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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接下来的线报……老曹爱才,本来是想把徐庶给拐到许昌来的,可是派去颍川抓徐母与徐康的人扑了个空不说,荆襄那边的线报亦回报说陆仁把徐庶从刘备那里给带走了。这下可真就令老曹郁闷到了极点。
看看席中的二荀与程昱,还有在那里微笑着的郭嘉,老曹曲指敲了敲桌面问道:“你们到是说说看,这个陆义浩到底是在耍些什么花招?他到底是想干什么?”(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一回 晕头转向
陆垣此刻的话却有些支支唔唔:“如果是我下场,想赢方师弟大概要在百招之后;但如果是大师兄……诂计十招足矣。”
白灵怔住:“哎?之前在山门那里,我听临川师兄说垣师兄你可能是四代弟子中最厉害的,可照你这么说,大师兄岂不是比你还要厉害得多?”
陆垣尚未来得及答话,旁边不知是谁飘过来这么一句话:“那说的是手上的真本事,我们对垣师兄也都是心服口服,可咱们这位柴师兄,阴招损招烂招那是层出不穷,叫人防不胜防!”
“啊——!?”白灵闻言呀然的张大了嘴巴,这时才注意到陆垣脸上的尴尬神色。再次的怔了那么一怔,目光便投向了习剑坪中的二人。
此时方远的长剑早已出鞘,尖剑指地拉好了架势,说话间居然有些咬牙切齿:“柴师兄,上次我是栽在了你的手里,可今天你别再想用什么阴招损招来赢我!”
柴飞嘿嘿坏笑,却是什么武器都没拿,而且还伸手去后背挠痒:“我说方师弟啊,别那么小气嘛!不就是让你帮我扫了一个月的大殿吗?”
方远一听这话气都不打一处来:“少废话!你到是把家伙亮出来!”
柴飞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唉,这可是你逼我的啊……”
话音方落,柴飞猛然伸手入袖,唰的一下提出来一个大木桶……没错,是大木桶!
那边的白灵吓一跳:“这么大的木桶?他的袖子怎么藏下来的?”
陆垣一脸“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神情,向白灵解释道:“是‘袖里乾坤袋’,本门弟子在入门之后都会配发一个,但可容之物并不多,一般大家也就是盛放些丹药、银两之类的东西。可是大师兄这个比较特别。是师傅特别炼制的,能装的东西比我们一般的袖里乾坤袋要多得多。”
再看柴飞这边,左手提出大木桶时,右手已然夹出了一张道符激发。要说这张道符并没有什么威力可言,只不过弄出了一阵小小的旋风而已,可是当柴飞将这张道符置于桶口之时……
“哇x!这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啊!!”
众人这才明白柴飞这张没杀伤力的道符是干什么用的。一时间纷纷捂住鼻子向后退开。开玩笑,修仙一途最讲究的就是“神清气爽”,因此对各种的臭气、臭味最为敏感。再说柴飞弄出来的这桶臭东西也未免臭得太离谱了点,以至于这臭味一散发开来,围观的人中修为较差的当场就出现了类似于孕妇的症状。
习剑坪中与柴飞对阵的方远距离柴飞最近,自然被臭味薰得最惨。此刻虽不至于出现一些围观者那样的类孕妇症状,但也早就以袖捂鼻,另一手横剑护身间向柴飞怒道:“卑鄙!无耻!不过你别以为用这般阴损招数就能赢得了我!”
柴飞嘿嘿奸笑:“方师弟,你和我斗法还是太嫩了点。你觉得我会只是薰你吗?”
眼见着道符的灵力将尽。柴飞就随手将灵符一扔,再一甩手间手里就多出了一杆竹勺,接着自然就是将竹勺探入桶中搅动了几下,复又向方远奸笑道:“方师弟,准备接招吧。”
方远一见柴飞的动作就只觉得腹中一阵翻腾,尽管已经猜到柴飞接下来是准备干什么,却仍忍不住向柴飞喝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柴飞扬了扬眉头,奸笑依旧:“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泼!”
一大蓬深黄还带着几分褐色的液体被柴飞用竹勺泼向方远。方远忙不迭的向后疾退避开。可是还没等方远稳住身形,柴飞就已经跟了上去。又是一勺液体急急的泼向方远,嘴里还大声喊道:“都让开都让开!你们可都知道我出手没个准心的哈,不小心泼中了谁我可不负责!”
