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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提醒一下某鸿作人一定要光明磊落,看什么就大胆放心地看,不要总是偷偷摸摸地想装着不经意到真是弄巧成拙、欲盖弥彰。
更主要的是铫锦鸿这种偷看姿势维持时间长了吧,对身体损害太大,其一害:易得斜眼病。其二害:容易歪脖子。随着电脑的出生,人类已经被颈椎变形折磨得痛苦不堪!如果再加上歪脖子,那时什么级别的痛苦?那半月山庄的中心人物铫锦鸿的傲慢人生还有乐趣吗?因此说……恶习不要轻易养成。
因此说——不用说了,璃瑶出现在了楼梯口!
铫锦鸿赶紧恢复正常,专心看着电视。
看到璃瑶下来,铫锦鸿就能快速恢复。不得不说铫锦鸿的脖子还没病入膏肓;还有被拯救得可能——办法就是璃瑶每天都比铫锦鸿先下楼。
如果铫锦鸿意识到自己有得歪脖子病的倾向时,肯定也会对璃瑶有所要求吧!
璃瑶如果接到铫锦鸿的通知肯定说:每天先下楼?就是每天都早起?为了爹爹的脖子健康,璃瑶谨记在心了。当初我和师父在山里为了节约桐油从来都是天黑前把事情做完,然后夜里从来都是“亥”时之前早就进入梦乡了。睡得早当然就起得早了。爹爹放心吧,璃瑶保证爹爹每天早上下楼都能看到璃瑶。
可惜现实中铫锦鸿没有对璃瑶提出任何要求。他显得非常专注地看着电视。
玉脂城的“早间播报”时间为早上六点二十分到六点四十分。
明明看到璃瑶出现在楼梯口的,为什么“早间播报”都宣布结束了,还没听到璃瑶下楼的声音?铫锦鸿把频道换成了一个古代战争片,想以此消遣下这分分钟都是煎熬的时间;可是注意力就是无法进入电视剧情。铫锦鸿在心里纳闷着:这到底想干什么?不是已经下来了的吗?难道做了什么亏心事又缩回去了?
这次铫锦鸿立直了身板大方地看向了楼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在进口梨花木的楼梯中间,璃瑶面色苍白的坐在那惊恐地看着影视墙上挂着的电视屏幕。铫锦鸿走到楼梯口小心的问:“怎么了璃瑶?”
璃瑶没出声,用手指了指电视频幕,手指竟然都是颤抖着的。
难道这就是璃瑶做替身的电视剧组?铫锦鸿心里一动,走上几级台阶握住了璃瑶冰凉的手说:“你认识这些人?认识哪个你告诉我,我帮你去找他。”
“战争、杀戮,这是师父口中的场面。璃瑶不能怕,可是太血腥了!爹爹,你也会去战场的,对不?”璃瑶惊恐地抬起头又说:“爹爹,你别担心,师父说了,开始是怕,经历几场战争就不怕了。璃瑶我就是现在有些难受,不是真正地怕。”
璃瑶,我还以为你想起什么来了,没想到你中毒这么深,看来看电视只会加重你的病情。都病成这个样子,还要面子说不怕;是怕导演把你的角色换了,经常这么对导演说的话吧?真是要角色不要命!这极速挥刀地策马狂奔中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你这还说不怕?璃瑶,你还真能给你自己长脸。脸色发白,头上冒稀汗了,还说不怕,真是鸟死了嘴硬。铫锦鸿想习惯性的来个自我解潮吧,可是心头没由来的一阵难过,像是有人拿着枪逼他去当替身演员似的。
铫锦鸿把璃瑶的双手捧在手心里想给她暖和过来:“璃瑶,那只是电视!不是真的。这世界一片太平景象!没有战争,哪有战场?没有杀戮,哪来的血腥。我是去上班,不去什么战场;璃瑶也不用去战场,也不用再害怕。”
“爹爹,你说没有战争?师父说诸国势利偏差时终有一乱!难道已经乱过了?”璃瑶怀疑的问。
“又是你师父!那都是编辑造出来的师父!那是假的,战争更是假的。”铫锦鸿拿着摇控器给璃瑶演示:“你看,一按就开了,再一按就关了。这是电视,就只是一个盒子——空盒子。人在无聊时打开来看的道具——不,说错了,是玩具。”
电视都说成了道具!看来铫锦鸿还没把璃瑶从替身演员的角色里扯出来,到快被他自己的假像扯进了替身演员的行当里。
“玩具?”璃瑶疑惑的看看遥控器,又看看电视视频。
“是呀,玩具,你试试,来按这,这是开关。”铫锦鸿拉起璃瑶,手把手的教璃瑶手摇空器。
