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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几句后,两人重新转到了厨房,忙活着做饭。
聊了一会儿天后,老李头儿和大志领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和一个只有十一二岁的毛头小子回来了,两个孩子看到客人后,都有些害羞地不太敢说话,那少年看到简惜更是窘得头都要低到胸口里面去了。
简惜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人,和城里的那些已经没有精神信仰浮夸的中学生一比,眼前这两个和她差不多,或是比她小不了几岁的男孩子,更显得纯净和朴实。
不大一会儿,饭桌就支了起来,一道道菜被端了上来,全都是地道的农家菜,排骨炖干土豆片、大鹅沌酸菜、干辣椒片炒肉、毛葱炒本地鸡蛋……不大一会儿便摆满了一桌子,虽然没有大饭店里面做得那么好看,但是却是最让人放心的饭菜,全都是自家产、自家种的,纯绿色食品,就连大豆腐都是自己家的豆子磨出来的,简家三口吃得很香很欢实。
也是在吃饭时才知道,其实李家嫂子没有那么大岁数,只比方外婆大上两岁今年也才六十岁而已,只是有腰间盘突出的毛病,致使走路有些费劲,老李头比老伴还要小两岁,身子骨倒是很健朗,走起路来还是健步如飞的。
而他们的儿子和媳妇们,远没有看起来那样大,老大‘大志’今年四十一岁,媳妇今年三十八岁,大孙子李轩,今年和简惜同岁,也是上高一,在所辖县里一所高中;老二‘小国’今年三十三岁,媳妇和他同年,儿子今年十二岁,农村家的孩子结婚都早,这是简惜所总结的。只不过在农村,整天都泡在地里面,面朝黄土背朝天,风吹日晒的,皮肤粗糙,所以看上去,都要比实际年龄要大一些。
饭菜很丰盛,主人很热情,客人很开心,开饭没多久,主人家的两小便渐渐地放开了,不再那么拘束和陌生,和简惜这个唯一的孩子也开始有了交流,这个城里的孩子在他们眼中没有预想中的高傲和不屑,让他们不知不觉地放开心神,不再那么紧张和提防着,开始有说有笑的。
李轩也很直接地说,他们学校里,一些县里的孩子就瞧不起他们这些农村里面出来的学生,由于家离学校太远,所以开学后的一个学期里,他都是在学校住宿的,那些县里的孩子就笑话他们住宿生,说他们是土包子,还梦想着考大学,说他们就该回家种地去等等,李轩的话里话外都透着浓浓的不平,他说,他就是要学出个样子来,不让他们扁了,考上好大学给他们瞧瞧,哼!!临到最后,李轩还带出这个鼻音来,看来他小小的自尊心真的受到了伤害啊!
简惜安慰和鼓励着他,不管怎么说,这是个要强和上进的男孩儿,他以后的日子必不是那么平凡的。
不管简惜和李轩哥俩儿在那聊着什么,简外公和方外婆却也是和李家老两口聊得也很投机,回忆着原来在村里的日子,那时他们两家就是走得最近,关系最好的,即使离开这时那么多年,也没有断了联系,逢年过节的,简家二老都会捎些东西给李家,李家有时也会捎些土特产给简家,有来有往的,关系一直很好。
而当老李头无意中提到了一件事情,不禁让聊得正欢的简惜竖起了耳朵,认真地听了起来。
第122章 老房子
“我说,东健、东健家的,你说你们家老房子啥都没有了,怎么去年还让人给偷了呢?”老李头儿喝了一口老烧酒,咂了一下嘴后,缓缓地说道。
“什么?让人给偷了?”简外公和方外婆异口同声地问道。
