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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霄到达机场大厅的时候,屏幕显示易思甜的那班飞机已经抵达。他正准备打电话给她,手机却来了条短信。聂云霄点击查看:“你已经被我锁定——易思甜。”
他放下手机开始扫视全场,急不可待似的,耐着性子却没见到目标人物。视线范围内唯一一个与易思甜相似的背影,也被他迅速的给否决掉了。
那姑娘凭背影就能打个满分。足蹬一双七厘米的橘色高跟凉鞋,纤细修长的双腿莹白无暇。视线往上,诱人的风景恰恰停在最危险边缘,一条牛仔超短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上身一件雪纺的纯白无袖衫,小蛮腰在薄纱之间若隐若现,乌黑的长发弧度优美,绸缎一般散至腰际。
怪不得路过的男人都忍不住盯着她,更有人在不怀好意的窃窃私语:“这女的身材真他妈的正……”
聂云霄不屑一顾的移开目光,哼!他们家的乖孩子才不会穿成这样。众目睽睽,又露胳膊又露腿的,成何体统?
他挫败的又找了一圈,终于给她打了电话:“思甜,在哪呢?出来吧,我找不到你!
银铃般清脆的笑声自手机里传来,聂云霄微勾唇角,愉悦的听着思甜在电话那端嘲笑他:“空军招飞怎么收了你的?近视眼呀?这么大的目标你都发现不了!”
不对啊,这声音怎么像从身边传来的这么近?聂云霄疑惑的转过身子,眼珠差点蹦出来,原来刚才那个销|魂的背影就是易思甜!
易思甜今天刻意化了个淡妆,嫣然一笑那个百媚生啊!周围只要是公的全都看直了眼,眼睁睁的瞧着一个大美女扑进一位猛男的怀里,还热情的对他是又搂又抱的,不住娇嗔:“一周不见我好想你啊,你想我吗?”公的们都想替那男的答了:“我们想死你了宝贝!”心里那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啊。
可男主角却冷着一张脸。
看她穿的这么清凉,聂云霄的火气本来“噌”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可被她香香软软的身子这么一抱,火焰直接就灭掉了一半,再加上身边投来各种羡慕的目光,聂团长神情傲娇,佯装推开她:“哎,大庭广众的,注意下影响。”
聂团英明!果不其然,如愿以偿。易思甜笑嘻嘻的勾住他的脖子,扎扎实实就是一口亲在聂云霄脸上,又害他不好意思脸红起来,“行了行了,媳妇儿,待会儿没人的时候咱们使劲亲,你男朋友我怕羞,成不成?”
“这还差不多。”思甜环上他的手臂,七厘米的高跟鞋总算让她够得着他的肩。聂云霄的个子很高,但他的驾驶技术却彻底推翻了她原先认为的,优秀的飞行员都是矮个子的谬论。
于是抬头看了看聂云霄。他今天戴了墨镜,侧脸的线条刚毅迷人,下巴光洁,靠近点还能闻到清新的、须后水散发出来的薄荷香。
一瞬间,所有的烦恼和担忧都烟消云散。古人有云: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她只希望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幸福和快乐,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至少她不会后悔现在所做的一切。
但是聂云霄落在她PP上的重重一巴掌又让她很快就后悔了。
思甜捂着PP躲到车门边,哀嚎:“干嘛呀,疼!”
聂云霄抬臂直接把她压在车门上,思甜抵着车门,夹在聂云霄和他的越野车之间,动弹不得。
他俯下|身来,热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暧昧得令人窒息:“下次再穿成这样,我会让你更疼的。”
聂团长如狼似虎的眼神吓得易思甜冷汗涔涔,点头如捣蒜:“下次不会了……下次不会再穿成这样了……”
“嗯。”聂云霄犹不解气,“上车,给你买身衣服换掉。”
半个钟头后的品牌店里,易思甜心不甘情不愿的换了条淑女长裙,什么细腰翘臀长腿的,遮得严严实实,全没了。
郁闷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很久,知她莫若他,聂云霄一顿饕餮盛宴就直接收拾的她妥妥帖帖的。
饭后两人手牵手走出餐厅,下午的日头有点烈,聂云霄体贴的问她:“热不热?要不咱们去看电影吧?”
