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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寂星几近疯狂,他拨转寂星的身体,贴在他那光滑的后背,亲吻着他雪白的双丘,撩拨那紧闭的花蕾,将手指徐徐的探入到火热的地带。
“不……”即使这样亲密时,寂星还是想起了自己第一夜那可怕的记忆,“不要……好……痛……”他断断续续的呻吟。
“吁……乖乖的……就不会痛了!”飒夜低声哄他,“我会让你很快乐!”
“你想干什么!”里海瞪着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安迪。
“我想干什么?”安迪笑得很邪魅,他将里海一步步逼到床脚,看着他大熊一样的身体都得连床铺都吱吱的叫唤。心情真是好极了,“长夜漫漫,当然是做一些可以打发无聊时光的爱做的事情了!”安迪捏住里海的下巴,暧昧的说。
天哪!谁来救救他!里海把他所知道的神都求遍了,求他们保护自己不要被人强暴……不要被人上……
“怎么样?不痛吧?”飒夜与寂星紧紧地纠缠着。
寂星完全迷失了,随着飒夜的每一次挺动而发出猫一样的叫声,间或痛苦的呻吟,随着情潮一波波的侵袭,被飒夜缚住的玉茎早就痛得让他眼前发黑了。
“真是不可爱!求我让你达到高潮啊!”飒夜咬着寂星的耳垂,将寂星的腰拉后,和自己贴和得更加紧密,要不是他用双臂环着寂星的腰,寂星早就趴跪不住倒下去了。
不……要……寂星用牙齿咬住枕头,流着泪呜咽着,怎么也说不出求饶的话。
在自己得到两次满足后,飒夜终于良心发现的托起寂星奄奄一息的脸,“求我,求我就是放你!”他不怀好意的用手去抚弄那涨成紫红色的分身。
“啊……不要……好痛啊……”寂星哭得一塌糊涂,“求你!求你!”什么也不在乎了!只求快点结束着折磨人的痛苦。
“真乖!”飒夜也不再为难他,动手解开了束缚住寂星的手帕,顿时,一股白液飞快的喷射出来。溅的飒夜和寂星身上一片狼藉。而寂星早被着巨大的快感冲击得昏了过去。
飒夜略略平复了一下自己的疲惫,径自跳下床,到浴室中冲洗身上的湿粘,也冲洗掉身上属于寂星的气息。
他回到房间穿好衣服,在准备离开时,他还是忍不住向寂星看去。
床中的寂星雪白的身体还暴露在空气当中,发丝凌乱的铺在枕上,看上去睡得正香,身体还维持着倒下去的姿态,身上的瘀痕和白液的痕迹让他看上去无比淫糜又无比香艳。
他是一个天生的尤物。飒夜摸了摸寂星睡得红扑扑的脸,外表清纯,内在又性感的要命,那种羞涩又真实的反应总是可以轻易的激发出他的征服欲,让他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那是一种在天堂的感觉。
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飒夜还是将被子轻轻的盖在寂星的身上,连身体都拨成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原本是想如对妓女一样的玩过就走呢!——还是……无法完全……做到!
“这就是你爱做的事吗?”里海一边出牌一边嘀咕着。
“不然你还想怎样?谁会对你这种外形的人有‘性’趣啊?”安迪打出自己手中的牌。
“那你对什么样的类型有兴趣啊?喜欢女人还是男人?”里海很感兴趣的问。
“你知道吗?你的嘴可真像个女人!最八卦的女人!”安迪用手指推了推里海的头“出你的牌吧!”
门卡的一声开了,飒夜冷着脸进来,看也不看他们两个一眼就躺在床上假寐。
“老大看来很郁闷啊!”里海小心翼翼的看着飒夜。
“也许是风流过头,变成了性无能,欲求不满所致的!”安迪恶毒的,并且,生怕飒夜听不到。
“你!”里海瞪着安迪,“你想死也别托着我下水!“
“放心吧,你看他现在想只死狗一样,哪有‘精力’来咬人啊!我倒是建议他吃点补肾的东西,免得‘亏’大了!”安迪欲罢不能的讥讽着。
意外的是,飒夜对于安迪的挑衅毫无反应,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仿佛当两个人根本不存在。
还真是没有成就感呢!安迪悻悻的拍拍屁股走人,毕竟比起在这里逞口舌之利,还不如回去看看寂星。
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寂星站在淋浴下冲洗着身体。
自己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安迪也不知道何时回来的,睡得很沉。他慌慌张张的裹着被单溜到浴室,生怕被安迪看到。
不过,心中还是有点失落呢!好想念在山上与飒夜共同度过的三天三夜,怎么也忘不了早上自己醒来时那心中浓浓的失落,并且,还有那么点被遗弃的孤独感。
不过!他用力的甩甩头,将这个想法从脑海中甩出去,则么可以对他有这种依赖感呢?那个总是以欺负自己为乐的家伙,一个长着黑色羽翼的魔鬼!
