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朗待二人坐下,稍事平静一点,又笑着说道:“不瞒两位前辈,其实咱们也不算外人,刘某与梁山英雄的缘分,早就结下了!”他说完,又把萧恩等人的事,详细讲述了一遍。
萧让和金大坚何等精细之人,一听刘朗叙说,就知他志向宏大,也立即起身拜倒,“主公,属下二人,也愿竭尽全力为主公效劳!”
“两位前辈快快请起,有两位前辈相助,小可如久旱得甘霖呀!”刘朗扶起萧让和金大坚说道。
沉吟片刻,刘朗又说道:“两位前辈先留在府里,充作西席,帮小可参谋一些机务,待日后再另行任命,如何?”
“属下遵命!”萧让和金大坚都没有犹豫,立即答应下来。
第一百五章 亲戚
萧让和金大坚在原来历史上,名声不显,在梁山众将里,文不成武不就,地位也是一般,但既然能够跻身一百零八将序列,自有其独到之处。自梁山众英豪星散于野,又遭逢乱世,二人蹉跎一生,只落得晚景暗淡。如此英雄人物,却被迫托庇于一个混子的庄上,被当做下人使用。刘朗每想及此,都是感叹不已。
原本,萧让和金大坚各有一个女儿,早年都嫁作人妇了,时局混乱,也不知辗转到了何方。这些年,二人一直打听,始终没有音信。刘朗对两位老人,给予了最大的尊重,划了一个独立的院子,供二人居住,并安排了几个小厮使女,专门伺候着。
萧让和金大坚来到刘府后,重新找回了失去的尊严,得到了莫大的尊重,对刘朗自是感恩戴德!暂时也没有合适的事务,让二人处理,刘朗就暂时让他们以西席的名义在府里闲住将养。二人也主动承担了府里的文案工作,帮着处理一些杂务,闲暇之余,再到水师营寨和庄园寻几个故人谈谈心。如今的日子,与当初在何猛庄子上,那不亚于天壤之别了。
不久,萧让和金大坚对民声报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得知了复兴出版社也是刘朗的产业后,就找刘朗主动要求去那里协助崔忠信。如今的复兴出版社,以及旗下民声报和其他出版事业,都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在得到几个大书商的赞助下,业务已经扩展到了南宋各路各府。刘朗想想,崔忠信的压力也实在不小了,韩玉真毕竟是女子,打理好编辑部事务就不容易了,也不好让她太过抛头露面,是应该给出版社增加得力人手了,也就答应了他们两人的请求,让他们去崔忠信那里,各自分管一部。
萧让和金大坚的归心,已经随后的安排,暂且放下不提。时间再回到当时,就在刘朗吩咐人带领萧让和金大坚下去休息,自己准备回转内院之时,门上又来报,说朱时贵带领老婆孩子一起来了。
朱时贵这次可算是倒霉透顶,糊里糊涂地抓进牢里,又被糊里糊涂的放出来。虽然举报他的户房管事,得到了应有的惩处,算是给他一个安慰。整个过程到底是怎么回事,知县大人也没有给他一个清楚的解释,他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毕竟也是官场混了一辈子的人,自然知道背后一定是自家女婿的使力。因此,他一回家,就带着夫人和儿子,急忙到刘府来探望。
刘朗得知朱时贵这个便宜岳父一家子来了,连忙赶到门前迎接。
“岳父岳母大人来啦?小婿迎接来迟,恕罪恕罪!”刘朗看到朱时贵夫妇和朱茂才正在门房等候,赶紧上前行礼,同时,向小舅子点头示意。
朱时贵想不到刘朗这么快就亲自迎出来了,很是高兴,笑着说:“永明怎么亲自出来了?老夫也不是外人,让个小厮领路就行了。”
“岳父岳母难得过府,小婿亲自迎接,应该的!岳父大人,咱们去后院说话吧,真儿这些日子,也想念二老了。”刘朗恭敬地说道。
“这,听说你府上来了很多内眷,这不方便吧?让丫环带你岳母去看看真儿就行了,咱们就在外院谈谈吧。”朱时贵有些迟疑地道。
“无妨,都是自家人,岳父岳母,小婿给你们带路。”刘朗说完就带着朱时贵一家子,赶往了朱淑真的院子。
朱时贵夫妻都是第一次来刘府,一路上穿廊过院的,才知刘府的庞大。路上走过的下人,老远都是弯身行礼,他们不禁暗道,果然是大家门第,礼教不凡,这更让他们小心谨慎起来。刘朗在眼睛余光里,察觉了他们这些细微的变化,不禁微微一笑。
也不知过了几道院廊,终于到了朱淑真的院子。此时,东方玉也在这里闲谈。昨晚刘朗一夜未归,也没个交代,原本两人想一起敲打敲打他的,就边谈边等他回来。
“相公啊,爹娘,小弟,你们来啦?”
