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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也不慌,他们知这十八个人是考验,不会真是拼命。
九人进攻,三人攻上三路,三人中三路,三人下三路。
六人辅助,从九人的缝隙中插入进攻,而另外三人则防着舒醉墨的暗器和迷药。
风笙的剑荡开三把剑,左手抽出腰间所缠的长鞭,挥舞出去,护住舒醉墨。
舒怀溪一把剑舞的密不透风,护住自己的全身要害,左手暗器弹出,护住舒醉墨的右方。
舒醉墨从空隙中洒出的迷药让几人不得不退后,为风笙和舒怀溪的进攻制造机会。
他们三人配合的默契十足。
缠斗了半柱香时间,双方还处于势均力敌,但是风笙和舒怀溪都心知,再一会,他们就会处于劣势,因为舒醉墨身上的暗器打的都差不多了,而舒醉墨的武功要防身实在很难。
就在这时,十八黑衣人突然收手,撤剑而回。
三人松了口气,放下剑。
一黑衣人从中缓缓走出,凌厉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扫,开口了,声音低沉,“金片!”
舒怀溪从怀里摸出金片扔了过去,那人接过,拿出水晶片细看,片刻后扔回给舒怀溪,“是真的无误。”
目光落到风笙和舒醉墨身上,上下打量一下,转头对舒怀溪道:“前面两关大概情形我们也知道了,你们三人联手破关,但是,出力最多的是你和那人。”手指指向风笙。
“我们前主人对新主人有三个考验,那就是持有金片三个月,解读出金片上的盲刻,以及破这三关。但是,最后还留有一样,那就是,给了我们选择权利!因为他也料到有可能会有联合破关的。你们三人的事,我们也查的有资料,从资料看加上你们前段时间的事以及这破关之事,我们心中已经有了结论。”那人不徐不急道。
风笙此刻已经很平静了,他心里也大概知道黑衣人的选择了。本来还存有一丝奢望,但自过了这三关后,已经清楚的明白了心里天平的倾斜,不到危机时刻还真的难以发觉自己对舒醉墨的感情早已是那么深,虽然这十八个人对自己的确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
没了这十八个人,自己的天下建立起来的时间会延长,可,只要自己凭着实力最终还是会建立起的,风笙坚信着。
而且有舒醉墨在自己身边,相信自己会过的比以前更加充实。
靠着风笙,舒醉墨脸上笑意深,自己邀风笙而来这决定果然是最正确不过,成功的让风笙知道了他心中的情有多深。
生死关头,真爱体现,这话说得一点没错,舒醉墨眼中笑意更浓了。
舒怀溪含笑,舒醉墨获得幸福让自己心欢,因为,他是自己的来生,也就等于是自己的幸福,无数次感叹过上天,让自己能得见自己的来生,让自己看到了自己的未来。虽然彼此间没有共有的记忆,但是,心灵的相同,灵魂的碰撞是那样的深刻。
转头看向那黑衣人,舒怀溪面色平静,其实这十八个黑衣人对他们三人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看着靠站在一起的三人,那人目光炯炯,一字一顿道:“我们的选择是…… 舒怀溪!你是我们的新主人!”
第二十八章
这样的结果也不出三人意外,风笙知道自己条件不足,因为没有持有金片三个月,而且金片上的盲刻也不是自己解出的。而舒醉墨,则是武功太低,以及无法破阵。
三人中还真的只有舒怀溪最合适。
舒醉墨拍手笑道:“好啊,怀溪你当他们的主人。”
舒怀溪转头,“你真要我当?还是……”
舒醉墨大笑,“你不当还能谁当?他们又没选择我和风笙。”
“也好,”舒怀溪看向那群黑衣人,“既然你们认了我当主人,很好,那么我就宣布一个命令。”
舒怀溪的目光看向那领头的黑衣人,黑衣人平静无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光芒。
“你们不用再出江湖了,就过你们的平静日子,不论以后有谁找到你们,你们也不能答应,就这样平静淡薄的过一生。”舒怀溪的语调不高不低,却在黑衣人心中起了波澜。
十八个人静静的看着舒怀溪,看到他眼里对他们十八人的了然。舒怀溪微微向他们点点头。
十八个人清啸一声,转身向青玉谷深处掠去,很快没了踪影。
舒醉墨眨眨眼,“一切就这样结束了?不平静的开始,却是平静的结局。这就是绚烂之后归于平静?”
