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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我们是在做很有情调的事。虽然和这环境有点不符,不过有你在的地方,任何地方都会是天堂。〃
一边甜言蜜语地瓦解叶玄清最后的心防,袁蔚中俯下身吮吻着他胸上细致的红点,引动身体的本能,吸吮、舐舔,加上适当的咬噬,每一个碰触都如火花进现,炽焰侵入血脉,烧得他灼热不已。
他觉得喉咙干渴,不由得伸出舌轻舔自己的唇瓣,臀部的后|穴竟然开始不自觉地抽动。
〃可惜这里还不能用,不过我们有很长的时间来开发你的身体。〃
抬头堵住那张欲抗议的唇,勾引津红的舌与他的两相纠缠,袁蔚中直接把自己的胸膛抵上他的,轻轻地摩擦着,捻捻胸上敏感的红蕊,一边手也不停,在他身后的手继续努力轻柔地探进,进而按压触碰到的突起,本来欲遮还休的衣物变成了挑情的道具,布料随着每一次的移动都细致地抚摸着他的肌肤,甚至包括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部位。
〃帮我宽衣。〃
体内翻滚的情欲使得袁蔚中的嗓音喑哑。
叶玄清喘息颤抖着,着了魔似地伸出手去,缓缓地把他身上的衣服向下褪落,露出坚实的胸膛,厚实而块垒分明的肌肉,显示着这个男人有着强大的力量。
〃我好热。〃
热得,仿佛那个太阳沉入了身体,让他贪婪地想多吸收一些光和热,却承受不起这吸收的后果。
〃我也帮你脱了衣服就不热了。〃
身体里的火烧得如荒原野火,烧得意识不清,唯一清楚的是身体里的不明骚动。。。。。。他模模糊糊地顺着袁蔚中的话做,在感觉到全身都与袁蔚中赤裸的契合的时候,胯下一阵抽动,倏然达到顶点而喷发的欲望叫他不由自主的抱紧了袁蔚中,指尖陷入他硬实的肌肉里。
〃好快,你总是这么急躁的么?〃
握了满掌的白浊,还有部分飞溅到小腹上,袁蔚中看着神智痪散的叶玄清,动作仍然温柔却不太客气了。
将先前他喷发出来的体液涂在两腿之间,然后把他双腿一并,一个挺身,已将自己灼热的巨大插入了他并起的腿间。
火烫的感触让他惊惧地想把腿掰分开来,可是看到那个充满了渴望与欲望的眼却又不忍。他给了自己快乐,自己应该有所回报。
闭上眼,羞涩地认同他以自己大腿根窝进行模拟插入的行为,早先涂上去的浊液产生了有效的润滑作用,而被他不时顶动到的下阴却是被摩擦得由外而内的发烫。
仅在发泄过后不到一刻钟的短短辰光,含着泪的叶玄清发现自己居然又不争气地开始有了感觉,骚动的分身流下一股又一股的浊泪,更助长了后方插搓挺入的顺利进行,而偶尔被摩擦到的后|穴,居然因为无法控制的酥软而松弛,随着那股沟处薄皮被牵扯的动作,一张一翕地开合着彷佛不满内里的空虚。
〃下次我一定会喂饱你。〃也许就在不久后的将来。
就刚刚探查伤势的结果,已并无大碍。
袁蔚中充满Se情意味的调笑换来叶玄清一口咬在他手背上,随即被他一个大力的冲撞弄得险些儿支不稳身子。
那从下方受到磨擦而滚烫的性器更像是已经要脱离自己身上的部位一样,就连下方的小球都开始收缩,向前提得几乎收到小腹里去,使得后方冲刺的巨物更通行无阻,在他听闻袁蔚中的呼吸越来越紧促的时候,一股灼烫的热浪喷击在他皮囊下方的薄皮上,跟着就是接二连三的最后加速撞击。
意味到那是什么的羞耻感觉引发强烈的冲击,他前方的分身也昂起向上喷勃出自己的欲望洪流。在身体紧绷得超过了一个极限之后,全身松弛下来的他被同时倒下的袁蔚中压倒在地面上,感觉得到松开的腿间有汩汩体液向下流淌,恍如失禁的狼狈。
上一次做到最后他早晕死过去了,后继工作如何都是袁蔚中一手代劳的,跟这样从头到尾都坚持到最后,还连续引发了两次高潮冲撞自是大不一样。
瘫倒在地上的两人肢体还胡乱地交缠,汗黏的感觉像是要把皮肤吸在一起似的,好半天,叶玄清才省过神来,动弹一下自己酸软的双腿,踢了踢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好重。〃
〃别动,就让我这样静静地抱你一会儿。好象现在的你才真正属于我似的,真好。〃
袁蔚中挪了一下身体,移开部分体重,但双手绕过他纤细的腰肢,仍牢牢地把人禁锢在怀里,吁了一口长气,享受激昂过后的温情时光。
〃我才不属于任何人呢!〃
叶玄清没好气地再挣扎了一下,硬是扳开了袁蔚中的一只手坐了起来,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看着自己一身的脏乱皱眉头。
〃是吗?可是我想让你属于我,这样我才可以将你置于我的羽翼保护之下,为你分担痛苦、快乐,和以后的一切。〃