朱淑真正和东方玉闲聊着,听见房门不经禀报就被推开了,只道自家相公回来了,就转头笑道,哪知却看到了刘朗身后的父母和小弟,急忙惊讶迎上前去。东方玉得知朱家人来了,也急忙上前行礼,然后告退回院。
“真儿,为父和你娘听说你有喜了,就过来看看!”朱时贵进屋后,吩咐朱茂才把带来的一些补品交给使女收好,然后笑着对朱淑真说道。
“多谢爹娘挂念,真儿这些日子也没过府探望二老,请原谅真儿的不孝!”朱淑真一怔之后,就惊喜地上前扶着母亲手臂,招呼大家一起坐下。
“真儿,为父与你娘身子骨都很硬朗,勿须担心,你现在身怀六甲,凡事多多当心!老夫人面前也要尽好孝道!”朱时贵点点头说道。
“爹爹,真儿理会得!你们二老在家也要多注意身体!小弟学业也要抓紧,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府里寻我。”朱淑真让杜鹃送上好茶,然后说道。
“是呀,岳父岳母年纪大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多多保重才是!茂才弟正是求学的好年纪,也莫懈怠了,我二弟刘宏也是喜欢读书之人,下次给你们介绍一下,到时你们一起学习,若是需要什么书籍之类,来府里寻你姐姐,家里开有书店,只管来拿就是。”刘朗也接口说道。
朱时贵和朱茂才在朱淑真居室稍稍停留,就在刘朗陪同下,来到了院子一个小厅里叙话。
几人坐好之后,朱时贵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永明,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至今还是糊里糊涂的。”
刘朗喝了一口茶水,望着这个便宜岳丈,心道,难怪混了一辈子官场,还只是一个小吏,心眼一点都不活呀。他沉吟片刻,对朱时贵说道:“岳父大人,府上是不是有一块祖传的千年古玉?前段日子是不是有人上门求购不得?”
“不错,寒家是有一块古玉,不知道怎么被外人知道了,前段时间有人几次三番上门求购,因为是祖传之物,老夫也不敢擅自处置了,就一再拒绝了他的要求。这,这难道和此案有何关联?”朱时贵见刘朗问到此事,连忙解说了一下,不过他还是没有把此事和那件案子关联起来,又疑惑地问道。
唉,说到这里了,还是想不出其中关键,这官场真不知道咋混的,刘朗对便宜岳父很是无语,不由叹了一口气。他对朱时贵说道:“怀璧其罪呀!”
刘朗说完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跟老丈人说了一遍。
朱时贵听说,此案还真是古玉引出的祸端,气愤之余,更是有些后怕。吏部侍郎公子,不是自己这个小吏能扛得住的,这次若不是女婿出手,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呀!他知道自己平安无事,和保住了祖传古玉,都是刘朗的功劳,对刘朗更是感激不尽,不由说道:“老夫一门能脱此祸事,都是贤婿的功劳,此实是救命之恩呀!”
“岳父大人,你这是说哪里话?咱们是什么人,还需要如此见外?翁婿好比父子,岳父有难,小婿岂能袖手旁观?”刘朗连忙摇手说道。
“唉,贤婿,这份恩情,老夫不说了,只是让你破费,损失了一块古玉,我”
刘朗见老丈人提到古玉,忙打断他的话说:“岳父大人,此是小事,不必再提。实话说,小婿当时完全可以拒绝他们的无礼要求,之所以送他一块古玉,是因为想要换得两位前辈的自由,与岳父无关。”
“姐夫,那侍郎公子实在欺人太甚,难道就这么算了?”一旁朱茂才气愤得,脸涨着通红,站起身恨恨地说道。
“此事,他亲自到我府上赔礼道歉,我也就暂且息事宁人了,但放心,岳父受的屈辱就是我的屈辱,我又岂能一言带过?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事有我,我迟早会还岳父大人一个公道,你好好读书就好。”刘朗挥手招呼朱茂才坐下,说道。
“才儿,一切由你姐夫做主!”朱时贵也接口道。
几人又闲谈了一阵,刘朗思索片刻,对朱时贵说道:“岳父大人,京里水太浑,为官不易,若是大人愿意,小婿打算运作一下,调大人到泉州作一任县丞,如何?”
