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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归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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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静倾听着洞外情形。 

沧海眼中嘲意更浓:“当真是个傻瓜。”若是易地而处,想来自己早将对方一掌杀了,以免除后患。又怎会如此麻烦,费力相藏,增加危险?是善良,是无知,还是……沧海心中暗笑,可内心深处却是隐感欣喜暖热。 

看着眼前的涩然少年,虽然尘土满面,神容憔悴,却依然掩不住那绝世的风华。仿如灰浊中的明珠,蒙尘其外,却光华难蔽。瞥眼见莫如归的衣衫在摔下崖时撕破了多处,如雪肌肤似隐似现,极是旖旎无尽,沧海心中不由一荡。 

耳听得洞外人声渐渐靠近,莫如归心中暗自祈求但愿今日能够逃得此劫。忽听得一人咦了一声,叫道:“这边有血迹。”正是蓝日。莫如归心知崖底本就不大,洞口虽蔽,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却仍是免不了心中一惊,手中紧握一片尖石,想着一旦被发现,便即自尽,说什么也决不再落入这些魔教妖人之手。 

洞顶枝叶簌簌震响,显是有人移石拨动。不一会,只听得明珠高声喊道:“在这里了,一定在下面,”随即又不断哭叫着:“哥,你听到没有,我是明珠,你应我一声啊……” 

莫如归心头怦然直跳,更将身子向里缩了些,背后一热,竟是触到了身后的沧海。只觉得他忽然伸手,在自己背上轻轻划着什么字,细辨下,却是三个字“我救你”。莫如归 

诧然转头,眼中难掩冷笑与戒备:“救我?我凭什么信你?” 

背上又是轻轻数划,却甚是坚定,只有一个字:“心” 

莫如归一震,起伏难定,真的要信这人么?他真的会救我么?一时踌躇不决,可隐隐间却宁愿信了他。半晌,终于决了意:心作赌,命为押,我信你。 

随即抬手解了沧海的哑穴,忽觉颈后一热,耳垂处竟被突然亲了一下,耳边一声轻笑:“算是报酬了。” 

莫如归一僵,随即满脸通红,恼他轻薄,正待发作,却见他忽地扶石撑起,缓缓远离了原先的藏身之处,终是体力不支,没多远便又跌倒在地,回转头,向莫如归藏身处低声魅语,如喃如誓:“我们会再见面的。” 

莫如归闻言一震,凝眸望着不远处的白衣少年,心中一片茫然,竟也说不上是恨,是恼,是喜,是盼…… 

洞顶三人清了入口处的枝叶碎石,正准备下去搜查,忽听得洞内一人发声:“我在这里。”声音虽轻,却不啻在三人耳边响起了一声惊雷。静了半晌,三人同时喜颜欢呼。明珠更是不顾一切地要立即向洞内跃入,却被暖玉一把拉住:“也得看看洞底有多深啊。”…… 

片刻间,三人陆续跃入洞中,劫后相逢,自是欣喜。明珠更是又哭又笑,粘住了沧海,再不肯放。 

蓝日亦是喜媚之态复上眉梢,尽管平日与沧海甚是交好,可两人自小从不相让,如今又见得沧海未死,心头顿时仿若移去了一块大石,闷气全消,张扬如昔:“这回你可整得我们担惊受怕,心神俱丧,”忽又凑到沧海耳边,媚语如丝:“怎么补偿我?” 

沧海挑眉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勾,也轻声在他耳边低语:“你活该。” 

蓝日眨了眨眼,大笑起身,眼珠一转,瞥见地上血迹散布,似是受伤之人移动留下,心念一动,问道:“那个姓莫的小子呢?他不是也坠了下来么?” 

早料到蓝日会有此问,沧海一问三不知,摇头道:“自我醒来,就没见过他,”故意反问: 

“怎么你们在洞外也没见么?想是被压在石下,凶多吉少了罢。” 

蓝日一笑:“是么?那……最好。”转而向暖玉,明珠道:“也不早了,我们回去罢。” 

莫如归藏身石后,听得四人出洞,声音渐渐远去,心情一松,方才发现手中尖石早已被汗水浸湿,心中暗呼侥幸。 

又隔了好一会,料得众人已是走远,才从石后缓缓走出,瞥眼见地上血迹殷红,兀自未干,脑中不由自主地浮上了那抹傲然的眼神,耳边仿若又清晰地传来那人的低声轻笑:“算是报酬了。”…… 

正自出神,忽听得身后一声媚笑:“别来无恙啊……莫;如;归。” 

莫如归大惊转身,只见身后一袭银衫飘然,静立一人,邪媚摄人,恣艳难掩,却不是蓝日是谁。 

蓝日邪邪一笑,又悠然说道:“他果然没骗我,你真的在这里。” 

