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我。。。。”林哲轩叫苦不迭,他根本就不记得他什麽时候在田冬雨身上留下了记号。
“林公子,是不是还要我进一步提醒你一下?”冬雨步步紧逼的说。
“够了!”礼王爷喝住了他,其他的还是私下问的发好,若真是林哲轩下毒,他们王府倒可以推得一干二净。“林公子,请你回府,我们府里有些私事要处理,就不招待你了。”
“我。。。”林哲轩知道再留下去也没什麽意思了,“小侄告退。”
“慢著。”冬雨站了起来,“你别想抛下我,咱们在书房做了那件事,你叫我怎麽有脸在这儿待下去,我和你一起走。”
“你也要走?”礼王爷问。
“王爷,贵公子回来後,请将休书送到将军府,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现在不走,以後只能住柴房了,休出门的媳妇当然没脸没娘家了,田冬雨就此消失也没人会怀疑什麽,此後他可以换回男装逍遥了。
10
出了王府大门,冬雨就把小翠收拾好的包袱拿在手上,“翠儿,你回将军府告诉我娘,我被人休了没脸回家见她老人家。”
“小姐,您现在要去哪?夫人问我您为什麽被休,我要如何回答?”小翠问。
“你就实话实说,我离开礼王府一定会卯足了劲来寻找下药的人,不然就会有人认为是礼王爷不想要我这个儿媳妇而派人下毒,因为我现在相当於是被他们赶出王府的,呵,呵。。。。”冬雨不负责任的说,“至於去哪麽?我现在不是捡了一个便宜的相公吗,就去他们家好了,林公子你没意见吧?”
林哲轩苦著脸站在那儿,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若答应了,回家应该怎麽对父母大人说?总不能说:爹娘,我把赵掌宣的意中人领来了,因为这其中发生了一些误会,她要暂时住我们家。若不答应,他又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万一出了点什麽事,他怎麽对赵掌宣交待。不禁暗暗後悔,当初为什麽会答应赵掌宣到礼王府保护她的安全。现在这位大小姐倒是安全了,自己呢,却变成了镜子里的猪八戒,这叫他以後怎麽见人,想到这儿,恨得眼前有条地缝,他好钻进去。呜。。。。。没脸活了。。。。
“林公子不会不同意的,你先去吧。回到将军府後好好侍候我娘,就不要到林府来找我了。我和林公子的事,还不知道林大人的态度如何,可不能连累你和我一起吃苦。”冬雨一语双关的说,大意是,我准备换男装了,女孩做到今天也够了,应该还他男儿身了。
“小姐,你不要我了,我。。。。”小翠的眼圈红了,在小姐吩咐她必须在包袱里放上男装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小一起长大的小姐想干什麽了。
“好了,别哭,乖。我不是不要你了,而是我此去前途末卜,带著你著实不方便,等我安顿好了,我就去将军府接你。听话,回去记得把我的话告诉我娘,免得她老人家担心。要记住叫我娘把休书收好,以後说不定还能用上,快走吧。”冬雨催促丫环离开。
“小姐,我走了,以後没我在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一切当心。”小丫环流著眼泪离开。
林哲轩站在那儿早就看得不耐烦了,女人就是麻烦,回家报个信也能搞的跟生死离别差不多。
“咱们也走吧。”
林府的马车缓缓从礼王府门前驶离。
冬雨掀开车帘,兴致勃勃的观看大街上的风景,似乎一点也不为未来的'命运担心。林哲轩则把她当成洪水猛兽一样,缩在一个离她最远的角落里。回家以後,他怎麽跟家里人交待?玩出了这麽大一个乱子,就算身为皇後的姑姑再疼他,也不能阻止父亲大人扒了他的皮。
“在这停一下。”冬雨突然说。
“怎麽了?”马车的颠簸使林哲轩从自哀自怨中回过神来。
“林公子,我突然想到我不能这麽没名没份的跟你回去。”冬雨正色说,“我可是大家闺秀,虽然嫁过人,可现在还是清白之身,就这麽让你以纳小妾的方式带回家,好像对不起我的生身父母。”
“啊?”林哲轩没想到她会这麽说,一时不知道怎麽办才好。
“不如这样吧,我先住在前面的客栈里,等你和令尊商量好了,再用大红花轿抬我进门如何?”冬雨眼光闪烁的说著早编好的理由。
