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途志-第3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当时有意无意的问白驴:你这倔驴这辈子还有啥心愿?

白驴回道:我想成天和俊男睡一块儿。

刘伯伦骂道:那还不快滚,找你的俊男去。

白驴笑道:这么多年了,一逗你你还是生气,哈哈,逗你玩的,哎你说,咱俩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这恋爱期也算是够了吧,如果我告诉你,我想当你的老婆呢?

刘伯伦叹道:这是瀛洲,让你个妖怪留下来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想在这成亲?

白驴把大眼睛一瞪,然后大声说道:瀛洲怎么了,老娘我行得正坐得端,不管到哪他们都的高看我一眼,你以为我喜欢在这成亲?告诉你,我还不喜欢这里的憋屈劲呢!娘的,我这辈子要成亲的话,一定不能跟寻常人一样,我一定得找个谁都没去过的地方。

而在听完了她的话后,刘伯伦也没说什么,几天之后,他趁着李寒山睡着的时候潜入了他的竹屋,拿走了墙上的那幅画,那一天,这个老小子确实挺潇洒,只见他捧着那幅画来到了白驴面前,十分猖狂的说道:“跟爷走。”

“上哪儿?”白驴眨了眨眼睛完全没搞懂刘伯伦的意思。

而刘伯伦则咧嘴一笑,牛哄哄的说道:“跟爷去以前成亲。”

去以前成亲,这行为当真是千古一遭,也就刘伯伦能干出这种事儿吧,于是,他俩当真利用实相图回到了遥远的古代。在那里,白驴娘子以人形示人,她和刘伯伦当真共结连理,从此过了近三十年快活的时光。

在那段日子里,刘伯伦心甘情愿扮演着一个猥琐且怕老婆的酒鬼,而白驴则扮演着一个管着自己男人喝酒的泼辣女人,这一切刘伯伦都心甘情愿的几首这,而他所做的一切,白驴娘子也全都看在眼里,白驴要的不多,这一世,已经够了。

所以,在她临死之前,白驴娘子拉着刘伯伦的手,缓缓地对他说:“现在你能告诉我你爱不爱我了么?”

刘伯伦当时很平静,他爱怜的拉着白驴的手,对着她说道:“你不是早就有答案了么?这么多年了,老子哪天没在爱你?”

“是啊。”只见白驴舒缓了双眉,在弥留之际,两人静静的回顾着过往的时光,只见白驴喃喃的说道:“这么多年啦,你还记得么,当年你和世生两人在那客栈里戏弄我,骗我吃了我自己做的饼子,害我给你当了那么长时间的驴。”

“还不是你自己愿意。”刘伯伦揉了揉眼睛,然后叹道:“人这一辈子啊,真他吗像一场梦。”

“是啊。”白驴轻声说道:“人生真就像一场梦,老头子,看来我要先你一步醒啦。”

“去吧。”刘伯伦紧紧的握着自己媳妇儿的手,望着她那未变的容颜,对着她缓缓地说道:“好好的睡,好好的醒,我陪着你呢,别怕。”

“我不是怕。”只见白驴闭上了双眼,好像梦呓般的说道:“有时候真怀念啊,纸鸢和小白,还有那些人,那个地方叫什么来着,斗……”

“斗米观。”刘伯伦轻声的说道。

“对,斗米观。”白驴微笑着说道:“当年咱们在那多好啊,无忧无虑的,还有个和你一样爱喝酒的倔老头儿……我说,我走以后,你愿意喝酒就喝吧,多喝点,等人的时候才不会那么难受。”

“你再说我可真哭了。”刘伯伦有些悲凉的说道。

“不说了,不说了。”只见白驴娘子握着丈夫的手,在她临死前的那一刻,她的眼中好像又看到了当年的那个英俊的侠客,于是她满意的闭上了双眼,轻轻的说道:“这就够了,这就……”

白驴是笑着走了,二百年的光景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在刘伯伦的旅途中,她无法陪他一起走到最后,因为无论是妖或是仙,都逃不开命运,而命运究竟是什么。

白驴死后,刘伯伦将它的尸体抗回了瀛洲,他把它埋在自己的屋后,之后在等待的日子里,他会经常的在那里,面对着微微隆起的土包喝酒和自言自语的说话,当然,他说的话中多半都是在损人,而沉睡在黄土下的爱人也默默的在听着。

虽然再也无法同他拌嘴回答。

岁月流逝,瀛洲中的岁月不知过了多久,在那之后,还是有零星的世人到过这里,在那些牛逼哄哄的半仙眼中,这两个瀛洲的常驻民无疑是最怪的存在,他们一个成天灌酒骂人,另一个则睡成了一幅骷髅架子。

而且他们似乎完全都没有成仙的意图,到了瀛洲还不成仙?你确定这俩人不是从人间偷渡过来的?怎么好像有点缺心眼呢?