莫如归身子一震,他?沧海?心底某处仿佛被骤然撕裂,仍是被他骗了么?先前那一丝莫名的好感无奈地淹没于汹涌的悔恨中,心下一片冰凉,居然会信他?信一个狡诈恶人?全心全意,性命相托…… 

蓝日一声冷笑,扬手便是一阵白雾,劈面向莫如归撒来。莫如归心头涩然,怎及避闪蓝日的偷袭,一阵幽香飘入鼻中,不由软软倒地。 

恍惚中,心底苦笑:终究还是赌输了么?输了心,输了命…… 


林中竹舍,清雅怡然。屋中布置甚是清简,除了一床一桌,几张竹椅,一张案几,几乎就别无他物。如此简舍,吸引人的却是案上那一幅丹青,画中女子手捏剑诀,红衣如火,容颜绝丽,凤眼隐隐含威,当真是飘然若仙,仿如随时会从画中走出一般。 
如此佳人,本应只属天上有。可此时,竹床上躺着的清瘦少年,虽是脸色苍白,但眉目之间竟是像极了那画中女子。 

床前,静静地站着一个伟岸的玄衣男子,垂首定定望着昏睡中的绝美少年。看着那张日思夜想的绝丽容颜,如今又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玄衣男子眉间愈加深锁,眼中神色变幻不定。 

当年那绝丽的红衣掌司投入万丈深渊的情景又一次涌上心头,心中不由一颤,是痛惜,是钦佩?那是怎样绝决的眼神,只为孤光一句赌气的挑衅:“如果你敢跳下这万丈高崖,我就答应绝不杀他父子!”“一言为定!”绝然一笑,红衣女子翩然投下,不带一丝犹豫。从未如此震惊,孤光撕心的惊叫,呼唤着心爱人的名字,只是恼你爱他至深,只是恨你对我不顾,气急之下才出此言,你竟会当真跃下,珈罗,珈罗,你何其残忍…… 

你看到了么,如今你的儿子就在这里,在你曾经住过的竹舍,在我度过无数断肠之夜的竹舍,你欠我的,就让他来还罢…… 

心神激荡,孤光再也控制不住,猛然俯身,吻上了少年苍白的嘴唇。口唇相触,温存舔弄,吮吸着少年的甘甜。片刻间,口中的柔软顶开了那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挑弄着少年口中的灵舌,感受着无尽芬芳,心迷神乱之际,忍不住开始伸手在少年清瘦的身体上四下游走,索取着更多…… 

昏迷中的莫如归只觉忽然气闷异常,微微喘息着睁开了双眼,忽然被眼前的情景震得呆住了。感觉口中正被这玄衣男子挑逗侵辱,那双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的手,更是让他羞愤得差点又晕了过去,不假思索,合齿便往口中咬落。顿时口中泛起一丝腥甜。 

孤光吃痛,砰然跳起,正对上莫如归羞怒万分的凌厉眼神。他一向高高在上,何曾有人敢如此忤逆,心中顿时大怒,一掌甩了过去。打的莫如归直撞向床内,一丝凄红从嘴角徐徐滑落,脸上火辣辣地烧着,眼中却依然凌厉不屈,不可轻辱。 

孤光见他仍是如此倔强,冷笑一声,猛然一擒,单手将莫如归的双腕压于床头,另一只手却扯住领口猛地下拉,裂帛声声,回荡在眼前无限春光中。 

“不”一丝哀鸣绝望地冲出,随即被少年死死地压住了所有欲冲口而出的呻吟,双腕被衣带无助地紧缚于床头,全身衣衫尽退,少年屈辱地扭动闪避着,却只能任由压在身上的伟岸男子,肆意凌辱。少年心中悲愤,一双妙目死死盯着压在身上为所欲为的那人,仿佛要用眼中怒火焚灭一切。羞耻敏感的部位被不断舔弄,揉捏着。阵阵难抑的酥麻却叫嚣着直冲向四肢百胲,仿若要将人卷入无尽深渊。莫如归心中一片绝望,一时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宁死不辱”。不再迟疑,决然地向舌根咬下。 

第七章 
                  凄夜仙昙碎 惊噩不忍闻 

“不”一丝哀鸣绝望地冲出,随即被少年死死地压住了所有欲冲口而出的呻吟,双腕被衣带无助地紧缚于床头,全身衣衫尽褪,少年屈辱地扭动闪避着,却只能任由压在身上的伟岸男子,肆意凌辱。莫如归心中悲愤,一双妙目死死盯着压在身上为所欲为的那人,仿佛要用眼中怒火焚灭一切。羞耻敏感的部位被不断舔弄,揉捏着。阵阵难抑的酥麻却叫嚣着直冲向四肢百胲,仿若要将人卷入无尽深渊。莫如归心中一片绝望,一时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宁死不辱”。不再迟疑,决然地向舌根咬下。 

