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认清是第几条街了吗?”韩家公子问。
结果回答的却是剑鬼:“不是御天路痴的原因,剑南悠的确难对付,我也遇到过,但没大会就跟丢了。他很小心,经常性地走一些弯路,身上应该备有多套大变样的装备。”
这是平行世界与现实中一个极大的不同,现实里当街换装那是多引人注目的一件事?游戏里就常见了,好些人常备的装备就有两三套,又好看又极品的装备并不是人人都有,大多数玩家战斗时不重形象,但在平日赶歌路啊喝个酒什么的,都会尽量穿得好看些,御天神鸣战无伤这些泡妞爱好者尤其如此。曾几何时御天神鸣其实有一件属性相当不错的衣服,就是因为外形色彩不着调,穿起来像棵葱,最终被他含泪甩卖。
男玩家尚且如此,女玩家就更不用提了,仓库那就是衣柜,装备别管有用没用,是好看的必然收着。在这样拟真的游戏环境里,连续两个星期穿着同样的衣服招摇过街,实在太难为姑娘们了。
剑南悠也像个爱美的姑娘一样,而且不是把仓库当衣柜,他是随身就带数套衣物,从头到脚。全是因为从事打劫这项危险职业练就出来的本领。团队七人分头行事,他负责留意拍卖行附近的动静,无疑是最危险的地方。剑南悠做了万全的准备,随身替换的行头就准备了七套,涵盖七大职业。虽然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有被人盯上,但他每走一会转个地方就换一身,小心驶得万年船这话已经被剑南悠演绎到极致。
而御天神鸣的评价其实也没有错,剑南悠的确是够小心,够专业,在他注意提防着的时候,剑鬼还有御天神鸣他们这种业余水准的确就显露出了和职业选手之间的差距。
“无伤你那边呢?”韩家公子问战无伤。
“那俩孙子还在。”战无伤最近和蓝易的这些人接触多了,听他们“孙子”、“孙子”的互相称呼,也迷恋上了这两个字眼。
“对你他们有什么反应?”韩家公子问。
“狗'和谐'日的吐我口水,有本事别出这门,出这门我就弄死他俩。”战无伤装大神。
“门外有没有他们的人,你们确认过了吗?”韩家公子又问。
“确认过了,没见他们的人。”剑鬼回答。
“但剑南悠就是鬼鬼祟祟在这附近出现的。”御天神鸣补充。
“嗯,是的,我遇到的也是。”剑鬼说。他们毕竟是实力占上风的一伙,不像剑南悠他们还要躲躲藏藏的,想看什么地方的情况都是光明正大的。
“唔……”
韩家公子若有所思,一边的佑哥立刻不放过他,问道:“怎么样?”
“这帮家伙,摆脱、追踪看来还真是高人一筹,如果我猜得不错,没准现在也有人在暗中盯着我们。”韩家公子说。
佑哥立刻回头张望,顾飞和百世经纶这一路都在交流一些功夫的心得,根本没把眼下的事放心上。听到韩家公子突然说有人盯着,两人不约而同也是随意回头扫了一眼。
“就算有人盯着,也不会太近,不可能听到我们说什么。”顾飞说。
“你能感觉到方圆多少米?”百世经纶问。
“十来米吧!”顾飞说。
“真强,我只能感觉到大概五到七米。”百世经纶羡慕地说。
“这个也是因人而异的,你看………………”
两人又讨论他们的专业知识去了,韩家公子和佑哥全听不懂,一脸无奈。
双方团队都在各行其是,拍卖厅这个绝对安全区是唯一有交集的地方。战无伤这会也不再瞎转了,拄着他的大剑站在拍卖厅入口,一半站门外,一半站门里,脸上摆着最嚣张的表情望着那二人,恐吓的意图一览无遗。
但那二人却不过是时不时地瞄他一眼,更多的还是比较认真地注意去提货npc处取货的玩家。战无伤有些自讨没趣,相比刚来之时立刻气两人个半死,那两个家伙现在明显淡定多了,看战无伤的眼神也竟然带起了几分奚落。
“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战无伤忍不住了,叫他来拍卖行是韩家公子的指示,问需要做些什么,韩家公子说随便,于是他就挥了一下他的无耻。上来风光了下,但现在很无聊,被人鄙视却没法动手,去斗嘴皮子又很没技术含量啊!战无伤有些不想干这活了,向韩家公子表示着抗议。
“有点耐心行不行,你看人家多专业!”韩家公子说。
