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乱世医女+番外 作者:赵岷(晋江vip2012-08-12完结)-第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到时请你们吃肉包子。”

    那癞头老道慢悠悠的吟道:“坎坷为古月,争斗因家木。纵横四十州,扬名以王父。”陈信听他这话有些意思,不由得停下来仔细看了看这道人,见他虽然穿得褴褛堪,但一双眼眼睛却煞是清亮有神。他心下不由得有些奇怪。正想着,就见文丹溪在楼上推开窗户露出半颗脑袋冲他喊道:“饭菜都好了,你还磨蹭什么!”

    这老道微眯了眼,向楼上摇头晃脑的说道:“此女贵不可言。”陈信听到他这么文丹溪,顿时笑逐颜开,伸手入怀排出一锭银子,扔与他道:“老人家,你好口彩。去买肉包子吃吧。”说完,他笑着跑上楼去了。那癞头老道大笑三声,起身飘然而去。街上有几个小儿在后面跟着看热闹。就见这老道突然将半边破巾一撇,外边的脏道袍一除,转眼间由一个脏老叟变成了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道士。围观的众人不觉目瞪口呆。秦元在等饭时闲极无聊,便推眺望街景,正好看见了方才的那一幕。他突然喊道:“那人正是以相术出名的李纯风,我幼时曾见过一回。”说着,便噔噔下楼跑出去追赶,但哪里还有人影。秦元站了一回,只得悻悻而回。

    上得楼来,便急忙拉过正笑得开心的陈信问道:“大哥,方才那道士究竟跟你说了些什么,快告诉我!”陈信不解的看了秦元一眼,立即沾沾自喜的答道:“他说你嫂子贵不可言。”秦元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再次追问道:“还有呢?”

    “还有,”陈信慢慢回忆道:“他还念道:坎坷为古月,争斗因家木。纵横四十州,扬名以王父。”

    秦元听罢,拍了拍手叫道:“大哥好命,这李纯风相人极准。将来能让大哥扬名立万的肯定是我那未出世的侄儿。”陈信将信将疑。秦元还欲再细解,却听一旁的刀疤脸嚷嚷道:“别听那老头瞎扯,我小时候还有算命先生说是天下的文曲星下凡呢,结果呢,我就认得五十个字。”贺黑子也跟着附和说算命的不可信。秦元动了动唇,最后索性做罢。

    恰好这时,文丹溪招呼众人开宴。大伙的注意力一齐集中到桌上的酒菜,刚才那个小插曲早就撇到一边去了。




第六十七章备嫁

    看着这满满一桌的美味佳肴;刀疤脸很夸张的吸溜了一声;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陈信一声令下:“开饭。”这帮人稍稍客气了一下开始狼吞虎咽的向饭菜进攻。陈信今日更是兴致高昂,拉着几个兄弟痛饮不止。文丹溪知道男人喝起酒来没个完;吃完饭略陪坐了一会儿便准备跟李冰雁一起离开。谁知陈信虽然醉眼朦胧,却一眼就看到了文丹溪起身的动作;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仗着酒意一把拽住她的衣袖,硬是不让走。

    文丹溪再三哄劝,最后只得说就在里间陪着不走开,陈信才勉强放手。

    李冰雁去拿了针线篓子;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做针线活。

    里间和外厅只隔了一道木门,外在的人嗓门大一点;里面就能听得清清楚楚。过了一会儿,外厅的酒席似乎到了□,那帮人说话声音越来越大。

    就听陈信兴奋的嚷道:“你们谁会做饭?”

    刀疤脸率先回答:“一个大男人学这个做什么,又不是要当厨子。”

    只听陈信骄傲的哼了一声:“怪不得都找不到媳妇。你看看我,我一会做饭,你嫂子就答应嫁给我了。呃,早知道我早就学做饭了……”文丹溪无奈的摇摇头,她真想揪着耳朵告诉他,她答应嫁他,是前面许多时日感情积累的结果,怎么会是因为他做了一顿饭就答应了。

    “老二,老三老五,我这个月二十六就成亲了,你们知不知道?”

    贺黑子不得不出声提醒他:“将军你今日已经说了好多遍了。”

    “是吗?我说过吗?”