看什么电影呀?都是三年前的电影有什么好看的?于是她摇了摇头:“云霄,不如你帮我办三件事,好吗?”
聂云霄笑了:“甭说是三件,一万件也行啊。”
“我哪有那么贪心?” 思甜说:“就三件。第一件事,陪我坐趟公交车。”
“啊?”聂云霄有些意外:“这算什么要求?”
易思甜牵着他的手走到最近的一个站点,抬头看了下站牌:“就十路吧。”
不一会儿十路车就到了,今天是周末,又是一点多,车厢里只有零星几个人,易思甜牵着他的手走进十路公交车,投下硬币,就带着他走到后车门站定。
聂云霄问她:“有很多空位,你不坐吗?”思甜摇了摇头,看聂云霄费解的表情,她笑着说:“这是我从高中起就开始期待的愿望。很傻吧?我就是想和你搭一次公车。但可惜,你从来不坐公车。
她指了指车窗外并驾齐驱的一辆小轿车,比划着当年她看见他的角度:“有时候,我能从这里,看见接你放学的吉普车。你经常坐在后座,喜欢打开车窗兜风,不管夏天还是冬天,对吧?”易思甜靠在扶手上,眼里充满了对过去那段美好时光的追忆,窗外有微风拂过,撩起她的长发,浅笑的模样让人觉得有点心酸。
聂云霄震惊了,他看着易思甜,心里像被人揍了一拳似的生疼。他从来不知道,她竟然爱慕他这么久,这么深。
究竟这些年,他错过了什么?
他就这么一直盯着易思甜,看得她快不好意思了:“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早知道就不说了。”
丢死人了,哪个男子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只不过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说出来罢了。车子刚刚靠站,易思甜就撇下他匆匆跑了下去,聂云霄也跟着下了车。
易思甜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气呼呼的转过脸说:“你不许笑我。”
聂云霄把思甜紧紧地搂进怀里,哪管周围的行人投来暧昧的目光?只是拥着她柔声说:“我怎么可能会笑你,易思甜,谢谢你。”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还有,易思甜,对不起。”
这段感情里,他们一直深爱着彼此,但谁也不敢先说出口。同样的性格,让他们有着同样的顾忌,因为太珍惜,所以小心翼翼,轻易不敢打破如履薄冰的平衡关系。多么庆幸她比他勇敢,要不然,他们两个傻瓜不知道还得继续傻傻的坚持多久,一直到他另娶,她另嫁?
聂云霄豪气干云的想:还有什么愿望,他今天一并替她实现了!
“第二件事是什么?”
易思甜一下就精神了:“陪我去一次游乐园。”
“没问题!”聂云霄比了个OK的手势,“小C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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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中到大学,听到朋友们甜蜜蜜的描绘着和男友去游乐园的约会经历,她都挺羡慕的。虽然很俗很土,但她就是好羡慕,只期待今后等她有了男朋友,就是再俗再土也得和他去一次,可等她有了昝雨才明白,其实,她只是期待,有聂云霄的游乐园。
所以,今天易思甜玩的很High。跳楼机、摩天环车、飓风飞椅、海盗船、过山车、甚至是鬼屋,她都带聂云霄玩了一遍。
一圈下来,易思甜还兴致勃勃的,聂云霄却无力扶墙,头晕眼花,快要吐了。思甜看了看面无人色的聂云霄,连连称奇:“这不科学……不科学啊……”
聂云霄艰难的问了句:“第……第三件事……是什么?”
看他一脸憔悴的模样,易思甜心疼的紧,于是说:“第三件事简单,拍大头贴。”
小姐!你多大,我多大?咱们去拍大头贴?
得得得,这都是我当年欠你的,一并还了去!
于是两人在一众00后的强势围观中拍了一组大头贴。你甭说,福利还蛮多的,一组照片下来,统计数据显示:他总共被易思甜小朋友熊抱了三次、亲脸四次,亲嘴两次,收获颇丰!
