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十月 2007年第04期-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囊路兀看┢鹄椿共幌裥“⒎砂。磕忝腔故呛煤玫馗夷钍榘桑纯忌洗笱Ь凸馊倭恕D忝强锤舯谕艋峒萍业耐粞螅疟饶忝谴蠹杆暄剑思铱忌狭吮本┐笱В∥铱囱剑粞缶褪悄忝窍殖傻陌裱!薄�
  姐妹俩听母亲说了这么一大通,扫兴得很,知道新衣服没戏了,两人嘟着嘴,开始收拾桌子。 
  再见赵书记的时候,阿美脱下了一直穿着的那件灰色咔叽布罩衫,换了一件浅蓝色的涤纶外套,这还是去年老沈出差外地时给自己买的布料,她当时嫌颜色太亮,怕穿不出去,可老沈非说好看,逼着她做了这件上衣,小西服领,收腰,暗袋的款式,穿上了,果然靓丽。这件衣服就成了阿美的对外正式服装了,一年穿不了几次,还像新的一样。这会儿,阿美穿了这件外套,又将里面白衬衣的小盆领翻了出来,人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她对着一面镜子,抹了一点雪花膏。抹完了,将脖子上下左右地转了转,像孔雀临水一般,从各个角度审视了自己一番。除了几条明显的皱纹,阿美也感觉到自己的美丽了。是的,正像朱香兰所夸奖的那样,自己也算得上小街上的一枝花了。她冲着镜子笑了笑,镜中的人也冲她笑了笑。空气在那一瞬间像河水一样地流动起来,人呢,则是那水流之上暗香浮动的花影了。 
  一出门,就有邻居跟她亲热地打招呼,问她穿得这么漂亮,是上哪儿去。阿美只说自己准备上街买点东西,并不提要去找赵书记的事。也有人打听自己前几日送去的布料做好了没有,阿美便笑着回应:“放心吧,耽误不了的,大不了这两天晚上加加班。” 
  苏大姐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看见她,便说:“阿美,你最近气色好多了,有空到我家坐坐,看看电视呀,哪能一天到晚都趴在机子上忙呢?这些天正在演《霍元甲》呢,香港武打片,好看得不得了,让大英小英也来呀。”阿美笑着答应了。苏大姐家里有一台十七时的黑白电视,比当时一般人家买的十四时的要大一点,看起来也清楚不少。阿美家那时还没有买电视,所以苏大姐经常招呼阿美上她家去看电视。 
  阿美穿一双黑色的平跟皮鞋,尖头式样,鞋面上轧着细细的金属线,秀气斯文的样子。皮鞋嘚嘚嘚地敲在青石板上,从脚心传上来的震动,硬朗而富有弹性,使阿美的腰挺得更直了。阳光下的小街,镀了金般地有一种透明的质感。豆腐店的那面粉墙上还留着“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的大幅标语,黑色的墨迹看起来像一张风化了的老照片似的。供销社门前的宣传栏里贴着“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宣传画,花花绿绿的一大片。几个女孩子在宣传栏下跳皮筋,翻飞的羊角小辫像一只只春燕。阿美知道,这几年一切都在变,就像是一次大的换季,刮几阵风,下几场雨,接着风和日丽地过些日子,再刮几阵风,下几场雨,再阴晴不定、暧昧不明地过些日子,等风停了,雨住了,太阳出来后,你一定神,发现已经是一个新的季节,一番新的天地了。瞧瞧周围的人,脸上都带着松动的笑容。阿美突然觉得平时看惯的小街也有那么点可爱的面貌了,乱虽乱点,脏虽脏点,但就像一个亲人啊。亲人脸上的皱纹,亲人手上的泥垢,亲人身上的汗味,还是亲,好亲啊。 
  心情好了,阿美的脚步也轻快了。她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见赵书记的事。她想,哪怕只有一分希望,她也要做万分努力。从目前情况看,赵书记对自己的印象还不错,他打量自己的目光中分明含着一点特别的东西。她可不可以利用到这点“特别”呢?如果这么一件大事居然让她办成了,如果她也能成为一个“公家”的人了,如果她每月都能领到一份稳定的收入了——啊,那可太好了,好得让人不敢往下想了。是的,这是一件值得的事情,豁出去了。 
