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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风问:“她是?”君汐见娴穿着一身便服,又无随从跟着,甚是奇怪,“她是皇后,她是来阻止我们的。”
娴一听“阻止”二字,便立马明白了冥风此行之意,娴派人查过冥风的底细,他是离阳人士,年四十一,是位隐世高人,还是前朝人。
娴并没有动武,而是脱去了外衣,走到冥风身后抱住他,冥风十六岁隐世,从未经历过女人,本以为自己不会喜欢女人,但当娴碰到她时,一股热情涌上心头,娴转过脸,朝着冥风的脸,轻轻地吻了一下,妩媚地问:“先生,有感觉吗?”
☆、115
君汐见此一幕,想伸手去阻止,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势能试图叫醒春心荡漾的冥风,“先生,她是皇后啊!”
娴见冥风长得一表人才,与贤轩有得一比,也就想到了勾引一法,冥风将君汐都在房外,与娴一起走进君汐的房间,一夜春宵。
清晨,君汐才恢复力气,立马冲进房间,只见冥风与娴躺在她的床上,动作极为暧昧。君汐抽出三根银针,欲点住娴的穴道,让贤轩来处理此事,没想到娴的武功也不低,感觉到杀气后,迅速起身,“何冥风已经被我下了迷药,等你嫁给徐昊后,他自然就醒了!”
娴打掉君汐手上的银针,“这东西太没用,我一般都用飞镖,一招致命。宫里的人都不知道我来过石相府,现在该回去了,你是抓不住我的把柄的,乖乖嫁了吧!”
君汐指着娴的鼻子,愤怒地说:“你别想得逞!等我逃过这次,一定回来教训你,让你知道我石君汐不是好惹的!”
娴怕君汐企图逃婚,正欲在君汐身上下药,不料被君汐发现,“想在我身上下药?你也不打听打听,本郡主是做什么的,你这点小伎俩,骗骗男人还行!”
君汐正欲反击,忽觉全身发冷,好像是昨天产雪过量导致走火入魔,全身无力。娴推开君汐,离去。君汐立马打坐运气,替自己疗伤,幸好不是很严重。
君汐疗完伤后,因虚弱而晕倒,已时被家丁抬上花轿,随后就是吹锣打鼓,一阵闹腾。青园见君汐将要嫁给徐昊,也就放心很多,一旦君汐为人棋子,也就不会与恒寅发生情结,取代一事也就不攻自破了。
良久,君汐被锣鼓声吵醒,花轿已到半路,“我这是在哪儿?”君汐掀开轿帘,才发现自己已经出嫁,立马发功,八人抬的大红花轿瞬间被气功炸成一地碎片。
君汐使用轻功,一跃上了屋顶,开始锁定去皇宫的路线,因为她记得太后曾问过她要不要嫁入皇家,太后一定可以救她。
媒婆见新娘子逃了,立马差人追去,君汐轻功一动,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君汐来到宫门,掏出太后所赠的玉,“我是浣花宅的浣花郡主,有人逼婚,太后命你们去阻止他们!”
语罢,君汐跑进皇宫,往暖宣宫而去。在暖宣宫中,太后正在抚琴,一片清幽的弦声传遍整个暖宣宫。
“浣花郡主到。”君汐身着大红嫁衣,快步走进暖宣宫,委屈地跪下,“娘娘,有人逼婚!”
太后拍案而起,见君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甚是心疼,“简直是反了!郡主出阁这么大的事,不告知哀家也就罢了,还敢逼婚!”太后用力将琴砸烂,“满门抄斩!”
宫人们吓得跪了下来,君汐被太后的反应吓住,她并非太后的亲属,太后竟如此疼惜她,看来太后是个性情中人,不忍自己身份的人受到半点委屈。
太后心疼地扶起君汐,君汐已是泪流满面,不是因为出嫁,而是因为太后重情。“丫头,告诉哀家,是哪个不长眼的流氓,竟敢强哀家制定的儿媳妇!”
