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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话也太有伤风化了!”大马熊抱起旁边的孩子:“当着小孩子的面怎么能说这些!”
“可是……不是您开的头么?”
时安澜又踢小溪一脚,这货太没眼力,大马熊脾气再好也是个神,是神就不能顶撞,否则说翻脸就翻脸,悔都来不及。
大马熊把孩子送回了屋里,回来说:“我觉得你们俩还是应该早点结婚,你们这些年轻人太不注意影响了。”他吃了一口菜,自顾自道:“我给你们办,你们什么都不用操心。”
“……”小溪拽起时安澜:“我们俩商量一下哈。”
两人随便进了一间房,小溪先无声地捶了捶墙:“太专。制了太保守了!小时,你的立场一定要坚定啊,我事先声明,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结婚的!”
时安澜脸一冷:“要不是你把我弄过来,可能有双修么?可能有现在这事么?弄到现在这步都是你的责任,我还不乐意呢,别说的跟我要倒贴你似的!”
小溪愣了好一会儿:“你这么激动干嘛?我有那么差么,你怎么就不乐意了?”
“比我说的差多了,”时安澜冷哼:“远远达不到我的择偶标准。”
小溪始终难改爱炸毛的毛病,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给我少傲娇,这里不是二次元,你没有选择权,什么都得听我的!我说不结婚才有效,你说顶个毛用!”
时安澜昂着下巴:“怎么,你还有本事逼我结啊?”
“我就逼你怎么着!”
外面的大马熊又在放声高歌:“今天你要嫁给我,喔喔……”
“……”
忽然有人扯了扯小溪的裤脚,她低头一看,是那个小孩子。再看看四周,果然有一张小床,居然一不小心进了这孩子的房间。完了,要被大马熊知道,又要怪他们在小孩子面前说不恰当话题了。
她松开时安澜,把孩子抱了起来,他依然不吵不闹,乖得过分,只有黑亮的眼珠偶尔动一下。
“哎,我怎么觉得这孩子长得像你啊。”小溪看看时安澜,又看看孩子:“越看越像哎。”
时安澜瞪她:“胡说什么呢!老子可是清清白白跟了你,难道是你给我生的啊!”
“……”
房门忽然拉开,K歌之王哼着歌站在门口,看到小溪抱着孩子站在时安澜身边,一脸欣慰:“很好,看这样子,你们已经意识到组合家庭的好处了,是不是也希望早点有这样一个乖巧的宝宝啊?那就结婚吧!”他侧过身子,毛茸茸的爪子朝后一扬:“当当当当,我都准备好啦!”
“……”这速度……= =
☆、35喜欢上你怎么办?
大马熊开始准备的是凤冠霞帔;小溪盯着那衣服看了半天表示不会穿,他只好与时俱进,又把那个变成了现代的婚纱和西装。
时安澜不肯换衣服,坚决表示不结婚。小溪火了,抱着婚纱去房间的时候恐吓了一句:“小心我回去乱写文!”
时安澜这才不甘不愿地拿起衣服去换了。不过经过大马熊身边时,忽然被他问了句:“你笑什么呢?”
“我没笑啊。”时安澜无辜地耸耸肩。
两个人换好衣服出来;彼此的眼神都有点不对。据说再难看的人穿上婚纱也会让人有一瞬间的失神,更何况小溪本身长得又不差。
小溪看时安澜的眼神也很惊艳;自从来到三次元,他就没穿过一件体面衣服;今天亲眼看到他穿着得体的西装,才明白他有多适合做少爷。
“不错不错。”大马熊搓着熊掌笑眯眯的,回头看看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孩子;又看看一对新人:“今天就我们一老一小给你们证婚了。哦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来着?”
“……赵小溪。”
“时安澜。”
小溪朝时安澜瞪了一眼,后者无奈地伸出手臂,让她挽着自己。
“哦,好的。”大马熊一拍手:“我以九龙山山神的名义,宣布你们成为夫妻了,好了,结束!”
“……”这也叫证婚?
“好啦,你们可以入洞房了,再见!”大马熊抱起孩子就走,嘿嘿傻笑:“放心,我不会偷听的。”他走进一间房间,一关上门就开始吼:“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创造幸福的生活。昨天已来不及,明天就会可惜,今天嫁给我好吗……”
小溪看看天,洞毛线的房哦,现在是白天!
