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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屋里静了下来;我再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梦中我仿佛是飘荡在海上的一叶小舟;四周看不到一点陆地的影迹;丝毫没有到达岸边的可能;摇摇摆摆的随风飘零;没有尽头。没有希望。
好像不像是作梦哦;我真的是在摇摆啊。终於明白是有人在抬著装著我的黄金大瓶;难怪我会觉的在摇摆。周围是兴奋的喊叫声;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一路还有无数只手在瓶外又摸又敲的;啧啧地赞叹著。渐渐声音小了下去;感觉像被抬进了一个地下室;我听到了堆放器皿的声音;有两三个人在有节奏说著单调的音节;像是在点数。突然;我听到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好像是罗太太。
是罗太太;没错;我确定这声音千真万确是罗太太的。
太过意外的发现让我喜极而泣;这麽说我终究是逃出了黄金窟;逃过了曾经近在眼前的巨大劫难;我不但成功救出了罗知;还成功使阿斯家族从此彻底覆灭了;替罗知和罗家铲除了最大的敌对势力。最高兴的是我竟然平安逃了出来;我能见到罗知了;啊;天啊;真是难以置信;这是真的吗?哥哥;我想你想的心都碎了。
〃太太;我在这儿啊;我是狗狗啊;我回来了。〃我不顾全身的麻痹;拼命的用手敲击著瓶壁。听起来这声音怎麽这麽小啊。我咬著牙一下一下的用劲敲著。。。。。。屋里似乎安静了下来。
〃XXXXXXXXXX〃我听到罗太太森冷的问著什麽。
我张了张嘴;只是哈著气。我听到拉枪栓的声音。
我赶紧挣扎著抬起腰身;那捆蝴蝶兰被顶了出去;我把双手伸出了瓶外;无力的将腕部搭在瓶口上。
屋里顿时静的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罗太太低声说了句什麽;似乎有人开门出去了。
门被重新关好後;有人上前拉著我的手臂把我从瓶里拎了出来;放在了地上;我一看是巴奈伯;站在我眼前的果然是罗太太。
〃太太。〃我哈著气叫道;惊喜交集地向她爬了过去。
她慢慢蹲下身仔细的打量我;〃斯卡旺没有杀了你吗?〃她口气很是惊奇。
〃是阿亚救了我。阿亚死了。〃我泪流满面。
罗太太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一手抱著胳膊;一手托著下巴回踱起步来。
???我眼睛随著她来回的跟了两圈;神经再大条也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了。屋里只有罗太太和巴奈两人。
〃太太;罗知救出来了吗?〃我尽量哈著大气说;使她能听的见。
〃哦?〃她似乎被惊扰了思绪;回头看著我;好半天才明白我的问话。〃中国警方答应放他出来了。过几天他就能回来了。〃
〃真的吗?〃我又哭又笑。〃他没事就好;过几天我就又能见到他了是吗?〃我极力用喜悦来掩饰住心底泛起的不安。小心的看著罗太太的脸色。
罗太太走到我面前再次蹲了下来;慈祥的凝视著我。〃孩子;我让你受苦了。我代罗家还有罗知谢谢你;你的大恩来世我一个人做牛做马报答你好吗?〃
〃太太?〃我有点不知所措。
〃你的这次被劫其实是我一手导制的。是我在道上放出那些话的。目的就是引诱斯卡旺来劫持你。〃
即使是头上突然响起一声炸雷;把我辟成两半也不足以形容我的震惊。全身像筛子似的颤抖著。〃为什麽?太太;你不是接我去见罗知最後一面的吗?〃
〃如果斯卡旺没来劫持你;那麽是这样的;但那又是另一个计划了。〃罗太太轻轻的摸著我的脸。
〃我的孩子;罗知是被你弄进去的。你就该负责把他弄出来。他是我唯一的儿子;罗知的父亲有三房太太;大房;二房是本地大家族的小姐。且各有子女;而我只是当年从中国偷渡出来的一个弱女子。我拼死拼活苦心经营了这麽多年;只想有朝一日罗知能得到罗家的所有产业。成为罗家的掌门。别房的孩子勇猛有余却机智不足;眼看著他爸对罗知日渐赞赏。可罗知竟说不想继承父业;要和你双宿双飞。你这是要绝我的後啊;孩子。这还没等我从这事里缓过气来;你这边就一不做二不休的把他给弄进死牢里去了。我惊的三天没咽下一粒米啊。我的孩子。
