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梦也没办法啊。你马上就会忘了与我的回忆了。”
“没关系啊,现在我们就在做新的会议啊。”
“大言不惭!”
苦笑的正臣放弃了般摇摇头说道。
“记录中饿鬼说的有像鲨鱼牙齿一样花纹的戴登山帽的家伙……确实在蓝色平方中有。只是没怎么看见啊……如果他也和黄巾贼一样,是要趁机夺得DOLLARS的话,就不能坐视不管。”
“正臣为什么要去呢?为了朋友吗?”
“那只是原因之一……对我来说,蓝色平方的人还是想要自己解决啊。听话啊,虽然不知何时你就会忘了我……可是这样下去,我不能想象抛弃了那些的我啊。”
正臣看着沙树,有些落寞地说。而沙树却看着正臣那似乎是烦恼的笑容,像是原谅一切般笑了起来。
“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所以我不劝你了。虽然其实我是想说很危险所以不要去的。”
“好狡猾啊。这种话你应该只在心里想吧?”
“狡猾也无所谓。我只是一直等着。”
“等我回来?”
在像是在训斥般的正臣面前,沙树静静地摇了摇头。
“我在等着正臣变得像以前那样爱说爱笑。”
“……你真是狡猾啊,沙树。”
正臣将脸靠近那样的沙树,顶着她的额头说道。
“放心吧,我会找到回去的地方,并且带着沙树一起回去的。”
“不论是不是找到了回去的路,但你明明就已经决定好回去的地方了。”
“……啊,我……还要回池袋。因为那里有要介绍给你的家伙们和要介绍你给他们的人在啊。”
一边回想着青梅竹马的少年与戴眼镜的少女的脸,正臣一边说着。
沙树听到那些,轻轻地将脸偏向旁边,只是向正臣这里抛来视线地说:
“那、是你的爸爸、妈妈吗?”
“什……!那还太早了呀!那个,虽然我们现在不是学生了,但是,年龄上啊,年龄……”
“我开玩笑的。是你的男性青梅竹马和我的女性情敌吧?”
有几秒钟,正臣呆呆地张口对着明了一切微笑着的少女,不久他像是放弃了般,笑着深深地叹了口气。
“沙树果然是狡猾啊。”
※ ※ ※ ※ ※
池袋 某处
“哟,这不是龙之峰吗?”
“啊……”
在回家途中与帝人打招呼的,是与平时装扮不同的门田。
不知道是灰泥还是什么,在他工作服似的上衣上露出了飞白,他的手上抱着像是装工具的袋子。
“门田你好,好久不见。”
“哦,这么晚了去做什么了?”
“没什么,从朋友家里回来。门田,这个时间还工作吗?”
“啊,现在正好是夜班休息。吃完饭就还要回单位了。”
对帝人来说,门田除了是蓝色平方的人外,也是有最多接触机会的“DOLLARS”的一员。
帝人对于看到没有和游马崎等在一起的门田感到很新鲜,而门田本人仍像平时一样,边走边向帝人问道:
“对了,你还在继续做DOLLARS的一员吧。”
“哎?那是当然了。”
“?是吗?最近有很多使用DOLLARS名字做些奇怪模仿的家伙呢。5月还发生了与To罗丸发生争执的事。”
“真是,请打住吧。不要因为那样的小事情就脱离DOLLARS啊。而且,我们也知道使用DOLLARS的名字做了很多坏事的人的名字了……,我不认同那些家伙做的事就代表DOLLARS。”
门田对着说的很清楚的帝人说:
“但是,DOLLARS的主题是无论做什么都是自由的啊。”
“因为做什么都是自由的,所以谴责坏人也是自由的。”
虽然察觉到了眼前少年的违和感,但是他还不清楚这种违和感的整体,于是门田决定说点别的。
“纪田那家伙,最近有联络吗?”
