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卿也不见恼火,只是微笑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是这奴才不对,微臣自会回去好好管教,不会失了我们紫湛应有的礼数的,微臣告退。”
紫湛与冀栾力量悬殊,虽说紫湛处于弱势,但是冀栾若想吞了紫湛,那也是会噎死的,兵符于他而言确实无甚用处,反而是个麻烦,但若想用它制造冀栾的麻烦却再也轻易不过了,但是,它现在唯一的作用的就是换取流月。
……
夏流流没想到所有的人就这样的轻而易举的放过自己了,没有好奇她的破绽,没有要责罚她,就连月卿的情绪都不见半分波动。
回到住处,夏流流正想着怎么开口道歉,忽然自己被人掐住了双臂按在门板上。
月卿眼里,满满的,是火……
他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量,好半天才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她最不想听到的字:流夏。
他伸手一点一点掰落她脸上干硬的疤,她颤抖着身子没有躲避,逃不掉了……是她太蠢了,以为什么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现,可是他始终没有忘记流夏,他要剥开她的壳,他要她做回流夏,带着满身的伤痕站在他面前,再度任由他践踏蹂躏。
“我……叫夏流流……”她低声驳道,不带半分的希望,只是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月卿的手顿了顿,声音低哑道:“你……叫夏流流?”
“是的,我叫夏流流。”她努力地压抑着心里的颤抖,抬头对上他的眸子。
他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道:“你叫夏流流?”
最后语气肯定地重复了一遍:“你叫夏流流。”
他没有要杀她,没有要打她,也没有要用变态的方法折磨她,收回了自己的手,反常地与她拉开了距离,道:“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一下。”
待人走了,夏流流才慢慢地滑在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了,她是夏流流,不是流夏。
她真傻,她已经为流夏生不如死一回了,她又为什么要继续做流夏呢?
她从来都是夏流流啊!
三天后,夏流流慢慢洗去脸上的疤,她的脸比以前白了几分。
她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会如何,但是,她却再也不愿意为流夏承受了。
不知道月卿打得是什么主意,把她锁在屋里算是怎么一回事?
“吱呀!”有人推门而入,她照旧戴上了头纱。
“夏姑娘,皇上传您上殿。”身后一奴人低声传报。
……
“皇上,就是她!”她一上殿还没有来得及叩拜,就被月卿指住了。
众人将目光都投在她的身上,她不禁拉开一抹苦笑,自己恐怕又一次地被出卖了吧!
没有任何人的吩咐,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下,她自己摘下了头纱,一张光洁的脸裸露了出来,周围传来阵阵抽气声。
这个,确实是流夏。
“你是流夏?”流琅压低着声音问道,眼中道道凌厉恨不得化成刀子,割碎夏流流。
“民女夏流流叩见琅帝。”她俯首在流琅的脚下,没有半分尊严,只为了告诉他们所有人,她是夏流流。
流琅不语,扶手上的拳头一点一点的松开,像是想到了什么。
“此女生得与三王爷流夏甚是相像,臣因思慕于三王爷,便将她取名夏流流,以慰自己的苦相思。”月卿说得面不红心不跳,这点让夏流流颇为惊讶,他不是该告诉流琅她的身份,然后,在利用她达到自己的目的吗?
“呵,是啊,流夏早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是一个容貌相似的贱民所取代的呢!”她狠狠地咬着“死了”两个字,又道:“罢了,今夜朕要为你大摆筵席,不当提这些事的,只是,你可得一诺千金才行。”流琅若有所指道。
月卿抬眸勾唇笑道:“臣自然不敢不遵。”
“据说传说中的恶鬼喜欢在初七的时候附身到一些心地不正的人身上,但是不管是谁被恶鬼附身了,他的心都该被挖出来,你说对吗?使臣大人。”身后的声音低沉,略带一些阴毒,正是媚赏。
月卿微微一笑,没有答话。
“国师大人,你怎么来了?”流琅问道。
“当然是因为今夜灾星移位,臣自然要来守住皇宫除妖孽!”媚赏阴恻恻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大殿之上。
月卿仍是但笑不语。
夏流流有些摸不着头脑,似乎又没她什么事儿了……
月卿紧紧地拉住她的手,面色镇定,可是手心的汗水骗不了人的。
……
晚宴开始了,所有的人都于殿上与月卿畅饮欢谈。
偶尔流琅会问一两句紫湛百姓的生活,提些国家大事。
媚赏躲在暗处握手成拳,怎么可能?那个男人怎么可能到现在还不发作?