他轻手轻脚的走出浴室,怕吵醒熟睡中的安迪。
“你在干吗?”安迪光裸着上身,靠在床头吸烟,古怪的看着寂星。“怎么像做贼似的!”
“你又在抽烟了?”寂星皱皱眉,不客气地将香烟从安迪的嘴中抽了出来,“对身体不好呢!”
“嗯!知道了,管家婆!”安迪拉着寂星坐在他的床上,掀开被子。“星穿的太单薄了,进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身边!
因为抽走了烟的是寂星,他才会纵容,若是换了别人,早就一拳打到他满地找牙。
寂星习惯了听从命令,乖乖的钻进安迪的被窝。将冰冷的脚贴在安迪的大腿上,“小安觉得好冰吧?”
安迪拿过毛巾,温柔的擦拭着寂星湿漉漉的头发。
“小安一定会是一个好情人呢!总是这样体贴别人!”寂星柔柔得笑着说,眼中是水一样的温柔。
可我却不会是星的好情人啊!安迪苦涩的笑着,我的希望,就是可以让星的脸上,永远有着最灿烂的笑容!只要会有那么一个人,可以用生命来爱你……那么,这个人,可以……不必是我……我在星的背后,守护你的幸福……就可以了!
第九章
“你还要睡多久呢?”流云坐在贝鲁先生的床边剥着橘子。叹息着对床中的贝鲁先生说。“难道你真地想变成一个睡美人?需要我来做王子吗?”他将橘子一瓣瓣的丢在自己的嘴里,嗯……还真甜呢!
“快醒来!快醒来!否则本王子就来吻醒你喽!”他可笑的威胁着毫无知觉的贝鲁先生。
烬一把抓住流云的后领将他扯离贝鲁先生,“真不明白你是来看他还是专程来欺负他的!”
“烬可真是无趣呢!莫非你是嫉妒贝鲁先生可以得到本王子的吻?”流云坏坏的笑了!“来!小烬烬!给你一个香吻!”他对着烬扑了上去。
“啊!”烬下的倒退了好几步,惊魂未定的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流云!这小子绝对不是天使!恶魔!地地道道的恶魔!
“烬还真是胆小!”流云坐回到床边,“要是换了他,肯定会微笑着任由我胡闹!他就是这样的纵容我,像父子,也象情人!可这两者都不是!”
他用手抚摸着贝鲁先生的脸,“在你的心中,我到底是什么呢?真不想看到你这样无力的样子……”
“流云先生……”烬欲言又止。
“烬是想说我不要和贝鲁先生有过多地接触是吧?”流云收回手,“那位大人的嫉妒心还真重啊!”
“大人他……很爱你……”烬有些不自在的说。
“在烬的口中听到爱这个字还真令我感到不适应呢!”流云打趣地说。“如果有一天烬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真不知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表达!”
“本来是在说你和大人的事,怎么又扯上我来!”烬别扭的躲开流云带着挪揄的笑脸。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人……我……会有自己的……方式!
“我和那位大人?”流云笑得有些异样。“我也不知道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呢!或许……会爱上他也说不定哦……”流云的脸上一片灿烂,倒使得这番话听上去显得假惺惺的。
“喜欢上你的人还真是可怜!”烬说。“永远也猜不到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他的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惆怅。
“其实我的心没有那么难懂!”流云平静得说,“起码,会有一个人明白我!”
