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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乱世医女+番外 作者:赵岷(晋江vip2012-08-12完结)-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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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元以为他是问兵书之类的,连忙答道:“那是自然,书中包罗万象,从诗书礼乐,到行军打仗再到治国安邦,你想学的东西尽可以在书中找到。”

    陈信干笑两声,略有些不自然的问道:“那……有没有关于女人怀孕的书。”

    秦元:“……”

    陈信看他这副样子便知道可能没有,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们这些读书人,净整些没用的。像这种关于女人怀孕生产的书难道不应该有吗?这书要是写出来,看的人肯定多,像那些什么无病呻吟的诗词什么文集的都让人盖咸菜坛子去了。”秦元实在是无言以对。

    陈信摆摆手道:“算了算了,我以后没事写一本,我认的那一千字也应该够用了。”

    秦元强忍着笑,一本正经的拱手说道:“小弟静候佳音,希望大哥的大作早日完成。”

    陈信一边往外走一边答道:“别急,还早呢。”

    陈信回到家后,也顺便向文丹溪表达了自己想写书的愿望,文丹溪愣了好一会儿,才笑着说道:“好,二信,你就写吧,我保证你的书是蝎子尾巴——(毒)独一份。”

    陈信哈哈一笑,他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媳妇好,什么事都支持自己。

    文丹溪这段日子可是受了大罪,白天孕吐,精神萎靡,到了晚上则是不停的起夜,有时腿还抽筋。大夫看了也是束手无策,把陈信急得愣是掉了几斤肉。

    “没事的,前三个月反应最激烈,过了这段时间之后就好了。”文丹溪不住的安慰着陈信,又伸手摸摸他那有些憔悴的脸颊。陈信摇摇头:“我这点苦算什么,最难受的是你才对。”

    两人就这么一天天痛并快乐的煎熬着,转眼间又是半个月后。刀疤脸和陶娟秀成亲的日子马上就到了,因为两个都是大龄,双方又都是武将,该省的繁文缛节全都省去了,双方交换完婚书后,就在飘香楼大宴宾客。文丹溪做为长嫂自然要出席,不过,她实在闻不了那个浓烈的酒味,只待了一会儿便带人回来了。陈信和秦元等人留下来陪客,洪大胡子和郭大江一个在秦州一个在霸州,没法赶回来,早早的寄了一份大礼回来。

    刀疤脸穿着大红喜服,穿梭在人群中,满面红光的大声劝酒:“弟兄们,都给我好好喝,使劲的吃。”

    “嗷嗷。”这些汉子们都是粗人,酒劲一上来,也不分什么上下了,全都一窝蜂的涌上来给刀疤脸敬酒。

    刀疤脸再海量,也架不住这种群狼战术。他一会儿还要洞房呢。他求救的看看陈信和秦元,陈信想起当初自己成亲时他们几个替自己挡酒,顿时豪情大生,拍拍胸脯道:“我说,你们这么崽子,都给我过来,我替老五喝。”这帮汉子也是人来疯,不少人丢下刀疤脸来找陈信拼酒。

    有的还打趣陈信:“将军,你喝醉了不会被嫂子赶出来吧。”

    陈信敲了一下那说话人的脑壳,一脸得意的说道:“我媳妇的贤惠全城有名,我喝醉了她心疼都来不及,哪能赶我。你们这些光棍不知内情净瞎猜。”

    “哦,是吗?”

    众人开始起哄。

    “将军海量,我敬你。”

    “我敬你。”

    ……

    这边主座上,陈季雄正陪着陶大山的几位朋友喝酒谈天。女宾席上则由李冰雁和春草他们来招待。

    田慧英则躲在大厅的阴暗处,悄悄的窥视着众人。她等这一天好久了。十几天前,陈信非要把她送走,她装病装可怜,最后博得陈季雄的同情,勉强留她住下。从那天以后,她一直深居简出,为陈季雄亲自下厨,缝衣做鞋。见到陈信时,她还主动回避。陈季雄看在眼里,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但他却没想到,田慧英这么做,只是在掩人耳目、等待时机而已。

    今天,这个时机终于来了。因为文丹溪强烈的妊娠反应,再加上刀疤脸的婚宴,众人谁也没注意到她。

    陈信在众人的车轮战下终于英勇的倒下,接下来便轮到秦元了,不过,秦元可不信陈信那样直接,他采取迂回的方式,又是猜拳又是行令的,跟这些汉子们竭力周旋着,勉力支撑。

    秦元吩咐陈六子:“把将军扶回房休息。”

    陈六子领命去扶陈信,陈信一边歪歪扭扭的走着,一边喊着:“这帮兔崽子,想整我,没门!”

