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7243b7c66d
我终于微微松了口气——虽然不怎么安全,但总比没有要强得多吧!何况也未必就这样倒霉,偏偏在我们走的时候塌掉的。
只是雷这个家伙,竟然非得等我问到才肯说,让我白白费了一些心思,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呢。
虽然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不过这回我可学乖了——毕竟雷是身经百战的精英战士,我还是不要说得太多,至少也要将行动方案交给他来公布才是。
垂下头,我叹道:“那么,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雷回过身继续在前面引路,淡淡地道:“以我们几人的力量,完全没有办法与外面那些海因莱因的人相抗衡的——他们似乎着实将法国的精备力量调过来不少呢,所以眼下除了走那条隧道外别无办法,看来我们也只能冒险一试了。”
我没有接话,静静地跟在他的后面。
雷带着我们走进中央控制室,那里有一部分显示器仍显示着各入口的情况,大概用的是备用电源。
他的两个同伴正等在那里,身上装备与他完全相同。
雷走过去问道:“外面可有何异常?”
左边的一人皱着眉道:“除了主入口外,其它几个入口都被安置了炸药,似乎很快便会进行引爆。”
我不禁大惊——那几个入口被炸掉倒没什么,可是其引起的振动一定会将那个本就岌岌可危的天然遂道震塌的,那样的话,我们可真就成为菲儿所形容的“瓮中之鳖”了。
雷也意识到形势严峻,熄掉手中油灯的火焰,果断地说:“我们马上出发。”
很快,我们每人都戴上夜视镜,进入到隧道中。隧道开始处倒也算是宽敞,但到后来就慢慢的变得狭窄起来,大多数地方仅能容许一人侧身通过。
雷走在最前面带路,菲儿在中间,我紧随其后,走在队伍的第四位。
路上大家都不再说话,氧气逐渐稀薄起来,我们可以清楚地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这样的情况下让人不由得极易感到疲乏。
但即使是菲儿都没有停下脚步哪怕只是稍微休息一下,毕竟我们现在是在和时间赛跑,也许只是耽搁一秒,便会遭遇被活埋的命运呢。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我感到自己的手心已全是冷汗。
终于,在走了近6分钟的路程后,我们来到了隧道尽头,那里相较隧道的中间部分已经开阔了许多,而且果然是一副新被开凿的模样,出口的地方也只是用木桩简单的支撑着。
雷用力将石壁上一块凸起的石头按下去,挡在出口处的巨石边上露出一条缝隙,撑在那里的木桩发出沉闷的断裂声,但总算没有完全折掉,仍然勉强立在那里。
雷很明显地出了口气,然后他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简单察看了外面的情况后,向我们打了个一切正常的手势。
第二个人也走了出去,我看着菲儿紧跟着走向那狭窄的缝隙。
心情不禁万分舒畅起来,仿佛外面的璀璨星光便在眼前。
可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剧烈地颤动了起来,整个山体似乎都在摇晃,头顶大块大块地石头纷纷向下砸落。
海因莱因,终于开始引爆了。
勉强扶着石壁站稳身形,我看见菲儿正处在缝隙口,而她身边那根用于支撑项部岩石的木桩却再也经不起这般折腾,突然从中间断了开来,顶部一块岩石失去了支持,赫然便向菲儿身上砸落。
想都来不及想,我立刻飞身扑上前,一把将菲儿从缝隙处推了出去。
但是却已没有时间去躲开那块大石,不过幸好我身手矫健外加行动敏捷,虽然仍是被其重重砸在背上,但总算堪堪避开了它的重心,没有被其压在底下。
即便这样,我仍是喉间一甜,一口血便喷了出来。
挣扎着挤出缝隙,我眼前一片漆黑,无数金星乱窜,实在比刚才想象中的星空壮观得多。
大地似乎仍在晃动,我站立不稳,不由得摇晃了起来。
幸好一个结实的臂膀及时在一旁掺住了我,否则我想自己一定会毫不客气地去亲吻脚下的大地的。
