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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白,“君汐只有一天的寿命了?”
豫轩转身离去,心想:“那么,即便母后不杀她,她也活不过今天了。她也喜欢我?我好笨,怎会看不出?”豫轩心乱得很,疯狂地跑上城山,一个静着。
在暖宣宫中,娴的脸已经恢复了,是御医治好的。娴强笑着:“太后真是英明。臣妾竟完全看不出。”娴心想:“原来浣花入狱只是场游戏,太后可真是好兴致啊,为了试出寿王的心,绕这么大的圈子。”
娴顿时陷入低谷,昨日君汐入狱后,她还偷偷庆祝了一番,连睡觉都是笑醒的,没想到白高兴一场!
太后观察过各个妃嫔,几乎所有的妃嫔都庆祝了君汐入狱,看来第一步是达成了,君汐现在已经成了众妃嫔的眼中钉了,那么第二步就是坐山观虎斗,看看君汐能不能像娴一样,打败所有的嫔妃,成为外貌、心计上的第三个太后。
豫轩看着山洞的废墟,他就是在这里开始会笑,也是在这里喜欢上君汐。豫轩捡了干柴点起火,看着那干柴烈火的燃烧,想起了那一夜,他抱着君汐入睡。
“为什么我每每喜欢上一个人,她们就会离我而去?是老天在耍我吗?怜漪、君汐……怜漪,你说过你会回来,可是三年了,你既不让我去你的封地,也不出封地来见我,宁愿让我跪上三天三夜……君汐,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告诉我,现在我知道了,你却要走了,连跪的机会也不给我!”
豫轩紧握着拳力,仇恨地盯着那干柴烈火,他竟哭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他心疼君汐了。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刚过申时,天就暗了下来,豫轩穿了一件黑色的便服,以他高深的轻功潜入死牢,迅速找到了君汐的房间,深情地看着君汐。
君汐见豫轩来了,站了起来,冷冷道:“你来干嘛?”豫轩上前,紧紧地抱住君汐,“我喜欢你。”君汐心中虽是甜蜜,想到他之前对太后的回话,仍有怒气,推开豫轩说:“我马上就要被处死了,你说这个何用?离别赠言吗?”
豫轩拉住君汐的手,“我要带你出狱。”
“啊?”豫轩拉着君汐,逃出了死牢。君汐一路被豫轩拽着,到了城山,君汐甩开豫轩的手,“你疯了?要是被太后知道了,你也要死的!”
君汐转身,正欲离去,豫轩拦住,“告诉我,你有什么心愿?”
“什么什么心愿?你脑子被驴踢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犯了什么罪?”君汐执意离去,豫轩上前,吻住了君汐。
☆、146
伴随着一阵甜蜜,一丝微风从君汐脸上拂过,留给君汐一朵红晕。豫轩搂住君汐纤细的腰,舌头在君汐的唇上肆意地舔着。
君汐闭上受了惊讶的眼睛,双臂缠住豫轩的脖子,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嘴,放豫轩的舌头进入。豫轩温柔地进入君汐的嘴,轻轻地吮吸着,君汐第一次与男人缠绵长吻,紧张地流下一滴泪水。
豫轩被君汐性感的嘴唇带进了君汐的温柔乡,长达一刻的缠绵亲吻结束在一片湿润中。君汐腼腆地看着豫轩,无言。豫轩的眼中是无尽的温柔和惋惜,他很不舍这个心爱的人离去。
现在已是亥时,月亮当空,星星稀少,对面的山上闪着一道夜明珠的光辉。
“那是我放上去的。”豫轩指着夜明珠的光芒。“那是什么光?”君汐很喜欢那淡淡的光芒,特别是在黑夜,那光芒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安全感。“那是我的夜明珠。”
豫轩再次抓住君汐的手,“我们一起去拿回来。”两人使用轻功,往对面的山上飞去。君汐的白色纱裙在黑夜中飘过,如嫦娥一般唯美多姿,撩人心弦。
两个到达夜明珠所在的山上,夜明珠的光却消失了。君汐环顾四周,“明明在这儿的。”豫轩搂过君汐的肩,指着月亮说:“你看,它像不像夜明珠?是它捡了夜明珠,你只要伸出手,闭上眼,它就会把夜明珠还给我们。”
君汐轻轻地敲了豫轩一下,俏皮地眨眨眼,“怎么可能?骗人!”