“去派人将泽太医从宴会上找出来。”
“可……可是,泽太医早已经出去了。”
媚赏脑海中突地闪过一丝念头,道:“快!带我去天牢!”
“皇上,这可是你要的东西?”月卿指间夹着一枚香囊,漫不经心地问道。
流琅接过锦囊打开,里面正是她的那枚兵符。
“确实是这个。”流琅又说道:“你要见的人就在你的房间里。”
“多谢琅帝。”
最后应付了两句,慢慢退下了,月卿回到房间里,一把撕下脸上的皮,露出付安的脸,屋里躺着的女人分明是一个陌生女子,付安微微不屑,连骗人的手法都这么敷衍,幸亏主子还有后招。
……
“你怎么了?”夏流流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马车里,这时候天已经黑了,马车停在郊外,她下了马车就看见月卿抱着头蹲在地上。
“喂,你……”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他一回身便死死地拥住了她,勒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唔,好紧,你……松开……”夏流流艰难地说着。
许久,他才双眼无神的放开了她,慢慢蹲下去,用手挖土,取出一粒圆润地珠子,埋了下去。
那粒珠子正是夏流流的,她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是伸手去抢,月卿抬头阴恻恻地看着她。
她怯声道:“这是我的。”
忽然喉咙一紧,月卿紧紧地掐着她的脖颈。
夏流流只在心里骂,搞什么!刚才恨不得勒死她,现在又要掐死她!
脖子间的手越来越紧,她的脸也越涨越红,一股力量鬼使神差地迫使他咬上了她的脖颈。
温热的血流进他的嘴里,一股淡淡的香味在他身上散发开来,他看见一个女孩,在对着一个白衣男子招手:“彼生哥,你回来啦!”
白衣男子笑了笑,揉揉她的头:“我不在的时候,你种了多少朵花?”
“呵呵,我可是埋了八十六颗种子呢,彼生哥,我要你奖励我!”她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唔,可是我只有八十颗珍珠了,还差六颗,就送你小种子吧!”
“哈哈,万一我把珍珠不小心当种子埋了怎么办?”
……
——————————————————————————————————————————
好吧,从此收藏是摆设,弃文的筒子请把收藏也带走……
☆、第四十章 他的禁锢
“月卿,月卿,你怎么了?”夏流流顾不上脖子上的伤,只是不停地摇晃着他,发现他浑身都很热,有发烧的迹象。
月卿只觉得头痛,有人用冰凉凉的东西擦着他的脸,很舒服,接着有人又解开他的衣裳,在他身上不停地擦着,忽然,身上的动作顿住。
他睁开眼看见夏流流的手顿在他的心口处,那道疤边,呆呆地看着。
他裸;着上身,又被人直勾勾地看着,这教他又想起之前,她每每看见这道疤,都要呆上一呆。
夏流流走神儿中猝不及防的手被人握住往前一拽,整个人滚到了他的怀里。
月光下,他躺在碧碧的草上,莹白的肌肤被月光蒙上一层淡淡的朦胧感,细致的锁骨往下便是半遮的衣裳,夏流流压在他身上,耳朵听不到他的心跳。
“你有心吗?”她开口道,不然怎么会没有心跳。
“你觉得呢?是我没心,还是……你更本就没有用心去听?”他捧起她的脸,直直地望入她的眼里。
都说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他想了她两年,几乎都快要把她神化了,那样一个没用的王爷,就是挂着他心头,永远都甩不掉,偶然间看到一个犯错的下人,他都可以找出她的影子,那种一看就让人发火的模样,在他心里融化成一汪水,流进了每一个角落里,离不开了……
他把手伸向她的头,轻轻地拔下她的簪子,这动作叫她恍然醒悟,她忙推开他的手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
“对不起。”她低着头道歉。
“你嫁人了。”他仍旧是衣衫不整地趟在地上,望着那半弯的月,心里阵阵绞痛,他不介意她有娶别人,但是,她为了那个男人可以一辈子都不接受任何人,也包括他……
夏流流不说话,她该说什么呢?她怕自己一张嘴就会顺着自己的心意告诉他,她只娶了一个八岁的小男孩?告诉他,她其实只是把小小当弟弟疼爱?告诉他,她之所以戴上这个簪子是为了提醒自己以后就算是遇见他,也要拒而远之?
