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庄靠着缺德的途径弥补无法填补的损失。
受害的,果然还是无辜的百姓。
但是我很久之后才知道我的假银票已经造成了以京城为首的地域开始出现经济崩溃。
钱庄仍然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关门,京城中涌进了更多的乞儿。
我却乐颠乐颠地忙着收留乞儿,这些可都是不要钱的苦力。
还不是靠他们,才能将大量的假货散播到京外。但是当时我完全没有想到是因为我的假货,才造成了这诸多的不幸。
如今除了我的钱庄,第一个使用了铜版印刷的钱庄之外,就只剩下靠着家底厚实仍未衰败的夏家钱庄。
假钱票我已经收回不再流通,因为朝廷户部已经将京城的危机上报给了皇帝,皇帝也派了很多人在追查。
我在这乱世里却越来越强大的念雪庄,也不断地遭受朝廷的盘查。
于是我狠心烧光了假木板,杀光了那些个知情的人。
除了学闵。
因为他是替我杀人的人。
户部来检查的时候,我一点披露都没有出,朝廷还称赞了我的铜刻板,并发了个御赐的牌匾给我。
“天下第一庄。”
我笑。
念雪庄的名字是我起的,学闵当时脸就黑了,头摇得跟个拨浪鼓。
“太太太太太难听,难听死了,念雪,我还 思 春 呢。”
“思 春 ?”
我好奇地看着学闵有些不自在的脸。
这一晃快入冬了。
我坐在莲池边看着池里的鲫鱼一个个毫无力气地游弋,连我撒下的饵,也懒得张嘴吃。
三年前的这个时侯,我还跪在地上,那天,突然有个银子落进我的破碗,我被它晃得睁不开眼睛。
有一只洁白的手伸向我,他说,跟我走吧。
我坐在池边发呆。
阴柔的脸上有些妖媚。
这话是学闵说的。
我习惯穿着和学闵一样的白衣,因为雪敏他爱穿白衣。
在夏家的那个月,我只见他穿白衣。
我还披着个银色的狐裘,将柔媚的脸颊埋在绒毛里。
手上握着一柄玉扇,玉为柄,而上是华丽的孔雀羽。
我在发呆,学闵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我的身后,轻轻环抱,将我从后面拥在怀中。
“进屋吧,外面冷。”
我被他强行拖回屋子,他替我 脱 了 狐狸皮裘。
“昨儿晚上又做噩梦了?”
学闵出落得更加俊美,我有些发晕。
“没有。”
“黑眼圈都出来了。”学闵将我按倒在榻上,“庄子的事情我交给小玉打理,你给我好好地睡上一觉。”
“嗯。”
我安心地闭上眼。
可是却感觉学闵冻得冰冷的手探进了我的衣襟,在我的 锁 骨 处徘徊。
“干什么……”
我迷迷糊糊地推开他,在发现他已经爬 上 床 来,正压在我的 身 上 。
我安心地闭上眼。
可是却感觉学闵冻得冰冷的手探进了我的衣襟,在我的 锁 骨 处徘徊。
“干什么……”
我迷迷糊糊地推开他,在发现他已经爬 上 床 来,正压在我的 身 上 。
“下去……”我是真的困了。
学闵就趴在我的上方,用胳膊支撑着身体,定定地看着我,我睡意突袭,困极。也不管他。自顾睡着了。
迷糊间,我觉得有点冷。
身上凉嗖嗖的,我伸手去拉被子。然后一个更加温热柔软的东西覆盖了上来。
我冷,于是我搂住。
好熟悉的香味。
梦境将我拉回了那年的冬天,我跪在雪地上,然后,遇到了雪敏,我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恩……也是这般的温暖……
雪敏身后的丫头冲我大喊大叫,叫我放开他。
于是我突然想起来,我已经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我的钱庄已经遍布各地,我有着比夏家更大的财产和势力。
我大喊学闵,然后学闵出现了。一剑杀了雪敏身后的丫头。
血流了一雪地,染红了冰,我得意地笑,雪敏似乎吓坏了。于是拉着我的手就跑。
我将学闵留在了原地。自己欢心着。被雪敏拉回了那个熟悉的房间。
雪敏说,云儿怎么杀人?
