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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了一件羽绒服,下面就穿了今天刚蹭回来的牛仔裤,穿了双帆布鞋。
在镜子里看了看。
真是完美。
20岁的年纪果然是我最大的本钱。
摆POSE的时候摸到了口袋里的两千块钱。
拿出来。
想到黑金给钱时候的神情。
有些发怔。
他真是了解我呢。
这世界什么都算个屁,唯有钱才是硬道理。
补充:
小攻小受的档案资料
钟涛
绰号:铁弟 黑金(兰天起的)
年龄:31
性别:男
攻受取向:目前是攻(难道他还打算当受?= =)
身高:187
工作单位:XX黑社会组织老大(不要象和联社那种。。。)
收入:月收入超过十万
政治面貌:党员(敲死你!党员你去给我当黑社会)
学历:大学毕业;当上组织二把手后留学美国;留美硕士(这个。。太RP了吧。)
喜欢颜色:黑色
喜欢搭配:黑配金
喜欢食物:黑椒猪扒饭
喜欢饮料:椰奶
喜欢杂志:中国小说选刊
擅长:观察人;读心。
个人性格:快;狠;准。做事果断不犹豫;要杀人的时候可以杀人;要显得温柔的时候也够温柔。绝对不是冷血的人;相反是个很重义气的人。但是有自己的一套道德标准;绝对不允许破坏。不喜欢抽烟;更加不喜欢吸毒。
兰天
绰号:致命小菊花(兰天:我怎么有这么恶心的绰号?包子:随便起的你将就用吧;= =||) 兰天儿(黑金专用)
年龄:20快21了
性别:男
攻受取向:目前是受(应客人要求他也可以当攻的。)
身高:177
工作单位:夜来香夜总会(鸭店!)
收入:看客人给的多少
政治面貌:共青团员(。。。。。。。这两个人觉悟都很高。。= =)
学历:高中毕业
喜欢颜色:蓝色
喜欢搭配:怎么好看怎么配
喜欢食物:榴莲酥
喜欢饮料:可乐
喜欢杂志:男人志;COCO;YES!。。等等等等;关于八卦;时尚还有男人的一切杂志。
擅长:床上运动。
个人性格:厚颜无耻;前一秒说的话下一秒就忘记。见钱眼看;势利狭隘;最小鸡肚肠;吝啬无比。不抽烟;不过吸毒。
5
一般来说,没那个做娼妓的会把钱留着,大概潜意识会觉得这是自己卖身赚来的肮脏钱,一拿到手,估计第二天就花个精光,吸毒买东西去夜总会买金银首饰赌博,总之,似乎不花光了会难受。所以基本上这个行业虽然赚钱,能够进来了再出去的人没有几个。
习惯了大手大脚花钱,一般人都忍受不了突然变得一分钱都没有的日子。
当然,这要除去一部分异常辛苦的赚钱,俭朴的生活,却没什么钱的人一般有这种自我虐待倾向的人大半都是家里有什么人得了绝症什么的,不得不出来卖身,每卖一次都要个百十来万的,还拼命挣扎流眼泪儿的。
我一直都希望这种小说里的情节出现在我身上,要是我,哼!小攻还没开口我就先脱光了在床上等他,一次就百十万的,这么好的事情,谁不想遇见啊。
还挣扎?!
我他妈每次看BL小说里这么写就看的冒火。
还挣扎?
不知好歹的东西。
我好歹赚得是辛苦钱。一天就那么实打实的几百来块,象今天这么的能赚两千还加一打裤子外带店里那几瓶酒会给点回扣他的事情,我干了三年都没遇见过两次。
虽然吧,我赚肉皮钱赚得比别人心安理得的多,但是依然照样花钱如流水,止也止不住,买衣服,名牌的;买鞋子,名牌的;买首饰,名牌的;花钱花得畅快,东西堆回来了又都扔在一边不穿。在身上套来套去,还都是些旧货市场里掏的。
不过那些衣服,倒是经常给兔子穿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空虚的很,怎么都填不满。
但是不去填又难受的慌。
转过了市内所有的名牌餐厅,但是不觉得比巷子外面那个阿伯作的豆浆油条好吃。跟所有的男人睡了觉,也他妈不觉得Zuo爱有什么好兴奋的。每天都喜笑颜开,不知道什么事情能逗人开心了。
还尝试过自杀。
上次我在楼道捡到不知道哪个孩子放学回来掉的一根解剖针,就那么站那儿,把针刺到自己肺里去,幸好兔子正下楼到垃圾,一把抓住我的手,不然的话我的肺就多了一个窟窿。
他哭得半死不活的。我倒觉得挺好玩。
什么我都尝过了,只有死的味道还没尝过。
从镜子里看那个小青年,有时候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仔细去看脸,还会吓一跳,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个人?这个人真是我?我就是张这个样子的?