  赵书记的办公室里正坐着几个男人,他们在一起抽着烟,大声地谈笑着,一见阿美进来,大家都停了说话,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她。有人问:“你找谁?”阿美在众目睽睽之下,怯怯地说:“我找赵书记。”大家便一起盯着赵书记。赵书记在大家探询的目光中,慢慢皱起了眉。他一反上次见面时的热情,对阿美冷冷地抬抬下巴:“你看,我这里有这么多人,都是要谈工作的,今天恐怕没时间跟你谈了,你下次再来吧。”赵书记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而且还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几天不见,他怎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阿美的脸不禁一红。 
  从赵书记办公室里退出来,里面又响起了热闹的说笑声。那一刻,阿美的心恨了一下。因为气愤,心里的主意反而更坚定了。她没有走,就立在门口。她要等他。一定要等到他。 
  运输公司是一幢三层楼的红砖房子,有些年头了,显出一种陈旧的暗淡的气息,也显出了一些简朴、素净的美感。房子前有一个大操场,上面停着十几台大货车,还有几辆大巴士,都是灰蒙蒙地跑了很多路的样子,也是不辞劳苦的大干快上的形象。赵书记的办公室在三楼,阿美就靠在三楼走廊的墙壁上。走廊的壁橱里贴着一些报纸,还贴着几张写有出车和载货数据的报表,用彩笔画着一些阿美看不懂的箭头和曲线。阳光映在楼下的操场上,映在那些排列整齐的车子上,映在壁橱的玻璃上,也映在阿美的眼睛里,不知道是温暖的还是茫然的。这就是老沈待了十几年的地方了。这地方到处都留下了老沈的脚印吧?这走廊这壁橱这扶手这房门,老沈也都摸过吧?这么一想,阿美的泪就情不自禁地涌了出来。她赶紧掏出手绢,擦着自己的眼睛。是的,豁出去了,豁出去了。她必须豁出去了。阿美在心里不停地念叨着,像念着什么咒语。 
  一些人从赵书记的办公室里走出来,一些人又进去了,他们好奇地打量着阿美,但阿美像是什么也没看见似的,连眼睛也不转一转。她的心里有凄惶,有胆怯,也有忿忿的不甘,她只是固执地等待着。她要等一个结果。 
  阳光已经稀薄了,起了点风。操场上有几片纸屑扬起来,又落下去,像折了翅膀的小鸟,飞不动。阿美出门时的热望,在等待中已经变得好像放了太长时间的热馒头一样,凉了,硬了,她只得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可是那气还是不断地往外漏着,就要漏空了。好不容易挨到下班的时间,人都渐渐走光了,阿美的两条腿也站麻木了。她顿顿脚,鼓足勇气推开了赵书记的办公室。赵书记正伏在办公桌上写着什么,见她进来,抬起了头,可是他并没有显出多少吃惊的表情来。 
  阿美在他的对面坐下来。赵书记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烟雾,他的脸色比刚才在人前时已经和缓了好多,他的语气中也透着同情:“唉——,小美同志,我知道你的难处。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你的事情确实难办呀。” 
  阿美第一次在赵书记面前说得那么明白:“怎么难办呢?你们单位死了一个职工,进来一个家属,这件事有什么难办的呢?” 
  “哪有这么简单的?我们是国营运输公司,我们上面有主管单位的,我们要进一个人,那是需要招工计划,需要上面批准的,你懂不懂?再说,你现在的身份——你又是一个女同志,没有什么技术,你让我怎么解决呢?” 