刚冒出这个念头,大马熊又从房间转了出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忘了关灯了。”他啪啪拍了两下手掌,眼前忽然一黑,只有他准备的那间新房里有昏暗的灯光。
搞半天这里的天光是灯光啊,尼玛还声控啊!
时安澜动动胳膊,挣脱开她,一言不发地进了房间。小溪见他这模样就来气,自己有那么差么?怎么就被他这么嫌弃!
她带着火气进了房间,卫生间里已经传出时安澜洗澡的哗哗声。她琢磨着这货是要跟自己冷战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占据床位再说。
时安澜出来后就见她躺着一动不动,婚纱铺了一整张床。
“你就打算这么睡觉?”
“无所谓睡不睡啊,反正我刚醒没多久。”
“我是说,你不去洗个澡?你知道你睡多久了么?身上都要臭了吧?”
靠,果然还是嫌弃她!
小溪爬起来,把裙摆一提,怒火滔天地进了卫生间。
时安澜朝床上舒舒服服地一躺,情商低真是好掌控,以前错过了多少好机会啊!悔不当初……
小溪没一会儿就出来了,大马熊准备的浴衣肯定都是按照自己的身材来的,她穿着都可以去唱戏了。
“你占的面积太大了!”
她用力把时安澜往床里面推,后者一偏头就看到她松松垮垮的浴衣下一片好春光。他移开视线,终于往里面挪了挪。
小溪迅速爬上床占据位置:“你冷战也没用,反正婚都结了,有本事就早点出去,不然就那一老一小两个证婚人压着,你也只有认命!”
“……”时安澜心想这话应该是说你的吧。= =
小溪侧过身对着他:“哎,你说上面情况怎么样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情况?”
时安澜瞄她一眼:“你担心萝莉控?”
“好歹是朋友啊!还有沧海一木,还有简易,大家都相处这么久了,能没感情嘛!”
“也是,你只对现实生活里的人有感情。”
小溪觉得他这话语气有点儿不对,就知道他是误会了:“别这么说啊,我对你也很好啊。不过写文的时候始终觉得那只是个虚构,想怎么编就怎么编,没想太多嘛。”
“那现在呢?”时安澜牢牢看着她:“我现在是个活生生的人了,也没见你对我多好啊。赵小溪,你天生就是个白眼狼,觉得我是你笔下的人物,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我对你好也是应该的。”
小溪嗫嚅:“被你这么一说,还真觉得我自己挺过分的,可这不就是作者的特权么?总不可能是我听你的啊。”
时安澜沉默着不说话,小溪以为他在生气,心里很纠结,想来想去,干脆心一横,一翻身趴在他身上:“双修一下是不是可以消气了?”
“……”时安澜又朝她门户大敞的胸口扫了一眼:“今天是洞房花烛夜。”
“对啊,正适合双修嘛。”
修你妹!时安澜闭了闭眼,压下心头怒火,伸手抱住她反压回去:“我看你精神挺好,不需要双修了,我们洞房!”
“啊?”
小溪一个字还没说完,嘴就被他堵得严严实实。宽大的浴衣轻而易举地被拨开,连腰上的带子都没扯开,时安澜滚烫的胸膛已经紧贴上来。小溪有些晕乎了,身体里涌动着从没感受过的情绪,那两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探索,已经不是平常的有条不紊了。
“你……你慢点儿!”小溪按住他冒进的手。
“这又不是双修,你还指望我给你按摩吗?”时安澜在她胸口重重啜了一口,小溪吃疼,手松开了,他趁机攻入腹地。
“唔,你你你……”小溪磨蹭着双腿做抵抗,时安澜用膝盖隔着不让她乱动,没好气地骂:“你怎么这么事儿妈!”
“不是啊!那个……”小溪咬了咬唇,脸红得像煮熟的鸭子:“我觉得感觉不对……”
“哪儿不对?”
“……你真要我说?”
时安澜掐了她的大腿一把:“你最好什么都别说!”
我靠,这次的火气好大啊!小溪还真不敢说了。算了,让他一次,不然又说她老拿作者身份欺压他!小溪叹气,其实就是个安抚不懂事孩子的态度。
不过时安澜也不关心这些,他正专心埋头于洞房工作。他毕竟正当血气方刚,双修让他修出了男女之事的经验,却又总让他无法尽兴,这次怎么着也要捞个够本!
