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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保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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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委屈你了怎么着?又没让你跳钢管舞!我借力站起,不忘死瞪她. 

  跳钢管舞还有小费呢,拉着你只能算义务劳动!她恶狠狠地瞪回来. 

  不打击我你活不了是吧?我咬牙,一只手在胸口攥成拳头~~~ 

  "坚持一下,"龙少以为我累得受不住,安慰我,"再走半个时辰就到了." 

  这个弱智!你懂不懂啊,要是烈酷哥背着我,走一天也没关系~~~这根本不是时间问题,而是人选问题~~ 

  走了半天山路,忽听得一阵水流之声,南宫松开手,"到了." 

  只见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对不起,跑题了~~应该是,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又错了~~ 

  不要误会~~人家也是念过书的~~ 

  反正就是大河东去白浪滔滔,我们在河边傻傻地瞧――明白了吧? 

  "干吗叫芙蓉河阿,流沙河还差不多~~~"我走得脚发软,坐到石上抱怨.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死小子远眺,悠然吟出两句. 

  "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南宫有点吃惊,却很自然地接了下去. 

  "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一向寡言的烈刃也开了金口. 

  "......"好像先生教过来着――什么同心什么老的,我开始后悔上课为啥睡觉,却见他们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恼羞成怒地嚷出来,"干吗都看我,我又不知道!"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死小子弯下腰来,轻笑,"其实你发挥的很押韵呢~~" 

  "......"我头一次觉得他笑得像个人,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偏偏嘴巴硬得很,"谁要你夸!"扭过身子去用袖子扇风,"南宫,我渴了~~" 

  难道我看起来很象茶壶么?南宫扫我一眼,无声地抗议. 

  "前面就有船家小屋,不如去歇一歇讨口水喝,"死小子今个怎么这么怜香惜玉~~~ 

  "人家不走了啦~~~"我故意扭来扭去,"南宫背我~~~"就要欺负你欺负你! 

  "......"南宫沉默,眼睛里却伸出爪子来. 

  "还是我来吧,"死小子嘿嘿笑,"蓝歌姑娘身子单薄,承重量不够." 

  承重量,还吃水线呢!当我看不出你是色狼?我气呼呼地揪住南宫袖子,"我就要南宫背――"说到一半改口,"――拉着我!" 

  南宫这次很配合地没有躲,但是她的眼神很明确地告诉我――背着太累,拉着付费。

  "是哪里?" 

  "?"我从馒头堆里抬起头来,炸小鱼真好吃~~ 

  "我问要去哪里!!"南宫的声音放大好几倍. 

  "~~"我把炸鱼吞下去,不满地白她一眼,"忙着呢,吃完再说!" 

  "说完再吃!"南宫把盘子夺过去,"你说过你知道." 

  "阿?知道什么?" 

  "?!"南宫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姓俞的住处!" 

  "......"我一哆嗦,"那个~~我当然知道~~就是太久了~~印象有点模糊~~"看南宫袖子一动,忙叫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个村子,名字带个花字,不是荷花就是菊花,再不就是茶花~~~" 

  "......"南宫站起来,"我去芷兰府." 

  "别别!"我拉住她袖子,"我保证很快就能想起来,真的,很快的~~~"用狗狗般的眼神讨好地看着南宫,"来,坐下坐下,提醒我一下?你喜欢什么花?" 

  南宫被我拉着坐下――冰雪容颜,还有比容颜更冰雪的目光,"曼陀罗." 

  "曼陀罗?"我皱着眉头想,南宫的喜好还真特别~~ 

  "因为――它可以让人死得很难看,"南宫食指轻叩我的杯沿,"尤其是记性不好还信口开河的人~~~" 

  我只觉一股冷气从脚趾头嗖嗖窜到脑门,嘿嘿陪笑,悄悄把茶杯挪过来,一面绞尽脑汁地回忆,是荷花吧~~不,不,是茶花~~不对,还是荷花~~好像又是茶花~~ 

  今天不说南宫是不会放过我的,我瞄到盘子里剩的炸小鱼,心一横 ―― 单数荷花村,双数茶花村――一,二,三,四,五,六,七~~~想起来了!荷花村!是荷花村!"我作欢欣鼓舞状. 

