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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一个美丽的女人躺在软榻上,衣襟微开,青丝散漫。
“琅儿。”一个身披黑斗篷的男人从书柜了绕出来。
流琅睁开美目,笑道:“阿萧,你来了。”
“嗯,想你了,就忍不住过来看你。”
“阿萧,是不是流月那个女人待你不好?”
“她待我好又如何?我只要你。”
“好,你喜欢,我全都给你。”
女人衣衫褪尽,拥上男人……
☆、第四章 男妃潘萧
“哎呦,王爷走慢点。”离非走路走得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
“嗯?怎么了?离非,你怎么这样子,你受伤了吗?”
离非面上一红,“王爷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个男人他,不知轻重,他都不知道我是第一次。”
“啊?离非,你真的做了!”夏流流惊讶道,叫出声后才发觉自己情绪太过激动,差点忘了,在这变态的国家,第一次对于女人来说是个耻辱,一般都找不在乎的人做,要把晦气传给他,所以第一次献给小倌,在这里并不为奇。
夏流流连忙语调一转道:“我是说,离非你已经不是雏儿了。”
“嗯,我现在是个真正的女人,可以娶夫婿了。”离非自豪道。
夏流流暗暗擦汗,一个女人这样子说话……挺奇怪的。
“王爷你呢?你选的男人滋味如何?”离非好奇问道。
夏流流一想到昨天晚上,浑身骨头都软了,真想再来一遍。
“爽极了,你看我神清气爽的就知道了,要不下次你也去试试,他的技术挺不错的。”
离非脸色一僵,立刻跪下,道:“王爷恕罪,属下逾越了。”
“唉?我没那个意思,他的手真的很巧,就是很舒服,你都不知道他还会……”
夏流流突然顿住,难道她要告诉离非她昨晚没嫖,而是请人家按摩了一整晚,按摩到手抽筋?
夏流流语调一转道:“其实你懂的。”
离非红着脸点点头,她懂,她都懂。
……
如卿泡着发酸的手半晌无语,忽然开口道。
“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一个黑影跪在他身后,递出一封信,道:“请月卿过目。”
如卿接过信,看都没看一眼就扔进香炉中,看着它焚烧殆尽。
身后黑衣人手握成拳。
“知道你哪里露出破绽了吗?”
“呵,你太性急了,你都不知道我最擅长的是什么吗?”
“敢在我面前使毒,你,是第一个。”
黑衣人看着自己寸寸腐烂的手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啊!你这个小人!你以为没人知道你肮脏的过去了吗?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个……啊!”
如卿的手握住那只腐蚀见骨的手腕,指甲和唇不觉之间变黑。
黑色的尖甲扎进骨头里,轻轻一扭,生生地扭下了黑衣人整个手腕,丢到一边。
“没错,这世上还是有人知道我的过去,我只能,一个一个的杀掉,直到没人知道为止。”
黑色的唇,别样的妖惑人心,妩媚之杀,如疯草蔓延开来,杀尽天下人么?
他会那样做的,如果……
有必要的话。
……
“王爷,快快快,来不及了!”
“哎呦!我说离非呀!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忘记呢!”
“王爷以前从不上朝的,这也是皇上突然下的旨。”
“好了,走吧。”
“等等,玉冠还没戴呢!”
“哎呀!边走边戴了。”
……
“常枝,皇上呢?”夏流流急匆匆赶到皇宫却没有看到官员。
“王爷,您怎么才来,早朝都已经散过了,皇上说了,让奴婢领您去她书房找她。”
夏流流跟在常枝身后,欣赏着一路芳菲。
“萧妃吉祥!”常枝在前面转角处突然停住行礼。
夏流流连忙走上前去,却见一个美艳的男人,当即反应过来。
“嗯……本王参见娘娘。”
话一出口,夏流流就知道她惹笑话了,她似乎不该自称“本王”,似乎也不该“参见”。
“呵呵,数月不见,王爷倒是越来越有幽默了。”
萧妃走近夏流流,夏流流只觉一股脂粉香扑鼻而来。
一抬头却被柔软触碰到额头,心下一惊,连忙退后数步。
“流夏王忘了吗?我们之前可是比现在更加亲昵呢!”萧妃见状压低声音却让全场人都听到了。
“萧妃说笑了,眼下不比过去,现在您在上为萧妃,本王在下为臣,既承了这衔位,就当守好这规矩,只有守好规矩才对得起现在的荣耀,才对得起皇上,您说,对吗?”夏流流面不改色,笑若自然,一丝难以阻挡的凌厉自眉眼间流露。
潘萧眸中掠过一丝惊讶,转瞬即逝。
“呵呵,王爷言重了,不过是曾经的青梅竹马罢了,王爷不认妾身这个哥哥,也是妾身高攀不起,只是偶然间想起,萧儿心里还很怀念呢!”