“好。”林哲轩想也不想的回答,他是一百个不愿意冬雨跟自己回家,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住客栈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进了客栈,包了一个僻静的小院,林哲轩又把客栈主人叫来,千叮咛万嘱咐的叫他照顾好田大小姐,一切安排妥当之後,他才离开。
林哲轩刚要坐上马车,立刻又折了出来,对一名护卫说,“你立刻回府,调四名护卫和二名丫环来这儿侍候。”
“是。”护卫领令走了。
“我们不回府,直接去七王爷府。”林哲轩现在就像一只没头的苍蝇,不知应该往哪里飞才好。
冬雨在客栈的房间里取出包袱里的男装,换过後对著镜子照了照,这张脸做女人的时候是这麽的普通、不起眼,做男人就不一样了,是那麽的英俊不凡、潇洒俊逸。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把女装裹了裹扔在了床底下,随後拎著包袱出了门。
一身男装的冬雨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客栈,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连不久前刚见过他的客栈老板,也只当他是普通客人,没有朝他多看一眼。
11
申时,冬雨疲惫的坐在路边的茶舍内歇脚。因为发生了“春药”事件,他连中午饭也没吃就从礼王府逃了出来。到了客栈後,害怕夜长梦多,匆匆的换了衣服就溜出了客栈,在大街上买了几个包子後就离忙跑出了京城。因为事发突然,他还没想好要到什麽地方去,只是漫无目的的在城郊附近转悠。人生地不熟,没一会功夫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幸亏这附近有不少农家,费了一番功夫才回到官道上。饥渴难耐之下,就在路边的荼舍坐下了。
此时荼舍除了小二,就只有二三位客人。
“喂,兄弟,你听说了吗?京城百花楼今年新选出来的花魁杜鹃姑娘要到苏州去了。”满脸大胡子的客人对同伴说。
“这位花魁不是刚选出来二三天麽?这麽快就在京城待腻了?”同桌的客人问。
“谁知道她为什麽要去苏州,可有是因为苏州的男人比京城的男人来的大方,舍得花钱吧。”大胡子说。
花魁?苏州?
听到这些字眼,冬雨心动了,他只有十七八岁,正处於对异性好奇的阶段,反正他现在也没处去,不如到苏州看看这花魁。到了那儿後再寄封家书报平安吧。
冬雨在荼舍打听了驿站的位置,然後拎著包袱慢慢悠悠的上了路,准备先到驿站歇一歇脚,明天坐马车去苏州。正当他在路上走得的时候,从对面一前一後驶来二匹马。前面的马上坐著一个尖嘴猴腮的家夥,那人看见冬雨在大街上东张西望,想也不想的从跑得不是很快的马背上跳下来,三步二步来到他的身边,胳膊一擦,手指准备的扼在他的咽喉。那匹无人控制的奔驰了几步後就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
这时後面的骑士也到了,喝住了马,并从马上飞了下来。
“少侠,你今日放了我,我便放了他如何?”尖嘴猴腮的人说。
“你和我讲条件?”少年侠士冷冷一笑,“你不怕你放了他後我不放过你?”
冬雨是面对他的,可以看到他的坐骑全身是汗,嘴里“呼呼呼”的向外冒白气,四肢微微发抖,不过是强撑著没倒下,显然是跑了不少的路。
“你们白道人物都是讲信用的。”
“是麽?白道人物讲信用,你讲吗?如果我放了你,我怎麽知道你会不会放了他?你水中渔一向都是卑鄙不讲信用的小人。”少年侠士缓缓的上前二步。
“於少侠,咱们二人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您何苦和我这不讲信用的卑鄙小人过不去呢?您已经苦苦的追了十天了,也该够了吧?要不我把我的漂亮妹子介绍给你?别看我长得不咋地,我妹妹可比江湖第一美人漂亮多了,我保证你一见到他就会喜欢她的。”水中光渔自认有护身符在手,油嘴滑舌的说。
“没想到你为了活命,连你自己的亲妹子也能出卖,真是猪狗不如!”於世青又上前二步,紧紧握住手里的宝剑,目露凶光,似乎想连冬雨带水中渔一起砍了。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水中渔拖著冬雨退後二步。
“我说,二位能不能冷静一下。”冬雨被掐得难受,只能哑著嗓子说,“能不能让我做个明白鬼?”
