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当时是在气你为什么不早点说要收养我,让我等的都急死了。我从一开始就想和你生活。现在我能了解,二十多岁的男人要突然收养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是多么辛苦的事情。但是那时候的我当然不知道这些,只是在责怪你为什么老是犹豫。所以我觉得你是不是讨厌我……”
在昏暗的床头灯的照耀下,并不是很多的简短言语,填补了两人之间的八年的空白。
“在来到这里,上初中之前,我有段时期是真心讨厌你。因为我知道你并不关心我,收养我也是出于无可奈何。感觉上我就好像找不到自己的存在价值一样,所以特别痛苦。如果是父母的话,再怎么样都还有血缘的维系,所以不用太担心,但是我和你之间却什么关系也没有。你的一时的感情的波动就可能影响到我,我就算什么时候被抛弃也并不奇怪。一想到这些我就说不出的害怕。”
“再怎么样我也不会那么没有责任感吧?”
“现在的话我就明白了啊。进人高中之后,因为年纪和经验的增长,我不知不觉中就明白了……”
直己的声音逐渐消失了,眼神中的色彩也有了变化,虽然笃在这方面比较迟钝,但也立刻就注意到了他的气息的变化。就在他想要说“不行”的时候,嘴唇已经被轻轻夺取了。碰到的感觉只是一瞬间,那种淡淡的接吻和直己紧抓着自己时的执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于这种淡淡的行为,笃也无法生气。他用手指温柔抚摸着直已的头发,直已刚才严肃的表情就好像不曾出现过一样,坏笑着带着撒娇的表情将笃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就好像对待什么宝物一样。
第二天,他从公司回来的时候去了一趟立原的公寓。就在他打行李的中途立原回来了。看见行李之后,他问了一句“你要回去了吗?”笃轻轻点了点头。
“抱歉给你添了麻烦。”
“那倒无所谓。直己已经离开了吗?”
笃摇摇脑袋。
“那不还是什么都没有解决吗?”
听到怒吼之后,笃的身体轻跳了一下。
“我真的无法理解。上次你明明说过要分开生活,可是现在回去的话不就和以前一样了吗?难道说他对你进行了威胁吗?”
“不是的,是我们两个人好好谈了谈,我也认同了之后,才决定重新一起生活。”
立原猛地捶了一下墙壁,那声巨响让笃睁大了眼睛。
“你该不会忘记他曾经对你做过什么吧?拜托你冷静一下!他可是会强暴男人的家伙!他的神经状态绝对不正常。”
立原张开双手努力说服着笃。
“那件事情已经没有关系了。”
“怎么可能没关系!”
看来就这样光是说要回去的话,立原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认同了。
“直己说了他爱我,所以他那次也不算是完全没有理由。”
立原吃惊的倒吸了一口气,但接下来的一瞬马上又好像机关枪一样蹦出了一连串语言。
“不是说句我爱你的话就什么都可以得到原谅吧?那小子对你所做的是不能正当化的暴力啊!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的感情吧?你应该并不是用这种目光看着直己才对吧?”
笃无言以对。
“如果那个笨蛋说他爱你的话,那不就更应该分开生活才好吗?如果你没有那个意思还和他住在一起的话,弄不好只会让他产生不必要的期待。”
立原所说的话并没有错,自己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今天我已经答应他回去了,到时候我再和他谈一次吧?”
“听我的话,不要这样!”
“我不想对那个孩子说谎。”
如此说完之后,笃离开了立原的公寓。他也知道最好还是不要一起生活,虽然心里明白,但是他现在更不想扔下那个孩子。
回到家里之后,直己已经待在起居室里面。他的身体状况虽然好了很多,但是似乎还不打算出门。依旧都好像猫咪一样整天赖在沙发上。笃像平时一样做了晚饭。吃完饭收拾好东西后,笃来到了起居室,直己立刻迫不及待的凑了过来磨蹭。
“去洗澡吧?你应该已经没事了吧?”
