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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她哭了,不是因为那个冒着自己名字的女孩连自己生命都要夺走,而是因为自己始终都把她当做那个曾经一起流落街头时对自己无微不至照顾的姐姐。。。。。。还有,因为赌气而没把自己来这座城市寻找父亲的事情告诉对方。。。。。。心里一直挂恋着的网恋男友“蜡笔小新”,虽然,自己隐约知道,那个叫做严毅的保镖,就是自己的“蜡笔小新”,只是,在守护着别人。。。。。。。
第一次,她不甘心,也不想就这样死,所以她求他,求那个来杀她的林峰医生,让自己可以多活一阵子,哪怕只是一天。。。。。。林峰最终答应了她,不过要求她在给自己唱那首“梦中的萤火虫”做为条件。。。。。。于是,肖冰含着眼泪,陪着已经死去的芳琴姐姐一起弹唱了那首动人的歌曲。。。。。。可,林峰最后还是用匕首刺进了肖冰的胸口,在肖冰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隐约听到林峰的话语:
“我是个守信的人,你不会死,但也活不了太久。。。。。。”
接着,唐鹏在发现肖冰还有一口气时,为了以防万一,他一边叫赶来的警察秘密送肖冰去医院抢救,一边对外宣称肖冰已经死亡。。。。。。
昏迷中,“肖冰”仿佛看到了一篇尘封在自己早就没上了的一个qq号里空间的留言:
“你的手机真停机了,这几天,我一直在看我和你的聊天记录,从qq到手机短信,一遍一遍,一次一次,点点滴滴,所有的是是非非都变的不再重要,剩下的只有已经失去的你,小丸子,我不知道这个qq你还会不会上,也不知道在今生还能不能联系到你,更不知道你是否身边有了其他人,很害怕知道,不知不觉,我们这样的关系已经一年多了,也说过无数次回来,或许是我,或许是你,是谁没有珍惜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今晚,我把我们的记录全部看完了,突然发现,原来这三年来,自己拥有过一份怎样纯真怎样美好的感情,我曾以为,第一个女朋友会是我最难忘的,很多人也都这样说,可当我开始在记忆里找不到她的任何身影,每次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小丸子你那夸张却学得很像的蜡笔小新的笑声,全是单纯,善良的你,点点滴滴,那个曾经为了没有买到一张动漫碟而哭的你,那个曾经为了和我短信去偷手机的你,那个电话里经常上床时会碰到头的你,还有那个笑起来很傻很好听的你,每次的每次,我都想给你发短信,每次的每次,我都听着电话里传来那嘟嘟的接通声,虽然从来不曾接听,但我却能安心的睡着,因为我知道,这个号码你还在用,我还能找到你,直到有天,你的电话停机了,然后你告诉过我,如果那个号停机你就不会再用了,那一刻,我真的发疯了一般的去找你的号码,你妈妈曾经用过的1386开头的那个,我查过无数记录,打错了无数电话,但都没有,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你已经从我的世界中消失了。。。。。。我依然每天在给你发短信,给你那个已经停机了的号码发。。。。。。如果你已经有了他,并且是你的他首先看到这篇留言,那我希望,看到这篇留言的你的他,能够耐心的看完,然后好好的去珍惜她,她是一个很容易受伤的小女孩,就像一个把自己缩在壳里的小蜗牛,请不要强制把她拉出来,保护好她,惹她生气了,她会提很多过分又任性的要求,比如写一千字的检讨,唱一百首歌,要你用力打自己,在很多人面前吼出对不起,或者说自己是笨蛋。。。。。。如果她提出了,不要太当真,但如果你做了,她会很感动,她不喜欢被怀疑,也讨厌吵架,如果遇到争执,什么也别和她争,请答应我,记住她只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子,什么都别和她争,哪怕她再任性,再小孩子气,也请你用大人的心态去包容她,而且还必须做出确确实实发自内心认为是自己不对的反应,谢谢,这些我曾经能做却没有做好,后来想做了,却发现那只蜗牛里只剩下空空的壳。。。。。。她真的很讨厌被怀疑,所以请你在这点上一定要好好保护好她,不管你有没有怀疑,请记住一定要做到不要让她觉得自己被怀疑了,还有千万不要过三次的让她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正在和别人通话中,她会很反感,她真的是个小孩子,甚至分不清什么是好人和坏人,我,也只能希望看到这篇留言的你,是真心爱她的,如果,你只是想玩一玩感情,我求你,我放下一切的尊严来求你,请离开她,不要伤害她,她真的受不起任何感情上的伤了,她只想要一个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爱着自己的人,这个愿望很简单,请你不要去破坏。。。。。。。很想很想再说些什么,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亲爱的,我真的好想你。。。。。。我想,我这一生,或许真的错过了你,亲爱的。。。。。。可这边的我,却还在傻傻的等着你,不知道你是否会再次上这个号,看到我给你的这番留言,或许,永远都不会看到,或许,当很久很久之后的一天,你偶然记起自己还有这样一个有着一份回忆的号,或许你已经记不清密码,或许你碰巧的记得密码并心血来潮的上来逛逛的时候,会看到空间里的这篇留言,或许,那时,你才会想起已经被遗忘许久的我。。。。。。”