“小哥儿,放心,你死不了的,这些白道人物,自诩为正义人士,最爱做的事就是以扶助弱小来显示他们高贵的英雄情操,所以今天他一定会救你的。”水中渔稍稍放松了手指间的力道。
“我可不是那些虚伪的武林人物,如果能牺牲一人而救数百人,我就会牺牲掉那一个人,不会管他是不是无辜的被牵连者。”於世青面无表情的说。“万恶淫为首,淫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喂!!既然今天是我的死期了,能不能让我死得明白一些呀,大侠!”冬雨带著几分讽刺的说,水中渔放松了力道好,他感到嗓子好多了,呼吸也比刚才顺畅多了。
於世青迟疑了一下,说:“你身後的人是一个采花贼,已经有数十位姑娘坏在他手上了,所以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他。”
“他是采花贼?你是怎麽知道他是采花贼的?他采花的时候你看见了?”冬雨挑了挑眉毛问。
“没有,但是江湖中很多人都说他是采花贼。”
“捉奸捉双,抓贼拿赃,你没看到他采花,你怎麽知道他是采花贼?常言到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又没亲眼看见,凭什麽认定他就是采花贼?江湖中人说他是采花贼他就是采花贼了?栽赃陷害你懂不懂,江湖中有很多人说你是采花贼,那你也是采花贼了?”冬雨不客气的问。
“对呀,你又没抓到我采花,有什麽根据说我是采花贼。”水中渔从冬雨身後伸出个脑袋,接著问。
“但是。。。。。”
“但是什麽?你有证据麽?还是你亲眼看见他采花了?没有吧,众口烁金,三人成虎懂不懂?小时候没上过学吗?”冬雨不客气的教训他,“就你这样傻呼呼的样子还出来跑江湖,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你们家大人怎麽放心你出来的?看你年龄不大,你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
於世青脸一红,他还真是偷跑出来的。
“你不是采花贼,我追你跑什麽?”
“你拿一把剑在後面追我,我不跑,我傻呀!”水中渔委屈的说,“这位公子,你评评理,那天我正在客栈里吃饭,这小子进来後二话没说,拿剑就砍我,他还给我扣了一顶采花贼的大帽子,和他又是有理讲不清,你说我那时不跑还应该怎麽办?我一向是奉公守法的好百姓,从来都是吃饭给钱,那天我逃跑时,还扔了一两银子在客栈里。小子,我记得你当时砸坏了客栈的二张椅子,劈烂了一张桌子,你赔人家钱没?”
“我。。。。”於世青手中的剑握不住了,他记得在客栈里是砸了什麽东西,当时候只顾的追人了,根本没想过赔偿的问题。现在有人问起来了,他应该怎麽回答?难道说,我立刻回去赔给店家?
“还自认为是英雄呢?英雄砸坏了东西就不用赔了!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就动刀动枪的,那一杀错了人,你说一句对不起他就能活过来了?”冬雨接著训他,没想到训人的感觉是这麽爽,从小到大他一直挨别人的训,今天终於轮到他翻身了。“还有,你刚才想杀我,我杀了你爹还是放火烧了你们家房子,再不就抢了你老婆?都没有吧。你有什麽权利决定我的生死,你是捕快还是判案的大人?就你刚刚草结人命的行为,我就敢说早晚有一天武林人物会公开追杀你的。”
“就是。”水中渔放开了冬雨,并从他後面走了出来,理直气壮的说:“就凭你这十天里对我无止尽的追杀与迫害,我就能告你破坏我的名誉,污蔑我的人格,走,咱们见官去!”
“我。。。。。”於世青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明明是他的理,怎麽到他们嘴里就全变了?
