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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确定·····”
“放屁!”齐景眉毛都竖起来了,“他要是上船,船不都得沉了?!”
“你,胖子,过来!”齐景捂着鼻子,真不知道这胖子是怎么忍受的,这丫的太味了!
陈元眼睛转了转,很听话的就向着齐景这边走来,刚到门口陈元就撒丫子跑了出去,口中大喊,“来人啊,来人啊,有人闯进来了!”
齐景看着陈元的肉随着他的蹦跳上下飞舞,手里的黑冰被他握的直响,“郭顺,你说我要是把他的肉都削下来喂狗,陛下会打我的屁股吗?”
郭顺闻言很是听话的回道,“很有可能会打烂。”
“齐英,把那个球,给老子我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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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斩立决
陈元哆哆嗦嗦的看着齐景,齐景在陈元周围转了好几圈,捏捏他身上的肉,忽然问道,“胖子,你是吃什么长大的?”
这话一出口,陈元都要哭出来了,突然就听门外一个声音说道,“不知奉天伯到来,属下周莽有失远迎,还请奉天伯见谅!“
齐景闻言向门口看去,只见一个魁梧的大汉从门外气势汹汹的走进来,冲着齐景懒散的拱拱手,就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齐英冷笑一声,正要上前,就被齐景的眼神制止了。
“郭顺,去把水师里的那些个小官们都叫过来。”
“喏!”
齐景接手威海水师的圣旨早就应该到了威海卫,而齐景到了现在也没看见一个人来拜见自己,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也不看看你们自己是几斤几两!
“走,我们去码头,齐英,叫左七整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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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海码头第一次如此的热闹,临海的村民也渐渐围了过来,看着这些身着铠甲的官兵们十分好奇,但是最让人好奇的是那一只黑色的军队。
他们穿着奇怪的铠甲,身上挂着奇怪的东西,脸上带着一副色彩鲜艳却没有表情的面具。为首的一个人扛着一杆黑底金字战旗。
齐景的身后就是这支队伍,而齐景的对面就是威海水师的所有官兵。
周莽看着齐景身后的队伍,脸色阴沉,心中满是鄙夷,他向来看不起这些个朝中的武将,不过都是趋炎附势之辈,到了我威海水师,你有什么资格装大手?!
“我,齐景,就是奉天伯,当今圣上让我来接手威海水师的事情。你们都知道。”齐景背手而立,“你们在想什么,我也知道,怕我抢了你们手里的那点权力?”
“你们是来搞笑的吗?我。齐景,我的朝阳堂开遍大明!我的部队战力当之无愧的大明第一!你们是什么?!就那几艘破船有个屁用!”齐景冷笑一声,“不信?左七!”
“喏!”
“一班!”
“有!”
“目标八点!距离二百!掷!”
话音刚落就见一队人从队伍中迅速的移动起来,整齐划一的从腰上解下一颗手榴弹,在手臂一划。向远处投掷而去,投掷之后迅速回到了队伍中。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听震天的一声响,寻声望去,只见一艘四百料巡坐船冒起了浓烟,竟然缓缓沉了下去。
齐景满意的笑了一下,火药提纯的工作,北平的工厂做的还是不错的。
这一切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一艘四百料巡坐船就这样的沉了,这让威海水师的官兵们张大了嘴巴。
“看看吧。你们已经快要被淘汰了,这种武器很快就要普及了,我已经收到了很多地方的军队要求给自己配备这样的武器,而我,没有收到你们的。”
齐景冷笑的看着这些人,大声说道,“知道吗?这次我本来没打算带上你们,可是陛下一定要我带上你们出去见见世面,我很苦恼,因为你们只会拖我的后腿!”
“是不是觉得不服气。是不是觉得我没有资格训斥你们?!”
齐景笑了笑,突然拔高了嗓音,“我齐景,十八岁跟在当今陛下身边。亲手创立六扇门,靖难之役,是老子夺下的首功!老子在打仗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要不是老子打败了朱允炆,你们现在估计都吃土去了!”
齐景这话说的没错,朱允炆确实是对军队这方面不重视。边军的粮饷都大大减少,更别提这些个水师了。
“你们就是群废物,没有日常训练,没有季度考核,你们还算是一支军队吗?!”齐景指着所有的威海水师,“知不知道,你们要是老子的兵,我宁愿打死你,也不愿意让你们去战场上给别人充军功!”