“我希望那个人是我!”晗光的声音在门口传来,他靠在门边,不知站了有多久,听到了多少。
“你还真是缠人呢!”流云并不看他,对于他的到来,看上去一点也不意外。他依旧低着头,摆弄着手中的橘子,似乎手中的橘子远比晗光这个大活人来的吸引人。
“别忘了现在可是工作时间,你作为机要秘书,擅离职守,来这里不应该吧?”晗光板着脸说。
“大人您不也是应该在听取驻M国的大使的报告吗?”流云对晗光的指责不以为然。
换句话说,两个人都出来摸鱼了!烬在心中想。
“况且,我这个秘书一点也不机要!既然这样,我也不必表现得太敬业!”流云笑着说,好像偷懒的天经地义。
“你知道我不喜欢你来这里!为什么总是让我生气呢?”晗光将流云困在怀中,“难道是每次我对你的爱的教训都令你的印象不够深刻?”他低声的问。
“不!很深刻!”流云干笑了几声,抓着晗光的衣袖,“我想我们该出去了,在这里打扰病人不好吧?”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打扰了很久的公害。
晗光目光如炬的盯着他,似乎要讲这个人看的透透彻彻。
“好,我们回去吧!”他搂住流云的腰,半拖半抱的将流云带离这间他并不喜欢的病房。
“哎呀!我又不是行李!”流云不住的抱怨。
烬在出门前看向躺在床中的贝鲁先生,如果像他一样可以远离着纷扰的世界也是一种幸福吧?并且,即使人事不知,也会有……那样美好的人……保护着……
悠扬的乐曲声中,一场夜的盛会开始了。
衣裳华贵的名流显要们在大厅中翩翩起舞,相互寒暄。
流云拿着一杯酒,躲在昏暗的角落看着满室的宾客说着习惯性的客套,无论平日是否是相互攻歼的一对,现在都是一幅友好的景象。
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场面,感觉好虚伪。流云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酒,这是第三杯了,应该不会醉吧……
“请问,洗手间在哪里?”一名衣冠楚楚的男人凑过来,虽说是在问路,但是,他那色迷迷的眼神却看得出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流云认得他是X国的使团成员。
流云靠在墙上,冷冷得看着这个人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直到这个人讪讪的收回手,“对不起,我是无意的!”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我还正有心和你……”流云的手覆上那个人的前胸,眼神勾魂摄魄。一,二,三……
果然不出所料,从暗处立即窜出两名保镖,“这位先生,我们带你去洗手间吧!”两个人不由分说,一左一右的将这个还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家伙架了出去。
“呵呵……”流云笑弯了腰,为自己的坏心眼作了一个小小的祈祷。
“希望我的使团成员不会被修理的太惨!”一个高大的的男子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英俊而高贵的面容带着一丝傲慢的痕迹,那是在高位者惯有的姿态。不过,他在看向流云的时候,眼中是一片足以杀死人的爱意。
“流云,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他一只手支在流云的耳边,高大的身材,将流云完完全全的遮住,“你就没有一点想念我吗?”
“佩尼王子,为什么会注意到平凡的我呢?我真得很困扰!”流云摆出一幅苦恼的样子,就着佩尼王子的手,喝下了他端在手中的酒,“如果不是因为王子您,也许现在就会被送去和您的部下相会了!”
“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在乎你,为什么没有把你带在身边呢?”佩尼王子示意流云看向正在和一名美女共舞的晗光,“他的舞伴可不是你!如果是我,怎么可能把你丢在这里?你这个第一夫人也未免做得太窝囊了!”他挑衅的看着流云。
“你就别在挑拨了!不累吗是我自己不要做他的舞伴的!那样子就太奇怪了!”流云啼笑皆非。“这种挑拨离间的手段,我自懂事起就不再用了,王子殿下倒是保有一颗童心哪!”
他将手中的空杯交给正走过来的侍者,又拿了一杯酒。“女人就像美酒,对酒宴来说正适合。而我就像是白水,于这样的场合,是不合适的。”
“你把自己看得太低了!你是最上等的美玉,我愿意将你挂在胸口!”佩尼用鼻尖碰了碰流云挺翘的鼻子;“我爱你,你一直都知道!”
流云叹了一口气,“说来说去,对于他,对于你,我都不是人类,而是一件东西,对吗?”他微微避开佩尼王子的亲昵,“别对我说爱!这个世界上变化最快的就是它了!”流云想要离开,头开始有点晕了。
“我的爱不会变!”佩尼将流云抵在墙壁上,他的气息危险的吹拂着流云的脸颊,他的手指轻柔的拂过流云微微开启的唇,“我想,……吻你……”他俯下头,接近流云的唇。
“佩尼王子,你和我的机要秘书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谈吗?”晗光冷冷的声音插过来,并且,伸手将流云从佩尼的困束中拖出来。
“哦?总统先生很悠闲啊!怎么不陪着自己的女伴跳舞,反而关心起自己的秘书来了?”佩尼故作惊讶的讥讽着,“我和流云可是老相识了,正打算好好叙叙旧呢!”
