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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三国一路人-第3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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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琰愣了愣,仔仔细细的打晾了一下这位来客,感觉面前这位来客的相貌自己真的是非常的熟悉,只是一时半会儿的有些想不起来。

    来客见蔡琰愣住,当下就摇了摇头再笑道:“果然是贵人多忘事。不过已经过去了好几年,我也变了不少模样,夫人一时间会想不起来也在情理之中。”

    蔡琰不好意思的回了个礼:“且恕蔡琰失礼。敢问小姐芳名?”

    来客再笑:“我早都嫁人好些年了,实在是当不起小姐这个称呼。夫人,我也不故弄玄虚了,我姓张。”

    “你姓张?啊!”

    蔡琰这时猛然回想了起来,惊讶万分的指着来客道:“你、你是张氏!?”

    来客微笑着点了点头,而此时的蔡琰也是惊喜交加。这个张氏真论起来还真算得上是蔡琰的故人,那还是当初蔡琰在许昌的时候收留的一个女子,而且因为知书识字的缘故,当时就成为了帮助蔡琰整理文献的助手,与蔡琰的关系十分亲密,甚至可以说张氏当时在陆仁府坻中的身份地位仅次于陆兰。打个开玩笑的比方,如果说当时的陆兰是陆仁身边的贴身小秘,那么张氏就无疑是蔡琰身边的高级白领,地位可不比陆兰差多少。

    后来陆仁谋划出逃,在出逃前夕遣散府坻中的普通侍者,张氏则因为毕竟不是陆兰那样亲近的人物,蔡琰也不想连累身家清白的张氏,所以张氏就在被陆仁遣散的人员之中,不过蔡琰可是留了不少的财物给张氏,也算是对张氏非常的好了。再接下来到陆仁准备把书房里的文献付之一炬的时候,张氏都还留在书房里打理那些文献,甚至想阻拦陆仁的焚书之举。不过在陆仁的威胁之下,张氏也只能是无奈的离开了陆仁府坻。

    再往后张氏就没了下落,而陆仁与蔡琰又哪里顾得上去打听这样一号的被遣散人员?所以现在张氏突然出现在蔡琰的面前,蔡琰自然是惊喜交加。可是有一条,就是直到现在,陆仁与蔡琰都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张氏的真实身份……

    ————————————————————

    夜幕将临,陆仁在忙了一天之后回到了府坻。随意的问了一下家里的情况,侍者就告知陆仁说蔡琰正在与故人来客在后院闲谈。

    家里有客人来访,陆仁并不觉得奇怪,可听说是蔡琰的故人的时候,陆仁也有些莫名其妙,毕竟蔡琰是个什么情况,陆仁可是再清楚不过。所以一听说是蔡琰的故人,陆仁也赶到了蔡琰那里,想看看这个故人到底是谁。

    等到双方见上了面,陆仁也少不了要惊叹上一下,随后就笑着说张氏既然来到了夷州,陆仁和蔡琰当然会好好的安顿张氏……一句话,陆仁习惯性的认为张氏肯定是来夷州投奔蔡琰的了,不过蔡琰的身边也是需要一个打理文献的助手,而眼下又还有比张氏更合适的人吗?

    但是接下来张氏的话就让陆仁微微的吃了一惊:“多谢陆仆射与夫人的好意,只是妾身此番搭乘徐州商队的船只来到夷州,并不是前来投奔夫人的。而是因为妾身与二位有旧,故此代表我家夫君来此,希望能与陆仆射谈拢一些生意上的往来。”

    陆仁也是愣了老半晌才回过神来,复又上上下下的打晾了张氏一番之后才笑道:“我到忘了,以你的容貌与学识,要想寻到一个好的夫家也并非难事。”

    张氏掩嘴轻笑:“陆仆射到还是如当初那般……说您一句油嘴滑舌没关系吧?”