其实哪用他喊?围观的人一见柴飞探勺入桶就早都躲出老远去了。这要是被柴飞泼中个一勺半勺的,诂计少说也得恶心上半个月。
旁人尚且如此,被柴飞追着泼的方远更是好不到哪里去。有心想用自己的身法闪去柴飞的侧面或是背后进行攻击,可是一看柴飞现在的泼法就马上打消了这种想法。心里还直恨得牙根都痒痒的——之前柴飞只是随手乱泼,可现在柴飞居然是用剑招在泼!看那架势,仿佛泼出来的液体就好像是剑招甩出来的剑气一般,将柴飞的周身都完全护住。你想攻过去?对不起,先挨上一勺半勺的液体再说。唉。还是先躲开再说吧!
那边在一逃一追,柴飞那张狂欠揍的“哇哈哈哈”的大笑声亦已响彻全场。再看这边的白灵是早就捂住了鼻子,这还不算,连随身的香囊都堵在了口鼻之前以挡住臭味,一对柳眉则是翘起来老高,哭笑不得的向陆垣问道:“垣、垣师兄,这、这就是我们的大师兄吗?”
陆垣又何尝不是以袖掩鼻?听见白灵的问话,陆垣只能是万般尴尬的回应道:“没、没错,他就是我们的大师兄柴飞。”
白灵的脸上露出了有如吃饭时吃到了苍蝇一般的神情,而心中本来对大师兄的那份崇拜与期待则是在这一刻全然崩溃。
另一头,方远在腾挪闪避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被柴飞给逼到了一处墙角之内,有心想高高跃起从柴飞的头顶上跳过去,却见柴飞阴笑着摆出了一个剑招的架势,这个想法立时间完全打消。那个剑招方远熟,是玉剑门基本剑法中一招对空的招式,也就是说方远要是敢跳起来,九成九会被柴飞给泼个正着。
略一犹豫,方远索性牙一咬心一横,横剑向柴飞道:“柴师兄,这可是你逼我的!”看那意思是要拼着被柴飞泼上几勺也要硬冲过去和柴飞硬拼了。
柴飞嘿嘿一笑,手里的竹勺随手扔去了一边:“那么认真干什么?”说着柴飞便……伸手入桶。是的,是把手伸到大木桶里去了!
方远见状立时就惊得张大了嘴巴:“你、你竟然……”
还没等方远把话说出来,柴飞已经从大木桶里连汁带水的抓出来了一把软软的东西,接着冲着方远咧嘴笑了笑,然后就……把那一把软软的东西给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呕——”
此刻的方远实在是再也强忍不住,“哇”的一下俯身狂吐了起来,这一吐可真叫吐得昏天黑地,连昨天的隔夜饭都给吐了出来。不止是他,就连众多的围观者也有不少开吐的,闹得一时之间整个习剑坪“呕呕”之声不绝于耳。
白灵也忍不住弯腰开吐,陆垣见状赶紧轻拍白灵的后背。白灵吐出几口之后一抬眼见陆垣面色如常,勉强的取出手帕擦拭着嘴向陆垣道:“垣师兄,你的定力真好!”
陆垣苦笑着摇了摇头,凑到白灵的耳畔轻声道:“大师兄没你想得那么恶心……一时半会儿的我也说不清,继续看吧。”
再看柴飞与方远的这边,方远好不容易吐得舒服了,刚一抬头就发现一柄没有出鞘的长剑剑尖指着自己的眉心。心中虽有不甘,可是一望见柴飞那张嘴边还挂着深黄褐色汁液的阴险笑脸,不由得腹中又是一阵翻腾。而可气的是柴飞居然还故意的咋巴了几下味,仿佛是在回味刚才进嘴的“美味”,这一下方远哪里能再忍得住?是“哇”的一声接着大吐特吐。
终于,方远直吐到吐无可吐,干脆侧过脸去不看柴飞,咬牙切齿的道:“柴师兄,你赢了!不过你、你……”
柴飞坏笑道:“我什么?是不是想说我很卑鄙、很恶心?”
“哼!”方远扭转过身,理都懒得去理柴飞。
柴飞乐了:“兵法上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知道你有点洁癖,所以想出了这招来对付你。不过在兵法上另外还有一句‘兵者,诡道也’。方师弟啊,我这也算是先给你提个醒,你日后下山云游的时候,可千万别以为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就一定是真的。”
方远一怔,迟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柴飞把大木桶往地上一放,自己则在桶边坐了下来,然后再一次的伸手入桶捞了一把软软的东西出来大笑道:“你们还真以为这桶里的是那种东西?其实桶里的东西我们差不多天天都吃,这桶里的我只不过是多加了几道工序加工了一下而已?而我为什么会突然提前一天和你约斗?就是因为我算错了时间,到明天这个时候这桶里的东西就没那么臭了。”
“啥?”