“我想他很难陪伴王子了,因为他已经醉了!”晗光拉住流云得手就走,可恶!流云一喝醉酒,就变得魅力十足。
佩尼如闪电一样抓住流云另一只手,“他是要走还是要留,不应该由‘雇主’来决定吧?”他存心和晗光杠上。
两人一人一只手,互不相让,眼神中也带着火花,相互敌视着。
由于两名大任务的战争,原本无人注意的角落变成了众人视线的焦点。人们开始向这里围绕,好奇的打量着暗潮汹涌的三个人。
“你放手!”晗光怒视着佩尼,他竟敢抓住他的云的手,真是不可饶恕。
“我看是你应该放手!”佩尼毫不退缩,“流云可不是你的私有物!”他的眼中也是杀气腾腾。
“白痴!你们两个都给我放手!”忍无可忍的‘中间人’低吼。流云甩开两个人的手,“想把我们都变成笑话吗?”
他环视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脸上涌起灿烂无比的笑,提高声调让众人都听得到,“哎呀,都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还会不好意思,来,握一下手,从此就是朋友了!”
晗光和佩尼不想拂逆流云的好意,假惺惺地握了下手,异口同声地说“给你面子!”两人有同时瞪了对方一眼。
他们还真得挺有默契呢,流云在一边偷笑。两个同样高傲的男人冲动起来还真不得了呢!他可不希望成为八卦杂志的头版头条呢。所以,他打定了主意——偷溜。
夹了一盘子美味,流云溜到外面花丛中的长椅,准备享受美食带来的乐趣,可是,天不从人愿啊!
流云咬着一块点心,瞪着如鬼一样冒出来的佩尼。
佩尼张口咬住了流云咬在口中的另一半点心,很享受的吃了下去。“嗯,真是人间美味!”他笑吟吟的看着流云,期待着他或震惊,或羞涩,或愠怒的表情。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流云根本就无动于衷,“王子殿下,美味的点心屋中有的是,何必非要抢人家的那一块呢?”
“点心虽多,可是我中意的只有这一块!”佩尼坐在流云身边,一语双关的说。他着迷的闻着流云身上的阵阵清香。
“那请问我这块点心是什么口吻的?香橙还是椰蓉?”流云斜眼瞟着佩尼,眼中是无限的风情。
“你是蜜糖做的!”佩尼永足以溺死人的温柔声音说。“又香……又滑……”剩下的话,消失在两人粘合的双唇中。
佩尼托着流云的后脑,将这个吻不断加深。半晌,佩尼恋恋不舍的放开流云的双唇,遗憾的叹了一口气,“晗光那家伙在吻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无动于衷吗?知道吗?得不到另一半的回应实在是太伤人心了!”
“呵呵……”流云轻笑了起来,在佩尼看来,那笑容美艳的天地失色,“我家那位大人在吻我的时候大多都是在床上做着一些让人意乱情迷的游戏,我也不记得到底有没有回应耶……”流云看着佩尼的脸上的青红交错不住窃笑。“唉!还真是爱动怒的人啊!”
“对了!我家大人怎么不见?”流云一只想问这个问题。
“哼!”佩尼冷横一声,“我让我的使团成员们用各种各样的问题将他困在大厅中了!想来打扰我们,没那么容易!”
“不一定吧!”流云丢了一块小牛排到自己的口中,“烬,你在这里吗?”
“是的,流云先生!”烬丛树影中走出来。
佩尼全身冒出了危险的气息,不友善的瞪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不知趣的家伙。
“王子!不要把每个人都当成情敌,”流云拍拍佩尼的脸,“夜里风大!小心着凉哦!”他好心的将食物留给火冒三丈的佩尼,拍拍屁股走人。
还是回去吧,外面更危险!
“那位王子瞪着你呢!”烬跟在流云的身后说。
“呵呵……不过烬,刚刚你为什么在他吻我的时候不出来?白白的让他占了我的便宜!”流云问。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