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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各式各样的眼光都只能停留在那面无形的墙壁之外。
他们拒绝被嫉妒,他们不屑于艳羡,甚至是祝福都与他们无关。
唯一有意义的是彼此,只有彼此……
萨克雷一手搂住兰克斯特的腰,一手搭在他的肩上。
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地。
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兰克斯特的脸有一种意外的……美丽。
或许是平日里看他嚣张跋扈惯了,突然看到这么安静的他,实在是有些不习惯。
自从被他搂在怀里起,兰克斯特的眼睛就没有睁开过。
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张已经被他铭刻在心间的脸,萨克雷心疼地发现他的下颚弧线变得更加尖削了。
两颊的血色也淡了,那种浓重的白色看得他有些触目惊心。
温暖的鼻息喷在脸上,有些痒,兰克斯特张开眼睛,看向萨克雷的双眼。
不语。
萨克雷从他的眼睛里捕捉到藏地很深的迷惘和不安,一闪而逝。
心越发地疼了。
他有什么权利让这个人迷惘?
他有什么权力让这个人不安?
他有什么权力说放弃?
难道不是他的背叛剥夺了这个人爱的能力?
难道不是他的欺骗让这个人誓言再不要懂得爱情?
他现在却来责怪这个人不肯回报自己的爱情……
是啊,兰克斯特,你要用什么来回报我的爱情呢?
上辈子就已经消耗殆尽的,永远都不想再懂得的东西吗?
萨克雷扯出一抹涩涩地微笑。
我果然是……很卑劣啊!
想要索取那个人根本不曾拥有的东西,却又因为得不到而伤害。
做出这种事情的自己还怎么配说爱他?
兰克斯特定定地看着萨克雷,想从这个男人的眼睛里找到些什么,却徒劳无功。
他总是把一切藏地很深很深,让自己摸不清,看不明。
他好像被带着跳一场盲舞,被这个男人带着旋转,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选择放手,把他一个人留在舞池里。
所有的人都认为这场游戏的主动权掌握在他手里。
又有谁知道,无论是选择开始或是选择结束,都是由这个男人所决定的。
而当他决定结束的时候,自己只有接受的义务,而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既然可以说,我爱你;他自然也可以说,我不再爱你。
当他可以潇洒地说出不爱,决定放弃的时候,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兰克斯特觉得自己的情绪越来越多地被这个男人所掌控。
所以不安,越来越重。8D1A52犹迹:)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萨克雷头低地更低了些,在全场人的惊呼声中,吻上了兰克斯特的唇。
“我以神的名义发誓,在死亡到来前的一刻,我再不会离开你!”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兰克斯特信心。
兰克斯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你发过誓了!”
萨克雷点点头,笑得温柔,“我发过誓了!”
舞曲终于进行到最后的部分,曲调一下子变得激越起来。
两个人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从流水变成了飓风,奇怪的是却不失从容。
直到乐队奏响最后一个强音,兰克斯特狠狠地一脚踩在萨克雷的脚上,挣开他的手,露出个狡黠的笑容,“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萨克雷皱起一张脸,“噢~~~我的女王陛下,你这明明是在报复!”
不过能从兰克斯特的嘴里听到一句对不起,他已经很满足了。
离开舞池的两人瞬间被重重人墙包围,脱身不得。
兰克斯特的身边已经围上了全穆斯林的适龄少女,看起来她们的王储陛下现在心情很好。
阿妮塔公主也不得不挤在里面,头舞已过,就没什么顺序可言了。
遭到大家比较多的鄙视目光的是阿特金斯王子,他成为一众娘子军里的唯一一棵草。
不过人家可是坦然自若得很,反正兰克斯特都和男生跳过了,自然他也是有权力争取得:PP
萨克雷则是被穆斯林的一干重臣围在中央,他们当然要搞搞清楚这个可以轻易影响他们王储心情的男人究竟是何方人士。
他只有不停地用杀人的眼光驱赶着兰克斯特身边的少女们,一边敷衍重臣们。
可惜以眼杀人不过是传说中的绝技,已经开始有女孩子伸手去碰兰克斯特的脸了。
萨克雷这个怒啊!!!!
