嘴角掠过一抹冷笑,他很鄙视这些见风使舵的泼皮无赖,不过他同时也庆幸自己遇到的是泼皮无赖而不是北门激战那日悍勇的精锐士卒,否则,刚才早就被追上一刀砍了。
“跟你拼了……”趁着几个叛军士卒还没有反应过来,华安爆瞪双眼,举起柴刀凶悍的朝他们杀了过去。
“疯了,这小子疯了。”三个叛军士卒见华安挥刀砍来,条件反射似的转身逃跑,这便是泼皮无赖的一贯作风,欺软怕硬、胆小如鼠。
华安在后面追了几十步,盘算着小姑娘应该进了司徒府了,便停下脚步转身快速逃离。
逃跑的叛军士卒跑了一阵,突然感觉不对,对方不过一个孩童,能有多大能耐,他们停下脚步回身一看,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华安已经跑远了。
黑脸的叛军什长顿时大怒,他瞪着身边的两个小兵斥道:“不过一个毛孩子而已,你们两个跑个屁啊!”
“什长,好像是你先跑的吧!”两个小兵争辩道。
“放屁,你们两个还不快给我追。”叛军什长举起腰刀带头朝华安追了过去,他边追边在嘴里嘟囔道:“臭小子,让老子抓住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司徒府的后门紧闭着,华安看着门边不远处低矮狭小的狗洞不禁暗自感叹,刚从臭气熏天的暗渠出来,这会又要钻狗洞,我这是什么命啊!但转念一想,大丈夫能屈能伸,韩信当年也有胯下之辱,这点委屈算的了什么,这么一想,心里不禁舒服了一些。
“哈哈哈,臭小子,跑啊!你怎么不跑了。”身后传来了叛军什长那凶狠的咆哮声。
华安不屑的回头瞟了一眼,淡淡的说道:“都快要死到临头了,你们居然还笑得出来。”
“死到临头的人,应该是你吧!臭小子。”三个叛军士卒举起明晃晃的腰刀朝华安一步步逼了过来。
“你们奉命抓的那些妇人这会儿应该跑的差不多了,回到军营你们该怎么交差呢?摸摸自己的脖子凉不凉。”华安说着向墙边退了两步。
三个叛军士卒听了,顿时面面相觑,他们都很清楚苏峻将军治军严谨,自己没能把差事办好,肯定少不了一顿惩罚,三人不自觉的摸了摸脖子。
就在三人分神的时刻,华安悄无声息的从墙角的狗洞钻进了司徒府。
“差事没能办好,全怪这臭小子,只要把他抓住交给队正,兴许就没我们什么罪过了。”黑脸的叛军什长说道。
“什长说的对,把这臭小子抓住交给队正。”两个叛军小兵异口同声。
“人呢?”三人回头一看,哪里还有华安的踪影,空空荡荡的巷子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墙边有个洞,这小子一定是钻到里面去了。”
“这边有个门,我们冲进去抓人,顺便把里面的娘们抓了充数。”
两个小兵双目冒光,恶狠狠的说道。
叛军什长皱着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这里是司徒府,王司徒乃是三朝元老,听说苏将军对王司徒甚是仰慕,即便王司徒护着小皇帝,处处与苏将军作对,苏将军仍旧不肯动杀机,我们只是小兵,长几个脑袋,还是回去如实禀告队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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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华安钻进司徒府的后院,左右看了半天却找不到刚才自己救的那个小女孩。
“这小丫头会跑到哪里去呢?”正在华安疑惑的时候,前方一块大石头边上的竹子动了一下。
华安快步走了过去,拨开大石头边上的翠竹,只见刚才自己救的那个小姑娘正安静的蹲在里面,眼睛怔怔的看着自己。
“小妹妹,你藏得可真隐蔽啊!让我好找。”华安不自觉的抱怨了一句。
小姑娘一见来人是华安,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紧张的神情立马放松了下来,他扶着石头轻轻的站了起来,眉头微皱嘟着小嘴,奶声奶气的说道:“大哥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刚才的那些坏人来了呢?”
小姑娘说完仍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周围的动静。
“小妹妹不用怕,就那几个坏人早就被我打跑了,”华安说着在小姑娘面前攥紧了拳头,摆出一副天下无敌的架势。
男人总有表现欲,尤其是在女人的面前,总想展现自己的强大,华安自然也不例外。
“大哥哥,你好厉害哦!”小姑娘一脸崇拜的看着华安。
华安顿时被夸的飘飘然起来,他伸手拉出还站在大石头后面的小姑娘,握着小姑娘肉乎乎的小手,一脸认真的胡诌道:“别说三个坏人,就是三十个我也能几拳就把他们打跑。”
“真的吗?大哥哥这么厉害。”小姑娘瞪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华安。
“这算什么,等哥哥长大了,还要把北方的坏人全都打跑,一个不留。”华安在小姑娘崇拜的眼神下显得越发得意,不自觉的说出来了自己的理想。
“我知道,大哥哥长大了要当将军,对不对。”小姑娘竖起一根小手指,撇着嘴肯定的说道。
华安一怔,忙道:“咦,你怎么知道。”
小姑娘莞尔一笑,颇为自豪的奶声道:“我爹就是大将军,他一直都在北方打坏人,大哥哥也要去打北方的坏人,那么大哥哥一定也要当将军喽!”
