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白丹的办公室需要经过一个拐角,拐角的地方,一个女接待坐在那里,见邱越民来后,站起来微笑着打着招呼。
“先生您稍等,请问是找赵总是吗?”
“恩。”
“那好,我给她说一声。”
“不用了,我是她好朋友,从外地回来的,想给她一个惊喜。”
“可……”接待员还没说完,牛二娃的大手便压在了电话上面。
其实邱越民没有恶意,就真的是想给赵白丹一个惊喜而已,毕竟他很少来公司。而且今天说来也怪,邱越民的心中老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偏偏促使着他做着例如刚才这样的事。
而在片刻,他的心中对赵白丹充满了好奇。
接待员被牛二娃的气势震倒,俩人走远后,她还愣在那里不敢再次去握电话,只是用自己才听的见的声音念道:“房里有客人……”
走到办公室前,邱越民隐约的听见房内有不止一人的谈话声,和牛二娃使了个眼色,好奇心促使着他在门前偷听。
邱越民虽然自己没有察觉,但一旁的牛二娃却感觉到了邱越民对赵白丹的不放心。
但要说到真的不放心,邱越民还真不是冲着赵白丹去的,他的心里,真正放不下心的是张洋,毕竟刘振勇的事让他死了心。
“我总觉得这样做太绝了,好歹也该给他留条后路吧?”赵白丹的声音非常清脆,一字一句都清晰的传入邱越民的耳朵里。
“白丹别怕,无论怎么绝也和我们扯不上关系,钱是被我们的王总利用商业漏洞卷去的,表面上,赔钱的不只是他邱越民。”
这个声音邱越民也非常熟悉,是张洋的。
赵白丹道:“我倒不是怕越民知道,因为你和振勇的事,我想无论我们再怎么伪装,越民心里也清楚是你坑了他,只是我觉得做为这么多年的朋友,不应该做的这样绝,多少该给他留点后路吧?”
顿了一下,赵白丹又道:“再怎么说,越民也是你的兄弟啊!”
张洋没有回话,房间里第三个人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邱越民谈不上很熟,但至少能判断出,他是从哪个嘴巴里传出来的。
“赵总,成大事者,切忌不能妇人之仁,这样只会坏了大事。”
赵白丹的声音愤怒了,“我有和你说话吗?”能想像的到,赵白丹此时一定向王浮瞪着眼睛。
张洋道:“白丹,你就放心吧,越民是大明星,饿不死的。”
张洋背对着门,说完这话后,站在张洋对面的赵白丹愕然的看见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而推开门的这个人,让所有人瞪直了眼睛。
每个人都注视着邱越民,他面带微笑,一脸平静的打量着每一个人,而跟在他后面的牛二娃,脸部表情已经完全扭曲了。
邱越民笑笑,没有看张洋和王浮一眼,直接来到赵白丹的身边,和赵白丹一笑,接着在赵白丹的老总位子上坐下,淡道:“白丹,这董事长的办公椅的确很舒服啊!”
哪怕赵白丹再怎么精明,此刻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张洋先打了哈哈,一副和邱越民比亲兄弟还亲的样子,“越民你怎么来公司了?你可是很难得来一次啊?怎么?来检查白丹的工作的?”
邱越民笑笑,在门外的时候他已经把所有愤怒的表情都发泄出来,现在他要做的,只是不停的笑,无论情况多么的糟糕,也绝不能在敌人面前显得沮丧。
邱越民已经蒙了,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把张洋当作敌人来对待。
邱越民转了转老总椅,很平静的说道:“白丹,把公司的资金给我拟一下,我要撤资,你放手去做,我愿意接受相应的处罚。”
众人都是一惊,顿了几秒,赵白丹向邱越民靠近,极不情愿的低声说道:“越民,你现在撤资问题恐怕很大。”
“怎么了?”
赵白丹向后偷偷的望了张洋一眼,毕竟他们也没弄清楚邱越民到底听见刚才的谈话没有,无论怎样,赵白丹是不会出头揭开这个事的,她不说,事情自然的落在了张洋的头上。
如果按照他们的计划,一定会解释为公司的资金因为王浮项目的事被赔了进去,或者说的更直白点是被王浮利用商业漏洞骗走了,这样说哪怕邱越民不信,他也没有办法反驳。可问题是,现在王浮就在这里,这么说了,王浮还走的出去吗?
