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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老爷真了不起,会打仗还会写字。”貌似这两个不是冲突的。
“夫人,这都写了些什么啊?”我念给她听了,小草这孩子还挺聪明,居然就记住了,虽然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不懂就要问,可是她问我了,当然是问错人了,我一个学设计的没法跟她解释诗词歌赋,叫她有空自己问李总兵吧。
小草这孩子真聪明,居然能把这首词编曲唱出来,也难怪,这是她的老本行,她擅长的。要是在现代,又能唱又能编,参加个选秀节目保证不输曾哥,至少唱的音比较准。
连大夫人听到了都说这孩子唱的很好,我乘机说:“不如府里设个戏班,没事可以听听曲子,丰富大家的业余生活,小草可以当主角。”
阿芙:“我早知道你想把小草弄走,不行,戏班开销大,我家是不会自己设戏班的。”
“我们家又不是没钱?”
“要听戏叫戏班到家唱堂会,干嘛要养那么多人,别动那个歪脑筋了,手好了,打麻将去。”
天天打麻将,也不嫌烦,有没有其他业余活动啊。
我还是去练武厅了,翠萍看到我:“怎么还来啊,这次想练什么?要练脚吗?”
“不要,你们就没点好玩的,有效率的东西。”
“什么叫好玩又有效率的东西?”
“像打猎什么的。”
“我们家有农庄的,要什么那边都会送过来的,自己打什么猎。”
“有什么不用费很大力气就可以练出本事的项目?”
旁边有人说话:“有啊,就是看你敢不敢。”是李总兵来了。
李总兵:“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火铳。”
就是这么短的一根杆子,连枪的雏形都没有。
李总兵找了个士兵演示给我看,放药,塞紧,点火,发射。哄的一声,打的倒挺远的,威力也挺大,把一颗小树苗给打断了。
“老爷,你干嘛不亲自打。”
李总兵小声说:“我不喜欢这个,太慢,等打死个人等半天,还不如亲自拿刀砍。”老爷,你是不是黑社会人士穿越的,还喜欢这调调。
“我要是想打只兔子,等我点上火,兔子早就没影了。”
“而且,这玩意容易炸膛,得保护好了才射,要不然残废的可能性很大。”
“老爷,你不是怕吧。”
李总兵特不服气:“你家老爷我什么时候怕过什么东西了,拿火铳来,老爷给你放一枪。”
我找了个小酒瓶放在远处,对李总兵说:“老爷,你试试打这个。”看你打不打得中。
要说李总兵真不含糊,这火铳慢是慢了点,乒得一声,小酒瓶炸了,准头真好,不愧是练过的。
这李总兵有很多过人的地方,表扬的话我都不说了,我直接就问:“老爷,就没有你害怕的东西?”
“没有,从来没有怕过什么。”牛,真牛。
12。…第十二章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我在现代的时候是个啥都不咋的人,怎么到了古代还是这样的人,练个什么都练不好,什么都比人家差。我正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这个身体又不是我的,我搞那么多的名堂干嘛,练不练的好,我都要离开的,也许没过多久就会滚蛋,对啊,明天开始不练了,明天开始吃香的喝辣的,管她呢。
为自己的偷懒找到了借口,我舒服的睡到日上三竿。可是好梦总是不长,乒乒,有人敲我的门,谁那么老清老早的?我打着哈欠去开门,看到李总兵站在门外。
“嘛事?”忍不住说了句天津话。
“出去活动。”
“你自己去吧,我不玩了。”
“快把衣服换好,跟我走。”命令的口气,没有反驳的余地。
我慢慢穿衣服,李总兵不耐烦了:“快点。”我又不是他手下当兵的,能够训练有素,你就慢慢等吧。
等我穿好衣服,李总兵拉了我就跑。
马房。
李总兵牵了马就走,留我在那里发呆。他看我没动静,说道:“怎么了?”