对于别人的话,刘伯伦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从那以后,又不知过了多少年,也许是一百年?也许是三百年,总之在白驴死后,他对时间已经没有概念了,而活着,就要有动力,刘伯伦的动力便是酿酒,他酿遍了《丹阳论酒经》上所有的酒,到最后只有两种没有酿出。

刘伶字伯伦,刘家庄刘员外家的独子,他的故乡盛产高粱酒,而刘玲亦是以酒为名,他的一生离不开酒,直到最后,他的心中也隐约的对那最后两种酒产生了寄托,因为酒会给他答案,而在等待的过程中,他也需要答案。

而在那期间,他也与李寒山,也就是现在的‘陈图南’见过几面,曾经的事情早已淡忘,他们的内心也都变成了沧桑的老人,也不知从何而起,他们碰面时也会说些话了,有一次,他们在河边相遇,眼望着瀛洲的河水缓缓流淌,河岸上的守岁花开的正艳。

李寒山望着那些花,缓缓地说道:“不知人间现在是什么光景了。”

“随便吧。”只见刘伯伦说道:“管他呢,反正不是当年了。”

“是啊。”李寒山轻声的笑了笑,岁月已经让他与自己的魔性相容,而事实上到了这一刻,魔与仙已经没了区别,当时的李寒山目光有些浮动,只见他缓缓地说道:“已经不是当年啦,你还记的当年么?那时候咱们在马城,就是刚遇到小白那会儿,我记得那天好像是什么庆典吧……反正挺热闹的,有你,有我,还有师兄,还有那个家伙,那个时候好像心里想的特别简单,也活得特别单纯……当年真好啊。”

“是啊,当年真好。”只见刘伯伦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拎起了自己的酒葫芦,没有在看李寒山一眼,而是转过了身去,抬起了头,望着头顶那在没有青天烈阳的天幕,缓缓地说道:“可是,我们已经没有当年了。”

也许,命运就是时间。

那些时间流逝过的岁月,那些写满了往事的回忆,这就是命运,过去的才是命运,所以让人无法逃脱。

而过去的光阴早已过去,但未来的光阴还要到来。

过往的兄弟早已逝去,留下来的,只有瀛洲的酒仙和睡魔,他们要在醉生梦死间静观光阴的流逝,等待未来的到来。

虽然他们彼此不说,但是他们的心中仍是放不下,在那遥不可及的过去,三兄弟一起踏上旅途,而如今两人分别成仙为魔,但是世生呢?

他现在又在哪里面对着这汹涌流逝的,属于光阴的命运呢?

终章三途志如果明天

“啊!!”

在一阵温暖的风和流水的声音中,世生猛地睁开双眼。

当他起身的那一刻,他的浑身已经被汗水打湿,他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以至于如今醒来之时,梦中的景象已经开始模糊不清。

在那个梦中,他好像失去了纸鸢和小白,她们好像死了!而想到了此处,世生的心中登时萌生了一股寒意,而就在这时,且听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温柔的声音:“世生大哥,你醒啦?”

世生猛地回头,却发现那两个梦中的女子此时正坐在他的身后,此时正是夏天,温暖的空气中飘荡着花香,不远处的小河河水缓缓的流淌,天空中太阳正亮,而身旁的篝火燃烧,那条肥美的大鱼还没有烤熟。

小白见世生醒了,便对着他笑着说道:“再睡一会儿吧,鱼还没有烤熟纳。”

而纸鸢看见世生在那里傻傻的发愣,不由得扑哧一乐,一边伸手从他的头上摘下了一根杂草,一边有些没好气儿的说道:“你傻愣着干什么呢?唉?你哭什么啊?”

也不知为何,在世生醒来之后,在他看见了小白和纸鸢的时候,他的双目里没缘由的流下了两行热泪,这泪水来的好奇怪,等世生缓过神来的时候,那泪水已经滴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而见他哭了,两个女子都愣了一下,随后她们上前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世生虽然在哭,但是却又在笑,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见当时的他擦了擦眼泪,然后对着身前的两人说道:“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你俩都死了。”

如果有一天,当疲惫的你忽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然年轻,而你之前所做的以前全都是一场梦的时候,你会不会在醒来的时候心生感慨?