“……有直接联系。网上……偶尔。”
门田对着低垂着双眼的帝人漠然地说:
“是吗……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池袋消失了啊。也不知道他的邮件什么的。不过,只要他健康就好了。”
门田不知道帝人就是DOLLARS的创始者。
他虽然知道他既是纪田正臣的好友,又是塞尓堤的熟人,但是对此的理由却没有深究。不过正臣退学并消失了的传闻门田也有听说,他确实对这座城市中少了正臣一事而感到一抹寂寞。
“算了,那家伙也有那家伙的事情吧。”
他并没有追问,就这样结束了话题——
但帝人却向前走着,用力地回答道:
“没问题,只要有像门田先生一样的人,一定就会没问题!”
“啊?”
“因为门田先生是DOLLARS的榜样人物啊。”
“喂喂,饶了我吧。”
对着自然地说出这话来的帝人,门田叹息着道:
“之前好像就扇子传言过我是个有势力的人,原本DOLLARS就是想进就进的,榜样也没什么价值。”
“尽管如此,如果像门田与塞尓堤那样的人增多的话就会变得和平起来了。没有了以DOLLARS的名字做坏事的人,成为一个有人有困难时能够互相帮助的团体就好了。”
——那样听起来十分美好的团体,反而形迹可疑又死板啊。
门田那样想着,但是没有直接反驳帝人,而是用了迂回的形式来表现。
“那是你的理想吧?不一定就是其他人的理想啊。”
“是的,是理想。”
帝人坦率承认,然后又说:
“但是,我想要更接近理想,这也是作为DOLLARS一员的自由啊……”
帝人看向与门田不同的方向,然后他暂时沉默了。
门田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但是将他的话挡住的,是帝人如平时一样柔和带笑地说出话语。
“那么,我家在这边,再见了。”
“……哦,再见。”
在十字路口告别,走向不同方向的来良学园的前学长与在校生。
门田无法消除今天的帝人带给他的违和感,继续想着它的正体是什么——很快,他想起了一个男人。
——龙之峰帝人好像也认识临也……但愿不会像过去的纪田一样,被那家伙教坏了。
——临也也没时间挨个和学弟们玩吧。
他边向单位走去,边想着曾经的同期生。
在不知道帝人真正身份的门田看来,临也不是牵连至深的人。
——说起来,最近也很少听到那家伙的消息呢。
——连栗楠会都被惹恼了,不是被埋在某处了就好。
——这没准对于他来说就是满足的人生呢。
一边想着那些令人不安的事,一边又想着这可能就是临也的最后,门田向前走着。
这时,一辆机车在门田的身边驶过。
“……”
看到那车手所穿的车手夹克,门田皱了皱眉。
“奇怪啊。自从那个白机车来了以后,就很少能看到了……”
他独自言语着,继续盯着走远的机车看。
“刚才的,是尸龙的夹克吧。”
※ ※ ※ ※ ※
池袋 露西亚寿司店
“来了,客人,明天、后天、永远请多关照——。祝您永远好眠——”
赛门如此说着送走了最后的客人。
带有店名的布帘已经放了下来,只剩店内的整理工作了。
周围仅是偶尔会有人因宿醉而步履蹒跚,与白天相比较没有什么太惊人的人类气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注意到街角有什么在动,于是迅速将目光移到那里。
刚刚有谁从这里拐了过去,黑色衣服的一部分正好从赛门的视线里消失掉。
“……?”
他感到这与普通的醉鬼与夜游中的年轻人不同,于是赛门向那个方向看去——
“你偷什么懒,赛门。快点开始打扫!”