常枝擦擦额间的汗,道:“萧妃,皇上还等着呢,这?”
“常大人快去吧,耽误了皇上的正事儿可就不好了。”潘萧摆摆手示意她离开。
常枝连忙带着夏流流走去,夏流流路过潘萧身边时,只听一声低吟:“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她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潘萧,直觉告诉她,之前流夏和潘萧之间一定有猫腻,背上已是一片湿。濡。
皇宫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
“夏儿,你来了。”
“是啊,皇姐,我来迟了。”
“听说你昨晚留宿在玉郎阁是吗?”流月收敛了笑容问道。
夏流流颇为心虚,“是,是啊。”
“夏儿。”流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嗯,保重身体,不要太过分就好。”
夏流流松了口气。
流月又道:“可需要我再赐你几个夫郎,朕很快又要选秀了。”
夏流流连连摆手,“皇姐说笑了。”
“夏儿,其实皇姐这次找你来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夏流流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可知邻国紫湛国的质子三日后就到。”
“嗯。”这跟她有关系吗?
“三日后就住到你府上。”
“是吗?”她无知地问道。
“是的。”流月肯定地回答。
好吧,她夏流流不得不承认,一副懵懂无知的表情是改变不了她早就猜到的事实。
“那……”她话还未说完,流月又说道:
“只要不弄死怎样都行。”
“昂?”她没那么恶毒吧!
“其实弄死了也没关系,可以声称她是病死的,他们也不会追究的。”
“呃,好吧。”皇上都这样说了,她一个王爷还能说什么呢?
……
“如卿,如卿。”夏流流一到玉郎阁连忙冲进温柔居。
她真不是急色,她是急命。
天才刚黑,她就忽然觉得浑身发冷,心下大大不妙,生怕毒发身亡。
“喂!如卿,我……要……解药……”
“如卿,解药。”
夏流流扑到桶边,冻得瑟瑟发抖,完全没有意识到如卿正在沐浴。
“解药,如卿。”
如卿的脸氤氲在热水雾气中,看不清他的面容。
“呵呵,你是要如卿,还是要解药?”如卿满不在乎地闭目养神。
“要解药!”夏流流立马回答。
“可是,如卿就是解药。”他的唇角上扬,微微撩拨。
“那就要如卿。”夏流流近乎发狂,又不能扑过去咬死他。
“可是如卿已经不做解药很久了,你凭什么要我做你的解药呢?”他依旧玩味十足。
“我冷,解药。”夏流流的意识越来越浅,半个身子都浸到了水里。
“我怕你要不起。”
“因为,解药也是毒药呢!”
……
夏流流醒来时,身上穿得是一套干爽的白色亵衣,还是男款的。
“如卿,你对我做了什么?”夏流流气愤地质问道。
“如卿睁开惺忪的睡眼,懒懒道:“没什么,只是你不小心掉到了水里而已。”
“你胡说!一定是你趁人之危!我怎么会掉在水里呢?你倒是说说你房间里哪来的水?”夏流流气极。
“趁人之危?这真是个好主意。”如卿抬眸看着她,说:“昨天不知道是谁在我洗澡的时候闯了进来,还把我看光了,威胁我给解药,你说,这算不算趁人之危?”
夏流流一愣,昨天似乎有这么回事儿,这里男子的身体似乎和女子一般,不得轻易给别人看的,她昨天……
“我……我没看清呐……”夏流流红着脸辩驳道。
如卿微微一笑,伸手拉下来自己的衣带,衣服便*了半边,露出了白皙的胸膛、光滑的裸。肩,“这样子呢?你看清了么?”
夏流流惊得滚下了床连忙捂着鼻子,慌忙套上外衣,嘴里嚷着:“我下次再来!”整个人便窜了出去,只余如卿一人,合上衣裳轻浮一笑。
只是夏流流没想到自己的下一次这么快就来临了……
☆、第五章 紫湛质子
这次如卿没有在洗浴,而是正襟危坐地捧着一本书。
“如卿,你真的给我解药了吗?”
