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的,这边请。”
迪恩阴阴地看了眼伦道夫,向罗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但是这样一个手势由他这个光头做起来不得不说有些好笑。
一进入这个废弃的汽车修理厂,罗伊不得不掩住口鼻,因为灰尘正那么明显得漂浮在阳光里,如果人们看不到这些可憎的灰尘那么就无所谓了,可是偏偏罗伊看得这么清楚,这么明显,瑟琳纳也皱起了姣好的眉,只有伦道夫毫不在意地紧跟在后面。“天啊,这太脏了,迪恩,难道你们不能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吗?”罗伊几乎忍不住要埋怨起来。
又走了几步,罗伊看到了一张铁制的折叠凳放在杂乱的机器废件所辟出空地中央,凳子上绑了一个人。从他这个角度看,那人是谁并不能清楚。但是很明显那就是他所追捕的猎物哈里了,按照逻辑来说,应该是。
“威廉姆斯先生,你好。”即使知道对方是自己的猎物,或许下一秒自己就会亲手断送了他的性命,但罗伊仍以最绅士的方式打着招呼轻快地走近,瑟琳纳跟在他身后心不在焉,那双漂亮的绿眼睛不时和伦道夫秋波迭送。不过不知道哈里是不是挨了揍,他没能回答罗伊的问候。然而接着罗伊的眼色变得阴沉起来,因为他发现这个人的身形似曾相识,但他确定之前只在宴会上见过这个叫哈里·威廉姆斯的男人不超过三面时,他开始觉得有一处不对,可是,是那一处呢?
因为瑟琳纳一直盯着自己的原因,伦道夫感到有些不太自在。他的手心里开始流汗,并想找点什么擦擦。他的手伸进了西服里,然后他看到罗伊猛地回头对准自己的方向举起了枪。一声枪响,以及一声沉闷的哼声之后,走在伦道夫身旁的迪恩摇晃着倒下了,那颗光头就象被红色油漆涂满了,汩汩的鲜血从他头顶流了下来,染红了那双显示着惊恐和不敢相信的眼。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枪,下一秒就要拨出来了,那是能装二十四颗子弹的自动手枪,但是现在看来任何一颗子弹都用不上了。
“迪恩!!”瑟琳纳无法相信地喊了一声,然后她看到罗伊拿着枪,慢慢地有些沉重地走了过来。那双蓝色的眼幽幽暗暗,让人琢磨不透罗伊究竟在想些什么。锃亮的皮鞋在即将沾上鲜血时止住了有些沉重的步子,罗伊微微地低下头看了眼嘴唇还在嗫嚅的迪恩,叹了口气,他抬起头来,那双蓝色的眼就那么直直盯住了伦道夫。伦道夫被罗伊少有的冷峻目光看得心里发寒,但是他却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安,他掏出了手帕,擦了擦被溅到身上的血,镇定地回望着罗伊。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你干吗要杀迪恩?”瑟琳纳又看了眼死状凄惨的迪恩,简直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她有些歇斯底里了,她有些看不透面前这位看似是绅士实际是杀人狂的LEADER了,噢,或许,她从未看透过罗伊。
“他已经叛变了。”必要的话,罗伊不想做太多解释,他抬起脚,踹了踹迪恩的手,僵硬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伺机而发。
“那么杰克呢?!他和迪恩一起的!”瑟琳纳立即四望,却没有发现多余的身影,整个废弃工厂仍旧弥漫着尘灰,弥漫着死寂。
“他死了。”罗伊说话的时候望向了那个被绑在凳子上的人,从那里到大门口的距离是那么远,以至没人能不清那究竟是谁。但是罗伊却不得不有些悲哀地告诉瑟琳纳,PREDATOR的成员里,又少了一名了。为什么会有叛变?罗伊思考着,并想收起枪,这时门外传来了让人神经紧张地嘈杂声。
“快躲起来!”他的话音刚落,一排密集的子弹已经向他们射了过来。伦道夫急忙拉着瑟琳纳闪到了另一边,而罗伊则躲到了一个大铁箱后,从缝隙里他看见了这场背叛的关系人,永远有着成熟微笑的西蒙·戴尔蒙德,BRYAN家族现任的情报头子。
“罗伊,我的朋友,快出来吧。你完了,从今天起你已经不再是PREDATOR的LEADER,而你作为BRYAN的叛徒应当得到惩罚。”
西蒙站在一排手持重机枪的属下身后,似乎有些畏忌罗伊百发百中的枪法。
在罗伊看到自己的上任因为一个陷阱而被送进“教堂”的忏悔室处死时,他就知道担任BRYAN最强的两个杀手组织之一的头领是件危险的事,PROVIDENCE不信任任何人,所以,到了某个时候,他们的命运在自己尚踌躇满志的时候就画下了句点。但是有些事越危险,越有意思,不是吗?罗伊知道那个命定的时刻到来了,他没有浪费时间和暴露自己去做无益的回答,罗伊又掏出了枪,他仔细地瞄准了在射击范围的内的目标,然后冷笑着扣下了扳机。
背叛,出卖,杀戮,这就是人子所承受过的一切。现在一切又重演了。
瑟琳纳
罗伊现在走了,那家夥的话却响只嗡嗡叫的苍蝇一样仍旧绕在自己耳边,或许这个比喻不恰当,毕竟罗伊说那些话的时候没有让自己感到太讨厌,甚至还有那麽一点感动,但是拉尔夫想不出别的比喻,他需要安静一下,需要仔细再回味罗伊那些出自真心或是假意的言语。可是多吵啊,昨晚和SCAR一起出了任务後就兴奋得讲个不停的黑人约翰那双厚厚的嘴唇不停地翻动著,向其他没能出任务的同伴绘声绘色地描述著,他是怎样沈著怎样冷酷地杀了霍桑警长的──儿子,那个十五岁的小男孩。拉尔夫站了起来,他拍了拍约翰的肩膀,苍凉的脸上严肃得让人生畏。
“你似乎认为杀掉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是吗,约翰?”