“他们有两个人!你给我找个美女来做伴,我让你知道什么叫专业。”战无伤回道。
“拍卖行来来往往没个姑娘吗?你随便呀!”韩家公子说。
“咦……”这一眼提醒了战无伤,自此眼神不再始终在那两个家伙身上打转,换了一身自觉潇洒至极的装备,开始在拍卖行里打转,看到顺眼的猎物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上前搭讪,很快连遭了三次白眼,但依然乐此不疲,仿佛突然之间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火燃衣和胶水两个表面上对战无伤全不在意的模样,私底下却还是很关注的。一看这家伙在持续了一会闲的蛋疼的状态后,突然变身成了**的小蜜蜂,这一忙碌起来几乎都顾不上搭理他们哥俩了。
两人觉得这情况很严重,连忙向剑南悠汇报。
“哼,姿态,还是姿态。”剑南悠说,“故作轻松,让我们摸不到他们底牌罢了。你俩放心,我已经完全理清思路了,这原个引诱我们显身所导演的自卖自买的圈套,但在最后回收法仗的一环,因为忽略了这次抢购竟造成拍卖行人多拍卖台少的细节而乱了全盘,虽然有千里一醉制造事端意图引混乱,但很显然开后关头还是失败。所以他们生了争执,或许因为这个主意就是千里一醉那帮人出的,因为歉意还是什么,他们意图再夺回法仗。但是,这帮家伙却也不想我们好过,利用失误还要将计就计,这战无伤明明是在监视法仗下落,却故意讲些乱七八糟的话来。其实根本不用理会他这么多,只要他人一直在拍卖行,我的这个推断就不会错,否则他还有什么理由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那么我们怎么做?”二人问。
“按我之前说过的,你俩今天的任务只是弄清法仗到了谁手了,越清楚越好,今天我们不动手。”
“那不是要被他们抢了先了?”
“抢先?让他们去,爆装备这种事,是想爆就一定会有的吗?咱们哪一次任务不是机关算尽才能得手,只想看准目标就追杀,这些家伙未免把这差事想得太简单了。就让他们先去,然后我们再告诉他们什么叫专业。”剑南悠说。
二人听后安下心来,继续认真地注意着该注意的这边,对于战无伤已经不怎么理会。而战无伤此时全身心地骚扰拍卖行的姑娘们,也不怎么再搭理他们二人,反正韩家公子告诉他的就是待在拍卖行随便注意着点就行,根本没有什么要严格执行的使命。
如此一耗转眼已是两个小时过去,胶水和火燃衣不愧是专业人士,很耐得住寂寞,真是把这当工作了。而此时两人再度对战无伤侧目,这家伙,居然就这么疯颠地骚扰姑娘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这是怎样的一种不要脸的精神啊!
不过两人其实也高看战无伤了,姑娘勾搭了两个小时没一个上手的,战无伤此时也气屡得厉害。正在消息问韩家公子这事到底有完没完。
“那两个家伙还在吗?”
“还在!”
“很好!看来总算是上钩了。”韩家公子长出口气。
“上什么钩?”
“我们的计划原本应该是被他们识穿的,那么的话他们绝不会再在拍卖行里浪费什么时间,管他取货人是谁,什么时候去取,反正最后都会还给茫茫的莽莽,所以七天后再找茫茫的莽莽就没错,但现在他们居然乐意在那耗两个多小时,看来是终于又被我们骗倒了,他们以为法仗已经不在我们的掌握,所以才会在那里坚持等着失主。”韩家公子说。
“是……是吗……”战无伤有些不明白韩家公子在说什么。
“无伤这次功劳不小,给他加五十分剑鬼。”韩家公子说。
“嗯!”剑鬼应了声。
“哈哈哈,这是必须的,你们是没看到,老子往这拍卖行一站,那俩孙子吓得……吓得……呃,像孙子一样!!”战无伤立刻吹起来了。
“那么接下来呢?”佑哥问。
“接下来?叫人去拿法仗啊!既然已经上了钩,那情况就更容易掌握了。”韩家公子说。
“这么有利,早先就这么设计多好。”佑哥感慨。
“相比真卖法仗,这么做变数太多,我们只是运气好没碰上罢了。”韩家公子依然固执己见。
而正和细腰舞一起游历着白石城任务的茫茫的莽莽收到消息后也很是一怔:“什么?现在就去取法仗?”