    ……

    “来来,我给你们好好讲讲怎样才能找到媳妇儿,这都是压箱底的本领,别人我都不告诉他。”

    众人无言以对:“……”

    趁着这几人发酒疯,秦元悄悄抽身出来,走进里间把李纯风的话全告诉了文丹溪。文丹溪先是惊诧,然后自然是不信。做为一个无神论者,她还真不相信有人能一眼看出一个人的未来。甚至能连她没影的孩子的未来都猜到了。

    不过,古代流传的关于相术的事情又是有鼻子有眼的,比如像耳熟能详的武则天的故事,真是扑朔迷离,真假难辨。还有穿越种没有科学依据的事也发生了……想到这里,她心里不禁有了些许动摇。她思索片刻,转念又一想,别人信就信吧,反正又不是什么坏事。

    李冰雁听了则是一脸的凝重,她严肃的对秦元和文丹溪说道:“妹妹可能不信,但是旁人不一定不信。一般人听到自然没有什么,置之一笑罢了。若是有心人听到呢?他们会怎么想妹妹和将军?虽然如今天下纷乱,皇室衰颓,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真下狠心对付我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秦元当时只顾高兴,暂时还没来得及想这么深远,此时经李冰雁一提醒,他也觉得这件事未必是好事。

    文丹溪想了想问道:“那能不能派人找到李纯风,让他改口说只是自己胡说的。”

    秦元摇摇头:“李纯风是个行踪不定的游方道人。十几年前,今上刚登基时,他曾断言说:今上虽有明主之能,却无明主之势。今上愠怒,当即下令让人捉拿李纯风,历经数年而不得。凡是这人预言的,后来都是一语成谶,而且只能等他主动上门,寻是寻不着的。”

    文丹溪苦笑一声:“这人估计是跟咱们有仇。好端端的说这些什么。”这不是明显的拉仇恨吗?

    不过事已至此,再担心也没用。只得暂抛到一边去。

    秦元笑着安慰道:“嫂子也别太过担心了。咱们易州城小地僻,大哥又是草莽出身,估计别人听了也都是付之一笑。”

    文丹溪点点头,这两人说的都有些道理。

    三人正在说话就听陈信大声嚷道:“丹溪,你说话不算话,偷着溜了。”

    文丹溪叹息一声,放下活计,出去扶他,陈信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手舞足蹈的,嘴里还不停的胡言乱语。

    “丹溪,你不能走。我要跟你一起。”陈信死拽着她不放,任凭谁也拉不走,文丹溪无奈,只得把他搀扶他一步步挪到客房里。

    “我这月二十六就成亲了,嘻嘻,要是十六就好了。”陈信一路上嘟哝个不停。

    “成亲了,我就可以天天抱着她了,白天抱着跑,晚上搂着睡。呼呼……”文丹溪皱皱眉头,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醒。看来以后她得控制他饮酒的次数了,不然总是犯二怎么办。文丹溪将他扶到床上拉好被子,又吩咐赵六斤好好照顾他,自己才拖着疲惫的脚步离开。

    陈信直睡到未时才揉着发疼的脑袋爬起来,李婶听到动静忙端着早就备好的醒酒汤进来。陈信接过来咕咚咕咚灌进去,抹抹嘴便抬脚出门。他快步赶到府衙,秦元看到他挑挑眉毛,似笑非笑的说道:“大哥好早,我们正好商量些公事。”

    陈信忙不迭的摆摆手:“不,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只有半个月了,我还得准备一下。”

    秦元接道:“这些我已经吩咐老四老四去准备了。”

    “哦。”陈信多少有些遗憾,他原本想亲自去准备的。

    “大哥,快看公文吧。”陈信只得坐上去翻那堆成小山的公文。

    陈信要和文丹溪喜结良缘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全城。众人自然是乐见其成。破虏军纪律严明,遵守法度,公平买卖,对百姓秋毫不犯。而且更兼有刀疤脸这样嫉恶如仇、性情火爆的人来巡城,那些欺行霸市,调戏民女的街痞无赖全都像销声匿迹,个个安份守已。百姓对于这样的军队怎能不欢迎。

    这边,文丹溪也在忙着备嫁,陈信也知道她没什么嫁妆,因为特地送来了不少金银珠宝。文丹溪只拿了其中几样式样简单的。然后就是做衣服。这些由李冰雁帮忙把关,李婶王婶等人帮着做。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九月二十五,按照这里的规矩,男女成亲前是不能相见的,文丹溪本来是无所谓,李冰雁却坚持一定要按规矩来。末了她还意味深长的来一句:“妹妹你就那么急吗?两天就等不了。”文丹溪暗腹诽,这老实人调侃起人来才要人命。这下她是不愿意也得愿意了。陈信则被这个规矩折磨得抓耳挠腮、坐立不安。他原本打算要翻墙头的,,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另外一件事却牵绊住了他。那就是陈信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竟没什么经验,而且他还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往事,心中不禁担忧自己的某种“能力”来。这事太过隐秘,他又无法诉诸于口。就连秦元他都不好意思说。一连两天,陈信愁眉苦脸,辗转反侧。

    细心的贺黑子发现了这个异状,连忙上来帮忙解忧。

    “将军,马上就是你的大喜之日了,你为何愁眉不展呢?”