见易思甜心肝宝贝一般把两人亲吻的照片放进钱夹里摆好,他也如法炮制,往自己的钱夹里也插了一张。两人相视一笑,腻歪死人了。
日落西山,易思甜心满意足的牵着聂云霄的手漫步在林荫小道上,一步步踏着晚霞,心里渐渐被幸福感充满,聂云霄问她:“还有没有想要实现的愿望?你只管说。”
易思甜牵着他的手摇来晃去,心里在想,当然还有,我想与你结婚生子,白头偕老,共度一生。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办得到。于是她故作轻松的回道:“当然有。”
聂云霄说:“你说。”
思甜凑近他的耳边,神秘兮兮的说:“咱们到床上再说。”
聂云霄在C市还有一套公寓。当初他被调到C市隐龙山空军基地的时候,他们家里就麻利的给他置办了一处安乐窝,想着他娇生惯养的,周六周日能住的舒坦点。可经过易思甜的一番打量,这屋子全套崭新的,像是样板间一样完全没有人住过的痕迹,于是好奇一问,果然就听聂云霄说:“部队里的宿舍就挺好,周末搬出来还得打报告,我嫌麻烦。”
易思甜啧啧的摇头,真是同人不同命。一百多个平方的房间,二十多层的高度,落地窗外无敌江景犹如一条蜿蜒的黄龙尽收眼底。房内装饰风格时尚简洁,家用电器一应俱全,小手抚上床头柜,竟是纤尘不染。
聂云霄踢飞了拖鞋迅速扑到床上,迫不及待的把她拽倒揉进怀里,色迷迷的问她:“咱们现在已经到床上了,有什么事儿你说吧。”
瞧他想要生吞活剥她的小眼神!易思甜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闭上双眼:“我想抱着你睡一会儿。”
“没问题!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易思甜狡黠的笑了笑,又抱紧了聂云霄,跟着一动不动,然后也就真的睡着了。
聂云霄想死的心都有了。低头看了看可怜巴巴早已“立正站好”的小弟弟,望“妞”兴叹。怀里的美人双眸紧闭,呼吸柔缓绵长,睡的很香甜。他爱怜的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轻轻一吻落在眉心。这丫头,今天肯定是玩累了。
易思甜再度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然全黑了。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床头灯泛着晕黄的柔光。她抬头看了看聂云霄,嗬!一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你怎么还没睡啊?”她是怕他今天在游乐场玩累了,才故意骗他休息一会儿。
睡?这种情况下谁还能平心静气,谁他妈就是柳下惠啊!她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着?身上的长裙总是“不经意”的翻身掀到大腿上去,那白花花的一双诱惑啊!害得他的小弟弟不断重复“稍息”“立正”,“稍息”,再“立正”……
当年野外的极限训练,深山老林里潜伏了几天几夜也没有此时百蚁噬心这般煎熬啊!
“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睡啊?”聂云霄用明知故问的眼神不悦的瞥了眼怀里的易思甜,扬脸看天花板,不理她。
易思甜抬眼看了看聂云霄,他像只生了气的小老虎,偏偏一双手臂还紧紧的拥着她不放,佯装生气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而脖子上的喉结随着他说话不断地上下滚动,吸引着她的目光。
思甜一向觉得男人的喉结是他们全身上下最性|感的器官。男人的喉结就如同女人的胸部,大了就是累赘,小了不够韵味,像聂云霄这样,是她觉得最有男人味的样子。
聂云霄还在假装生气,等了半天也没见她来讨好,正欲低头,却感到脖子上传来一缕温热濡湿的触感,不不不,那是他的——喉结,天!她居然在舔|弄他的喉结!
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轰”的一下点燃了,全身上下的热血直接冲到紧绷的重要部位去。聂云霄低头,看见思甜仰着张娇媚的笑脸,舌尖还探在唇边……他不打算再忍了,再忍就不是爷们儿!
他压上去近乎粗暴的咬住它,用力吸吮,直吮得她“呜呜”求饶,一张俏脸嫣红诱人的,嗔道:“轻点,怪吓人的。”
聂云霄转而又去啃她的脖子,疼的她“哎哟”一声,“你属狗的呀!”
他气息难平的抬起脸,一脸打翻了醋缸子的表情,问道:“易小姐,你技巧好得很嘛!快说!是哪个王八蛋教你的?”一想到她每次主动吻他,都是那么娴熟那么热情,想必他错过的这些年里,她怕是阅人无数了。
易思甜享受着他满脸毫不避讳的醋意,满足的叹了口气:那个王八蛋不就是你咯!
昝妹妹斯斯文文的吻了她三年,也抵不上聂云霄临别前的最后一吻,丢人的说一句,要不是聂云霄,她还不知道接吻不止是啃嘴巴!