    过了一会儿,又哈哈大笑三声:“我要当爹了!哈哈——”陈六子的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响。他苦着脸一步步的拽着陈信往主院走去。两人刚走到月亮门处,就见文丹溪院里的二等丫头春芳突然窜了出来,对陈六子说道:“六子哥,夫人房里的春草姐说了,夫人吐得厉害,怕是闻不了酒味。”陈六子迟疑了一下,春芳灿然一笑:“你不信,你就扶回去嘛。我可把话传到了。”说完转身就走。

    “哎哎,你别走啊,那你说把人扶到哪儿好。”

    春芳歪着脑袋,想了想,脆声说道:“要我说,可以扶到陈老爷子隔壁的客房歇着。陈六子略略一想,也没觉出哪儿不妥当。他点点头道:“那好吧,你去厨房端碗醒酒汤来。”春芳像只蝴蝶一样动作轻快的走了。

    陈六子刚把陈信安顿好,就见春芳端着醒酒汤来了。她冲陈六子笑道:“六子哥,你你快去招待客人吧,我来照顾将军。”

    陈六子爽快的答应了一声,高兴的离去了。

    春芳见他走远了,忙冲暗处招招手。接着,浓妆艳抹的田慧英从暗影处走了出来,她接过春芳手中的汤碗,冲她使了个颜色。春芳找个地方躲起来,给她放哨。

    田慧英推门进去,床上的陈信睡得正沉。怀里还抱着一个枕头。

    田慧英放下碗,走到床前,伸手去摸他的脸,谁知陈信像挥苍蝇似的,啪的一声打掉她的手。嘴里还嘀咕道:“娘子,有苍蝇。”

    田慧英顿了一下,又去解他的亵裤。也不知他这裤子是怎么做的,田慧英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没脱下。陈信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脱自己的裤子,他以为是文丹溪,便嘿嘿一笑道:“娘子,你自己缝的裤子都不会脱。”

    田慧英脱不下来,只好改变路线,伸手向他的□摸去,谁知她的手刚碰到,陈信急忙用双手紧紧的捂着,一边捂着,身子还不停的摇动,扁着嘴委屈的叫道:“娘子坏,你明知萝卜不能掘坑还拔它。”

    田慧英的手僵举在半空中,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不过,她只愣怔了片刻,便立即清醒过来,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平常那个姓文的女人把陈信看得极紧,她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若是错过今日,不知又要等多久。

    想到这里,她的心一横,抖索着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然后像一只鱼似的钻入陈信的被窝,用自己那高耸的胸脯紧贴着他的后背,陈信的身子颤栗了一下,他皱皱眉头,又吸吸鼻子,嘴里嘀咕道:“是谁?我娘子从来不擦粉的。”田慧英闻言一阵惊讶,她急忙伸出手再次朝他腰间摸去。她不信他能把持得住。

    恰在这时,陈信猛地坐起身来,目光涣散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他一把拎起光溜溜的田慧英,田慧英被他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起来。还没等她想明白,陈信腾地一下跳下床,光脚踹开门,然后使劲将田慧英往当院一扔,接着又晕晕乎乎的折回来倒头便睡,他睡时还不忘双手紧捂着自己的萝卜,嘴里还喃喃自语道:“我要管住它,我只掘娘子的坑。”

    田慧英被陈信摔得七荤八素的,初冬的冷风吹得她直打寒颤。她又惊又怒又羞。她紧咬牙关,不敢叫出声来。她费尽力气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自己房里跑去。

    这时,突然有人大喝一声:“不好了,有贼,快来人啊!”

