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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几个项目。
仅有的那几个他们都是了解的,但是没听说他还有一个心肺移植啊!
“你藏私?”
程绍闲坐的较远些,可谷斌这话说的声音不小他也是听到了的。
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他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这可是医学界最盛大的盛会。
展现着一个国家的医疗水平。
各国无不全力以赴,他竟然藏私!
心肺联合移植在现在在国内可还是没有攻克的项目,拿出去必定会出尽风头的。
他之前竟然没有上报!
打算到了会场自己拿出来?
这是多么自私的举动啊!简直就是极强的个人主义,视国家团队如无物!
“太过分了!”郑博楠差点拍桌子。
“我们是去为国争光的!你竟然搞个人主义!”
还是这么严重的事情!
到时候报上去的项目里没有这个他一个人是出尽了风头却让国家丢尽了脸。
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华夏的医生是多么的自私!
谷斌的话说出去就后悔了。
他心里乐滋滋的没想到一激动张嘴全给说了出去。
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了,只好嘴硬道
“什么叫个人主义?我风光了国家不也跟着风光?”
别说其他的医生了,就连机舱里的其他的人都给气的不轻。
华夏人都有一个特点,自己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说说国家这不好那不好。
可是到了正儿八经的关键时刻都爱国的很。
这就叫民族凝聚力!
他们虽然不知道这群人是去做什么的,但是任谁都知道只有国家风光他们才会风光,哪有国家跟着人风光的。
这简直就是本末倒置了。
“你的风光国家可不想沾!”
这个时候白芷起身回过头看着身后的谷斌缓缓的道
“想投机取巧也先查清楚规矩,国家统一报上去的科研成果才会出参与比赛,大赛组委会不接受个人申报的科研成果,你的科研成果就算是能起死回生也一样是无效的!”
白芷这话一出谷斌傻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之前他没有听说有这个规定啊!
白芷看着傻呆住的谷斌接着道
“心肺联合移植在国外早就不稀罕了,只不过那些国家一直对华夏进行技术封锁,所以华夏的医疗水平整体都偏低,这样的研究成果,我想,绝不是你一个刚工作几年的胸外科医生能弄出来的吧?”
白芷说这话的时候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却是看得谷斌心惊肉跳。
立刻就连连摆手道
“不是!不是!啊……不对,不对!是我!是我!是我研究出来的!我从大学就一直在研究这个,前一阵子才攻克的!”
“临床试验呢?哪个部门批准的?科研经费呢?哪个部门拨过去的?”
除了袁梦洋那样有能力也有条件进行自己研究的可以暗地里自己偷偷的搞。
其他正规的研究项目都得经过国家的批准。
还要划拨经费,一旦研究成功国家怎么会不知道?
这种实验国家有很多,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研究出来了,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上报。
这原因有可能是技术还不够成熟,用于人体的临床试验会有风险。
国家暂时不会批准进行临床试验才想出这么一招。
试想在国际上已经出了名的实验国家怎么还会不批准!
当然也可能是这个人想帮谷斌出名,将这个成果给了谷斌。
更有可能是谷斌偷了谁还不成熟的成果,所以当时没有敢上报国家,准备在医学峰会上一展风头,倒时候不是他的也是他的了。
“最重要的……”白芷停顿了一下走到谷斌的面前。
“我看过你的资料,你目前没有参与任何正规的科研项目,那么这什么心肺联合移植是哪里来的呢?”
“我……我……”
谷斌辩解不出来了。
脸色煞白,汗如雨下,悔的想给自己两巴掌,自己这张嘴啊!什么叫祸从口出?这就是了!
白芷懒得跟他废话,正好这会飞机还没有起飞呢,她又道
“这是国与国之间的比赛,不是让你个人出风头的地方,你还是先去医学会将这件事情交代清楚吧!”
说完又对医学会的工作人员道
“给他办理退票手续,让人带回去审查!”
“哦……是!”
两个人也愣住了,这事情发展的太快一会的功夫换个位置这点小事怎么就变成了临时取消了一个医生的参赛资格这么大的事情了?
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应了是将谷斌连他的行李一块带了下去。
“白教授……白教授……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敢了!不敢了!你给我一次机会!”
谷斌被两个人拉着嘴里不住的求情。
这个时候被取消资格扔回去审查他的前途就完了!
白芷不为所动。
等他哀嚎着被拉下飞机,白芷才严肃着一张脸,用凌厉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其他的医生。
那些人明明是比她年龄大的,可被她这么一看再想想刚才的果决不禁脊背一寒。
白芷一个个的都看了个遍最后视线落在何丽颖的脸上,沉声道
“都记住,从此时此刻起我们是一个团体,我不许任何人在我的团体里面搞个人主义,做不利于团结的事情,说不利于团结的话!你们就是给我装,也得装到医学峰会结束!将那些私心,小心思统统给我收起来,这期间谁要是再让我发现不团结的事情,或者存着别样的心思,下场跟谷斌一样,取消资格没商量!”