“不错,剑南悠他们已经掉入了我布置的陷阱,现在取法仗可以直接引他们的行动。”韩家公子告诉她。
“什么陷阱?”茫茫的莽莽有些茫然。
韩家公子大致解释了一下,茫茫的莽莽听后暗觉心惊,不愧是曾经颠覆了他们前尘行会的团队,在计划已经几乎破产的情况下抓住原本的漏洞借机又一次下套。茫茫的莽莽深觉他们的行会覆灭的实在不冤枉。
“但复活点那边还没布置好。”茫茫的莽莽心狠手辣的脾性可也没丢,杀人杀一次哪够痛快。
“不要提前布置,我怀疑这家伙早就猜到了这一点,注意复活点周围的动静是他们用来推断我们计划的一环。”韩家公子说。
“那怎么办?只杀一次?”茫茫的莽莽心有不甘,虽然剑南悠没能爆了她的法仗,也没能对她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她已经将其判定成了敌人。
“我的意思就是不要提前就去张罗着指挥布置,这或许会被他们的眼线看到,但等我们开始动手后,就不必理会他们是不是知道了,再随便安排。他们七个人,两牧师无格斗家,复活点你们看人手安排吧!”韩家公子说。
“好的,明白了。”茫茫的莽莽觉得韩家公子的布置着实周密,但刚刚转告了蓝易一句立刻令他十分不快:“还要相信那小子???”
“计划的确相当不错。”茫茫的莽莽如此这般一说,蓝易也大为惊讶,甚至大胆猜想:“难道那家伙那时候是临时起意故意说那种话,就是为了挑起争端好做戏给剑南悠那帮人看?”
茫茫的莽莽一时陷入沉默。韩家公子说那话的意图的确在此,但之前是不是真的企图卖茫茫的莽莽法仗,这时他也没否认,茫茫的茫茫却对此没像蓝易开他们那样介怀,但可也绝没想把韩家公子理解为一个高尚的人。但蓝易这般家伙愿意这么理解,茫茫的莽莽觉得倒也不算坏事,起码接下来的合作更顺利一些,当即回道:“大概是吧!”
“妈的,那还废话什么啊!赶紧动起来!”蓝易立刻去招呼兄弟了,茫茫的莽莽又给樱冢月仔说了下,此时需要对付六个复活点,人手越多越好。
樱冢月仔他们有顾飞这个级偶像在那边,介怀本就小到忽略不计,一听又有得忙也是一分钟都不耽误。
最后又亲自知会那个买回法仗的抢购牧师,叫他现在就去领取法仗。
“现在?不是一星期后吗?”这小子正听到蓝易招集大家集中,暗自嘀咕生了什么事呢!
“计划有变,现在拿法仗更加有利,快去吧!”茫茫的莽莽说。
“我在城外,挺远的呢……”
“没事,等你。”
“时候不早了,我就得下了……”
“多玩一会吧,这计划没你的话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呢!”
“茫茫姐……其实,我没抢到法仗……”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章 大胆怀疑
“你……你说什么?”茫茫的莽莽看到那条消息时有一种??感,回复的消息感觉都是结巴的。
“我没买到法仗。”万事开头难。对方明显在开了个头后,消息得也利索,不再躲躲闪闪了。
“到底怎么回事?”茫茫的莽莽问。
“我看好时间出的价,但出价后系统提示物品不存在,我想可能是我出手迟了一点。”抢购的牧师说。
“你怎么不早说。”
“我想还有一星期的时间……”此人回答。
“能放心的把这件差事交托给他,茫茫的莽莽和此人也是很熟,一听他这话就明白他在打什么算盘。这就好比领导交托给你了一项工作你却出了岔子没完成,但好在领导要在一个星期之后才会正式检查工作,所以索性先以完成了搪塞过去,这一星期里再想办法解决。这样的事件生活里实在比比皆是,茫茫的莽莽没想到自己玩个游戏也能摊上。
“这又何必呢……”茫茫的莽莽实在不好多说什么,对方有这种心思。显然也是因为把法仗看得极重。
“你现在在哪呢?”茫茫的莽莽问。
“拍卖行……”
茫茫的莽莽立刻明白,这家伙也是想等到买主,然后再想办法高价买回来。而这笔交易自然是极特别的情况,法仗本身的价值已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花钱就是为了负担起这份责任。
茫茫的莽莽估计他会拉着人家直接去交易所交易,轰轰烈烈地当上一把人民币战士。
“不用麻烦了,卖就卖了吧!”这个时候茫茫的莽莽也实在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这边说完,回头又给韩家公子去了消息:“如你所愿了。”
“安排好了?”韩家公子问。
“不是,是法仗真的卖了。”茫茫的莽莽说。
“什么?”韩家公子一怔。
“法仗,如你所愿真的卖掉了。”茫茫的莽莽一边叹气一边着消息,这事弄来弄去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靠!!!”收到这消息的韩家公子脱口就是一个字,吓了一旁的佑哥一跳。
“怎么了?”佑哥连忙问。
“你看,变数这就来了。”韩家公子没好气。
“出什么事了?”