方远立时就懵了,还未及开口发问,柴飞就已经拎起大木桶,转回身向观战的众人笑着大喊道:“各位师弟师妹,走过路过可不要错过啊!你们柴师兄我精心卤制的绝品臭豆腐!要多嫩有多嫩,入口即化,鲜美无比,而且我还加入了多种山中珍稀药材,男的吃了滋阴壮阳,女的吃了养颜美容哦!”
“臭——豆——腐!?”
众人闻言绝倒一片,而柴飞身后的方远差点没气背过气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回 再度出发
“喂喂,几位师弟,来几块试试啊!”
“呃……柴师兄你就饶了我们吧!”一堆男弟子瞬间消失。
“哦,各位师妹,来几块来几块,我可加了好几味能让皮肤变得更水嫩的……”
“呀!不要过来!”这边的女弟子御剑飞的、用腿跑的、术法遁的消失了一群。
柴飞拎着大木桶,环视了一圈已经没了围观者的习剑坪,扬扬眉头再耸耸肩:“好像是搞得臭过头了一点,弄得这么好的东西没人欣赏了……”
再一扭头,柴飞望见了仍然“坚持”在习剑坪旁的陆垣,还有躲在陆垣身后的白灵,随即咧嘴一笑向陆垣大笑道:“阿垣,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还有你身后的是哪位师妹?是不是你小子终于开窍了,趁我没注意就勾搭上了哪个师妹?”
陆垣此刻的手仍捂在口鼻间,而眉宇间流露出来的神情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师兄,你嘴上就积点德吧……别的就不说了,这位是白灵,师傅这次云游新收的弟子,今后可就是我们的同窗师妹了。”
“啥、啥?师傅新收的弟子?还是个小师妹?我没听错吧?”柴飞楞在了当场,显然是这件事相当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再看这会儿躲在陆垣身后的白灵,捂在口鼻间的香囊就差没硬塞到小嘴和鼻孔里去了。当听到柴飞与陆垣的对话,有心想躲开柴飞却又觉得那样不太像话,只好勉强的深吸了口气再闭住呼吸,从陆垣的身后走出来向柴飞飘然一礼:“白灵见过大师兄。”
“哎呀……”
柴飞刚才是楞,现在却成了呆在那里呆呆的望定了白灵,就那色迷迷的眼神直望得白灵心里发毛。陆垣看看这有点尴尬的气氛。想想这样不行,于是赶紧的向柴飞唤道:“师兄、师兄!你能不能把你的宝贝赶快收起来?我这都有点吃不消,更别说师妹了!”
柴飞被陆垣这一唤才反应过来,看看还提在手里的大木桶,呵呵的坏笑了两声后道:“哎呀哎呀,到叫小师妹见笑了。”
陆垣与白灵见柴飞手上开始有动作。不约而同的都暗中松了口气,毕竟被柴飞的那桶绝品臭豆腐在近距离这么薰着可真不是闹着玩的,这要换了一般人诂计早都晕过去好几回了。可就在他们都以为柴飞会把这桶臭豆腐给收回袖中的时候,却见柴飞将桶放到了地上,然后探手入袖的一阵捣腾,片刻之后抓出了一大把白花花的东西顺手往桶里一扔,再接下来又取出了一只竹勺开始搅动。
这一搅可不得了,一股可谓通天的臭味四散而开,陆垣与白灵于猝不及防之下。险些没被这通天的臭味给薰晕过去。陆垣还好,毕竟修行多年且修为不错,急忙闭气收息,把这臭味的“攻击”给硬顶在了身外。因为担心白灵会受不了,急忙扭头去看时,却见白灵的双手早已捂实了口鼻……这只能算是正常的反应,谁都不会觉得奇怪,可陆垣却惊呀的发现白灵的双手乃至全身都发散出了一阵阵的幽幽微光!
“这、这……师妹好强的灵力!”
陆垣正暗自惊呀间。白灵突然身形一闪,只在瞬间就已冲到了柴飞的身前。而白灵全身上上下下的幽幽微光也在这一瞬全都集中到了白灵的右臂之上,粉拳紧握间照着柴飞的侧脸就是一拳轰将过去:“你这混蛋在干什么——!?”