  "......"南宫袖子一拂,将桌上物事扫到一旁,摊开一幅地图,聚精会神地研究起来.有江风吹过,惹鬓旁发丝轻舞,她未曾抬头,却下意识伸出手,将长发慢慢挽到耳后,我忽地想起暗夜里长乐池上的莲花,盈盈不与人语,却有幽香脉脉如诉. 

  我暗暗叹口气,叫女人都感叹的美女,方可谓倾国倾城~~~把我都迷成这个样子,男人又怎么受得住呢?想到这,我不由得把同情的目光投向龙少和烈刃.却见两人站在不远处低声交谈,浑然不觉眼前媚态身边春色. 

  "明珠暗投暴殄天物缺乏美感没有品位~~~"我嘟囔,却见南宫仰起头来,"六百里." 

  "?" 

  "荷花村在芙蓉河西南四百里处,"南宫起身,"走." 

  "四百里~~~"我很想呻吟,还要走?茶花村也许近点吧,早知道说茶花村好了~~~

 
12  
 
  荷花村实际上是一个很可爱的小村. 
  如果你不明白"可爱"的具体含义,恩――我可以考虑换个别的词,比如――老土~~ 

  弯弯小径,圆圆荷塘,圈圈院落,低低房屋,牛耕猪走,鸡犬相闻,不知道从哪过来一群鸭子,排着队趾高气扬地从我们面前扭过,堵住去路. 

  "这村子――不太像归老的去处,"南宫驻足给鸭子让路. 

  我心中也正在打鼓,只能死撑,"谁说的,瞧瞧这风光多美,空气多新鲜,多适合居住!" 

  "放心~~"南宫瞟我一眼,声轻如水痕,"如果找不到,您一辈子都会住在这~~" 

  我打个激零,忙把头转过去,"喂!" 

  龙少还是那副死样子,两手叉腰踢踢踏踏地走过来,"啥事?又要吃饭了?" 

  "吃你个头!"我瞪他一眼,没见过这种比我还爱吃的人~~~"还不去打听一下找个落脚的地方!"古语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再说有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龙少也不以为怿,冲烈刃示意一下,两人很快就消失在了我们视线范围之外.

  估计从没有人象我们这样发神经跑到这偏僻乡野来,所以村子里根本没有客栈,还好人家看我是美女,指点我们去村头藕娘家投宿. 

  藕娘是个寡妇,看上去四十开外的样子,并无子女.大概是独居久了比较寂寞,不但同意我们留宿,还热络地说个不停,"到了我藕娘家里莫要客气,东西厢房,随你们这两对小两口挑着住!" 

  "小两口?"我正看院中公鸡打架,闻言一愣. 

  "阿?你们不是小两口吗?"藕娘的目光在我和死小子身上打转,不知何时他凑到了我身边,把南宫挤跑了. 

  跟他?!呸呸呸~~跟也得跟烈酷哥阿!我嘴一咧,对藕娘灿烂地笑,"当然~~不是!"指指南宫,"这是我姐姐,"然后是烈刃,"那是我哥哥~~"扫死小子一眼,"他是~~我们的小厮~~" 

  "阿,"藕娘轻呼,"姑娘可别见怪,我只瞧着,美得跟画上的人似的,就寻思~~" 

  可怜的大娘,斜视太严重了,明明在夸我眼睛却对着南宫――我同情地笑,"没关系." 

  "对,没关系,"死小子接过话头,还冲我挤眼睛,笑得很暧昧. 

  我按下怒气,"烈~~哥哥住那间~~我和南~~我和姐姐住这间~~小厮,还不快去收拾!" 

  "凤~~东家~~"死小子很哀怨的凝视我,见我不为所动,只得悻悻走了. 

  "这小伙子倒是个勤快人,"藕娘不明就里,大加赞许,"姑娘也真是教导有方~~" 

  "是阿,"我看着他的背影,恶毒地笑,"大娘,既然龙小子来了,就让您家的大骡子大马都歇了吧~~" 

  吃完饭,我打发他们俩去劈柴,自己抱着茶壶嗑瓜子. 

  "大娘,村子里可有姓俞的人家?"南宫帮藕娘穿起针,闲闲问. 

  "姓俞的?"藕娘撂下手中鞋底,想想,摇摇头,"没有阿.姑娘要寻亲戚?" 

