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城破之时(第一部)-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可怕的念头逐出脑海,这绝不是真的,他怎么会这么卑微的向蛮王乞怜。 
  听到脚步声接近,法耐尔警戒的望向帐门,却又悲哀的发现这么做很可笑,连站起来都不一定办得到的自己,到底想警戒个鬼! 
  “你醒了?”大饼脸的侍女笑着捧着水盆进来,圆脸的侍女则是笑了一下又立刻退出,大概是向蛮王通报去了。 
  “蛮……帕萨伊司在哪里?”一开口就吓了自己一跳,这被马车碾过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大饼脸的侍女倒像是没注意到一样,笑嘻嘻的答道:“伊萨吩咐过要我们先伺候你,他晚上会过来。”将水盆放在架子上,她拧了一块毛巾蹲跪到法耐尔身边替他擦脸,看到法耐尔不悦的脸,她才笑嘻嘻的接道:“伊萨还吩咐了一句让人听不懂的话,说什么答应你的不会忘,叫你不要担心。”着眼贴近法耐尔,侍女笑得像是一只好奇的小猫,“伊萨到底答应你什么,这么神秘?” 
  法耐尔狐疑的看着侍女,心里正在揣测她这么问的用意,这时领着其它人回来的圆脸的侍女正好听到最后一句话,她示意的咳了一声,大饼脸的侍女俏皮的吐了一吐舌头,开始正经的侍候法耐尔梳洗。 
  圆脸侍女指挥人将托盘放好,蹲跪在法耐尔身边恭敬的说道:“伊萨命我们来伺候您进食。”语毕毕恭毕敬的叉起一块肉片递到法耐尔嘴边。 
  很想跟他们说不用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么做很没意义,食物千分之千是加过料的,能作主的人不在,跟这群下人啰唆根本没意义。 
  法耐尔放弃似的张口吞下肉片,眼尖的发现侍女的手上有着老茧──看位置绝不是做粗活而磨出来的。 
  看来他似乎太瞧不起这群女人了,居然看不出来她们也会武,平日沉重的脚步声应该是装出来的吧!特地将会武的她们派来监视他,是为了什么呢?难道蛮王真对自己这么不放心? 
  心不在焉的用完膳,对于侍立在一旁的侍女,法耐尔终于忍不住开口:“能否请你们离开一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很抱歉,伊萨命令我们来服侍您,没有伊萨的命令,我们不敢离开。”圆脸的侍女为难的说道,明显没有商议的空间。 
  明白再多说也无意,法耐尔索性断了这个念头,唤来侍女斟酒。 
  酒液热辣辣的滑过喉咙,强烈的酒香似乎让法耐尔的脑袋变得更加清醒,多了这段时间也好,昨日一天的变化太多,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厘清这一切,也许要时间来思考今后该何去何从…… 
  夜很快就到了,在侍女的环伺下用完晚膳、沐完浴,为了擦药的事与侍女争吵完后,蛮王却依旧没有出现。 
  呆呆喝着闷酒,感觉着烈酒在腹中化为一阵暖意,法耐尔靠坐在垫子上望着帐门,心中的感觉十分复杂,没想到只隔不到一天,自己居然会这么期待蛮王的出现。 
  侍女靠过来斟满空的酒杯,法耐尔耳尖的听到脚步声接近,但立刻又嘲讽起自己的自信,脚步声明显是蛮王故意让自己听到的,居然连这么一群人到附近都没察觉,自己的耳力还真是变差了。 
  不动声色继续灌着酒,法耐尔尽力不把视线投往帐门,刻意装作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但他却无法克制自己的心不狂跳。 
  随着蛮王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心跳也越来越剧烈,法耐尔紧张得几乎拿不住酒杯,故做轻松的饮尽杯中酒,法耐尔感到自己的手中已满是汗水。 
  “你们先下去吧!”低沉的命令声近在咫尺。 
  众人依言退下,转瞬房间中只余他和蛮王两人。 
  “你演戏的技巧真差……”西珥叹道,扯过法耐尔覆上深吻。 
  无力反抗,法耐尔仅能被动的任西珥狂吻,酒杯自他无力的指缝间脱落,顺着床被的绉折滚落到地毯上。 
  分开的唇舌牵起一条银丝,“你很怕我?”西珥低沉的笑道,更加恶劣的拥紧怀中僵硬的身躯不放。 
  “才……没有……”连说的人的感到心虚,法耐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一种名为恐怖的冰冷感束缚得他无法动弹。 
  “是吗?”温热的唇滑过法耐尔的耳垂,挑逗似的啃咬,“你知道吗?现在的你,脆弱得让朕好生怜惜……” 
  这句话如同冰水一般让人原本陷于恐惧的法耐尔立时清醒,用力挣扎着想推开西珥的掌握,奈何力气不如人,他也只能恨恨的对西珥吼道:“帕萨伊司!相信您应该还没忘记答应过我的事,请问您现在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调笑似的亲吻法耐尔,西珥浅浅的笑道:“朕没忘,只是朕倾向于这样的谈话方式,毕竟朕能拥有你的时候,也只有这短短的数天而已……” 
  听到西珥话中有话,法耐尔忍不住问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西珥浅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反倒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你认为这次的战争中,依谢兰德如果出了一个内奸,最有可能的人是谁?” 
