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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岚落应声退了下去,似乎对这男子有着无上的崇敬与遵从。
“你应该早料到这一幕的。”锦夜看着那一袭红袍,妖冶。男子有着刀削斧刻般刚毅的线条,棱角分明的轮廓,如墨染过一般的眉,一双明亮又清澈的眸子与他的红袍格格不入,他的唇紧抿,坚韧若磐石。一身红袍如他浑身所带着的血腥味一般,浓重而耀眼。“不然不配做我外爷爷的学生。”
锦夜看着男子,眼底的自信灿若朝阳,男子一顿,爽朗地笑声环顾着,“不愧为老师的孙女,恩人的女儿。”
“独孤倾。”
“宛锦夜。”
“西陵子墨。”
西陵子墨一袭白袍如谪仙,锦夜依旧一袭黑袍宛若修罗,而独孤倾一袭红袍耀眼夺目,一行三人都是绝美的人引得路人频频回首注目。
“真想不到是帝君亲自来接我们,可真真让我们受宠若惊呐。”西陵子墨摇着墨扇略带痞气地说着,锦夜也没有料到这倾华帝君居然会亲自来他们,不过刚才的下马威却是很有必要的。
“呵呵,本君也没有料到西陵谷的少谷主会亲临倾华。”独孤倾毫不示弱地酸着西陵子墨。
这一次出来并不是那样简单地到处眼光,墨白让两人进入帝宫接受更严峻,更恶劣的训练,一场阴谋的漩涡就此旋转,奔腾。
墨白怎么也不会料到当日事倾华帝君亲自来接,正如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面,让命运的齿轮发生了怎样的偏转,三人的未来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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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倾城弱弱问一句,大纲可以改的,内容页可以改,锦夜是跟着西陵子墨走呢,还是跟着君无刹呢?~~~~
☆、暗涌连连1
站在帝宫门前,锦夜内心是复杂的,一年前她从苍穹帝宫走出,一年后,她又站在倾华帝宫前,虽然两者性质不同,可是,她总有说不清的情绪。
“走吧,接下来你们可有的罪受了。”独孤倾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眼里尽是戏谑,“怎么,不敢进去?”
西陵子墨扫了一眼独孤倾,用着不紧不慢的语调,“今天天气不错。”
“走吧。”锦夜余光都没有甩给独孤倾,压下心中的怪异情绪,率先向前走去。
一步一步踏入,一点一点靠近
莫名的,锦夜的步子踏的缓慢而沉重,似乎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
很多年后,锦夜回想起这一幕,才知道她当时步子沉重是为何,原来她的预感非常精准,只是算来算去,也算不到变化千万,世事无常。
直到踏入帝宫的大门,锦夜缓缓舒了一口气,她,终与这帝宫相连,兜兜转转,只是,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时间。
抬眸扫视着这让她倍感熟悉的宫殿,朱漆大柱,金龙盘踞,纯中国式的古典建筑,锦夜不会想到在这一个莫须有的世界里,她还能看见这样的建筑。
有一种错觉,她回到了现代,那一个有着高超科技的现代化时代。
她真傻,真的
放弃回去的机会,只为了与一个人相守,可是,她的放弃换取的是一个笑话。
锦夜抚着金龙盘绕的红漆大柱,她能够说什么,她有该说什么。
“夜。”西陵子墨抚上她的手,低低唤着她,有那么一刻,西陵子墨感觉到她会离他而去,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即使,他从未拥有过她。
“夜。”
锦夜敛神,垂眸,等再次睁开眸子的时候,眼底的氤氲已经消失。
“没事,我们走吧。”锦夜收回手,迎上西陵子墨担忧的眸子,微微一下,倾城倾国。
可是,越是这样美丽的笑容,让西陵子墨越是难受。