“不好吗?”舒怀溪浅笑。
“很好啊,平静的结局有时比轰轰烈烈的结局更有趣。”舒醉墨笑道。
“你了解他们的心思,看出了他们真正的愿望。”风笙沉吟,其实从黑衣人选择舒怀溪作主人,风笙就已经明白了黑衣人的想法。
舒怀溪是商人不能算是江湖人,选择舒怀溪当主人,不会有江湖上的风雨厮杀。看来,多年的世外桃源般的平淡生活已经磨平了他们的性子,虽然他们仍然带有气势,却已没有了杀气,有的只是真正高手的静。
他们更倾向于选择一种宁静,这可能是前一任主人所没料到的。或许他们当初有对江湖的期望,所以前任主人想让他们有一个新的更适合的主人,但是,世事的变迁是不可预料的。
“你有什么不甘心吗?”风笙沉思中,舒醉墨的话语响起。
转头看着舒醉墨那双幽黑的眸子,风笙轻轻摇头,“我没有什么不甘心,一切早就料到了。你们的心思我知道,这样做或许是最好的。即使我没得到把十八人,但是凭我的力量,还是能建立起我的事业,只不过,时间会用的稍长一些而已。”
舒醉墨笑道:“你始终念念不忘你的事业。”
“当然,既然我生在这江湖,处于这江湖,就不能窝囊的过一辈子!”风笙握拳。
转头凝神看着舒醉墨,“经过了这么多事,此刻到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最让我高兴的是,我知道了你的心。”
抬起舒醉墨的头,低头一吻,“比起那十八人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我爱你……”
舒醉墨一怔,而后脸上的笑容越扩越大,风笙终于承认自己的心了,也向自己表白了!
心中的喜悦猛升,自己不愧是天才!想要的东西果然能手到擒来!
不过,如果风笙手里拿束红玫瑰,再拿一枚戒指表白的话,会是怎么个情形?
舒醉墨脑中闪现电视剧里常出现的经典求婚片断。
如果能回到现代,定要让风笙做做看。
回过神,拉下风笙的头,回了他的吻,“我也爱你……”
蜻蜓点水一吻后,舒醉墨低眉而笑,轻轻推开风笙,“我们走吧,该离开了。”
拉住风笙的手,舒醉墨心里却又想起风笙前面的话,他始终对江湖不忘,不过,他舒醉墨要得到的东西始终会得到,金片的事已经落下帷幕,看来又可以过平静的日子了,不过得努力找铜镜,三年了……不知道父母怎么样了。
每次表面没说什么,可是他心里一直惦记着父母。
“大师兄和二师兄一定等急了吧,我们快走。”舒怀溪说着转身往回走。
前面的北斗七星阵和八卦阵机关已关,三人顺利而过。
郝君和程全武远远看见三人身影,欣喜的站了起来。
待三人走近,郝君和程全武拉了舒怀溪和舒醉墨上下打量,“没受伤吧。”
“没有,放心。”舒醉墨摆手。
“是吗?”郝君眯眼,伸手在他手臂上一捏,“真的没有?”
“哎,我说二师兄,你下手轻点,想谋杀啊!”舒醉墨龇牙,郝君一捏正捏在他擦破的伤口上。
“呵呵,知道就好,还好意思说没受伤。”郝君白一眼他,摸出个小瓶扔给他,“擦药。”
“事情都解决了?”程全武含笑问。
“都解决了,十八黑衣人的事,到此全部结束,江湖上以后也不会再有他们的消息了,他们也不会再出江湖了。”舒怀溪道。
“那就好,我想知道,他们最终选择的是谁?”程全武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打转。
舒怀溪狡黠一笑,“你猜猜看呢?”
程全武眼珠转转,哈哈笑了起来,“不用猜,我已经知道了,是你对不对?”
舒怀溪点头。
“对了,有些什么阵法机关的,说来听听。”郝君凑了过来。
“边走边说。”舒醉墨说着,带头钻向石洞。
五匹马飞奔,向华州而去。
风笙看着身边哼着小曲的舒醉墨,低头沉思一会开口,“其实我有事一直想问你。”
“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舒醉墨道。
“你说过,你阻止我取得金片有你的私心,我想问你,你私心为何。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这个疑问一直在风笙心里回旋。
到现在,他们彼此已经确立了关系,肯定了心中的感情,舒醉墨是他爱的人,他想知道舒醉墨的更多。
“这个啊,还不到时候告诉你,不过,你放心,我终究会告诉你的。”舒醉墨骑在马上懒洋洋道。
风笙皱眉,究竟是什么样的私密的私心到了现在都还不肯告诉自己。
“那我再问你一事,你的身份。”对于此事,一直是梗在风笙心里的,舒醉墨的来历真的很奇怪,如同凭空冒出的,除了这三年来,以前全是空白。舒怀溪也向自己肯定了,舒醉墨不是他的兄弟,那舒醉墨究竟是谁?