“周莽!”
周莽吓得一激灵,连忙出班下意识喝道,“有!”
“你身为威海水师副统领,妄自尊大,致使水师训练缺乏,难以承担出航责任,失职之责,难辞其咎,着令!斩立决!“
“什么?!”周莽猛地抬起头,众人哗然!
“行刑!”齐景冷冷的喝道,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以为老子是泥捏的,要想从根本上根治一个军队的毛病,只能用鲜血!
齐景话音刚落,两个特战队员就从队伍中跑了出来,一个人抓向周莽,周莽大喝一声,竟然想要挣脱逃走,只见两名队员对视一眼,一人竟然腾空挑起,一刀斩下周莽的头颅,颅腔的鲜血飚出几米高。
周莽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好久才卸去力道,停在了地上,而他的身子挺立了好久才倒下去。
齐景指着周莽的尸体说道,“军队本就是血与火浇筑的,今天周莽的血为你们打下了地基,我齐景的手下不出废物兵!我的兵,从不打败仗!今天,你们都给我记住了,你们在战场如果失败了,丢的不是你们自己的人,丢的是大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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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狼还小,不能随着齐景长途远行,一岁多点的小狼毛还没长齐呢。
懒洋洋的往地下一躺,百无聊赖的舔着爪子,然后等着吃饭,这就是齐狼每天雷打不动的生活。
齐子期自从齐景结婚了之后就基本赖在房间里不出来了,一开始齐子期还想着齐景会关心关心她,结果时间长了之后她也不抱这种想法了。
整个齐府好像都忘记了她,刘全管家也只是按时送来饭菜,整个齐府似乎都已经把她忘记了。
秦绾兮推开齐子期房间的门,叹了口气,“子期,今天外面的天气不错,跟嫂子逛街去吧!”
“嫂子,我不想动,你自己去吧!”
秦绾兮走向椅子上的齐子期,坐在她的旁边,搂住齐子期,见她瘦了好多,心疼的说道,“这些天,你大哥一直都在忙朝廷的事情,没来看你,你不要跟他置气了。”
“嫂子,我不傻,我今年已经十九了······”齐子期笑了笑,“大哥只是可怜我而已,嫂子,我出嫁的时候大哥一定会办得风风光光的,然后从此不会再想起有我这个人。”
“子期······”
“嫂子,你知道吗,大哥要不是因为愧疚,我也会死在北边。”齐子期抬头看向秦绾兮的眼睛,“嫂子,我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子期,你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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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找死
齐景砍了周莽,让陈元一度的想跑路,但是被关在水师大营里动弹不得。周莽的脑袋就挂在码头的旗杆上,八月的天气里,周莽的头颅散发着恶臭,路过的人纷纷绕道而行。
左七和齐英背手站在威海水师大营新建起的一座帅帐外,齐英侧过头看着左七身上的衣服羡慕的小声说道,“左七哥,你这件衣服挺贵的吧……”
左七看了一眼齐英,“你要是想要,去找公子要一件不就是了。”
齐英尴尬的笑了笑,外人不知道特战队的衣服的秘密,齐英焉能不知。别人都以为特战队的衣服奇怪无比,只有自己人才知道,一个特战队员身上的装备恐怕花费不下一千两,更别提平日里训练浪费的那些火器了。
“左七哥,你说公子擅自杀了周莽,会不会让陛下不高兴。”
左七斜了一眼齐英,“我终于知道你混了这么久为什么还只是个校尉,记住了,不该问的事情别问。”
帅帐内。
齐景听完郭顺的汇报,拳头握紧又松开。
果然不出齐景所料,当初。那个捏造的自己的北方起源地,那个村落,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离断的命令下的很干脆,由郭顺亲自执行,手脚很干净。
齐景的眼前忽然浮现出齐子期的脸,满是愧疚。
郭顺轻声说道,“公子,他们本就是被北元掳走的汉人,受尽折磨,死亡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放,更何况,换来了小小姐的荣华富贵。”
“荣华富贵,呵呵,”齐景冷笑一声,“把纸笔拿来。”
郭顺闻言给齐景拿过纸笔,熟练的为齐景磨墨。
齐景拿起毛笔。沉吟了一下,就提笔写道。
“吾妻见闻,离家多日,吾甚是想念。然朝堂之事,国家之利,不可儿女情长以误之。”
“为夫即将出海,家中事宜皆托于汝,府中事宜当求于刘全。外事则应求于离断,切记,切记。”
“子期已到婚配之年龄,可为其招婿,吾安好,勿念。”
齐景写完,放下毛笔,折好交给郭顺,“把这个找人送回京师,另外找个人嘱咐一下铁面公子。让他给我老实待在香树村。”
郭顺闻言撇撇嘴,刚要走出去,又回头说道,“公子,您能不能大度点?!”