12
“我……”
“错了就错了嘛,知错就改不就行了,你们家大人没教你这些吗?”冬斜著眼睛问。真要命,无缘无故遇上这种倒霉事,差一点清就稀里糊涂的把命丢了。
“就是,就是!年轻人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做事这麽毛毛燥燥,真怀疑你们家大人怎麽敢把你这种毛还麽长齐的小鬼放出来。”水中鱼故作老成的说。
“我不是小鬼,我已经十九了。”於世青小声说,眼睛偷偷的看向冬雨,看见他铁青的脸色後,急忙收回目光,无措的看著地上。
於世青本性并不坏,只是被家里人给惯坏了,再加上平日里行侠伏义的事听多了,脑子里全是快意恩仇,一点也想向不到背後的险恶。他刚才也只是吓唬吓唬水中鱼,并不是真得想置冬雨的生死与不顾。
“喂,小子,侠义中人做事应仰不愧天,俯不愧地,万事要做到问心无愧,你在山西砸人家店里的桌子和椅子还没赔钱吧,是不是应该给送回去?”水中鱼眼珠转了转忽然说。
“多谢提醒,我这就给送回去。”於世青动了动嘴皮,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好丢人呀,没想到追了十天的人竟然不是采花贼。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没有人会掐我脖子,也没有人会在背後给我一剑了吧?”冬雨见事情落幕了,整了整衣服就想离开。白痴,别人说什麽就信什麽了,真怀疑这个傻大个怎麽长这麽大的,真是只长个子,不长心眼,怪得他们家的人这麽著急把他推出来送死呢。
“公子打算去哪呢?也许我和公子同路,这个麽,两个人结伴赶路,路上就不会寂寞,也可以照应对不对?”水中鱼问。
“我和你不同路,因为我还没想好要去哪。”冬雨可不想和他一起走,这小子面容尖嘴猴腮,说话油腔滑调,行事诡诡秘秘,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和他一路不知道哪天就会抛尸荒野。
“若公子没想好去哪儿,不防与这位於少侠一路去山西,虽然我刚到山西就被这位少侠给撵了出来,但我知道山西有不少好地方。”水中鱼热心的说。
无奈冬雨不领情,这人一脸算计的表情,一定是想干啥坏事了。在将军府和王府待的时间长了,他都可以用鼻子闻出阴谋的味道了。
“不用。”
“公子您别不以为意呀,虽然现在是太平盛世,但路上有二三个小毛贼是免不了的,瞧瞧於少侠的长相,浓长的眉毛,有神的双目,还有这刚毅的下巴。还有一脸凶恶的横肉,就算不会武功,平常人看到他也会退避三舍的,这可是上好的保镖呀,而且还不用你花钱,一切费用由他自理。”水中鱼卖力的推销著,感觉特像是在推销上好的五花肉。
“你是不是被他追糊涂了,我又不经商,身上也无贵重物品,要什麽保镖,就他这凶神恶煞的长相,带著他,我还怕在半路上官府把我当成强盗的同夥给抓了。”冬雨不屑的瞟了瞟於世青,凭心而论,这小子长不算太难,走在大街上也没人会把他当成强盗一样防著,但是带著个没脑子的愣头青,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我有这麽差吗?我只是做事比较冲动,不计後果,并且我长得也没这麽可怕吧。於世青张了张嘴,几次都没挺插上话。
“虽然说他长得确实没我好看,但官府也不会把他当成强盗的,否则我也不估被他追的这麽可怜,这十天,我没睡迂一个好觉,没吃过一口热饭,不知道过得有多惨。”水中鱼叹了一口气,故作可怜的说。
“这好像和我无关吧,又不是我追的你。”冬雨不和和他再说废话,“告辞!”
“喂!公子,你不再考虑一下麽?”水中鱼大声问转身离去的冬雨,可惜冬雨只给他回了一个背影。无奈之下,只好转过来对於世青说,“小子,前面的小子比你聪明多了,以後跟他学著点,别以为你们家家大业大,你就能无法无天了。对了,你还得给我一两银子,因为你在砸了别人的店,赔偿的钱是我出的,所以你现在也不用跑冤枉路到山西去了。”
最後於世青还是跟在冬雨後面踏上了去苏州的路,从京城到苏州相隔甚远,不会武功的人孤身上路,想想都让人放心不下,万一路上生病了没人照顾,岂不可怜,所以於世青打算暗中保护他。
这天中午,冬雨就感觉身上极度的不舒服,浑身以发热、四肢发软,嘴里发干,从心口一阵阵的向外冒热气,所以他下午就投宿在客栈里。
“你!”冬雨指了指於世青,“不许跟著我,更不许进入我的房间!”
於世青站一边看著他惨白著脸,拖著瘦弱的身躯进入客房,团虽然很想进去探望,可是一想起冬雨说的话,就只敢在原地踏步了。因为冬雨一直没给他好脸色看;看见他跟没看见一样。好容易挨揍过一刻锺,他再也坐不上住了。心里开始种种猜想:不舒服为什麽不请大夫?是旧病复发还是中毒了?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干什麽?这麽大的人不会以为睡一觉病就会好吧?只是猜测有什麽用,还是去看一看吧。冬雨只是说不让他进入房间,可没说不许他爬到屋顶吧。
於世青爬到了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