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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好温柔,好有磁性!笑容也好有魅力!少年怔怔的看着流云的笑脸,下意识地说“我叫净琉!”
“是吗?净琉这名字很好听!”流云微微一笑,向他伸出了手,“跟我来吧!”
他的语气中有蛊惑人心的力量!净琉在心中想!却不自觉的将手怯生生的放在流云的手中,生怕自己肮脏的手会弄脏他。似乎,他的手有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让人放心。流云啊……真的如名字一样,有如云一般的男人……那样的飘逸……
刚刚沐浴过后的净琉穿着流云找给他的衣服,打量着这栋房子,房子并不大,也不豪华,甚至可以说是俭朴,但是,看得出主人是用心布置过的。
这里,一定曾住过温馨的一家人吧……他拿起放在桌上的一张照片,上面是亲密的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捡了自己的那个绝美的男子流云,另一个,使他从未见过的绝色的大美人呢!不!那是一个极美的男子,净琉仔细的辨认!
“那是我的弟弟!很美的男孩子吧!”流云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你身上的衣服就是我弟弟几年前穿的衣服,看上去你比他少年时要高很多呢!”他揉揉额头,“真是头痛!为什么我们兄弟都不是很高壮的人呢?”
“你看上去刚刚好!”烬忍不住说了一句,尽职尽责的跟在流云的身后,“你并不矮!”如果流云先生这张脸配上如铁塔一样高壮的身材才是一件人间惨剧呢!
“烬也会安慰我啊!”流云笑得连眼睛都弯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看你穿的用的就知道是有钱人,身边又带着保镖。你怎么会……对我这样好?还把我这样的人带来这里?”净琉习惯性的用戒备的眼睛看着流云和烬。
“当然是因为看到净琉很可爱!想骗回来杀掉煮汤喝掉!”流云说的像真的一样。“或者……净琉当我的地下情人吧!我可很温柔呢……”流云越说越疯狂。
“别逗他了!”烬在身后提醒着流云不要胡说八道欺负小孩子。
“是!”流云双手合十,对着烬作揖。然后抛掉那幅不正经的表情,“这里是我的家,我到底是什么人一时也和你说不清楚。总之呢,这里现在已经没有人住了,所以,净琉就安心得住下来吧!”
“为什么?”净琉不相信天下还会有这样的好事!
“还真是固执的小孩!非要追根究底不可!”流云皱皱眉,靠在墙上,“还真是令人头疼!”
“真的头痛吗?”烬担心地看着那苍白的脸,扶着流云坐到沙发上,“你的脸色看上去不好!”
“我没事!烬太紧张了!”流云笑了笑,靠在沙发上,“来,哥哥给你讲个故事!”他向净琉招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的面前。
净琉听话的坐到流云面前,看着流云,不知道因为什么,看到这个人憔悴的样子,他就……很……担心……很想……听他的话……
“十年前,有个男孩,他的学习成绩很好,可是,他的家庭状况不是很好,父亲失业,母亲偏巧又生了一场大病,还有一个年幼的弟弟,在那样窘迫的环境之下,他辍学了,去找工作,几乎什么样的工作都做过了。
可是,一个孩子能挣到什么钱呢?连维持家用都不够,父亲打零工赚钱还要给母亲看病,更悲惨的事,父亲在做搬运工的时候,又摔断了腿。这下,连他的弟弟也要辍学了!这个少年一天要打几份工,可是,他出色的外貌,哟会找来一些别有居心的人的垂涎。结果,他连工也做不成了。走投无路的他,被一群街头昏昏怂恿去抢劫。
他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抢劫,就是一个中年人的金表。但是,他成功了,可是,他却没有逃走,他看着被抢的倒霉蛋。那个人没有一丝惊惶,也没有呼叫,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少年。
少年突然笑了起来,为了这件荒唐的事。也因为折服于这个不一样的中年男人那非凡的胆色和气度。
这个人帮助了他和他的家人,并且出自送他去上学。这个少年在很长的时间内都不清楚这个男人的身份,他只是想报答这位好心的人,高中毕业后,他用一年的时间,修完了大学四年的所有课程,并且,在认识了这位好心人五年后,他成为这个人的左右手。”
流云在讲述的时候,脸上一直都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中却充满了会议的光芒,在讲述完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再说话。
“这个少年就是在说你吧!还以为我听不出来吗?”净琉打破了沉默,不客气地说。“哎呀!~”他瞪着用手指节敲自己头的流云,“你干什么打我!”