    陆仁笑而摇头。这张氏算得上是自家人,陆仁当初在许昌的时候身上的那些毛病,张氏也早都见怪不怪,偶尔的也会开些这样的玩笑。现在时隔数年且故人相见,听到了这样的玩笑到也颇有几分亲近之感。

    这时张氏的脸转向了蔡琰,脸上更是流露/出了满满的羡慕之意:“曾几何时,妾身亦自认是貌美如花、学富五车的人物,可是与夫人相比却连屁都算不上一个。而且这数年过去,妾身已是芳华不再、人老珠黄,夫人却仍旧是这般年轻貌美,与当初在许都几乎别无二致。单只这些,就不知道能羡慕死多少世间的女子了。”

    陆仁微笑。今时今日的陆仁又不是当初的傻小子,听得出张氏说这些固然是有真心羡慕的成份在里面,但也有恭维之意,为的不外乎就是让自己这里听着舒服点,心里面多点好感,然后到等下谈生意的时候能好谈一些。

    总而言之,这个张氏是个很能说话的人。而这样的人,一般都不太好对付……(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回 惊闻真身

    客套与恭维过后,陆仁就把话引向了正题:“张氏啊,你说你是代表你家夫君来此,想与我谈上一些生意的是吗?咱们也是老熟人,客套话和场面话就不多说了,你还是先告诉我一下你家夫君是谁吧。”

    张氏笑而回应道:“陆仆射这是在考量我家夫君有些什么样的资本,能与陆仆射之间作些什么样的生意吗?”

    陆仁点点头,但马上就补充道:“不过你别误会,我虽然还不知道你家夫君是谁,但我对你家夫君可没有什么轻视之心,更没有存乎什么只是念在我们往日交情的份上照顾一下你的想法。好歹我也混了这么多年,看人的本事多少还是有一些的。以你现在的风姿气韵,只有在那种大家族里养尊处优才会得以具备,若你嫁入的人家是寻常人家,是不会有这种气质的。”

    张氏微有些惊讶的看了陆仁好一会儿,这才摇摇头道:“感觉今时今日的陆仆射,较之以旧日许都之时要厉害得多了,只是多看了妾身几眼就能知晓妾身的身家如何。也罢,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再去说那些虚伪客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陆仆射,其实当初妾身在陆仆射府中效力的时候就已经嫁为人妇,只是因为与夫君闹了些不快之事,兼之年少气盛,便在一时负气之下离家出走。而当初对陆仆射与夫人有所隐瞒,还望陆仆射与夫人恕罪。”

    陆仁笑着摆了摆手:“这不是什么大事,谁能没个年少气盛的时候?不过现在看来,在我离开许都之后你们夫妇和解了是吧?这样也好,夫妻之间就应该床头打架床尾和……呃,我是说,你还是告诉我你的夫君是谁吧。”

    张氏深吸了口气。缓缓的道:“或许我家夫君的名号陆仆射早就有所耳闻。我家夫君复姓司马,讳懿,字仲达,乃是河内……”

    她这里的话还只说了一半,陆仁这里啪的一拍桌案就站了起来,脸上也全是震惊之意:“你说什么?你老公是司马懿?而你姓张……我靠!你他吗的居然是张春华!?”

    一句话就让蔡琰在一旁为之侧目。张氏张春华到也罢了。原先她在许昌混在陆仁府坻里的时候知道陆仁时不时的会暴出点粗口,所以现在陆仁暴出来一句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蔡琰却不一样。蔡琰知道自从陆仁自许昌出逃之后其言行举止的变化有多大,如果不是惊讶到了某个程度,陆仁断然不会像当初那样乱暴粗口。而现在陆仁来了这么一句,只能说明陆仁的心中确实是十分的震惊。

    不过对蔡琰自己来说,蔡琰也是相当吃惊的。河内司马氏的名望一向不低,而诸如司马房、司马朗更是当时朝中的重臣。司马懿那个时候虽然没有出仕为官,却也是颇有名气的青年才俊。要不然曹操在打完官渡之战之后也不会急着去让司马懿出来当官了。

    而这样的一号人物,蔡琰当然是早就有所耳闻,只不过因为和自己扯不上什么关系,蔡琰才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过。但是现在听闻说司马懿的老婆居然在自己的身边当了几年的书侍,这尼玛就让蔡琰有些接受不了了。

    只是相比起蔡琰,陆仁心中的震惊却是蔡琰根本就想像不到的,毕竟蔡琰所知的那点东东,哪里能和陆仁所知的东东相比拟?而且陆仁想得更远。因为张春华当初是在他的书房里帮蔡琰整理诸多的文献资料,这无疑就意味着自己当初弄出来的很多东东现在多半已经落到了司马懿的手里。