不敢再看,匆匆的出门,看看时间,邮局还没下班,就跑过去,把两千块给家里邮了过去。这样这个月妈妈还有弟妹的生活费就有着落了。
然后出去公用电话亭给妈打电话我不是没有手机,但是不敢告诉他们,害怕那天他们心血来潮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男人身下面浪叫。我什么都不怕,我也不他妈怎么知道羞耻,只是依然不敢告诉妈妈和弟妹,她大儿子还有他们大哥是个表子。
〃喂,请帮我喊下坝的汪秀莲听电话。〃过了十来分钟,我就听见妈喘着气的声音。
是跑过来的吧。
她不停的问东问西,关怀倍至,我心不在焉的听着那边衰弱的声音,妈那张刚从地里回来晒得通红的脸,心里捉摸着一会儿去给她买点儿护肤品。
〃嗯,我知道。〃我说,〃我知道,我刚把钱寄回去了,是电汇明天你上村头看看,哦,对了,冬了,你就别成天上田里看了,又看不出个什么东西来。〃
她答应了一下。
我抓抓头,又想了想:〃还有,小荣和小树明年六月高考吧?对,叫他们考过来吧,我也好有个照应。哎,钱你不用担心。妈,我这段时间刚跳槽,在外贸公司工作,进出口的,老板都是个外国人,叫迈克尔?黑金。人特别好,对我也很关照。这次工资都多发我两千。而且还给我买衣服。嗯嗯嗯。。。。。。是啊,我一定好好谢谢他。〃
说着的时候,心里就浮现了黑金的脸。
〃那就这样了啊。我挂了。〃不等她回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看着电话,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打电话回家都特别心虚。说不到两句就要挂电话。挂了电话又觉得自己太没骨气。
〃他妈的。〃抓抓头发,我郁闷地走出去。
外面都开始天黑了,雪也零星的飘落。想了下,找了加哈根达斯,在那里狂吃了一堆雪糕,花了三百多块,然后还没觉着饱,又跑到水果捞去吃菠萝饭,结果吃完了走出来,那雪糕的副作用显露无遗。
冷的我从内到外都开始发颤。
只好赶紧往夜来香溜达。
6
黑金今天没来。
我也没指望他来。
不过他没来我竟然一个男人都没有吊到这才是让我郁闷的地方。
每个男人身边出去的时候都挂着另外一个男人。
我站在那里发呆。
一屁股坐下,突然很想哭。
我他妈才一个晚上就人老珠黄,明日黄花了?
不至于吧!
现在,半夜两点,要去人道的都已经上了床了,剩下一些不清不淡的,还在舞厅里看人跳脱衣舞。
他妈的跳脱衣舞的今天都比我赚钱,光看他内裤里的小费!
要不是我腰扭了,老子也可以跳。
不过据说他是舞蹈学院退学的,身材果然还是很不错的,起码比我们这些床上运动锻炼出来的身材好的多。虽然他诱惑不了我,但是我还是蛮欣赏他的基于平时他没我钱赚得多的情况下。
今天我可郁闷了。
简直是超级郁闷。
兔子都找到一个年纪大的可以当他爸爸的人,腼腆的出了门儿,就我不知道撞什么邪给搁这儿了。
看着横竖都是个无聊,于是转门出去了,附近都是后巷,堆了一堆垃圾。这旁边也都是舞厅歌厅酒吧,乱的厉害,阴暗的地方随处可见激烈纠缠的两个人影,还有很多〃嗯嗯啊啊〃呻吟,我都见怪不怪。
我在这些黑咕隆咚的地方做过也不下二三十次了,搞不好我比谁都熟悉这巷子呢。
往前对直走了十来分钟,转了好几个弯,就看到一扇黑门,里面有几个人正出来,眼线画的跟人打了他一拳一样,鼻子嘴唇脖子上到处都穿了孔。
我有晕针症,一想到那全是针穿出来的,就一阵阵发晕。
那几个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挑衅的看我两眼,我完全无视装作没看到,敲门连敲四下,接着里面有人问:〃今天星期几?〃
我翻翻白眼,这吴冬瓜老不死的一致都这么无聊:〃星期六!〃
这就对上暗号了。
有段时间他才叫变态,暗号上句是:菊花。那你就得对:黄瓜。不然的话他绝对不开门买粉给你。
〃咔嚓〃一声开了门,我走进去,这房子里绝对不比外面那堆满垃圾的小巷子干净多少。
〃要多少?〃吴冬瓜问。
我想了想:〃二十包吧。〃五包留给兔子,三包自己用,剩下的转手卖给店里其他的MB,还能赚个几百的。