说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刚才何丽颖要做的应该是劝着点两边,而不是随性而为,挑拨别人的不良情绪。
虽然她的挑拨最后避免了更大的事情发生,可错就是错了,不能用歪打正着的功来补。
何丽颖觉得自己已经冷汗直流了。
深深的埋下脑袋好长时间没敢在抬头。
今天谷斌的事情让他们看到了这个年纪不大的教授严肃的一面。
她是绝不会手软的。
而且分析事情条理清晰不是好糊弄的。
也是好事,真的让她将自己各自的小心思都给收了起来。
这个时候陆尧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由于飞机还没有起飞,手机还没有关闭。
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的音乐声响起让机舱里一静。
“咦?这是谁唱的?真好听?”
“这是什么手机?有这样的歌……”
刚才的事情对机舱里的其他乘客影响不深,听到陆尧那特有磁性的歌声顿时觉得欲罢不能。
这个时候电脑还没有普及。
网络对大多数人来说更是陌生的。
下载这样的事情知道的还很少,当然想下载资源也是更少的。
手机铃声也大多都是单调的音符,这样清唱的歌曲几乎没听过。
所以都才询问起他手机的品牌。
陆尧接起电话,机舱里的乘客才发觉可不就是他自己唱的,顿时心中都明了了以为他是什么歌星。
陆尧接了电话并没有说什么。
挂了后却给白芷带来个意料之中又算是意料之外的消息。
“消息泄露了,咱们得下飞机,另外找路径去M国。”
陆尧的话不方便说的太明白。
白芷却是听懂了的。
陆尧说过一直有一个内奸是没有查出来的。
消息泄露是指的他们去M国的目的。
另找途径大概是华夏军方接到了消息有人会在飞机上对他们动手。
这样的话这整机的乘客都会有危险。
轻轻垂眸,这个内奸可谓是祸害颇深。
五年前害的陆尧带领的一整只血狼小组全军覆没。
曾经她跟他一起去东市送装有生化武器的资料时更是处处泄露他们的行踪。
现在他们要去办的事情虽说是绝密,可再次被泄露出去了!
真是令人郁闷不已。
“范围应该很小的吧?不能查出来到底是谁?”
“不算小,知道我身份的猜一下都能差不多猜出来,这个范围还真不好说。”
陆尧明面上的是国安二局国际情报处的。
国安对外的职责仅是负责国家安全事宜。
国际情报搜集也不是说见不得光的,就算是一个企业还得搜集对手资料呢。
算是正常的国家职能部门,并没有什么好敏感的。
休假,出国都正常。
这职业算是普通的国家公务员,各国没有有力的证据不能指认为特工。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人家在做什么自然不会向大众公布。
尤其是陆尧的特殊情报处就更不行了,那是一个独立的情报组织。
里面涉及的资料是直接上报导国家当权的那几个人手中的,就算是国安高层甚至总参二部的领导都是没有办法审阅的。
身份异常的独特。
但是知道他这一身份的虽不多,却也不在少数。
京城有工作来往的那些高官不说,还有他的手下,人人都有可疑。
内奸的问题再怎么了得也只能留到他们回来后在解决。
现在他们要做的是跟大部队分开,悄悄潜进M国。
白芷以临时有事改乘下一班航班为由让医学会的工作人员带队先走,并且将程绍闲和郑博楠临时提升为副组长,她不在的时候全权负责医疗小组的事情。
其他人虽有疑惑却也没敢质疑白芷的话。
她刚才的立威还是很有效果的。
下了飞机为了避免有人盯梢,两个人先找了个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进空间换了装。
虽说陆尧就是干这行的,一般人盯梢很快就会被发现,反跟踪能力也很强大,可是架不住他们在明敌人在暗。
这种不知道危险会在哪里发生的情况有简丝在是最好了。
基本就可以避免任何危险的事情,虽然不能直接飞去M国,可最多也就是绕下路,浪费不了多长时间。
可是上回因为白芷没有听她的话,她说不让去白芷还是去了。
所以这家伙大概是生气了。
后来就跑没影了。
以至于在极限运动大赛上的危险她都没有提前知道。
现在更是不知道前面有多少的麻烦事在等着他们。
跟袁梦洋说了下情况他也坐不住了,执意要一块出来跟着他们。
袁梦洋虽说毒舌了些,脾气坏了些,孤僻不爱接触人了些,可作为一个师兄还是很合格的。
用心的教导白芷自己所知的医学知识,也不像外面的那些医生还藏私。
基本上白芷能消化多少他就教多少。
关心更是真情实意毫不参假的,虽然动不动就跟她怒目而视。
这么一来化过妆出来的三个人就非常自然的成了一家三口。
袁梦洋老不乐意了。
他的外表在他跟白芷的相处上已经吃了很大的亏,现在竟然还被化妆成他们的儿子!
简直是太过分了!
可是抗议无效。
他只好一路都板着一张臭脸给他们看!