“不信,你试试呀。”豫轩满怀自信的样子。君汐依了豫轩,举起手闭上眼,远看就好像碰到了月亮一般。
豫轩从自己下装下捡起那夜明珠,举起手,握住君汐的手,夜明珠被两只手夹着,发着微弱的光芒。
君汐睁开眼,羞涩地说:“月亮,碰到我的手了。”两人对视,感情完全被升华。君汐突然想起了逃狱一事,“劫狱可是死罪。”君汐稍皱眉头,担心地看着豫轩。
豫轩抚摸着君汐的脸,安慰道:“没事,母后不会计较的。”豫轩与君汐坐在地上,仰望星空。豫轩问出了心中所藏,“你既然喜欢我,为何不表现出来?”
君汐想了想,说:“因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感觉……而且我的仇一日不报,我就一日不出嫁。”
豫轩低头看了看君汐,又抬起头,赞道:“好美的繁星啊。”
“你又骗人!我怎么一颗星星都没有看见呢?”
豫轩依旧是抬着头,“因为这天空就是我。”君汐看着豫轩,问:“什么意思?”“你看不见天的星,也看不见我的心。”豫轩低头与君汐对视。
子时,君汐倒在豫轩怀中,满脸困意,豫轩却还是那么清醒。豫轩欲哭无泪,“已经是子时了,马上就是明天了。”
君汐安详地靠着豫轩结实的臂膀,闭上眼,带着困意说:“我要睡了。”
“等一下,”豫轩立马接上了话,“君汐,叫我一声豫轩,然后亲口告诉我,你喜欢我。”君汐以半睡半醒的状态,大胆地说出:“豫轩,我喜欢你。”
豫轩又笑了,“君汐,我喜欢你。”君汐脸上泛起一阵红晕。两人搂抱着睡觉,终于,天亮了,豫轩睁开眼,见君汐脸色惨败,便觉君汐已死。
于是从腰间拿出一包毒药。豫轩使君汐躺在地上,温柔地拂着君汐的头发,“君汐,我来陪你了。”豫轩拿起毒药,忽听一阵咕噜声,君汐的肚子叫了。豫轩一惊,愣在那儿,不知所措。君汐翻了个身,慵懒地爬起来,打了个深深的哈欠。
豫轩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你怎么……”君汐疑惑道:“我怎么了?”“你的阴病?”“好久没犯了呀,我最近内力提升了不少,怎么了?”豫轩指着君汐的脸:“那你的脸怎么那么憔悴?”
君汐反问:“你饿两天脸色还会红润吗?”豫轩彻底无奈。
一会儿后,君汐被豫轩带到酒楼吃饭,君汐开始狼吞虎咽,豫轩则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低着头,想着昨晚一事,既甜蜜又难堪。
豫轩向君汐表达了心意后,不知该如何面对君汐,一时间哑口无言。
不一会儿,君汐吃完了一整桌的饭菜,拍了拍肚子说:“我该回死牢了。”豫轩又摆出一副冷冷的样子,“不用了,直接去暖宣宫吧,母后是故意开的那个死牢通道,供我们逃走的。”
君汐与豫轩至暖宣宫。太后见此一幕,又见豫轩难堪的表情,大笑不止,“豫儿啊豫儿,你的心计还是不及哀家。哀家只是略施小计,你竟马上跳入了哀家的圈套,哈哈。”
豫轩无奈,太后安排两个侍婢对话,又料到君汐会气豫轩置之不顾,顺利地制造了表白一夜,君汐听了太后叙述她的计策后,方知太后的心计高深,连豫轩都不是她的对手。
离三月之期只有一个月了,容儿的病渐渐好转,并且开始了她的爱好——研究玉石。
君汐刚刚起身,准备沐浴,将太后的玉佩安置在梳妆盒中,然后进入浴室。
此时的天气已经转暖,夏季将要来临,大家都换上了清凉的衣服。君汐沐浴而出,准备带上玉佩,才发现……“玉佩呢?”
雪依惊讶一声,“不会又不见了吧?”君汐点了点头,雪依着急地抱怨着:“明明放在这儿的,才一会儿,怎就不见了?”雪依向君汐赔罪,“主子,奴婢有罪。”说罢,跪了下来。
君汐扶起雪依,“别跪了,快去找吧。”
最终,在石溢处找到了玉佩,原来石溢也爱上了研究玉石。
君汐埋怨道:“格格怎会如此无礼?那可是太后的玉!”这时,石三走来,“这哪来的美玉啊?如此通灵,简直太配我了。”
石三从石溢手中抢过玉佩,她不知道这是太后给的,看玉美得无暇,就想把它弄碎,好让君汐伤心。
君汐想抢回玉,石三却故意不给,还振振有词,“郡主为何如此小气?不就是看看嘛,又不是真要。”君汐板起脸来,“这可不是你能拿的,拿来,否则我不客气了。”
石溢抱怨道:“汐儿,怎么这么没大没小?她是我们的三娘啊。”石三故意将玉往后一扔,恰好砸在来看望君汐的太后头上,太后大怒,“大胆!竟敢用玉袭击哀家!”