    接着灯笼火呼的一下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西院照得如同白昼,她的整个人全部暴露出来,田慧英耳边嗡的一声巨响,她绝望而羞耻的抱着胸部,低垂着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哪,这个贼还光着身子!”有人惊呼一声,这下人群哗的一下像潮水一般的涌了上来了。




第八十四章自作孽

    这涌上来的人大多数是参加刀疤脸婚宴的军中将领和他们的亲兵。这些士兵们都是光棍;个个饥渴得像狼一样;如今看到这种情形,哪能不激动!一个个推推搡搡的往前挤着;伸长了脖子向前看着。田慧英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双手抱胸将身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这时陈六子突然认出来了;他一脸惊诧的叫道:“天哪,这、这不是田小姐吗?”他不喊这声还好,一喊人群哗的一声乱起来了。

    “吵什么吵,都给我让开!”人群后面突然想起一声炸雷似的吼声。

    众人急忙低头缩脖;哗啦一声散到旁边。陈季雄闭上眼睛,气得浑身颤抖;他抖着手脱下自己的棉袍砸到田慧英身上,田慧英手忙脚乱的披上棉袍,裹紧了,捂着脸跑进屋去了。

    秦元正好也进来了,他的脸上一阵尴尬,招招手吩咐一旁的丫头:“去,好好看着田姑娘。”那丫头应了一声飞快的跟过去。

    外面乱成这样,屋里的陈信仍然在呼呼大睡。陈季雄推开门,看看一地的衣服,再看看陈信,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掩上门,踉踉跄跄的回屋,陈六子哭丧着脸跟上去,搀扶着陈季雄,抽出手来啪的一下扇了自己一巴掌:“老爷子,您就打我吧,都怪我,没长脑子。”陈季雄虽然愤怒到极致,但心里仍然明白得很,他幽幽一叹道:“罢了,不怪你,她既有这个心,早晚都会有这事,你去吧。”说罢,他抽出胳膊,摇晃着走进屋中,咣当一声撞上门。外面的其他人也纷纷散去。

    春草等人把事情的经过绘声绘色的说给文丹溪听。文丹溪也忍不住一阵惊讶,她的本意是让人进去捉奸,以便让大伙看清这人的丑陋面目,也让陈季雄对田慧英彻底失望,然后她再处理起人来就理直气壮了。谁知道会发生这么戏剧性的一幕,这真是她所始料不及的。不过,这样……似乎更解恨些。

    等到这件事告一段落,已是二更天。陈信喝得酩酊大醉,睡得死沉,没法移动。文丹溪派可靠的人守着他,自己也放心的去睡了。一切等到明日再解决。

    文丹溪难得一夜好眠。次日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陈信早已经起来了,他通过陈六子和春芳的讲述,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嘶”陈信直呲牙,他昨晚迷迷糊糊的像做梦一样,只知道有个不是文丹溪的女人想爬他的床,他脑子根本没多想,随手就丢了出去。哪里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夫人怎么样?我去看看她。”陈信顾不上梳洗,拔腿就要走。

    陈六子一把拉住道,苦着脸说道:“将军,我听春草说,夫人还没起呢,你应该看看老太爷,他看上去……很不好。”陈信心里一紧,出了这事,最难堪的肯定是义父。他赶紧抬步来到义父门前,急切的敲了敲门。没人应答,陈信心中起急,又使劲敲了敲,才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有气无力的声音:“信娃,进来吧。”

    陈信心情忐忑的推门进去,他抬眼一看,就见义父披衣半靠在床上,脸色灰败,一下子像老了几岁似的。陈信一阵心疼。他扑通一声跪在床前,低头说道:“义父,都是我不好,我昨晚不该喝那么酒,若不是我不小心也不会有这种事。”

    陈信虚弱的摆摆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无力的说道:“算了,我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我只是为我的田老弟难过,想当初他们夫妇俩是何等光风霁月的一对人物,留下的骨血怎么就这么……这么下贱。”陈季雄说到后面半句,又是咬牙又是切齿的。

    陈信低头不语。说实话,他也有些想不通。

    陈季雄喘了口气,又接着说道:“这一次,她求我原谅她时,我本来是抱有一丝希望的。毕竟她那时年纪不大,谁年轻时没犯过错,我想着只要她能痛改前非,我厚着脸皮向你们两人给她要一份嫁妆,找一个本份的人让她嫁出去,也算对她父母有个交待。谁知……唉……”

    陈信本想安慰他,可是他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陈季雄也累了,他挥挥手道:“你去吧,我想睡一会儿,去看看你媳妇吧。”

    陈信呐呐的嗯了一声,慢慢退了出去。

    他刚出陈季雄的房门,就见春莺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将军不好了,田姑娘要寻死!”