办公室的气氛足足冻结了几分钟,甚至连电话响了也没人答应,就让它那么一直的响着。
良久,张洋与王浮对视了一眼,肆无忌惮的轻笑了一声,向邱越民凑了过去,道:“越民,你撤资的事恐怕只是空谈了。”
邱越民冷冷的盯着张洋的眼睛,他想看看这个一直视为自己最好的兄弟会怎样的对待自己,赵白丹所说的“绝”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怎么是空谈?我不愿意和你合作了,我接受全部的处罚撤资难道也不行吗?”
张洋摇摇头,平稳的说道:“理论上按你这样说没有任何问题,但实际上是不行的,因为你根本就不是公司的一份子,又怎么会有撤资这一说呢?”
邱越民就那样平静的坐在椅子上,对,外人看来他是平静的,但谁要触摸一下他的肌肉,就会发现,他的全身已经硬邦邦了。
顿了一下,张洋又道:“扬民万里的企业法人是我,董事长兼总经理是赵白丹,董事也只有我和赵白丹俩人,整个公司高层,根本没有你邱越民的名字。既然这样,你想凭什么撤资?”
邱越民明白了,完全明白了,这桩买卖原本就是一场阴谋,甚至说,这笔合作就是一场阴谋。而张洋,一直扮演着披着狼皮的恶魔的角色,而自己,却是可怜巴巴的羔羊,愚蠢的羔羊。
邱越民的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叶涵对自己说的话:“邱越民,你就不是一个做生意的料!”
邱越民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他绝望了,他绝望是因为他没有勇气,和自己曾经最好的兄弟做生死决斗。
“狗日的!”
牛二娃忍不住了,邱越民对自己的好促使着他打抱不平,邱越民对兄弟的真促使着他对张洋忍不可忍。一个健步,牛二娃便纵身冲到张洋面前,一记爆拳直接向他脸上砸去。
啪!
面前牛二娃这种高手,张洋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只是在牛二娃的拳头离张洋的脸只有一分钟的时候,牛二娃的整个手臂停在了空中。
谁也没有想到,制止牛二娃打下去的人居然是邱越民。
邱越民卖力的控制住牛二娃的手臂,脸上轻描淡写的对牛二娃一笑,淡道:“兄弟,打他别弄脏了你的手,咱们走吧。”
可谁又没有想到,在邱越民把牛二娃的手压下后,自己反手一拳就给了张洋一拳,张洋重新站起身上,脸上已经一片浮肿。但他却没有叫唤,他知道,就公司的这些保安,根本不是邱越民与牛二娃的对手。
邱越民慢慢的向门边走去,与王浮擦肩而过时,斜望了王浮一眼,冷冰冰的说道:“小子,骗走我公司的钱,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王浮还来不及解释,邱越民已经消失在办公室内。
王浮咽了下口水,邱越民的话无疑让他全身凝固。邱越民明明知道了害他的坑他的人是张洋,可走之前却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王浮知道邱越民是个不好惹的人,邱越民已经走了好几十秒,可他全身上下还是异常的不舒服。
“张……张总,他……”王浮吱吱唔唔的说道。
张洋摸了摸被邱越民打到的半边脸,没好气的看了王浮一眼,此时门被敲了两下,走进来一个小瘦弱的男人,朝张洋和王浮嘻嘻哈哈的点了点头,笑道:“张总,王总,你们交代的时候办好了,只要你们点头,这些事情一定能在一天之内让全国人民家喻户晓。”
张洋摸了摸红肿的脸,眼角闪过一丝阴光,邪邪的望了王浮一眼,淡道:“你怎么看?”
王浮左右不停的望着张洋和这刚进来的男人,嘴唇颤抖的说道:“那……那就办吧……”
“好!”那人阴阴一笑,向俩位老总一点头,飞快的闪了出去。
才刚转身,赵白丹便拦在那人的前面,疑惑的问道:“办什么?你们要做什么?”
那人一愣,回头看了张洋一眼,张洋向他使了个眼色,对赵白丹道:“白丹,这件事你就别再过问了。”说话的同时,那人也趁机跑了出去。
赵白丹望着刚关进的木门,心里默默的念道:“越民,你要坚持住千万不能出事啊!很快……事情就能结束了……”
从扬民万里走出去没多远,邱越民的电话响起,是刘振勇打过来的,邱越民很兴奋的接通了电话。
“振勇,你现在怎么样了?”