小溪开始抱着“好吧让你睡”的心情,到现在已经变成“啊咧似乎哪儿不对”,等最后时安澜真正和她结合,终于幡然醒悟,但为时已晚,就算想说什么也不能开口了,因为出来的肯定不是能听的话。
“嘴唇要咬破了。”时安澜低头轻轻舔她的唇,小溪终于放松了点,不小心尝到他的舌尖,微微一颤,浑身感觉越发敏感,手不自觉地攀住他的脖子。
时安澜托起她的腿盘上自己的腰,小溪觉得自己已经成了砧板上的肉,时安澜就是刀,落刀太快又用力,她已经被剁成了一滩肉渣,只能在砧板上惊慌失措地起伏跳跃……
进洞房的时候就被坑爹山神弄得不知道早晚,完事儿了更不知道早晚。小溪只记得自己睡了很长时间,醒来后浑身酸痛不想动。时安澜坐在床边穿衣服,倒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小溪于是怀疑他把自己给采了。
“你个混蛋,违反双修规则了,小心咱俩一起死!”小溪哀怨地瞪着他的背。
时安澜扭头冲她微笑:“那我们再按正常程序双修一次?”
“滚!”小溪掀起被子盖住头。
时安澜看到她露出的肩头和后颈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也意识到之前的确是过火了。虽然一直欲求不满,也不能逮着机会就拿她做泄。欲工具啊。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肩膀:“疼不疼?”语气温柔地能化出水来。
小溪探出脑袋,哭得丑不忍睹:“疼死了……”
时安澜叹气,把她连人带被子一把抱到腿上:“那我给你吹吹?”他还真低头在她肩膀上吹了两下。
小溪错愕地看着他的侧脸,忽然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摆正对着自己:“小时?”
“嗯?”
“你这样……我要是喜欢上你怎么办?”
时安澜怔了怔,长睫轻颤,眼神里渐渐盈满笑意:“我觉得这事儿比较严重,你得考虑清楚,一旦做了决定,就千万不能退缩或是后悔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小溪认真地点点头,松开手说:“你都说了我达不到你的择偶标准,其实我也觉得女人不能找个条件太高够不上的,既然你这么嫌弃我,我不能犯傻。嗯,还是算了。”
“……”时安澜好想一掌拍死她!“咳,其实我觉得一个人如果够坚持的话,也是可以加不少分的。”
小溪仔细想了一下,连连摇头:“还是算了吧!”卧槽,大师兄那么坚持,难道要给他加分嘛!
对此毫不知情的时安澜此时好想掀桌……= =
☆、36乖儿子,叫妈
大马熊多年不问人间事;根本不了解现代结婚是个什么程序。好在他已经学会了上网,在网上一查,发现结婚不仅要有婚纱照和婚宴,他自己那证婚程序也完全不合格。于是他跑去怂恿小溪和时安澜再重新结一次婚。
那俩人顿悟了,他根本不是为了扭转社会风气才让他们结婚的,他就是另一个简易;完全是无聊地没事找事!
大马熊没能得逞,无聊地去烧饭;烧完饭就唱歌,唱完歌又折腾“新婚夫妇”;再无聊的话只能抱着孩子东拉西扯了。小溪忽然觉得做神仙也没什么好的,漫长的时光会把人折腾得无比二缺。
“我觉得我们该走了。”吃饭的时候,小溪对时安澜悄悄说:“你看这里;又跟天亮时候一样,山神想白天就白天,想晚上就晚上,我们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几天了,这日子过得太浑浑噩噩了。”
时安澜还没来得及回话,大马熊插嘴说:“对了,我还没给你们结婚礼物呢!”他蹬蹬蹬跑回房,很快又出来,熊掌里拿着张CD。
“这是我自己录制的精选集,送给你们留个纪念,里面都是我最爱的歌哦!”