  “可是,以前,你不是说好了,有什么困难就来找你们的吗?”阿美憋了半天,终于把这句话抵了出来。 
  “你就别提以前了,要说以前,你可跟我们运输公司签了协议的,协议上都写得明明白白的,你要不要我找出来给你看看?”赵书记弹了弹烟灰,语气显然有点不耐烦了。 
  阿美一时语塞。她的心里翻滚着许多话,可是说不出来。她真是后悔啊,悔得肚子都开始绞痛了。她想,当初,要是不跟运输公司签那个协议就好了,要是先跟运输公司提出这个条件就好了。可是她哪里懂呢?现在到了这一步,后悔哪里还来得及呀?她心头一紧,泪水在眼睛里蓄着,只一会儿,她就低下头,捂着脸,压抑地呜咽出来,绝望的,汹涌的,既像是孤注一掷,又像是无依无靠的。 
  赵书记一连叹了几口气,说:“你这是干什么?唉,你这是干什么?”他的眉头越聚越高,他迟疑着,终于将手上的半截香烟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突然,他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起身走到门边,把门插好,然后他走到阿美的身边,将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嘴里嘟囔着:“好了,好了,别哭了,别哭了,我再想想办法吧。”那表情,好像他无可奈何地接受了一份别人硬塞给他的礼物一样。 
  阿美任他搭着,没有动弹。这一哭就像盛在瓶里的水被打破了一样,收不起来了。她从口袋里掏出手绢,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哭得更起劲了,身体随着哭泣一抽一抽的。她想,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赵书记看着她,脸上的肌肉渐渐绷紧了,牙根处的骨头在脸上横斜了出来,咬牙切齿的感觉。他似乎正在暗中积攒着一股劲,又似乎正在内心里进行着一番激烈的争斗。突然,他猛地将她从椅子上一把抱起来,力气之大,动作之蛮,都惊得阿美一跳。他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这个动作太缺乏过渡了,让两人都毫无防备地被吓住了似的。阿美此时已经停止了哭泣,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睛还是红红的,她傻傻地看着他,既没说话也没动弹。赵书记似乎也不知道接下去该怎样做了。他犹豫了片刻,突然一声不响地将手塞进阿美的怀里,一把捏住了她的乳房。 
  事情进行到这里,就没什么含糊了,也没什么谜语可打了。此时,阿美如果跳起来反抗,惊呼,打斗,哪怕最终被逼就范,那么事情的性质都会发生本质的变化。可是……没有。阿美的乳房被赵书记一把捏住的时候,阿美忍不住轻轻地叫了一声,她扭动着身体,想摆脱他,可是他在她的乳房上重重地揉起来,还捏住了她的乳头。赵书记的一张黑脸像在炉子上被烤红了一样,一双小眼睛亮得冒火,他的呼吸也像风箱一样急促地呼啦着,从他的嘴里飘出了一股浓重的烟味,熏得阿美有些头晕脑胀的。在那种滚烫的热和光里,阿美的身体像被电棍击中了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用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开他,可是他对她来说,像山一样,推不动,真的一点都推不动的。她的力气到哪里去了呢? 
  赵书记一把掀开她的衣服,扯开她的乳罩,俯下头去,用嘴叼住了她的乳头。他像个饿极了的孩子,贪婪地吮吸着她那松软温暖的乳房。阿美又轻轻地叫了一声。她的身体在那吮吸中软了下来。她的眼睛想张又不能张地眨了几下,她的手想推又推不动地挣扎了几下。在阿美这种毫无反抗力的反抗之下,赵书记的身体和欲望无限地膨胀着,他的胆量和勇气也无限地膨胀起来。他用一只手死死地箍住了她的腰,腾出另一只手来,开始解她的裤带。 
  就这样了吗?就在这里吗?就在这间挂着锦旗、扔着报纸的办公室里吗?就这样把最后的脸面也撕下吗?阿美猛然惊醒过来。天哪!这是怎么一回事呢?一切怎么变得这样可怕呢?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阿美死命地在赵书记的手上掐了一把,指甲都掐到了他的肉里,掐得他忍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手放松开来。阿美两条腿用力一蹬,人狠劲一挣,终于从赵书记的怀里滑了下来。她站在他对面,像只小兽那样喘着气。赵书记也从椅子上顺势站起来,他面红耳赤的,也像一只兽 
那样喘着气。 