“是啊,难道说你还觉得冷?”如卿的眼睛一直看着书,不曾抬起。
“不冷了,但是今天我热。”
“是啊,待会儿还会越来越热。”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已经告诉你了,解药也是毒药,那颗药虽然解了你的寒毒,但是又给你下了热毒。”
“你卑鄙!”夏流流咬牙切齿道。
“呵,是你太自以为是,我一直都很卑鄙。”如卿撇撇嘴角道。
“解药,如卿。”夏流流不死心地唤道。
“我更喜欢一了百了,以绝后患。”如卿摇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
“如卿,解药。”夏流流锲而不舍,继续唤着。
“要如卿还是要解药?”如卿眼中玩味又起。
“要解药。”夏流流坚决肯定,笑话,傻瓜才会选他!
“可是解药在如卿这儿。”他一副无奈的样子。
“要如卿。”夏流流气地从牙缝里蹦出来三个字。
“可是,如卿不是解药。”他万分“苦恼”。
“你……”
夏流流气结,他根本是在耍她,她蹭着冰凉的桌子,桌子不一会儿也变热了,她咬咬牙,干脆跳到如卿的怀里,双腿圈住他的腰,手勾着他的脖子,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可是她只觉得如卿身上很清凉,一个劲儿地蹭,她可是有私心的,她当然知道这种事儿男人会怎样的……
“你松开!”
“我不松,解药拿来。”
“滚!”
“我不滚,解药!”
“我警告你,快下去!”
“不!”
“嗯,女人,别蹭了!”
“不行!”
突然间夏流流微微地拉开了距离。
俩人都无语了良久。
夏流流被那个咯到她的东西给吓清醒了。
想想在那种情况下,那种位置,那种感觉,如果没猜错的话,那该是……
她假装无所谓的表情从他身上爬下来。
“咳!解药……”
如卿扔出一个小瓷瓶,嘶哑着嗓子吼道:“滚!”
夏流流捡了瓷瓶就急忙跑出去了,她能不跑吗?在她刚才站的地方碎了一地瓷片。
不跑的话就要被某个别捏的家伙给砸死。
如卿气狠狠地砸了一地,那个女人,她一定是故意的!
……
“紫湛国质子带到!”
“让她上来吧。”
朝堂上,夏流流想过很多种质子的摸样,但是,她没想到那个质子居然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更没想到,她是戴着镣铐上殿的。
“紫湛国七皇子慕凉拜见皇上。”
小小的身影,懵懂无知的眼神,难怪她会被如此对待,皇宫里,这样的人总是死得最快。
……
“王爷,把那个质子放在哪呢?要不让她住柴房好了,那个地方不碍事。”离非建议道。
“嗯?为什么要住柴房?府上不是还有很多客房吗?”夏流流不解道。
“但是她只是一个质子,我们没必要讨好她。”
“好了,你先把她带过来给我看看。”
“是,属下这就去。”
夏流流近距离地打量着身前的慕凉。
“你叫慕凉是吧!”
慕凉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点点头,瘦弱的身子抖得如同秋天里摇摇欲坠的枯叶一般。
夏流流僵硬地扯扯嘴角,她有那么可怕吗?要不要这么夸张。
她向慕凉伸出手,慕凉吓得摔倒在地。
她的手僵硬在半空中,她挤出友好的微笑:“乖,过来。”
慕凉哭着甩头。
“听话,过来。”
慕凉捂着脸摇头。
“好嘛,别怕,过来姐姐这儿。”
慕凉抽抽鼻子,摇摇头。
“本王命令你立刻给我过来!”
慕凉心不甘情不愿地挪了过去。
夏流流一把抓住慕凉,这小妮子真是的,怕什么?
“跟我去洗澡吧!”
慕凉看到大大的浴池满脸的惧色,老半天才说出一句:“你……是不是,想,想把我淹死?”
夏流流无力扶额。
“没有,你说你有多少天没洗澡了?”
“我,我……这两个月都没有洗澡。”慕凉嗫嚅道。
“那不就得了,身上说不定都长虫子了呢?”
“你,你不要吓唬我,我才,才不怕!”慕凉紧张地挠挠手臂。
“嗯,你臭死了,快脱衣服!”夏流流故意一副很嫌弃的样子,伸手去脱她衣服,她也不敢反抗。
“哎?你……”夏流流欲言又止,这孩子可怜的,连胸都那么平,以后一定要好好帮她补补。
“啊!你……”
“怎么了?”
“你别过来!”
“我……”
“把衣服穿上!”
“不洗了吗?”
“穿上再洗!”