她说不出口。
她转身离开,身后一重,却被他紧紧地抱住,他的手锁住她的腰,头搁在她的肩上,深深地吸取着她身上的气味。
“月卿公子,请你自重。”她干涩地嗓音,费了很大的力才说出来。
“呵,自重?你要我自重!”月卿掰过她的身子,看着她说:“我就是你口中那个下贱的小倌,这辈子任人玩弄,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我还自重什么?”说完他微微一笑,极其得妩媚,一根细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我告诉你,我是个多么自重的人,而你,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一辈子都只能被我这个肮脏的人锁在身边!”
是了,被一个男人锁住的女人确实很没有,被一个已经没有了清白可言的小倌锁住的女人,是废物中的废物。
他很久没有尝到她的味道了,他喜欢咬她,每次咬破她的唇,吮吸着她的血,浑身都有一股止不住的快感,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她的血像是罂。粟,他上瘾了,不够,还不够……
他嗅到了更浓重的血腥味,是在她的脖颈处,他的唇就顺着她的脸颊滑了下去,狠狠地贴上那道血口子,用力吮吸……
他又看见那个小女孩,冷冷地看着树下相拥的一对人,手里握着匕首,雪花落在上面,寒光闪闪……
“痛……”夏流流终于忍不住呼出声来,她脚下阵阵发软,整个身子往下滑,却没他托住了腰,他离开了她的脖颈,唇上还残留着鲜红的血,妖冶之极。
重重地喘息,他刚才差点就控制不住要吸干她了,怎么会这样?
他低沉着嗓音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欠我的,都得还!”包括,你的心。
“流月呢?”她忽然想起来她找他的目的,是为了流月,如果就这样走了,流月怎么办?
他从怀中掏出药来为她的脖颈上药,一边道:“已经有人去救她了,你大可放心的跟我回紫湛。”
“月卿!”她忽然大声叫住他,“放过我吧!我真得真得一点都不想再看见你了!”
月卿的脸色冷得发寒,手下微微一颤,没有抬头看她,低着头更像是害怕看到她的表情。
“先上马车休息,很快就会有人来的。”他若无其事地将她抱上马车,她也不挣扎,只是淡淡地、轻轻地说:“我恨你。”
他终于僵住了身子,抱着她的手臂慢慢收紧,干脆把她搂到怀里,最后自欺欺人地在她额上一吻,柔声道:“夏流流,你叫夏流流不是吗?很快就会来人将我们送回紫湛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他没有伤害过夏流流不是吗?那个被他害死的人只不过是冀栾国的三王爷流夏罢了。
她闭着眼不再理他,他的举动幼稚、可笑。
从来都没有这么想大声地嘲笑他,但是她的心会痛,他有什么资格再说他们会永远在一起!他有问过她想不想吗?他是伤害着流夏,可是代替流夏承受的是她!
夜色渐浓,他抱着她,不肯放手,时不时在她额上印上一吻,见她睡着了,又嘀咕着道:“你是我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单纯的占有欲,还是爱她,他只知道,他会因为她变得可笑,会因为她的嫌恶而恨不得给自己换一副皮囊。
她越是冷淡,他越害怕,怎么办?他要怎么做才能把她一辈子锁在身边?用锁链锁?或许,有一天他真的拿她没办法了,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做……
“啊!泽黎呢?把他给我找出来!还有那个女人!统统都找出来!”媚赏摔着所有能摔的东西,怒不可遏。
他好大的胆子,敢背叛她!这是她养的好儿子!
她平缓着自己的呼吸,许久才恢复平静,好,好得很!她原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可是他居然敢逃!
没用的男人!他以为她没了他,计划就无法进行了吗?哼,有准备的,可不止他们,她也有。
“听着,必须把这个寄给……”她吩咐身边的人低语道。
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掩不住的得意,他们所有人都给她等着吧!天下,不会安宁太久的!