“我不会骑马。”老爷,你想要我的老命吗。
李总兵也有点发呆的瞧着我:“不是这个也忘了吧。”
“忘记了,忘记的很彻底,啥都不会了。”
李总兵哭笑不得,替我牵了匹马,教我坐到马上,然后慢慢的骑出来,骑马真是个危险项目,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
李总兵:“放松一点,没什么的。”
我和李总兵就这样慢慢的骑马出了门。
出了门,经过大街,一直到城门口,原来李总兵还想出城。
这座城门造的很高大,李总兵炫耀的说:“除了北京的城门,宣府镇的城门也算是高的,你见过其他地方有比这城门更高的吗?”高,能高过金茂大厦吗?你当我乡下人,没见过世面。
我淡淡的说:“一般吧,城门不造的高点,哪守得住。”
“你表弟对攻城有一手,你没学点?”
“我那个表弟会攻城?”
“你有几个表弟?当然是努尔哈赤。”我又一次震惊了,这剧情安排的也太丰富了,时空旅游公司安排的真彪悍。
“那是你们男人的事,我们女人不管这些。”
“亏你还当自己是女人,你有个女人样子吗?”
“我有没有女人样不都嫁人了吗。”李总兵使用了一种不可信的表情,干嘛,难道是假的。
我们出了城,原来不光是遛马,等在城外的还有其他人,包括李总兵的弟弟李如梅和他手下的几个人。
李如梅见了我叫道:“小嫂子,你也来了,大哥不带人出来打猎的,肯定是小嫂子骑术精湛,大哥才带小嫂子出来。”骑术精湛个头,我不被马拖死就蛮好了。
“可是我长久不骑马,忘记了,怎么办?”
“小嫂子真会开玩笑,骑马也会忘记的。”
我小说声的说:“是真的。”
一路荒山野岭的,倒是很适合打猎,没人,动物容易藏。
总兵大人一路也不说话,到了地头,开始吩咐,谁谁谁干哪些活,做套子,下埋伏等等。知道我不能干,他没叫我干什么。吩咐完了,大家都散了,只剩下李总兵和我,李总兵说道:“他们都去干活了,我先洗个澡去。”荒山野岭的你老人家居然要洗澡,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朋友。
他自顾自的走了,我可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有熊怎么办?我跟上他,只见他走到一片树林的后头,有个池塘,我的天,还是温泉。
李总兵开始脱衣服,我惊叹,一个人要打多少次架,才能弄得这么多的伤口。只见,李总兵全身上下大大小小,无数个伤口,横七竖八的,像无数朵花。
李总兵看到我看他:“好看吗?难得看到吧。”
什么呀,不就是个男人的身体吗,游泳池里多的是,大小胖瘦都有,有啥稀奇的。
我答:“一般吧,又不是没见过。”
“你倒说说,你见过什么?”
“你的身体啊,你不是我丈夫吗?”
“我虽然是你丈夫,可是我们并没有夫妻之实。”这句话惊到我了。
前几任宜青是怎么混的,连自己家的饭票都搞不定。这李总兵也有问题,到嘴的肉都不吃,不知道什么意思。
“哦”,我故作镇定:“还有这事,我忘记了。”失忆是不会有错的。
“突然看到个男人身体,你不会害怕吗?”
“我又不是很年轻了,又不是那种弱弱的少女,又不是不认识你,有什么好怕。”
“不怕,那下来一起洗。”
“鸳鸯浴就免了吧,难道你还想让我给你擦背?”
李总兵笑了:“宜青啊,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妈的,这个矬人,我要想办法作弄他一下。
还没等我想好办法,李总兵的弟弟来了:“大哥,有情况,外头有伏兵。”
李总兵在水里淡定的说:“什么事?”
“有敌人埋伏在山边。”
李如梅和手下人正在打猎,无意中发现了有人在山边。
李总兵从水里出来:“有多少人?”
“还看不出来,最少有四千多人吧。”
李总兵和他的手下在合计怎么办,我离得远远地,不想听他们说什么。
合计完了,李总兵对我说:“跑来跑去的太危险了,你就留在这里,我会找人来接你的。”不是吧,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荒山野岭,有狼怎么办?