石三吓得跪了下来,不安的情绪无法掩饰。
☆、147
君汐嘲讽轻笑,得意地看着石三,看她这次该如何应付。太后见她是石相府的人,所以没想深究,于是问:“你可知这为何物?”
石三惶恐地说:“妾……妾身不知。”
“妾身?”太后质疑一问,又问君汐:“丫头,她是何人?”君汐答道:“爹的贱妾!”君汐毫无客气地说出了“贱妾”二字,太后才知她不喜欢石三,立马动了杀念,“来人,凌迟!”
石三拼命喊着救命,君汐被太后的举动吓住,只是一块玉佩,石三既没有弄丢,也没有摔碎,太后就因为被砸,而将石二凌迟,足见其对敌人的心狠手辣。石三被杀,石相并没有表态。
太后将君汐领入房间,“丫头,觉得哀家狠毒吗?”君汐垂头不语。太后微微一笑,“丫头,你不懂,对于敌方,我们必须要狠,人不犯我我防之,人若犯我我击之,处在世间必须要学会心狠手辣,才能成为强者!”
君汐并没有被太后的话吓住,而是反驳之,“娘娘错了。古语说,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确实,但是对善人的狠毒也是对自己的伤害,若是听信了人不犯我我防之这句话,最终必不得好果。为人要厚道,先生说过不轻信他人、不与人为敌、慎行事,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做人之道,只要做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便可。”
太后对君汐刮目相看,她一直以为君汐只是个略懂心计的大家闺秀,没想到品德修养竟也如此高深,“丫头,你果然不简单,哀家听你一席言,知三者,一是你的仁德二是你的师道,三是你知识渊博。”
君汐捉摸不透太后,方才还说什么心狠手辣,现在又对她刮目相看,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太后。
太后慈祥一笑,“哀家这次来就是来问问你,为何不住浣花宅?是不是哀家怠慢了你?”太后突然看见墙上挂着的浣沁剑,大惊,“丫头,你哪来的柔银剑?”
君汐一惊,狡辩道:“这个不是什么柔银剑,它是浣沁剑。”太后使自己镇定下来,“不可能,先帝的柔银剑,乃是哀家的传家之宝,就算是烧成灰,哀家也认得。它现身了,就说明找到了主人,主人是你府上的人吗?”
“这……这剑的主人是我。”君汐转起了手指,不敢看太后的眼睛。太后大笑之,“没想到哀家玉先帝还有这个默契,都看中了你。”
君汐不解,“看中什么?”太后关上了门,说:“先帝在世时,要将此剑传给一个能驾驭此剑的人,却怎么也找不到,后来一个大师说,此剑的下一个主人尚还没有出生,所以让先帝留下玄机,让此剑的主人自己来寻。哀家一直不知道先帝将此剑藏于何处,今日却在你这儿看见,所以问问你是何处找出的。”
君汐只得庆幸,原来太后不知道“得剑者得天下”这个传言,否则她大概要容不下君汐了。君汐问道:“我毁了先帝留给李相的密宫殿,就得了此剑,命名为浣沁剑……”君汐将实情全部告诉太后。
太后恍然大悟,“先帝果然高明,留下三样遗物都是另有目的,那么是不是该毁了藏宝阁和聚药舍?”
“不可不可,”君汐立马豆丁,“爹一直视藏宝阁为宝,若毁之,爹一定不舍。先帝英明神武,若三处机关都设成一样,那还有什么高明可言?”
君汐大概猜到了另外两处所藏之物,一定都是起义谋反之物,否则也不会有那样的传言,君汐并没有找出剩下两件宝物的想法,她怕真如她所想,是谋反之物。
其实,君汐错了,那并非谋反之物,而是……(卖个关子)
太后走后,石溢就缠着君汐要那块玉佩,“汐儿,我只研究一日,明日一定准时奉还。”君汐不耐烦地说:“你没看见三娘死得有多惨吗?还想要玉佩?万一再被太后遇见,小心死得更惨!我要去寿王府了。雪依,带上药箱。”
石溢一路哀求至寿王府,再至东庭,与容儿相遇。石溢的眼神定格在容儿手上,容儿正拿着她刚刚收集到的玉石研究着,石溢走了过去,与容儿一起研究,容儿的眼中突然充满柔情,似有恢复的样子。
君汐认真地观察着,石溢的到来对容儿似乎有很大的帮助,或许是因为有相同的爱好,所以两人不谋而合,容儿第一次表现出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这是一个进步!