璃瑶按了几下之后,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小老鼠怀里抱的那个小圆球,也是一按灯开,一按又灯光。像是明白了什么,璃瑶拿着摇控器,慢慢的走下楼,这一路手里的开关键不时的按。那电视就是一会喊杀喊打,一会儿又慢慢暗下去。
最后璃瑶把摇控器小心地放在茶几上,然后走近电视幕墙小心地用手指尖触摸那个屏幕一下,两下、三下……无数下。最后璃瑶的双手都按在了频幕上回头对铫锦鸿一笑:“爹爹说的没错。”
这一笑,又让铫锦鸿一痴呆:阴转晴的天气值得珍惜,这阴转晴的脸真是让我不得不珍惜呀。想歪了,想歪了,她还在叫我爹呢,她只是个失忆的女孩。
“鸿少,还有两分钟就到七点了。”谨婶的早餐肯定是准备好了,提前两分钟是习惯性地提醒铫锦鸿做饭前准备。
铫锦鸿走到双手还放在电视屏幕上的璃瑶身边拿取她的右手牵着走向餐厅洗手池:“这电视屏幕吧刚关之后最好不要用手去摸,上面有一些灰尘是带辅射的,对身体没好处。摸了之后台吧,记得要洗手。”
看着手上被打上了白色泡沫,璃瑶内心有点得意:师父,我知道这是什么,叫香皂!是昨天婶娘陪我洗澡时告诉我的,她还告诉我沐浴露怎么用;还告诉我洗衣露怎么用;还有很多小瓶瓶罐罐,原来这个世界真得很神奇,有太多的东西是山里面没有的。
师父,我又想你了,你先告诉我怎么去找你好不好?我把这种东西都带给你。璃瑶的得意因为内心的思念换成了失意。
这一丝失意没有逃过铫锦鸿的眼睛,他没有问出声:这丫头的心事真多,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幸亏失忆还让她忘记了很多事,要不然还不知道心思多成什么样子呢?
把璃瑶按坐在椅子上之后,铫锦鸿才绕过餐桌坐在璃瑶的对面。
谨婶把带着一个煎蛋、一块五公分见方的牛排、五片大小一样十公分左右长的油菜外加一杯纯牛奶的早餐托盘放到了铫锦鸿的身前。然后不到一分钟内把另一份一样的早餐也放到璃瑶跟前。
璃瑶两冒着兴奋的光。
注意,璃瑶不是因为有吃的了兴奋,而是因为可以和自己爹爹一起用餐了兴奋的。
不过看到自己面前的刀叉工具时,璃璃瑶纳闷了:为什么不是昨天晚上用的筷子?难道和爹爹一起吃饭就得用刀和叉?和平年代要回忆战场上的痛苦是不差,用师父的话叫忆苦思甜。可是也不能在饭桌上做文章吧?这凶器上桌很容易让人想起不打战了,拿打战的家伙来吃饭很没安全感不说,很容易戳到嘴的。
铫锦鸿看着璃瑶不动,脸上的神态平静,眼睛却是千变万法中。他不解的问:“怎么了?”
为什么不用筷子?话到了嘴边,璃瑶强咽了回去:第一次和爹爹一起吃饭还是不要那么多事了。
看到对面的人还等着自己的答案,璃瑶说道:“师父说过了要尊老爱幼、长幼有序,璃瑶第一次和爹爹同桌用餐,当然是爹爹要先动菜才行。”
“哦,这样呀!”铫锦鸿虽然松了一口气,可是在心里把璃瑶那个师父骂的体无完肤:老家伙,我不知道你是几流剧本创出来的老东西;打着一本正经的晃子,让这么个女孩子连吃饭都战战兢兢的;别让我见到你,见一次打一次。
见一次打一次?这不是小流氓的作风吗?铫锦鸿不是玉脂城里道貌岸然地知名人物吗?看来每一个男人内心都住着一个小流氓。只是没逼急时小流氓没有机会发挥自己的作用而已。
哎——小流氓明知道人家的师父不存在这个世上还骂的这么上心、这么认真。
现在真不知道是璃瑶入戏太深?还是铫锦鸿定力太差?总之铫锦鸿思维这一刻不是一般地失常。
饭桌上,璃瑶一直很专注地看着铫锦鸿怎么用刀、叉的,在那切那块抓起来一撕就能成两块的牛肉。没办法,师父说过“回府之后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可像在师父面前这样放肆的没个正形。”
既然叉子是往嘴里放东西的,那么赶紧切了吃。这么想着璃瑶左手顺手拿起刀准备装模作样切这块两口就能下肚的牛肉。
可这时铫锦鸿看到璃瑶左手拿刀时就站了起来,走到璃瑶身边把璃瑶的刀从左手取下塞在右手上,还让璃瑶握稳了刀才离开回原位。
璃瑶不解地看着铫锦鸿,问:“我有什么地方做错吗?”