还没等我说话,李总兵他们就骑马走了,留我在那里骂李总兵的娘。
百般无聊中,我爬到一棵大树上,看他们跑到什么地方了。远处,已经有灰尘扬起,这个城里有多少兵力,能抵挡的住吗?
天渐渐黑起来,动物都开始出来活动了,我一整天没吃东西了,饿的头昏眼花的,还不敢从树上下来。这时,听到不远的地方的厮杀声,光线不好,看不出是谁跟谁在开仗,不知道是有敌人开始进攻了,还是李总兵他们打了对方。
时间过得并不慢,可我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一样,等啊等,等到喧嚣慢慢停止,我知道战争快结束了。
“宜青,你在哪里?宜青,你在哪里?”有人在叫我,是李如梅的声音。
“我在这里。”我从树上下来。
李如梅:“你没事吧,大哥叫我来接你,我们走吧。”他牵了马过来。
李如梅:“小嫂子,你不是马骑的很好的吗?怎么这么慢?”
“我失忆了,什么都忘记了。”那个骑马骑的好的朋友是谁啊,有机会请教一下。
“哦,原来如此,那就慢慢走吧。”
回到家,李总兵已经先回家了,手上包了纱布,正坐了我的位置和其他几个夫人打麻将呢,看到我回来说道:“你没事吧,事情紧急,我只能先走了,你没出什么状况吧。”
“我不是完整的回来了吗,”我没好气,叫我出去吹了一天的风,饿都饿死我了,还当没事一样。
阿芙:“你饿坏了吧,有好多好吃的,快去吃。”
我奥了一声,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李总兵不干了:“看到你家老爷受伤了,你问都不问一声。”
“你不是好好地在这里打着麻将吗?麻将都能打,还能有什么问题,”懒得搭理他,吃饭去了。
吃饱了,喝足了,想想今天真是没劲,荒山野岭的呆了一天,还饿成这样,我要去找某人算账。
去到花厅,麻将声不绝,李总兵对我说:“今天打了胜仗,大家高兴一下,打打麻将。你没来,我坐了你的位置,替你赢了不少钱,来,都给你。”
要是平时,有钱拿当然很开心,今天真是一肚子火,实在高兴不起来。我板着脸,不说话,也不接。二夫人说话了:“老爷,我们也是你老婆,你可真偏心,赢了我们的钱给四妹。〃
“谁让我得罪她了,理亏心虚呗,你们也别怨我,赌桌上不分公平不公平,愿赌服输。把赢的钱给她,是因为她今天因为我而不在,我今天坐了她的位置,算替她打的。”
老三宜兰说话:“老爷,你今天派宜青去干什么重要的事了,一整天人影也不见。”
“说来话长,以后慢慢告诉你们。”慢慢告诉她们我今天被你带出去喝了一天的西北风。
阿芙:“老爷,你今天砍了多少人?”这李总兵到底是不是黑社会的,怎么用砍人这个字眼。
“老爷我是奋勇杀敌,话说,今天这些个敌人都不经打,两下就玩完了。”
散场后,李总兵来到我屋里:“今天本想好好玩玩的,谁知道情况紧急,只好先走了,你知道,这个镇比较重要,要把它守好。”
“那是你的事,麻烦你以后不要老清早的拉人出去。”
“好的,以后不叫你了。别生气了,看我今天给你赢了这么多钱。”
“你怎么受伤了还打麻将?”
“被老婆逼得,老婆多,没办法。”哈哈,我忍不住笑了。
“你怎么受伤了?”
“你家老爷我冲锋陷阵,多少得受点伤。”
“你不是将军吗?需要自己冲锋陷阵?指挥不就可以了。”
“老爷我不喜欢缩在后头,只喜欢冲在前头杀敌,身先士卒吧。”得了吧,有点变态吧,砍人有趣吗。
“伤的严不严重?”我假装关心他。
“没事,小伤而已,都能打麻将,能有什么事?”一点也没感动,“今天别生气了,下次补过。”
“别下次了,以后看到我,离我远点就多谢了。”
“你还是不是我老婆?”
