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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除了中午那一餐他没法送以外,其余两餐他都精挑细选荤素搭配,然后才给青柳送去。
也许是因为鲁荣明回来了心情愉快,再加上他天天换着花样给她增加营养,还特地让一个牵着奶牛卖鲜牛奶的汉子每天早晨准时把母牛牵到医馆门口,挤下鲜奶后立即给青柳送进去乘热喝下,所以,青柳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发烧退了后就没有反弹过,身上的疹子全都褪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一周后,那个洋医生便让她出院了。
出院那天中午,鲁荣明没顾得上吃午饭就从酱园直接去了医馆,将她接回了家。
“啊。真好,终于回家了!”青柳站在院子里。欣喜地叫道,话音刚落,就觉得两条腿被抱住了,低头一看,是小坚。
“姐姐病好了可以陪小坚玩吗?”小坚仰着小脸看着她。满脸的希冀。
“不行,小坚别胡闹,姐姐大病刚好,还要静养的。可别把姐姐再累病了。”没等青柳回答,朱婉珍早就将儿子拉到一边去了,然后抬头笑盈盈地对青柳:“妹妹快进屋歇着吧。午饭就在我那里吃,让妹夫别再弄了,这几天,他也忙坏了呢。”
“这怎么好意思呢?我早上买了好多菜呢……”刚放好东西出来的鲁荣明听到朱婉珍的邀请,不禁有些难为情。青柳生病这这些天。总是麻烦她,现在又在人家家里吃饭,这个,心里更加过意不去了。
“买的菜就留着晚上再烧吧,现在都过午时了。再现烧哪里来得及?再你下午还要去酱园做事呢。”朱婉珍坚持。
鲁荣明一听有理,也就不再拒绝。
午后鲁荣明去了酱园。青柳回房一直睡到天快黑了才醒来。晚饭是鲁荣明回来烧的,现在青柳出了院,他不用天天跑医馆,自然轻松许多。烧饭烧菜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两人吃过晚饭后本打算去朱太太家里谢谢她和朱先生的照顾之情,但朱太太连门也不让他们进,她戏谑地对鲁荣明:“我总算不负所托,终于完璧归赵了。现在,你把她领回家吧,再有个闪失可不关我的事了哦!”完便笑嘻嘻地关上了门。
回到家一合上门,鲁荣明就转身一把将青柳打横抱了起来,青柳惊呼一声,抱住了他的脖子。
鲁荣明俯身在她羞红的小脸上亲了口:“好久没抱心肝了,让大哥抱心肝上楼吧。”
“呀,不行的吧?这楼梯这么陡,大哥抱着青柳怎么走?还是让我自己走吧。”青柳担心地,挣扎着想下来。
但鲁荣明紧紧地搂住她不放:“别动!谁大哥不能抱你上去?难道大哥老了吗?嘁,竟敢小看我!”完便抱着她一级级往楼上走。
青柳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因为自己的动弹让他一脚踏空两人一起摔下去。
“怎么样?不是好好地上来了吗?”鲁荣明得意洋洋地,虽然有些气喘吁吁的。
“嗯,好了,大哥快放青柳下来吧,抱着很累的……”青柳怕累着了鲁荣明,又想下来,但身子却被他两只胳膊箍得紧紧的,根本动不了。
“别动。”鲁荣明的一只大手斜过来在她臀上捏了一把,“你要是再动,大哥可就忍不住了哦,不定,在地板上就把你扑倒那个了……”着,嘴角便漾起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呀,大哥好坏……”青柳松开手用小拳头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哎呀,忍不住了……”鲁荣明夸张地叫了一声,作势要将青柳扔到地板上,吓得青柳急忙死死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
“哈哈~大哥怎么舍得把心肝扔到地板上呢?大哥就是扔自己也不会扔心肝啊。吓唬吓唬你啦!”鲁荣明阴谋得逞地奸笑起来。
“大哥好坏,老是欺负青柳……”着,青柳娇嗔着将小脸埋入了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特有的薄荷味儿,心跳得厉害。
“心肝知道吗,生这病可是让你轻了好多呢,以前大哥这么抱着你可上不了楼的哦……以后啊,大哥一定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然后呢,心肝就为大哥生个大胖儿子,好不好?嗯,所以现在,大哥要使劲欺负心肝了……”着,他抱着青柳进了房间,将青柳轻轻放到了床上。
“唔,大哥不在家时,心肝有没有想大哥啊?”院门外的路灯坏了一只,所以房间里光线显得很暗。鲁荣明伏在青柳身上,舌头伸进青柳小嘴里纠缠索求着,一边见缝插针地问。
“嗯……”青柳的小嘴几乎全被他的大嘴包裹住了,哪里还能出话来,因此只能嗯了一声。
“唔,那有没有其它男人来啊?”着,他的嘴已经转移到了下面,脸伏在她胸前的丰盈上张嘴含住了那颗玛瑙,用舌头轻轻逗弄着。
“嗯?……”被爱抚得全身发软的青柳猛然听到这话,不由一怔,心想,难道是姐姐把小芋头的事告诉大哥听了?不然大哥怎么会突然这么呢?