他从箱子里拿出二十个小包:〃这五百块。〃
〃哦。〃我掏了钱给他。
转身就走。
〃对了。〃他突然问,〃听说你昨天上了钟涛的床?〃
我一下子就怒了:〃怎么又他啊?我昨天上了他的床怎么的?他有爱滋还是花柳,他妈的今天老子一个客人都找不到了!〃
吴冬瓜很猥亵的笑了:〃你陪我做一次我就告诉你。〃
我呸了他一口:〃你个老畜牲就等着,你有阳痿别人不是不知道,跟你做?我上你还是你上我?〃
吴冬瓜哈哈笑了:〃好,我告诉你。第一,钟涛在咱们市里的势力可不是一般的大,据说省里的黑帮大半都畏惧他三分。谁看到他都要卖面子给他。所以,你被他上了,别人就想,钟老大玩过的人,那是肯定精贵,碰不得。〃
〃靠!〃
〃第二。〃他下面还有话,〃最近警察查他查的挺勤的。钟涛不偷不抢,也不贩毒,你以为他怎么那么有钱,下面赌场黑店一堆是小的,他玩走私你知道吗?一整船一整船的石油。最近做了几次大买卖,惊动了警方,警察也有点忍不下去了。大家不都急着跟他撇清关系吗。〃
我顿时愣了。
那我不就真的成了明日黄花。。。。。。不对,我已经是黄花了。
〃你呀,就小心点儿吧。〃
出了门还在想吴冬瓜的话,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黑金给剁了。早知道那天招惹他干什么啊?麒哥也是,怎么叫我去陪酒。
MD!
正纷纷然,咬牙切齿决心把黑金撕成碎片吞噬掉。
就走到了夜来香的后门,刚一推门儿走进去,就看见黑金那家伙常年不离身的两小弟。
〃涛哥正找你。〃
妈的,有没有礼貌你们!我叫兰天,连名字都不叫就直接下命令,你以为你是我谁啊。
心里已经那两只骂飞到外太空去了,不过表面还是很乖巧地跟着他们到了钟涛面前。
钟涛正在喝酒,袖子都卷起来了,看我回来,眉头一皱:〃跑哪儿去了?〃
我把手插到裤兜里,假装闲情逸致地说:〃今天晚上一个客人都没有,在这儿呆着胸闷,出去溜达了一圈。〃
钟涛眉头皱得更厉害,似乎要扭在一起了:〃客人?我不是你客人吗?〃
〃那你刚才又没来,我怎么知道你今天要点我的台。〃
〃哦,我不是预支了今天的钱吗?〃他说。
我一呆:〃什么钱?〃
〃早晨给你两千块吧?〃
〃。。。。。。那不是昨天晚上的度夜费吗?涛哥你自己说的,不准赖账。〃
他这时候倒悠闲了:〃我什么时候说那是昨天晚上的钱了?〃
我哑口无言。
他的确没说是哪天的钱。。。。。。
〃而且,还有,听说你一个晚上三环路以内是五百起价的吧,那两千块就大概是四天?〃
我这次真的目瞪口呆:〃等一下!你说要连包我四天?!〃
〃是啊,有意见吗?〃
〃当然有!〃我喊了起来,〃我才不要!搞什么啊你,都他妈因为你今天根本没人敢理我!我要再陪你四天,我干脆就不要干了!〃
〃那你把钱还我啊。〃他凉凉地说。
我愤怒的去摸口袋,然后愣了。
两千块我已经电汇回家了。剩下的钱吃的吃买的买,都花的一干二净。我本来就不怎么存钱,这下好。。。。。。
我咬牙切齿:〃你知道我把钱花了。〃
〃哦!〃他一拍额头,〃还有,那苹果牛仔裤,我去你经常去的那家旧衣店大厅了,你一百二愣是从人家手里抢走的。我给你了多少条?我那都是新的。折算来去,也起码有个千来块的吧。我做人厚道。也不计较那么多。这个星期你都跟着我吧。〃
他给的牛仔裤,我都扔到那堆衣服里了,指不定谁穿走了。
我无语。
〃怎么?不愿意啊?〃他笑着问。
我咬牙切齿地说:〃愿、意!〃
这下好。。。。。。
掉入狼窝了。
7
我正这么想着,黑金又动了。
他脱掉外套,站起来,走到我旁边:〃刚刚到底去哪儿了?〃
〃我都说出去〃我话还没说完,他手一伸就把我牛仔裤的口袋扯成两半,那二十包白粉就全掉到地上。
我有点心虚,依然嘴硬地说:〃涛哥,您别老撕我裤子,这已经是第二条了。〃
他表情变得严肃,指着地上的东西问:〃这哪儿来的。〃
〃啊?这个,荞麦面啊。〃我装糊涂,〃不知道谁塞给我的。〃因为参杂了太多杂质,那白粉呈现一种淡淡的土黄|色。
〃你刚就去买这个去了?〃他依然一幅你十恶不赦,你不可饶恕,你闯了大祸的表情看着我。
〃没〃