    如果是落在了一般人或是一般的宗族手里到也罢了。可司马懿与司马世家那是什么货色?能在日后弄出个三分归晋的世家宗族,不可能是省油的灯!而在这个时代陆仁也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当初遣散了府中的侍从们之后,张春华会选择了躲在陆仁的书房里面,因为只有那些真正的世家大族里的人,才会明白那些文献资料真正的价值。

    这尼玛就像盗墓贼一样,不入品的盗墓贼只顾着抢夺金珠宝玉。能得到的收益其实很少;而真正上品的盗墓贼,在意的却往往是那些有着重要意义的物件,得到的也才是真正的精华,张春华无疑就是这一类的上品贼。

    现在陆仁就是不知道张春华从自己那里偷走了多少的文献,司马懿又从那些文献中得到了多少的好处。要知道河内的位置在洛阳那边。以陆仁目前的情况,手根本就伸不到那边去,所以对那边的情况所知甚少,只知道自己在建安六年出逃的时候,司马懿还没有出仕到曹操的麾下。后来是到建安七年的年初,司马懿才在曹操的逼迫之下勉勉强强的出了仕,这到是要比原有的历史晚上了那么一些,再往后一点的情况,因为司马懿行事比较低调,陆仁就不怎么清楚了。

    却见张春华在陆仁发出惊呼之后轻轻的点头道:“陆仆射果然早就知道我家夫君,只可惜我家夫君有些名过其实,说是有些不成器都不足为过,到是让陆仆射见笑了。”

    陆仁心说你他妹的还真够谦虚的,就是谦虚得有些虚伪了。司马懿不成器?这家伙要是还不成器的话,汉末三国这个时期就没有称得上是成了器的人了好不好?不过这些话陆仁当然是不能说出口来,而是稍稍的想了想,再阴沉着一张脸向张春华问道:“不知司马仲达现在官居何位?派你来夷州和我谈生意又是打算和我做些什么生意?”

    张春华回应道:“不久前徐州刺史陈登病故,仲达上书自荐,求出补为徐州刺史,曹公对此已然回书应允,仲达现在应该就在赴任的路上。徐州是陆仆射的发迹之地,夷州多有所需之物是从徐州购回,只是因为旧日里糜氏宗族与徐州各个世家关系紧张的缘故,所能购得的所需之物常受其所限,陆仆射难道就不想在徐州把生意做大一些?”

    而这样的一号人物,蔡琰当然是早就有所耳闻,只不过因为和自己扯不上什么关系,蔡琰才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过。但是现在听闻说司马懿的老婆居然在自己的身边当了几年的书侍,这尼玛就让蔡琰有些接受不了了。

    只是相比起蔡琰,陆仁心中的震惊却是蔡琰根本就想像不到的,毕竟蔡琰所知的那点东东,哪里能和陆仁所知的东东相比拟?而且陆仁想得更远,因为张春华当初是在他的书房里帮蔡琰整理诸多的文献资料,这无疑就意味着自己当初弄出来的很多东东现在多半已经落到了司马懿的手里。

    如果是落在了一般人或是一般的宗族手里到也罢了,可司马懿与司马世家那是什么货色?能在日后弄出个三分归晋的世家宗族,不可能是省油的灯!而在这个时代陆仁也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当初遣散了府中的侍从们之后,张春华会选择了躲在陆仁的书房里面,因为只有那些真正的世家大族里的人,才会明白那些文献资料真正的价值。

    这尼玛就像盗墓贼一样,不入品的盗墓贼只顾着抢夺金珠宝玉,能得到的收益其实很少;而真正上品的盗墓贼,在意的却往往是那些有着重要意义的物件,得到的也才是真正的精华,张春华无疑就是这一类的上品贼。

    现在陆仁就是不知道张春华从自己那里偷走了多少的文献,司马懿又从那些文献中得到了多少的好处。要知道河内的位置在洛阳那边,以陆仁目前的情况,手根本就伸不到那边去,所以对那边的情况所知甚少,只知道自己在建安六年出逃的时候,司马懿还没有出仕到曹操的麾下。后来是到建安七年的年初,司马懿才在曹操的逼迫之下勉勉强强的出了仕,这到是要比原有的历史晚上了那么一些,再往后一点的情况,因为司马懿行事比较低调,陆仁就不怎么清楚了。

    却见张春华在陆仁发出惊呼之后轻轻的点头道:“陆仆射果然早就知道我家夫君,只可惜我家夫君有些名过其实,说是有些不成器都不足为过,到是让陆仆射见笑了。”

    陆仁心说你他妹的还真够谦虚的,就是谦虚得有些虚伪了。司马懿不成器?这家伙要是还不成器的话,汉末三国这个时期就没有称得上是成了器的人了好不好?不过这些话陆仁当然是不能说出口来,而是稍稍的想了想,再阴沉着一张脸向张春华问道:“不知司马仲达现在官居何位?派你来夷州和我谈生意又是打算和我做些什么生意?”

