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原地 作者:李晋瑞-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全世界的女人都会对你好吗?人家说不定还怎么耍你呢!你倒好,一冲动就什么也不要了。你以为你和她在一起就会幸福吗?天下的夫妻哪对不一样,五年之后就大眼瞪小眼儿了,哪有那么多的浪漫让你去享受。去死吧!你这个没肝没肺的东西!”然后厨房里、卫生间里就传出勺子和香皂盒被摔到地上的声音。 

  晚饭过后,陆天羽又走进了茫茫的夜色中。他伸手打一辆出租车,二十几分钟后便到了苏然的楼下。陆天羽下车,再给苏然拨了电话,没想到电话通了。 
  陆天羽的第一句话就是:“夏太平不在?” 
  苏然不温不火地嘲讽陆天羽:“我知道只有夏太平不在的时候,你才敢给我打电话,要是夏太平在,你没这个胆儿!” 
  “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然哼地一笑,说:“你也不是和我来讨论这个的。” 
  陆天羽在极力用心感受着苏然的内心。他试试探探地问苏然:“你还好吗?” 
  “当然,你不是听到了吗?起码还没死!”苏然感觉自己口气太呛人,又缓和了一下,问陆天羽:“你也好吧?” 
  “好,就是事情不顺利。” 
  “我猜到了。” 
  两个人突然就无话可说了。 
  过了一会儿,陆天羽隐隐约约听到苏然在电话里抽泣。陆天羽就开口问苏然:“夏太平知道了?” 
  “不知道。”苏然又重复说:“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不过,这都没什么关系了。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陆天羽觉得自己应该趁机看看苏然,起码他应该知道现在的苏然是什么样子的,他就萎萎缩缩地说:“苏然,我——想——见你!” 
  “算了。还是别见了!”苏然矛盾着。 
  “你下楼吧,我等你。” 
  “你在哪里?” 
  “你楼下。” 
  苏然拿着手机到窗户边往外看了一眼,就控制不住了。 
  苏然下了楼,在单元门口,一见陆天羽竟然眼湿了。她赶紧转过脸,低声说:“你说去哪里吧?” 
  陆天羽大脑里是空的,夜色中他看不出苏然的脸,他先留意去看了苏然的腹部。好在,那个小东西还没有叫苏然失去往日的美丽。陆天羽心里也没个地方,她说:“随便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 

  路上,陆天羽问苏然为什么不联系他。苏然说她是在等陆天羽的结果。这一次,他们没有再争吵,也没有再辩论,只是在用心体验和感觉。陆天羽感觉苏然真的变化很大,那个还不足以称之为人的小生命,已经让苏然变得心思重重,颓废不堪了。可自己呢?却依然是世俗的奴隶,摆脱不了世俗的纠缠。陆天羽几次鼓足勇气,想劝苏然把孩子做掉吧,可正当陆天羽要开口的时候,苏然用一种看似轻描淡写,实则非常严肃的口吻问陆天羽:“你后悔吗?” 

  陆天羽无法回答,只好摇摇头,其实是说自己也不知道,但他希望苏然理解成“不后悔!”。 
  苏然真这么理解了,她说:“其实,我们都应该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点儿上,我觉得你好像有些糊里糊涂。男人总是这样,做起事来勇往直前,做完了,才知道这事不那么好玩儿。” 

  陆天羽说:“如果没有孩子,如果我的母亲不是那个样子——” 
  “如果我不去埃塔,如果世界上没有苏然这个人。一切都可以不用去解决了是不是?那样也就不存在现在的问题了。”苏然不想听陆天羽那样的话。 
  两个人就沉默了。周围死气沉沉的一片。后来苏然叹气说:“算了,事情该是什么样的结局还是什么样的结局。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还是学学寒号鸟,得过且过吧!走,咱们去西部酒城,去哪儿疯会儿!我快要憋死了。” 

  “你的身体能行吗?” 
  这次,苏然笑了。她说:“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肚子里的孩子?” 
  陆天羽愣了一下。不过,苏然已经不看他了,她正伸手拦出租车。 
  她把婚姻想错了 
  扎西受伤之后,卓玛一直照顾扎西,把尕瓦木措搁在一边了。开始尕瓦木措还觉得自己很自由,可后来就觉得不舒服了。毕竟他是享受过女人伺候的人,没有了卓玛体贴的照顾,他觉得生活失去了滋味儿。可卓玛一直留在扎西那里。他一气之下,去把卓玛抢了回来。这里说抢,是因为尕瓦木措很霸气,没有和卓玛商量,自己骑马到卓玛家,不分青红皂白,二话不说,就把卓玛抱到马上,驮回自己家了。 