小溪双手颤抖着接过来,看到那张惊天地泣鬼神的海报,当中还用狗爬字体写了个“九龙山山神倾情奉献”,有自插双目的冲动。
“我、我们一定会珍藏好这张‘原创’大碟的。”
“嘿嘿……”大马熊羞涩地挠挠头,“你们可别小看这张碟,里面倾注了我对你们婚姻最郑重的祝福,以后你们吵架了、外遇了,想要一拍两散了……这张碟里的歌声会自动飘散在你们耳边的,以提醒你们如此美好的今天。”
“……”
时安澜连忙从小溪手里抢过来塞回他的熊掌:“山神您太客气了,我们俩吃您的喝您的,这么贵重的东西,真的不能要啊!”
“这么客气干什么?我难得遇上投缘的朋友,收着收着!”
您是难得遇上合心意的玩具吧!= =
大马熊又憨笑着说:“你们的孩子以后给我做干儿子怎么样?”
“……”小溪和时安澜都是一副“你杀了我得了”的表情。
“其实我特别喜欢小孩子的,你看我把他照顾的多好啊。”大马熊指指坐在旁边小石像一般的宝宝。
“……”小溪扭头瞪时安澜,就叫你走啊,你看你看,刚结婚就提到生娃了啊!
时安澜只好说出实话:“其实我们暂时还不可能有孩子,嗯……这么说吧,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大马熊大嘴一张,目瞪口呆。
时安澜不禁好笑:“没必要这么吃惊吧,好歹你也是个神仙,什么稀奇事儿没经历过啊?”
“不是因为这个……”大马熊瞅瞅小溪,又瞅瞅他:“你真不是这个世界的?”
“是啊。”
“完了完了……”大马熊无头苍蝇一样转起圈圈来,嘴里自言自语,忽然停步,一脸严肃地说:“我送你们出去,至于你们结的婚也不算数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时安澜莫名其妙:“怎么了?”
“哎呀这要我怎么说!”大马熊懊恼地扯自己的熊耳朵:“我最近怎么老是做错事呢,把宝宝抱回来就算了,又乱点鸳鸯谱,完了,我要被削去仙骨了……”
小溪看着他从笑逐颜开变成惊惶不安,也跟着紧张起来:“到底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
“这个……在路上慢慢说吧。”这意思就是一定要送他们走了。
时安澜简单收拾了一下,牵着小溪出去,大马熊抱着宝宝在前面引路,没了之前的兴致,一路唉声叹气,不过总算是把事情经过给说清楚了。
一个世界有一个世界的规则,小溪有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生轨迹,包括她的姻缘。时安澜是乱入的,打乱了她的人生轨迹,影响的却不只是小溪一个人,其他和小溪一切有关的人都会因为他的加入而改变轨迹,尤其是和小溪有姻缘的人。
“这次我真是造孽了。”大马熊捶胸顿足。
时安澜牵着小溪的手紧了紧,手心都是汗。小溪却并不觉得意外,那个坑爹的茅山程序她坚决不信,要信那个,还不如信他们师尊有节操呢!
也不知道大马熊怎么带的路,不知不觉就到了上面,小溪一眼就看到了那天遇到三人组的地方了。
大马熊忽然把孩子递到她怀里:“帮个忙,我不太喜欢见生人,你们把宝宝带去湖边吧,有他在,不会再有妖魔兴风作浪了。”
“这么神?”小溪举着孩子左看右看:“我担心他被妖怪吃了啊。”
“不会的,他是封印,怎么可能被吃嘛。唉,要不是我那天多事把他抱回来,也不会惹来这么多事儿了。”
“什么?”小溪和时安澜面面相觑。
本来以为到了上面会看到叮叮当当乒乒乓乓的打斗场景,结果发现什么都没有,山里很平静,也没有妖怪出没的迹象。
时安澜留意过时间,他们在山神那里待了也有四五天了,看来三人组已经走了。
小溪觉得累了,把孩子交给他:“不知道大师兄他们有没有事,我们去住的地方看看吧。”
还没走到目的地,就看到简易提着大包小包的蔬菜瓜果从山道上走过来,一路还哼着歌,挺轻松的样子。
“诶?你们回来啦?”看到小溪和时安澜,他很意外:“我们都以为你们回城去了啊,怎么又回来了?”
“呃……”小溪正在考虑要不要对着他这个唯物主义者说实话,时安澜已经转移了话题:“宁久微和沧海一木呢?”
“他们啊?哈哈哈,可怜呐,被他们的师尊提回茅山去了,老爷子挺气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沧海道长临走的时候倒是交代我打电话给小溪,听他的意思,好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