“不好意思,我是出了名的小心眼。”
郭顺张张嘴,也实在是无语了,齐景都到了威海了,还防着黄彦修,没点大男子气概。
郭顺出了帅帐。齐景就一直坐在位置上发呆,自己不是个感情动物,从来到大明开始,促使自己行动的仅仅是责任感和占有欲。不管喜欢不喜欢。谁也不想在脑门上扣个绿帽子。
齐景忽然拍了拍桌子,轻声呢喃,“还是死了人啊……”
齐景不怕杀人,但是这么多人因为自己而死,而且是为了一个莫须有的谎言,值得吗?
“左七。齐英,进来!”
“公子!”
左七和齐英闻言大步迈进帅帐,两人一撩衣袍,单膝跪地。
“你们两个从今天开始就负责威海水师的训练,不得有误!”
“喏!”
“下去吧,把毛大人给我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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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仁星进帅帐的时候就看见齐景坐在椅子上发呆,“齐爵爷,您可真是闲。”
齐景白了毛仁星一眼,“少废话,叫你来是有正事。”
“说吧!属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毛仁星坐在齐景下首,摇头晃脑的说道。
“咱们大明,对于羁糜州都有什么政策?”
“难不成齐爵爷想要把日本弄成我大明的羁糜州?”
齐景闻言点点头,自己想了很久该怎么处理日本,若只是劫掠一番,自己不爽,恐怕还是会存留祸患,若是让其全部消失,也不太现实。
“恕下官直言,羁糜州的方法并不适用于日本。”毛仁星点点手边的桌子,整理下思路说道,“羁糜州大多用于南方没有开化的土著,他们见识短,好糊弄,但是日本并不好糊弄。”
“还不是因为你们把自己的东西都拱手让给别人,教出一头吃人的恶魔。”
“齐爵爷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确实是把课本给他们了,如今他们已经温习好了,我们这不是去教他们了嘛……”
齐景闻言鄙夷的看了一眼毛仁星,“无耻之徒!”
“彼此彼此!”
“叫你来还有件事情,帮我起草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
“关于威海水师的改造意见。”
“齐爵爷从这个名字,下官就能看出来,您确实读书不多。”
“不好意思,我一年圣贤书都没读过,但是我官比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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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烈日炎炎,白纸黑字的大字报被两个特战队员贴在了一堵新砌的矮墙上。
水师的官兵凑上来看了半天啥也没看出来,没办法,都不认字。
还好毛仁星及时在官兵们没走之前赶到,毛仁星看着两个背手而立的特战队员,扶额长叹,齐景这个特战队根本看不起这些官兵,这可不行啊,毕竟要并肩作战。
毛仁星揉揉发酸的眼睛,昨晚和齐景讨论了一夜,两个人还是决定现在日本实行羁糜州的政策,日后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
“诸位,诸位,这上面是齐爵爷,也就是咱们威海水师新任的大统领,颁布的威海水师的新章程。”
“威海水师定有统领,副统领,校尉,队率四职,由于有些小船只能容纳三四人,更添组长一职由于咱们水师需要在水上作战,若是上级战死,下级当立即升职。”
“平等级别之下,军衔高的自动升职,这个军衔啊,就是说……”
毛仁星这一解释就解释了一下午,齐景在帅帐外也看了一下午,齐景满意的对左七说道,“文官就是口才好啊,也有耐心,要是我,才懒得解释。”
突然郭顺从远处急匆匆的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交给了齐景,齐景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这纪纲!找死!!”
第一百二十七章 彻查朝阳山庄
京师,奉天殿。
朱棣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冕疏下的面孔满是嘲讽。
“纪纲,你是说,齐景在府中私藏了诸多违禁物品,而且在京师郊外的朝阳山庄私藏了火器?!”