“真是不可爱的小孩!”流云收回手,“我来资助你去读书吧!看你是不是也可以用一年的时间读完大学,如我讲的那位天才一样!过几天我就安排净琉去插班读高中!”
“你帮助我的理由是什么呢?”净琉问。他的经历令他从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帮助,“我又为什么要相信你呢?”
“没有理由!”流云淡淡地说。“也许,是因为你和一个人很像,不……只是眼神很像!都是一双盛满了黑暗和寂寞的眼睛……”他若有所思地说。屋中一片安静。
“哎呀!”流云带头打破沉默,“干吗让人家说出这么恶心的话呢!”他拍了拍净琉。“你安心得住吧!我会再来看你的……唔……如果可以常常溜出来的话……”他忍不住发笑,“你会想我吧?要不要考虑一下当我的小情人?”
“咳咳!”烬轻咳了几声,让流云适可而止。
“知道了!”流云站起来,“烬,我们走吧!”他头也不会地走了出去,所以,没有看到净琉一直追随的视线。
直到走出了很远,流云才停住了脚步,回过头,看着那亮着灯光的房子。
似乎又看到了从前,围坐在厨房中的一家人。看到妈妈在灶台前忙忙碌碌,爸爸一如既往的坐在餐桌边看报纸。美丽可爱的弟弟围前围后的绕在自己的身边,这一切,真的只会成为回忆了。
流云感到一种酸涩在自己心中弥漫。有时,想要流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已经习惯了将泪水存在心里,忘了泪是要从眼中流出,忘记了,他不是神!
“很难过吧?”第一次,烬纵容自己将手搭在流云的肩上,“如果想流泪,那就流出来吧!如果不想被看到,我可以躲开!”也是第一次,纵容自己泄漏出泛滥的关怀。
“烬说笑呢!”流云回过神儿来,对着烬笑笑。“我又不是小孩子!哪有那么脆弱!”他笑得一脸灿烂,如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如心中,从来没有涌出过悲伤。
“孩子就不好吗?”烬黯然地说。“做一个孩子不好吗?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任性就任性……”他顿了顿,想到了自己的童年,即使是经历着身体的磨难和艰苦的训练,为了生存,为了成为一名合格的护卫而努力,可是……就是这样,在那地狱一样的岁月里,也会……有偷偷流泪的时候。也曾经向往着由流云先生那样的一个家。可是日渐长大之后,反而麻木了。身体对痛麻木,心也麻木了。也忘记了,要怎样去流泪。
如果,在那个时刻,也有这样的一只手伸向自己,说一句温暖的话……对自己展露出那种温柔的笑……那么,今日的他……是否会有所不同?
“烬收过许多苦吧?”流云柔声说,轻轻的环住了烬的腰。“烬为什么长这么高?想搂住你的肩都做不到!烬可以靠在我的肩上,想要流泪就流吧!我虽然很瘦弱,可是,还是可以承受烬的悲伤。”
烬想笑,眼睛却模糊了,他收紧了双臂,紧紧地拥住了这个水晶般清澈的人,滚烫的泪水一串串无声的落在流云背后的衣衫上,距离上一次流泪有多久了?好像远的像上辈子的事了!原来……自己的泪依旧是热的……
“为什么在你身边的人都会隐藏不住自己的心情?”烬暗哑的声音道出这个事实,每一个靠近流云的人,都会在不经意之间,卸下心防。即使明知不可以,还是无法抗拒他的吸引力。
“以后如果烬想流泪了,我随时可以将自己的肩膀借给你!”他用柔和的语气安抚着烬悲伤的心。
“谁流泪了!”烬的脸红了,庆幸现在已经是黑夜,否则,会变成流云日后取笑他的一个笑柄。他对流云的‘爱好’可是一清二楚。“我只是感到有点头晕!”
“嗯!”流云乖乖的点头,并没有如烬所预想的那样抓住他的痛脚猛踩!“烬看来真的是身体很虚弱呢!流了我一背的汗呢!”他那一脸古怪的笑,让烬不住的干咳!