“是啊!你家的老房子,这么多年来,我和大志、小国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班去打扫一下,或是看看,那房子直是锁着的,钥匙只有我们家里有,再说那房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其实只要冬天适当烧些火,夏天勤放放风,吹吹潮气,不让房子老化得厉害就行了,可是去年刚过完年的时候,天气刚刚有些转暖,我准备再去烧一烧,然后准备开门开窗户放放空气,可是那把已经用了二十多年的大锁头却被人给弄坏了,里面那些破柜子都被打开了,凳子也被踢倒了,明显被人翻过的痕迹,可是我不是每天都去,也不知道这事儿有多久了,你家那位置又有些偏僻,我只知道年前腊月二十七时,我去给你家扫过房子,这中间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也不确定哪天被盗的,不过那屋子我都已经收拾了近三十年了,什么东西也没有,除了扭坏了一把锁外,倒也没什么损失,只不过我很好奇,是什么笨贼会去偷一个多年无人住的房子,都说贼不留空,我看这贼有可能这回是空手而回的,呵呵呵”老李头的黝黑满是皱纹的脸,有些泛红,那是喝着这高度酒导致的。现在他显然还在寻思着那是哪里来的笨贼呢。
“哦?”简家二老相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丝凝重,简惜心中也是一凛‘被偷?情况有些不对啊!’简外公又问了一些情况后,便不再提起此事,接着开始谈笑风生。可是细心的简惜却发现,简家二老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酒足饭饱后,简家三口又在老李家聊了一会儿后,才随着老李头和大志、小国,一起来到了他们家三十来年前的老房子,这老房子居然还是砖瓦房,并没有看出有多旧来,只是式样很老,原来自家盖的房子,质量还是很靠得住的。
来到门口。大志掏出钥匙打开了一把深灰色的大锁,老李头儿说,这是他们后换的一把锁,原来的那把已经被破坏的不能用了。
进得门来,简惜看到。这是个两间的房的。中间厨房,厨房一左一右各有一个房间,厨房中也是一左一右两个火炉,分别烧着两个房间中的炕和火墙,厨房中灶上,支着一口大锅,盖着的居然是木制锅盖,锅里面烧着一大锅的热水,旁边还有个大缸,里面已经满满一缸水。看样子都是李家父子准备的,两边的房间被他们烧得很暖和,炕上热呼呼的,炕席上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简惜脱掉外套,坐在了炕上,从屁股底传来的那种热量,可是和电热毯完全的两种概念,总之,很舒服很舒服,炕的另一端,烧火的末端,那边只有温热,上面放着一套床新被被褥,老李家想得很周到,把自家的新被褥拿来给简家三口,每人一套。
这房子中,除了空荡些外,一点没有老房子长久没住人的那种霉味,看得出来老李家真的三十年如一日地细心照看着它,简外公和方外婆都是很感激他们,没想到他们当年只是临行前的一句话,他们却是始终如一地做了三十年,简惜也很感慨他们的诚信,对这一家人由衷地感到了认同,她会从另外的角度来报答他们的。
冬天的夜晚来得很早,下午不到四点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们又回到了老李家吃了晚饭后,聊了好久,而这期间,简外公说起,自己这外孙曾经跟一位老大夫学过中按摩,不如给李家嫂子按按,就是不见效,也能舒服下不是?
简惜去厨房,看到左右无人,从识海金莲星云中,取出一瓶灵泉水,倒入了他们家平日里饮用水的大缸中,那里面还有大半缸的水呢。