  他说:“卓玛,这才是你的家啊,我是你丈夫,你不能不管这个家,也不能不关心你的丈夫。我们现在是夫妻,你就不能再按过去埃塔的思想来对我了。” 
  卓玛的心是凉的。她指着尕瓦木措的鼻子说:“我要和你尕瓦木措散伙,这叫什么婚姻,婚姻这玩艺一点儿也不好玩,不玩了!” 
  “婚姻就是婚姻,怎么是玩呢?”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卓玛根本不知道婚姻的真实意义是什么。能责怪卓玛吗?如果不是好玩,感觉有意思,谁会选择婚姻呢?难道有人愿意只为责任而活着吗?谁愿意永远只付出而不求回报呢?这真的不能怪卓玛,卓玛不知道婚姻的标准和模式,她只是冲着幸福与快乐而来的。 

  可现在事情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她把婚姻想象错了。此时,卓玛坐在火塘边,看着红红的火苗发呆。现在越来越多的事情需要她去动脑子了。动脑子的事情总是很麻烦。卓玛是个不服输的人,尽管和尕瓦木措不止一次地大吵,每次都大伤感情,叫人伤心,但她还是不想轻易言败,她不想让埃塔笑话自己和尕瓦木措。可和尕瓦木措相处,实在太难了。尕瓦木措和苏然他们都讲过,文明人的婚姻是非常快乐的,总是洋溢着幸福,充满着欢乐。可她和尕瓦木措在一起,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的磨擦呢?她奇怪那些文明人,两个来自不同家庭的人重新组成新家,是如何让它变得甜美无比的?卓玛把烤热的手,捂在自己脸上,也许是自己太笨了吧!不过,尕瓦木措也实在没有耐心。在他心中,自己还不如那小砖头似的麻将或修公路重要呢! 

  卓玛委屈,但不能和扎西说,她不希望扎西对尕瓦木措动武。卓玛给畔江的苏然打电话,问苏然自己该怎么办。苏然却和她说:“这是必须的,必然的,也是难免的,虽然你们都是埃塔人,可尕瓦木措是男人,你是女人,你从小受的是卓玛奶奶的教育,喜欢吃的是卓玛奶奶煮的饭菜,而尕瓦木措是在他的家庭里长大的,肯定有他自己养成的习惯。这就需要你们相互揉合,和和面一样,慢慢的才能揉成一个整体。” 

  卓玛就纳闷了:“两个人相爱,为什么非要揉在一起?” 
  苏然就在电话里说:“需要的,需要的,你得慢慢体会!” 
  卓玛挂掉苏然的电话。觉得苏然不仅没有告诉她解决问题的方法,反而把她的头脑搞乱了。 
  谁的孩子 
  这天夜里,她和尕瓦木措又争吵了,还是为了孩子的事儿。卓玛和尕瓦木措说她想要个孩子。 
  尕瓦木措开始还高兴地说:“好了,我也早想有个孩子了!” 
  卓玛就说:“扎西的伤基本好了。可他还是那么不开心,咱们就生个孩子给扎西吧,那样他就不孤单了。” 
  尕瓦木措的脸一下就黑了下来。 
  卓玛继续说:“扎西喜欢孩子,孩子一定会让他开心的。” 
  尕瓦木措倒不是不同意卓玛多生一个孩子送给扎西,反正埃塔不计划生育,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孩子送给扎西叫埃塔人笑话,似乎他尕瓦木措没能力养活自己孩子一样。另外,他也不希望卓玛心里有对不起扎西的感觉,所以,他就直接问卓玛:“你是想用自己的孩子来作为对扎西的补偿吗?” 