店内传来了这样的声音。他耸了耸肩,回到了店里。
从街道的夹缝窥探着这一切的——
是一个看似享受的咧嘴低语的男人。
“看来不用与栗楠会冲突就能解决了。怎么办好呢。”
男人一边将手放进轻薄的夏季外套中,一边自言自语着。
“不过,偏偏那个俄罗斯人的女儿成了小静的部下。”
笼罩着一丝焦虑感,外套男慢慢离开了。
“因为如此,人类才有趣啊。”
男人一边冷笑着,一边迈着愉快的脚步向着没有人的街道走去。
非常、非常愉快地。
他的脚步就像是奔向远足巴士的孩子一样。
聊天室
狂【我感觉知道暹罗的真面目了。】
参【真的吗?】
暹罗【真的?糟糕了啊。】
狂【一言以蔽之,就是女演员莎朗?斯通吧。】
暹罗【只是字面意思啊!】
参【呼呼!】
暹罗【如果莎朗·斯通在这个地方,而且还用日语交流的话就要喷了!】
狂【你是替身演员沙龙·沃肯吗?哇!好棒!我看了所有你参演的电影呢!】
暹罗【是谁啊!】
参【外国人。】
暹罗【我知道!那个我知道!那是外国的谁啊!】
狂【上网搜!】
暹罗【喂!】
狂【您还真是有戏弄价值的人啊,暹罗。其实我真的知道你的本尊。不将它暴露出来, 是我对你没有将茶弄浑浊的感谢吧?对于在网上初次见面的你,如果能让我在那样亲昵的时刻提出知道你真实身份的证明,我会很幸福的。】
参【干得好啊。】
暹罗【我什么都没干啊!】
萨奇【沙龙·沃肯是在美国很有名的替身演员。是女演员克罗地亚?沃肯的弟弟。因为是替身演员,所以很少在媒体上路面……是和演员羽岛幽平很相似的人。】
暹罗【谢谢你的介绍。原来如此,是个名人啊。】
狂【哎呀呀,怎么和对我们说话时的用词不同啊?按人来划分态度的人到最后可是会得不到任何人的信任的哦!虽然是说谎,如果你真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矮小的,而我们的存在是伟大的并且崇拜我们的话,那么你今后就要使用敬语。】
参【太好了!】
暹罗【少开玩笑了!】
罪歌【吵架不好哦。】
——饿鬼进入聊天室——
饿鬼【晚上好。】
狂【贵安。饿鬼。】
参【晚上好!】
暹罗【好!】
饿鬼【就像罪歌说的一样。】
罪歌【晚上好。】
饿鬼【虽然我觉得这是线下认识的同仁的普通交谈,不过,因为我们相遇的日子还很短(笑)。】
饿鬼【我很害怕你们会真的吵起来呢(笑)。】
暹罗【赞成。】
参【对不起。】
狂【哎呀呀,似乎是我太过专心地戏弄暹罗而忘了网络礼仪了。真的很抱歉……】
罪歌【对不起。】
饿鬼【为什么罪歌要道歉啊(笑)。】
罪歌【谢谢。】
饿鬼【不不,请别介意。】
暹罗【话说我想起了羽岛幽平。】
暹罗【他的女朋友圣边琉璃,好像有很多的狂热FANS啊。】
饿鬼【真的吗?】
饿鬼【有什么好消息吗?】
暹罗【不,今天和大家说的是我听到的。好像很久以前就有狂热分子了。】
暹罗【网上似乎也有这样的传言。】
狂【啊……我也知道那个传言。】
罪歌【对不起。】
罪歌【我要先退出了。】
暹罗【好。】
参【晚安。】
罪歌【饿鬼,对不起。】
罪歌【难得你来了。】
饿鬼【不用在意。(笑)】
饿鬼【困的时候睡觉是第一位的。除了长眠外。】
狂【哎呀呀,夜晚才刚刚开始,真是浪费啊?但是我也不能挽留你。对人类来说,最幸福的时刻就是在困时钻进温暖的被窝小睡的一瞬间了。因此,受伤要死的人说‘想睡了’,就是为了要缓和一下预感到死亡的大脑的痛苦,也可能是想要再幸福的一刻。】
狂【……在我发表长篇大论的时候,被饿鬼忽略了。】
参【有意思。】
参【啊。】
参【狂,在你旁边真是郁闷啊。】
参【痛。】
参【我被掐了。】
罪歌【各位辛苦了。】
——罪歌离开了聊天室——
饿鬼【晚安。】
暹罗【对了,关于圣边琉璃,狂知道什么吗?】