然后取出碗来,盛出一碗来,端了进去,先给李家嫂子喝了一碗后,才让李家嫂子趴在了炕上,她则脱了鞋跪坐在炕上,开始给她的腰部按摩。简惜的眼中早已经聚集了灵气望向了李家嫂子的腰背部的病灶处,双手也聚集了灵气,开始渡入到命灶处,灵气带压力推向突出的部位,突出的髓核部位慢慢地归位,断裂的纤维环也一点点被修复,整个腰椎渐渐地恢复了正常。
李家嫂子刚开始趴下时,都是费劲得很,趴在那里不动,腰都隐隐作痛,可是现在却在那双仿佛带有魔力的小手下,渐渐感到一丝暖流在腰椎部位流转,半个多小时后,已经全然感不到一点点的疼痛。
大约四十分钟后,简惜额头微见薄汗地罢了手,翻身下了地,接过方外婆递过的毛巾,擦了擦汗。
这次治疗,简惜虽然输出的灵力并不是很多,但是却是绵绵不绝的,而且还要控制精细,不敢有一点差错,这是她第一次给人治疗病痛,也是依仗她聚集灵气的双眼可以直接透进人体内部,而且她了解这种病,以及病因等,才敢如此做,而且她也是想替简家二老换个方法感谢老李家,才会如此做。
她看着还趴在那儿的李家嫂子,轻声说道:“李婆婆,您可以起来了,已经好了。李婆婆?”简惜说完,看李家嫂子还没有动静,神识扫过去看了下,才哑然失笑,忙要叫住正欲推李家嫂子的小国“呵呵呵,小国叔叔,你别叫了,李婆婆睡着了”。
可是说得慢了一步,小国还是推醒了李家嫂子,李家嫂子转过一直面向里面的脸,一脸茫然地看着众人,好几秒钟后才算回过味儿来,忙起身坐起来,却是忘了她的腰是有病的,吓得大志和小国忙去扶她。
可是让两人的手僵在那里的是,李家嫂子居然利落地坐起身来,并且麻利地居然凑到了炕沿边上,开始哈腰穿起了鞋。
两个儿子就那么愣愣地看着他们的妈妈,“咦?大志、小国,你们这是干啥?啊!!我——我怎么?”李家嫂子看着两个儿子的姿势,才忽然间想起来,自己是个病人哪,怎么可以起得这么快?怎么会一点没有感到疼痛?她扔下了穿了一半儿的鞋,扭扭腰,还轮起胳膊转了转,然后又把穿了一半的鞋重新穿上,站在地上,像做广播操一样,扭腰、下蹲、伸腿,全都没事啊,而且身体前所未有的轻快,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浑身都有劲儿。
李家嫂子扭着扭着,眼中便泛起了泪花,不一会儿,泪水越来越多,终于她不扭了,一把抱住她家老头子,失声痛哭,这毛病已经十来年了,每每痛得她半夜都不敢翻身,明明才六十岁的年纪,走起路来还要人扶,即使要坐在哪里,也得小心翼翼找好角度,感冒了,打个喷嚏对她来说都是个噩梦,可是,只这么一会儿,就这么好了,真的好了,不是做梦,却比梦还要让人难以置信,老李老儿,眼睛也有些红了,只有他最清楚,自己的老伴儿这十来年受得是什么罪啊!
哭了好一会儿,李家嫂子睁着红肿的双眼才想起来要谢简惜,拉着简惜的手“我说,惜儿啊!李婆婆谢谢你了!你等于是救了婆婆半条命啊!婆婆被这病折磨了十来年了,却没想到被你这丫头用这么短的时间就给治好了,你让婆婆怎么谢你啊?”
“李婆婆,谈什么谢不谢的,咱们不是一家人嘛,我这只是举手之劳罢了,还请婆婆以后不要跟外人说起哦,再说,婆婆一家人能为一句话,三十年来照顾我家的老房子,我们又该怎么谢你们呢?这样子谢来谢去的,太见外了,所以,听惜儿一句话,咱们都是家里人,这本就是惜儿应该做的,您说是吗?李婆婆?”简惜的声音干净、清彻,却是让人透着心地感到暖和。
“是,是,我们都是一家人,呵呵呵,我也有这么好的好孙女儿了,家里一群的臭小子,不如一个孙女儿贴心啊”李家嫂子这明显是有了孙女儿忘了孙子了。
简家二老都没怎么插话,就是微笑着看着这一幕,他们的外孙,绝对会把事情办得非常圆满的,他们有这个自信。
又聊了好半天,他们才回到了老房子,不过当看看表时,也才不过九点半而已,一家三口哑然失笑,这个节奏和家里的不太一样啊!