  心猛地跳了下,虽然自己也猜测是这么回事,但…… 
  “帕萨伊司,在下想要的是一个答案,而非一个疑问。”猜测毕竟只是猜测,他绝不会蠢到供出自己的想法来让敌国君主参考。 
  “你以为朕在套你的话?在你已经全盘皆输的现在?”西珥轻蔑的笑道,就像猫在玩弄已被逼到绝境的老鼠,“你不觉得你太过自大了吗?”俯下身啃咬法耐尔颤抖的下唇,“真这么怕就乖一点,朕也不喜欢欺负你。”灵巧的舌头恶劣的来回轻舐,带着意淫的味道缓缓往内轻探,邪恶的追逐法耐尔避无可避的小舌。 
  突然,西珥的舌头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不至于于见血,但也让西珥扎扎实实的体会了痛这种感觉。 
  “你在挑衅朕吗?”西珥淡漠的问道,表情似笑非笑。 
  “我只是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一个不会让他后悔的肯定答案。 
  静静的凝视着法耐尔,夜眸中的星空太过复杂,连他都无法看透。 
  “算了!”放开法耐尔,西珥移身到几边盘坐,“兀尔得!”西珥唤道,他也期待法耐尔会做出什么决定。 
  帐外的人依言走进,恭谨的对西珥行了一个礼,“请问伊萨有何吩咐?” 
  西珥只是冷冷的使了一个眼色,缓缓的倒了一杯酒,兀尔得了解的走到法耐尔床边,将手中的一叠羊皮纸卷递给他。 
  “下去吧!”西珥淡漠的说道,兀尔得立刻领命退下。 
  冷眼看着法耐尔,看着他的脸色从了然到绝望,然后便是质疑和自嘲。 
  羊皮纸卷自他手中跌散,“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这些你提供的文件?” 
  “你已经信了不是?” 
  法耐尔心虚的震动了下,却又勉力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但他其实很明白,就如蛮王所言,他已经信了。 
  羊皮纸上的印鉴是不折不扣的真迹,而代表的身份正是自己的政敌──力荐自己出征、力荐莫所尔监军的奸险小人──百战将军吉克.卡克辛! 
  不用这些信件证明,法耐尔早已把他列入内奸的名单中,光是他对于这次出征的异常热心,光是他大力推荐自己的异常举动,就足以证明这次战争,他一定早就动了什么手脚。 
  只是──怀疑归怀疑,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再怎么不愿,他还是得出马,王的敕命不容违抗,伊萨克的铁骑总要有人来挡,明知前途多舛,但他却无法坐视国家的危难不理,毕竟──这是师兄最喜欢的国度。 
  更何况,如果他拒不出兵,非但于理无据,更给了政敌攻喧的机会,亦惹得克罗得左丞难堪,更别提之后的复杂政治问题。 
  而且,就算他硬得下心肠,敢不顾一切顶撞依谢兰德王,但他也不可能轻易的放弃出兵的打算,下一个倒霉的不是朋恩就是亚耐斯特,比起让他们踏入险境,这场仗交给他来打或许还有一些胜算,法耐尔是这样想的,但事实证明,他太过自大了……自大到把整支部队送入死地还无所觉! 
  看着法耐尔痛苦的陷入沉思,西珥忍不住轻吻他紧皱的眉头,“你在想些什么?愿意说给朕听吗?”大手规律的轻抚他的肩头,似要抚平他心中的伤痛。 
  “你应该都知道了不是?”仰首与西珥对视,夜眸中满是自嘲和悲愤,“那叛国者应该把依谢兰德的情形都出卖给你了吧!” 