鲁荣明本来只是随口问问的,想青柳在上海认识的人并不多,除了朱太太夫妻和吕大哥算是比较熟悉一点的外,其它还真没什么人。但是,为什么听了他这句话后身下的柔软身子怎么会有瞬间的一僵呢?一时不由起了疑。
“我走的那几天,有谁来过了?”他松开嘴里的玛瑙,把两个小肉团捂在手心里揉捏着,感受着她的绵软和滑嫩,一边在她耳后细细地舔舐着问道。
“没……没有谁来过……”青柳否认,但是话里的慌张却让他更加确定是有人来过的。但是,会是谁呢?……忽然,小芋头的身影在他脑中一闪而过,对了,这小赤佬对青柳久有觊觎之心,但却好久没现身了,难道会是他吗?
“一定有人来过……是小芋头对不对?”他边品咂着她的小小耳垂边继续问。
“咦,大哥怎么知道?是姐姐和你的吗?”看来朱太太肯定和大哥过了,不然他会怎么知道?不经世事的青柳并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使“诈”这一,所以便轻易地中了招。
“唔,大哥走前不是关照心肝离那小赤佬远一点吗?怎么又放他进来?”他没有明是不是朱太太告诉他的,只是若无其事地问着,但心里却隐隐有些不满。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那天我烧得迷迷糊糊的……”想起那天的事,她仍然心有余悸。
“哦,那小赤佬竟是乘心肝生病时来的!是朱太太放他进来的?”他的话里有了怒意,这小赤佬竟然乘人之希!可是,朱太太难道那么不谨慎吗?
“也不是,朱太太出去为我买药去了,不在家……”
“嗯,那么来,竟是小坚……”知道了不是青柳和朱太太放那小芋头进屋的,鲁荣明心里释然了许多,“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青柳不肯再细下去了。那天小芋头被她一脚踹下床后,两人正聊得好好的,但她眼前忽然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昏迷前,她似乎觉得小芋头扶住了她,然后听到了朱太太的声音,虽然没听清是什么话,但她的心却放了下来,知道有朱太太在,她就是安全的,所以接下去她就非常放心地人事不省了。
她知道鲁荣明在上海没有多少朋友,这个小芋头算得上是有限的几个朋友之一,他虽然曾两次对她欲行不轨,但两次都没有得逞,她相信自己能抵挡得住他的骚扰,也相信小芋头在经过两次被拒绝后会明白她的心意,以后不会再对她怀有非份之想。因此,她不想声张开去,怕鲁荣明知道后会胡乱猜测,更怕他会去找那个瘦竹杆算帐,他是练过的,要是打起来,那副竹杆身板怎么禁得住三拳头?
“嗯,难道他只是坐着和你聊天?”他怀疑地追问。
“嗯,就是这样……”青柳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一只小手便游啊游的,游到下面,一把握住了那根在她芳草地上杵了好久的坚挺。
鲁荣明本来还想盘问下去,但是昂首挺立的小**被青柳的小手一握在手心,体内蓄积了好几天的岩浆立刻沸腾起来,排山倒海般袭向他的心头以及全身,他再也顾不得其它,一挺身便撞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卷第二十二章名份1
ps:谢谢各位亲订阅本章!此文写到这里其实已近尾声,下个月因私人原因,更新可能不稳定,请各位谅解!
