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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学会在黑暗中生存!无论是甚麽事情都要微笑的面对,无论怎样再也不可以在对主人有那种想法了。我往自己的心里割了一刀,割断了那纤细的情绪,一下子无名的悲伤朝我涌来,差点淹没了我……。。令我无法呼吸。
我在黑暗中摸索,凭著我的记忆和方向感,一直、一直走下去。
虽然我的心很痛,但我………。决不会再容许自己放纵那无谓的感情了。
事情过了很多天了,主人的态度已经软了下来了。
但我仍常想著、提醒著自己,他是我的主人;我所服侍的主人。
就主仆来说,他对待我算是不错了。是的,他是个好主人,我该满足了。
我不断告戒自己:不做妄想,绝不越雷池一步。
主人常常欲言又止,神情无奈。我想是因为他把我当作了马克逊,结果认真一想才想起伊人已去,不胜唏嘘。这样,我反而有点同情他了。
我的职务终於有了实在的工作内容就是帮大人处理一些在外面寄来的邮件和信笺。
每星期一,一个小男孩会送来邮包并且取走要邮寄的东西。
邮件有些是商业信件,有些是私人信笺,还有就是生意上的文件。原来塞浦西斯家除了城堡里的宝藏外还有皇室每年的身奉(工资)因为塞浦西斯家是主管矿业的家族,另外就是家族业产的商业收益了塞浦西斯大人家有很多的矿场。这些工作我大概都办得来。虽然很枯燥,但我却觉得心情比以前好多了。
我的薪水已经发下来了,我把它们全部寄给了潘西。因为在衣食住行都被城堡管家伯托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城堡里,我根本用不著。
我从黑暗中探索著,走过几个厅堂、穿过几条回廊,到了处於中庭後面的大厨房。
按照身体的生理时锺,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是我的午睡时刻。但在午睡之前我要为主人准备下午茶的茶点。
我在厨房的各个大橱柜前穿梭著,拿取著各种所需的物品。
热水撞进精致的骨瓷茶壶里冲起了玫瑰花和茶叶的香味,让人不禁心旷神怡、精神畅快。
忽然,一阵寒气向我背後逼近。紧跟著,一双冰冷无比、没有任何感情似的手从身後伸过颈侧,自後面捧住了我的脸。
在我的印象中,只有一个人拥有这样的一双手。
”大人,是你吗?”我有礼的轻问著,一边继续把茶壶、装著鲜奶的小壶、糖罐和搀和著新鲜的小羊羔血的蛋饼放在托盘上。
”恩………。。”他靠近,然後紧贴在我的背後。
”大人,茶点已经准备好了,请到客厅享用吧。”
虽然,周围一片漆黑,但已经熟悉了这里的我依然保持我的微笑。
不可否认的,当初主人在人鱼宫殿抛弃我的时候,我伤心欲绝,那时侯的事直到现在我仍然觉得害怕和介怀,但在我已经决定做好大人的仆人的时候开始我就抛弃一切私人的感情,对任何事都保持微笑。
”我不需要咖啡!”他的左手伸过我的腰侧,掀反了托盘。
茶具落地,应声而碎。茶液飞溅出来把我的手也烫到了。
我不由得轻轻地倒吸一口气,尽量忽略那烫伤的痛楚。
”大人,我要收拾茶具,如果不赶快收拾,恐怕会弄伤你………。。”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颈侧便一阵剧痛。
一样冰冷尖锐的异物进入了我的皮肤,进入了我的动脉。
我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正在那伤口处翻滚沸腾著,黑暗中只听见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跳声。
重重的,急剧的,但我对那令人难以忍受的痛楚已经麻木了,就如我的心里的痛一样………。。
虽然很想狂呼叫痛,但不知为何,那一刻我失去了那种能力。
无奈、迷惘……。。充满了身体的每个角落。
奇异的,迷人的香味从他的身上飘散过来,让我有种被他紧拥於怀中的错觉。但身体所感受到的却全是冰冷和无情。
主人需要血,我知道,也愿意无偿奉献。(哇!酷哦!!没想到利文的思想这麽前卫,在哪个时代就提倡无偿献血喽!)