〃谁卖给你的!〃他打断我的话问,〃谁敢在我地盘上买白粉?!〃
〃真的没。。。。。。〃我还没说完。
他抬手就抓住我的衣服一把提起来:〃兰天儿,你少给我打马虎眼!你不说是不是?〃
我被他勒的差点断气,一边拼命呼吸一边陪笑脸:〃涛哥,您、您知道,买卖也有买卖的规矩,我这要是说了,以后可没人卖给我了。〃
〃你不说是吗?〃他眉毛又皱到一块儿去了。
我点头。
〃好,小梁。〃他把我扔到旁边小弟的怀里,〃按照老规矩办。〃
两小弟把我抓的死死的。
我困惑:〃什么老规矩?〃
〃凡发现有贩卖毒品的,都一律阉割。〃他说。
我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什么?!你要把我命根子切啦?〃
〃谁叫你不说是谁卖给你的。〃黑金挑了一下眉毛,露出了很随便,你怎么样我都无所谓的表情。他一挥手:〃还不快去!〃
〃我说啊!!!〃我凄厉的惨叫,不停的挣扎,刚刚的江湖义气,义薄云天,舍身为友,等等伟大的精神立马被我抛到了九天云外。吴冬瓜,对不住了,反正你阳痿,那东西留着也是个摆设。〃是吴冬瓜!吴冬瓜!东扇那边儿后门进去,暗号是星期六。〃
黑金冲两小弟使了个眼色,他们俩就放开我然后出门打电话去了。我估摸着是叫那边的小小弟去抓吴冬瓜了。
我深切地为他的命运感到担忧而轻微的叹息。
好歹我也是二十几岁的冲动青年,那玩意儿留着作用还是比较大的。
〃现在轮到你了。〃头顶传来黑金的声音,听起来比地狱勾魂使者都要阴森。
〃呃?〃我无辜地看向他,〃我不是都招了吗?〃
〃你这是什么?〃他踢踢地上的白粉。
〃荞麦面。〃我依然装傻。
〃真的?〃他的脸色变得平静,我不知道他究竟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勾当。
〃嗯。。。。。。〃我的声音飘的比风都远。
这时候那两小弟回来了(我已经知道其中一个叫小梁)。
〃大哥!〃小梁说,〃已经找弟兄们去抓了。〃
黑金微微点头:〃你们俩个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回去。〃
〃是!〃
我还没搞清楚究竟目前什么情况,黑金已经提着我的衣领,把我从夜来香扔到了他的车里。
〃哎哟!〃我摸着撞得痛死的头,喊了一声,刚做起来,又被黑金吓得跳起来,接着撞到车顶。
〃回去了再给你好看。〃黑金阴森森地笑,露出满口尖锐的白牙。
下车的时候我都吓得手脚发软,自然是不敢发狠,乖乖的被押进了黑金那套小别墅。
这次他没带我到他的二楼卧室,而是领我到了一个四周都没窗户的小客房套间。
〃坐。〃他指着凳子说。
我乖乖地坐。
他脱掉领带,然后到了杯水给我:〃喝水。〃
我恭恭敬敬的接过来,乖乖的喝了。
〃你吸毒多少年了。〃他突然开口。
我吓得〃噗〃一口水就喷了他满身满脸。然后整个人吓得七魂出了六窍,〃涛涛涛涛哥,我我我我不是有意的。。。。。。〃
黑金慢慢擦掉脸上的水:〃回答我的问题。〃
啊?什么问题?
哦,想起来了。
〃两年多了。〃我老实回答。
〃这些都是你买的?〃他把那些白粉都摆出来,问。
〃这个要用多久?〃他又问。
我老老实实的开始算,兔子的话,一天一包半都要吧,我一个星期也就遇见不开心的客人的时候抽,也就一包吧。卖出去倒是卖的快,不过。。。。。。
〃大概一个星期。〃我说。
〃好。〃怎么从黑金的声音里听出莫名的怒气?〃二十包只用一个星期?你还真是蛮快的啊?〃
他一包一包的撕开,往地上撒。
我瞬间心痛了,五百块的东西啊!连忙拉住他:〃涛哥!别呀!贵啊!〃我还指望这里能给我赚几百块钱外快呢!
〃贵什么贵!〃他一把把我推到床上,〃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在这房间里戒毒!〃
我呆。
戒、戒毒?
〃什么时候没毒瘾了,我什么时候放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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