君汐大吃一惊,指定儿媳妇!冥冥之中,君汐竟被太后默认为最佳儿媳妇了。在石相府中,石相与吟月听说了逃婚一事,顿失脸色,吟月气得晕倒在石相怀中。
石二与君淑见此一幕,又开始秘密计划。石二满意地点点头,“石君汐逃婚,必定会让老爷对其失望。”
君淑莞尔而笑,“娘,我们的机会是不是来了?”石二点了点头。
而在暖宣宫中,君汐深知娴在太后心中的地位,也就没有将此事牵扯到娴,只说徐昊逼婚,求太后出面制止。
太后见君汐没有杀人之意,也就埋下了杀人之心,慈祥一笑,“丫头,你放心,此事就包在哀家身上了。来人,传旨下去,礼部许爱卿之子,徐昊逼郡主与之成亲,罪不可恕,特赐一把剪刀,择日剃度出家,终生留出寺庙。”
君汐听罢此话,心有愧疚,但也没有为徐昊求情。君汐回到石相府,冥风才刚醒来,捏着头从君汐床上爬起来,见君汐就站在闺房门口,仇恨地看着他。
冥风被娴勾引入房后,便被娴口中的迷药迷晕,醒后才发现中计了,立马向君汐解释。君汐只得冷笑,“先生现在才知后悔,未免太晚了吧?”君汐的冷面给冥风带来无限的愧疚,“汐儿,我现在带你离开。”
冥风刚抓住君汐的手,就被君汐狠心甩开,“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去哪儿了?现在问题都被解决了,你才来帮我,你可真是我的好先生啊!”
君汐用力给了冥风一掌,冥风并没有躲开,导致重伤,后退了几步,跪倒在地。君汐走入更衣室,换上了便服。
冥风打坐运功,调理气息,君汐走出更衣室,见冥风如此辛苦,忍不住帮了他一把。“我帮你吧!免得被人说成逆徒!”君汐发功让冥风平躺在床上,替其把脉,“六成内伤,要用多针速封法。”
只见君汐快速打开银针包,左右手各持三枚银针,隔衣找穴,将冥风的伤治愈。冥风深喘着气,头冒冷汗,看来君汐这一掌的威力不小,连冥风这种大身板都接不住。
君汐替冥风盖上被子,用毛巾轻轻擦去冥风额上的冷汗,“你休息吧,我去一个人经一会儿。”
说罢,君汐配上宝剑走出房间,刚走到府门就被吟月拦住,“汐儿,你怎么能这样对昊儿呢?昊儿对你的一片痴情,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一片痴情?”君汐顿时无奈,果断地答道:“还真的看不出来!”君汐正欲出府,不料被吟月拦住,“汐儿,我怎能如此无情?”
君汐现在的心情低落,无欲与吟月争执,于是使了何式轻功第五重:疾行,消失在吟月面前。
京城外的小桥上,君汐坐在桥边欣赏着静静的湖水。突然,君汐感觉身后传来一丝杀气,立马拔剑转身,挡住偷袭者的飞镖。
“谁!”
☆、116
君汐四处寻找偷袭者,并无任何踪迹,很显然,这是位高手。没过多久,从西方又飞来一支飞镖,而且这次的镖速比上次快,君汐敏捷地躲过,往西方走去,又是毫无所获。
不料,又从东方飞来一支飞镖,这次的镖速比前两次都快,君汐假装中镖,倒了下来。
终于,偷袭者现身了。“又是一个本郡主的手下败将!”
只见一位身穿淡绿色郡主服的女孩从树上轻松降落,看起来年纪与君汐相仿,她为何要偷袭君汐?
绿衣少女的相貌可谓是倾国倾城,柳叶眉下一双有神的大眼睛,再配上高挺的鼻子、粉嫩的嘴唇、尖尖的下巴,给人一种眼前一亮之感。
少女看着中镖的君汐,脸上扬起一丝得意,“放心吧,本郡主会点医术,你这点小伤还是能治的。”
说着,少女蹲下身子,才发现君汐并没有流血,只是发现得太晚了,还来不及惊讶,少女便被君汐点住了穴道。
君汐得意地起身,拍了拍尘土,“用偷袭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本郡主,还天真地一位本郡主会中招?太小看我了吧!今天心情不好,没时间跟你耗,穴道半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的,后会有期!”
“等一下!你说,你也是郡主?”君汐并没有点住少女的哑穴,所以少女还可以开口说话。君汐没有兴趣认识这个少女,于是果断离去。
君汐回到小桥上,看着静静的湖发呆,几个侍卫向君汐走来,粗鲁地推了君汐一下,“有没有见到一个绿衣少女,年方十六,是杨家的五小姐,皇上亲封的兰心郡主。”
(郡主分为三个等级:浣花郡主,住于浣花宫或浣花宅;兰心郡主,住于兰心宅或浣花宫偏殿;水仙郡主,住于水仙宅)
侍卫的无礼,激怒了君汐,“有眼无珠的奴才!不知道本郡主是浣花郡主吗?如此蛮横无理!”侍卫见君汐腰间的玉乃是宫中之物,才知君汐的身份,立马变得恭敬起来,“属下参见浣花郡主。请问郡主……”
还没等侍卫问出口,君汐厌恶地答道:“没见过!”君汐生气地离开小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想一个人静一会儿,哪知先是飞镖后是寻人,不得一时平静!想到飞镖,君汐这才想起绿衣少女来,心想:“方才那些侍卫所寻之人是不是那位自称郡主的人?”