独孤倾嘴角的笑容已经收回,抬步向前走去,“训练明天开始,今天你们先休息吧,会有人领你们去自己的宫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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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涌连连2
“夜。”西陵子墨忧心忡忡地看着锦夜,有那么一瞬,他害怕着。
“怎么了。”锦夜笑得极致灿烂,眼角弯弯,眼眸流转。
“别笑了,我心疼。”西陵子墨伸手蒙上锦夜的眼,看着她僵硬的嘴角,自己的心越发难受,有一张无形的双手不紧不慢的揉捏着他的心脏,让他一紧一紧的疼着。
“如果,有一天,你的泪水是为我而流,那该有多好,有多好。”西陵子墨呢喃地说着,缓缓收手,指尖的颤抖泄漏了他的痛苦。
转身,步子沉重地往前走着,他的背影那么凄凉,纤长的身影透着无奈,凄苦。
锦夜想,她什么也不能想。
如果,有一天,你的泪水是为了我而流,那该有多好,有多好。
子墨
子墨……
锦夜低声呢喃着,他的情谊,她又怎能不知。她不是瞎子,不是聋子。
可是,她装着不知道。
子墨,你让我怎么办。
锦夜抬头,天蓝,草绿,风清幽。
可是这一切却在锦夜眼里变地无比萧瑟,脑海里重复地回放着西陵子墨凄凉的背影。
“小姐,奴婢带你去看看宫殿。”一名乖巧伶俐的侍婢站在锦夜身后。
“走吧。”锦夜示意女子在前面领头,她跟在身后。
“是。”侍婢一直垂着头在前面带路,侍婢十五六左右,眸子清澈,虽没有出众的外表,但也是一个清新秀丽的小美人。
“你叫什么名字?”与其等着独孤倾给他安排伺候的人,不如自己挑选一个中意的人。
“瑾儿。”恭敬却不卑微的回答让锦夜很是满意。
“你以前是伺候哪座宫殿的。”
“龙倾宫锦绣殿,伺候皇上。”
“你可愿意来伺候我?”伺候独孤倾的,是个伶俐的姑娘。
“只要小姐不嫌弃,奴婢自然是愿意的。”瑾儿点着头,十五六岁,青春期活跃的时候,怎么会愿意一直呆在那么严肃,紧张的气氛下。
而且,眼前这个拥有倾城美貌的女子似乎和她年龄相差不多,应该比皇上好伺候些。瑾儿想着,嘴角也浮起一丝笑意,她很喜欢眼前这么美丽的女子。
“那你就在我殿里伺候吧,我会给独孤倾说的。”锦夜看见她的笑容心里也是欢喜,十五六岁,应该是欢乐的。
☆、暗涌连连3
“谢小姐。”瑾儿的步子越发欢快,别人都觉得龙倾宫锦绣殿是个好差事,奉侍着皇帝的寝居,可是只是自己知道里面的艰辛。
一个不小心便是脑袋掉地,株连九族。
前些日子,和她平日里关系较好的一个侍婢就是因为不小心碰碎了一叠杯盏,便被杖毙。她看着她的背脊,臀部上渗着颤人的血色。
有一瞬,她差点跪倒在地,皇家中,她惹不起。
“想要在这个人吃人的皇家中生存下去,你还需要改变。”锦夜不淡不咸地说着,看着瑾儿刚才的脸色也可以猜想到这里是有多么难熬。
“知道。”瑾儿点点头,这座帝宫,是吃人的。
“小姐,到了。”瑾儿停下,锦夜抬眸,风华宫,仪歆殿,鸢黛阁。
“你可知道刚刚与我一同的公子住在哪里?”
“就在这座宫殿里,墨吟殿,依宸阁。”
“嗯。”
锦夜沉吟片刻,抬步入殿。“去叫人打水,我要沐浴。”
“是。”
锦夜放松自己躺在贵妃榻上,闭眼,脑海里不自主的出现西陵子墨刚才的背影。以及,君无刹的容颜。
君无刹,睥睨天下,绝世无双的魅惑男子。
西陵子墨,沉稳内敛,宛若谪仙的轻灵男子。
一个伤她,一个护她。
她在逃避,一直在逃避,可是逃避也有将要面对的时候,锦夜头疼欲裂。
“小姐,需要奴婢服侍你沐浴吗?”瑾儿指使着人将热水抬进浴池,这座宫殿有着自带的浴池。
“嗯。”锦夜起身,跟着瑾儿走进浴池。
褪去简单的黑袍,肌肤胜雪,锦夜将自己沉入温暖的水中,屏住呼吸,水面平静无波。
“小姐。”瑾儿见锦夜沉下去已经很久了,该不是……“小姐!小姐!”瑾儿在一旁干着急,她不会水,只能在一旁叫唤着。
“叫什么呢。”锦夜从水中浮起,看了一眼一脸着急的瑾儿,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笑容。
妖媚却可以如出水芙蓉般圣洁。
瑾儿从锦夜浮出水面时脑子里想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句话。不得不说,小姐真的是国色生香,美得惊心动魄。
湿答答的头发搭在雪白圆润的肩上,显得头发如墨一般深黑,衬得肌肤比雪更白。黑色的眼眸在烟雾缭绕下氤氲,深邃,小巧的鼻,红润诱人的小唇微张,双颊因在水下憋气变得红润。