月光下,袁蔚中看着他独自走向溪流的背影,这几句话低喃得近乎耳语。
叶玄清闻言一怔,迟疑地停下了脚步。
真是好诱人的条件呢。
这么多年来,他隐约察觉到自己在寻找的是一双更有力的臂膀的呵护,所以才会不自觉地追逐同性的身影。从叶家分崩离析以来,他就一直处在疲累困顿的边缘,他累了,这种累,莲华分摊不来她是他愧疚和要保护的对象;倪老管家夫妇也分担不来没能让他们安享晚年已经是他的愧疚,而万一有个不巧,天尽人寿,这将会成他为永生的愧疚。
算来算去,他身边仅有的亲人就是这几个,却全都是他的负担,偏偏,这仅剩的亲情温暖是他无法舍弃的,只有情愿背负到把自己压死,也绝不可让他们失望。
前事如梦。
回头看去,月光下的袁蔚中眼神闪亮,嘴角上带着温柔的笑,沉默着,保持着张开胸怀的习惯姿态等他回来入眠。
刹那间心脏鼓噪地跳动了一下。也许,自己甘愿用身体笼络他的原因,不仅仅在于想〃利用〃。
第七章
莽莽丛林,依旧是莽莽丛林。
无边无际的树海遮天蔽日,偶尔从缝隙间可见的太阳如一只橘子色的饼,苍凉地挂在天际,滑下它日暮途穷的轨迹。
叶玄清紧了紧身上早被枝橙刮成破布条的衣物,搂紧了趴卧在身边悠然吃草的枣红马,简直恨不得自己变成它!
这里对吃草的马儿来说,食物资源绝不缺乏,但这对动物仁慈的大自然,对人类却是毫不怜悯,总是付出艰辛未必有回报的贫乏。
虽然说现下季节已进入秋序,林里的果子不少,可是吃过一次两个都狂泻得脱了形的果实后,他们不得不再加倍小心。
毫无人烟与希望的密林深处,就连医药也匮乏,在这里,发烧感冒,腹泻肚痛,平常在人世间很寻常的小小毛病,就有可能会要了一个人的命。
原本叶玄清还对袁蔚中怀有戒心,毕竟他是朝廷的人。可是,一个人能豁出性命来陪你到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谁能说他的情义是假?谁能说他的爱恋是幻?
更何况那男人是这么的温柔,不经意间的呵护与关照每每叫他感动莫名。
心在一天一天地沦陷,不知不觉间,那个男人已经成了他每日眼光凝聚的焦点,他去打猎,他牵挂;他在身边,他欣喜。每晚在那个温暖的怀抱入眠已经成了习惯,有时候甚至想,哪怕真的永远不能出去,只要有这个人陪伴在身边,那也不寂寞了。
出去,意味着要面对世俗的压力,面对自己背负的使命,面对莲华。可是每每提起莲华,就总让他觉得羞愧,而且在这个男人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这个未婚妻存在在自己心目中几乎淡若无痕,对她和她们的挂念不及对这个认识了仅仅几个月的男人来得多。
〃你回来了!〃
远远地,看到自己熟悉的身影,叶玄清一下子站起来,跑到明显疲惫的男人身边,灿烂的笑脸一洗往日的阴霾,昂起头偎进他的怀里去这并不能怪他矫情,实在是天气越来越冷了,他早晚都被冻得手脚冰凉,所以分外喜欢那动人的温暖。
不过袁蔚中见到他后脸上闪过一丝疲惫的微笑,空空的两手在空气中挣扎了一下,回拥住他。也许是没能找到食物的愧疚,眼神中的明显失望连带也叫他觉得难受。
才不过短短个多月,两人的身形都急遽消减下去了,袁蔚中更加明显,因为他用习武之人比较耐饿这个借口,每每找到了可口的食物总还分叶玄清更大的一半,而要劳力费心为两人的肚腹服务的人也是他,这般操劳之下,两颊深陷了下去,胡子拉渣也只是用匕首勉强就水面清理一下,真是一副叫人看了就心酸的落魄相。
看着他,不用看镜子,叶玄清也知道自己的形象好不到哪里去,静静相拥的两人听到彼此腹中的响动,不约而同地笑了一下,这才相依相偎着坐下,摸着叶玄清冰凉的手脚,袁蔚清皱着眉赶紧先升了一堆火。
〃我不饿,真的。〃
看到袁蔚中又坐了回来,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按摩着他的腹部,缓解那处因饥寒而产生的痛楚,叶玄清强笑着抬了抬头,说道。
〃你这小骗子!〃
对他的宽慰之词,袁蔚中也没再多言,只是点了点他的鼻子,揭穿他明显的谎言。
此时,身边传来几声响鼻声,困坐愁城的两人同时看向闲闲卧在一旁嚼草的马。
〃小卿,你去打些水回来,顺便多找几枝柴。〃
看着这不用拴绳也依旧跟在自己身边的忠实伙伴,袁蔚中眼神闪动了几下,咬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你。。。。。。〃
叶玄清呆愣愣的看着那马,心下产生一丝颤动。
他们已经别无办法了么?这般通灵性,若在平常时肯定是得主人照料有加的好马,竟然要沦为饱足人口腹之物,名珠暗投,宝驹遇王下淑,奈何?