原来梦醒的时候,鱼还没熟。

而两女在听了世生的话后,这才放下了心来,只见小白温柔的说道:“只是一场梦而已,不用当真的。”

“是啊。”纸鸢当时也笑道:“多大个人了,做个梦都会哭鼻子,哎,对了,你做这梦是不是因为你盼着我俩死啊?”

“怎么会呢!!”世生慌忙说道:“我宁可自己……”

“行了你别说了。”纸鸢慌忙捂住了世生的嘴,她知道这小子天生不会说话,但好在她们早已习惯了,于是,纸鸢皱着眉头,满眼爱意的说道:“你这话我不爱听,老是死死的多不吉利?行了,知道你的意思了。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整天还胡思乱想的。”

虽然她在责怪自己,但是世生当时的心中却是十分的甜蜜,不知为何,那一刻,他忽然想将两人紧紧的拥入怀抱,因为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虽然这幸福也许源自与一场梦,但醒来的那一刻,让他更加的珍惜眼前的爱情。

而见世生朝着自己傻乐,纸鸢有些‘嫌弃’的说道:“咦~~快别笑了,怪说摹!�

而小白则在一旁笑着问道:“世生大哥,你到底梦见了什么啊,说给我俩听听好么?”

“很长很长的一个梦。”世生轻轻的叹了一声,然后抬起了头,瞧着那碧蓝如洗的晴空,喃喃的说道:“在那个梦里,我好像又多了两个很要好的兄弟,他们的名字叫……叫什么来着,真是该死,明明刚才我还记得的啊,叫刘,刘和李……”

“刘河里?”纸鸢忍不住笑道:“这是什么怪名字啊。”

而世生闻言之后,慌忙摇头解释,不是她说的‘刘河里’,而是……而是什么他也想不起来了,而小白在听到这里之后,便说道:“梦嘛,都是这样的,醒了之后就会忘了。”

会忘么?世生心中忽然涌现了一阵莫名的惆怅,他为何会纠结一个梦境?

于是,他下意识的轻叹道:“也许吧,但是那梦中的很多事我还记得,在那梦里,有你们陪着我,我们一起在江湖上闯荡斩妖除魔,那些事情都好真实啊,以至于现在我的头还晕乎乎的。”

“斩妖除魔?”只见纸鸢说道:“你们男人就爱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现在这个年景哪里还有妖怪啊?”

世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说的很对,现在这个年景,江湖上的大侠们都青黄不接了,哪里有会有妖魔呢?

但是,那个男儿没做过斩妖除魔的英雄梦呢?而且这个梦如此的真实,以至于让世生醒来之后还在挂怀。

不过让他感到伤怀的,并不是那个英雄梦的惊醒,而是在那个梦中他身边的一切,包括梦中朋友,在梦中,他们好像纵酒高歌快意恩仇,但是如今梦醒,世生却再也记不得他们的名字,而他们的容貌,也因为醒来的关系而在世生心中慢慢的模糊了起来。

也许这就是世生的不舍吧,虽然是一场梦,但是那是那般的美好,甚至世生觉得自己的那是自己最青涩且美好的时光。

很可笑不是么,他最美好的时光居然是发生在一场梦里。而如今梦醒无痕,他知道已经回不去了,所以只能与自己梦中的一切挥手作别。

而就在世生有些为那个梦而惆怅的时候,一旁的纸鸢又开口了,只见她对着世生说道:“行了,别想了,一个梦也让你想这半天,来,鱼快烤好了,快去洗个手,瞧你脏的。”

世生茫然的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走向了河边,在蹲下洗手的时候,世生望见了自己在河面上的倒影,自己的头发虽乱但却乌黑一片,唔,就是有点油,啊……他今年才二十五岁,不就应该这样么?

都是那该死的怪梦闹的。

世生叹了口气,随后用手拨乱了倒影,甩了甩手后这才回到了两人面前,而他刚刚坐定,小白便用几片树叶包了一大块鱼给他,那鱼刚刚烤好还烫手呢,世生吹了几口气,鱼肉的香气扑鼻,咬上一口,满嘴的油脂,微甜的鱼肉让世生胃口大开,而见他吃的如此狼吞虎咽,纸鸢和小白不由得无奈的笑了笑,只见小白说:“慢点吃啊,还有呢。”

而纸鸢则说:“行了你别劝他了,老是改不了这德行,吃快点也好,吃完了咱们好上路。”

上路?