到这个以恐怖而著名的城堡工作,对於任何事我都作好了准备。
闭上眼睛,不做任何的反抗,我等待主人的满足………。
可是这次并没有与上次一样那麽快就结束。
时间似乎变得很漫长………。
心跳越来越快,手脚的血液渐而变冷。血液迅速的流失著,身体一下子瘫软了。头脑中”嗡嗡”的轰鸣,似乎在警示大脑缺血的情况。
我无助的完全放松著,或者应该说是我已经无力作出甚麽反应了,我只是静静的等待著死亡。
看来,主人打算要换一个顺眼的新秘书了。
这样也好,省得主人看见我老觉得心情不好。
对,这样也很好…………。对於这麽一个没有希望、没有尊严又讨人厌的自己还是死了的好。
妈妈,亲爱的妈妈,等等我,我来见你了。
一时间,过去的种种都在眼前浮现、掠过………像真实的,又像是虚假的。
第三章 留守的人
“醒了吗?”
带著嘶嘶的尾音………是伯托先生。
“来,吃点东西吧。”
一张小桌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脑中还没有完全清醒。
究竟我睡了多久了?
我拍拍昏昏沈沈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
“谢谢,伯托先生。”
“不用客气。”他轻轻的说著,似乎想显得温柔一点。
“利文,你休息一下吧。”他顿了一下又道,“主人已经出发去参加亚黎嘉的宴会了。主人交代下来,这房子暂时由你打理。我将竭尽所能的帮助你。”
“噢,不不不,伯托先生,你才是管家啊!”我连忙推辞。我不过是一个从外面来了一个月左右的陌生人,那里来的资格管理这样一个大城堡?这样的事到了哪里也不是个道理。
“请不必推辞了。这是主人的吩咐,这自然有主人的道理。明天就是梅多隆。阿迈克斯先生来的日子了,你看……。该怎样接待他呢?”
他很恭敬诚恳的询问著,让我真有点受宠若惊而又无法拒绝。主人,真的这麽放心将城堡交给我吗?
我的心无缘由的漾起一阵莫名的高兴。
主人,原来是信任我的(?)!
虽然要恢复到主人第一次吸我的血的时候那种亲密的状态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但,像这样,做一个忠於主人、受主人信任的人,总算是一种寄托,是我存在的理由。将来……,我不敢细想的将来,我也许回成为时间之河的一个微不足道的亡魂,但让我觉得自豪的便是那一点让我存在的的理由作为我曾经存在的证明。
也许,这就是我的幸福吧。
“利文……。”
伯托先生轻唤著我早已飘远的神绪。
“恩,抱歉,伯托先生,我走神了………”我忙不迭的道歉。E9586A4旧我弹:)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呃,伯托先生。不知可否请教一下关於接待的问题……。”
我恭敬的向伯托先生请教,因为各个家族有各个家族的规矩和礼仪;特别是想塞浦西斯家族这样有名望和传统的家族,自然是与别不同的隆重,这种事还是要请教资深人士的好。
一早醒来,我的精神好多了。只是仍有些头晕,手脚也仍有些冰冷。这是贫血的症状。不过,我还是一大早就起来,梳洗穿著好。因为,今天就是那个主人的表兄弟梅多隆。阿迈克斯来的日子。
根据昨天和伯托先生交流的结果得知,这位“表少爷”是个难以服侍的家夥。这使得我相当的担心。可伯托先生则安慰我道:不用管他。
我整装完毕,帮伯托先生准备好一切便站到门口那里去,迎接那位据说是很讲究排成和架势的梅多隆。阿迈克斯先生。
等了将近三个小时,他终於到了。
一辆暗红如血的马车停在了大门前。从上面下来一个肤色与主人一样白皙但异常俊美(当然不及主人的万分之一啦!)的黑发年轻人。
他的脸像雨後的山茶花一样豔丽,一双棕色的眼睛透著的却是与他的美貌不相称的唳气。
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在我未开口说出欢迎致辞之前便向我吆喝到:“愣甚麽?赶快给我搬行李!!”然後就张狂的走进了房子里,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我其实心里很不服气………这个人实在太过分了,当这儿是他自己的家吗?但,现在我只是仆人根本没有怪责别人的权利,所以无论多麽讨厌他还是只好哑忍。
我咬著牙关,帮他从行李架上把行李般下来。
他的行李总共有三个皮箱,不过却是出乎意料的轻……。弄得我不禁猜疑起他的行李到底是些甚麽东西来。
我把箱子搬入事先为他准备好的房间後便马上奔往客厅。
阿迈克斯正在喝著伯托先生帮他泡的红茶。
他看了我一眼,毫不在意的问:“你的主人呢?”