直己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抬头看着笃,然后老实的离开了他的旁边。在直己出去之后,笃关掉了起居室的电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在回来的时候已经洗了澡,所以笃换上睡衣后就立刻上了床。因为晚上八点还算时间很早,所以想睡也睡不着。可是他有些事情想要一个人思考。
他想起了立原的话,思考着自己不能不作出选择的道路。直己爱自己。这一点无论是在语言还是态度上都表达的非常明显。但是自己从来没把直己看成这样的对象。如果要说今后能不能把直己当成是这样的对象的话……说老实话,他并不清楚。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可以爱上伊泽以外的人。
咚咚,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然后没有等他回答,门就被嘎吱一声打开了。因为房间和楼道都一片黑暗,所以他什么也看不见。打开了枕边的床头灯后,借着昏暗的灯光,他清楚的看见了接近这边的身影。
“有什么事情吗?”
“夜袭。”
咳嗽了一声之后,直己嘻的笑了出来。
“不要开玩笑啦!睡觉吧!”
“骗你的,我是因为寂寞想和你一起睡啦。”
笃也不知道他说的哪个才是骗人的。直己不等得到许可就立刻钻进了笃的身边。这么一来也没法把他再轰出去,只能把身体贴在墙壁上。直己好像理所当然一样抓紧了笃,将脸孔塞进了他的胸口。双腿交缠到了一起之后,笃叹了口气。虽然状态异常,但是都已经经过了三天之后他多少也习惯了不少。手上摸到的头发软软的,将脸孔靠近后还有好闻的味道。笃好像安慰着孩子一样抚摸着他的脑袋和背部。直己眯起了眼睛。
“这下能睡了吗?”
听到笃的询问后,直己脑袋动了一下,近距离凝视着他。
“我好像兴奋起来了,恨不能立刻能和你接吻。”
“小心我踹你!”
“骗你的啦!”
直己笑了出来,笑出来之后更用力的抓住了笃。
“你去立原那里取行李了吧?有没有被他说什么?”
笃的胸口一阵波动,就好像被人看穿了内心一样。
“你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很奇怪。我还想和你说话你就立刻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直己的敏锐让笃有点害怕。这孩子究竟都在用什么目光注视着自己呢?
“既然你说要回这里,那小子一定很生气吧?他大概会说不用去管那种小鬼吧?”
就连立原的反应他也估计的很准确。
“如果立原能被降职,干脆被打发到乡下去就好了。”
“他也是在以他的方式为我着想。他并不是讨厌直己。只不过他性格就是那样,所以有什么事情都说的过分清楚就是了!”
直己支撑起身体,从上方俯视着笃。
“一看到你那么依赖立原就让人火大。那小子从来不试图理解我的心情。就算我说寂寞,他也一定连十分之一都理解不了吧?明明不了解,还用一付什么都知道的表情对我说教。”
那个从上面瞪着笃的眼光,被哀伤的表情所覆盖。
“你曾经感觉到过自己是孤零零的吗?曾经觉得过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吗?曾经觉得过没有任何人爱自己,自己是没人要的人吗?没有吧?你有自己的父母,有自己的朋友,有一旦有什么万一可以逃避的场所。”
用手肘撑着枕头,直己将额头和鼻尖蹭到了笃的脸上。
“我的母亲是精神上有病。在父亲去世之后就变得更加严重。她心情的好坏非常极端,和她在一起我非常的疲劳。那是个非常喜欢玩的女人,一旦她对什么着迷,随随便便就能把我扔下一两天不管。虽然舅舅说她是病死的,但她其实是自杀。”
直己的头颅细微颤抖着。好像为了安慰那个告白的男人一样,笃抚摸着他的头发。
“在我的记忆里面,只有被母亲踢被母亲打的经验,从来没有尝过被疼爱的滋味。我一直好寂寞。可是被舅舅收养之后生活就变得好有趣。隆心情大起大伏,我和舅舅经常因为他的一喜一忧而团团转。可是这也只是很短的时间而已……”
笃没能拒绝他的吻。
“现在不管是比起母亲来,还是比起舅舅他们来,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都是最长的了。”
笃再次认识到了八年的岁月的分量。
“我没有其他可以去的地方,只有你那里才是我能回去的家。”
“虽然我有父母,但是有时候也无法回去。”
直己歪起了脑袋。
“因为无法和父母相处的很好。”
“他们不是经常给你打电话吗?”