世生心中一惊,不知为何他对这个词十分的敏感,于是他慌忙用力的咽下了鱼肉,然后愣愣的问道:“什么上路,上什么路?”

纸鸢叹了口气,然后皱着眉头没好气儿的说道:“我看你是真睡糊涂了,不带你这样的啊。”

而小白则在一旁轻声的说道:“世生大哥,你忘了,咱们要去北国啊,纸鸢姐好容易下了决心,想带你去见她的父亲大人……”

啊啊啊,我想起来了!

听小白这么一说,世生登时从之前的噩梦中完全清醒了过来。

是啊,如今太平年景,他们在崂山学艺也有了成就,此番下山,是掌门行癫同意的,行癫师父同意了世生和两人的婚事,如今他们正要陪这几年前离家出走的大小姐回到故乡去见她的父亲。

“别告诉我你已经变卦了啊。”只见纸鸢好像挺生气,她小脸通红的对着世生说道:“你要是变卦了可早说,我让白光传信给我爹,就说我不回去了!”

“不不不。”世生慌忙说道:“我怎么会变卦呢,你们两个,我这辈子是注定要娶的。”

“不要脸。”纸鸢没好气儿的瞪了一眼世生,然后强撑出一幅无所谓的语气说道:“我还没答应嫁呢,小白,你说呢?”

小白笑了笑,然后温柔的说道:“说起来,图南师兄和绿萝师姐她们的好日子也在下个月吧,真不知道咱们不会会赶在他们前面成亲呢。”

纸鸢见小白没配合自己登时窘红了脸,而世生则呵呵一笑,并开口说道:“按咱们的行程来看应该也差不多,不过,图南师兄今年是圆满出师了,本来老爷子的意思是让他自立门户,可是图南师兄好像厌倦了这种生活,真不知道他们现在到没到南方,临走前他说他要去的那个地方叫什么来着?”

“百花谷啊。”只见小白红着脸笑道:“等咱们以后……以后去看他们啊。”

“那当然了。”只见世生微微一笑,然后将手中的鱼肉尽数抛到了嘴里,嚼了两口之后起身说道:“咱们先去北国,在那里我把你俩娶了,我盘算着吧,之后咱也别着急回山上了,倒不如在这世上多走一走,多去一些没去过的地方,多吃点各种好吃的东西,你们说呢?”

“谁,谁要嫁给你了。”纸鸢气的直跺脚,小白则在一旁偷偷的笑,而世生望着两位美眷在旁,心中甜蜜之感油然而生,在那一刻,他当真将之前的噩梦忘的一干二净。

反正只是一个梦而已,何必再去纠结?

我最美好的时光并没逝去,如今梦醒了,等待着我的美好才刚刚到来呢。

想到了此处,世生哈哈一笑,随后转头朝着天空喊道:“白光,咱们走了!”

半空之中传来了一声雕鸣,那正是小白养的鹰雕,那白色的大鸟在空中盘旋,两只漆黑的双目如电,但它听到了世生的话后,却没有第一时间飞去,而是在河的对岸又盘旋了四五圈。

而就在这时,世生三人已经收拾好了行装,世生踏灭了篝火,一边同小白和纸鸢往前走,一边朝着后方喊道:“喂!看什么呢?走啦!去北国啦!!”

那只白色的鹰雕仍在河对岸盘旋,一圈又一圈,它似乎在那里发现了什么,可在世生的不住催促之下,它最后仍是朝着世生飞去了,而它飞向世生的那一刻,又有些留恋的转过了头去,望着那河岸的空地。

似乎它在那里看见了一个令它十分熟悉的人。

那个人穿着修身的长袍,有着一头满是花白的碎发。

没有人能看见他,而他就在那里静静的站着,淡淡的望着河对岸那一男两女,此时的他,已经彻底的平静了下来,纵然世间如何变化亦是波澜不惊,因为他代表着的,是与命运相对的可能性,也是代表着‘如果’的力量。

这是一个关于梦的故事,而在这场梦中,没有黑暗。

白光振翅滑翔,盘旋在三人的上空,却久久还是久久不愿离去,而年轻的世生此时也转过了头去,望着河对岸若有所思,他好像也发现了什么。

那也许是一阵风,也许是一场梦。

如果是风,他愿意为心爱的人停下脚步。

如果是梦,他愿意独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7)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