之後了解到你的被劫;又听到罗知放到道上的话;我才明白他是多麽的爱你啊。他明知被你陷害还一心维护著你;心甘情愿为你去死的。你真是厉害啊。这让我著实震惊一个男人究竟凭什麽手段能让我的儿子对他痴迷到了这种地步。後来我从巴奈那儿知道我儿子竟然把祖传的翡翠念珠放在了你身上;我这才找到了原因。那玉珠本是活血生肌的疗伤圣药。他爸常让我拿去给属下治疗枪伤;杀菌消炎;效果奇好。伤口一星期就封口了。我当时心里就一动;因为跟他爸之前;曾被迫卖过身。因多次堕胎子宫损伤过重。跟了他爸後迟迟怀不到孩子。既然这玉珠有益无害我就试著取下一颗塞入子宫里;不想不但治好了病;很快怀上了罗知。还让我发现了一件惊人事情;我的Xing爱快感几乎是平时的两陪不止;连他爸也有惊人的快感;从此将另两房扔在一边;专宠我一人至今。那玉珠本有18颗;另一颗放在族里治伤。剩下的16颗我全给了罗知。
你身上竟有16颗玉珠;和你Zuo爱产生的快感恐怕是平常人的十陪不止吧。别说我儿子;就是鬼神也架不住你的诱惑啊。让斯卡旺起死回生还不是小菜一碟吗?所以才有了这一石数鸟的计划。让你从斯卡旺嘴里套出阿斯家族所有信息;不但交换回我儿子的性命;还一举端了斯家老窝。〃
31
罗太太说完向後退一步坐在了石阶上。眼神平静的看著我。
怎麽是这样?怎麽会?我;我。。。。。。我费力的理解著她所说的话;我已顾不得震惊了;因为心底的不安既刻升腾成了一种恐惧笼罩住了全身;本能的让我预感到了潜在的危险;现在就是用头发想我也知道我恐怕是有性命之忧了。求生的本能与对死的恐惧令我匍匐向前伸出颤抖的指尖;轻轻的抚擦著罗太太黑色的皮鞋尖。
〃太太;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去陷害罗知的;好在。。。好在事情总算是挽救回来了。太太;您大人大量看在我年少无知的份上;饶恕了我吧。我再不敢惹您生气的了。〃
〃好孩子;我根本就没有怪你的意思;相反我只觉得对你亏欠良多。呵。。。。。。看来我下辈子注定是要给你当牛做马的了。因为我是个母亲;我深知那玉珠的威力;会对我儿子造成多大的影响。你现在已不是个普通人了;我的孩子;你是春药;是毒品;是个能让鬼神都为你癫狂的妖孽。我怎能容许一个妖孽留在我儿子身边;霸占著我儿子的身体;控制著他的灵魂;使他抛弃家族;抛弃事业;抛弃父母;变的六亲不认;正邪不分;像一个瘾君子离不开毒品般离不开你;成为名副其实的行尸走肉。这太可怕了;孩子。我知道这并不怪你;你本意也不是这样恶毒。可是;这由不得你了;从玉珠放在你身体里的那一刻就注定你就是个被尘世所不容的妖孽了;你的存在会使他眼里再容不得任何人;任何事了;我也别想指望抱上孙子了;我将彻底的失去他;就像我从来就没生过他似的。我苦命的孩子;原谅我吧;不是我容不下你;是你容不下我们;你对他的霸占与略夺将是彻底的;无一丝余漏的;渣都不会给我们剩下的。
他是我唯一的孩子;我毕生的希望啊。我不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半辈子的心血就这样断送在你的手里。我也不容易啊。孩子;我不知我上辈子造了什麽孽;这辈子竟与你不共戴天。你是个多麽好的孩子啊。我第一眼见到你时;就喜欢上你了。我杀你也是需要勇气的啊。〃她面容绝望而哀凄。
这下可把我吓坏了;我是个妖物?我怎麽会是这麽可怕的妖怪?我一把抱住她的脚脖子;泪如雨下。
〃太太;不是的;我不是妖怪。不是的。。。。。。〃我哭的喘不过气来。〃太太;要不你把我身上的玉珠取出来吧;只要你能让我和哥哥在一起;我;我不怕痛的。〃
罗太太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不说取出玉珠你是否活的下命来;就算你挣下命来;罗知岂能不怪我?孩子;光凭我设计让你去斯卡旺那儿套情报这一条;罗知就会跟我断了母子关系了。你说我有可能让你话著吗?〃
〃不;不要。〃我惊恐万状泪流满面。抖的不成样的双手一遍遍抚擦著黑色的鞋面。〃太太;你饶了我吧;我不想死啊;我还不满二十啊。我还年轻啊。我还没来的及好好爱过啊。还没来的及跟哥哥说我爱他啊。〃我一次一次的低头在自己的手臂上擦著汹涌而出的泪水;又一次一次的抬头乞求地看著她。。。。。。