  看着阿美那喷着火苗的坚定的眼睛,那种一触即发、随时逃跑的表情,再摸摸自己那火辣辣的手背,赵书记像一锅烧开的开水被陡然揭了锅盖似的,热气一下子四散开来,然后,那热气就慢慢地泄了,凉了。他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抻了抻自己的衣摆,在椅子上重新坐下来。他脸上的红润也渐渐地退去了,一张黑脸似乎更黑了:“你,不是想要,找个工作吗?你现在想清楚了,到底,还想不想,找个工作呀?还要不要,我帮忙呀?”他的声音还没有完全平息下来,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短促着。 
  这句话再明显不过了。找工作,就等于找他。要工作,就等于要他。事情一下子有点图穷匕见、剑拔弩张的意思了。有点赤裸裸下流无耻的感觉了。阿美的脸先是一阵红,再一阵白,身体像打疟疾那样激烈地抖动着。她用颤抖的手指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然后指着赵书记的鼻子,有些哽咽地骂道:“你,你这个臭流氓,你欺负人,你,你不得好死!”她的嘴唇哆嗦着,她还想骂,可是骂不出来了。她一转身,打开门,跑了出去。 
  一口气跑到路上,阿美缓过一口气来。那么痛,那么恨的感觉,好想拿刀子去杀人,又好想一头在墙壁上撞死。她是生生地被人欺负了,欺负到这个程度了,可是她能找谁呢?去告他吗?明明是她自己等着他,等了一下午,明明是她自己送上门的啊。在他刚开始侵犯她的时候,她居然都没有怎么反抗,反而像是个同谋一样。是的,她知道了,在那样的时候,因为怀着肚子里的那些小九九,实际上她是纵容了他的。只是她料不到,他还有更赤裸裸的欲望。她把脸皮练得再厚,也只能给他五十步,可他要的却是一百步。如果骂他那个一百步是无耻下流,那么她这个暧昧不明的五十步就不是无耻下流了吗?阿美这么一想,天旋地转,险些栽倒。老沈才离开自己多久呀,自己居然就被别的男人摸了……好贱啊,好羞啊,阿美把自己恨死了,恨得真想一头钻到地缝里去了。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黑暗中有一些匆匆而过的人群,匆匆而过的汽车。阿美想,天黑得真好呀,黑得真及时呀。黑暗包裹着她。她的脸,她的身体都在黑暗里。那黑暗是水一样的东西,让人感到安全了。可是她的心还是浮的,藏不到那黑暗的水里。她的心一半是火一半是冰,一半抽着明亮的火苗,一半闪着冷酷的寒光,那么刺眼的,触目的,惊心的。阿美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地拖着往家走。家,远得像在天边。工作没有了。现在,她怎么还有脸再去找那个流氓呢?那不真的等于送上门的贱货了吗?狐狸没打到,空惹一身臊啊。她真是吃了亏了,吃了大亏了,吃了一个哑巴亏了。离开了丈夫,她真是无用啊,一点用都没有啊。在这个社会上,她这个无用的女人,真的是一点事情都办不成的啊。 
  她想到刚才那一幕,忍不住全身抽搐了一下。她知道,在这个小城里,看起来生活适宜、民情浓郁的小城里,人与人之间好像都有着温情的瓜葛,你来我往的,互帮互助的,东家的藤连着西家的瓜,西家的沟淌着东家的水,想起来总有那么点牵牵绊绊丝丝缕缕的联系。可是小城的人只在一件事上是最严酷的,天罗地网,火眼金睛的,那就是对待男女作风的问题。在他们看来,一个出了男女作风问题的人,就是世界上最没脸没皮的人,就是把祖宗八代的脸都丢光的人,就是比杀人犯盗窃犯还要羞耻的人。他们投向这些狗男女的目光,是匕首,是尖刀,他们恨不得把这些狗男女用唾沫活活淹死。 
  不知为什么,阿美的眼前慢慢地浮现出前些年那些牛鬼蛇神被游街的情景。那时,经常会看到一队人,戴着纸糊的高帽子,脖子上挂着木牌,被一些举着小旗子、戴着红袖章的人压着游街。围观的人挤在马路旁指指点点地看热闹,有时也跟着喊几句标语口号,但这种事情看多了,大家的样子也疲沓了,多少还带点耍把戏乱起哄的意思。对于那些地富反坏右,路人的恨是空洞的,虚无的,隔得很远似的,没有多少实质的内容。但是,此时,如果有一个挂着破鞋的女人出现在那群地富反坏右当中,那情况就会大大不同了。人们的情绪就会被调动起来,很多人就会群情激昂地冲她吐口水,骂脏话,连不懂事的小孩子也会夹在人群中,冷不防地朝她扔一粒石子。对于这个不认识的女人。大家的恨陡然间变得实在了,切齿了,入骨了,好像那个“破鞋”女人偷的是他们自己家的儿子或丈夫。而那个被游街的女人呢,披头散发的,将脸遮去大半,头低到不能再低的程度,完全像个疯婆子,她在那些唾沫和石子中木然地走着…… 
  那些天,阿美一边踩缝纫机,一边就在头脑里放野马。她想的都是些无着无落的事情。她翻来覆去想得最多的竟是个死字。死,是什么?死,就是把眼睛一闭,两腿一伸,一了百了,是不是?死,就是像自己的丈夫一样,变成一个冰冷的骨灰盒,是不是?有什么不好呢?没有苦了,不受罪了,冻不着了,饿不了了,不操心了,不烦恼了,想一想,真是一个大解脱,大自在。可是,为什么人家都怕死呢?活着,有什么可留恋的呢?可是,为什么人家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