。。。。。。
严毅气喘吁吁的打开病房,床上,女孩紧闭着双眼,旁边显示心率的仪器屏幕上的光线越走越慢,跳动的波纹频率也越来越小。。。。。。忍不住的,眼泪一下滚了出来,严毅泪眼模糊的慢慢走过去,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个女孩,轻轻的吻了下她的额头,眼泪不小心滴落下来,打到女孩淡淡的雀斑上,严毅急忙小心的用手帮她擦掉,怕她醒来时会生气,虽然医生说她几乎不可能再醒来,但严毅打死都不相信,他好容易,好容易才真正找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孩,好容易,好容易才有机会去好好珍惜。。。。。。。严毅哭着将昏迷的女孩轻轻扶起身,然后紧紧的抱住她,一辈子也不愿意再放开。。。。。。
眼泪早已打湿了床单,周围的一切都静静悄悄的,只有旁边的心律器还还在微弱的发出“滴答”,“滴答”声,时间在这刻,为他们静止了一般。。。。。。
“小新。。。。。。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突然,严毅耳边传来微弱的喃喃声,这个声音,确实就是这个声音,自己在电话里,在梦里听过无数次的甜美声音。。。。。。可,此时却微弱得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严毅的心都痛了,这声音的微弱得让他来不及欢喜就已经陷入了绝望:
“记得,永远照顾你,不和你发脾气,只许被你欺负,不许欺负你。。。。。。”
“恩,恩。。。。。。还有呢。。。。。。”
“以后结婚了,我做家务,我照顾孩子,我做饭,每天八点以前准时回家,工资全部上缴,只给自己留五十块生活费,还得存钱给你买生日和情人节礼物。。。。。。”
“哼。。。。。。这次可是你自己说的呢。。。。。。不许再讨价还价呢。。。。。。”
“恩,不会,永远。。。。。。都不会。。。。。。”
“拉勾勾呢。。。。。。”
“恩,拉勾勾。。。。。。”
“好幸福啊。。。。。。小新。。。。。。再答应我一件事。。。。。。”
“恩。”
“忘了我。。。。。。以后找个好女孩。。。。。。并且。。。。。。要快乐和幸。。。。。。”
“嘟——”旁边,心律器屏幕上的光标已经拉成了一条直线,没有了任何跳动。。。。。。
“。。。。。。”严毅紧咬着嘴唇,血顺着嘴唇慢慢滴落,他没有让自己叫出声,双手紧紧的抱着女孩,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开,他把头深深的藏在女孩的背后,再也止不住的眼泪像洪水般涌了出来,直到把一切都打湿,直到一切都变得模糊。。。。。。门外,护士想要上前提醒他,却被一位医生拦住,医生叫开了围观的人,然后轻轻的把病房门关上,门内,严毅始终紧紧的抱着女孩,一直抱着,许久,许久都没有松开。。。。。。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要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上面的诗句的确很美,可只能欣赏文字之中,当洗去了浮华,回归到现实,才会发现,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恰恰就是生与死。。。。。。
(写到这里,我要交代两件事情,第一件就是关于严毅和真江荣琴之间的故事,其实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但现实原型不便透露,第二件事情就是本案中的具体作案手法,因为我接到了某位读者的意见,表示最后什么都被主角说出来了,没什么意思,所以,我刻意没写出作案手法,让读者们自己去破解,线索和提示都在小说原文中,其实一点也不难)此时,在某处极为隐秘的幽禁室。。。。。。
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人打着哈欠打开几乎完全密封的幽禁室唯一一个长三十厘米,宽十厘米的小通风口,不耐烦的将一份套餐塞进去:
“喂!起来吃饭了!”