她站了起来;一挥手;等在一旁的巴奈上前一把提起我的衣领。把我向後拖去。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任凭泪水滴洒在石板上;冰冷的石地摩擦著我的衣裳;沙沙作响;寒气渗入肌骨;透心的凉。
铁门打开了;外面是一条长长的石头走廊。我突然用手抱住了门框。抬头看著罗太太。
她一直在看我;眼里有悲悯;但更多的是绝决。
〃太太;不要让罗知知道今天的事;他很疼我的。。。。。。〃
罗太太点了点头;〃放心吧;知道我去找你的人除去我的心腹只有你家那个大哥了;我前一阵去灭他的口时;那狡猾的家夥竟带著他那白痴爱人早跑的没影了;这样也好;免的我麻烦。那16颗玉珠就算我给你的赔葬吧;虽然是宝贝;可是;能换回我儿子也就值了。我会把你葬在罗家墓园里的;以後玉珠终究会回到罗家手里的。你有这待遇算不错了。〃
〃太太;给我坟上种棵桃树吧。听说桃树能镇妖的。我死後就不会来打搅你了。〃
罗太太死死的盯著我的眼;我眼里有没有闪赤一丝笑意?我不知道;只是看著她;她终於还是点了头。。。。。。
我松开了手。。。。。。
32
巴奈拖著我穿过长长的石块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打开来一看;里面放著一排排的棺材。巴奈将我丢在地上;来回的巡视了一番;拣了一口最小最薄看上去已搁置多年的棺木;把上面的盖移开;我木然的看著他从里面找了一大卷白布条出来。然後走到我身边;他没有看我的眼;只认真细致把白布条一圈一圈的捆扎在我身上;从脚下开始;像捆木乃伊似的;他手脚麻利;捆的很是紧实;仿佛干惯了这活的。边捆嘴里还边念念有词的哼叨著;听上去像是一种神秘的经文;可能是帮我消除去罪孽让我早日投胎之类的吧。
从脚趾至头顶;整个过程用了大约一小时;捆好後我像一尊石膏像般一动也不能动。感到窒息的厉害。
感觉他把我放进了棺木里;然後是移动棺盖的声音;之後上方响起了锤子敲打钉子的巨大声响;震的石屋发出骇人的回声。我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我只乞求老天永远不要让哥哥知道我被活葬的事。好在他以为我从来就不爱他。此时我是多麽的庆幸这一点啊。只是;我那还没来的及开始的爱情啊。来年花开时节;只能寄予阵阵春风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我被抬出了地下室;隐隐听到有许多人在哭泣;号角锣鼓;吹吹打打;和尚道士念诵著经文;做著法事。还有燃放爆竹的声音。可能这次火拼罗家也牺牲了一些人吧。果然;丧葬事宜进行了很长时间;我听到我周围有起吊棺木的声音;挖土埋土诵读悼词;最後轮到了我;感觉到被吊起又轻轻放到坑里;没有人哭泣;没有人读悼词。然後是盖上墓|穴石板的声音。神志不是很清楚;呼吸很艰难;可能是缺氧吧。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逐渐恢复时;我听到旁边有人在小声的说著话;说的什麽我听不懂。应该是缅甸语吧。身上没一丝力气;只觉的捆在身上的布条有点松。我试著动了动头部;好像可以动啊;这一动布条又松了些;我努力的摇动著;眼上的布条脱落下来。眨了眨眼;好容易看清前面是两个背对著我的人;手举著只微亮的电筒正趴在棺材边上;头栽在棺材里又敲又打;边说著什麽;口气听起来很是诧异。我这才看清我是躺在墓|穴里的地上;棺材盖被掀在了一旁。难到是遇上盗墓的?我闭上眼休息了一下;又开始摇动头部;布条一圈圈落了下来;我想张嘴求救;可是喉咙很痛。只好拼命的摇动肩膀。终於手拿了出来;我一点一点地伸手过去;总算是碰到了一个人的裤脚;我轻轻拉了拉他裤脚边。看到那人明显的一抖。手上的电筒刷的一下照了过来。我眼受不住光线的刺激;赶紧闭了起来;但手还拉著他裤边。耳听的那人怪叫了一声;扔下手电筒就往洞口处爬;另一个了也乌里哇啦的叫著;声音颤抖;显的惊骇至极。两人没命的挤出了洞口。不要啊;不要走啊。我努力的叫著;可只能发出一声一声的哈气声;在墓室里回荡著。听起来显的无比恐怖;诡异至极!