“好了!回去吧!”流云勾住烬的肩,半吊半挂在烬的身上,“走吧!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呢!”
“让我背你吧!”烬蹲在流云的前面,“我想背着你走回去!”就像上次流云喝醉了的那次一样。
身后传来短暂的沉默,接着,流云那温暖的身体趴上了他的后背。
烬背起流云,向前走去。从背上传来的温度,温暖着他的四肢百骸。希望……这种温暖,可以伴着自己走过一生。
他说错了,今天还不是美好的一天。
流云努力将自己当成一个透明人,坐在远离晗光的地方,可是,那位大人不肯将他当成透明人,那张脸现在冷得如千年不化的冰山,可以冻僵恐龙。
不过,想躲开他那迫人的目光也不容易啊!
晗光但手支着下颌,眼睛直直的盯着流云,似乎想要将他里里外外的看得清清楚楚。“流云,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所有在你身边的人都会被你所吸引?为你投降?就连那几乎是从修罗场中走出来的烬,也会被你降伏?”这真是一种危险的吸引力。
“你想要讲他调离我的身边吗?”流云平静得稳,这是这位大人强烈的占有欲之下会做出来的事,他从来都知道在其的身边没有秘密,到底有多少双眼睛,他早已经不在意。
“不会!”晗光很干脆地说。并且对流云伸出手。
“为什么?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呀!”流云走过来,任晗光搂住自己纤细的腰,他坐在晗光的腿上,用手指轻轻刮动着晗光的鼻子。对于如何降伏着头猛狮,他还是比较有心得。
“如果烬北鲵吸引,会全心全意的保护你,即使牺牲生命也毫不在乎,因为他会想用生命来保护你,而不是责任!”晗光轻咬着流云调皮的手指,“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冲动,我也有我的考量,现在,我更感兴趣的,反而是那个被你拣来的孩子呢!”
“不要牵连他,他只是个意外的小插曲!”流云说。
“就因为他有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睛,就值得让你这样回护他吗?”晗光危险的抿住了嘴,在他看到手下送来的那个少年的照片后,他就明白了流云为什么会对这名少年另眼相看。
他用手轻捏流云的腰,令流云痒的发软,瘫倒在晗光的腿上,“不要对太多的人好,那只会为自己增添烦恼,对对方,也不是一件好事!”他的手掀起流云的上衣,戏弄着流云的纤腰,让他无力起身。流云的身体好软……手感……相当的好……
“这算是一种威胁吗?”流云绵软无力的躲闪着,晗光那折磨人的手。想笑……好痒!“啊……”他一声不成调的惊喘,“不要……捏住……那里……”他扭动着身体。
“是威胁,也是事实!”晗光异样的冷静,眼中透着一种决绝。他依言放开揉捏着那稚嫩|乳头的手指。“嗬你过于亲近,对这个人将是致命的危险。我这个人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分享!我的人生中没有这个词!”
他亲了一下流云的唇,“我们之间的和睦关系,我想,你也不想去破坏吧!我可是为了你,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当然了!”流云懒洋洋的躺在晗光的身上,把玩着晗光的衣扣,“我是投鼠忌器,甘心的被你威胁着!”
“你留在我的身边,真的只因为威胁吗?”晗光自负的笑了,“流云,你太聪明了,但是,这也是你的缺点。你也有你算计不到的地方,流云,你败就败在你对自己不够诚实。”
“如果我诚实的说我要离开你,你会不会追杀?”流云故意逗弄着晗光,却换来腰上的一掐。
“你该打!”晗光捏了流云的腰一把,让刚刚直起身来的流云又酸又麻的倒了下去。
“只要你还存在,我也存在,即使你躲到了另一个次元,我都会将你抓回来!”他眼中的坚决让流云一怔,出神得看着晗光,他……唯一的男人……
这是个很可怕的男人。流云在心中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被判了他,成为他的敌人……想必自己的下场一定很惨……
“那么……抓我回来……干什么呢……”流云魅惑的问。
“当然是……让你一辈子都下不了床……”晗光压了上来,低低的笑了。
将一所高中的入学通知书送到了净琉的手中。
净琉反应迟钝的看着烬,又看看入学通知书。
“这是流云先生让我转交给你的!”烬将一张存单和印鉴放在净琉的面前。“学费已经一次性的付清了,还有就是直到你大学毕业的生活费和学费都在这里面了!”