背后像被烈火烧灼一般,钻心的刺痛让我冷汗直流,同时胸口也是闷闷的,仿佛有千斤重担押在那里。
鲜血,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口中涌出。
再也无法支撑,我腿一软,倒在旁边那人坚实的胸膛上。
“哥……”恍恍惚惚中听到菲儿的呼叫,我努力集中全部意识——现在仍在险境,可绝对不是昏迷的时候呢。
勉强睁开双眼,看见菲儿一脸惊慌地跪在我身边,而我正半躺在地上,上半身倚在雷的怀中,他单膝跪地,眼中满是焦急与关切。
扭头向隧道口看去,那里竟已完全倒塌了——跟在我后面的那个人,没能出来。
无力地盍上双眼,我迅速将内心的惋惜与痛楚掩盖了起来。
但是雷似乎仍是有所察觉,他抱着我的手微微一紧,将我揽在怀里。
“哥,求求你,千万不要死啊……”菲儿见我又闭上了眼睛,不禁大惊着道。
缓缓睁开双眼,我笑道:“不要诅咒我啊,我可还没活够呢……”
菲儿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晶莹的泪珠一滴滴的滑落在地上。
我的妹妹,真是个水做的人儿呢。
抬头看向雷,我说:“趁现在还没被发现,我们是不是应该尽快离开这里……”
话还未说完,便已痛得脸色惨白,再无一丝血色。
雷担忧地看着我说:“可是,你受了很重的内伤,实在不宜于移动。”
勉强笑了笑,我道:“总比死在这里好吧……下一步我们应该怎样走?”
我又来了:^^
有人看了我的文后;竟说菲儿是小白;真的很白么?
她是爱哭了些,也确实总是无法看透事物的本质,不过她必竟不像她哥哥那样从6岁起就开始接受训练,而是10岁才来到那个黑社会家庭,又在她哥哥的保护下没有接触过多的黑暗事件,所以现在这样“小白”也是有情可原的吧.
其实我是很喜她的;想把她写得聪明伶俐一些;可是事得其反;竟然塑造成小白形象;真是失败啊!
以后一定要让她快速成长起来、脱离“小白”行列才是!
(十八)
雷微微沉吟了一下,说:“我已让杰维去察看情况,趁这个时间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我感激地向他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我可不希望自己,成为大家的累赘呢。
大约过了10分钟,杰维回来了,他来到雷身边,低声说:“你让我去的那个地方果然有两辆车,你是什么时候放的?我怎不知道?”
雷摇头道:“不是我——是少主临走前告诉我他将在那里留车,要我们在紧急时刻使用。”
杰维怔了怔,问:“少主?难道他走前便预料到会发生现在这种情况么?
雷不置可否,低下头问我:“奥迪尔斯先生,你感觉怎样?可以走么?”
扶着菲儿,我勉强站了起来。
刚才的晕眩已经微微好转,背部的疼痛也总算可以忍耐,只是胸口仍是闷闷的,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有尖刀划过肺部,引起丝丝的痛楚。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很快就又风干在夜半的寒风中。
雷伸出一只手扶住我,说:“忍耐一下,车就在附近,我们很快就能到的。”
夜空中仅是稀稀落落地点缀着一、两颗星星,虽是满月,光线却极为昏暗,完全不足以照亮地面上的情况。
真是适合逃亡的暗夜呢。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看到那里果然停有两辆车,都是当地最常见的黑色别克。
雷扶着我上了其中一辆车的副驾驶位置,回头对杰维和菲儿说:“我们分开走,杰维,你带奥迪尔斯小姐走小路,我和奥迪尔斯先生走公路,一旦离开干扰区,就立刻与少主联系,汇报情况,请求支援。”
我抬起头看向菲儿,菲儿也正看着我,蓝色的眼睛折射着淡淡的月光。
我勉强笑了笑说:“菲儿,看来这次我们又得暂时分开……”
菲儿走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手,平静地说:“哥,是不是无论将来如何,我们都一定要活下去?”
我的心猛地一痛——菲儿,你也感受到死神的脚步越来越近了吗?