    陈信心中特别烦闷,他不耐烦的挥挥手道:“别理她,我看她死不了的,真要寻死,干吗不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寻?”

    春莺被噎了一下,转念一想,将军说得也对,真要寻死,夜里不是更方便吗?她这时候寻死觅活,怕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果然,春柳又跑过来禀道:“将军,田姑娘被我劝住了,她说她一定要见春芳一面。”

    “去喊春芳来。”说完,陈信脚步也不停一下,直接往主院走去。

    春芳应声赶来,她心里自然明白田慧英叫她所为何事,不过,她倒也不怕。她笑嘻嘻的和春莺打了个招呼,推门进去。

    田慧英穿的整整齐齐的坐在床沿上,脸色毫无血色,她一见春芳进来,一双眼睛像淬了毒一样,阴冷的死盯着她看着。突然,她嗷的一声,猝不及防的向春芳猛扑过来,伸出长长的指甲去抓春芳的脸,春芳早有准备,她轻巧的一闪,抬起一脚把她踹翻在地。田慧英本来就有伤在身,此时又被这么一踹,登时趴在地上好半天没爬起来。

    春芳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用低沉而又清晰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是怨我欺骗了你是吧?你也不动脑子想想,夫人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当初我爹生了重病,是夫人给他治好病,接着又收留了我们父女俩。而你,却妄想用一点蝇头小利收买我,去帮你做那种没廉耻的事,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吗?我真是长见识了,我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田慧英咬牙切齿,嘴里发出一阵恶毒的咒骂声,她的面孔扭曲狰狞,她还想挣扎着爬起来还要去抓春芳。春芳理都不理她,把她前几天贿赂自己的那个金钗啪的一声扔到她面前,扭身走了。

    田慧英趴在冰凉的地上,眼泪啪啪的往下掉。一时间羞辱、绝望、愤怒各种滋味一起涌上心头,当然,更多的还是怨恨。她恨文丹溪恨陈信!若不是他们,自己何至于到了这个地步!终有一天,她让那对狗男女也尝尝这种滋味!她慢慢地用胳膊拄着地爬起来,像行尸走肉似的在屋里飘来飘去,想了好一阵子,最终她打定主意: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大家都已经撕破脸了,她也没什么顾忌了。她不好受,那个女人也别想好受。她这就去把她张伪善的面具给撕下来,让她也尝尝被人唾弃的滋味,气死她,最好气得她流产!

    田慧英又玩以前那一套,她换上半新不旧的衣裳,素面朝天,鬓发凌乱。再加上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显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不明真相的人没准还真能上当。

    她所在的屋子和陈季雄的房间隔得不远,穿过几处花丛就到了。她推门看看院内无人,便加快脚步,向陈季雄屋里走去,陈季雄此时已经起床了,他正坐在火炉边炉边翻看兵书,见到田慧英来,他连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是一种极度的淡漠,甚至连失望都懒得流露了。田慧英没来由一阵心慌,她扑通一声跪到陈季雄面前,哽咽着说乞求道:“伯父,您要我做主!”

    陈季雄仍是无动于衷,淡漠的问道:“你说说让我怎么跟你做主?”

    田慧英砰砰磕了两个响头,抬起脸来,泪眼朦胧的控诉道:“伯父,您可不能被姓文的那个毒妇给骗了。她一直都带着伪善的面具,她说是派人服侍我,其实是监视我。她还让她的丫头欺骗我、撺掇我——”不等陈季雄回答,就听门外传来一阵愤怒的吼声:“田慧英,你给我住嘴!我媳妇怎么骗你了?你这种人从来都只错误往别人身上推!难道昨晚上是我媳妇把你脱光了塞到我被窝里的吗?”

    “你——”田慧英听她提到自己最难堪的事情,不由得气得脸皮紫涨。

    “好了,够了!”田慧英还想说些什么,就被陈季雄扬手打断:“去吧,慧英,你走吧,我以后再不想见到你。”

    田慧英愣了一下,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她膝行数步上前抱住陈季雄的脚祈求道:“伯父,我求你,再原谅我一回,你不看活着的份上,也要看死了的份上。可怜我无父无母……”

    陈季雄眉头拧着,他半闭着眼睛,疲惫无力的说道:“慧英,每次一出事,你都拿你死去的父母说事?你自己数数,一共多少次了?别说我只是你父亲的朋友,就算是亲生父女,咱们的情份也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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