“苍穹第一美人果真不假。”浑厚冷澈的声音从入口传来,一道身影立在门前。
☆、暗涌连连4
“帝君。”瑾儿对着独孤倾福了福身,站在一边,倒是不卑不亢的样子。
“下去吧。”独孤倾挥了挥手,没有看瑾儿一眼。
“可是姑娘还……”
“瑾儿,你先下去吧。”
“是。”瑾儿再次福了福身出了清浣阁。
“不知帝君大驾光临有何贵干。”锦夜靠在浴池的边缘,汉白玉上散着盈白的发丝,白皙如玉的脸庞,红润妖艳的嘴唇,纤长的玉颈,烛光摇曳,烟雾缭绕。
“你我这样生疏?好歹以后也是一同出生入死的。”独孤倾也不顾忌,眼睛直直看着锦夜的容颜。
“大家都是明白人,这圈子绕过来绕过去你闲不累我闲累得慌。”锦夜没有睁开双眸,靠在壁上闭目养神。
“第一个任务,做我的帝后。”独孤倾也不在意她话里的不耐烦,那么一瞬,他看见她脸上有一瞬的僵硬,随后很好的掩饰去。
“我拒绝。”
“做场戏而已,何必当真,这可是修修你性子的好机会。”
“我不需要。”锦夜睁开双眼,如墨一般的眸子深邃而辽,包藏万物,看不清情绪。
“这可由不得你。”独孤倾勾唇一笑,刚毅的轮廓笑起来如他的衣衫一般,红艳。转身,鲜艳的红袍在空中划过,只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
锦夜直愣愣地看着房顶,白蒙蒙的水汽腾空,消散,漆黑的眸子渐渐模糊。
她锦夜前生造了这么多的孽这一世该是上天对她的善待还是报应,她从一座金丝笼逃出,遍体鳞伤,却又走入另一座金丝笼,不知又会怎样。锦夜苦涩的勾起嘴角,垂眸,君无刹的容颜在脑海中浮现,纤长的眸,挺直的鼻,薄唇,魅惑众生的一笑,他对她总是说着好,他的冷,他的狠,他的幼稚,他的深情,他的爱……他对自己真的有爱吗,如果说没有的话,她一夜白发他眼里的伤痛不是骗人的,那一日在木屋里的受伤与挽留不是假的……可是,自己要怎么去相信他。这么久了,他没有找过自己,或许,只有自己在神伤吧。
锦夜自嘲的笑着,明明是笑着的,明明是灿烂的,可是,眼角源源不断的滑下晶莹的泪珠,怎么止,也止不住。
君无刹,在你心里,我倒是是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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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说的锦夜与谁在一起这个问题,我结合你们的留言想了想,我想,最开始就是君无刹与锦夜,那最后也是他们吧,其实,他们才是最合适,原因,见后文吧~~~
五一长假里,倾城放三天假,尽量更新。
☆、暗涌连连5
君无刹,在你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锦夜靠在璧上,垂下眼眸,缓缓滑入水中,屏住呼吸沉入水中,温暖的水呵护着脸庞,泪水没有滑落,那就不算是泪水吧,锦夜如是想着。窒息与闷热的滋味一并□□,滋味虽难受,但锦夜却感受到了解脱的□□。
“噗——”
“呼——呼——呼——”锦夜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空气中漂浮着独孤倾残留的血腥气味,虽淡薄却让锦夜难受至极。
“瑾儿!”
“在。”瑾儿一直守在清浣阁阁前不敢离开半步。
“把这里的味道都给去了!”锦夜起身,转身取了一袭纯黑内衣裹在身上,黑白相称,更显分明。瑾儿拿起团扇奋力地扇着,可是锦夜依旧觉得空气中弥漫还有他的气味,拿了一件毫无装饰的黑色丝质外袍套在外面,垂至腿部的湿润白发乖顺地搭在身后,白皙的足踩在汉白玉的地砖上印下一个一个小巧的脚印。
锦夜赤足走出阁门,青砖上,层层寒意自足而起寒至心底,阁外的小院开着一树极致灿烂的琼花,一簇簇白色的花朵缀满枝头,簇拥一树,碧叶掩藏在花朵中,如那上好的白玉中点燃稀疏翠绿。
“锦。”浅浅淡淡的声音传进锦夜的耳中。
“以后我都唤你锦,可好?”
“不要让其他人唤这个字,可好?”
“我多么希望,你的泪能够为我而流,那样证明你的心里有我。”
“我想,我肯定不会让你落泪的,你不属于泪水的,可是,我却那么自私地让你为我……”
“以后这个字只能让我唤,可好?”