  卓玛说:“是的,我离开了卓玛家,让扎西孤单了,应该送扎西一个孩子!” 
  尕瓦木措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他问卓玛:“你的肚子里是不是已经怀上了孩子?” 
  “是。”卓玛说,“所以我才和你商量,本来这是女人要受的苦,不用和你商量的。” 
  “那是我的孩子——”尕瓦木措急着就要过来摸卓玛的肚子。 
  “不,是扎西的孩子,下一个孩子才是你的。” 
  尕瓦木措一下子就愣在那里了,卓玛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他愣愣地看着卓玛说:“你说,这不是我的孩子?” 
  “是的,尕瓦木措,我是为了扎西才怀的孩子,这孩子能是你的孩子吗?”卓玛觉得自己没有错,“难道你看不到扎西的孤单吗?整个埃塔,只有扎西一个人守着一个院子。” 
  尕瓦木措说:“他为什么不娶一个女人啊!” 
  “怎么可能呢?如果奶奶还活着我能嫁给你吗?别的姑娘会像我一样傻吗?” 
  “所以,你就怀了扎西的孩子?” 
  卓玛伸手抽了尕瓦木措一巴掌。她没想到尕瓦木措会这样想自己。她气乎乎地瞪着一双大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能这样,也不该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你是我尕瓦木措的女人。” 
  “你还是你的女人吗?你那样得不信任我。” 
  “是你亲口说的。” 
  “可那孩子是你的,你这只狼!” 
  “那你更不能给扎西,除非咱们分手!” 
  “别拿分手吓唬人,就你现在的样子,我还盼早早和你分手呢!” 
  这是最伤尕瓦木措心的一句话。尕瓦木措就不再说话了,夺门出去了! 
  一连几天,卓玛只是回来给尕瓦木措做好饭,然后就去扎西那里了。因为扎西那里更需要卓玛。尕瓦木措丝毫没有道歉和服软的意思,日子就这么一直僵持着。 
  狼群再次袭击埃塔 
  冬天来了。冬天是埃塔人养尊处优的季节。陆天翼披着尕瓦木措送来的羊皮袄,蹲在火塘边上,骂天骂地:“什么鬼天气,为什么要这个时候下雪。” 
  可这样的天气了,却是打猎的好天气。一场大雪把森林里动物们的食物都夺去了。这叫尕瓦木措非常的兴奋。他把一群小伙子召集到家里来,商量大雪过后如何去收拾那只白狐和狼群的事儿。这是一次复仇行动,要为上次不明不白死去的牲畜报仇。为了保证行动成功,尕瓦木措还专门请来了村里的老猎手。他没去叫扎西,扎西现在就剩一条腿了,而且尕瓦木措知道扎西已经和自己不是一类人了,他不指望扎西能给他帮忙,而且他内心隐隐还有点私心,心想就是没有你扎西,我也照样收拾白狐和狼群,等我把那张狐皮放到你面前的时候,我再问问你扎西,这世上有什么动物是不可以打的?和我尕瓦木措作对有什么好下场? 

  那天晚上的雪,下到后半夜就停了。苍然的夜空,缓缓亮起来,放出了稀稀疏疏的星。狼群再一次突袭了埃塔。它们先发制人。一切都是在埃塔人熟睡中进行的,没有动静,没有声响,伴随着喷洒的鲜血,等惨叫声响彻天空的时候,狼群已经大获全胜撤出了战场。 

  人们被牲畜惊惶失措的哭嚎惊醒,他们伸手去拉灯绳,可电灯怎么拉也拉不亮。这样的尴尬同样出现在尕瓦木措身上,电线一定出问题了,他大声问卓玛:“酥油灯呢?油灯在哪?”可屋里哪有卓玛的身影。卓玛又去陪他那个该死的哥哥了。自己的酒喝得太多了,竟然连自己脱下的衣服放到哪里都不记得了。他好不容易才摸到外袍,瞎胡裹在身上,开门来到牛栏羊马圈看牲畜。又和上次一模一样的惨景出现在尕瓦木措面前,只是这次狼群袭击的更回轻车熟路,速度更加得快。尕瓦木措气啊,气得简值要吐血,前半夜他还和人们研究打狼的方案呢,后半夜就遭到如果的袭击,这是对他的嘲讽啊。尕瓦木措返身回去,穿好衣服。挨家挨户询问了各家的损伤情况。那些善良的埃塔人已经被搞晕了,他们还在怔怔地纳闷,“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啊?”尕瓦木措回答了他们:“不怎么?就是遭狼瘟了,把他们全杀就好了。”每到一家,尕瓦木措的心就痛一次,家家都有损伤,如果是为了找食物,他们可以集中袭击一家拖走十几只羊,拖走一两头牛好了,为什么要这样遍地开花呢?不懂事的孩子们倒是兴奋了,他们看着雪地上雪淋淋的死羊,喊叫着“又可以炖肉了,又可以吃炖肉了。”人们把所有责任都怪到雪山和圣湖身上了,说雪山圣湖为什么要打瞌睡呢。尕瓦木措就说“一定又是那只白狐带的头儿。”人们已经快将白狐忘记了,经尕瓦木措这么一提,一些人就说好像看到白狐了,它老远远地站在山坡上,好像在给狼群放哨。 