    陈信含糊的答道:“这……反正是心神不宁。”

    贺黑子:“将军你说说看,属下也许能帮你解忧呢。”陈信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一咬牙一跺脚,有些羞惭的说道:“黑子,你告诉你,你千万别告诉别人。”

    贺黑子连连点头答道:“一定的。”

    临到开口,陈信不由得又舌头打结:“就是那啥,男人成亲前有没有人帮着练习……就像打仗前的练兵一样……”贺黑子张了张嘴,连哦了两声,他已经听明白了陈信的意思。

    他干笑一声,神秘的指着易州城里绮红楼的方向悄声说道:“将军,我听人说男人‘练兵’都去那里。”

    陈信瞪了他一眼:“出的什么馊主意,我才不会去!而且那里的女人都很脏。”

    贺黑子急忙解释道:“将军你听我说完呀,谁让你亲自去‘练兵’了,咱可以弄两本兵书回来自个儿琢磨嘛。”

    陈信不禁眼前一亮:“兵书?有这个呢?”

    贺黑子得意的看了陈信一眼,眨巴着小眼睛说道:“一定有的,话说以前我家邻居是个秀才,有一次我去他房里玩就看到了一本,当时还不明白是啥,只觉得好玩,回来给我娘说,结果被她打了一顿。”

    “那好,你去买一本,悄悄地,别让人发现了。”陈信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银子给他。

    “行行。”

    “还有,再买那一些那啥,让男人,嗯,雄风大展、金枪不倒的药。”贺黑子听到这话,不禁石化。进而心中又可怜些陈信来,怪不得他不去青楼,不找女人,原来是……唉,可怜的嫂子。

    陈信一看贺黑子这个表情,不由得恼羞成怒,他把眼一瞪,喝道:“算了,不让你去买了,我一定能行的。”

    贺黑子忙谄媚的笑笑:“将军你别误会,属下没别的意思,我是在想,我要不要提前准备些。”

    陈信闻言,脸色立即多云转晴,大方的挥挥手道:“那剩下的银子都给你了,留着你提前买药用。”

    “哎。”贺黑子笑着,一溜烟的跑了。




第六十八章成亲

    贺黑子偷偷摸摸的溜进绮红楼;向龟公出高价买到了最新最好的“兵书和神药”然后又东张西望了一会儿;见无人注意自己才悄悄打道回府。谁知半路恰好遇到巡城的刀疤脸。刀疤脸硬拖着他要去喝酒,贺黑子再三推托不过;又怕带着东西去被人发现了,他无奈之余;只得去飘香楼找赵六斤把盒子交给他;并再三吩咐一定要交到陈信手里。赵六斤满口答应,转身便捧着盒子进了陈府(文丹溪住的院子现在改叫陈府)。他想着反正夫人和将军是一家人,交给谁都是交。于是他将这只盒子交给了文丹溪。

    文丹溪接过这只奇怪的盒子,发现有一股浓浓的脂粉味;她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抵不住好奇心打开了。上面是两本印刷得很精美的画册。一本写着《**秘戏图》;另一本是《鸳鸯秘谱》。文丹溪一看这名字,心中立即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果然,当她翻开第一页时,预感就得到了证实。这是一本高质量高水准的大家精品——春宫图。

    里面的人物形神具备,惟妙惟肖,人体姿态画得准确细腻,周遭的环境也画得真实有趣。看得让她这个观摩不少“高清功夫片”的人也不禁有点脸红心跳,喉头发干。相较之下,倭国的国粹——纯日片就是一堆会动的白肉,就跟它的名字一样“纯日”,一点美感都没有。文丹溪迅速翻看了一遍,怕人发现,赶紧藏了起来。

    她刚藏好,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是陈信来了。陈信此时很惊慌很失措,因为他方才正好遇到贺黑子,两人以暗语对话,贺黑子告诉他把《兵书》交给赵六斤了。陈信当时便预感到事情不妙。因为谁都知道,赵六斤是文丹溪一手提拔上来的,他的心里也只服文丹溪一人。有什么事肯定先想到她。陈信气得直想揪贺黑子的的耳朵。

    他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抛下贺黑子和刀疤脸一路急匆匆的跑过来,路上还在不断地安慰自己:也许她还没看。

    文丹溪看他那副猴急的样子,心里自然知道他是为了什么。

    她故意不动声色的问道:“怎么了,你有事?不是不准见的吗?”