  "不是~~" 

  我隐约感觉南宫盯了我一眼,心下忐忑,忙转过头绽开一个甜美的笑容,"大娘,您做的菜好好吃哦,尤其是那个莲子糕,又甜又糯~~" 

  "厨房里还有呢,"藕娘被夸得眉开眼笑,"还要不?再给你拿去." 

  我不迭点头,藕娘见状起身走了,南宫却没动,若有所思地盯着我. 

  "那个~~"我被盯得心虚,嘿嘿笑,"或许他改名换姓了吧,也说不准的~~" 

  "或许?说不准?"南宫伸出白皙纤长的手,细细欣赏. 

  "一定是一定是,"我狂点头如鸡啄米,"我去厨房给大娘帮忙~~"说着脚底一抹油溜走,专家有云:重要的是自信,只要我坚信自己说的是对的,就一定是对的――大部分情况下――是对的―― 

  第二日起床,南宫已不见人影.我走到院中伸个懒腰,小村空气真新鲜,在这养老倒也不错,就是收不到综艺八卦台~~ 

  "早!"死小子在院里劈柴,见到我灿烂地笑. 

  "早~~"――你个头!我坐到院中石桌旁,"他们呢?" 

  "南宫和烈刃去村里打听消息去了,"死小子抱起一抱柴,"大娘在后院收拾菜地呢." 

  力气还真大,下次卖去做苦力――"你怎么不去?" 

  "留你一个人~~"他冲我挤眼睛,"我不放心." 

  "要你关心!"我一撇嘴不领情,谁知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却也不还嘴,嘿嘿一笑,"早饭在灶上,"说完抱着柴扭头走了. 

  还算有点良心~~我怎么不那么讨厌他了~~

  南宫回时已是傍晚,我偷眼观察她感觉神色不善,估计是出师不利,然而又不敢殷殷询问自投罗网,只好装聋作哑闷声大发财,一顿晚饭没吭一声,倒是多吃了两个馒头.

  我被一阵低咽箫声唤醒,下意识摸摸身边,却摸了个空,一惊坐起,借着月光一看,南宫已不在了. 

  我心头没来由一跳,怔怔坐在床沿,那箫音缥缈如绕天际而来,隐隐若泣不堪卒闻,我忽地口干舌燥躁热难安,一口气喝尽半盏冷茶,鬼上身似地穿鞋扯过外衫,一面系带子一面推开门,只顺着那箫声寻去. 

  此夜月儿半明半晦,似有雨兆,我一路跌跌撞撞,却是往荷塘的方向. 

  眼看就到荷塘边,箫声忽断,我加紧几步,却见塘边两个人影,忙隐身树后探头张望, 此时月破云出,清辉闪耀下我看得真切,正是南宫! 

  她身边那人,一袭白衫,月下风中,眉扬目明,翩然若神仙中人. 

  老天阿,为什么南宫总能遇到帅哥!!明明我烧香烧得比较多的~~ 

  我正神飞九天,却听得南宫的声音,"很久没听师父吹箫了." 

  "师父?!"我打个激灵!他是南宫的师父?那个非人门门主?早知道有这么帅的师父,我也三拜九叩登坛入教好了~~ 

  "箫为心声,心中有意,箫韵不灭,"师父大人微微笑,"你可还好?" 

  "......"南宫沉默,"您不是都知道?" 

  "......"他似微叹一口气,"尽管问吧." 

  "不,"南宫眸子一凝,"我要您说." 

  他一顿,却又立刻转了了然的神色,"你娘兰佩,就是端容贵妃." 

  "病重不治――您说过." 

  "......不,"他的眉毛慢慢地纠起,"是皇帝害死她,你的父亲." 

  虽然我早已有所猜测,听此人亲口说出终是震撼,心中正是混乱,不防肩上着了一记,几要惊呼,嘴却被人一手捂住,"是我." 

  我松了一口气,大力扯下猪蹄,低声恶道,"你来干什么?" 

  "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死小子皮厚的很. 

  我正要教训他,他却以目示意我噤声,指指南宫师徒. 

  我暗怨几乎误了大事,忙凝神细听. 