简短的说了几句,邱越民呆呆的将手机从耳垂下放下,随即狠狠的在地上一砸,仰天骂道:“操!”
望着地上杂乱无章的手机碎片,邱越民的眼眶酸的发胀,他不是想哭,而是一股热泪在胸腔内翻滚。这股热泪,掠过心房,掠过心肺,邱越民瞬间明白,自己的这群兄弟们,已经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出笼
'VIP'
第191章 成败绯闻'1/1页'
=^=^=^=^=^=^=^=
夜里,邱越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宾馆,而是和牛二娃选择了公园一处无人的角落,俩人就这样露天的睡着躺着。好在没有下雨,除了清晨的露水让人感到阵阵寒意外,一切都还不错。
毕竟此刻的邱越民,已经不在乎外界对他身体的摧残,他心里的伤痛,不知何时才能平复。
说到保护人牛二娃没有问题,但要安慰人开导人牛二娃就不行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的待在邱越民的身边,默默的陪着他。至少他这样做,能让邱越民多少感受到,他的生命里,还有兄弟这个字眼。
清晨,邱越民与唐秘碰头后,这位尽心尽业的唐秘书就开始对我们的天王唠叨:“越民,你的手机怎么了?你干嘛关机啊?你知道吗,出事了,出大事了。”
在邱越民的心里,此时还有什么样的大事能出动他的心弦呢?
“什么事,说吧。”
“绯闻啊,攻击你的绯闻啊!”
邱越民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绯闻?这个可爱又可恨的词语似乎一直在伴随着我成长,有什么了不起的?
邱越民伸伸懒腰,昨夜那硬邦邦的草地自然让他不舒服,仰靠在沙发上,道:“唐秘书,这你就大惊小怪了吧,绯闻有什么可奇怪的?要是没有绯闻,那才是走向低谷了呢!”
唐秘不爽的白了邱越民一眼,随即从包里抽出一叠照片递给了邱越民,“这是我赶早去冲洗的,我找过专家鉴定了,这并不是合成的,你自己看看吧!”
唐秘混迹在圈子里的日子要比邱越民长上许多,像这种事情固然也是身经百战,她焦急的样子让邱越民感受到这件事可能真的不小。
邱越民接过照片,才看到第一张,便停止身子眼睛逐渐睁的老大。
这些照片,不是和张洋一起和日本金日隆华集团的老总谈生意吃饭时候的事吗?只是照片上自己与老总的姿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
看见邱越民晴天转阴的脸色,唐秘道:“你知道网上绯闻在怎么炒吗?结合这些照片他们说你亲日,甘心做日本大亨的奴才,这些照片,你对日本老总的亲昵动作刻画的非常生动,让你的歌迷们想不相信都难啊!”
邱越民握着照片手开始颤抖,亲日?我亲他妈!
恶心不恶心?
但邱越民深深的知道,国内的绯闻虽然满天飞,但要靠绯闻来打倒一个明星是很不容易的事,往往被打倒的,都是通过了政治因素来做文章的。而亲日,绝对是一件杀伤力超强的武器啊。
看着照片上自己与金日隆华集团老总亲昵的动作,邱越民想起这是自己和张洋把酒洒在了老总身上去为他擦拭时的情景。
看到这里,邱越民心里更加的酸楚了。
张洋,想不到你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啊!作为兄弟,难道一定要做的这样绝吗?我邱越民有哪点对不起你了?
长痛不如短痛,唐秘决定一下把话说完,“而且,更让人怨声载道的是,网上竟出现了很多关于你吸毒的文章,并且各大媒体争先报道。”
“狗日的他妈!”
唐秘的话刚刚落音,牛二娃一把冲去窗户边一拳打在了墙壁上,如果此时谁过去看的话,会看见粉刷的墙壁上出现一个微微的凹印。
望着邱越民脸上的乌云密布,唐秘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平静,说话的声音十分哽塞,“越民,现在事情闹的很大,手机我已经不得不关了,我看,这件事不能拖了,那样只会更加的蔓延开来,我们打官司吧!”
邱越民将照片抓在说里捏了捏,道:“打官司?我们怎么打,一个一个的去告?要知道,我已经没钱了。”
“这个……”唐秘也咽住了,是啊,没钱怎么打。
“大哥!我这里还有十几万,你全拿去,能帮上一点算一点。”
牛二娃淳朴豪爽的话语让邱越民一阵感动,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反差,竟会是这样的大呢?