一个身形十分娇小的少女在众女性强烈谴责的目光下挤到人群的最中央,大胆的拿出一本本子,递出一支笔,“兰克斯特陛下,我是兰克斯特后援会第27分会的负责人,请问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兰克斯特晕倒。
萨克雷也听到了这句话,这才想起那个早就被他们遗忘到脑后“邪教组织”。
太厉害了吧,势力竟然渗透到穆斯林的皇家舞会上来了。
只听到那个女孩还在喋喋不休地说到,“兰克斯特大人,你知道吗,我们的组织现在已经在全大陆十几个国家建立了分属办事处,总人数已经达到五万九千七百八十六人……”
兰克斯特的表情相当地精彩。
阿尼塔和阿特金斯也一样。
木楞了半响,阿妮塔一把抓住那个女孩的手,“我要入会,你们在梵蒂冈有没有分会,没有的话我来建吧!”
兰克斯特彻底无语。
那边厢,费比安向萨克雷招了招手,重臣们当然不得不放他离开。
费比安上上下下打量了萨克雷一遍,非常狡猾地笑道,“萨克雷啊,你应该知道王储的第一只舞有什么意义的吧?”
萨克雷汗毛直竖,点了点头。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嫁过来啊?还有啊,嫁妆准备好了没有啊?”
晕倒。
回转过来,“那还是等我们把生米煮成熟饭了再说吧!”
反将一军。
挥挥手,“先走了啊,岳父大人!”
头也不回的冲进人群,拉起兰克斯特的手就往宴会厅外跑。
身后跟了无数花痴女子,“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兰克斯特陛下,你还没给我签名呢!”
“兰克斯特哥哥,你还没陪我跳舞呢!”
“兰克斯特……”
一阵疯狂的奔跑,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停下,对望一眼,大笑。
感觉好像回到了布齐利斯的那片草地上。
“喂,你这是绑架知不知道啊?”兰克斯特义正词严的指着萨克雷的胸口。
“我知道啊,而且还是绑架穆斯林的王储陛下,你打算怎么处罚我呢,女王陛下?”萨克雷笑得很欠扁。
“你说呢?”兰克斯特挑眉。
“罚我爱你一辈子好不好?”月光下,萨克雷的目光温柔似水。
被蛊惑了,兰克斯特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蛊惑了。
心跳开始加快。
“你做得到?”
“用一辈子来证明。”
兰克斯特背靠在门上,萨克雷俯下身子,一手撑在他的头顶。(常见动作,请自行回忆:PP)
月光给红润的唇增添了一抹亮泽,水润润地。
兰克斯特不自己的勾下萨克雷的颈项,吻了上去。
一愣之后,萨克雷立刻反客为主,开始只是单纯地双唇相触辗转,渐渐地彼此都开始不满足。
想要接近,想要更接近一点。
所有的空隙都被彼此填满,舌和舌绞缠地风情万种。 (默,这叫用的是什么副词啊……)
想得到你的一切,想给你我的一切……
齿间,上鄂,两颊,舌下,轻轻柔柔地舔舐让彼此的气息都开始急促。连唇线都是那样的相合。
不够,还要更多,不想分开,不要放手。
拼命地吸允,死命地纠缠。
抿紧唇,用牙齿轻咬,舍不得,但还是想让你流血。
这或许就是人类的本性吧。
彼此伤害然后彼此相爱,彼此相爱却又彼此伤害。
可不可以就这样过完一辈子?
直到感觉口腔里充斥着一股血腥气,两个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没有牵扯的银丝,因为属于他的东西他全部都留给了自己。
萨克雷扭开门。
“这是我的房间!”
“我知道,所以才带你来这里。”萨克雷的微笑真得十分碍眼。
兰克斯特决定不再压抑自己,狠狠地往萨克雷的头上砸了一拳。
“呜,女王陛下,你下手好重,如果我被打成白痴了你可要养我一辈子!”