  有风过荷塘,荷叶簌簌碎碎作响,然而他的声音,却是如此清晰."你娘兰佩是我师妹,幼年相识,素来亲厚无隙,可恨他枉为天下之主,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无端猜疑我们暗有私情.那一年,你方满周岁,他趁带你母女南巡之际,命人纵火焚楼,意欲取你们性命,我到时已然太晚,只救得了你――" 

  "......"南宫沉默,忽地轻轻笑出来,"我一直以为明白您,可今日我却糊涂了,您救了傲然,何必再遣我入宫?遣我入宫,又何必再说这些话来?您要我杀了他吗?" 

  "不,"他脸色一黯,"我答应过你娘,不可动他分毫,但我萧清歌,绝不要他好过!若不是他,兰佩何以惨死!何以惨死!"说到最后声已铮铮,仿佛一把铁锤重重地落下来. 

  "只为了我娘?"南宫的神色,是一种无边的寂静,却是那种深夜大海上的寂静,看得我心里一哆嗦,小妞,你不会想杀人吧?这可是犯法的~~ 

  "......"萧清歌并没有回答. 

  我替你回答吧,老家伙!我在树后咬牙切齿,还不是皇伯父娶了你的心上人,你衔恨在心,眼看人家夫贵女乖,自己没戏了,却竟然阴差阳错赶上行院起火,谁知道是不是你放的!就算不是你放的,我看你抚养南宫也没安什么好心!分明要把这苦命孩子当刀使,用来报夺妻之恨,呸呸呸,南宫她妈何尝是你老婆,你这老不死的只不过单相思罢了! 

  怪不得南宫能入宫,怪不得皇伯父这么重视南宫,怪不得牺牲我帮南宫加官进爵,此时一一想来,分明都是皇伯父的苦心经营,喵的,皇伯父你明说不就得了,我还能不配合你?瞒得密不透风的,老奸巨猾~~ 

  等等,皇伯父怎么知道南宫的存在?一定是萧清歌安排的!可萧清歌养了南宫十几年,双手白白送给情敌作便宜女儿?若说他良心发现成人之美,今时今日又要从哪个耗子洞钻出来,翻出一大把陈年旧帐,过去十几年你干吗去了?怎么不早跟南宫说?非要她进了宫当了官和皇上混熟了才说出来?有阴谋!一定有! 

  是什么呢? 

  难道?!!我一震,他要南宫杀父慰母?!!

  

 
13  
 
  虽然他口口声声不杀不杀,可是南宫那个一根筋犟脾气,恨不得把‘正义‘和‘孝道‘刻在脑门上,要是她信以为真,能不为老妈报仇?就算是亲爹,始乱终弃,杀妻害女,她又岂能放过他!如今皇伯父正是内疚的紧,又对南宫百般疼爱,别说不起半点防她之心,只怕南宫要他脑袋,他也会自己剁下来,还得问她刀口齐不齐整―― 
  退一万步,即便南宫狠不下心,也不会再留在皇宫,可怜的皇伯父,唯一的女儿恨自己一辈子,这种日子,简直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太毒了,真是太毒了,萧乌龟!大乌龟!老王八!别以为你穿上马甲我就认不出你了!你就是毒蛇窝里长大的一条毒蛇!南宫,千万别上当!千万别阿! 

  "傲然,来龙去脉,就是如此,去留自主,师父不会勉强你."可不是!无论她是去是留,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的牙就要咬碎了~~ 

  "......"波光映在南宫脸上,流动着,"我要去找姓俞的." 

  "?"萧清歌一震,"你――不信为师?" 

  "......"她昂起头,月色如绸缎的触摸,却并不能柔化她眼中的决绝,"师父,从小到大,是您教会我是非对错,可人生是自己的,我有我眼,以辨黑白,我有我心,以证曲直,师父的真相,是师父的,而我要的真相,只能由我自己去寻找,怎样的路,我都要自己走,即使崎岖,即使险恶,终究是我自己的选择." 

  赞!爆赞!我只想冲上去抱着南宫狂亲一顿,真争气阿,有立场!够坚定!不愧跟了我这么久!终于学到了些皮毛!老东西,死心吧你! 

  对,你错了!你看错她了!她不是兰佩,她是傲然,一个不能被你左右的南宫傲然!我看着萧清歌的表情,分外解气过瘾,却听得他长叹一声,"傲然长大了,你娘若泉下有知,必会十分欣慰." 

  "傲然倒更希望娘一无所知,"南宫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也许这样她会更加安宁." 

  萧清歌无言,半晌方道,"姓俞的住在茶花村,他一生结怨无数,故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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