“是小妾好不好,反正你说也没有夫妻之事。”
“那你是想让我把事情办了。”
“别,这样挺好的。”
“你就是不怎么关心我,我今天要是打仗死了,你也不在乎。”李总兵哀怨的说。
“有人在乎你就行了,你妻妾成群的,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你嫁我6年了,失忆了这么多次,没一次对我好过。”换了这么多茬,没一个对他好,真是该哀怨了。
“那你就该考虑一下自己的问题了,这是为什么呢?”
“想我堂堂总兵,连个自己家的女人都吸引不了,唉。”
“老爷,你今天的感叹特别多。”
“我都受伤了,也没人多看一眼。”
“大夫人她们也没看你的伤。”
“她们眼里先看到的是麻将,我受伤了还要来填你的空。”
哈哈,几位姐姐真是一点都不落下,我也没空理他:“今天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
“你一点都不想问今天的仗打得怎么样?”
“想啊,今天是什么情况,急到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荒山野岭。”
“想知道啊,不告诉你。”说完就走人了。
13。…第十三章
第二天,全府的下人都在说昨天的对仗,把李总兵说的神乎其神,那些个厨子家丁恨不得跟李总兵上战场杀敌,说老爷是怎么神勇的,老爷又怎么样化险为夷的,说的口沫乱飞、神采飞扬的。我一点都不想听,这不是典型的叶公好龙吗,你们上过战场没有?这么厉害,有本事你造颗原子弹试试。
小草同学听的眼睛都直了,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对某人的崇拜又升了一级。至于我,见到某总兵都要绕着走,以求太平。
忽然觉得无事可做也挺无聊的,我到书房拿了纸和笔,回屋画画。我原来的工作是做室内设计,好久没摸笔了,现在拿拿毛笔感觉也不错。
小草:“夫人,你会写字的?”
“不会。”
“纸和笔都很贵的,你就不要糟蹋了。”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管我?我不理她,继续我的画画大业。
这纸够软的,用起来真不舒服。这房子造的不错,就是屋子里摆的东西太杂,我还是喜欢简约的风格,不要太多的零零碎碎,看着舒服。
草图画好,这里的家具多是古朴的样子,要改成现代简约的样子,可不是一时半会能改变的,那就先从柜子改起吧,我画的就是柜子的草图,说白了就是一普通的架子,不知道这里的木匠能不能做出来。
刚画好,阿芙就找人来叫我了,自从李总兵在麻将比赛中拿到第一后,家里打麻将也不再藏着掖着了,而是正大光明的开展麻将运动,麻将已经成了我们每天的必须工作。
有总兵大人昨天帮我赢的钱垫底,我打的比较放松,还跟她们聊聊八卦,说些奇闻异事,顺便打听一下哪有好的木匠。
二夫人宜红:“木匠不知道,裁缝我倒认识好几个,你要做衣服,我可以帮你介绍。”
三夫人宜兰:“介绍个厨子给你,我有办法,木匠,还真不知道。”
大夫人阿芙:“我知道有个好木匠,不过人家已经金盆洗手不干了。”
“大姐,你真认识能工巧匠?”
“有啊,我们的公公,李家老爷子就擅长做木匠,不过,他老人家已经改行了,不做木匠了,你要是请得动他,那就是你本事,反正我是没这本事的。”真是人生漫长,废话多多。老爷子都做这么大的官了,怎么可能再做木匠,大姐,你就不要耍我了。
打麻将也有不好的,她们老喜欢白天打,晚上休息。我又不能天黑了上街找木匠,简直是耽误我的正事。
今天,我一早就出门了,让她们三缺一好了,非要打,那就留着晚上打好了。
街上完全没有我想的那么热闹,我来到一个家具店,开口问道:“老板,请问哪里有木匠师傅。”
老板警惕的看着我:“没有,这里没木匠。”
“那你的家具哪来的。”
“关你什么事。”
我碰了一鼻子灰,心想,算了,换一家吧。可是在这个街上走来走去的,还真没有第二家家具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