一:懵懂替身的模仿课
“右手切东西比较安全,也方便以后习惯吃西餐的程序。”铫锦鸿也太急于求成了吧。人家璃瑶现在中餐都还没搞明白,他又开始扯什么西餐了。
璃瑶这才注意自己虽然跟着学了,可是拿刀的手不对。心道:什么中餐稀餐的,那么多规矩,师父都没说过,只教了我怎么拿筷子。
接下来,璃瑶表面上就没那么专注铫锦鸿的动作了,可是眼睛的余光里却把铫锦鸿的运作看得一清二楚。
为了不让铫锦鸿知道她在看他,璃瑶也在吃;而且完全按着铫锦鸿的吃法吃的。
于是,餐桌上就出现一铫锦鸿上一秒吃鸡蛋,下一秒璃瑶的鸡蛋也进了嘴里。铫锦鸿喝一口奶,下一秒璃瑶也端起了杯子……
铫锦鸿吃好了拿起毛巾擦手时,璃瑶也手上干净了。
唯一不同的是铫锦鸿盘子里是干净的,璃瑶盘子里多了小半个鸡蛋、两条青菜。
擦了手之后铫锦鸿用餐巾纸擦嘴时,带着笑意看着也用餐巾纸擦嘴角的璃瑶问:“你这是什么吃法,一个劲的全都模仿我的动作——是不是你们有一课就是模仿?必须模仿了主角的动作才能做个好替身?”
“爹爹,我真是璃瑶,不是什么替身。”璃瑶急着表明自己的身份。
我提什么替身呀,吃饱了撑的!铫锦鸿自知失言了,赶紧说道:“我从没怀疑你是璃瑶,我就是对你模仿我的行为不解,随口一问。如果你和我吃饭就要模仿我,那你吃个饭得多累?”
我只所以模仿你,是师父交待我不要在长辈面前失了礼数。再说我真的不知道用刀叉吃饭会有那么多讲究。一想到和爹爹吃饭有这么多讲究,那我宁愿以后和谨娘一起吃。大气都不敢出的一顿早餐,真感觉太累了。不过好像有转机了?璃瑶闪着明亮的眼神问:“爹爹的意思是除了拿刀的手势,其它的动作不用和爹爹一样?”
“当然,谁要你动作和我一样了。我让你右手拿刀,是知道你不是左撇子。吃西餐那是在外面时要讲究的——”
“什么是稀餐?粥类吗?”璃瑶问得很认真。
失忆真可怕!除了她的师父她好像什么都不明白。这些日常的小事都一无所知了哎——铫锦鸿在内心叹气,嘴里说道:“西方的西,一个地域的文化。等以后我带你去吃西餐时,再慢慢告诉你西餐的文化。”
“噢。那是一种文化,璃瑶会用心学习的。”璃瑶回答更是一脸的诚信,还在心对自己的师父说道:师父,爹爹对璃瑶还算是好的,他竟然在吃什么饭的这种小事年都说会慢慢教我。
正常日子,吃完早饭按说铫锦鸿就出门上班了。可是今天铫锦鸿坐在那里为难着呢——璃瑶怎么安置一直没有想到妥当的办法。
或许一件要紧的东西东无处安放时,最放心的办法就是随时带在身边;或许是半月山庄看玉脂城的风景别样地让人心旷神怡。铫锦鸿长吐了一口气说道:“璃瑶,赶紧把戏装脱下,换上和昨天一样正常的衣服。一会儿跟我去上班。”
“遵命。”璃瑶像一抹淡红色的云彩飘上楼:第一天,师父,今天才回家第一天,爹爹就要带着出去上班。上班肯定就是办公务的地方。这么快爹爹就让我接触他的公务了!师父你说过要“戒嗔、戒燥、戒……”这时,璃瑶我真压不住内心的狂喜。师父,要不你罚璃瑶在神鹰山脉再一圈吧。记得你第一次罚我跑神鹰山脉时,我跑了三个月;你在后面偷偷地跟了三个月,说我把你的心累散了。我却一路开心的不得了,因为我饿了时就能看到路边有现成的东西吃;我被老虎扑、被狼围时,总有飞来的东西莫名其妙地吓跑它们。最后一次罚我跑神鹰山脉时都是两年前的事了,我只用了三天;而且是自己背着干粮去的;狮子、老虎见我都绕道走了。师父今天我竟然有第一次走神鹰山脉时的兴奋。师父,你也在暗处跟着我就好了。