看着她,我坚定地说:“是的,菲儿,无论将来如何,我们都一定要活下去。”
菲儿苦笑了一下,说:“为什么呢?哥,活着未必就会比死亡快乐得多,其实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生死对我来说根本就无所谓的。”
我伸手抚上她的长发,轻轻地说:“菲儿,生命对于我们来说只有一次,不到最后关头,我们绝不可以轻言放弃!”
菲儿摇了摇头,说:“可是,哥,怕是我们这次分开,就连死在一起的愿望都不能实现了。”
我笑道:“放心,我们不会死的,这次只是暂时分开几个小时,很快我们就会再见面的。”
菲儿带着悲伤的笑容,俯下身子轻轻抱着我说:“那么,哥,我等着你。”
我轻吻她的额头,说:“好的,我们一会儿见。”
菲儿留恋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上了另一辆车,雷和杰维也交换了告别的眼神,各自发动了汽车。
我无力地斜倚在椅背上,看着菲儿的车融入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之中。
记得当年菲儿总是对电影中男女主角遭遇险境必须分开时的“哭戏”嗤之以鼻,说那简直是在浪费时间,如果换成是她早就掉头走了,因为这样才不会成为对方的拖累,又使彼此都多了逃生的机会。
如今这种命运真的降临到我们身上,而菲儿也真就如她所说,毅然绝然地掉头走了——即使她也知道,这一次很可能便是我们的永别。
是不是奥迪尔斯家族的血液,已经使她继承了能够坚强面对命运的勇气?
那么,我心爱的菲儿,如果我真的永远离开了你,请你,一定要继续坚强的活下去。
当我们的车拐上公路的时候,已是凌晨1时许,接近山洞内40分钟的氧气极限。
可是依旧没有看出海因莱因采取了什么行动,这着实另我颇为不解——那个家伙到底在耍什么花招呢?
雷将车开得飞快,引擎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夜中显得格外刺耳,很快我们便到了山脚处的公路口。
那里只有五、六个手持重型枪械的黑衣人把守,似乎没想到我们已经出了山洞并且还有辆车,所以他们只是在听到汽车引擎声音后,才临时设了个简单路障。
雷大声命令道:“趴下。”然后将油门一踩到底,全速冲了过去。
我俯下身子,连续不断的枪声,风挡玻璃的破碎声,车与重物的撞击声从耳边呼啸而过,然后我便听到了雷的闷哼声。
吃惊地抬起头,我看到鲜血从雷的右胸口汩汩而出,他紧咬着牙,依旧保持着车辆的全速前进。
也顾不得太多,我立即脱掉上衣按在他的伤口上,尽量抑制血液的流出,同时回头望去。
公路口处的路障已被撞得七零八落,那些黑衣人纷纷进入停在路边的两辆车中,准备追赶,但是与我们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
握住方向盘,我说:“雷,我来开。”
雷面无表情,说:“不用,前面路口拐弯处你下车,那里石头很多,可以藏身……等追的人过去后立即离开这片干扰区,少主……知道你的电话号,到时会与你联系。”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双手却微微颤抖了起来。
又一个人,要因我而死去么?
前面的拐弯处已经隐约可见,我默默地将上衣紧紧缠在雷的伤口处,说:“雷,多保重。”
雷的眼睛闪着耀眼的光芒,他微笑着说:“你也多保重……”说着急打方向盘,并踩下刹车。
我猛地一掌劈在雷的后颈上,雷没有料到我会对他出手,立刻昏了过去。
打开雷旁边的车门,我一脚把他踹了下去,他身子滚了几下,便隐没在乱石中。
重新启动汽车,我再度冲进前方无法预知的黑暗之中。
(十九)
没有风挡的车开起来真是凉爽呢,头发嚣张地在寒风中飞舞,仿佛整个人都可以飞起来似的。
要去哪里呢?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我已答应过菲儿,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那么就算走到世界的尽头,就算只剩最后一分力气,我也绝不会放弃。
菲儿,你在哪里?是否和我一样在努力寻找清晨那第一线曙光?