“啊?师妹,别……”
陆垣这一下可真是没能反应过来,柴飞则是在一声结实得不能再结实的闷响声中被白灵这一拳给轰得横飞出去足有四、五丈远,落地之后还在地上滚了好些个圈才停了下来,如死狗一般趴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
陆垣大惊失色。急忙向柴飞疾奔过去:“糟了!会出人命的!”
白灵于盛怒之下轰出了这一拳,此刻是在原地娇喘连连,可这一大口大口的进出气,那臭味直薰得白灵恶心干呕。不过在这时忽然间有一阵山风吹来,将木桶周边的臭味吹散了不少。再接下来木桶中便开始散发出一阵阵的沁腹幽香,闻在口鼻间令人格外的舒服畅快。
“咦?这、这……”白灵傻了眼。
江游的声音忽然在白灵的身后响起:“这是空谷幽兰的根茎经提炼成汁液之后,再由酒糟激化而出的香气。空谷幽兰这种花很奇特,本身并没有什么味道,和几味药材一起炼制之后得来的汁液奇臭无比,但虽臭却是外伤奇药。此时若是再加入少许酒糟,肌理药效虽然会折损上一些,但其味却会变得这般幽香怡人,给伤者服食外用也会更舒适上许多。”
“师傅!”白灵急忙见礼。
江游向白灵点点头,看看那桶由臭变香的玩意儿,再看看那边陆垣已经在为柴飞运功疗伤,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再叹口气:“这小子,我一回来就给我来这么一出……”
缓步走到柴飞与陆垣的跟前,这会儿的柴飞似乎是从晕阙中刚刚睡来,被白灵击中的右脸已经肿起来老高,一抬眼望见江游便苦笑道:“师傅,你这是从哪里找回来个这么厉害的小师妹?我差点没被她一拳打死!”
江游微愠道:“你小子少给我来这套!你若是能像垣儿那样持重老成一点,为师我也能省点心。行了,少在那里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带着玄玉金刚符,灵儿方才那一拳虽重,却还伤不到你。”
柴飞讪笑着翻爬起身,摸着脸颊向江游道:“不过师傅,这脸肿了可是真的。”
江游没好气的道:“就你小子这德性,被人打死也算活该!少说废话,还不赶紧过来和灵儿好好的见礼。”
柴飞应了一声,和陆垣对视一眼之后整了整衣着,向着白灵很郑而重之的施礼道:“小师妹,在下柴飞有礼了。”
白灵见此刻的柴飞虽然还有那么些的衣着不整,但至少还有个认认真真的样,嘟了嘟小嘴之后向柴飞还礼。
各自礼罢,柴飞又摸了摸肿起老高的脸颊,干笑道:“小师妹,以后你对我动手记得轻点,不然我真的会被你一拳打死的。”
白灵撇撇小嘴:“大师兄你说笑了。你修行多年一定是本领高强之人,方才若不是对我无有防备,也不会被我……”
江游打断了白灵的话:“灵儿,你大师兄这番话可不算是在开玩笑。”
话到这里,江游望向了柴飞,原本带着几分微愠的神情,目光中却流露出了几分无奈与慈爱:“十二年了……十二年前,你这位大师兄也算是因我之故而导致全身的骨络经脉根基受损,无法修行武家内息或是道家灵息。后来我带着他于数年间也算是寻遍天下间的奇珍灵药,却始终没能治好他受损的骨络经脉,仅仅是能让他如常人一般的行动无碍而已。到如今他已经二十一岁,骨络经脉已然长成定形,再想修复已经不太可能了。”
白灵惊道:“师傅的意思是说,大师兄根本就无法修习灵息或内息,完全与寻常之人无异?”
江游点点头,这边的柴飞却挠着头皮,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嘿嘿笑道:“师傅你别这样啦!当初要不是你,说不定现在的我还是个在市井街头要饭的叫花子,可能还早就饿死了。现在的我每天吃得饱、睡得香,没事还能欺负欺负门中的师弟师妹,日子过得逍遥自在,没什么不好的。”
江游一时间被柴飞的这番话给闹得气也不是,乐也不是,只能轻轻摇头不语。到是白灵对柴飞的这种乐天派的性情生出了几分也不知是敬佩还是怜悯的感触,想了想向柴飞抱拳拱手道