舌破血流,咽下的鲜血却是苦涩异常。下颚忽地一痛,牙关一松,竟是被人卸了颚骨,唇齿再也无法使力。只听得耳旁声音低沉阴郁:“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住了么?”忽又惨惨低笑,眼中厉色骤起,猛地攫住莫如归的下颚,仿佛要将之捏碎:“她可是整整折磨了我二十年,嘿嘿,二十年,我又何尝受得住了?!”心神狂乱,肆虐如疾风骤雨一般再次袭向身下的青涩少年。 

听得适才话语,莫如归已隐隐猜到了眼前这疯狂男子的身份,忽又想起蓝日洞中所言,心下一片凄然:“他当真将我献上邀功了么……”伴随着疯狂的蹂躏,片刻的思绪瞬时被打散于异样的苦楚中。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如归嘶声叫骂,疯狂地挣扎,却只令得施暴的男子愈加狂乱淫糜。一时间,少年光洁的肌肤已是伤痕累累,紫印片片。莫如归外表虽是纤弱,但自小性子却是极烈,最是受不得半分委屈。怎料得如今竟会被人如此羞辱,偏又欲死不能。虽知今夜必然无幸,却也不甘任人肆虐,仍是不停地挣扎,只是不再叫喊,感觉到那人冰凉的手指渐渐滑向后庭,暗压着洞口缓缓打旋,虽不知这动作的具体含义,但却羞得满脸通红,愈加剧烈挣扎,强忍着不时传来的阵阵的悸颤,拼命地压抑着直欲冲窜出口的羞人呻吟,无声地维护着仅剩的最后一丝尊严。 

少年渐渐乏了力,挣动渐弱,喘息阵阵,却仍恨恨地怒瞪着眼前的暴虐男子,孤光再也不耐,猛然拉开床头缚带,欲将少年翻转,占有。不想,腕上束缚才松,莫如归蓦地拼尽全力一把推开钳制着身子的魔掌,竭力撑起,眼中一片凛然绝决,一头便向床内墙上撞去,顿时,凄红四溅,血染床帏。孤光正自痴醉,哪想到这少年此时还欲求死,竟是强拉不及,但见鲜血已然汩汩从额头涌下,一丝凄笑却是幽幽浮上少年嘴角,似有三分轻松,又带二分讥嘲。 

看着眼前的垂死少年,仙昙染血,凄艳楚楚,孤光一时惊怒交迸,再无半分情欲。一把抓过身旁碎衣,胡乱慌忙地掩上了少年的额头,却仍是阻不住那疯狂外涌的鲜血。此时,脑中浮上的却是珈罗当年那一瞥决然,与少年垂死的眼神竟是如此的相似,目光一错,仿若那日夜思念的佳人此刻重又回到了眼前,紧紧搂住了怀中的少年,口中喃喃:“你好狠的心……又要离开我了么?”忽地眼神转厉:“……你休想……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手……” 

…… 

“又要喝?”华床上的俊傲少年皱眉看着眼前的浓浓的汤药,如果没有记错,连药丸带汤药,这已经是今天第六次吃药了,他自小身子康健,甚少服药,如今不由摇头苦笑:“想把以前少吃的药都补回来么?” 

叮叮当当,银铃脆响,床边的娇俏翠衫少女正一手端着热药,一手徐徐扇着,听得少年抱怨,也是撅了嘴,瞪眼道:“你伤了这么多处,外伤内伤一大堆,不多吃点药调理滋补,想在床上赖个十年八载么?” 

悦耳脆声又是一响,只见少女靠向床头一手搂住了少年的肩膀,娇声催着:“好啦,哥,你堂堂一个大男人,吃点药也要人催半天么?……若让蓝日他们知道了,又不知会怎样取笑呢。” 

说话的正是沧海兄妹。 

回来途中沧海再次不支晕去,等得醒来,已是身在教中。明珠本就精于毒术医道,见得沧海伤重,心疼之下,恨不得将所有灵药同时用上,只盼哥哥早日康复。若非顾着药性相克,现今沧海又何止才吃五次药? 