唐秘接着道:“对啊,越民,你的人际不错,打官司的钱你可以找朋友周转一下嘛!我相信,只要举起法律的武器,他们斗不过你的。”
唐秘的话让邱越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场官司,哪怕张洋还布下了多大的阴谋,但要打的话,自己未必就不是对手。
只是,打赢了又怎么样呢?
打赢了,把张洋踩在脚下,难道就过瘾了吗?
邱越民摇了摇头,淡道:“算了吧……”
“越民,你不能就这样放弃啊!这样一蹶不振的话,会让你永远都站不起来的。”
邱越民依然坐在沙发上不动,许久,脸上竟露出了让人无法琢磨的微笑,淡淡的,轻轻的。
解脱了,解脱了……哈哈哈哈哈!
哪怕这种笑容多么的肆无忌惮,但谁都能听出那里面的绝望与从容。
邱越民抖了抖衣服,站起身,微笑道:“走吧,走吧,我想出去走走,我好累。”
三人刚刚下楼,便像遭埋伏似的从左右窜出无数条人影,有抓麦克风的,有捧摄像机的,有拿录音笔的……他们的嘴里,都像苍蝇一样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
“邱天王,对于吸毒一事你做何解释?”
“邱越民,你能和我们说说,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吗?
“邱越民你个王八蛋,日本人的奴才!”
……说着说着,严词越发的激烈,邱越民没有理会,也没有回话,在牛二娃才保护下,慢慢的突破人群。当然,这其中不免也有些对趁机对邱越民动手动脚的,不过在牛二娃的眼皮底下,都被反暴力的制止。
唐秘走在最后,替邱越民解释道:“请大家不要瞎猜,更不要随便的相信绯闻,你们想想,如果邱越民真的和吸毒的事有关,那现在恐怕早就来警察抓人了吧!”
唐秘有些声嘶力竭,但茫茫的人海声还是将她淹没。
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钻进车里,牛二娃钻进驾驶室时还被人恶意的从后面打了一拳。车开出了好几里,唐秘瘫软的靠在座位上,呼呼的喘着气,透过后视镜,邱越民看到,唐秘的上车居然被扯出了好几个口,雪白的肌肤袒露在空气中,异常性感。
邱越民内疚万分,淡道:“唐秘书,对不起,连累你了。”
唐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窗外。
良久,唐秘才道:“越民,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邱越民笑笑,“我想去个陌生的城市,安安静静的生活一段时间,也许在这期间,我会想明白我该干些什么。”
“你难道就这样败了吗?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唐秘不可思议的瞪着邱越民的后脑勺。
“没什么败不败的,我只是想安静,我累了,真的累了。”
呼!
唐秘深深的吐出口气,闭上眼睛仰着头沉思,突然喝道:“二娃,停车!”
牛二娃为难的看了邱越民一眼,邱越民没有出声,但从容的表情让牛二娃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做。保时捷停了下来,车里异常的安静,八五八书房唐秘甩了下头发,吐出口气,清晰的说道:“越民,感谢你对我一直的照顾,和你在一起工作我非常的开心,但现在,我不得不离开了。”
邱越民偏过头,望了望车窗外的景致,天空中,几只小鸟紧贴着飞翔,无论飞的多高多远,谁也没有放弃对方。
而邱越民也只有简短的四个字作为对朋友的祝福,“一路顺风。”
啪!
车门紧紧的关上,反光镜内唐秘的背影,让邱越民觉得自己多了几份凄凉。
“操!狗日的!”牛二娃在方向盘上狠狠一拍,咬牙切齿的骂道。
邱越民依然保持着微笑,望了望这个最后还在身边的兄弟,道:“二娃,我没用,没能让你赚上大钱。不过你现在的钱也够家里花了,你也回家吧,讨个媳妇好好的过日子去吧!”
牛二娃的眼睛鼓的牛大,愣愣的盯着邱越民,“大哥,你不要我了?”
邱越民笑笑,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傻大哥,我这里已经养不活人了,你还跟着我,你以后吃什么去?”虽然邱越民让牛二娃对自己大哥大哥的叫着,但在内心深处,邱越民还是把牛二娃当作大哥看待的。
“不!”牛二娃怒了,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