  望着悲伤的暗夜,西珥突然有一股冲动、一股想忘却计画,将他纳入羽翼下的冲动。 
  但他还是忍下了,西珥听到自己这么说:“塌陷的房子绝不只断一根柱子,朕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没有想法……”泪一滴滴的淌下,“我只要知道是谁背叛依谢兰德?是谁害死了我三万的弟兄!”法耐尔激动的抓着西珥的衣服吼道,他的眼中早已没有西珥这个敌手的存在,现在的他只想知道真相。 
  “冷静一点。”西珥温柔的安抚道:“就算朕告诉你真相又如何,你打算杀回依谢兰德吗?” 
  西珥的话让法耐尔激动的情绪立刻冷却下来。 
  “我……”虚弱的吐出一个字,法耐尔悲哀的发觉自身凄惨的处境,别说复仇,现在的他连逃回依谢兰德都做不到。 
  况且就算侥幸逃回依谢兰德又如何?那里……已经不是他能回去的地方…… 
  看出法耐尔的无助,也看出他无处可回的脆弱,西珥在心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虽然与预定的不符,但还是忍不住想这么做。 
  “如果你无家可归,愿意到朕麾下来吗?朕绝不会负你。” 
  说出来的话连西珥都忍不住叹息,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这么心软呢?不过说都说了,斐伊维司那边只好想办法处理了。 
  西珥的话让法耐尔完全冷静下来,忘却的理智也一下子回笼。 
  “谢帕萨伊司好意,只是法耐尔绝不愿意当一个叛徒。” 
  “第二个背叛者不算叛徒。”西珥低柔的说道。 
  既然想,就干脆做个彻底,冒着跟斐伊维司翻脸的危险,西珥还是决定遵从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这支军队的败亡,背后难道只有卡克辛这只黑手吗?”低柔的继续灌着馋言。 
  “你这是什么意思?”法耐尔力持平静的问道,心中却有一个黑暗的想法渐渐成形。 
  情报的错误、补给的延迟、军马莫名其妙的虚弱,以及敌军出现的位置,实在很难令人相信只由卡克辛一人所为。 
  敌军是由莫所尔的后方来的,若说他因卡克辛授意私通外敌倒也勉强说得过去,但情报和补给上的错误又是怎么一回事?就算卡克辛再能遮天,这么重要的失误也太说不过去了,不可能没有人怀疑,那个小人也不会傻到耍这种愚蠢的阴谋。 
  唯一的可能便是依谢兰德王也……法耐尔无意识的咬着下唇,想将这个丑恶的念头驱离。 
  如果情况真是如此,自己又该如何?能复仇吗?又该如何向那些被株连的弟兄致歉? 
  静静看着法耐尔陷入沉思,等到法耐尔开始动摇了之后,西珥才不轻不重的说道:“你很明白不是?”轻轻的抚平法耐尔紧皱的眉头,“你的补给慢的近乎可笑,而且马的粮草是下过药的,我军的数量远高过你所知道的数字,朕的出现是你始料未及,友军不战而逃,我军出现位置的诡异,你再想一想,还有什么是朕忘了说的?”温柔至极的话语,却比什么都残酷。 
  怀里的人颤抖了下,夜空中一片暗沉。 
  “第二个背叛的人不算叛徒,你想通了的话就投靠朕吧!朕发誓绝不负你。”低柔得几近罪恶的呢喃。 
  “我倒底碍着他什么?为什么他要如此待我?”法耐尔悲哀的问道,十余年来的戎马生活,为什么会换来这种下场? 
  “因为你是个难以驾驭的人才,功高震主一词你该有听过,如果你忠于依谢兰德王也就罢了,偏偏你效忠的对象只是依谢兰德,没有用的君王只敢用愚忠者,你的才能令人惊艳,也令人害怕。君王爱养虎,没有时历尽千辛也要弄来一只,得到了却总是怕它会反咬一口,是以自古名将总难白头,怀璧者终难善终。”西珥叹道,温柔的环紧法耐尔,似要给他一点力量。 
  但这并非真正的原因,事实的真相西珥并没有说出口,法耐尔与前代王子的牵扯最好就这么暧昧不明下去,无论真假,只要依谢兰德王相信就够,而他,就应该怀着对依谢兰德王的恨,成为他驾前最斑斓的老虎。 
  “你不也是王者,你不会怕有一天会被反咬一口?” 