华安一听,心下不禁暗叹,真是个冰雪聪明的小姑娘啊!
“那你爹是哪位大将军啊!”
“我爹姓褚,讳名一个裒字。”小姑娘说完看着华安,眼神里尽是骄傲的神色。
“褚裒,好熟悉的名字,”华安皱眉略作思索,开口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姑娘见华安问自己的名字,轻声回道:“我叫蒜儿,大哥哥你叫什么啊!”
第三十章 醋意正浓
蒜儿,褚裒,褚蒜儿,不对,是褚蒜子,难道她就是历史上大晋朝曾三度垂帘听政的褚太后。华安不禁大吃一惊,虽然褚蒜子知名度没有武则天、慈禧那么高,但也是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女政治家之一。
“蒜儿,你叫蒜儿。”华安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像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兴奋。
“是啊!大哥哥,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褚蒜子疑惑的看着华安,嘟着嘴说道。
“叫我华安就行了。”华安说完看着眼前褚蒜子那肉乎乎的脸蛋,感觉甚是可爱,自己一时心善居然救了未来的太后,想到这里华安忍不住一阵兴奋。
“华安哥哥,谢谢你救了我。”褚蒜子很有礼貌的感谢道。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华安激动的说话都有些结巴,他顿了顿问道:“蒜儿妹妹,这些坏人为什么抓你啊!”
褚蒜子皱了皱眉,揪着小嘴嘟囔道:“他们说我舅舅是坏人,要把舅舅家的女眷都抓去伺候他们,蒜儿刚巧住在舅舅家就被他们抓了,舅舅可疼蒜儿了,舅舅一定不是坏人,他们才是坏人,呜呜呜……”
褚蒜子毕竟还年幼,还没有成年后的干练和气度,此刻说到伤心处便抹着眼睛‘呜呜’的哭了起来。
“对对对,他们才是坏人,蒜儿妹妹,不哭、不哭哦!”华安见蒜儿哭的伤心便细心的哄了起来。
“呜呜呜……舅妈、表姐,你们在哪里,呜呜呜……我要舅妈,我要表姐,华安哥哥,你带我去找她们好不好。”褚蒜子哭得更伤心了。
看着哭成泪人的褚蒜子,华安顿感无奈,整个京城到处都是叛军,连眼下这个司徒府都未必是安全的,上哪儿去找她的舅妈和表姐,自己究竟是哪一句话哄得不对了,怎么越哄蒜儿哭得越伤心。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难怪,因为不论前世还是今生,自己也都只是个孩子,被亲生父母疼着哄着,从来就没哄过别人,自然也就不明白该怎么去哄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娃儿。
“这可怎么办呢?”华安侧首挠了挠头,抬眼一看不远处有个秋千,这是秋千自然是王灵的,华安灵机一动,带她玩秋千吧!小孩子一玩就什么都忘了。
“好了,蒜儿不哭,过来跟哥哥玩荡秋千。”华安说着拉起褚蒜子的小手向秋千小跑过去。
褚蒜子一蹦一跳的跟在华安的后面,哭声减弱了不少。
“哇,这个秋千好漂亮啊!比我以前玩过的都要好。”褚蒜子抹下最后一滴眼泪,看着眼前的秋千,奶声奶气的说道。
看来这招还真管用,蒜儿总算不哭了,华安看着眼前褚蒜子满眼渴望的神情,伸手将其抱起轻轻放在秋千板上,用力的摇了起来。
“再高一点,再高一点,哈哈哈!华安哥哥再高一点。”褚蒜子终于破涕为笑。
“好啊!那就再高一点。”华安闻声将秋千用力的推向高处。
“哪儿来的野丫头、野小子,居然跑到我们司徒府来了,你们好大的胆子。”正在华安他们玩得高兴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呵斥。
华安听得很清楚,这正是司徒府小姐王灵的声音,多少天来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身后,华安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
他连忙转过身,看着正向他走来的王灵,问候道:“华安见过小姐,几日不见小姐好像清瘦了不少。”
“还真是那个叫华安的小子,几日不见居然会说肉麻的话了。”王灵身后的两个丫鬟小声嘀咕道。
“华安。”王灵一怔,仔细一看,眼前这人正是那个会讲故事会爬树的华安,她顿了顿,一脸责怪的问道:“华安,这些日子,你都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