    陈信忸怩的摸摸脖子:“我不用眼睛看你,就当没见过。”

    “嗯。”

    “我其实是来取一样东西的,这么样的一只盒子。”陈信手忙脚乱的比划着,他的目光始终不敢正视文丹溪。

    文丹溪忍着笑,像猫逗嫩鼠似的问道:“今日酒楼里和衙门里送来了好几只盒子,不知你说的是哪个?”

    “就是、就是贺黑子让赵六斤送过来的那只。”

    文丹溪动作缓慢的拿出了刚才藏的那只盒子问道:“是这个吗?”陈信顿时如获至宝,差一点就想上去夺过来。

    谁知文丹溪在他面前晃了晃,又飞快的又放回原处,明知故问道:“里面装的什么呢?”

    “这……是一些很重要的公文。”

    “我能看看吗?”

    “不,你还是不要看的好。”陈信急得满脸是汗。心里不禁暗骂: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贺黑子!

    文丹溪逗完了他,便把盒子还给他。陈信的一颗心才重新放回肚里。

    谁知文丹溪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又把他轰飞了起来。

    “二信,这东西我都看过了。”

    “啊——”

    文丹溪微微一笑,留下目瞪口呆的陈信,扭身进屋去了。

    ……

    晚上,贺黑子回府时,看到陈信一副沮丧不堪的样子,便知道自己又惹祸了。他在外头徘徊了一会儿,突然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他脸上堆满笑容,忐忑不安的进去叫了一声:“将军。”

    陈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知道回来啊。”

    贺黑子凑上前来,谄媚的问道:“将军,那《兵法》看了没?”

    陈信双眼发直:“看了,别人也看了。” 那口中的别人自然指的是文丹溪。

    贺黑子眨巴着小眼睛神秘兮兮的说道:“将军,夫人看了其实更好呢。”

    “哦?”

    “因为那啥,这为啥叫《兵法》呢?就因为它跟打仗一个道理,棋逢对手,将遇良材那才打得痛快。不然一个勇猛一个草包,一打就倒,那还有劲吗?所以嘛,两人都懂才叫好。”

    陈信突然用力拍了一下贺黑子的肩膀,说道:“好。”说完,他又喃喃自语道:“她识的字比多,又那么聪明,肯定钻研的比我深。到时就不用我教了。”

    贺黑子趔趄了一下,嘿嘿干笑了两声。贺黑子见自己的危机已经成功化解,立即识趣的告退,陈信也正好需要时间再仔细钻研究一番,便挥手准他下去。

    当夜晚间,陈信房里的灯直亮到三更天。起夜的小厮不由得纳闷起来,他们的将军怎么突然用功起来了?

    虽然夜晚钻研《兵书》到很晚,但次日一早,陈信仍然早早的爬了起来。秦元刀疤脸等人也自觉自动的齐聚到一起,一个个都穿上最整齐的衣裳,脸上挂着笑意前来向陈信道贺。若是在讲规矩的人家,成亲肯定要有一大堆繁琐程序要走,但在他们这里,一堆大老粗也没人懂这个。再者文丹溪生性最怕麻烦,所以他们便达成了一致:一切从简。

    一大早,轿夫夫抬着大红花轿从陈信的住处出发到隔壁的文丹溪那儿,然后就是新娘穿好嫁衣上轿,花轿在后,陈信穿着大红新郎服,胸前别着一朵大红花骑着高头大马在前,乐班一路吹吹打打,迎亲队伍沿着易州城走了一圈。城中的百姓扶老携幼出来观看。

    花轿在陈府门前停下,打扮得花红柳绿的李婶和王婶两人扶着文丹溪下轿,陈信早下了马,傻呵呵的笑着,文丹溪刚一下轿,他就赶忙迎上去携着她的手,周围传来一阵窃笑声。文丹溪知道这货肯定又弄错了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