纪纲穿着飞鱼服朗声说道,“回陛下的话,是的,陛下曾明文规定,我大明境内不允许私人藏有火器,一旦发现形同造反之罪!臣自从重建锦衣卫之后,多方查访,蛛丝马迹都指向朝阳山庄!”
“臣虽然知道奉天伯乃是天子近臣,但锦衣卫有彻查天下,为天子分忧之责,臣不敢怠慢,臣恳请陛下下令,彻查朝阳山庄!”
朱棣饶有兴趣的看着忠心耿耿的纪纲,齐景说的没有错,安静的看他们耍猴也是不错的选择,“齐景这前脚刚走,就有人要朕抄他的家,众位爱卿,你们说要是齐景知道了,会不会气死过去?”
堂下的百官也都不是迂腐之辈,闻言皆是大笑,朱高炽在一旁大声说道,“父皇,要是齐景知道了肯定会跳着脚找您来理论,然后被您扔出皇宫!”
朱棣闻言指着朱高炽哈哈大笑,“说的一丝不差!”
纪纲脸色有点难看,本以为这样的消息可以让朱棣和百官严肃对待一点,结果还是不行,难不成真的要逼齐景造反朱棣才会下手诛杀吗?
众人笑了一会儿,就见朱高煦出班对着朱棣拱拱手,“父皇,齐景不在,没办法为自己辩解,不如就让儿臣带着父皇,带着诸位大人去朝阳山庄看一看吧!”
“哦?”朱棣挑了挑眉毛,“你就不怕真的搜出点什么?”
“父皇,儿臣保证,您和诸位大人看过之后。都会汗颜到无地自容。”朱高煦抱拳,长叹一口气,“父皇不瞒您说,儿臣。真的自愧不如。”
“既然这样,那就移驾朝阳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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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的仪仗大摇大摆的出了京师,在朱棣走之前,京师的御林军已经悄悄的将朝阳山庄围了起来。
到了山脚下,朱棣就下了御辇。看到…旁边有个小小的茶棚,只有一个中年人就走了过去。
春生去庄子上帮忙了,只剩老铁坐在茶棚里眯着眼睛休息,算计着自己还能挪出多少粮食来给庄子,前几天庄子的离断先生非常的难为情的告诉自己这些种地的,几年要加收一成的粮食,用来给东南沿海受到倭寇袭扰的百姓。离断先生还承诺,只要这一段时间缓过来,一定连本带利的还给自己这些人。
还什么,庄子又不是为了自己才加收一成的。
“这位老伯!前面可是朝阳山庄!”
老铁吓了一跳。连忙睁开眼睛一看,腿都软了,虽然没有见过真的皇帝,但是总听过吧!
朱棣一看老铁都说不出话来了,就温和的说道,“不必拘束,朕只是来这朝阳山庄看看。”
“老铁,陛下问你话,赶紧说话啊,”朱高煦看见老铁都吓呆了。连忙说道,“你平时的赖皮劲都去哪了?”
老铁闻言老脸一红,平时朱高煦虽然身份高,但是都是穿的正常的衣服。今天穿的蟒袍,自然是不一样,更何况皇上在。
“回,回,回陛下的话,顺着这条路。就到了,到了,朝阳山庄。”
“你也是庄子上的人?”
“不是,俺是庄子上的雇农,今年的租子加收了一成,所以活计更累了,俺就下来找个地方喝口茶休息休息。”老铁见皇帝也不是那么不好说话,胆子也就打了起来。
朱棣闻言眉头就皱了起来,这齐景如此胆大,居然敢私自加租子?!
“为什么会加收一成?”朱棣还没开口,旁边的杨士奇就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这也不能怪庄子,这些天来,庄子都特别的忙,从南边来的人都几十车几十车的往南边拉东西,只进不出庄子上也是无奈。”
“只进不出?!这朝阳堂不是开遍了大明,听说奉天伯都赚了不少啊!”
老铁闻言叹了口气,拍了拍大腿,“还不是倭寇闹的,我听庄子上的人说,福宁州的那边的朝阳堂都免费为百姓看病,治病,有的时候还和倭寇拼命,已经死了好几个年轻人了。”
“就这样离断先生和爵爷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