“小芋头你给我出来!”南货店外面,鲁荣明冲里面正在和学生意的小朱话的小芋头喊道。
小芋头诧异地抬眼望过来,看到面色铁青的他,不由楞了一下,接着惴惴不安地打着招呼:“明哥哥回来了?”
“这么来,你知道我回家了?”鲁荣明盯着他,脸上浮起一抹冷冷的笑容。
“呃,那个……是啊。”小芋头躲闪着他的逼视,吱吱唔唔地,忽然觉得自己又没做成贼干吗要心虚?接着便坦然许多。
“那好,我们去旁边的弄堂里谈谈吧。”完,鲁荣明便自顾自走了,似乎笃定小芋头会跟过来。
小芋头犹豫了一下,店里只有那个学生意的,父亲刚刚出门去了,母亲正在隔壁人家搓麻将,要是他被鲁荣明揍了,连个帮他喊救命的人都没有,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只是摸了青柳一下,并没有让他戴鸀帽子,有什么好怕的?于是便递给惊慌失措的小朱一个宽慰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我没事”,便稳住心神跟到了弄堂里。
“小芋头,枉为我一直将你当好兄弟,你怎么三番五次欺负我的女人?”看到小芋头进来,鲁荣明转身咬牙切齿地道,看得出来,他竭力抑制住心里的怒火,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明哥哥得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小芋头楞楞地装傻,其实他心里明镜似地,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是心里却有些隐隐作痛,难道明哥哥一回来,姐姐就把那天的事全和他了吗?姐姐当真对他一点意思也没有?
“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不懂?”鲁荣明瞪住他,“别以为我不在家就什么也不知道!别以为我不在时你就可以去我家欺负青柳……”这也是使诈,其实他并不知道小芋头倒底对青柳做过什么。只是疑心一起,便无法释怀。需要来发泄一下,表示自己对于青柳有绝对的占有权,警告其它雄性不得接近……而已。
那晚他曾想,如果此事发生在钱氏身上,他又会如何?问了自己好多次。但每次回答都是否定的,心里,竟激不起一丝丝妒嫉之意,湣鹉歉雠撕退挥腥魏喂叵怠H绻辛送庥觯鼹灻弊拥囊彩潜鹑怂频摹�
这种感觉真是很奇怪,和钱氏相处的四年里。他的身体和情感一直是剥离的,他虽然在心里一直抗拒着接受她,但男人的本能却驱使着他一次次把她压在身下,过后便不不再在意她。而她似乎也不太在乎他的感受,她要的只是一个名份和一个男人的身体而已。而他要的,却不止这些。
然而对青柳他却一直十分紧张,生怕她被别的男人染指,这也是他坚决不放青柳出去做工的原因,一旦放出去。他就鞭长莫及,再也顾及不到了。而且那种地方又是男女混杂,时间久了,天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所以他要及时地堵住所有可能。小芋头对青柳的意图早在他们三月底搬家时他就看出来了,开始他认为他年纪太小,人又长得象竹杆似的没有男人的那种雄壮和飘逸,根本不配做他的对手,看样子青柳对那个竹杆似乎也并没有上心,而且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他再也没有出现过,所以便以为此事就此隐下,没有再揭开的必要了。没想到,在他回家几天里,这小赤佬竟然又阴魂不散地出现了,这让他心生警觉,觉得非得和小芋头做个了断不可了,不然整天提心吊胆的也不是个事。
“我可没欺负姐姐,我是真心喜欢她的……”小芋头象受了侮辱般,大叫着为自己辩解,苍白的小脸涨得通红。
“她是我鲁荣明的女人,轮得到你来喜欢么?”鲁荣明狠狠瞪住小芋头,似是要将他生噬了般,尽管早有预料,当这话真的从小芋头嘴里听到时,心里的怒火不可竭止地涌了上来,垂在身侧的两只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随时准备着挥向眼前这张可恶的脸蛋。
“明哥哥这样就不对了吧?”听到他对青柳宣布了拥有权,小芋头的脸上竟漾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斜睨着他。
“你这是什么话?怎么不对了?”他楞了楞,回想一下似乎刚才并没有错,于是怒目而视喝道。
“明哥哥不是成过亲了,还有小孩了么?怎么忘了?”