话说铫锦鸿看着璃瑶那么快的上楼心里还是很满意的,内心没由来的一阵愉悦之情翻涌:璃瑶,就从你这么快的动作看,是很愿意跟我出门的。也是的,你这么年青,闷在家里肯定不是好办法。
只是奇怪,铫锦鸿都感觉自己的眼望着楼梯口有些发胀时,璃瑶还没出现,他看看墙上的时间,心道:璃瑶,你这不是耍我吧?换个衣服都快二十分钟了。好吧,你是女孩子,出门需要的时间比男人长,我等——
铫锦鸿依然站的客厅望着楼梯口。
可是,墙上的时间又过了十分钟时,铫锦鸿内心的小流氓着急了。他快步冲上楼:“璃瑶你在干什么?换个衣服这么长时间。”
马上就到璃瑶的卧室门口了,门内没有传出回话声。
如果璃瑶在里面,不会不回答的;是从窗户跑了?还是又出了什么问题吧?就是一刻也不让我省心。
想到这时铫锦鸿就直接推门。
门一推就开了。
铫锦鸿看见的竟然是满床的衣服。
璃瑶对铫锦鸿不好意思地尴尬一笑:“爹爹,昨天的衣服婶娘收走了;你说我要穿和昨天一样的,我找不到和昨天一样的衣服。”
一样的衣服,你就是这么理解的?你当我妹这是批发市场,能有一样的衣服出现?铫锦鸿看到衣柜打开,里面的衣服全在床上,就连地毯上也掉了两件。
不难确定璃瑶的确一直在找衣服。而且璃瑶是把刚才吃饭时的古装脱了,现在真是白色内衣内裤像是京剧里被压送的囚犯穿得落魄行头。只是上衣应该有破口的地方现在已经缝上了。细一看还是一朵小指甲花,针脚那不是一般的密。看到这时,铫锦鸿指着璃瑶身上那个补丁:“是谨婶缝的?”
铫锦鸿想起几天前自己把璃瑶送到医院之后,回家就把璃瑶的衣服交给了谨婶:“上面有血迹,洗掉。”
因此现在铫锦鸿想当然地认为是谨婶缝的。
璃瑶看了看铫锦鸿手所指之处回道:“表小姐房间什么都有,当然有针线了,我昨天晚上就发现了。我今天醒了推迟了练功时间,这个衣服是我自己缝的。这个灯真好,那么亮!晚上想干什么都行。只是这衣服因为赶时间针脚不是很好,师父看了肯定不满意,不过先这样吧。”
那么晚了才睡的,还早起缝衣服,那只睡两、三个小时吧?难怪吃早饭时看到她穿了戏装,竟然没有发现有破洞,原来连夜给缝上了。铫锦鸿是彻底地无语了,只有叹了口气说:“不用找了,穿上你自己的衣服下楼。”
铫锦鸿转身又说了一句:“赶紧下来,时间来不及了。头发别再给我出什么样了,就这样别动了。”
“遵命。”琼瑶其实更高兴,衣服吧永远是自己的最舒服。
这次璃瑶很快。铫锦鸿几站在客厅就站了一分钟,就看到璃瑶到了楼梯口,他不得不心内叹息:就这么简单的古装穿在璃瑶身上如此好看,气质还出奇的协调。这是什么原因?
铫锦鸿没有时间想原因,今天早上的开会的主导思想定义——是他出去三个月之后回来的听取下属的汇报会。
其实,铫锦鸿其它的会也不迟到;这是他给自己强制规定的习惯——“良好的态度是良好结果最基本的条件”这句话在铫锦鸿的耳朵里响了n遍。玩归玩,平时上铫锦鸿是不迟到早退的。
三分钟后——
铫锦鸿的宾利车滑出半月山庄。
“月亮,月亮——”车子出半月山庄刚转了个弯,璃瑶就激动的指着窗外叫了起来。
铫锦鸿停下车看着身边的人很是无奈的说:“现在怎么会有月亮?璃瑶,跟着我去上班要少说多看;不可以像现在这样说一些奇怪的不可能出现的事物。”
“爹爹,真的有月亮!月亮!”璃瑶根本没看铫锦鸿,而是手指指向车外的天空。
顺着璃瑶的手指望去,一直想说教的铫锦鸿闭上了嘴;因为他也看到了半轮月亮挂在空中,淡蓝色的天空那一月白还真不太惹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