我说,他不让我碰雪敏,我就杀她。
于是雪敏又说,那你不要杀人。我让你碰。
我还没有回过身来,雪敏已经拉着我的手,一起倒在榻上。
他撕扯掉我的衣裳,可是我竟然没有挣扎,当他的手覆盖上我光 洁 的 躯 体 上时,我竟然控制不住地抱紧了他。
我说,雪敏,雪敏,我喜欢你。
一直喜欢你。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第一次见到你。
他抱紧我说,我也喜欢你。
然后雪敏低下头,堵住了我的嘴。
我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
越是长大了,这样古怪的梦境就越是频繁。
可是每一次,雪敏 吻 我的时候,梦都醒了。
可是奇怪,这一次,我明明感到我已经醒来,为什么唇上却 火 热 依旧。
眩晕了会,我颤抖着睁开眼,发现学闵就躺在我身边,见我醒了,就咧开嘴笑。
我说,你笑什么?
他便起身,指着我身下的 床 单 道,“瞧瞧,我们家的云儿长大了呦。”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一片污迹,腿 间 也觉得甚是粘腻。
于是我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得不整的衣衫,皱着眉道,“我竟然尿床……”
“噗!!!!!”
学闵在一边笑到天昏地暗。
我无心去思考为什么他也衣衫不整。
只是觉得有些脸红,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一路奔向浴池。
浴池修在我的睡房左侧。很大,我经常一个人泡在冒着热气的水中,靠着白玉的边缘。
回想着之前有趣的几年。
其实我今天心情挺好的,梦里面雪敏还亲我,我真是觉得好幸福
……也觉得挺奇怪的……
……明明都是少年……
我竟然有种……动心的感觉……
学闵过了一会就跟着进来了。打断了我对美梦的回味。
我将头偏向一边不理他。
他脱下衣裳。露出光洁的 背 脊 和 纤细的 腰 。我看了一眼,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不敢再看。
听着耳边哗哗的水声。我感觉到他向我走过来,我正要回头,学闵突然抱住我。
我吓了一跳,呛了一口水。推开他猛咳嗽。
黑发漂在水面。我的和学闵的,缠 绕 在一起。
我咳了半天,他却又抱住我,光 洁 的身体贴在一起,我觉得他的身体很烫。
我推他,推不动,他抱着我。笑眯眯地说。
“云儿,你那不是尿床呢。”
我表示不懂,学闵将我转过去,面对他,然后伸手摸着我的唇,道。“还记得那年我说过的话么?等云儿长大了,学闵就教云儿一些云儿不懂的。”
“恩。”
“云儿可还记得?”
“记得。”他摸着我的唇,我都不敢开口说话。
“那学闵现在就教你罢。”
“为什么?”
“因为云儿长大了。”
“可是……”
“没有可是!”
学闵不由分说地堵住了我的嘴,和梦里不一样的轻触,这一次,却是着实 火 热 的。
他轻磨着我的唇,然后分开,将 舌 头 探了进来。
我惊讶地想叫,却发不出声音,他只 伸 进来又退出,勾出一道 银 丝 。
然后我惊讶地捂着唇,学闵重新拥住我,看着我。眼睛里仿佛要滴出水来。
“讨厌我 亲 你么?”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
学闵神色顿时喜悦起来,再一次封住我的唇,这一次他的 舌 头 没有离开,一直在我的口中 搅 动 ,我被他勾起了一股奇特的感觉,直觉周身发软。便再也站不住,瘫倒在他怀里。
他按住我的头,将 吻 加深。
良久,我们再一次分开的时候。我已经被他 压 在岸边。
身后是白玉的石,光滑。但是冰冷,我打了个寒战,学闵却将身体贴过来,我又觉得 前头火 热,后头冰寒。
“你才十三岁……我本不想这么快动你的……”
学闵虔诚地吻着我的发丝,我顿时产生一种莫名的情愫。
我突然想起了那张卖身契。那个时侯小,不懂,可是现在懂了。学闵早不是我的仆人,可是他却没有弃我而去。
我思绪及此,突然有股想哭的冲动,我主动身后勾住他的脖子,将学闵的头发抓在手里。
学闵的手摸着我的 背 脊 ,比梦里的要舒服。
再 之后……我变没有理智了……
学闵将我变得疯狂。
他小心翼翼。最终还是 进 入 了 我……
可是我不懂那样的 做 法 表示什么。