“哼,等你先变成白痴了再说!”
兰克斯特的房间沿袭了他一贯的华丽风格,纯黑的床单,金色的幔帐,还有艳红色的锦被。
而现在,这个房间的主人被压倒在了他的床上。
手上缠绕着一道空气的环,流转着金色丝线。
萨克雷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开兰克斯特军装的扣子。
外套,马甲,衬衫,直到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
衬衫并没有完全脱下来,隔着衣料,萨克雷拧上那两粒瑟瑟发抖的突起。
捻磨,粗糙的衣料和隔着布料渗来的温度让兰克斯特开始发抖。
拒绝逃避。
如果有可能的话,就让他用身体来证实些什么吧。
低下头,用唾液润湿衬衫,用牙齿撕磨红樱,兰克斯特的口中发出细细地呻吟。
不急不缓地渐行渐下,白皙的皮肤只要轻轻吸允就会泛起红痕。
萨克雷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朵青色的玫瑰,“知道吗?这是暗冥界的名产,月光玫瑰。”
他笑着用带着刺的花茎扫过兰克斯特的胸口,留下两三道细细的血痕,渗出血珠。
不很疼。
萨克雷低下头,一滴滴舔尽血珠。AC97DB5幼:)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乳尖耸得更高了,“很寂寞吗?”他轻笑。
玫瑰的下端出现蔓延的藤蔓缠住那两粒红珠,藤蔓上有细细小小的刺,若有似无地扎进凹陷的地方。
萨克雷微笑着看着兰克斯特的胸腹处被绿色的藤蔓拉出一个V字。
解开裤子的前襟,这次没有拖延,而是直接扯下最后的遮蔽物,含了进去。
舌的动作极尽温柔,更何况这具身体的主人很早就开始兴奋。
顶端开始分泌出咸涩的白浊液体。
萨克雷小心翼翼地舔过那些爆起的筋脉,用舌尖勾引前端的小孔。
就在一切快要达到顶峰的时候,他离开了。
小心地一根根地拔去玫瑰茎上的刺,他把那支玫瑰插进了刚刚温柔呵护过的小孔。
即将爆发的高潮被硬生生逼下,兰克斯特的双眼都在喷火。
“女王陛下,这朵玫瑰将因为你而开放哦!”
月光下,青色的玫瑰羞涩地绽开一瓣。
12
萨克雷站在床边,看着月光照在粉白的身体上,帷幔落下参差不齐的阴影,衬印着翠绿色的藤蔓和青色的玫瑰,眼中闪起迷恋的神色。
他的手似有若无地抚过兰克斯特胸,腹,大腿直至足掌。
并没有发生什么直接的接触,可带起的微弱气流已足以令那具相当敏感的身体颤抖。
淡淡的红色开始浮起,一点点晕开。
藤蔓蠕动着,让那两粒红珠是不是地出来透透气,再温柔的包裹起来。
细小的刺浅浅地刺进樱色的|乳晕,粗糙的藤蔓表皮在娇嫩的肌肤上滑动。
正是这种并不强烈的疼痛感带来一波波难以抗拒的快感。
兰克斯特的额头已经开始沁出细细的汗珠。
萨克雷带着笑意伸出舌把它们舔噬地干干净净。
黑色的丝绸已经开始出现水迹,使得那份黑愈发的深沉了。
仿若可以包裹尽一切的夜色。
真是一副难写难描,纵然耗尽他全部生命也愿意为之却步的美景。
粉白,淡红,苍翠,樱红还有青白色。
其实都是很清淡很干净的颜色,不知怎么的组合到了一起之后就变得妖艳。
妖艳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粉白衬的淡红更红,淡红衬得苍翠愈翠,苍翠凸现的樱红更艳,樱红照的青白更妖。
月光不过成为点缀。
萨克雷恣意欣赏着这具美丽的身体,“女王陛下,你知道吗?你真地很美!”
兰克斯特双眼张开,最纯粹的蓝色出现了,“我很早就知道,萨克雷,你很变态!”