“这么在意啊,其实我的身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过来,我告诉你啊……”舒醉墨勾勾手。
风笙身体倾了过去,凝神细听。
“我的身份啊……秘密!”舒醉墨轻声道,“不过,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行。”
话一完,立刻打马飞奔向前。
风笙无力,就知道这小子不肯老实告诉自己。
不过,看着舒醉墨的笑颜,想着他那句话,心中觉得几分温馨。
平静的日子,舒醉墨又开始了他的混吃混喝,自回来后已经三天了。按理说事情都解决了,他应该高兴的,但他却高兴不起来。
原因很简单,就是风笙那死家伙要走!
风笙的理由也很简单,华州又不是他的根据地,他的总堂在徐州,他当然得回徐州去。
而且这件事已经耗费了他不少时间了,他得回总堂去打理事务了。
舒醉墨让他把总堂搬到华州来,风笙却不肯。
而且道理说得头头是道,他在华州的根基还不稳,再者,好不容易在徐州打下基础,要搬的话会影响到在徐州的地盘和势力。
舒醉墨和他对峙了很久,风笙还是不愿留下,他想让舒醉墨跟他走,但是,舒醉墨却又舍不得舒怀溪。
最后两人气鼓鼓的不欢而散。
“TMD的风笙!当心老子火了,让二师兄和大师兄灭了你的势力,接收你的地盘。然后迷倒你,把你五花大绑带回来!”舒醉墨恨恨道。
还指望回来后好好过个两人甜蜜世界的,却没料到风笙一回来开口就是要走!
舒怀溪悠哉地喝着茶,听着舒醉墨在那里破口大骂,不过,他们小两口的事,自己是不便插手的。
“妈的!不行,我还要去找风笙,要跟他再说说才行!他要真不肯,那就别怪我心狠!”舒醉墨站在门边一捶手,人旋风般的跑了出去。
恩,今天天气不错,晴空万里,舒怀溪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笑眯眯的轻抿一口茶。
第二十九章
风笙在收拾东西,他打算最迟后天离开,事情既然已经结束,那么就不能再拖了。没能得到那十八个能手,那么自己想要缩短时间,就得靠自己更加努力的奋斗。
看了看桌上的包袱,风笙长叹口气,他不明白为何舒醉墨就那么放不下舒怀溪,而不肯跟自己走。难道说舒怀溪比自己更重要?
他们既然不是亲生兄弟,为何关系比亲生兄弟还密切?
醉墨真要不跟自己走,那么以后自己忙起来,也是离多聚少。风笙心里一阵怅然。
正思索间,门被人粗鲁的踢开,“风笙,今天我们得把话说清楚才行!”舒醉墨的影子出现在门边。
转过头对上带着愠怒的那双眼,风笙叹气,“什么说清楚,你为何就那么放不下舒怀溪而不肯跟我走?”
“那你还不是一样,心里就装着你那事业,我让你把总堂搬到华州你又不肯。华州有什么不好?怀溪在这里,还可给你提供帮助!”舒醉墨瞪眼,他目前不能离开怀溪,镜子还没找到,倘若哪天找到了,来不及和怀溪告别怎么办?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和怀溪相处的日子不多了,毕竟前世与今生不能在同一时空中停留太久。
“要搬的话是很费功夫的,我现在事业并不是很稳,徐州我好不容易打下的基础,怎么能说搬就搬呢。”风笙无奈摇头。
“靠!那你心里没我是不是?!你的事业比我更重要是不是?”舒醉墨咄咄逼人的逼近。
“我的心你难道不明白吗?你若不肯跟我走,那我们以后只有偶尔相聚了。”风笙揽过他,手抚上他的头发。
舒醉墨气哼哼的转转眼珠,那怎么行,他还得把风笙拐回现代才行,怎么能让风笙离开自己身边?!
正想再说什么,眼角的余光瞟到风笙房里放的一面铜镜上,这一瞟让舒醉墨眼睛睁大,那铜镜多么的熟悉!