“不是,头,可是…”约翰有些不知所措,那双棕色的眼睛让他感到背脊发凉。
“头,咖啡。”殷勤的迈克看出拉尔夫不太好的心情,急忙端过自己泡好的咖啡递上去,拉尔夫接过咖啡杯没心情地喝了一小口拿在手里,约翰这时已经不再说话了,黑人所特有的厚唇抿了起来,他在心里发誓以後不在拉尔夫在场的情况下大吹大擂了。“来,夥计们,喝咖啡。”迈克看见拉尔夫又坐了回去,端出更多的咖啡递了上去,几乎人人有份。
“今天的咖啡可真是浓郁,迈克你以後专职泡咖啡好了。”SLAYER里有人喝著咖啡还开起了迈克的玩笑,这似乎是为了缓解下刚才由拉尔夫造成的短暂压抑。
“这些家夥!”迈克嘴里不满地嘟囔著,拿著最後一杯咖啡端到了SCAR身边,“他们似乎忘了我可是SLAYER的一员,专职泡咖啡?简直太侮辱人了,你说是不是,SCAR?”
“他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看著迈克愤愤不平的脸,SCAR难得地露出了一个安慰似的微笑,但他没有去接咖啡,他不喜欢这种西洋饮料。
“噢,对不起,你要喝的茶没了,就将就著喝点咖啡吧。”迈克拿著咖啡没有离开SCAR的身边,他似乎很希望SCAR能喝上一口自己精心泡制的咖啡,几乎呈现黑色的咖啡,加了奶和糖之後,香气浓郁。
“谢谢。”拗不过迈克,SCAR伸手接了咖啡,他闻了闻,轻抿了一口。细长的眉不自然地皱了一下之後又把杯子放到了桌上。
迈克看著SCAR只是这麽浅抿了一口,眼神里不由得闪出一丝惊慌,但这丝惊慌很快就随著他下一个笑容而稍纵即逝了。他看到拉尔夫正拿著咖啡一边慢慢地呷著,一边朝门外漫无目的地看去。
废弃的汽车修理车本该是了无人烟的地方,可是现在居然正进行著一场枪战,而且还不是在拍廉价的电视剧。站在汽车修理厂大门外手拿重机枪的人不时将子弹扫射进看起来空荡荡的门内,但是却始终没有看到他们希望所看到的鲜血。
“FUCK!罗伊你这狗杂种,你这婊子养的,居然敢打伤我!你们快上去把这混蛋给我打成肉酱!”西蒙.戴尔蒙德因为一个估计失误,被罗伊精准的子弹擦过了右臂,这位绅士现在开始发疯吼叫的同时他并没有忘记罗伊下一颗子弹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的威胁,他往後退,却指使著属下往前进,那些畏缩著前进人,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子弹而不敢前进,慢慢地,原本围剿罗伊的枪手们成为了罗伊练习射击的靶子,地上横七竖八的躺著尸体,每一枪都致命,而戴尔蒙德渐渐觉得自己太低估罗伊了,不过他并没有显得太过焦虑,他挥著手,暂时叫枪手们撤了回来,因为他知道一个暗藏的筹码似乎就要开始起作用了。
罗伊躲在满是的弹孔的铁箱後,对著在旁边一处卡车边藏身的瑟琳纳和伦道夫得意地扬了扬嘴角,那副得意而充满自信的神情就好象他现在正在玩一个射击游戏,而不是陷入包围之中。
“他以前都这样的?”伦道夫感到头脑发涨,他和瑟琳纳藏身的大卡车几乎快把密集的火力打得千疮百空了,当然罗伊那边的景况也不怎麽可乱,所以实在是他有些不了解处於如此逆境中还能笑得坦然的罗伊,他们正经历著生死,或许只经历著死,那些拿著比AK47火力差不了多少重机枪的人总会有机会把他们逼得弹尽粮绝,总会冲上来把他们扫成筛子或者是有更多空洞的东西,对,是东西,因为那时他们已经死了!