萨克雷失笑,“噢~~~我的女王陛下!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你依然强势地让我想要拜倒,就不能作出你已经让我迷的晕头转向的样子吗?”
兰克斯特冷哼一声,他并不想让萨克雷知道,背对这月色而立的他英俊地仿似从地狱走出的塔尔本人。
黑色真的很衬他,把属于他的那份神秘表露无疑,让人看地几乎要忘记呼吸。
“抱歉了,兰克斯特,再让你这样看下去我怕我会先忍不住。”萨克雷毫不在意地扯下自己蓝色衬衫的下摆,蒙上兰克斯特的眼睛。
“萨克雷,你很过分你知不知道?”
兰克斯特并没有挣扎,只是直直地看着萨克雷,直到蓝色的布幔蒙上双眼。
“那么难得的机会,女王陛下,你就让我过分一次吧!”萨克雷轻笑。
他感觉的那个男人在看他,蒙起的眼睛让感觉变得更加灵敏。
视线有若实质扫过他的身体,好热,浑身都好热。
有一股说不出的热意从下腹部升起,窜上大脑,烧地他头昏。
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藤蔓的移动,那些细小的刺和他皮肤之间的摩擦。
瘙痒,灼痛和一种说不出的快慰。
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接下来想要做什么,而这份恐惧在某种程度上又加速了快感的累积。
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默契,没有人开口,让静谧充满整个房间,唯一的声音或许就是窗外风吹过树枝时发出的沙沙声。
兰克斯特觉得有一股暖意袭上他的脚趾,让他不自觉的蜷缩。
萨克雷从刚才就觉得圆润小巧的足趾在勾引他的欲望,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含进一个。 (色狼啊,默)
用舌头感受坚硬和柔软之间的一厘之差,直到让它带上湿漉漉的水泽。
他好像上了瘾似的,一个个舔过,兰克斯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萨克雷的舌尖调皮地在脚底打着旋,然后在最柔软的那个点上顶了两下。
“萨克雷!”兰克斯特忍不住呻吟出声。
并没有被理睬,看到那双曲线优美的腿,他已经忍耐不住膜拜的冲动。 本性!
萨克雷一只手摩挲着兰克斯特紧致细密的腿部肌肤,感觉有一股吸力。
并非纤细而柔弱,而是充满着力量,肌肉的形状十分完美,他着迷似的一寸寸用舌,用唇膜拜。
在膝盖后最柔软的地方留下数个湿润的深吻。
兰克斯特觉得脑子快要被烧坏了,清醒两个字已经离他很远很远。
一股热流拼命向下半身涌去,却又被阻止着不能喷发。
非常的,难过。
可是快感在被遏制之后更凶猛的涌来,让他控制不住。
唇已经咬得发白了。
他的腰开始缓慢地扭动,摩擦着丝滑冰冷的布面。
这时候只听到那个男人用慵懒的声音说到,“女王陛下,你知道吗?玫瑰又开了一瓣!”
青白色的玫瑰被月光涂上一层流转的光辉。
因为一直被压抑的欲望,兰克斯特心底出现一股烦躁。
他抬起一只脚,踢了萨克雷一下,“你玩够了没有啊,变态!”
萨克雷站起身,再一次惊叹这句身体无以伦比的美丽。
美丽地……让人想要破坏。
绝望的执念,无望的占有,都让一个人潜藏最深的破坏欲望渐渐浮了出来。
或许,兰克斯特一直如刚才那样温顺,他也会很温柔地对待他。
可兰克斯特不自觉的反抗却激起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执念。
他……想要确认这个美丽的男人是属于自己的。
即使伤害他也在所不惜。
“还很早呢,我的女王陛下!”
兰克斯特觉得自己身上的藤蔓在快速伸长。
那朵玫瑰又长出一枝青色的枝条,然后自动断裂。
这次枝条上的刺越发密集,也越发锋利和坚硬了。
萨克雷执起藤条的一端,挥下。
“啪”,一道红痕慢慢从粉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来。
兰克斯特的身体弹跳了一下。
并没有留给他多少喘息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