聂云霄怒不可遏的看着她沉浸在过去的“美好”回忆里,气急败坏的低头含住她的小嘴一通啃咬,舌尖挑开她紧闭的贝齿,闯入那片香甜润泽的口中攻城略池,直到她小巧的舌尖渗了血才恶狠狠的赏给她一丝新鲜空气。
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简直弄得思甜措手不及,高大的身形岿然不动,嘴唇被他死死的堵住……说实话,她真的差点没被他给憋死。所以当聂云霄略施恩惠的赏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思甜连话都没空说,只顾着大口的喘着粗气,他却再度欺压上来,眼瞧着被蹂躏到红肿麻木的唇又要遭殃,思甜把手一伸,死死地抵住他的嘴,大叫:“等一下!等一下!”
聂云霄咬了咬她的手,满脸不悦的问:“干吗?”
易思甜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她也没料到聂云霄在床上会是这样一副禽兽模样啊!又是啃又是咬的,那待会儿还不得给她弄疼死啊?于是把眼一闭,不情愿的先坦白:“好吧我直说了,其实我……还是个处,麻烦你待会儿轻点。”
二十四年,不不,应该是二十七年,都没人来开凿她这块处女地……但是,初夜能留给心底一直等待的人,难道不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吗?
等了好一会儿,却没等到预期的嘲笑。思甜睁开眼,却看到撑在她上方的聂云霄,满脸的怒气全都不见了,反倒温柔的吻了吻她,伸出手说:“幸会幸会,我也是。”
易思甜呆呆的抬起手和他握了握,满脸的难以置信:“二十七的处|男?怎么可能?莫非,你有什么隐疾……”
“谁知道呢?一次也没用过,也许早生锈了。要不你先试试?”聂云霄说完就没个正经的拉着她的手往下探去,易思甜呆滞的表情终于在指尖探到一处异常坚硬的炙热时惊醒,她红着脸缩回手,“干什么你这个流氓!亏你还是个军人呢,不要脸。”
“军人怎么了?又不是和尚,没有七情六欲?军人也是人嘛。”
易思甜只觉得方才碰过他的指尖一直烫到了心里,脸也不知道红成什么样了,于是央求他:“把灯关了好不好?”
聂云霄没说话。他撑在她的上方,没办法移开眼光。易思甜小脸嫣红,柔媚的目光无措的躲闪,含羞带怯的咬着下唇,美的不可方物。他怎么舍得让黑暗遮挡掉这么绮丽的美景?
“思甜,我……我想好好看看你。”
青春期的男生们都爱看阁楼杂志,当身边的哥们儿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女友们的身材时,聂云霄忍不住好奇,易思甜保守的衣着下究竟笼罩着什么样的曲线?他幻想了很多年,当梦想终于实现的这一刻,还是激动的难以抑制。
看着聂云霄充满期待的认真表情,易思甜尴尬的不知所措。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她当然知道他口中的“看看”是指什么。如果说他真的没有见过女孩子的身体,那么这个愿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她不忍心拒绝。
易思甜咬了咬牙直起身子,反手拉开了长裙的拉链。丝质的面料如同绽开的花瓣舒展开来,沿着手臂缓缓的滑落,只觉得身上凉凉的,脸却烫的要燃起来。
聂云霄也好不到哪去,淡定了的只是表情,那心脏就快要跳出胸口了。美,真的是很美,美过他的所有想象。
晕黄的灯光在她起伏的曲线上描绘了一层鹅黄的绒边,粉色蕾丝的内衣下是剧烈起伏的胸脯,蛮腰细如纤柳,比上午在机场预估还要细很多。他低头去吻她,十指交缠的时候,易思甜才发觉他有多紧张,她的手心都要被他汗湿了。
被看穿的人有些不太好意思,边笑边吻她。思甜牵起他的手绕到背后去,落在搭扣上,咬着唇说:“帮我解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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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想到,堂堂聂团,蒙眼拆组手枪只需十几秒的灵巧手指,却解不开女人的内衣扣子!紧张的指尖都在轻颤。看他这么窘迫的样子,思甜反倒没有方才那么紧张了,只是靠在他的胸前,微笑着等他把内衣扯掉。
除去了衣物的阻隔,两团雪白跃然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