“关键的时刻,他总是这麽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瑟琳纳耸耸肩,脸上的笑容却十分豔丽,她为这样的罗伊感到衷心的骄傲,即使这个男人从未属於过她,不过在她心里,罗伊的魅力早就根深蒂固,想到这里,瑟琳纳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她转过头去看正聚精会神瞄准的罗伊,优美的轮廓,微乱的发丝,多麽让人著迷,多麽让人爱慕。她那麽深情地望著罗伊,周遭的喧闹声和枪声都被排除於她的思绪之外了,能否逃生已经变得不再重要,在伦道夫的怀里过了激情的一夜之後,她还是迷恋著罗伊。“我可真爱他。”丰润的唇瓣轻轻地动了动,瑟琳纳意外地听到伦道夫压低了的声音,“那麽你先到地狱去等他吧,宝贝。我保证他马上就来。”
罗伊这边正击倒了第三个试图接近的枪手,然後另一声枪响带著厄运传来。瑟琳纳开得低低衣领露出的胸口依旧丰腴美好,但是上面却开了一朵不祥的血花,伦道夫举起的枪管里冒著青烟,现在这枪管又对著还没来得及再次举枪的罗伊,伦道夫正对罗伊微笑,那笑象极了他的哥哥,但是又显得那麽可怕。瑟琳纳美丽如绿宝石的眼里光彩渐渐黯淡,她翕动的唇沿流下一缕血丝。但是她还能说话,她艰难地冲罗伊露出了最後一个温柔的微笑,那是只能对自己深爱的男人才可以展露出的微笑。
罗伊,真可惜没能死在你怀里。她想这麽说,但是最终没有说出来。
她又转头看了看伦道夫,凶手的脸上并没有胜利的微笑,他的枪管小心地对准了罗伊,半点不敢分神,对方的厉害他已经见识过了,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迪恩。
“杂种,你杀人的技术比你做爱的技术要好多了…”
“谢谢恭维。”听见瑟琳纳最後的嘲弄,伦道夫冷笑著往那张苍白的脸上投去一瞥又迅速抬头。刚准备结束受制的罗伊,那一刻,伦道夫感到了恐惧的蔓延,因为就在他再看了一眼瑟琳纳的时候,罗伊那双冷冰冰的蓝眸和冷冰冰的枪管都对准了他。
绅士蒙尘记一 SM慎
“你跑不了了,罗伊·康纳德。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反抗。你不想一会儿被打成筛子吧?”恢复一个杀手面对险境应有的镇定之后,伦道夫依旧稳稳举着枪和罗伊僵持着,嘴角勾勒出残忍的微笑。他的脚边躺着依然美丽的瑟琳纳,绿宝石的眼已经安然地闭上。西蒙知道后面大概发生了事,但是他想把这事交给拉尔夫的弟弟去办应该没错,他们不都是一流的杀手吗,那么就好好地你死我活地斗一斗吧。
“你真让人恶心。”罗伊冷冷地望着伦道夫,纤长的手指以一种掩人耳目的速度扣下了扳机。
一声哀号随着枪击响起,西蒙警惕地站直了身子,全副武装的枪手们握紧了手里的枪,又开始往更深处迈去。停泊在修理厂的大卡车后,躺着两个人。西蒙看了看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伦道夫恶狠狠地抽动着嘴角,他用一种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声音喊叫道:“快,快把罗伊给我找出来!”枪手们接到命令,一刻不敢耽搁,立即四散去寻找罗伊的踪迹,他们是这么紧张时刻都会罗伊手中射出未知子弹,以至于竟然忘了留下保护右臂擦伤的西蒙。躺在地上的伦道夫差不多失去了意识,他的右胸开了个血洞,油漆一样的浓稠血液不断地从伤口里流出来,他痛苦的呻吟着双目混沌地半睁开,重重地喘着气。