“我成没成过亲关你屁事?现在我和你得是青柳,以后你最好离她远一点儿,不然……”
“不然怎么样?”最初的惊慌过后,小芋头反而不怕了,他挺着并不强壮的胸脯,反问道,眼里竟没有一丝胆怯。
“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打到你不敢再来找她为止!”鲁荣明把一只攥紧的拳头举到面前,示威似地吼道。那拳头上发白的指关节和深陷肉里的指甲都在明此时他心里强压着的怒火有多盛。
“你凭什么?只要青柳也喜欢我,你就管不着!”小芋头不甘示弱地回瞪着。
“小赤佬你敢!”没想到这竹杆竟会这么硬,没的,现在就让他吃点苦头试试,竟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想着,刚放下的拳头便带着轻啸朝着对面的面门疾挥而去。
“我能给她名份,你能给她什么?”看到带着浓浓怒意的拳头挥过来,小芋头并没有回避,而是静静地了这么一句。但是,就是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却让疾速而来的拳头在离他面门一寸之遥硬生生地停了下来,随着拳头而来的一股劲风拂到小芋头脸上,将他垂在额前的乌发吹得飞扬起来。
“和你相比,我只是比你晚几天认识青柳而已,这只能我运气不好并不明我在其它地方输于你明哥哥。我没有成过亲,姐姐过门以后就是太太身份,而你呢?让她做你的什么?姨太太?”看着鲁荣明举拳定格的身形,神情震怒而痛苦,小芋头平静地着。其实这些话他早就想和他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既然他找上门来,那就索性全了吧。
自青柳告诉他她和鲁荣明已是夫妻后他本来是想退出的,但是这几个月来,青柳的身影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就是在他将小丫头俞敏雅推倒做那事时,他心里想的仍然是青柳,他知道自己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所以他决定一定要出来。如果青柳实在不喜欢他,那他也就认了。
小芋头的这话颇有杀伤力,它如同一柄尖刀一样狠狠地刺中了他的软肋,让鲁荣明的神情一下子萎顿下来,他收回拳头,垂首默然一会儿,接着转身,扔下莫明其妙的小芋头离开了。
细想想,小芋头的不无道理,是啊,自己是很喜欢青柳,但是他能给她什么?到底,他连一个名份都给不了她!钱氏不接受离合书不肯离开鲁家,他就是在上海给了青柳一个隆重的婚礼,但名份问题仍然是横亘在他俩面前的一道坎。
名份虽然是人类社会里一种虚无飘渺的东西,但有时候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给自己所爱的她一个名份,就是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的称呼和身份。如果自己连这个都给不了,还有什么脸面和资格是爱她的?
此时他忽然对当时答应了钱氏的要求而忐忑不安起来。难道她真如她自己所不在乎做大做小么?既然她什么都不在乎,那她还特意要求让青柳叫她一声姐姐干吗?他越想越觉得其中似乎大有蹊跷,但又想不出来倒底是什么。
他知道,此事到了非让青柳知道不可的地步,再也不能藏着掖着了。
当晚吃过晚饭后,他将正想起身写字读书做算数题的青柳叫住:“心肝,有件事,大哥要和你。”
“什么事?”看到他神色凝重的样子,她不觉有些惴惴不安。和他相处这么日子以来,这样的神情她还没看到过,会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先坐下吧。我慢慢和你。”他为她倒了一碗茶,推到她面前。
“大哥,你别吓我,倒底是什么事啊?”她更加慌了,心跳得就象小鹿乱撞,难道是大哥不要她了?这么一想,小脸便刷地一下白了,没有了一丝血色。
“心肝别怕。”看到她惊恐的神情,他心痛的伸过手去按住了她冰凉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没什么大事,只是大哥想让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一起的。你从来没问过大哥的事情,你不问,大哥也就一直没,但我们既然决定永远在一起不再分离,大哥就有责任全都告诉你。你听完后,可以决定是继续和大哥在一起还是……”最后几个字他哽在了喉咙里,深情凝视着她的眸子里闪动着泪光。
“大哥别这样,青柳既然已经是大哥的人了,就会一生跟着大哥,不会再另作他想……”一向阳光快乐喜欢简单生活的青柳哪里经历过这种令人伤感的场面?看到鲁荣明流泪,她比他哭得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