第一次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没有了。
要说感觉……
说不出……
总之是忘不掉的,那痛苦夹杂着 欢 愉 的感觉,我一辈子都会记得……
点击书签…》》
点击书签…》》
第四章(完)
那时是初尝 情 欲 。
在水池里就昏倒在学闵的怀里,然后睡醒了,我们又在床上 做 了一次。
那一次之后就不怎么痛了。
我开始喜欢上这种脸红心跳的事情。
每天夜里,睡觉之前,我都要和学闵缠在一起,有的时候,早上,我还在睡梦里,学闵便开始点燃我的 欲 火 ,然后重新卷在一起。
不光在房间里,水池中,我甚至和他在书房里的桌子上 交 缠 。
我每次都 忘 情 地 呻 吟 ……
学闵说他喜欢听。
我脸红。
推开他。
他又缠过来,说一些挺羞人的话。
年末放了一批家奴回家过年,庄子里冷清了许多,可是钱庄却是生意最最旺盛的时刻,学闵渐渐忙起来,我就呆在家里等着他回来。
大年初一那天我当着众人的面亲了学闵,然后被他拉回房间训斥了一个时辰,那时我才知道这种 情 人间做的事情,不可以随便在别人的眼前,没有礼仪,廉耻。甚至是没有道法。
但是在那之后整个庄子都知道他们的学闵大管家,在庄子里养这了个容貌妖媚的美少年,却不知道我便是他们口中神秘的庄主。
其实这种玩神秘的事情倒是挺有趣的,我可以毫不避讳地听着下人们的闲言碎语,即便不出庄子,也都知道学闵每天都在忙什么。
我是故意将这个庄子全部交给他打理。
虽然不知道学闵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对他,一直都很愧疚。
这样做,我是想考验他,看他会不会在得到了所有的权利和财富之后,便对我起了二心。
但是学闵的表现很好,他没有在我的面前出过一点的披露,或者说也许是他掩饰的太好。
我知道我要是对他说这些话,他定要伤心死的。
可是我正月末的那天第一次喝甜酒,有点贪杯。
醉的不分东南西北的时候,我竟然抓着他的衣襟问,“学闵。你会不会背叛我。”
“你喝醉了。”学闵温柔地摸着我的头发。
“你的卖身契都烧了……”我醉眼朦胧,“我要是知道那个卖身契有多重要,绝对不会给你烧了……你把我……想得太好了……”
“其实那一天,即便是你不烧,我也可以一剑杀了你,或者往你的药里,随便加一些鹤顶红……”
学闵的眼神突然变得阴冷,我吓得酒醒三分。这才竟然意识到我刚才竟然都胡说了些什么。
学闵摸着我的嘴唇,我吓得不敢动弹。
“你还是个孩子,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学闵的目光又变得悲戚,我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这么伤心。
“我……”不是孩子了……还有……我想相见雪敏……
“什么?”
“我想……”想去见他……发疯地想,我甚至已经开始分不清, 欢 爱 的 途中,我喊的,究竟是谁的名字。
“你想要什么……”
我勾住学闵的肩膀,将头埋进他的怀里,“我想要你……”
我以为学闵会拉过我亲上一口。
哪料到他竟然一把将我推开,还揪起我的衣襟怒吼,“你撒谎!”
我慌了,哆哆嗦嗦地推开他,学闵也不追我。只是非常失望地半跪在地上,静静地看着我,
从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过我!我着实慌了。
我若这时和学闵把所有的话都讲清楚,也许……就不会发生以后的那些事……
可是我错了,学闵那悲愤的目光使我透不过气来。
我没有扑过去,而是后退几步,狼狈的跑出院子,一路跑出念雪庄。
直到我一脚踩在冰上摔倒在地,我才意识到我竟然跑出了念雪庄的范围。,
这里……
是哪里……
我收紧衣襟。
又是这样……
和那年一样……
我一个人跑出来,满脸都是泪痕,没穿棉衣,披头散发,身无分文,无助地走在无人的巷子里。
我有些惊恐地看向房顶,若是这时也像那时一样,突然掉下一个人来,就好了。
学闵,竟然没有追出来……
北风吹醒了我。我顺着原来的脚印往回走。可是绕过几个热闹的街市,我便彻底在这京都厘迷了路。
原来我竟然已经一年没有出过庄子了。
这一年……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我就是整日里想念着雪敏,然后荒废了一年么?