“……”
夏流流摸着红彤彤的一张脸,半晌迟疑道:“你……是男的?”
慕凉茫然的看看自己,摇摇头。
“你说谎,我都看见了!”
慕凉更茫然的看着她,“我是女的,大家都这么说,不信的话,你,你去问碧紫、彩蓝他们。”
夏流流坚信自己没看错,那绝对是……属于男性的小黄瓜!
“他们说你是女的你就是女的吗?难道他们说你是猪你也真的是头猪?”
慕凉没听出夏流流的讽刺。
“嗯,我平时一直锁在地下室里,只有他们会来看我。”
夏流流微微一窒,“你是说,你一直被锁在地下室?”
“嗯。”慕凉搓着衣角点点头。
夏流流走来走去,就是头疼,“你先自己去洗澡,不许被别人看到。”
“嗯。”慕凉又乖巧地点点头。
……
隔天,流夏府中传来消息,紫湛国质子病逝。
……
“你是说,紫湛国质子病逝了?”如卿手里玩着一枝新柳问道。
“回月卿,我们收到的消息是这样的。”黑衣人俯首回道,不敢有一丝不敬。
“在哪个府里病逝的?”
“回月卿,是流夏王府。”
如卿手下一顿,“是她?”
……
暗色夜宫,白纱重重飘荡,榻上的人若隐若现。
“月儿,你来了。”
“你说过的,会保护好他的。”
“月儿,他还没死,不是吗?”
“可是你现在还能一如既往地将势力伸到流夏王府里吗?”
“不能。”
“不能?呵,既然你不能,那我又凭什么要继续为你做事?”
“……”
“既然我们之间的协议取消了,我也没必要再见你了。”
如卿转身向外走。
“你还回得去吗?”
如卿脚步顿住。
“你要以什么身份回去呢?我的月儿。”
“奴隶?禁脔?还是那个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的红倌儿?”
空气刹那间凝固。
如卿的皮肤愈发得苍白,透明的指甲一点一点转黑,乌黑的唇紧抿不语。
“或者是一个一辈子碰不了女人的男人?”
“呵呵,我的月儿还是这么傻,即使我们之间没有了协议,你也回不去了,因为,你就是这天底下最下贱的人!除了我媚赏,没有人能收留你。”
“还是,你觉得如果被紫湛国的人知道你还活着,以你现在的模样,他们会容许这种耻辱存在吗?”
“还有,你的弟弟真是有一颗赤子之心,纯洁的烟尘不染。”
“而你,肮脏的就像那暗河中的臭水,越洗越黑。”
“你还回得去吗?”
“如果你要走就走吧,我媚赏宫不缺你一个。”
“但是,我不能保证你的一切不会被流传出去。”
“况且,那个流夏倒是个可人儿,不知道她知道你的真面目会不会恶心的想吐呢?”
“呵呵呵呵,贱人,贱人!”
“这辈子,你都是个贱人!”
“纵使你有一身绝毒,却毒不死天下人,就算毒死了,还有你的弟弟活着唾弃你。”
“月卿,你别无选择了。”
“从你被抛弃的那一刻,从你决定活下来的那一刻,你的命,身不由己。”
☆、第六章 谁的伤心
“咚咚咚!”
“我说老鸨,他房里有没有人在啊?”夏流流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便去找老鸨。
“哎呦!这……”老鸨也为难,人确实在,但这里的人她也不敢管,惹毛了媚赏宫的人,她也吃不了兜着走啊!
“姑娘,你看,这我也不好说,你自己随便看看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真是的,死在里面了吗?”夏流流奇怪道:“老鸨的眼神告诉我他一定在。”
夏流流退后几步,卯足了劲儿朝门撞去。
结果,门居然轻飘飘地开了,还扑倒了一个人。
“咦?你真的在啊!你怎么半天不开门?”夏流流骑在如卿地腰上激动地说着。
“下去!”
夏流流见他一直冷着脸也不想自讨无趣,顺从地下去了。
“那个,如卿,你能不能提前把今天的解药给我。”
如卿面色一僵。
笑道:“怎么?你这么快就腻了吗?”
“什么?”
“是不是奴家一直没有满足你,你不耐烦了。”他捻起她肩上的头发。
“如卿,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今天晚上不能过来了而已!”夏流流皱着眉拍掉他的手。
“呵,你以后都别来了。”
“你……”
“滚吧,我还要接客呢,别妨碍我!”
“我……”
“解药拿走吧,以后都不用再来了。”
夏流流接过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