“我家主人出发到亚黎嘉参加宴会去了,主人吩咐下来要好好的接待阿迈克斯先生您呢!主人很快就会回来的,如果先生不介意等的话可以在这里少住几天,相信主人回来後看见您会很高兴的。”
虽然我很讨厌这个自以为是的自大狂,但我仍旧微笑著,恭敬的款待他。毕竟他也算是半个主子。
“那麽,我就住到他回来吧!”
他放下杯子,架起了二郎腿,一副很不可一世的悠闲模样。
“是的,欢迎您的光临,阿迈克斯先生。”
我微笑著站在一边,垂手而立,准备随时听候他的差遣。是的,无论甚麽事,我都会忍耐的,因为这不是我个人喜恶的问题,是关乎塞浦西斯大人的颜面问题。
相处下来,我发现这个阿迈克斯先生真的是很挑剔,简直像是故意从鸡蛋里挑骨头似的……。
杯子里的酒要保持一定的高度,不能高一点也不能矮一点;餐桌的摆放也有他自己据说很传统的一整套,听伯托先生说那是他们家族流传了好几个世代的皇室摆法。尽管我已经竭尽全力的去做,也花了很多时间去达成他的目标和要求,但只换来他不冷不淡的一声“恩”。总之侍侯他真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真的很讨厌他!
平时,城堡里都是不用怎麽打扫的(注:这里指的是大扫除。因为城堡太大了,而住客太少,所以很久才能打扫完一遍),据伯托先生的记忆,上一次打扫时间是半年前。是,也许是脏了一点,但这位阿迈克斯先生却坚决的要全个城堡清洁一遍。这下子,就够我愁的了……。
他知道这个城堡有多大吗?!
伯托先生说他有恐水症(天知道那是甚麽症状!!)无奈之下,我只好单挑这个不可完成的任务……。。打扫城堡。这是我这辈子干过的最苦最累的活了。
别说我的本来是个少爷,就算是个做清洁出身的也受不了这苦差事。而且这位阿迈克斯先生又是个严格的“洁癖者”每一样东西都要擦得晶晶亮的才勉强算是符合他的要求。这样,我的日子自然不好过。
“不清洁完不许去睡!”
脑海中一再的出现他那张狂妄又狡猾的脸,我的心中便有无尽的怒气。现在,我真的非常想念塞浦西斯大人,他真的是个好主子……。
“快擦!”
一下鞭子猛地抽到了我的背上,在我身後的上位者就是那位苛刻的阿迈克斯先生。
主人从来没有打过我……。我的心充满了屈辱。但我仍是恭敬低应了一声,加快了擦墙的速度。疲倦像鬼魂一样纠缠著我………其实也难怪会这样,因为我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全身上下酸痛不已,仿佛没一处地方是我自己的。
为了主人……。。。我不断的告戒充满怒火的自己要坚忍。
“不对,这边墙还没干净!”他咆哮著,鞭子在空中悲鸣著乱舞,然後狠狠的落在我身上。
一时间,我的背脊像被火烧一样,火辣辣的,好象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感觉了。我知道我的背上肯定挨了他不少鞭子,皮肉绽开,伤口上又不断的增加伤口,烈焰焚身的痛苦持续的折磨著我,我的脑袋也慢慢的昏沈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我……对不起………”
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疼痛便不住的道歉,希望他停下他奋力的抽我的鞭子,哪怕是一分锺都好,让我喘口气吧……。。
但他似乎被我的话惹得更兴奋了,鞭子如暴风雨一样狂猛的落在我身上。
“叫啊!我让你叫……。!”他大声嚷著,大声笑著,仿佛看见我痛苦他才会高兴。
“妈的!!”他那张本来就极为美丽的脸此刻却变得那样的狰狞可怕………
“死婊子!”