“我的父母非常重视我。可是呆在他们身边我就有一种仿佛窒息的感觉。所以我不太想回家。尽管我爱他们,但是还是无法在一起。”
“可是……”
“不要以为有血缘关系就能相互理解,那只是幻想。如果不付出努力去了解对方的话,就永远也不会了解对方的事情。”
笃一边说一边感觉到了不可思议。以前他没有和任何人谈论过关于自己与父母之间的肉眼所无法看见的矛盾。
“如果努力了的话,我就能够理解你吧?也许比现在还要更加理解吧?彼此理解了之后,你是不是也有可能会爱上我呢?”
笃没能回答。直己不再紧抓着他,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
“我想知道你爱上的那个人的事情。”
“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吧?”
他背对着直己,将脸孔对着墙壁。
“你们在哪里认识的?你为什么会喜欢上那个人的?”
直己粗鲁的摇晃着他的身体。
“是我自己擅自爱上了他,对方根本就不知道我爱他。”
“那算什么嘛!你这样也无所谓嘛?”
“既然他不可能把我当成那样的对象,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虽然不想说,但是直己并没有放弃询问笃所爱上的对象。
“如果你不说出来的话,对方也不可能知道你的心意吧?”
被重新指出了自己也很清楚的事实,笃忍不住相当火大。
“你太没有勇气了。”
他想起了和伊泽再次见面时候的情景。那时候他对于自已十五岁那年没能说出我爱你的事情后悔的要死。
“你少说几句吧!”
笃心烦意乱。
“是你太没有毅力了。”
被他的话所煽动的笃转过头来大吼。
“住嘴!”
为什么自己要一而再再而三品尝这种后悔的滋味呢?他的眼角浮现出了泪水。直己的手指替他拭去了泪水,那种自然而然的温柔让他胸口一阵温暖,不由自主开了口。
“对方已经有了恋人;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喜欢呢?”
“即使如此你都还爱他的话,那还是老实告诉他你爱他比较好。就算有恋人又有什么关系!既然说和不说都要后悔的话,那还不如说出来后悔。”
笃想起了眼中只有隆的伊泽。将感情说出口真的好吗?就算说了爱他,似乎也只能让自己留下更凄惨的回忆吧?
“我对自己没有自信。”
自己从小就被拿来和隆比较。最后大家比起自己来都更喜欢隆。伊泽也是喜欢上了这样的隆。他实在不认为自己在伊泽心中可以胜过隆。
“你太温柔了。”
“我无论做什么都比不上隆。父母也好、立原也好、还有伊泽,大家喜欢的都是隆,像我这种人……”
“为什么这时候要跑出隆来?”