  “朕是狮子,你可曾听过狮子会怕老虎?”西珥狂妄的笑道,宠溺的亲了法耐尔一口。 
  望着西珥狂妄的微笑,法耐尔脆弱的闭上双眼,无助的被拥入西珥的怀中,怀抱着他的双臂是如此有力,依靠的胸膛是如此温暖,就这么沉溺下去也好,反正那个国度,已经不是自己能回去的地方了…… 
  温柔的笑望着蜷在自己怀中,脆弱得一如孩子般的法耐尔,西珥有着由衷的满足。 
  原本计画就是基于法耐尔不会变节的前提下设立的,如果能让法耐尔转投他的麾下,相信斐伊维司也不会有太多废话,就算他持反对立场,自己也有把握能够说服他。 
   
  第四章 
  事情顺利到让西珥想狂笑──原本应该是如此的…… 
  “我在想……”法耐尔轻轻的说道,抬起头认真的觑着他。 
  “这件事对你而言有什么利益可图呢?你为什么要把和卡克辛的密约摊在我眼前?” 
  西珥惊讶的扬了扬眉,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 
  “把你的想法说给朕听吧!朕想听听你对这件事有何看法,作为回报,朕也会把真相告知于你。” 
  “为什么你不能直接全盘告诉我呢?这样说的你好象在评估该将话说到和底线?” 
  西珥微微错愕了下,“你很诚实。” 
  “对你说谎没有任何益处,我不过实事求是罢了。” 
  “你知道吗?”西珥的脸越俯越低,“朕越来越喜欢你了……”灼热的气息吹拂在脸上,然后便是激狂的纠缠。 
  用力推拒着西珥,甚至还不计后果的啮咬那条轻贱的舌头来表达自己的抗议,可对方却丝毫不以为杵,依旧强硬的掠夺法耐尔的唇齿。 
  等到西珥满足的放过他,法耐尔早已在他怀中喘到连话都骂不出来。 
  “既然你这么说,朕就直接告诉你吧!”浅笑的擦拭法耐尔嘴角滴落的津液,西珥邪气的笑道:“原本是想看看你的聪慧到何底线,但是这么啰唆下去也不是办法,朕会将知道的告诉你,当然──不是全部。” 
  深知自己没有要求的资格,法耐尔只是静静的蜷在西珥怀里等他开口。 
  “简单来说,卡克辛并没有背叛依谢兰德,他与朕的密约只是诡计的一部分,而你是他和依谢兰德王送给朕吃的香饵。”说到这,西珥不正经的偷啾了法耐尔一口,“非常香的饵。” 
  没有理会西珥的言外之意,法耐尔只是皱着眉头冷冷的说道:“请说清楚一点。” 
  “朕问你,两军对峙,对依谢兰德最有利的战场在哪里?” 
  “首选是乌狄嫩河,只要据岸固守就好,不远处就是帕雅城,补给也很方便,次选便是帕雅城,进可攻、退可守,亦是不错的选择。”法耐尔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那么心虚。 
  “只可惜城稍嫌太小、城墙也嫌薄了点,兼之地势又太过平坦,太过轻易被围,而一遇围城就只能固守静待援军到来,以边防重镇来说,帕雅只能勉勉强强算个前哨站。” 
  “你倒是十分清楚。”法耐尔有些尴尬,谎言被戳破的感觉并不好受。 
  “朕并不是傻子,若非有十成把握,朕怎会发兵来攻?” 
  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法耐尔仅仅勉强应了一声当作响应,“然后呢?”他问。 
  “这次两军交战的地点在?” 
  “乌狄嫩河东岸。” 
  “为什么?” 
  “因为我军军马脚程不够快,也因伊萨克军队行军过于迅速。”法耐尔悲哀的说道。这番话有几分真假,他怎会不明白。 
  “是吗?”低柔的嗓音,似要将人迫入绝境。 
  “正确来说是我军的情报失当,否则我怎会选在东岸扎营,更不会落到三面受敌的窘境。”法耐尔咬着牙说道,低垂着头不让西珥看到他此刻悲愤的表情。 
  轻轻拍俯着法耐尔似要给他一点安慰,西珥难得的不再压迫他,径自把话说下去:“在粮草、补给上动手脚为的就是要让两军开战,也为了让你尝到败战的苦果,若让你占得地利,两军得互望上月余不说,若侥幸让你胜了,依谢兰德王的算盘就更难打了。” 
  “我不明白我军败战对他有何好处?” 
  再怎么讨厌我这个将领,王还是王,怎会做出败坏自己社稷的蠢事? 
  “好处可多着呢!首先,这可以杀杀你这小子嚣张的气焰,其次,是可以将我军诱入帕雅城,等到我军大举渡过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