“为什么是你交给我?他……怎么没有来……”径流想起那个爱笑的美丽男子。
“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自由自在。”烬平淡地说。“如果可以,他会来看你,当然,是如果他可以的话!”烬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请告诉我,他到底是什么人?”净琉在烬块走出门口时问。“他……看上去……总是在笑……”
“他是……一个背负了所有人悲伤的人……”烬在门口,背对着净琉说。“不管他是否可以承受,他总是爱讲别人的悲伤担到自己的肩上,也许……”他回过头看看净琉,“也许,以后也会背负你的!他就是个只会为别人牺牲的……笨的……无比的人……”
牺牲吗?为了别人?净琉的心中回响着烬的话。脑中浮现着那一天,在街上,流云那拂动人心的笑容。那是一种掩盖着悲伤的笑容吗?那样如云一样的男子,会背负……那么多的悲伤吗?
真的希望,那时他从心底而展现出来的笑容啊……那笑容……会让他觉得……这个世界……还有温暖……
“没有看到你,他似乎很失望!”烬扶着流云从马上下来。
“要喝水吗?”烬体贴的问。
流云摇摇头,是以一边的侍者将马牵走,“我不想因为我的缘故,为他带来困扰。你也知道你的那位大人是什么样的性格!”极度的小心眼。
“可是他爱你啊!他对你很好!“烬很客观的说。“他真的爱你!”
“是啊!贝鲁先生时期的所有班底都被彻底的大清洗,剩下的,只有唯一的一个我了!”流云趴在围栏上,看这场中的骏马。
“看到了吗?烬!虽然每一匹马都在自由的奔驰,可是,它们的天地仍是在围栏之中,这是一种被束缚住了自由啊!这……即使……他爱我的方式……”
“流云先生……”烬在流云身上感受到一瞬间的低落。
“可是……”流云的脸上又展露出明朗的笑容,“我是未被驯服的野马呢!只要我纵身一跃,一定可以跨越这世间最高的围栏!我想要真正的……自由的奔驰……”
流云先生……我也想……看到……那样的你……
原本应该一夜好眠的人,为什么会在夜半时分醒来?
流云睁开眼睛,倾听着外面风雨大作的声音。
他小心的钻出晗光的怀抱,不想去惊动睡眠中的晗光,随手抓了一件衬衫穿在身上,爬下了床。
原来是晗光的衬衫呢!松松垮垮的,垂在大腿上,带着一种属于那位大人的,熟悉的气息,如同被他的怀抱拥着一样。
有很久没有下雨了,流云拨开落地窗的窗帘,看着雨如瀑布一样在窗玻璃上流泻,雷声夹着闪电滚滚而来。
为什么?在这样的季节会有这样的雨?
流云依在窗边,这样的雨总会给自己一种无力承受的负荷!让自己的新编的好沉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吗?他期盼着,上天会给他一个明朗的启示,让他不必去被动的等待着,无法挽回的事实发生。
“啪!”灯光乍亮,挡住了刺眼的光芒。“我还是吵醒你了吗?”他问着坐起来的晗光,自认自己已经很小心。
晗光套了件长裤走了过来,“你只要离开我的怀抱我就会有感应。”他随手拉上窗帘,“为什么明知自己不喜欢还要去做?你一向都只喜欢细雨的!与其强迫自己去接受,还不如视而不见来得更好!”
“我想视而不见,可是雨终究还是雨。不管我是不是喜欢,它总是在按照自己的规律在坠落。”流云略显惆怅的说。
“自然的力量我们无法改变,可是,人的力量,却没有那么不可摧毁。有些事,只要去做了,就一定会有改变。就看,你愿意不愿意去做了!”晗光吻了下流云。
“我觉得你穿着我的衬衫漂亮极了。”晗光看着衬衫下摆处若隐若现的粉嫩分身,他的欲望又开始抬头。他问上那露在衣领外流云那优美的脖子和纤美的锁骨。双手有衣摆处探了进去,爱抚着那幼嫩的肌肤。
我无力去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