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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太后耳中,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益辉坏笑着脱光了所有衣服,慢慢踏进浴池。君汐倒吸了一口气,使尽全力往后退,“你不要过来,否则我就点你的死穴!”益辉仍不停下步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君汐伸手想点住益辉的穴道,却被益辉抓住无力的手臂,白皙、几近透明的肌肤一览无余,完全燃起了益辉的欲火。
就在益辉要进攻时,豫轩破窗而入,点了益辉的穴道,使其晕倒,君汐无力地倒下,被豫轩抱住。君汐无力地推着豫轩,“我没有穿衣服……”
“你中毒了!”豫轩冷冷一句,将君汐抱出浴池,“放心,我不看你。”君汐虚弱地躺在豫轩怀中,渐渐安稳下来。
豫轩将君汐放在床上,替君汐盖上被子,“告诉我要用什么药!”君汐合着眼,稍稍皱着眉,毒气蔓延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君汐摇了摇头,柔声道:“这么晚了,没有药铺开着。”君汐的话留下无尽的温柔,对豫轩便是无尽的诱惑,豫轩抵住内心深处的兽心,淡淡道:“你府上没药吗?石相府没药吗?”君汐咬着下嘴唇,轻轻摇了摇头,“这是一种特殊的软骨散,必须要……要九凤丹,很罕有的药丹。”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就是破处,一旦破了,毒就会自然而解,而且以后也不会再中此毒了,但君汐不想说出此法,因为她与豫轩不过是朋友罢了。
豫轩很坚定地说:“我去帮你找药。三炷香之内,我一定回来,找不到药的后果是什么?”君汐紧皱眉头,“死!”豫轩封住君汐心脏周围的穴道,延缓毒气的蔓延。
“三炷香后,你死我也死,你活我也活。”并不是什么情话,豫轩认为君汐的毒是他间接引起的,所以才许下这样的承诺。
说罢,豫轩转身,走进浴室,轻松地提起益辉,一把甩出宅外,自己从正门而出,正好碰见雪依,马上吩咐道:“你主子中毒了,马上去照顾她,此事千万不要宣扬。你武功还不错,若发现周围有一样,即刻杀之,我去找解药,三炷香后回。”
雪依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但也不敢多问,遂领了命,去照顾君汐了。豫轩将益辉扔在林相府外,就立马混入林相府找药。
若说石相府是藏宝之处,那么林相府就是聚药之处,与石相府的藏宝阁一样,林相府的聚药舍是先皇留给林相的遗物,一般不准人进。
豫轩凭着出色的轻功,快速进入聚药舍,开始搜寻九凤丹。
在浣花宅中,雪依细心地替君汐穿上衣服,再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她确实做了不少傻事,但都是出于忠心,实质上她很聪明,看着君汐现在的状态,她大概猜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暗暗自责没有照顾好君汐。
君汐忍着毒气蔓延的痛苦,还要积蓄内力抵制阴病,全身上下迅速冰冷下来。
☆、124
雪依感觉到一丝冷意,立马去关紧门窗,才发现冷意来自君汐的身体,立马慌了阵脚,“主子,是不是阴病?”
君汐无力回答雪依的问话,身体不停地颤抖着。雪依猜想君汐大概是缺少内力,立马扶起君汐,打坐,开始给君汐传输内力。
良久,雪依逝去自己额上的冷汗,雪依传给君汐的内力虽不多,但足以让君汐抵制阴病。君汐渐渐稳定下来,雪依细心地替君汐擦拭汗水,看君汐的脸色,说明刚才传的内力有用,雪依脸上划开一丝欣慰,说实话,她真的是个很称职的侍婢。
豫轩准时回来,给君汐服下九凤丹,君汐的身体突然变得很烫,这正是九凤丹的作用。良久,豫轩已经离去,雪依彻夜守着君汐。
次日,君汐慵懒地爬起来,“我做了一个噩梦。”君汐突然看见床边的玉佩,玉上刻着寿,是豫轩的玉。君汐顿时愣住,脸上溢满恐怖的表情,雪依关心地问:“郡主做了什么噩梦?”
“那不是梦!”君汐的眼睛顿时放空,心想着昨夜之事,眼中充满了泪水。雪依见君汐流泪,甚是心疼,担心地问:“主子,何故哭泣?”