“伦道夫,我没想到你这么没用!别忘记了,我们把你从监狱里保释出来可不是让你这么躺着的!”西蒙一边说着话,一边撩起栗色有些长的额发,他的右手臂现在已经止了血,但是偶尔传来的轻微疼痛却让他有些气恼不堪。“该死的罗伊,我饶不了你。”然后西蒙听到了那把熟稔而低迷的声音。
“别那么生气,西蒙老朋友。”有些温热还冒着硝烟气息的枪管正对着西蒙毫无防备的后背,他恐惧地转动眼珠子,看到罗伊已经从车后座里站了出来,击伤伦道夫后他就直接藏了卡车里,等待着他们来寻找猎物,然后再把他们变成自己的猎物。离卡车不远的枪手很快发现了异动,他们转过身时,罗伊已经走近西蒙用手枪顶住了他修得整齐漂亮的鬓角。西蒙感到有一种恐惧开始揪住他的心脏,这是他以前从未尝试过的恐惧,由那个总是彬彬有礼,微笑着的罗伊带来的恐惧,他张了张嘴,几乎要喊出声来。罗伊继续指着他的头,然后用一只手指放到自己的唇边,蓝色的眼珠子里闪动起了淡淡的笑,“嘘,别紧张,现在跟我走,送我出去,安全之后我就放了你。还有叫他们帮我把瑟琳纳先放到车上,我要借用你的车。谢谢。”
PREDATOR,狩猎者。西蒙现在终于彻底明白了这个单词的含义,明白了罗伊所代表的这个单词,或者说代表罗伊这个单词的含义,他沮丧地点了点头,吩咐枪手们不要动,然后又让其中一个放下枪抱起瑟琳纳逐渐僵硬的尸体放到外面的JEEP上,而他则一步一步小心地跟着罗伊后退,直到退到车上为止。
“你要求的我都做到了,罗伊。请放了我。”这个时候,最初围捕罗伊时还骄傲得意的西蒙·戴尔蒙德缓慢而低沉地诉说着他的请求,他不甘心罗伊就这么跑掉,可是他更不想白白地送掉性命。当然,他以为罗伊会遵守承诺放他走的。
可是罗伊的收起了一贯的温文和友好,他没有回答,只是用枪托狠砸了西蒙的脖子,看到猎物痛昏过去之后,他才踩动油门飞快地往公路驶去,追在后面的枪手不知所措地扫射着手里的机枪,给那辆飞奔中的JEEP留下了一排可怕的弹痕。罗伊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躺在后坐的瑟琳纳,她依旧是那么美丽,那么迷人,但是他却把她送到了伦道夫这个恶魔身边,他让她忠诚的属下,亲爱的女人就这么一个人孤独地走向那条淌着绿水的阿刻戎。
瑟琳纳,我亲爱的宝贝,虽然我不能爱你,但是我却真心地喜欢你。你那绿宝石一样的眼睛,是那么让人销魂,可是我再也看不到了,瑟琳纳,美丽的天使,如果有下辈子,我,罗伊·康纳德一定娶你。宝贝…
罗伊第一次这么疯狂地开着车,这么疯狂地思考。被背叛的痛楚,失去瑟琳纳的痛楚这么鲜明地在他的心上撕开一道口子,可是他居然没能下手杀了伦道夫,只因为他是拉尔夫要保护的弟弟。好吧,但是他会想办法缓解这仇恨的,他看了眼昏迷在身边的西蒙,蓝色的眼眸子里阴阴沉沉。
“西蒙,你或许不知道我真正喜欢玩什么。”看着西蒙昏迷时不自觉眨动的眼,罗伊忽然微笑了一下。
又回到了那个田园式的小木屋,罗伊现在有些遗憾地把这个平时玩乐的天堂当做了避难所。这是他众多藏身处之一,而且他也相信没人会知道这里,因为他不想让人知道,除了拉尔夫。
这辆JEEP远远比不上他的红色法拉利来得威风,但是他不得不把它停进车库以备后用。西蒙已经开始有些清醒了,罗伊把他弄进了自己的卧室,让他坐到宽大的折叠椅子上,然后用一副手铐把西蒙的双手铐到了椅背后。他冷冷地看着西蒙从昏迷中睁开发涩的眼,然后勾起嘴角对他说HELLO。
“罗伊,你这个混蛋!快放了我,不然你会后悔的!”西蒙抬起头看到罗伊的笑脸感到不寒而栗,他感到受了欺骗,他感到被激起愤怒,他只是忘记了自己也曾这么欺骗甚至玩弄过罗伊。他开始大喊大叫起来,挣扎着移动着身体。椅子被他弄得咯咯作响,罗伊依旧微笑。
“小声些,虽然现在是白天,但是我隔壁的那位太太应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