这时,从附近的酒馆传来一段对话。(念瑶喊卡,“既然是传来一段对话,你们就不用露面了,直接录个声音进去,省得后期配音。”甲抱怨道:“原来连个群众演员都不是……”)
(“action!”甲说:“听说了吗?最近京城外这一块地方十分不安全,经常有采花贼出没,专挑年轻姑娘下手。”乙说:“那我该回去让我闺女留点心了。”)
“采花贼……”君汐看了一下时辰,绿衣少女的穴道应该还没有解开,万一遇上采花贼,君汐不成了间接罪人?君汐立马往东方而去,欲寻找绿衣少女的踪迹,却无任何踪迹。
君汐心想:“应该被侍卫带走了吧……万一是采花贼带走的……”君汐唯恐有个万一,于是决定引采花贼出来救少女。君汐假装睡着,守株待兔。
良久,从东方传来一阵飞行之声,此人轻功应该不怎么样,那人穿着一身夜行衣,降落在君汐面前。
此时已是戌时,天色早已暗下。君汐感觉到有人靠近,那人身上沾满各种脂粉的香味,应该是采花贼。
就在那人即将触碰到君汐时,君汐突然睁开眼睛,点住那人的穴道,以防万一此人懂得用内力解穴,君汐还用两成的力给了那人一掌,让其无法使用内力。
“你可看见一位绿衣少女?”君汐向那人洒了一把真心粉,使其说出实话,“我上道多年,绿衣少女见多了。”君汐不耐烦地解释道:“我说的是今日。”
“今日?你是第一个,我一般戌时以后出来,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睡在这儿等我呢!”君汐阴险一笑,凑近那人,故作轻声,问:“说,你凌辱过多少女人了?”“怎么是凌辱呢?不多,真的不多,就几十个。”
君汐笑着点点头,“我确实是在等你呢!等着杀你!”采花贼闻声吓破了胆,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就凭你?我练武多年难道还斗不过一介女流不成!”
君汐不忍残害人命,于是施针让其患上失忆症,并将其打晕,离去。不远处,正立着一个身影,一直在注视着君汐的一举一动,乍一看,此人与重生老人一模一样,不知是重生老人还是另有其人。
回到京城,君汐才发现,石相府的人在疯狂搜寻君汐,石溢还大喊着:“汐儿,娘说以后再也不逼你了,你回来吧!”
君汐这才现身,与石溢一起回到石相府。君汐回到房间,冥风已经不在,床上的被子等也被换新了。
依蕾向君汐解释:“这是何先生吩咐的。”君汐见冥风诚意满满,也就原谅了他,试图哪有隔日仇呢!依蕾哀求道:“郡主,依芷整日伤心流泪,你去看看她吧!”
“对了……”君汐这才想起,最近少了依芷的唠叨,她怎么了?何故哭泣?依蕾将依芷之事告诉君汐,君汐来到依芷与依蕾的房间,依芷还没有睡,静静地坐在窗边,看着月亮发呆。
“依芷……”君汐唤了一声,依芷并没有回应。“姐姐。”依蕾也唤了一声,情况如旧。君汐只好用老办法,“还卖身契啦!”依芷下意识地转过身,看着君汐,才知道被耍了,眼泪瞬间滑落,“主子不要开这种玩笑好吗?”
一阵愧疚感向君汐袭来,君汐沉下脸,“对不起……”依芷的眼泪像雨点一般,一滴滴掉落,似乎在向这不平等的世界发起抗议,“入府那么多年,再累我也不会喊一句,更不会停下自己该干的活,受了委屈,我也会暗暗忍下。我时常在想,同样是人,为什么有些人不愁吃穿,有些人却要挨饿受冻……”
依芷又开始念叨,君汐离去,不一会儿,只见君汐手拿两张纸而来,“这是你们的卖身契!”