三个人依然是选择坐飞机,一个是自信化妆后就没人能认得出他们,一个是M国太远,换乘别的交通工具不现实。
从空间出来的时候三个人身上都没有了通信工具。
按正常的逻辑不会有人在能根据信号什么的找到他们的位置。
为了安全起见也没有直接在京城坐飞机。
而是先坐火车去了南边几个小时能到达的H市。
然后从那里直飞M国。
火车上人很多,扛着行李箱或者帆布包的各色人来来回回的寻找自己的座位。
在伴随着乘务员的声音听上去吵杂的很。
好在这会离春运还有好久,火车上也就是满座,并没有到人挤人的地步。
白芷他们买的是硬座的票,这边是三人坐,她跟陆尧做在一起,将袁梦洋挤到了最里面靠窗的位置。
不光是因为他小,这还是一种保护的姿态。
车里人多,不用开暖气就暖和的很。
车窗上也就附了一层的雾气,外面站台上贩卖零食或者急切往车上赶的旅客都看的很模糊。
就连对面的火车看上去也就是一个红黑相交的铁疙瘩。
他们上来的时候对面还没有人,红皮包着的座椅上能看到边缘的破损,颜色也暗沉的很了。
快要开动的时候才有一对农民工打扮的中年夫妇带着一个年轻的男人才上车,慌慌张张的找到位置坐下。
“大妹子,你们这是去哪里啊?”
对面的三个人像是农民工,女人的皮肤很黑,还包了一个绿色的围巾在头上取暖,上车后才撩到脖子里。
但是很面善,很热情。
火车一开动就跟白芷聊上了。
白芷现在的打扮估计熟悉她的人也认不出来。
一身肥大的黑色羽绒服。
是那种最老土,五六十的妇人才穿的那种。
领口露出来的毛衣更是看上去都已经洗的发硬了。
可是陆尧弄了好久才出来的效果。
手上戴着一双露五指的手套,边缘处已经脱线。
手套里还高高的鼓着,像是手背冻伤很严重的样子。
一张粉嫩嫩的小脸更是全部毁容了,长了一脸的麻子不说还皱纹遍布,看上去三十往上快要四十岁了。
怎么看都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贫苦大众。
当然,陆尧的打扮也是跟她相衬的。
角色扮演可是他的老本行,也是一副受生活压迫的汉子形象,看上去比真的还像!
听了对面那位大姐的话,白芷从自己非常寒碜的布包里掏出个面包递给袁梦洋。
“儿啊!饿不?”
袁梦洋浑身一抖!
有一种想揍人的冲动!
冷哼一声,扭头胡乱的抹掉车窗上的一块雾气看向外面不在搭理她。
白芷面上是一副慈母的形象,其实心里早就快笑翻了。
憋笑憋的肚子都快抽筋了。
一见此,低头有些受伤的叹息。
“这孩子……”
对面的大姐忙出言安慰。
“大妹子别生气,现在的娃都这样,俺家那几个比这娃脾气还大!”
陆尧憨厚的表情拉下了几分,愠怒的呵斥道
“这孩子,这么没礼貌!快跟你妈道歉!”
好嘛!合起火来欺负他!
袁梦洋气的脸都快扭曲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是还必须得隐忍着。
他们不能惹人注意。
白芷安慰般的拍了拍陆尧的肩膀。
“孩子小呢,别这么严厉!”
然后叹息着摇摇头,手上却是不客气的将面包塞进自己嘴里。
“大妹子,你们是去哪啊?”
对面的大姐又问了一遍。
她旁边的男人低头呵斥道
“就你话多!”
大姐白了他一眼,没理会,然后有些歉意的看了看白芷。
“这是俺男人,那是俺小叔子,俺们是来京城打工的,这不是工程完结的早,老板心好,早早的发了工钱可以回家过年了,要不然等到年根,还不知道能不能买上票嘞!”
白芷笑笑,道
“我们是去给孩子看病的,这孩子得了个怪毛病,动不动就昏倒,医生说是神经的事让去H市的神经医院,说只有那里才能治好。”
“哦!”大姐了然的点头,然后又疑惑的问道
“京城都治不了?”
“嗯。”白芷点头“他这病太奇怪,医生说得去最好的神经医院,H市那边才有。”
“哦!”大姐似懂非懂的点头。
“神经有问题,神经病?”
念叨着诡异的看了袁梦洋一样,惋惜的摇摇头。
袁梦洋啪的一声将脑袋撞到面前的桌子上。
然后趴那里把脑袋埋在双臂间,不动了。
白芷知道他是被气的。
可是对面的大姐不知情,而且她根本就分不清神经疾病和精神疾病的区别,担忧的道
“呦,这是怎么了?”
白芷暗地里捏紧了陆尧的手,她怕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面上却是装的一派忧伤。
“没事,就是犯病了,一会就好!”
话音刚落就听的座椅下面咚的一声像是脚提到到了火车的车厢上。
大姐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惋惜了,可还是安慰道
“唉!可惜,没事的大妹子,大城市医术好肯定能治好的!”
“嗯。”
白芷点头,脸上的表情还是显得有些忧伤。
两个女人又聊了一会那些有的没的,城里人的事还有家里人的事。
大姐是个没什么防备心的人。
聊着天什么话都往外说,家住什么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