君汐慌张地抓住雪依的手:“昨晚,你一直在这儿吗?”君汐以为自己失贞,心中害怕得很,雪依看出了君汐的心思,指着君汐的守宫砂说:“主子放心。”
君汐看着守宫砂,出神。
青园等了一夜,还不见探子回来,急得跺起脚来,“真是没用,这点小事也拖拖拉拉,真是白养你们了!”
豫轩之所以早早离去,而没有留下照顾君汐,就是为了抓探子审问。审了整整一夜,使其画押后杀之,遂带着探子的尸体,来到西苑,青园的房间。
“良娣在等他吧!”说罢,将画押的罪状丢给青园。青园见此状,心虚地低下头,“爷……妾身……”青园深喘着气,心想:“不能紧张,这正是随机应变之时,万万不可紧张。”
豫轩冷笑一声,准备看青园如何应付,他并没有要杀青园的意思,毕竟是太后娘家的人,只是想探探青园的心计。
青园收起紧张的脸色,装作无辜,“爷,妾身并不认识这个人,爷为何要将尸体带来?妾身着实恐惧啊。”
豫轩看着青园无辜的脸,只觉好笑,“也不过如此。”青园看不透豫轩的心思,根本听不懂豫轩之言。
“若你不派人做这种事,三月之内你大概就怀喜了,本王昨日本是要来西苑过夜的,哪知听到了你毒妇之计,你好好思过,让本王看到你善良的一面!”
豫轩转身离去,青园立马跪了下来,“爷,妾身认罪,求爷宽恕。”她本认为只要除遍情敌,就可以得到豫轩的心,没想到竟被豫轩发现,一切适得其反。
(念瑶喊道:“卡!”青园起身,无奈地笑了笑,“我是绝对的苦情人,有木有?有木有?”君汐大笑着:“是女二号,最大的女配,头号坏女人。”念瑶见豫轩一瘸一卦的,便关心地问:“男一号怎么了?”青园上前去扶豫轩,“他脚出故障了,昨晚拍戏在聚药舍摔了,这几天要休息了。”)
几天后,君汐搬回石相府,容儿的病也好了许多,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袭击人的行为了,还能与人正常的交流,只是有时候会难以理解别人的话。
清晨,冥风与君汐在练武场习武。冥风摆好木桩,指导者:“何式内力第七重,一旦发功,成圈敌军全部击溃。你需将我设在此处的五层木桩全部击倒。”
这围成一个圈的木桩半径有五米,且是一个护着一个,防守极难一招攻破。君汐目瞪口呆,“先生,这比第六重,隔空取物难多了,隔空我就练了整整半年,这第七重不是要练一年了?”
冥风失望地摇摇头,伸出中指,君汐正欲上前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练武切忌慵惰偷懒,先生跟你说过数次了,习武行医不可慵懒,还要养身修身……”
君汐不顾冥风的训话,开始联系第七重。练了整个上午,君汐用过饭后,马上去了寿王府。只见一群下人围在一起捉弄容儿,单纯的容儿被弹弓打得全身是伤,竟还笑得出来。
“畜生不如的!”君汐大斥下人,“你们还有没有主仆观念?昭训哪是你们能打的?”下人们见君汐来了,立马跪下求饶。
容儿见下人都跪下了,便也开心地跪下来,喊着郡主饶命,君汐顿时无语,走过去扶起容儿,“容儿姐,他们是下人,做错了事就要跪,你是昭训,是夫人,不用跪我的,明白了吗?”容儿漫不经心地摆弄着君汐头上的饰物,并没有认真听君汐说话。
君汐吩咐雪依:“先带昭训回房。”君汐拿出银针,封住容儿的视力和听力,以免让容儿看见她凶残的一面,影响容儿的病情。
雪依将容儿带回房间,君汐眼神中的温柔顿时,凶恶地看着那帮不懂规矩、以下犯上的下人,“你们可知冒犯昭训是什么罪名?昭训是本郡主的姐姐,冒犯昭训就是冒犯本郡主,宫规上说了,冒犯郡主,轻则杖责,重则赐死!”
晓东见君汐来了,立马奔上前,听君汐说什么冒犯郡主,立刻大怒,“你们这帮狗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冒犯浣花郡主!”晓东迅速拔出剑,“处死!”