〃去吧。〃
袁蔚中只是背对他挥挥手,躬身温柔抚摸马背的鬃毛,看它高兴地昂头喷出温热的鼻息低嘶做回应,将头埋在马颈上静默了一会,突然飞身上马,驾驭着它在林间这小片空地里纵横驰骋。
久未得展蹄的枣红马仰头欢嘶,火光闪闪,映得它红色的皮毛柔滑如缎,火光飞舞中骏逸奔驰的身影美得几乎有如天马降世,袁蔚中伸出手揽住它的长颈,将唇贴在它的耳边不知喃喃低语些什么,得到主人宠眷的爱驹昂首长声嘶鸣之时,袁蔚中右手起落时银光一闪,手起刀落间马血喷薄而出,因为动作太过迅急,那马儿几乎是立刻断了气,死后犹保持着僵立昂首嘶鸣的姿势好一阵子,这才砰然委顿倒地。
叶玄清背向着那边,听到这高昂的欢嘶如琴乐断绝般一下子中止,手上一紧,指尖掐进了掌心,也不知道痛。
坐在水边呆了好一阵子,不知道是因为不敢回去看那血腥的肢解场面,还是虚假仁慈而产生的愧对情绪,等到他打好水再慢慢走回火旁时,袁蔚中已经利索地处理好了马尸,赭红色的肉块堆放在剥出的马皮上,而袁蔚中本人却在不远处的一片草地上用力地进行着挖掘工作。
回头看到叶玄清呆怔着说不出的难过表情,勉强笑了笑,低声道:〃不用为它难过,它死的时候没什么痛苦,死前最后一刻是快乐的。〃
〃要不是因为我。。。。。。要不是因为。。。。。。〃
他们走上的是逃亡之路,还是死路?
这一路来,两人一马相伴相依,现在却不得不动手解决掉了其中一个伙伴!这种割舍的情绪让他难以释怀。再想到袁蔚中亲手把爱驹杀死,他们习武之人一向对名驹宝剑都爱若性命,现在只是因为找不到食物,却不得不把爱马就地处决,那是何等的哀戚悲愤。
〃傻瓜,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温热的手指拂过冰凉的脸颊,叶玄清这才发现自己哭了,代应该哭却强忍住的袁蔚中。
〃什么都比不过你重要。而且,我们一定能走出去的。〃
那宽厚的胸怀,温暖如故。
叶玄清帮着他把马骨埋尸,那小小一畦的上包上,袁蔚中还拿匕首刻了一块写着〃爱驹烈火〃的小石碑放上去,默哀片刻,两人强打精神回到火边,处理解决大量的肉块。
〃先吃,不然白白浪费了它的牺牲。〃
袁蔚中将手上烤好的马腿塞了过来,叶玄清分明看到他自己拿着另一块马肉几次张口,却咬不下嘴。
毕竟,故主之情尤在,行到这一步,已是情非得已。
狠狠地撕咬下手中的一大块肉,叶玄清嚼烂了,走到他身边扳起他的嘴强喂过去,轻声道:〃你也一样,绝不能倒下。〃
偌大一条马腿,就在他们分哺同食的情况下解决掉了,袁蔚中就着火找了比较粗大的树枝削制搭了一个架子,把剩余的马肉切成薄片悬挂上去。
〃这是干什么?〃
叶玄清一边帮忙,但还有些不解。
〃我见过师爷夫人这样做熏肉,能保持得很久。〃
叶玄清明白,这也将是他们之后一长段时间内,找不到食物时的所有蓄备粮了。
找来藤条什么的把所有肉片挂上架子,袁蔚中还特意找了比较湿重的树枝扔下火堆让之升烟,浓厚的烟雾舔食着那腥红的血肉,渐渐熏烤成一种深黛的颜色。
〃马皮也可以削制一下,天冷了好歹有能穿的给你加在身上。〃
手掌抚过似乎还残余有温度的红色皮毛,袁蔚中狠下心用刀削尽皮下脂肪膜与筋膜,拿到水里反复洗净了油脂,然后用火烧热了石头将之炙烤,这一番忙活下来,大半个夜晚就过去了。
〃你不累?〃
坐回他早前铺出来的草席,看到被他叫早早去睡的人仍睁着两只眼睛看他,袁蔚中诧异了一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响动太大了,导致他睡不着。