狂【对不起,因为参撒了谎,所以刚刚教训了她。是的,我所知道的是,曾经被报道的热恋特训是连同他们接吻的瞬间一起拍下来的……但是那时的照片中既没有记者也没有与圣边琉璃或是羽岛幽平熟识的朋友,只是照到一些谜样的男人。】
狂【●←请点击上面的链接,里面有照片。】
饿鬼【哪个哪个,我来看看。】
暹罗【啊——我听说的也是这件事啊。】
狂【可能是羽岛幽平的狂热分子。无论怎么看,照片拍的都是王子……不得不让人想象这是个同性恋的狂热分子。】
暹罗【但是,他骚扰圣边琉璃怎么办呢?她都和羽岛幽平接吻了吧?是爱爱的那种亲亲哦?要是普通人早就放弃了。】
狂【正是因为无法彻底放弃才成了狂热分子的吧?所谓的爱,最终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私欲的行为。由于自己将某物以爱的形式无偿服务对方,再来用对方幸福的笑脸充实自己的内心——狂热分子的行为也是给对方的表里相反的服务吧。】
狂【狂热分子也有很多类型。认为自己是完全为对方着想的类型,什么都不想,只想支配对方的类型,为了自己、相信爱是崇高的而奋勇前进的类型,以及开始就只希望看到对方厌恶的样子,或是依靠破坏成就自己欲望的保持扭曲爱情的类型。】
饿鬼【最后的并非是爱,只是性欲吧。】
饿鬼【确实,这样的人在世间有不少。】
暹罗【如果是抱有独占欲的家伙的话,也许会想连羽岛幽平也杀了。那不是很危险?】
参【我不要那样。】
参【不能让幽平被杀。】
狂【冷静啊。参。幽平大人才不是会因为那样的狂热分子就屈服的类型呢。他会运用自己的财力、胆量、影响力、人脉等等来保护自己的爱人与自己。狂热分子死定了。不久,他那不像样的尸体就会挂在东京塔的最上面了。】
参【太好了!】
暹罗【挂在东京塔上可是太妨碍营业的!】
暹罗【但是,听说狂热分子也是DOLLARS的一员呢。】
暹罗【DOLLARS的成员不会要保护狂热分子吧。】
饿鬼【那个没想过哦。因为DOLLARS并不会作为真正的暴力集团而终结。】
饿鬼【或者可以说,这个狂热的实质,偶尔还是DOLLARS,不能说所有的DOLLARS成员都保护他。听说成员中有小学生、主妇,甚至还有职警人员呢。】
暹罗【感觉有点搞不懂呢,DOLLARS社团。】
暹罗【我还听过关于首领的传闻。】
饿鬼【啊?不是没有首领吗?】
狂【我也听说DOLLARS是不分上下,只有横向联系的社团……】
参【是说谎的吗?】
暹罗【不是说谎!听说是在监狱的叫法螺田的家伙说的。】
暹罗【啊,不好。】
暹罗【说出真名字了,这段消掉吧。】
暹罗【不过,算了。反正也是个在服刑的家伙。】
饿鬼【拜托告知详情啊。】
暹罗【啊,那个H?】
暹罗【我的朋友中也有很多小流氓,我从他们那里听到了一些传言……那个叫H田的家伙,在监狱自豪地说着什么‘我知道DOLLARS的首领’呢。但是他似乎没说出关键的名字呢。】
暹罗【还听说他从监狱出来后,要在网上威胁DOLLARS的首领,要挟钱财呢。这些消息是最近从我在监狱以及看守所里出来的朋友那里听来的,有多少可信度也说不好。】
狂【你还真有很多危险地朋友啊。】
暹罗【我自己可是廉洁清白,可以引以为镜的大好人呢。】
狂【撒谎!】
暹罗【什么!?】
·
·
·
·
·
第三章 “梦想无双@IMAMUKASHI(现在过去)”
少女曾经做过梦。
自己亲手将幻想变为梦。
圣边琉璃生在一个关东深山的小镇子里。
少女出生在残留着很多明治时代的旧房子的小镇中格外大的房子中。
但是,后来祖父与父亲事业失败,那所房子也原因不明大伙烧掉了。
母亲失踪,房子的所在地现在只剩下烧掉的木头的残骸倒在那里。
无家可归的少女。
即便如此,她也有梦。
曾经在电视里、电影画面中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