“好,好,好,你别说了,我这就喝。”见妹妹秀眉一轩,似乎又想发话,怕了她的絮絮叨叨,沧海急急抢过药碗,一口喝尽,心中只盼着这是今天最后一碗药。 

见他乖乖喝下了药,明珠甜甜一笑,接过了药碗,“这就对啦,”一晃眼又取出一颗药丸,举到沧海面前:“那顺便把这颗犀羚丹也服了罢。” 

…… 

好一阵折腾,明珠终于出去,留他一人独自静歇,沧海闷闷想着,以后可不能再轻易受伤了,至少再不能让明珠看见。 
阵阵倦意袭来,恍惚中,仿佛又见到了那张绝丽的脸容,那瞥倔强的眼神……忽然额头一凉,似是被人用手轻轻拂过。睁眼看去,只 

见一邪媚少年正悠然地站在床边,似笑非笑,凝目相望,正是蓝日。 

见得沧海睁眼,蓝日细声轻笑:“沧海掌司好睡啊,想是做了好梦了,睡着也在笑呢。” 

沧海闻言一怔,不想方才思念那人,欣形于色,却被蓝日看去,心下微恼,口中却笑道:“不错,我正梦见你办事不利,被教主罚呢,你说算不算好梦?” 

蓝日脸色微微一变:“你就这么不盼我好么?”忽又眼波流动,如丝若缠:“那我以前被教主罚,你又替我求情?” 
沧海微微眯了眼,轻声悠语:“就算看见一只小猫被人欺负得可怜,我也会帮的。” 

蓝日嘴角一抿,噙住了一丝冷笑:“就好像一路上你帮那个姓莫的小子么?” 

听得提起莫如归,沧海微微笑了起来,依旧闭目,神情悠然:“他傲骨清雅,惹人怜惜,我是欣赏他,不是可怜他。”说着,嘴角笑意更浓,一脸神往,直把蓝日看得心头火气。 

蓝日胸口起伏不定,紧盯着沧海那一脸的欣然,忽然“嗤”地一声冷笑,声音阴郁:“只不知……他落入了教主之手,还傲是不傲,雅是不雅……” 

闻言,沧海顿时心中一紧,猛然睁眼,厉声喝问:“什么意思?” 
话一出口,蓝日已然暗自后悔,只是见得沧海一脸关切,心中气极,心一横,再无顾忌,竟是口不择言。 

“你以为天下只你一个聪明人,旁人都是傻的么?”不理沧海渐渐变色的神情,继续缓缓道:“暖玉向来耳目聪灵,早觉出洞中另有他人,就猜是他,当时你既不说,暖玉也不好点破,路上你晕迷不醒时,才对我提了,我立时便转了回去,嘿嘿,也是他命该如此,正让我逮个正着……”忽又妩婉一笑:“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抢功,教主面前,仍有你沧海掌司的一半大功,如何?” 

如愿地见到了沧海急怒的神色,蓝日却丝毫未感意料中的痛快淋漓,反而心底一片酸楚,言语却更是尖刻暧昧:“教主对那小子好像很是喜欢呢,你不会是想要与教主争罢?” 

无暇搭理蓝日的尖刻嘲讽,沧海心中一片纷乱,他终究还是难逃一劫么?依那人绝决的性子,若是教主当真对他做了什么,怕是现在早已血溅当场了罢……再不敢往下想,一时间,心绪起伏,气血翻腾,口中一股腥甜涌将上来…… 

见得沧海怒形于色,复又伤动呕血,蓝日顿时一惊,心头似有针扎一般,隐隐作疼,不由暗暗后悔,不该如此言语相激。 

稍稍压下了翻腾的气血,抬眼间,正见蓝日挑眉斜视,似讥似嘲,沧海心中更是厌恶,冷冷问道:“那他现在究竟如何?” 

两人自幼相处,蓝日怎不知他脾性,可倒也从未见过这骄傲少年对谁有过如此的紧张,一时间,心中一股难辨的闷气汹涌直上,剑眉一轩,针锋相对:“人我已经交给了教主,是死是活,我怎知道?” 

沧海脸色愈加苍白,狠狠盯着蓝日,语声低沉:“倘若他有甚么三长两短,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蓝日一震,怔怔望着眼前盛怒的俊傲少年,忽地嘴角轻勾,似笑似颦:“你又几时对我客气过?”话音一落,再也不看沧海一眼,径自转身离去,但见银衫微扬,衣袂随风…… 

第八章 
                  缥缈前尘事 明月不堪怜 
“这是什么地方……”刚刚苏醒的少年微微转头,迷茫地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清雅的竹舍,案上的丹青,床头的红迹,还有……床边站立的两个男子,一个伟岸桀骜,戾气难掩,另一个则素衣轻盈,清媚雅丽,但却似乎都带着一丝憔悴之态。 

“终于醒了么?”见得少年醒来,伟岸男子心头一喜,声音也亮了起来。 

“……我睡了很久么……”少年依旧迷惑,怔怔看着眼前欣喜之态尽露的伟岸男子,喃喃问道。 

“也不是很久,不过也足以让人等得心焦了。”清雅男子微微笑着,眼中却是难掩的愁虑。 

少年的神智渐渐清醒,可却又似乎越来越模糊,脑中仿佛空白一片,似有几缕身影飘忽其中,想抓却又什么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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