〃你不在身边,我睡不着。〃
叶玄清让出自己睡暖的那边草席,想避到另一边时,就被袁蔚中抱到了身上。
〃这样,大家就都不冷了。〃
轻声的呢喃耳语,体贴的温柔动作,迭加在一起的两人彼此凝视,良久,叶玄清低下头,捧起袁蔚中的脸,找到他的唇将嘴贴了上去,羞涩的舌伸进对方的嘴里,主动的邀约令到袁蔚中颇感惊奇。
〃很晚了,你真的。。。。。。不困?〃
〃困,可是比起睡觉来说,我更想做这个。〃
那种像是末日来临,想紧紧抓住身边一点什么的疯狂。
如果说跟这男人的渐渐发展起来的恋情是麻药,他也已经上隐,深陷其中而不言悔。
〃啊啊。。。。。。〃
放纵地在男人身体上方扭摆着,胸前褚红色的小点沾了汗,绽放出湿润的诱惑感。
〃可。。。。。。可以了。〃
后|穴里吞吐的是男人的手指,已经挤进去了三根,细致地开拓着,从那处传来轻微的〃咕啾〃声,叫他无端的脸红。
也许是被玩弄得久了,那里完全适应了这样的扩张,只觉得知觉都麻痹了似的,被他怎么弄都像是羞耻而快乐的,也正因为这份微微的羞耻,感官也就更敏锐,
〃不行,这里要再受伤就麻烦了。〃袁蔚中一手握住他不停流出浊泪的前端,制止他的发泄,在他绋红的脸颊亲了一下,低笑道:〃忍着。〃
〃唔。。。。。。〃
前方的快感被阻止,硬生生迫得他把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下体,蠢动的手指在那里进行的任何碰触都像是在平静水面落下的雨。
这单独来看细微得几乎不值一提的雨,微小的能量,一点一滴地聚积起来,聚水成湖,汇川成海。
那水一点一点地全都汇聚进了叶玄清的身体,因找不到出口,被高热的体温蒸化成雨云,在体内击撞,耳边出现了轰轰作响的幻听,好象真有雷电在体内乱劈乱窜似的,叶玄清只觉得自己的手和腿不知道要怎么放才是个对劲儿的地方,只能在引发这一切的罪魁身上挨擦着,一双长腿蜷曲着搭在他的手臂上,旋即张开来把那炽热如被燃烧的地方向他身体挨进,因为那让人愈来愈焦躁的欲望得不到满足,两条腿开始痉挛着在地上踢蹬,双手抱住袁蔚中的颈项,不知道是要靠近还是放开的好。
〃我真的不行了。。。。。。唔!〃
含着泪努力的把视线聚焦,求饶的亲吻引得那个暴君终于仁慈地将禁锢他欲望发泄出口的手略松了一松,立刻一股白浊的激流喷射而出,刚刚还在身体里四处肆虐逞凶的雷电也朝那个出口狂飙而去,一道激昂的白光闪过眼前,刹那间,浓聚天空的雨云尽数消散无踪,身子飘浮在半空中,飘飘然,如乘风、似驭云。。。。。。
就在他整个身子都绵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几乎以为自己也化成了天际那柔软的白云的时候,下方一道强有力的撞击传来,似有人强行把一根粗大的楔子打了进来,强硬地挤入他的身体。
〃呀!〃
小小地叫了一声,几欲散离的意识因此而被勉强牵扯住了,叶玄清恍惚间领悟过来那是袁蔚中完全地进入了自己,又因为他已似化成了毫无形体的云雾存在,所以这倏然加入的外物并没有被他的身体所排斥,反而被他完全贴合地包裹起来。
从上次被伤害过后,两人的身体再一次结合起来,契合得是如此紧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