  尕瓦木措就号召大家:“走,去,趁这场大雪,去收拾白狐去。灭不掉这个祸根,就制止不了狼瘟。要不然,埃塔永远也不得个安宁。” 
  扎西的劝告 
  太阳出来了。白色的雪野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尕瓦木措在草场上集合三四十号人马,他们带足了肉干、干粮、子弹、衣物和酒,组成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发了。那架势看上去非常的坚决,似乎不把白狐和狼群踏个粉碎绝不罢体。那些同样兴师动众的猎狗和獒们也来了,加入了打狼的队伍,同样和主人们一样表现的信誓旦旦,它们相互交流着,在盟着誓,道着别,鼓着劲儿,甚至做好了葬身沙场的准备。 

  扎西一扑一扑地扑到院门,冲那帮人喊:“等等,你们等等我!” 
  以尕瓦木措的意思就不等扎西了。只有一条腿的扎西去森林里,别的不说,上下马就是个问题。 
  可队伍中有人说话了:“尕瓦木措,还是带上扎西吧,在对待狼群方面,他确实比我们知道的多!”一些人也同意这样的看法,他们就一个个拉住了马缰,停了下来。 
  扎西从山坡上下来,跌跌撞撞的,虎子早先他几步跑来了。人们奇怪扎西为什么不骑马来! 
  尕瓦木措犹豫的工夫,扎西就来到队伍的前面了。他用枪当腿,往队伍前面一叉,尕瓦木措就知道明白了:扎西是来拦路的。 
  就在扎西的身后,卓玛家的牛羊牲畜向出早操一样从圈子里出来了。短尾巴哈达跑到最前面,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的,哈达,甚至还撒咴似的小跑了一阵。人们这才看清楚,卓玛家的牲畜那样的是完好无损的,连一点毛发都没有受到伤害,看样子,它们根本没有遭到狼的袭击。 

  人们开始纳闷起来! 
  扎西用警告和提醒,也有一点哀求的语气劝大家说:“你们不用去了,它们不会再来了!” 
  这样的话,现在听起来是多么的可笑啊。在扎西拖着半条命回来时,他也这么说的。可结果怎么样,狼群还是偷袭了埃塔,伤了那么多的牲畜。 
  队伍里有人问扎西:“你家的牛、羊,没有受它们作贱吗?” 
  扎西说:“没有,一只也没有。” 
  “可我们家的牛羊损伤了不少。”队伍里人说。 
  尕瓦木措说:“扎西,你回去吧,现在有卓玛在,你应该好好吃早饭才对。打狼是大家的意思。你让开!” 
  “你们不能去啊。” 
  “这是大家的事儿,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了。”尕瓦木措的话,一下子就把扎西从大伙儿中分离出去了,似乎扎西已经和眼前的这些人没有关系了。 
  “你们真的不能去,我保证它们再不会来了。” 
  队伍里已经有人开始笑了。扎西在说胡话。扎西是人,而且狼群还咬断他一条腿,他怎么会知道狼群的事儿,不会再来了。 
  扎西说:“昨天你们说狼的坏话了,风把那些坏话传到狼的耳朵里。狼群才这样的,可以现在它们走了!已经走远了。” 
  大家面面相觑,奇怪扎西怎么知道昨晚的事儿。 
  尕瓦木措说:“是卓玛跟你说的吧!这个长嘴的女人,什么话都和你说!”尕瓦木措猜一定是卓玛多嘴了,他一甩马缰,冲后面的人说:“走,咱们走!” 
  尕瓦木措拉一把缰绳,准备从扎西身边绕过去。 
  扎西一把抓住尕瓦木措的马笼头,扑嗵就给尕瓦木措跪了。或者是因为扎西在拉马的时候,一只手抓着枪,失去平稳倒下了,反正现在扎西是跪在了尕瓦木措的马前。 
  太煞面子了,尕瓦木措怎么可能就此罢手呢?扎西的一跪倒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因为扎西的这一跪不是服他,而是给他难堪!尕瓦木措伏下身,掰开了扎西的手,“噢嚎”一声加鞭,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马蹄从扎西的身边踏过。 

  决裂 
  再说,尕瓦木措带着一杆人马是卯着劲儿把白狐和狼群赶尽杀绝的,可队伍一进森林,就没有方向了。白皑皑的雪地,安静的森林,除了偶尔飞起一群山雀,和跳跃的野兔外,根本没有了狼的踪影。尕瓦木措仔细观察着雪地上的脚印,可那脚印没有一个是狼的。那么一大群狼啊,又没有长翅膀,怎么可能不留下脚印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