朱时贵没有正面回答刘朗,而是说道:“老夫回临安这些时日,也打听了你的一些事情,知道你有心向海上布局,贤婿让老夫去泉州,莫非也是如此?”
这老脑袋总算还没有木掉,刘朗暗道,他笑着说:“不错,岳父大人,咱们也不是外人,小婿就跟你交个底,小婿一直没有放弃,从海上闯出一条路来的想法,也一直在作这方面努力。一旦有所建树,福建两广一带,必须要有可靠的人脉,小婿想请岳父去泉州,也正是如此考量的。”
“好,老夫也不想在京里这摊浑水里搅和,就听你安排去泉州吧!”朱时贵点点头道。
“多谢岳父大人,只是离家路途遥远,辛苦大人了。还好,泉州我刘家还有些人脉,到时会配合大人的。”刘朗恭敬地说道。
“老夫没事,也习惯了在外任职。到时,你让真儿关照一下你岳母就行,至于才儿,老夫也打算让他留在家里进学,你多管教管教。”朱时贵愉快地说道。泉州有刘家强大的势力后盾,又能升官,他自然是心情不错。
又闲聊一会,朱时贵看看时间不早了,连忙起身告别,同时让旁边伺候的使女去喊夫人。两家相距不远,刘朗也就没有留他们住宿了,亲自送他们到门口,并派人护送他们离去。
第一百六章 亲迎
日子就那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刘朗如今手头的诸事已经安排妥当,这些日子也就是抽查检阅,督促保持进度了。当然,对于刘府来说,则是特别的忙碌。刘府如今头等大事,就是准备刘朗的大婚,现在已经是全家总动员,连泉州过来的几个小妹,也参与了新房的布置设计。反而,刘朗倒像个可有可无的人,没人找事来烦他了。
忙忙碌碌的日子总过得特别快,转眼就到了五月二十四。再过四天就是刘朗大婚的吉日,他已经请准了假期,准备明天就赶往松江府华亭徐家,拜见老太爷,并迎接徐家主要成员到临安。徐家临安有一处大宅子,如今也被徐家指定人员,粉刷一新,就等着徐家人员入住。
这些日子,刘府老夫人最是兴致高,每天都要巡查一遍,下人们准备得如何,并亲自指导新房的布置。今天一大早,她又把刘谦找过去,仔细询问这次刘朗去徐家,该带的礼物什么齐全,打赏下人的赏钱什么充足。总之,是事无巨细都要过问一遍,生怕哪里不周,让爱孙丢脸了。
五月二十五日,朝阳早早的就照红了临安城楼,刘朗一个人端坐马车里,带领一行车队,迎着和风出城向松江府赶去。这次跟随押队的,是刘谦从泉州带来的管家刘安。刘安是刘家的家生子,一辈子勤勤恳恳,为刘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在刘家得到了阖府上下的尊重,如今他已经是泉州刘家的大管家。这次刘朗之所以带他,而不是带秦峰过来,一来就是听了他的事迹后,对他非常尊重;另一个就是他曾经与徐家打过多次交道,自己第一次上门,总要带个熟悉人最好。
刘朗看了一会书,觉得无聊,就打开侧窗,吩咐旁边骑马跟随的护卫去把刘安叫来,他想先了解一下徐家。
刘安正在车队后面压阵,听到刘朗找自己,连忙骑马赶到他的车厢外,恭敬地问道:“大公子,您找小的?”
“管家,你上来吧,咱们聊聊。外面的事交给下边人去做就是。”刘朗接口说道。
“小的遵命!”刘安说完,就下马钻进刘朗的车厢。
“坐吧,长路漫漫,咱们话话家常。”刘朗看刘安进来,就微笑地指着对面凳子,说道。
“多谢大公子!”刘安躬身一礼,在对面坐好。
“小子时常听祖母和二叔说起管家,管家为了咱们刘家兢兢业业,劳苦功高,小子理应喊您安叔才是!”刘朗望着刘安感慨地说道。
“大公子,切莫如此,小的不敢当!小的生是刘家人,死是刘家鬼,为刘家做点事,都是本分应该的,当不得大公子夸奖!”刘安急忙起身惶恐地道。
“管家谨守礼节,识大体,小子也不让您为难了,请坐下说话。”刘朗点点头,招呼刘安坐下。
待刘安坐定,刘朗又说道:“听祖母说,管家当年曾经侍奉过先父?”