容儿玉石溢朝夕相处,慢慢地产生了感情。
一日,君汐玉豫轩漫步在城山上,这里有好多关于他们的回忆,如此温暖、如此甜蜜。突然,一支飞镖向君汐飞来,君汐迅速躲开,豫轩更胜一筹,伸手抓住了飞镖。
君汐抱怨道:“你傻了吗?万一镖上有毒呢?快放下。”豫轩忽觉这飞镖眼熟,但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豫轩将飞镖收于袖中,“放心吧,不会有毒的。”君汐看着飞镖射出的方向,心想:“谁想害我?石二,她有这个本事吗?陈青园,她叫的杀手何时用过飞镖?兰心郡主,刚刚那支镖命中要害,她不会那么狠心!皇后,她怀有身孕,可以母凭子贵,为什么还要杀我?”
豫轩见君汐表情狰狞,于是搂过君汐的腰安慰道:“好了,不要多想了,兴许是别人射错了。有我在,不用怕。”
晚上,豫轩走出房间,忽然一道黑影闪过,一个黑衣人降落在豫轩面前跪下,“主子,有线索了,石二夫人经常会去一个地方算卦,虽每次去的地方不同,但算卦之人都相同。”
豫轩一直就派人盯着石二,想找个机会抓住她的把柄除之。黑衣人继续说:“主子,那个女人周围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奴才认为必须慎行。”豫轩面对黑人是一副冷面,因为他只对君汐笑,“本王知道了,你去吧。”
“属下告退。”黑人极速离去。
在石相府中,君汐忽见一道白影闪过,诡异得很,便跟了上去。是一个穿着白衣、戴着白纱的女人,似乎不愿露出真面目,但又故意放慢速度,让君汐追上她。
君汐唯恐前方会有陷阱,于是翻了个跟头,直接挡住了女人的去路。根据君汐对武学的研究来判断,这个女人的内功不够扎实深厚,轻功也很平常,学武时间应该不到三年。
女人蒙着白色的面纱,虽看不见她的脸,但女人那婷婷玉立的身材,还有那狐媚妖娆的眼眸,倒是与青园有几分相似,若女人不懂武,那简直就是陈青园!
君汐正欲问话,只见那女人拔出背后的剑,向君汐刺去,在黑夜中拉开一道白光。
☆、148
君汐病没有带任何武器出来,赤手空拳,用内力挡住了女人的进攻。幸好女人的武功疏浅,才不至于威胁到君汐。君汐反手打落女人的剑,女人一惊,正欲逃走,又被君汐拦住,君汐刚沐浴不久,身穿睡衣,所以没有带暗器银针,无法隔空点穴,只得拦住她的去路。
“你是谁?是不是陈青园?”君汐逼问道。女人眼光一闪,应了一声正是,趁君汐反应之际,迅速脱身。
君汐回到石相府,雪依慌张地问:“主子方才去哪里了?怎么不与奴婢说一声?你比可担心坏了。”君汐陷入深思,并没有听到雪依的话,问:“雪依,你对陈良娣了解多少?”
雪依见君汐一本正经,也就变得严肃起来,“陈良娣是太后娘家的小姐,十七岁被封为兰心郡主,十九岁嫁入寿王府,习得琴棋书画,本是很受太后青睐的,后因无子,太后对她就渐渐冷淡了。奴婢曾偷听到太后与寿王的对话……”
一年前,豫轩刚刚娶了青园为良娣,太后便传豫轩入宫,“新娘子可美?”豫轩冷笑一声,“美!美得一模一样!”
太后大笑几声,“豫儿满意就好。”
豫轩见太后春光满面,只觉可笑,“她不过就是个代替品,请恕儿臣不能给她幸福。”
太后大笑而止,怒斥道:“豫儿!你竟如此专横!青园嫁于寿王府,不为正妻已是委屈了她,你若还不懂怜香惜玉,你便是毁掉她一声幸福的罪魁祸首!”
豫轩语气平淡,似乎在抱怨这没有自由的皇家,“良娣入府,儿臣一直都是反对的,谁是罪魁祸首,母后心知肚明!”
君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