    张春华回应道:“不久前徐州刺史陈登病故,仲达上书自荐,求出补为徐州刺史,曹公对此已然回书应允,仲达现在应该就在赴任的路上。徐州是陆仆射的发迹之地,夷州多有所需之物是从徐州购回,只是因为旧日里糜氏宗族与徐州各个世家关系紧张的缘故,所能购得的所需之物常受其所限,陆仆射难道就不想在徐州把生意做大一些?”(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回 北方战局

    陆仁一脸轻松的把蔡琰哄回去睡安胎觉,但陆仁的心里却绝不轻松。有心想叫几个人过来商议一下这次的事情,但一则是自己的身边还真没有什么能帮着出谋划策的人,二则是司马懿的许多事情现在根本就不适合说出来,不然可能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陆仁也只能是权且作罢。

    唯一的一个可以商量一下的人是雪莉,但雪莉对这种勾心斗角的事并不擅长,所以陆仁觉把雪莉叫来商量这次的事情也没多大的作用,还不如自己这里再好好的想想。

    而在反复的思考过后,陆仁觉得自己这里亏就亏在对司马懿那头的情报所知太少,故此在这次的事情上处于一个茫然不知、十分被动的局面。所以陆仁决定先对张春华祭出拖字诀,在争取到一些时间的同时,赶紧的设法得到一些情报……河内那头或许是不用想,但是徐州一带因为有固定的糜氏商队,再怎么着也应该可以得到一些徐州方面的情报。

    所以所以,陆仁和家里的人打了个招呼之后,就派了人去跟张春华说自己临时有事要离开夷州小城,可能要过个十天半月的才能回来,请张春华在夷州小城这里先玩上一段时间。

    反过来张春华大致的猜到了陆仁的用意,但因为张春华并不知道陆仁对司马氏的防范之心竟然有那么重,所以只是单纯的以为陆仁是想收集点情报以便占据主动,而这对张春华来说是早已在意料之中的事,故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张春华也打算在夷州这里多转转,毕竟夷州这里让张春华感到新奇且好奇的东西可不是一点半点。

    于是乎,双方就很默契的暂时不去碰面……

    ————————————————————

    北方。易京一带。

    时值建安十年与十一年的交接之时,在北方那边也正是大雪纷飞的严寒之季。不过尽管是在这大雪纷飞的天气,在曹军大营的营门前,郭嘉仍然站在这里不住的向营外张望,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实在是有些冷得吃不消了,郭嘉才会在旁边的火盆中烤烤火、取一取暖。

    终于在等待中。营外马蹄声响动,却是曹军的一支人马自营外归还。郭嘉见了赶紧离开火盆,在人马归营之时向领军的将领招了招手,那将领会意之下就赶到了郭嘉的身边:

    “参见郭祭酒!”

    郭嘉背着双手,饶有兴致的扫晾了一下这位将领之后才问道:“又被抢走了粮草吧?这是你第几次被抢了?”

    将领回应道:“回郭祭酒,是第七次了。”

    郭嘉沉吟道:“七次……两天一次,不知不觉中已经半个月了,再连上主公出兵易京的时间,差不多快一个月了。诂计易京那一仗快打完了吧……这几次粮草被抢,胡骑举动如何?”

    将领回忆了一下道:“从第四次开始吧,那些劫粮胡骑的部落好像就混杂了很多。四、五两次还只是乱哄哄的在争吵些什么,最近两次已经打起来了。依在下之见,头两次可能是某一部落出来的人太少,势单力孤的不敢动手。后两次则人数相当,所以就为了分粮不均而打了起来。”

    郭嘉微笑着点点头:“很好!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哦。这差事不用再做了,你带着你的部下去自己的营盘呆着。回过头差不多的时候,就该让你们去出一出被抢了七次的气了。”

    将领退下去不提,郭嘉赶到另一处唤过斥候问道:“胡骑营中情况如何?”

    “貌合神离。有不少人数较少的部落已经暗中离开,有一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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