即刻,血溅四方,跪在最前面的那个下人当场毙命。君汐被晓东之举吓了一跳,这些下人虽罪不可恕,但也罪不至死,为了一个容儿,枉死这么多条人命,实在不堪。
下人们被吓得半死,立马求饶,还保证以后再也不来东庭了,他们都是西苑的下人。晓东欲杀之,青园突然走来,“谁敢动我西苑的人?!”晓东顿然失色。
☆、125
青园一脸的高傲和不快,见西苑的下人跪了一地,还有一人惨遭杀害,怒火更是掩盖不住,心想晓东这个吃里爬外的孬种,竟又帮着外人!上一次已不追究,这一次我定不饶你!晓东方才杀人时,还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一见青园,才知刚才之景皆是狐假虎威。
君汐可不怕青园,不满地上前问道:“本郡主教训奴才,良娣不同意吗?”青园仇视了君汐一眼,微微一笑,“郡主教训奴才,我自然不会拦着,只是郡主教训我西苑的人,恐怕于礼不和吧。”
君汐顺着青园的话,“是啊,打狗也要看主人,让我好好看看这个主人……”君汐上下打量青园,“这个主人,一无姿色,二无善心,跟狗一样该打!”
“石君汐!”青园再次被君汐激怒,疯子一般冲上前要掐死君汐,“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你为何还不依不饶?”
君汐轻视青园,嘲讽一笑,伸手轻松抓住青园的手臂,青园毫无还手之力。晓东站在一旁偷笑着,下人们也是投降,暗暗佩服君汐的本事。
“放开我。”青园的手被君汐的内力抓着,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君汐不屑道:“就你这身板,还敢与我动手?我只要稍稍用一成功力,你的小身架就无完整之处了。”
青园自然不会屈于武力,因为她知道君汐不敢对她做什么。君汐见青园一脸执拗,心中又气又无奈,这个笨女人,难道真以为我不敢动手不成?
僵持了一会儿,青园仍不服气,君汐一气之下,举起另一只手,欲推掌伤人。这时,豫轩突然出现,主动给了青园一拳,正中心脏,导致青园受重伤,又转身对君汐说:“郡主,良娣乃是寿王府的人,不需要郡主亲自动手。”
君汐以为豫轩偏袒青园,愤怒上前为青园把脉,吓得立马放下了青园的手。青园一手捂着心脏,一手扶着周围的树干,支撑着整个身体,脸色被那一拳打得煞白,看来真的伤得不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豫轩冷冷地反问道:“怎么?郡主以为本王偏袒府里的人?”据刚才的脉象来看,豫轩那一拳伤及青园的心脏,若不及时治疗,心脏就会枯萎。
君汐惶恐地看着豫轩,又想了想那晚承诺她时的豫轩,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那么热心地帮她?为什么那么狠心地害青园?难道这就是嫁入寿王府的代价吗?君汐不禁后退了几步,“她的伤,可不能拖,必须马上治疗的。”
终于,青园支持不住,昏倒在地。豫轩冷冷地吩咐:“把她送回房间,伤恢复后面壁一月。”君汐的正义心泛滥,虽青园害过她,但并没有伤及豫轩,何况豫轩是青园的丈夫,怎能如此不负责任?
君汐上前教训豫轩,“你这么对她,也太过分了吧!”豫轩冷笑一声,“你忘了她是怎么害你的吗?那晚之事是她一手操控的!”君汐惊愕地看着豫轩,原来豫轩是在帮她,可是,为什么呢?
“不管怎么样,这样对她实在太残忍。”君汐使下人扶起青园,下人竟听了君汐的吩咐,看来君汐已将他们收服了。
青园被扶进容儿的房间,豫轩皱起眉头,这种好心如何要得?雪依知道青园与容儿不融洽,所以带容儿去了隔壁房间。青园稍稍醒来。见自己即将被扶到容儿的床上,立马停住步伐,用尽全力容儿的床,嘴上还念叨着:“不行……有毒蝎子。”
君汐不解,“什么毒蝎子?”下人将被子掀开,正欲扶青园上床,突然惊叫一声,君汐好奇地转过身,往床上看,十几只毒蝎在床上爬行,呈环形排列着,像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团队,计划着要将目标杀死于环内。
毒蝎的钳子上沾满了毒药,在原先的毒上又加深一层,诡异而恐怖。君汐并没有失色,她是见过毒蝎的,还曾与毒蝎斗过几场,自然也就掌握了治毒蝎的方法。
君汐顺手从医包中抽出十几根银针,放在火上烧热,迅速扎进毒蝎的毒钳,毒蝎相继死去。
青园紧张的心这才放松,那些惊慌失措的下人都还没有从惊慌中走出,皆不敢靠近容儿的床。君汐见青园一副虚弱的样子,就没有逼问她毒蝎一事,冷冷地吩咐道:“用筷子把鞋子处理干净,再换张床单和被子,把良娣扶上去。”
一下人来到柜子前,欲拿新的床单,君汐意识到柜子里的毒气,熟练地抽出银针,往柜子里的床单扎去,一只毒蝎中针毒而死,继而密密麻麻爬出一堆毒蝎,阵势极为恐怖,像是受过训练的军蝎。
那下人惊叫一声,立马后退。君汐上前一步,发动何式内功,将毒蝎一网打尽,青园再一次见到君汐动武,其阵势庞大,内功深不可测,若将此内功打到青园身上,一定小命不保。
这些毒蝎皆是青园买来杀容儿和君汐的,谁知容儿没杀成,险些害了自己。君汐忍无可忍,愤怒地冲上前,大斥青园,“畜生不如的!你竟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昭训!”