穿著硬硬的牛皮靴的脚重重的踢在我身上制造出更多的痛不欲生。我默默的忍受著他施与我的痛苦,我不知道我为甚麽忍受,也许是因为我知道在这一刻没有人能救我……。。。
最後有一脚踢在我的额角,眼前一黑,我便失去了意识………
当利文醒来得时候,已经是夜晚了。
他发觉自己竟被一种又湿又滑、带著鳞片的长形物体紧紧的缠绕著。
不断的挤压著、紧缠著。压痛了他的伤口。那如万箭穿心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叫痛。
“呲呲~”、“呲呲~”
细微的声音在耳伴响起。细小的、冰冷的东西舔著他的脸。腥臭的味道扩散在潮湿的空气里。
难道是……。蛇吗?!
他的心一冷,这个恐怖的念头便急速钻进他的脑内。
可是,怎麽会有蛇?他根本不可能细想;这里是恐怖城啊!是甚麽事都会发生的的恐怖城啊!!他现在只想如何挣脱这大蛇的缠绕。
利文拼命的挣扎,想挣开大蛇,但大蛇却越缠越紧,把他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仿佛想要将他身上多余的水分榨干似的。
“啊………”
利文痛苦的惨叫著,凄厉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回响。但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开大蛇的钳制。
头脑中的血液仿佛要从血管里爆裂出来似的,眼前一阵星云雾转,分不出方向、时间、地点……所有东西。思想逐渐模糊了,最後坠入了黑暗之中。
大蛇有力的身体紧缠著他。
他的身体变得柔软、无力……
……。
“醒来了吗?”
利文朦胧之中听见有人在他旁边这麽说。
他努力的睁开眼睛。身边坐著一个人。他长著一头美丽的黑发。闪著乌光、卷曲的长发轻落在自己脸上。黑发的主人……。
“啊,阿…。。阿迈克斯先生?!”
利文吓得跳了起来。这一用力,背後的伤口和身上被挤压成淤的地方便抽痛起来。他耐不住这锥心般的剧痛便又倒回了床上。
现在,利文终於发现自己竟然是被抱在阿迈克斯的怀中。
阿迈克斯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把他搂得更紧。那紧缠的感觉让心有余悸的利文想起了那条可怕的大蛇。
身体被他钳制著,,动弹不得。
利文叹了口气,无奈的看著那个把自己搂得好痛的男人。
阿迈克斯生得很高,但比较瘦,可肌肉却强韧有力,力量大的几乎可以抱断他的骨头。
“怎麽,不反抗了?”他邪笑著,腾出一只手抬起利文的下巴,然後他的唇便凑近了利文,轻触了一下他的唇。
“你的身体很生硬呢,我的兄弟,朱利安。塞浦西斯没有教你吗?”
利文此刻只能绝望的看著不知名的方向。
不用言语,用身体、单凭他的直觉就知道眼前这个可恨的男人对自己作了甚麽可耻的勾当!(喂!利文,你真的知道吗?!我怀疑哦!!)
没甚麽能形容利文此刻的心情。
他不知道以後,自己该怎麽办?怎麽面对他深爱的主人塞浦西斯。
痛苦、迷惘、悲伤、卑微、下贱。
他觉得自己甚至不配留在塞浦西斯身边,当他的食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自己,已经变得污秽卑贱了。
泪,从他的腮边落下来,嘴角却浮著微笑,但眼中的空洞却让人触目惊心!
“利文……。利文……。你没事吧?!‘
发觉他的异样,阿迈克斯开始慌了。
他抱著利文,想让他清醒过来,但无论怎样叫唤他都无法让利文有一点好转。
惨了!他不由得暗叹一句,皱了一下眉。
阿迈克斯把利文放在床上,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