直已似乎有些迷惑,但还是轻轻抱住了笃。因为后悔,因为无奈,笃无法抑制自己的泪水。即使隆已经去世了好几年,他心中根深蒂固的自卑感还是无法消失。
“我比起隆来更喜欢你。”
笃抬起了面孔。
即使直己吻了过来,他也没有拒绝。对于这个喜欢自已胜过隆的男人,他有一点点想要得到他的吻。
立原在经过一周的出差后返回了公司,两个人好久没有一起吃午饭,所以决定一起去法国料理店吃点什么。不过因为中途下起雨来,所以两人慌慌张张冲进了附近的咖啡店。因为是在梅雨期间,所以最近绝对是晴天的日子反而要少得多。立原看着自己湿源源的裤脚直皱眉头,也没看菜单,就随便点了点东西。笃比起裤脚来;倒是更在意脖子的部分,不只一次整理着衣领。直己昨天恶作剧的留下了吻痕。今天早上被同事发现的时候,他羞几乎都要冒出火来了。因为正好是在衣领的部分,所以只要系紧领带的话,应该就不会看见。他之所以在意到了神经质的程度,是因为他不想被立原看见。因为被他发现的话,难免就要问到留下这种东西的经过。
他茫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直己如同平时一样来到房间,钻上了他的床。最初他们是在交谈,但趁着沉默下来的空隙,直己就吻了他。自从不久之前默许了他的吻之后,笃就失去了阻止他的时机。直己开始想要亲吻嘴唇以外的场所,想要抚摸他的身体,因为无法太强烈的拒绝,所以昨天他终于到达了在直己手中高潮的地步。并没有厌恶感,残留下来的只有兴奋、快感以及不知道是对于什么而产生的罪恶感。
“你好像一直心不在焉啊。”
立原的哺咕让他猛地惊醒了过来。 “啊,抱歉。”
“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笃吃惊的眨着眼睛,立原笑了出来。
“因为你看起来就是很高兴的样子啊。”
看起来很高兴,立原的话一直到下午都始终徘徊在他的脑海中。在附近的超市买好东西回到公寓后,玄关上放着直己的鞋子。他脱下鞋子的时候从里面传来了脚步声。在走上走廊的同时他被人一把抱住;皮包和超市的塑料袋从手上滑落了下去。长长的接吻,笃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热了起来。
“你回来啦。”
直己在他耳边低语,他抑制着激动的心情,推开了直己的肩膀。
“我还要准备晚饭??”
无论是在做饭还是吃饭的时候,他都能随时感觉到直己的视线。在吃完饭,直己去洗碗筷的期间,笃进了浴室。今天晚上直己一定也会来到自己的床上,抚摸自己? 虽然没有厌恶感,但是这样下去真的好吗?他询问着自己。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做才好。他带着迷惑离开了浴缸。当他用毛巾擦拭着身体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笃吃了一惊,看到直己进来后,笃的脸刷的红了。他一面后退一边问着,“怎、怎么了?”。
“因为你不在……”
“我马上就出。”
笃明明这么说了,他还是靠了过来,抱住了笃。
“湿漉漉的。”
“因为我还没有擦好。”
直已托起了笃低垂的下颚,夺走了他的嘴唇。这不是那种可爱的,好像观望一样的吻,而是充满欲望的吻。笃的膝盖都软了,瘫在了狭窄的换衣所。直己就这样把他压倒在地上,双手大大的分开了他的大腿。一想到自己兴奋起来的分身暴露在直己的眼前,他就全身都一片通红。
“不不要……”
直己粗鲁的抚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让舌头交缠到一起,进行着浓厚的接吻。被捻住了乳首的时候,笃浑身一震。他的喘息全都被吞进了直己的嘴里。兴奋的分身被和直己同样兴奋的分身握在一起套弄着。当他在激烈的快感中到达高潮后,他甚至就那么把下半身暴露在直己的面前,忘记了合上双腿。
当直己用毛巾擦拭他的腿问的时候他才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慌忙支撑起上半身遮盖着腿间,但直己却借机吻上了他的耳垂。虽然被站起来的直己拉了起来;但是冲击和快感所造成的余韵还是让他脚步蹒跚。直己大概是看不下去,干脆一把抱起他,就这么把他带进了房间。
他将笃推倒在床上,拥抱着他接吻。重复再重复,嘴唇和手指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了一朵朵的红花。这已经不是“触摸”的范围,而是做爱。
直己狂热的吸着他的乳首,就好像婴儿一样拼命吸食着。因为被咬到,直己觉得有点痛,但是他并没有想要阻止。可是当直己的手指进人了他的秘部之后,他摇起了脑袋。
“不、不行!”
直己一边继续移动手指,一边问他为什么。
“那里不行,疼。”
手指被拔出来之后,别扭的感觉也消失了、直己将舌头伸进了笃的耳朵中,南咕着“我想进人你的身体”。
“不行!”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因为你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