缓慢的声音击打着锦夜的心,那么浅,那么轻,卑微的话语出自他口,酸楚与苦涩袭上心头,连嘴角也变得苦涩不堪。
“好。”暗哑的嗓音缓缓吐出一个字。
西陵子墨带着笑意看着站在琼花树下的锦夜,眼里满满的笑意,嘴角也勾着笑意,只是,除却眸子中满满的笑意,还有满满的泪。子墨抬头,生生将泪水逼回心中。
“谢谢你。”
谢谢你
锦夜勾起嘲弄的笑容,他对自己说谢谢。
可是,除了谢谢,还能有什么?
☆、暗涌连连6
锦夜呆呆地对着那一树灿烂的琼花,不敢转身去面对西陵子墨的眼,她想,如果转身,她应该会哭的吧。尽管,自己不轻易落泪,可是,真的忍不住。
他对她的好,她一直都明白着,哪怕他促使自己的毒发作,与君无刹决裂她也不曾怪过他。陷入爱情中的人,谁还能够保持足够的理智与冷静?爱情中没有高贵的人,只有爱至卑微到尘埃里的人,情难自禁,难以控制。
“对不起。”锦夜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一向觉得这三个字是最无用,最伤人,可是她也只有这三个字。
“子墨,对不起。”她说不出什么会有比我更好的女子来爱你,会有比我更值得爱的女子等着你,这是最不切实际的话语,爱了,他便是唯一,任世界上再完美,再优秀的人放眼前也不能与之相比。
爱情,是高贵的,亦是卑微的。
“何来对不起,是我自己……罢了。”西陵子墨摇摇头,“他不是没有找过你,你一直潜心修炼,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并不了解。”
“在他陪你来倾华寻医时,匈奴大军突然发兵,宫锦歌登位,亦出兵□□,他曾到倾华寻过你,只是迫于情况危机他回了苍穹应战。”
“我想,他应该是爱你的,即使是一场骗局,但是你们相爱了,不是吗?”
一字一句敲击着锦夜的耳膜,在心湖溅起层层巨浪,原来,他寻过自己的,原来,他心中并非没有自己,原来……
“现在……”锦夜以为自己能忘的,可是心中的波澜只有自己知道有多么剧烈,“战况如何?”
“苍穹压制住了北面匈奴的来袭,只是锦瑟举兵三十万势如破竹,苍穹已经丢了不下十座城池。”西陵子墨压制住心底的伤痛,她果真未曾忘记过。
锦瑟发兵三十万,锦夜微皱淡眉,川字自眉间显现,眼里尽是焦急,已经丢了不下十座城池,这样下去锦瑟如果与匈奴联手,攻破苍穹指日可待。
“要怎么办?”锦夜已经慌了,她现在思绪一头混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暗涌连连7
“向倾华借兵行不行?”锦夜猛然转身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西陵子墨,借兵,云穹大陆三国立足,谁先破了这稳定的局面,大陆便烽火连云。
云穹大陆三大帝国鼎立已经持续了上百年,三大帝国互相牵制又互相想要攻打对方,在这种矛盾的情况下,云穹大论保持了百年的平静,如今锦瑟攻打苍穹便意味着锦瑟已经开启了争霸大陆的计划,此时此景如果倾华还想独善其身恐怕是行不通的。
“锦,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西陵子墨叹了一口气,垂下眼眸将眼中的落寞掩去,嘴角的苦涩却泄露了他的心底。
“子墨,我们是好朋友,是好兄弟。”锦夜一步一步走向西陵子墨伸出双手抱住西陵子墨,给予自己唯一能够他的安慰。
“嗯。”西陵子墨伸手紧紧抱住她,鼻尖萦绕着锦夜独特的味道,那一刻,他忽然觉得如天长地久一般。“去吧。”
“嗯。”锦夜抬头看着西陵子墨粲然一笑,“西陵子墨,我喜欢你,所以,我要自私的把你绑在我身边,看你幸福。”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不顾及,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是好兄弟,好朋友,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希望你幸福。
“好。”西陵子墨点点头,后退一步,看着锦夜转身进入自己的鸢黛阁。
谢谢你喜欢我,哪怕只是友谊。
转身离开,那背影虽已经落寞,只是比之前淡了。
锦夜将一头白发用一支黑玉簪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将微凉的双足套入软底绣花鞋中,深吸一口气,出了鸢黛阁,走向龙倾宫。
秀丽的风景并不能够入锦夜的眼,她朝着龙倾宫走去,每一步似乎都下着一定的决心,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