青园无力地狡辩道:“我没有……少诬陷我!”青园的话使君汐极为不快,伸手想打青园,只因青园是良娣,这才极力忍下,警告道:“你若是承认这是你干的,我就立马给你疗伤,你若不承认,就等着自取灭亡吧!实话告诉你,寿王那一掌伤你心肺,一般的大夫是治不好的。”
青园固执地说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126
青园似乎不怕死,竟在重伤面前说这种话。君汐为之一惊,一直认为青园是那种怕死的小人,难道自己看错青园了?
君汐稍稍皱眉,怒火也稍稍熄灭,问:“你不怕死?”谁会不怕死呢?青园自然是怕的,只是此事不管认不认罪,都会被惩治。若认罪,就是毒蝎之罪和冒犯郡主之罪,若不认罪,还可以少一个罪名。
僵持了一会儿,君汐还是要救青园,万一青园死了,豫轩定会得一个随意杀害房妻的骂名,她不能让豫轩得这种骂名。
青园从君汐眼中看出了犹豫,猜到君汐不会见死不救,于是坚定自己的立场。果然不出所料,君汐二话不说便开始施针,针针扎入神经,让青园痛不欲生,并不是君汐故意的,而是青园之伤太严重,必须针针刺骨。
良久,第一轮施针完成,青园全身的穴道都被封住,感受到剧痛也无法叫喊挣扎。君汐举起手掌,给青园输送内力。
终于,疗伤完成,青园被送回西苑调理。
君汐来到隔壁房间,替容儿拔出银针,解开穴道,温柔可人的笑容又出现在君汐脸上,“容儿姐,今日可有准时吃糖?”君汐口中的糖就是秘制的镇定剂,味甜,入口即化,是用来稳定孩童情绪的。
容儿见君汐来了,开心地抓住君汐的手,“汐儿妹妹,那个糖,为什么不让我多吃呢?很好吃。”容儿露出天真的笑容,眼中却是一片无辜。
君汐轻轻地抚摸着容儿的头发,“那个糖是我特地给容儿姐吃的,我怕姐姐你吃多了会厌烦,所以命下人给你日服一粒。”
容儿撒娇地摇着头,“我不会厌倦的,让我多吃一点嘛!”君汐也摇摇头,“容儿姐听话,那个糖难以制作,一日一粒就够我忙的了,不能再加了。”
说着,拿起容儿的手,开始把脉,才发现今日容儿过多摄入镇定剂,君汐皱起眉头,心想:“竟多吃了两粒!”
容儿似乎猜到了君汐的心思,心虚地抽回手,一语不发。君汐恢复笑容,“容儿姐,你稍等一会儿,我出去一下。雪依,不要让昭训乱跑。”
君汐走出房间,晓东正好经过,见君汐在,立马恭敬地走过去,行礼,“郡主来了。”君汐皱起好看的眉,问道:“你可知今日给昭训喂药的是什么人?”
晓东对君汐是惟命是从的,自然不会说不知道:“属下立马去查,半个时辰后给您答复。”君汐点了点头,转身回到房间。
突然,容儿被一道白影捕去,何人如此大胆,光天化日强抢民女!君汐与雪依一起追了上去追至京城外,不见人影。君汐与雪依警惕着四周,君汐使用千里传音,回声不断,“是不是兰心?”
出乎意料,是恒寅,不过这也在清理之中,恒寅一直想与君汐比医,赢来那“天下第一医”的称号。
君汐冷笑一声,“原来是你,好久不见。”恒寅像是好几夜没睡一样,眼下出现一条条黑黑的弧线,但脸上并无困意,眼中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