“是,大公子,小的当时受先家主委派,一直在长房服侍。回想起大老爷,小的还是感慨万千呀。记得大老爷当年进京赶考的时候,也才大公子这般年纪,小的一路追随在他老人家左右,大老爷一举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刘家门庭是何等风光?唉,想不到,大老爷正值英年,却为国尽忠了,真是可敬可叹呀!”
“先父功绩必将彪炳史册,令后人景仰!先父带给家族的风光,小子也一定不会辱没,还望管家以后多多协助,使咱们刘家更上一层楼!”
“小的谨遵大公子吩咐,一定尽忠职守,万死不辞!”
“好好,管家对刘家的忠心,小子信得过!听说管家大儿子也已经出任管事了,处事很是稳重,到时小子跟二叔说说,把他调到长房这边帮忙,你看如何?”
“小的多谢大公子!犬子能得大公子赏识,是他的造化,小的一定叮嘱他为大公子尽忠竭力,不可懈怠。”
“好,管家一生忠心耿耿,管家的儿子,小子也信得过!管家,你对徐家了解多少?”
“回大公子,小的对徐家也是了解一个大概,徐家是松江豪门大户,老太爷徐达生有三子五女,长子徐烈,次子徐英,三子徐刚,五个女儿都已经出嫁了。徐家大老爷徐烈也就是大公子的岳父,生有二子一女,长子徐亮,次子徐洋,女儿就是少夫人;徐家二老爷徐英生有三子四女;徐家三老爷徐刚生有二子五女。少夫人是徐家大娘子,素有女中诸葛之称,在徐家倍受尊敬。”
“果然是人丁兴旺呀,徐家老太爷退居幕后,当前主事之人自然是家岳大老爷,徐家的二老爷和三老爷各自作何营生?”
“回大公子,以前徐家海贸生意一直是大老爷掌管,自老太爷不再处理日常事务后,大老爷就接手了徐家主事之位,目前海贸这一块是由二老爷徐英接管了,三老爷徐刚协助大老爷处理各路各府的生意。据咱家私下探得的消息,徐家与北边也有一些生意往来,这些应该也是由三老爷徐刚掌管的。”
“徐家底蕴深厚呀!这次结亲,对咱们刘家也是一个机遇,两家若能取长补短,相互协调,对咱们刘家扩大影响非常有利。生意上的事情,有二叔把握,小子就不多言了,管家在旁多多提醒就是。”
“大公子圣明,小的会协助好二老爷的。”
就在刘朗和管家刘安,谈论徐家情形的时候,车厢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刘朗推开侧窗,问道:“外面何事喧哗?”
“禀告公子,前方山坡上,一个黑小子正在和牛打架,大伙觉得好奇,不由惊叫起来,惊扰了公子,还请责罚!”窗外马上护卫急忙禀报道。
“哦?有此等事?停车!”
刘朗听闻此事,也是非常好奇,忙吩咐停车,想一看究竟。等车队停下来后,他连忙走出车厢,站在前踏板上眺望。果然,在前方山坡处,一个赤裸上身的黑小子,手抓一头壮牛的两角,正在与牛较劲,看那架势,壮牛竟然有不支的样子,他不禁叫道:“好一个壮士!”
刘朗看了片刻,顿时起了爱才之心,下车对一旁站着的张大力说道:“走,咱们过去看看这小子,好个汉子呀!”
二人向山坡走出,走得近了,才看清那黑小子的面貌,十五六岁的样子,虎头虎脑的,上身衣服摔在一旁地上,两只抓住牛角的手臂青筋突出,正全力斗牛呢。刘朗二人站在一旁看着,不住点头。
这时,那黑小子也发现有人走近了,急忙猛地一使劲,把牛推过一旁,松开牛角,转身望着刘朗二人。
“好个小子,神力呀!你怎么跟牛斗上了?”刘朗笑着上前喝彩道。
“俺练手劲呢,你是谁?”那黑小子扬着憨厚的脸庞,说道。
“小可是过路的,小兄弟怎么称呼?这牛都是你家的?”
“俺叫虎儿,牛是李员外家的,俺给他家放牛的。”
“虎兄弟,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俺家没有人了,俺爹娘早就过世了,祖母去年也病死了。亲戚们都嫌俺饭量大,不愿收留俺。俺帮着李员外家放牛,他家给俺管饭,但总是吃不饱。”
“虎兄弟,不要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