☆、117
依芷与依蕾立即呆住,目不转睛地盯着君汐。君汐知道这并不能真正帮到她们,于是说:“以后你们在石相府干活,就会有月银。另外,依芷,明天我就去请太后收回徐昊表哥的罪名,让她为你们赐婚,能不能成功尚还不知道,不过我会尽力的。至于依蕾,你若想留下可以留在石相府,若想陪嫁,也可以随依芷去。”
说罢,君汐立即转身,心想:“前世的好姐妹,如今都要离去了,先生说过,若真心拿对方当知己,就放对方走,是你的会回来,不是你的强留不下。”
君汐正欲离去,依芷跪了下来,“主子,你让奴婢说什么才好……”君汐只说了一句:“事情还没成,不要急于道谢。”
说罢,便离去了。
次日,雪儿来到西苑,向青园汇报新任务的结果。“良娣,宫中的王公公说有一位郡主即将回京,太后打算将其赐给寿王做良娣。”
青园本是一脸悠闲的样子,听罢此话,拍案而起,“良娣!”青园顿时充满了恐惧感,心想:“难道取代我的人不是石君汐?”
雪儿继续说:“那位郡主封号兰心,是皇后娘家的五小姐,名叫杨芙霖,年十六,听说是位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武功高强、通点医术。”
“相貌倾国倾城?”青园问道。“是。”雪儿的回应让青园彻底崩溃,那简直就是第二个石君汐嘛!一个石君汐已经让人头疼,若再多一个,将来如何生存?青园喘着粗气,问道:“那位兰心郡主何时进京?”
“听说已经到京城外了,只是郡主贪玩,总爱玩失踪,这才迟迟没进京。”青园决定雇杀手,杀了芙霖,先下手为强,免得后患无穷。
君汐来到暖宣宫。均日的暖宣宫少了往日娴的笑声,冷清得跟去了冷宫一般,太后坐在椅子上,脸上布满了愁思。
“娘娘万福。”太后见君汐来了,只觉希望再现,“丫头,皇后病重,你快随哀家去凤金宫看看。来人呐,带上药箱。”
君汐正想与太后说徐昊之事,哪知二话没说就被拉去了凤金宫。凤金宫围满了御医,皆是摇头叹息,一副无计可施的失落样子,娴静躺在凤床上,像石头一般,纹丝不动。太后向御医介绍,“这是浣花郡主,是来替皇后问脉的,你们速将皇后的症状告知于她。”
一御医出列,“郡主,皇后娘娘刚刚被发现怀喜,就患上了风寒,导致胎位不正,但娘娘身体虚弱,又不能双双保住,让微臣实在为难。”
君汐想起娴对冥风所做之情,本不想救她的,但若见死不救,又恐太后心情低落,原计划不能正常实施,于是来到凤床边,拉线替娴把脉,果然是胎位不正。
宫人帮君汐打开药箱,君汐仔细把脉,心想着解决之法。若强用药物,皇嗣必会畸形,倘若保护皇嗣,娴便会死去,一旦娴死了,太后必会伤心欲绝,而君汐就成了间接凶手,到时,别说是赦免徐昊的罪,恐怕连郡主之位都难保了。
君汐苦思冥想,突然想出了一法,不知可不可以将胎儿便会枯萎而死。太后十分担心娴的安危,忙上前问君汐,“丫头,娴丫头可有法治愈?”君汐竟也留下一滴冷汗,“太后娘娘,皇后的胎位不正并非风寒所致……”
太后打断君汐的话,“那是何原因?”君汐看着娴,心想:“活该!让你与先生乱来,才导致胎位不正,现在就算是神仙来了,也不一定有十成的把握了。”
太后见君汐不答,又问了一遍:“到底是何原因?”君汐自然不会说出冥风,于是说:“不管是何原因,当务之急还是先救皇后和皇嗣为妙。娘娘,我需要一个宫女,一个不怕死的宫女,暂时给胎儿一个藏身之处。我要剖开皇后与宫女的肚子,进行一次移胎术,若失败,宫女、皇嗣,一尸两命,若成功,皇后、皇嗣、宫女都可保全。”
宫女们听罢此话,皆吓得后退几步,不敢接下这个任务。太后愤怒不已,关键时候竟无人助娴一臂之力!
太后指着宫女中,稍微胖一点的那位,说:“就你了。”胖宫女立马跪下,“娘娘饶命。”君汐不想连累无辜的人,于是替那宫女求情,“娘娘,既然她不愿意,就不要逼她,移胎之人若心态不好,胎儿是不会健康的。”
太后顿时慌了起来,“那可如何是好?哪位宫人愿意接受移胎,哀家就封其为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