“法仗真的卖掉了,抢购那小子说了谎。”韩家公子说。
“怎么会这样……”佑哥说。
“八成是自作聪明,想自己贴钱再买回来,所以想瞒一瞒。”韩家公子说。
佑哥挠头想了想后说:“不过这对于我们好像影响不大,等于是又回来你最开始那种假戏真做的思路上去了,那我们就按那种方法行事不就行了?”
“哪有这么简单!”韩家公子说。“我打个比方,有计划两种,a与B,其中a是烟雾,是做给敌人看的,让敌人以为我们是a,然而其实我们实行的是B,这是整个计划的关键。但现在a是成功地当烟雾放出去了,我们却实行不了B,你的意思我们再把这个已成烟雾的a当成真正的计划?”
“呃……不行吗?”
“拜托啊老大,这计划已经是很明显的传达给剑南悠他们的,他肯定已经想好针对性的策略了,我们现在再回头进行a,这他〔和谐〕妈的叫自投罗网。”韩家公子说。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是这样……”佑哥点头,韩家公子所举的aB事例虽然没有结合眼下,但是却把这个道理表述得很清楚。而且佑哥同时意料到韩家公子的最初计划其实也可以说是这种aB的真假交换,只不过原来a为假卖法仗,B是真卖法仗;后因为真卖失败,韩家公子瞬间调转,将“真卖法仗”弄成烟雾a,假卖又成了事实。
“那现在怎么做?”佑哥问。
“如果真卖是事实的话,那这个买主真是蹊跷了,这么极品的一件装备,他一点都不急着拿到手吗?”韩家公子说。
“你怀疑有诈?”以佑哥疑心病的精神,其实他已经在怀疑这人说法仗没买到是不是意图私吞。
“这家伙既然说过一次谎,我当然不介意再多怀疑他一些。”韩家公子说。
“不过,能把这种事交给他,应该是茫茫的莽莽很信赖的人呀!”佑哥说。
“哼,她看人看走眼又不是没前科。”韩家公子说。
佑哥当然知道韩家公子所指的是银月,那么大个垃圾,茫茫的莽莽看走眼的力度可真是相当大。
“银月……”韩家公子此时突然**着这个名字皱起了眉。
“想到了什么?”佑哥连忙道。
“想法很多。”韩家公子说。
“说来听听。”佑哥说。
“,这家伙是和剑南悠他们串通的,事实上整个事件的进展都在他们的料算中,以这样的一种方式。爆出了茫茫的莽莽的法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要对他们另眼相看了,他们会是一伙有出息的打劫党。不过很可惜。看剑南悠那两个小弟还在拍卖行那翘以盼的样,估计他们还是停留在刀耕火种级别的打打杀杀式犯罪,这么有智慧的爆装备法子他们是想不出的。”
“你不去干打劫真是屈才了你!”佑哥自内心地说。
“版本二,银月。既然都是以前前尘行会的人,那这人当然和银月也是旧识。所以有可能是银月在幕后操纵。他先花钱雇了剑南悠一帮人来爆装备,制造这种危机后再用这个法子轻松拿到法仗,就算拿不到法仗也能骗到一笔巨款。更妙的是,剑南悠他们的任务极有可能导致失败,他们这些打劫党好像任务失败是会赔钱的吧?啧啧,法仗拿着,赔款装着,一举两得,精彩。不过这么精彩的法子,沦落到银月那个垃圾身上会不会太没天理了?”
“你不去黑吃黑也很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