后面的车越追越近了,但是他们并没有再开枪,想来是想将我活捉。
我轻轻地苦笑了一下,突然改变进入市区的路线,拐入一条岔路,向科西嘉最古老的山区驶去。那里并没有得到很好的开发建设,上山的公路在半山腰处便到了尽头,剩下的全是狭窄崎岖的山路,而且一面是坚硬的石壁,另一面便是陡峭的悬崖。
从后视镜中看到那两辆车依旧紧追不舍,我握紧方向盘,踩下了油门。
在第3个拐弯处,追在前面的车刹车不住,翻滚着落下山崖,爆炸声处,火光冲天。而后面那辆开车只是稍做停顿,便又追了上来。
前面的路越来越颠簸,猛烈的振动使我胸口一滞,便又有腥甜的液体涌了上来。
视线开始逐渐模糊,我摇了摇头,想要保持清醒,可是却毫无效果。
当黑暗即将覆盖我的眼睛时,我刚好转过第5个弯路。
用尽全身力气,我猛然踩下了刹车,突然停顿而产生的惯力使我从已经没了风挡玻璃的前车窗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我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震了出去,不过已经很幸运了,总算还是在山路上,如果掉到悬崖下面去的话,恐怕早已是见上帝去了。
追在后面的那辆车此时刚好拐过弯路,突见我的车正停在前面,想要刹车已是不及,于是猛地撞了上去,然后两辆车便一同坠下山去。
伏在冰冷的石路上,我感到刺骨的寒风透过我单薄的衣衫渗入我的肌肤,无边无际的黑暗汹涌着扑了过来,而我却无力挣扎。
对不起,菲儿,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能继续陪你走下去了。
意识时断时续中,我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然后似乎有人走到我身边,说:“哈,老子真是鸿运当头啊,全世界都在找的人,偏给咱们遇上了。”
声音颇为熟悉,我勉强睁开眼,朦胧中看到面前站着两个人,当前的一个正是保罗。
绝望地闭上眼睛——可真是霉运当头呢,全世界的人,偏偏来的就是他。
死在这人手里,真是让人不能瞑目呢。
保罗身边的那人也是兴奋异常,说:“我们快报告吧……我看他坚持不了多久了,海因莱因说过要活的,如果死了,我们可要平白损失好多钱。”
保罗一脸淫邪之色,笑着说:“这个地方没的信号,怎么报告?再说这样精灵剔透的人儿,不先享受一番就拱手让人,岂不可惜?放心吧,他不是这么容易就会死的。”
另一人愣了一下,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打量,终于也笑了起来。
全身血液一起涌向头顶,我轻轻合拢了右手,闭上了眼睛。
保罗将我抱起来放在车后座上,又把我的枪随手抛到山崖下面,然后对托尼说:“到仓库去。”
车子开得极为缓慢,不过倒也因此减轻了震动,也让我多些时间来想对策。
保罗所说的仓库建在这片山区的边缘处,似乎已经废弃了许久,四周荒凉得很。
保罗将我放在墙角的一堆干草上,说:“我等这一天已这么久,今天终于让你落到我的手上……”
说着他狞笑着撕开我的衣襟。
冰冷的空气让我轻轻一颤,我不由得睁开眼睛,然后便看到保罗眼中燃烧的欲火。
他粗糙的手在我的身体上下抚摸,喘息着说:“这个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美……你真是一个极品……”
他突然俯下头,狠狠咬在我左胸的突起上,并用力地吮吸着。
抬手抵住保罗的肩,我咬牙全力推拒。
可是保罗全不将我微弱的抵抗放在眼里,反倒露出十分享受的样子,说:“挣扎吧,你越挣扎我干得就越来劲儿……”
他压在我的身上,左手已经开始向下滑去。
我惊恐地抓住保罗的手,却根本无法反抗他的蛮力,不由得任他解开我的腰带。
放弃了挣扎,我叹息着道:“保罗……”
虽然完全沉迷在欲火之中,保罗仍是听到我叫他的名字,不禁大为意外,他停止了动作,从我身上抬起头来,呼吸异常急促。
我平静地看着他,说:“如果你能在5分钟内赶到医院的话,也许还会有救。”
保罗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随即便反应过来,大笑道:“这回你又耍的什么花招?不过老子可不会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