我实在没什麽力气了;刚刚一番动作耗费了我太多的体力。就昏昏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一次醒了过来;看到那只电筒还在发著微亮的光。我伸手把捆在腰上以下的布条解了下来。慢慢的爬过去捡起了电筒。当手里握著那一丝光亮时;我激动的几乎落下泪来。我竟然没死;我还活著。天;这太不可思意了。我把电筒放进棺材;从外面我发现棺材壁上透出了一丝光亮;原来那儿裂出一道细隙。可能这口棺木放的太久了;木头干的出现了裂纹;就是这道裂纹让我不至窒息而死;紧接著遇上了盗墓贼;阴差阳错的救了我一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悲喜交集;喜的是我竟然又拣回了一条命;悲的是现在处境很是不妙;内外交困;独自一人流落他乡;人生地不熟;言语又不通;不但没有一个人能帮助我;而且还随时有被罗家人发现危险。罗家想是这里的旺族;这里又是罗家的地盘;不能被任何人知道我还活著;任何人都有可能为了钱为了讨好罗家而出卖我。我若再次落到罗太太手里恐怕连尸骨都不会留下了。罗太太原本平静的面孔如今在我眼里犹如鬼魅般吓人;一想起来就全身哆嗦。E086D29:)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这还是远的;光眼前这情形我就没法生存下来。我手脚又这麽不方便;生存下来的希望恐怕是很渺茫的。
人的生存首先是要有空气;水;食物。
在这墓|穴里我感到心慌气短;一阵阵的恶心;首先要找到空气才行啊;我挣扎著爬起来;拿著电筒爬进了洞口;那是条很长的狭窄通道;只容一个匍匐前进;路上我看到很多洞口被简单的堵塞住了;有腐烂的恶臭飘散出来;我想可能是被盗过的墓|穴吧。有很多分岔口;我拐进去後发现是通往墓|穴的;就又退了出来;就这样转了不少弯路;最後我来到了一座废矿井下;井壁很陡;我爬不上去。但可以看到白天的光线从外面的井口透了下来。井底积了一洼浅水;可能是下雨时从上面渗漏下来的吧;我顾不得脏;扑在水洼上狠灌了好几口。我起码有48小时没喝水了。喝完後我靠在壁上稍息了一会儿。
可是;上哪寻找食物呢?我苦苦的想著;记的以前我看过农村里埋坟时;通常会在墓里洒点粮食什麽的;我决定回去找找看;回到我的墓室後才发现这里什麽都没有。我欲哭无泪。别的散发著恶臭的墓室我实在没勇气进去。我想我怕是要饿死在这儿了。悲苦了一会儿;我又爬进了洞口。发现隔壁有个没封住的墓|穴;闻了闻也没异味;看泥土跟我这边一样;是新挖开的;我想起来可能是跟我一起刚下葬的人。我爬了进去。里面被翻的乱七八糟;尸体被丢在一旁;地上满满的一层厚厚的五谷杂粮;不由的一阵惊喜;我抓了一把生米放进嘴里;嚼咽了下去。。。。。。身上似乎也有了点力气;我把所有的粮食一点一点的搬进了自己的墓室;然後把那人的墓|穴洞口用土堵上;过不了几天;那尸体就会发出腐味了。
接下来几天;我没事就到各墓|穴的洞口去看看;如果闻到有臭味我就不进去了。整个罗家墓地几乎都被盗墓者洗劫了;这地下通道像街道般四通八达。後来我发现了一些墓|穴没什麽味;进去看了才知是多年的装骨坛的墓|穴;不但干净;也很干燥。我发现其中有一个极大的圆顶的老墓|穴的石壁上有条裂缝。一线阳光照射了进来;我疯了般爬上台阶;从那缝隙处向外张往;我看到了罗家墓园;整齐而肃穆。还看到了我的坟墓;因为它上面种著棵弱不经风的桃树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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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竟悲从中来。想我现在跟死人又有什麽区别;不得而出;不见天日;不能和任何人说话;不敢向任何人求救。鬼还有个鬼伴;我却连个鬼伴都没有;好似一缕随风飘荡冤魂;一只流落他乡的野鬼。不觉泪水扑漱漱掉了下来。
忽然;我发现墓园大门大开;一队黑色的车辆鱼贯而入。我的心猛的一紧;莫不是。。。。。。
数了数;约有七八辆之多;停了两排。前面几辆车上跳下来十几个清一色黑西装;戴墨镜的马仔。个个精神抖擞;阴沈神秘。随著他们拉开车门;下来了两个侍女;巴奈;然後是侍女搀著罗太太钻出了车门。咦?好像後面还有个人;高大而健壮;有著太阳般的肤色。我的心像突然被人抓住了般;不能呼吸。眼泪像开闸湖水;疯涌而出;使眼前的一切像被水淹没了般;所有的景物都浸在了水中;我拼命的用手臂轮流的去擦泛滥成灾的眼泪;使劲地睁大眼睛。我想看到那个曾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身影。那个我想的心如槁灰的人。是我的罗知我的哥哥没错;谢天谢地。他真的没事了;他真的出来了。
太过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