那花纹,那形状,那……不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铜镜吗?!
与现代那块不同的是,这块显然新多了。
一把推开风笙,伸手捞过铜镜在怀,舒醉墨细细打量,“这铜镜……”
见舒醉墨似乎很喜欢那块铜镜,风笙淡淡一笑,“我前两天路过一家古董店,见这铜镜不错,就买了来,老板说是百年前的东西。”
哈哈哈,舒醉墨此刻心中在狂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开心的反复看这块铜镜半晌,舒醉墨认定就是那块可以穿越时空的铜镜!
“我喜欢,给我吧。”舒醉墨立刻向风笙讨要。
“你若喜欢,就拿去。”风笙笑笑。
舒醉墨一脸欢喜,凑过来在风笙唇上轻轻一吻,“多谢你,亲爱的风笙,你多久走?”
看着舒醉墨眼里的不舍,风笙叹道:“最迟后天。”
舒醉墨心中计算,后天?今天十三,后天十五,后天走?不行!
“再多留一天不行吗?大后天走,后天十五,我想让你陪我赏月,花前月下多浪漫的事。”乞求的目光直直盯着风笙。
风笙心动,月下赏月喝酒,和舒醉墨一起,的确是件美事。大后天走啊,也行。
“好,我大后天走,十五我们赏月。”抱住舒醉墨,风笙舍不得放手,真的不想离开,可是无奈……
两人静静相拥,风笙沉醉在温情时光里,却忽略了他怀里舒醉墨眼中直闪的算计的目光。
抱着铜镜回到舒府,舒醉墨一阵狂笑,哈哈哈,看来老天是帮他的,太好了!在这个时候找到铜镜!回到现代有望了,而且,可以把风笙拐带回去!
那么,他的最终计划将要开始!那是个很大的赌注!
笑过后,平静下来,他突然低头,神色一阵黯淡,找到铜镜就意味着他要回去了,回去……离开怀溪,离开大师兄,二师兄……
早知道在今天早晨大师兄和二师兄离开的时候,多看他们几眼的,多向他们道声别的。
现在浮现起两人对自己的关怀,直觉得揪心,真的舍不得离开……
难受涌上心,舒醉墨只觉得心中发痛,只此一别,以后可能就不能再相见了。
走进书房,舒怀溪正在房中翻查帐册。
把铜镜轻轻放在桌上,舒怀溪看一眼铜镜,抬头看着失落的舒醉墨,心下明白,有些黯然神伤,“找到了?什么时候离开?”
“十五晚上……”舒醉墨呢喃。
“真快……”舒怀溪低头,忧伤袭上。
“怀溪……”舒醉墨扑在舒怀溪肩上紧紧抱住他,“我不想离开你!”
轻轻拍拍他的背,舒怀溪苦笑,“我又何尝想你离开,但是,我们却不可能一直共同处于这时空下。”
“我真的希望我们是兄弟,但是……”靠在舒怀溪身上,舒醉墨的眼泪滴下,他很少哭的,至少长大以来他从没哭过,除了那次在风笙面前演戏。
三年的相处,与舒怀溪一起度过不少难忘的时光,已经习惯于有象舒怀溪一样这么照顾关心自己的人,习惯与和舒怀溪一起的生活,把舒怀溪当作是自己的哥哥一样。
可是……他却不可能永远象这样如兄弟般的生活在一起,他毕竟不是属于这时空的人。
能见到自己的前世并且在一起这么久,已经可说是奇迹了,他不该再奢望什么了。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们能见面已经是上天给我们的优待了。”舒怀溪强打笑容安慰。
“散……散了,我们可能再也不能相见了!虽然这铜镜能穿越时空,我也相信只要在十五的月光照射下就可以,但是,我不可能保证下次能成功再见到你。我这一次回去也是个冒险,但我愿意一试!”舒醉墨哽咽道。
“大师兄和二师兄走了,还没来得及和他们说声道别,你再见到他们时,代我说了吧。还有,我还有些事想拜托他们。”舒醉墨抬起头来,拭去脸上的泪水道。
离别总是痛苦的,舒怀溪凄然,以前也想过和舒醉墨离别的情景,真的来的时候,心里却是如此的痛。
站起身来,舒醉墨舒眉笑了笑,“被你看到我哭的样子了,真不公平,我还没看过你哭呢。”
“你想?”舒怀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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