————————————————————————————————————————
好吧,自暴自弃是不对的,我不会弃坑的,你们不相信我的话,那好,看着我严肃的表情,我竖起四根手指,据天发誓:我xxx以所有读者的人格保证,我不会弃坑!(咳咳,人格最近用完了,借你们的用一点啦……)
☆、第四十一章 他会暖床
“皇上,这……”
“好,好他紫月卿,居然敢骗我!”她就说,紫月卿怎么可能轻易地就相信她了,原来他们还有后招,先在前面配合她让她松了警惕,另一边又偷偷摸摸地将人劫走,流月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人,她又能怎么光明正大的去抓?
“听着……”她正要对身边的人吩咐,结果一个下人跑过来打断他们的对话:“皇上,萧妃醒了。”
“阿萧,你怎么样了?”流琅忙走向床边,扶着潘萧。
潘萧目光有些空洞,许久才看向她道:“放过流月姐妹,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流琅身子有些僵,又是为了他们!
忽然潘萧将她一拽倒在他的怀里,贴上自己的唇,辗转不休,在流琅意乱情迷时又道:“放过他们。”
“好,只要,你不骗我,我便当做他们不存在。”如果放过他们能换得他的心甘情愿,那流月流夏她们便什么都不是了,她还去管她们做甚,双手勾上他的脖子,再度贴上自己的唇……
付安找到马车的时候,月卿和夏流流都已经睡着了,让他惊讶的是,月卿居然没有犯病。
月卿睁开眼睛扫了他一眼,他也很奇怪,如果今夜有什么不同寻常的话,便是他喝了夏流流的血,比往常多了些不一样的幻觉,几乎让他以为那就是真的。
“走吧,是时候回去了。”他怕吵醒夏流流,低声吩咐道。
付安点点头,跃上马车,催动着马匹上路了……
“宣翎,我知道这些年你不好过,你为了我们变成这样。”紫湘紧紧地握住眼前这个女子的手,抱歉万分。
“阿湘姐,我不后悔,为了他,我甘之如饴。”她微微勾起唇角,和月卿出奇地相似,是的,为了他,她甘之如饴。
“宣翎,我想知道,他过得还好吗?”紫湘将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问出了口。
“好,很好,紫亦,进来。”她对着门口唤道。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门里探入,小声问道:“翎姐姐,娘亲在哪啊?”
紫湘只觉得自己的心刹那间停住了,她的儿,她终于盼回来了……
覃城,紫湛的国都,夏流流自那日在马车上醒了之后又变成那个没心没肺的夏流流了。
月卿也对那日的事绝口不提,偶尔也唤她流流,和唤他怀里的那只猫一样。
“流流,想吃什么?”
“喵呜~”
“肉!”
夏流流抽抽嘴角,看着他怀里的猫,去你的,敢跟我抢!当心我拔光你尾巴上的毛!
“喵呜~”猫咪流流探出爪子朝她的方向挠了挠,像是在威胁她一般。
夏流流一拍桌子,道:“不吃了!”哼,这招保准灵,一,二,三!
“付安,把它抱去喂吃的吧!”月卿将怀里的猫递了出去。
夏流流暗自奸笑……
“流流……”
“月卿公子,请不要叫我流流,我们不是很熟。”她冷声道。
脾气?当然是要耍的。
“吃肉。”
“我不吃。”
月卿也冷了脸道:“好,那我们回房去说会儿话吧!”
“等等!我饿了。”她忽然神色一变,埋头苦吃。
月卿满意地笑了笑,又坐回去继续吃。
笑话!回房说话!鬼才信嘞!
要知道自己的嘴巴已经肿到现在还没好,还不是谁啃的,每天晚上按时一个晚安吻,吻一下额头,吻着吻着就吻到嘴边了。
她忙着装睡,哪敢推他,生怕他一个冲动爬上她的床。
他发现她真得很蠢很没用,每天晚上偷偷地亲亲她,亲得她没法喘气,就算是她睡得再熟也该醒了吧!可是,她就是不醒,想让他不知道她是在装睡都不行,一想到她没有推开他,他就更高兴,又往她碗里夹肉。
夏流流不抬头也发现有道目光一直锁着她的嘴,一想到晚上,她就浑身打颤。
没办法,他现在是她的衣食父母,离开了他,她也没本事回冀栾了,只能像寄生虫一样,靠吸他的血为生。
夜里,月卿轻轻推开她的门,摸摸床上空无一人,他心里一凉,忙往外走,却撞上从外面进来的夏流流。
夏流流没有点灯,上个茅厕的功夫屋里多出来一个人,刚想大叫,忽然想起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