不久之后,里面传来一阵铁镣声,然后传来一个很轻松愉悦,但又透着成熟魅力的声音:
“呵呵!今天蛮丰盛的,想不到还有鱼。”
“便宜你了,老子今天心情好,赏你的!”
“真的?呵呵!那谢谢了!等我出去之后肯定好好谢你。”
“出去?你还真会开玩笑,弄的那个什么诺什么计划来着,害死那么多人还想出去?”
“是啊!呵呵!自由谁不向往呢?”
“做你的白日梦吧!快点吃,等下记得把餐盘回给我,陶然!”
“好,不过记住我的话,出去之后肯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懒得理你。”
。。。。。。
(请继续关注下一案:暗神苏醒)
卷一
一叛徒凄冷的月,空荡荡的挂在天空之中,周围的一切都睡着了。。。。。。这里是宁静的郊外,点点的星光撒到一栋装修简洁的别墅窗上,窗里还有灯光,在灯光中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有两个人,似乎正在争论着什么,起初好像只是意见不合,但随后两人似乎越争越厉害,竟然开始有了肢体动作,突然,只见其中一个人拔出一支手枪,直直的指着另一个人!
“砰”!猛的一声枪响,然后只听一声惨叫,接着,有个黑影撞破玻璃,从房间二楼窗口直接冲了出来!在落地的时候做了一个受身动作,然后迅速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楼上房间里,听到枪响的警卫们立刻冲了进来,愕然看到原本在房间里办公的政委林子辰(第一部最后两案中有大量出场)表情痛苦的捂着血流不止的肩膀,警卫们急忙过去扶起林子辰,并赶紧打电话通知救护车,一部分警卫看到被撞破的玻璃,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等命令,急忙赶下楼追了出去。。。。。。房间里,林子辰表情复杂的看着手臂上的伤,不觉闭上眼睛沉沉的叹了口气:
“开枪打伤我的。。。。。。是孙立谦(第一部中的第四案和最后两案均有出场)。。。。。。”
“什么?孙队长?这。。。。。。”警卫们一听,不觉都吃了一惊,大家都相互打望着,显然都不太相信,只得愣愣的站在那里。
孙立谦是林子辰最信任的下属,也是林子辰的最可靠的保镖,而且,身经百战,性格坚毅的孙立谦是警队中人人尊敬的英雄,曾经失手落入泰国大毒枭手中,被毒打和折磨了三天三夜,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那个大毒枭被捕受审的时候嚣张得连**官都不放在眼里,可唯独当孙立谦出场作证的时候却收起了狂妄的表情,恭敬的对孙立谦竖起大拇指,用泰语说:
“这个人是铁铮铮的汉子!只有他对我的指控,我绝对不会反驳半句!”