简惜跟外公外婆说了,自己已经把灵泉水倒入了他们家的水缸中,那一缸水也能改造不少他们的体质,虽然比较起简家二老和袁爸袁妈来说,还要差上很多,可是他们在这里呆的时间太短了,还真没有时间来一点点做这事情。
不过这一缸水,也能让他们一家人不会染上什么病症,健健康康二三十年了。若是以后有机会,再来给他们改造一下也可。
三人刷牙洗脸,没有上下水,的确不是很方便,不过不一会儿也都完事儿了。
坐在简家二老休息的房间,简家二老这时的脸色很郑重、很严肃,方外婆缓缓地对简惜说起这次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第123章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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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儿啊!外婆这次把你领到外公外婆曾经住过的老房子,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的”方外婆眼神有些飘忽和回忆。
“这次若男和媛媛的事情,让吴书记和你方琼阿姨与外婆认了亲,外婆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有能够见到方家人的时候,没想到还能够知晓我父亲的消息,哎!当年是父亲替我把一切承担了,父亲是爱我的,我却没能堂前进孝,不过好在父亲他现在已经是方家家主,两个哥哥也是能够为父亲分忧,只是不知道我今生还能不能够再见他们”方外婆美丽的脸庞呈现忧色。
“吴书记和你方琼阿姨年龄小,并不知道当年那段往事,恐怕家中也很少有人提及,所以有不少事情他们并不清楚,外婆也打听不出来当年父亲是怎么样平息我的事情的,只能慢慢来了,想来你方琼阿姨那天回去之后,也定是会和她父亲说起这件事情,等以后有机会再打听吧,只要父亲他才人家安好,我便放心了”
说到这里,方外婆顿了顿,看了一眼有些迷惑不解的简惜微微笑了笑接着说道:“惜儿,有些急了吧,还没有说到为什么来这里”。
“哦,外婆,没有,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您从来不提,您的母亲,我的太外婆?”简惜好奇地问道。
“这不正要说嘛,我母亲。在我八岁那年已经病逝了,她是个温柔美丽的母亲,虽然我只有八岁,可是她的样子。这么多年来,我还是记得很深刻,你的容貌有些地方就很像我的母亲,她出身书香门第,家中世代大儒,人也美丽、温柔、娴雅,我父亲深爱着她,以至于她去世后多年未娶,那天听你方琼阿姨说,一直到现在他都再未娶妻。他是真的爱她。
我最后一次见父亲的时候。父亲把我单独叫到了一个无人的房间。给我拿了一个箱子,他说,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女儿的。父亲认为以后可能再也不可能见到我,便把它交给了我,又嘱咐了我好多好多话,父亲他本不是个太过擅言谈的人,可是那天晚上,他特别能说,他把所能够想到的话都说出来,即使前言有时都搭不上后语,可是……我知道,那是他心底里最真的话。我看出他眼底的不舍,可是谁让我们都是大家族的人,我们逃脱不开那些枷锁,我逃脱不开,父亲他也是……直到深夜,父亲离去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背影似乎都驼了一些,肩膀微微耸动,我在后面哭得不行了,也没能留住父亲离去的脚步。
我和你外公离开了城市,来到了乡村,来到这个我们当时认为别人找不到的地方,你外公把我送到了这里,他便又回到了部队,一年只有很短的时间才能回来与我相聚,可是我不后悔,只是十分思念交的父亲和两位哥哥。
我那时一年里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后来是带着你妈妈,独自在这乡村生活,那时便都是你李爷爷和李婆婆一家人在照顾我,若是没有他们,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了。
那时,我们便住在这栋老房子里面,带着你回来,就是为了取回那样东西,就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那个箱子”方外婆说了好久那些往事,最终说出了她的目的。
“是啊!你外婆那时一个人带着你妈妈生活,非常艰难,那箱子里的东西很重要,她不敢放在家里,所以藏了起来,就是搬家之时怕遗失,都没敢带走,你外婆和我商量了好久,决定了这次回来,领着你带走它”简外公也跟着低声说道。
“啊?箱子?”简惜不知道为什么,便忽然间想起了他们家的数次被盗,虽然什么都没丢,可是事情却总透着那股子的诡异。
“嗯,是的,惜儿,你跟我们来”简外公站起身来,穿上了外套,方外婆也同样收拾好自己,穿戴严实,简惜见状,也就跟着一样收拾好自己。
三人一起出了房门,向着老房子的后院走去,后院低矮破旧的栅栏,还留有一个小木板门,推开木板门,几人便向着院子后一百多米的后山走去,这时的天已经黑透了,多云的天气,没有月亮,不过地上的白雪映照得并不是特别黑。
简惜把自己的神识放开,已经可以达到百余米,虽然四周万籁俱寂,草木萧瑟,可是以这一行人的胆识,倒也不会惧怕什么。
深一脚浅一脚爬上了并不高的后山,翻过那小山,来到了山背面,四周的树木不算稠密,可也不算稀疏,三人一直来到了一处背风的山窝处,那里斜插在石壁上,长着一棵松树,寒冬的季节,仍然显得傲骨坚强。
简外公扒开一些干枯的草枝,露出了松树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