庄子里的生意怎么样了呢?
徐州的份铺,有没有比夏家的店面大?
这一年到地赚了多少银子?学闵遣送走的仆人有多少?每人发了多少钱?
我竟然……
一无所知……
我失魂落魄。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两个黑色的身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我的身后。
待到我转进了一个无人的巷子,没走几步,便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正回头。眼前一黑,我竟然被麻袋扣住了头,后颈一痛,我顿时失去了意识。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依旧被人扛在肩上,我喝了酒,正想吐,挣扎着,这才惊然发现自己的手足都被捆绑了。
人贩子?
我迅速冷静下来,这种事情以前手下也不是没做过,不过真是报应。今儿个竟然把自己也拐了进去。
一路颠簸,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心中盘算着学闵何时才能找到我的时候,突然被凌空丢到一张床上,身上摔得极痛,我忍不住 呻 吟 了一声。
头上的麻布袋被解开,视线忽地一亮,我顿时闻到一股浓浓的脂粉香。
心中猛地一震,最糟糕的想法猛然生起一股恐惧的战栗。
这里是妓馆!
雪敏表兄给我当年留下的心理阴影,直到现在仍未消散,我以前曾经接受过一阵贩卖人口的生意,但多是由学闵去处理。而且我也严肃声明,只是贩卖些家奴幼童,坚决不做妓馆的生意。
看来是缺德事做多了,老天爷等不及报应我,先给我个惩罚。
口中的布被拿出,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只觉得脂粉和 情 欲 的那股子怪味混杂在一起,我闻得头疼。
手脚被反绑住,姿势相当痛苦,我是趴在床上的,脸不得已侧向一边。
从没有受过这样的苦,我已经开始想哭了,我这个人其实很奇怪,明明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而毫无知觉,却总是因为一点小事情就想哭。
学闵又气又笑地安慰着我,那时他说,我是水做的。
我推开他,抽泣着说,就算是水,那也是黑水做的。
挣扎完全没用,我深深感到绝望,甜酒的酒意依旧未退,我昏昏沉沉,只觉得有人抓起了我的头发,那烛火靠近我,看清我的脸。
“这下可是捞到了大鱼了!”
我听见有人这么说。
热乎乎的手掌摸向我的衣襟,使劲一扯,可惜,我的衣衫是用我庄子下的绣宏院最高档的布料制成的,估计这人是想一把撕开我的衣襟,露出点香肩什么的,可惜了,他就是拿剪子,也要费上一番力气……
我这么说是因为我也试过……
我一年前曾经和学闵闹过一阵子脾气,把好看的衣裳都撕破了,哪知道第二天学闵就令人搬了一箱子这样的料子回来,还笑眯眯地摸着我的头说,小黑水人儿,我拿了新衣裳来了。看你怎么撕!
那人果然扯不断,旁边那个一直没动手的人又道。
“看他的衣裳,指不定是哪儿家的公子哥,咱抓他回来,会不会惹生事端。”
“哪家的公子生的这么妖精!定是个男宠!”
大手开始扯我的腰带。
又可惜了。我的手被他反绑,把腰带夹在胳膊间,他就算是解开了,衣服也扯不开。
“老大你先别动他!叫大爷来看看,这么好的货色,没准是个雏儿,要是咱动了,损了大爷的生意,咱兄弟俩,吃不了,可要兜着走了……”
“这是一身什么破衣裳!”
忙活了半天,还有人在耳边唠叨,我被他揉来揉去,衣裳不整,却依旧死死地包着我的身子,一点春光都没现。
这下大手的主人可真是气得不轻啊。
“难得这么好的……真叫人心痒!”
之后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