。。。。。。
林子晨咬着牙,再次沉沉的叹了口气:
“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但,这是事实。。。。。。只怪我,不该让他去看守‘暗神’陶然。。。。。。现在的孙立谦,连思想都被改变了。。。。。。”
警卫们一愣,都默然了,因为他们相信了林子辰的话,的确,凡是被派去看守陶然的警方精英,无论是毅力和心智有多坚强的人,最后,都会被彻底改变思想,然后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来,五年来,已经换了二十多个看守,政府最后也不得不“处理”了这些原来为绝对精英,现在却成为“疯子”的人。。。。。。。
隔天早晨,吴文飞像往常一样打着哈欠走进警察局,可今天似乎很是异常,因为一路上,无论是下属还是同事们都对着吴文飞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什么,吴文飞瞟了他们一眼,从身上掏出一根香烟点在嘴里,随手抓住一个和他迎面走来的小警察,一把扔到墙壁处靠着,小警察被吓了一跳,畏畏缩缩的看着吴文飞:
“吴,吴长官好!有,有什么事。。。。。。”
吴文飞悠闲的吸一口烟,然后将烟雾吐到小警察脸上:
“长得不错嘛!细皮嫩肉的。。。。。。”
“咳,咳,咳!”小警察似乎没抽过烟,被呛得直咳嗽,同时做出一个自卫的动作,“吴长官,你,你想做什么?我,我,我有女朋友的,性,性取向很正常。。。。。。”
小警察话没说完,又被吴文飞喷了一口烟,再次被呛得直咳嗽,吴文飞丝毫不管他,嚣张的把手伸到对方怀里,小警察惊呆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自己居然会在警察局被人非礼,而且对方还是个男的!他的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突然有一种想自我了断的想法。。。。。。接着,只见吴文飞漫不经心的从已经脱线了的小警察怀里掏出对方的钱包,然后自然的把钱包里的钱搜刮出来,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完后,又将已经空空的钱包塞回去,并再次对着小警察喷了一口烟:
“小子,你可以走了。”
被烟呛醒的小警察再次愣住了,他微张着嘴巴,表情痴呆的看看左右,周围的老警察们似乎早就对此见惯不怪,根本没人在意,小警察呆呆的看一眼吴文飞,又呆呆的看一看四周,然后像没了思想一般,四肢僵硬的走开了。。。。。。
二特殊命令吴文飞伸了个懒腰,随手掏出刚才搜刮来的钱,懒懒的数了一数,然后慢慢的踱到自己上司办公室,一进门就随便的躺到了沙发上,悠哉悠哉地数着手里的钱。
“。。。。。。”对面,既身为吴文飞上司又身为其姐夫的警察局长露出一副无语的表情看着他,“小飞,你好歹也是我们局里的头号精英,其他我也不好说你什么,也不要你做什么表率,但你每次都这样明目张胆的去‘索要’新警察的钱,我是没什么,但万一有上面的人下来视察,刚好看到那一幕。。。。。。你说说,叫我怎么向上面写报告?小飞啊!我说你。。。。。。”
“啪”,局长话还没说完,只见一沓钞票已经扔在了眼前的办公桌上,他抬起头,再次无语的看着吴文飞,而吴文飞依旧悠闲的躺在沙发上,顺手把烟放在嘴里吸了一口,然后朝空中吐出一口烟雾:
“那是分给你的,姐夫,这个月的工资也被姐姐‘刮’去了吧?”
局长摇着头,边叹气边把桌上的钱揣进腰包里,然后又正色道:
“下次不准再这样!”
“行了,我知道了,没什么事的话我下班回家睡觉了。”
“。。。。。。可你才刚来上班。。。。。。”
“那你就当我没来上班好了,就说我昨晚做阑尾手术,今天请假了。”
“。。。。。。你阑尾去年就割了。。。。。。”
“那就割包皮。”
“。。。。。。”
“反正随便什么理由,做个报告记录而已,我了解的,就这样了,啊!”
“啊你个头!报告上连你月经不调的理由都用过了!”
“那你就写我怀孕了,总之随便了,困,就这样了,我回去睡觉。。。。。。”
“。。。。。。”
“对了,进来的时候那群家伙似乎在谈论我,出什么事了?”
“这个。。。。。。那个什么,你姐让我给你介绍对象。。。。。。”
“。。。。。。姐夫,有什么事就直说,我还赶着回去睡觉,别耽误我时间。”
“。。。。。。”局长突然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然后扔给吴文飞,“你自己看吧。。。。。。”
吴文飞接过文件,懒洋洋的抽口烟,然后打开看起来,可只看了几分钟,吴文飞的脸色就黑了下来,仿佛和之前那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是两个人,许久之后,他才开口说道:
“上面要我去当陶然的看守长?”
“恩。”局长艰难的点点头,然后沉沉的叹了口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